梁墨染一回头看到了那边,顿时惊悚起来,一把抱住路修睿的胳膊,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啊!追我的,就是那些人啦!哥哥,快上车啊,我们快逃啊!”
“你打算逃一辈子?”路修睿冷冷的挑眉。
“啊!难道我要让他们抓回去?”她可不要啊。
“逃避不是办法!”
“我不管,我要上车!”梁墨染眼看着那些人就追过来了,路修睿却并不着急,而是拿起了电话,拨了个电话。
梁墨染还没逃上车,他们就追了过来。
接着,梁墨染就听到有人喊道:“梁墨染,你跑不掉了!”
不管了,先爬上车子再说,梁墨染开了车门就上车里去了。
路修睿却是没动,几个人一看车子是路虎,有点打怵,“路虎!很有钱啊!有钱不是更好,替她妈还债!省的回去老大又骂我们笨!”
“这车咱抢回去吗?”其中一个问。
“笨死了,把梁墨染弄回去,害怕她妈不还钱?她妈不还,不是还有梁局?老大说,把梁局的女儿抓住就行了!”
“那就上吧!”几个摩拳擦掌要上来。
“看来你们一个个都很执着,居然追债追到了学校里!”路修睿终于沉声的开口。“你们是打算让一个学生还债了?”
他这一开口,把几个人问的有点呆愣。“你,你又是谁?”
“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不该到学校里来追债!”
“你这不是多管闲事吗?我们找不到她妈不找她吗?”几个人显然不是主要人物,应该是派来的打手之类的人物。
“债权人是谁?”路修睿冷声问道:“想要钱,叫他过来亲自谈!”
车里的梁墨染一听这话,顿时不干了,人从车里钻出来,“哥哥,谈什么谈啊,他们根本是骗子,不是那样的,我妈妈也被骗了!”
路修睿冷眼扫过去,眼神制止她不要说话。
梁墨染一看他冷漠的眼神,顿时不说话了,好吧,看来他自作主张很有主意的样子,她就暂且不说话吧,任凭他处置好了!
“你要替梁墨染还债?”
“你们说了不算,就叫说了算的过来吧!”路修睿沉声的开口,再然后,他从兜里拿出笔和纸,写了一个电话号码。“想要钱,叫说了算的过来找我谈,这是我的电话!”
“你确定你能还债?”那人似乎有点不信。
路修睿视线不着痕迹的瞥向自己的车子,淡淡的,却是如此的显而易见,开得起路虎的人,自然不是一般人了。
那几个人嘀咕了一下,然后接过去电话号码,然后试了试,确定是路修睿的电话。“好,我们记住你车牌号了,你要来解决,明个让我们老板约你!你们别想逃!”
路修睿微微扯唇,眼底一抹讥讽。“事情的来龙去脉我要知道的清清楚楚,否则你们休想拿走一分钱!路墨墨上车!”
梁墨染这会儿还呆呆的,大叔要为她妈妈还债吗?不要这样,这太感动了,她可不要这样!
后来太激动了,也不知道怎么上车的,等到回神的时候她人已经跟路修睿回到了公寓里。
一进门,梁墨染 回过神来就追着他问:“大叔,你是什么意思啊?你不会是要给我还债吧?根本不是那样的,我妈妈被骗了,反正不要给他们钱就是了,而且——”
话没说完,一头碰上他的后背,他猛地转身,眼神低沉的望着她。
梁墨染被撞的眉头疼死了,抬头看他,竟对上他深邃的眸子,那眼底闪烁着一种火焰。
她一下有点惶然,紧张起来,心跳如鼓,不自觉地舔了下唇,“你、你干嘛?”
他往前走了一步,她不由得后退一点,然后,身子撞到了后面的门,她再也无路可退。
“哥哥,你到底干嘛?”
“我说过,不要招惹我,你今天招惹了我!”指的是早晨的吻!这丫头这么大胆明目张胆的吻他,以为他是这么好招惹的吗?
梁墨染紧张的眼神左右环顾,小嘴这一刻似乎也不灵光了,慌乱地喊道:“你,你......你干嘛?我不怕威胁!你别........”
她伸手去推他,却一下被他大手捉住,他把她的双手反扣起来,梁墨染这下慌了。
“放开我,哥哥,放开我!”
他反而扣得更紧,不让她动,却忽然开始吻她。从额头吻起,一寸一寸地来,故意避开嘴,从耳垂一直到吻到颈子,吻的她满面绯红,再回来,凝视她的脸。
她的睫毛轻颤,慌乱的转眸间,遇上了他深邃的目光。
因为他的俊脸遮掩,导致光线暗淡,她无法看清他的样子,但他身上那种强烈的存在感,让她忽然感觉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血脉里炽热的涌动让她忘记了身体上的不适,也忘记了要推开他。
她想起好几次,她悄悄看了他很多次,他看上去心情很不好,很多时候都是一个人一支接一支地抽烟,完全是一种自我折磨似的发泄。
她想她真的不该想起,因为一想起来,就有点心痛,心痛他的孤单,痛的忘记了反抗。
她甚至毫不犹豫地想要伸手环抱住他。
终于,她在慌乱里开口问:“你想要我吗?”
他一怔,有点讶异她每一次的直接和坦白,坦白的很可爱,他轻轻的开口,同样是问句:“Can I kiss you?”
她似乎意外他说了营养,然后她却是以英文同样反问:“Why do you want to kiss me?(你为什么要吻我呢?)”
“There is no why!(没有为什么!)”
“What if I say no?(如果我说不呢?)”
“I will be strong!(我会强来)”
“You are a lady-killer!(你是色狼)”
“You don't mess with me!Baby(你不该招惹我!宝贝儿!)”
梁墨染就不喜欢这么说,改了中文,“你也不该招惹我,我就是数狗皮膏药的,贴上了想揭下来可是要少层皮的!”
说完,她踮起脚尖凑了过去,吻上了他的唇。
《剩男有毒》路修睿篇:032章,霸道宣言
更新时间:2012-11-25 14:45:15 本章字数:3594
他的唇很热,气息温暖而充满了芬芳,薄荷烟的气息,她睁着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他。
而他则松开了她的手,然后用力的捧住了她的脸,用力的吻她,好像连她的灵魂都要吻到。
梁墨染从来 不是矫情的人,也从来不会前走走后倒退的人,她决定了的事,不会后悔,她认准了这个人,就不会再游离,哪怕前面是万丈深渊,她也会义无反顾的跳下去,这样的梁墨染,坚毅而对人生充满了自信。
是的!
短短几天,对这个男人的了解不是甚多,但是他是个好人,这就够了。
路修睿将她的背包卸下来,一路相拥,吻着便褪去衣服,来到卧室的时候,两人身上的衣服已经所剩无几了。
粉红色的床单,粉红色的枕头套,粉红色的被罩,如此的温馨而又充满了旖旎的气息。
倒下的一刻,他的身躯便覆了过来,柔软的大床陷进去一半,白皙的身躯被粉红色映衬的更加的旖旎而充满了暧昧。
梁墨染几乎要窒息了,无法避开他的吻,他在翻滚,碾轧她的身体,路修睿的双手所到之处,那最后的衣服应声而裂,很快,她如初生的婴儿般,身无寸缕。
那一刹,她的脸通红,不由自主。
路修睿的眸子沉了下去,燃起滔天的火焰。他在她身上肆意地揉捏,抚摩,吮吸,她的美与她的柔软,换来他怜香惜玉的对待,他的动作不由自主的温柔。
这么一具柔美的躯体,美得他动情。
低头吮吸着梁墨染的脖子,将她翻转身子,伏在她光裸的背上,在她白皙如缎的脊背烙下属于他的印记……
他的唇那样霸道,梁墨染知道人生中最重大的一刻要发生了,她只知道自己不后悔。
真的很疼!
当他在一系列准备工作做足之后,她可以充分接受和接纳他的时候,她还是忍不住的疼,那疼像是要是撕裂了她一般,梁墨染只皱眉头。
“不要了,我后悔了!”
他似乎不管她后悔不后悔,一路攻城掠地,直奔主城,攻陷到底。
梁墨染几乎要疼的昏死过去。
“你到底会不会啊?疼死了!”她疼的只抽气。
“很疼吗?”他终于在攻到城中心时停下来,问她。
她看到他俊脸隐忍着,似乎格外的难受,但是那张脸,是如此的惑人,如此的打动她的心。
似乎,这一刻,她看着他,觉得他不孤独了,不寂寞了,不再是独自一人在阳台上,在任何地方抽烟的落寞样子了。
“疼!”听到他问,她小女孩心思又冒出来了,尽管平时她很勇敢,但是此刻面对他,大她好多的他,他还是忍不住的撒娇:“好疼好疼,像是......被撕裂了一样!你太坏了......你出去,我不让你进了!”
“真的很痛吗?”他的眼神更加的深邃,那紧致的感觉让他几乎要失控。
但是,他没有动一下,梁墨染觉得他还是很体恤她的,知道她疼,还能忍着。
激情所致,他还可以照顾她的感受,不错,至少,他真的是个好人,她很愿意,第一次给他,一点也不后悔。以后,一生一世,她都像狗皮膏药一样贴上这个人,再也不给他祸害别的女人的机会儿了。
“痛!痛死了!你答应我一件事好不好?”她抽噎着问他。
他一顿,轻轻的动了下,梁墨染尖叫:“不要,不要,疼死了,不要!”
他只好停下来,身子俯下来抱住她,紧紧的,却又是小心翼翼的,似乎生怕弄痛了她,紧紧地抱住她,两具身体紧紧相贴,她感受着他的火热,滚烫的几乎把人烫伤。
“说吧,什么事?”他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她听到的声音那么近,那么的暧昧,充满了性感。
梁墨染伸出手,环抱住他宽阔的背,紧紧地,小声哽咽道:“你祸害了我,不许再祸害别的女人了,以后,你要,就找我一个人,听到没有!”
他一愣,燃烧着火焰的眼底闪烁过什么,没有回答。
梁墨染没有听到他的回答,有点失望,但是她却很快振作,然后又道:“我说了我是属狗皮膏药的,你招惹了我,不死也得脱层皮,我就贴上你了,揭不下了。谁叫你把我吃干净了!”
他听到这话,手忽的用力,紧紧的抱着她,勒住她纤细的身子,再然后他倏地抬高,不再做任何的停留,开始了掠夺。
梁墨染咬紧牙,手紧紧的攀着他的有力的双臂。
他没有回答,紧紧的抿着唇。
她看到他的唇角还有她留下的印记,破了点皮,突然有点成就感,即使很疼,她也忍了。
这是女孩成长为女人的必经之痛,而她知道他即使不说话,但是他还是小心翼翼的,似乎生怕弄痛了她。
在床上,这个男人是温柔的。
“我才........不管你........答应不答应..........反正我说了.......就会做到,以后你不许再碰别的女人,你是我的.....”霸道的宣布完,梁墨染把头埋在了枕头里,再也不看他一眼。么那人道。
他低头看着她美丽的身躯,遮掩住的脸庞,还有胸口浑身留下的他的印记,眸子更加深邃。
再然后,他伸手掀起了枕头。
她正红着脸呢,身体渐渐的适应了,没那么痛了,他们似乎徜徉在水流泛滥的江河湖泊里,他的每一下都小心而用力,即使不说话,她也知道他有听进去。
她不知道他们在床上呆了多久,总之她的第一次就这样被路修睿弄走了,梁墨染疼的很厉害,哽咽着,却没有掉一滴眼泪。
最后的最后,她还喊着“他是她的,这辈子都别想逃!”
整个都颠倒了,路修睿却很沉默。
她到后来忍不住想要笑,觉得真正的屠龙英雄是她自己。
而他只顾着攻城掠地,占地盘,她则霸道的宣布,昭告天下般,这个男人是她的!
最后的最后,这个男人夺去了她身为女人该有的矜持和贤良淑德的最高点,她尖叫起来,央求着他饶命。
而他在那一刻,释放了他的精华。
他终于凯旋,她累得要死,他却不给她休息的机会儿,把她扛起来,扛到了浴室里。
最后,他给她洗澡,洗身体的每一寸,洗去了血丝,洗去了红肿不堪,最后的最后又在浴室里要了她一次。
再回来时,他给她吹干头发,让她躺在被子里。
粉红色的床单和被罩,她最喜欢的,那是属于女孩的颜色,而她的第一次,在最喜欢的粉红色的床单上发生,一点都不遗憾,同时也在心底感叹,这个男人还是很体贴的,没有换掉她的床单。那床单是她用他给的两千块钱买的呢!
他喜欢他的卧室,有很大的落地窗,床也很大,被子里枕头上都有他的味道,跟浴室里的洗发露和沐浴露的味道一样,很清新,没有烟草味,可见大叔抽完烟还是洗澡的!
第二次完了后,她都累得不行了,躺在被子里晕乎乎的,时间才只是下午。梁墨染心想,果真是新新人类,都在白天就洞房的,被他看的精光,可是——
她脑海里猛地晃动起来!
亏了!
“不行,我亏了!”她突然喊道,睁大了眼睛。
已经换上睡衣的路修睿蹙眉,回头看她一眼,这丫头一惊一乍的真是吓人,刚才还以为她累极了,好心放过她,没想到她居然还有精神。
“什么亏了?”他在床沿上做下来,然后上床,拉了被子跟她合盖一个。
梁墨染往他身边一靠,抓着他的睡衣就开始脱他衣服。
“你干嘛?”这下轮到路修睿又吃惊了,这丫头不会又来一次吧?
“你都看光我了,我还没看到你呢,不行。我亏了,我要看你的身体!”梁墨染才想起来,两次她都没好意思往下瞄,只看到他精壮的胸膛,至于某处使用过后知道尺寸不错,但是也没看到。“我要看看!”
路修睿满头黑线,抓着她的小手,按住她,哑着嗓音威胁:“别动!”
“我不,我就动,你还能把我吃了咋地!”她不怕威胁,不惧威胁。
他的俊脸压住她的额头,她被他的胡渣子扎得好痛,“疼,你的胡子扎了我的额头,快点松开我!”
“还看吗?”他问。
她脸一红,哼哼了一声:“你给看吗?”
“看了就要付出代价!”他说。
“再来一次吗?”她问。
“嗯哼!”大叔很神勇。
“那我下次看吧!记住,你欠了我一次,我要看你的身体长成什么样子,是不是跟脸一样长得很帅!”她真累极了,再来一次的话,估计晚饭也吃不上了,这都没吃午饭呢,饿死了都。不对,早饭因为考试也没吃,真不可思议,居然还能滚床单,滚得还那么激情似火。
“已经来不及了,你点了火,要负责灭火!”他说完,在她尖叫的同时,他又来了一次。
梁墨染最后好像真的晕了,她忘记了自己叫梁墨染,因为那个人叫她路墨墨,她应道路修睿喊着她的名字:“路墨墨!”
吃了吃了!5点下一更,晚上还有一更,今天一共3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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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男有毒》路修睿篇:033章,狗皮膏药
更新时间:2012-11-25 16:21:49 本章字数:4754
她竟然答应了。
她想她是真的忘记自己姓什么了,就只在他身下尖叫了。
到最后,她浑身都散了,好像眼前都是白光,然后脑海里是满汉全席,她觉得白光和饥饿感一起在她脑海里发酵,她好饿,身体却又如此的愉悦,他不让她吃,但是却让她愉悦。
梁墨染再醒来时已经是半夜十二点了,腰好痛,一动就痛,实在温暖的怀抱里醒来的,那胸膛很结实,她一动,头顶一道声音响起,那人似乎很温柔的问她:“还痛吗?”
“嗯!”她很坦然的承认,往他怀里靠了靠,有点沉迷于他英俊的脸庞,真的好帅,成熟稳重的大叔最好了。
“饿吗?”他又问。
她惺惺松松的,有点慵懒,语气里透着性感:“饿了,可是腰痛,腿痛,都痛!”
“带你去吃东西!”他说。
梁墨染觉得有种被吃抹干净后补偿的意味,她不愿意动,伸手环住他的腰。“大叔,你抱我去好不好!”
他听到大叔身体一绷紧,心里有点不舒服,感觉有点乱伦的意味。
“换个称呼!”他沉声道。
她咯咯一笑。“不要,我就偏叫大叔!”
“叫大叔的话,下次你可小心了!”他威胁。
她深呼吸。“下次?”
难道还有下次吗?她的宣言奏效了吗?
“坚持下,去换衣服,我们出去吃东西!”他不回答她的问题,而是抓起自己的浴衣把她拉起来,裹住她的身体。
“我不要去!”梁墨染裹上浴衣后,一头拱进了被子里,屁股撅着,不愿意动。
路修睿一巴掌拍过去。“不去?难道你还想再来一次?”
“啊!不要了!你敢打我屁股,我跟你拼了!”她猛地坐起来,扯痛了身体的痛,疼的直哼哼,还倔强的扑上去勒住他的脖子,佯装恶狠狠的警告。“不许打我屁股,我很疼!”
他看着她凑近的小脸,粉红粉红的,闪耀着致命的光辉,他凑了过去,张口含住她嘟起的红唇。又是一番纠缠,梁墨染却是举双手投降:“不来了,不来了,我跟你出去吃饭还不行吗?”
他终于松开她,抱起她身体,把她抱下床,自己去拿自己衣服。
梁墨染嘟嘟嘴巴,瘸着腿去客房里找自己的衣服,开门的时候,她特意回头看了一眼大叔,发现大叔正在换衣服,全部脱掉了睡衣,那结实的脊背,挺直的脊梁,结实的臀部,笔直的双腿,啊.......如此的......诱人!
梁墨染承认自己一刹心里又不纯洁了,大叔有一副很吸引人的身体。红着脸跑去换了衣服,走出客厅时候,大叔已经换好了一身衣服,甚至还刮了胡子,格外的有精神。
梁墨染穿了针织毛衣,长长的,奶白色的,下面一条短裙,齐膝,裙子里包裹了一条打底裤,脚上还是一双帆布鞋,整个人还是有点文艺范儿,但也很清新。
路修睿不由得多看了她两眼。
梁墨染在他面前转了一个圈,问:“好看吗?”
他瞅了她一眼,眼神晦暗不明,却没有说话,似乎又恢复了那个沉默寡言的男人。寂寞和孤独永远相随,这样的他,仿佛又缩进了壳里。
梁墨染也不管他什么表情,山前一步挽住他的手。“走吧,我要吃很多好吃的,你请客哦,我没钱!”
他没说话,也没抽手。
她两只手抱着他的大手,两人一起走进电梯,电梯一关门,他就沉声道:“放手!”
“为什么?”她挑眉,“就不放!”
“电梯里有摄像头!”他沉声开口,面朝前方,很是一本正经。
“怕什么,我们又不是偷情!”她说的冠冕堂皇,突然脑海里闪过什么,指着他问道:“难道你又老婆,你说没老婆是骗我的?”
他无语,忍住翻白眼的冲动。
“真的啊?你真的有老婆啊?”她都快哭了。“完了,我从小四升格做了小三了吗?我不要!”
他真是受不了这孩子的情绪化,皱着眉头沉声开口:“没有,胡说八道什么呢!”
“没有?”梁墨染顿时停了哀号,双手又抱住他的手,然后,她的脸贴上去,抱住他的脖子,吻他的唇:“你真没骗我?”
他拉下她的手,别过脸去,这里是电梯,他可不想被监控室的人讨了便宜。
“快点放开!”他说道。
“我不管,我就是要昭告天下,你以后是我的人了,叫对你有可能别有用心的男女都离你远着点!你已经写着梁墨染所有了!听到没有,喂!专心点,看着我的眼睛,我说的话给我老老实实记在心里,你以后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听到没有?当然,基于公平原则,我也对你负责,我以后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一直到死,咱就这样了!你想撇开我跑路,noway!!!”
说完了,见他只是皱着眉头看自己,她也不管他一副扑克牌脸,拉起他的手:“就这么说定了,咱们拉钩!”
她的小手指勾住他的小手指,然后大母手指跟他的对上,自顾自的说道:“已经拉钩盖章了,你也没有反对,所以,私自撕毁合同的,就杀无赦!听到没有?”
他至始至终有反对的时间吗?她说话那么流利,话那么多,跟个话唠似的,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时间,她自己都说完了,哪里还有他说话的机会儿。
他也不多话,抽回自己的手,放在身侧,一本正经。
她见他装的跟个绅士似的,好像自己是个女流氓,顿时有点微怒,在电梯里缠着他的脖子,整个身子都是挂在他身上的。
好在电梯很快下到了一楼,叮咚一声打开,他拖着她进了停车场,然后进了车子,她坐稳后细了安全带,他一脚踩了油门开车去,直接开到了小区内一处背对摄像头看不到他们的地方,他陡然刹住车子。
梁墨染身子前倾,皱着眉头看他:“喂!你会不会开车,突然停下来,我都没有一点心理准备啊!”
他恶狠狠的看着她,然后突然解了安全带扑过来,使劲儿吻住了她的唇。
“唔——”梁墨染惊呼,唇被堵住,他的气息铺面而来,俊脸就在眼前,暗黑的夜,最中意滋生暧昧,她的小心肝儿普通普通的跳了起来,真是眩晕的很啊!
良久,良久,他那像是发泄恼怒般的吻终于停了下来,梁墨染浑身都酸软了,那疼痛的地方也跟着叫嚣起来。
意犹未尽,小姑娘眨巴了下唇,发出感慨:“大叔,你好MAN哦!太爷们了,纯爷们,我好喜欢你突然袭击哦!”
无语!
这丫头不知道羞愧吗?不知道矜持吗?路修睿觉得他真的招惹了一个另类,一个不知道羞耻是何物的另类姑娘!
车子再度发动,小丫头想到什么问:“大叔,你几岁了?”
路修睿皱皱眉,没有回答。
“三十?”她猜。
他不说话。
她继续猜测:“三十一?”
“三十二?”
“三十三?”
“三十四?”她一直猜着,可是路大叔一直不说话。
梁墨染急了,伸出手去一拍他大腿,正在开车的路修睿差一点把车子开到了防护栏上。
他忍不住低吼:“你说话就说话,摸我大腿干嘛?”
“我流氓你,不行吗?”她说的冠冕堂皇,完全不知道羞愧:“你都是我的人了,就别害羞了!说吧,你多大了!”
他抿唇,眉头的青筋突突的跳。
“小伙儿,别怒,我不嫌弃你老!”梁墨染又继续拍了下他的大腿。
“三十四,春节后三十四!”他终于忍无可忍的说出了年龄。
“那就是三十三啊,刚好大我一轮呀!叔,我二十一,到了春节二十二周岁,咱两个一个属相,那就不存在相生相克的八字不合问题了!”小丫头说着又扯到了玄学上,叫路翻译同志十分的无语。
十二岁!
真是不少呢!原来真的是差十二岁,好大啊!不过男人大点好,男人本来就成熟的晚,找个大点的男人知道疼女人!
车子在暗夜里穿行,二十四小时营业的餐厅不少,路修睿带着她来到一家西餐厅,停了车子,梁墨染的小手还在他的大腿上搁着,果真是个小流氓,一路占他便宜,完全不知道害臊。
趁机又搓了一把油,梁墨染嘿嘿一笑,凑了过去,在路修睿解开安全带下车的刹那,眼疾手快的勾住他的脖子。“先别走!”
“你又干嘛?”他沉声,觉得这孩子真的没安好心。
“吃你豆腐!”她说的很直接。
“你不痛了?”他挑眉,眼神复杂起来,也似乎不急着下车了。
一提到痛,她还真的痛了,但是她喜欢他问她痛不痛的时候的表情,眼神特深邃,语气特暧昧,声音特沙哑,唇更性感。
“痛!”她皱鼻子,想起来就痛,但是很喜欢贴着他,沐浴在他的气息中,喜欢煽动他,看他被情欲折磨的样子,她想看看他到底有多色!
“下车吃饭!”
“我还没吃你豆腐呢!”她不依。
说着就凑了过去,拿小嘴亲他的下巴,刚刮了胡子,不扎人了。她喜欢。
“路墨墨,你再玩下去,我不介意玩车震!”他低声沙哑的威胁。
她脸一红,哼了一声,凑过去咬了咬他的嘴巴,然后道:“好呀,以后咱们试试车震好了,体验新生活,好主意!”
该死!
妖精!
绝对的小妖精,还没有修成正果就已经妖的不行的小妖精。
咯咯一笑,小丫头已经甩开他下了车子,在车子对面冲着他甜美的笑:“哥哥,你今天很帅,体力真棒,真爷们!”
幸好是在午夜,没有多少人,不然路修睿觉得自己的脸都被这丫头丢尽了,这孩子说话完全不在意,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倒是真是率真的可爱。
进了餐厅,带她去了个二楼靠窗的位置,看着北京的夜色,两人点餐,点了一大桌子,梁墨染同学要了黄油面包,她要看路修睿给面包抹黄油,就像调情一样的给面包抹黄油。
上来一份热饮,快接近十一月的天气已经挺冷的,小丫头也不管热饮热不热的,先一仰而尽,根本不顾西餐厅用餐的忌讳,大口喝完,瘫在沙发上至喘粗气,“哎呦我的妈呀,可累死我了,又累又饿的,真是折腾!”
说完了,靠在沙发上看对面的帅哥,一天没吃东西,大叔体力消耗比她多,居然脸不红气不喘,十分优雅的喝热饮,梁墨染一看就不干了,直起身子,搁着桌子凑过去,一把抢过他手里的杯子:“这归我了,我都饿死了,不知道怜香惜玉吗?还是爷们吗?”
说完,也不管他喝了一半的饮料,一口气喝完。
“你喝那么多,等下肚子饱了,灌了个水饱,可别怪我没提醒你!”他沉声的开口。
“你早说啊,我都喝完了!”他是故意的,绝对的。
帅哥凉凉的瞥了她一眼:“女士,请注意素质!”
“没有素质!”梁墨染吼了他一声:“你太坏了!”
么真有梁。这时服务生送来牛排,某位刚才说注意素质的男士等到服务生一走,直接拿起刀叉切了牛排就往嘴里送,他的切得块头很大,完全看不出斯文来了!
梁墨染瞪大眼睛。“喂!绅士,你的素质呢?”
路修睿瞥了她一眼,叉子直接把自己盘子里的牛排插起来,都塞进了嘴里。
梁墨染咋舌:“你别噎着了!哈哈,看吧,还说不饿,装绅士,现在不绅士了吧?”
他吃完他盘子里的牛排,梁墨染只顾着笑话他了,还没来得及吃,哪想到路大叔居然把她的盘子端过去,直接摞在自己的盘子上,她的牛排一瞬间下了他的肚子。
梁墨染欲哭无泪。“不带这样的,你怎么能抢了我的?”
“你不是也抢了我的吗?”他挑眉反问,囫囵的问道。
这时服务生又来了,是龙虾,好大一只,梁墨染一等到盘子搁下,就直接在上面呸了一口,大声宣布:“我做了记号了,这都是我的了!上面有我口水!”
说完,神奇的看向路修睿,他皱眉。
服务生都呆了,心想这是哪里来的二姑娘啊!
稍后还有1章,可能要晚上更出来了。
《剩男有毒》路修睿篇:034章,男人底线
更新时间:2012-11-25 19:15:01 本章字数:4957
路修睿见服务生那眼神,对梁墨染似乎带了点讥讽的味道,他微微侧了侧身,眼风一扫,带着凌厉,那服务生瞬间感受到来自帅哥的气势,赶紧收回了对梁墨染的讥讽。
路修睿不动声色,眼神微微收敛,又漠然地侧了回去身体。
梁墨染把两个大盘子都霸道的安置在自己这边,刚才象征性的吐了一口唾沫应该会起到警示作用,大叔敢黑她的牛排,她凭什么不能黑他的龙虾,何况这龙虾个儿这么大,一定是进口的,嘿嘿,逮着了!
“我真的吐了口水了!”她看他眼神盯着他盘子看,不放心的又说了一句。
他放下刀叉,然后好整以暇地看着她。那眼神好似在说,那又如何?
她脸一红,重申道:“我吐了口水,很不卫生的,你别觉得委屈了,刚才你不是把我的牛排都吃了吗?这龙虾归我,下一个菜咱就不抢了,个人吃个人的!不对,你还得给我在面包上抹黄油,我要吃黄油面包!”
说完,她开始享受她的大龙虾,西餐师傅真是厉害,把虾肉都分开了,好好吃哦,可以有点不费力的吃上虾肉。把子有下。
正眯起眸子享受那美味呢,一睁眼,旁边那盘龙虾不见了!
梁墨染大惊,只见对面大叔正在享用她的龙虾。“嘿!我说你怎么吃我的呀?我都吐了口水了!”
大叔凉凉地扫了她一眼丢给她一句话:“你的嘴巴我都吃了,还差你这点口水?”
惊悚!
很惊悚!!
绝对的惊悚!!!
梁姑娘脸腾地红了起来,比这龙虾的虾壳还红呢!
路修睿看她脸色,扭捏的样子,完全无视,开始斯文了起来,两盘牛排垫底,现在他胃里没那么空了,可以好好一点点的享受美食了。
脸红了一阵子,梁墨染同学说服了自己,小声地嘀咕着:“说的也是!都接吻了,早吃了不知道多少口水了,矫情也那样了。算了,我让着你好了,好东西不能独吞,龙虾分你一半,好好吃,补补身体,太老了体力不行,以后还得用呢!可别用不久就坏了,那我岂不是亏了?!所以,你补补吧,把失去的那些精华都补回来.......”
路修睿忽然打断他,口吻里听不出情绪:“看来你体力不错,希望下次你别求饶!”
“求饶什么?”梁墨染惊讶的皱眉,瞬间明白什么,脸又是一红,冷哼了一声。“还是悠着点吧大叔,一辈子很长,你别暴饮暴食,一下子撑死,一下子又饿死的,那绝对不利于健康!”
“健康不健康的不需要你考虑,还是考虑下你的体力吧!”路修睿的口气凉凉的。
“我体力没问题,回去继续!”她就不信了,喂了他三次,还喂不饱?不饱还不行了呢,她认准了他,就有义务了,绝对不能让他有体力出去打野食。“你给我死了那条心吧,你以后只能是我的人,我的鬼,别的女人敢靠近你,我把你小弟弟踹暴了!”
这话有点血腥,但是不威胁男人怎么长记性,不血腥怎么维护自己的权益?
浓重的夜色里,在辉煌的灯盏下,梁墨染看见眼前的男人微微皱了一下眉。眉睫低顺,水光潋滟的眼,给人一种毫无攻击性的柔软感。
哼哼,还挺老实听话呢!
她很满意的点点头,要的就是这效果,看你怕不怕!
服务生又送来了甜汤,黄油和面包,还有水果沙拉,梁墨染吃的开心。
路修睿拿黄油刀开始抹黄油,抹完了就递给她,她开心的接过,眼睛弯成了月牙儿,“谢谢,哥哥,你抹的黄油面包真好看,又好看又好吃,回去我会好好补偿你的!”
话到这里,小丫头脸红了红。
路修睿却是随口问道:“你的月经上个月几号来的?”
“啊?”梁墨染一愣,脸又通红,有点尴尬的低吼:“人家说黄油面包,你说大姨妈,存心不让人吃饭是不是?”
他坐在那里,继续抹下一个黄油面包,语气凉凉的开口:“难道你来大姨妈的那些天就只抱着卫生巾不吃饭了?”
“........”梁墨染被堵得卡壳了,这个男人,长得这么好,在西餐厅里一点不绅士的问他大姨妈大姨妈的事,真是不是什么绅士,简直就是野兽。
但是毫无疑问,她被堵得哑口无言了。
“是哪一天?”他又问,颇有点不罢休的味道。他之前跟她的三次,没有用TT,这是第一次他跟女人发生关系没有用那个东西,这也是他平生第一次碰一个女孩,干干净净的女孩,或许骨子里他就不想用那层橡胶套子,但这也很危险,他不容许任何人怀他的孩子。
显然,这姑娘不懂他的意思,也不想想,他没事提大姨妈干啥。他没有特殊嗜好,无非是想知道是不是她的安全期,如果不是,那就要吃药了!
“你问这个干吗?难道想给我买天使之翼吗?”她也不管,继续吃的黄油面包,真好吃。
“哪一天?”他已经没有多少耐心了。
“上个月吧,我大姨妈不准啊,有时候25天一次,有时候45天一次,有时候一年来18次,有时候一年八次,反正不准!”
头疼!
居然遇到一个不准的!女人不是都每月来一次吗?
“明天去看中医!”他突然开口。
直到开口后,他才警觉,自己说了什么,他想说的是,等下去买事后紧急避孕药,结果却是脱口而出明天去看中医!
“看中医干嘛?”梁墨染突然想起之前妈妈也说叫她去看中医的,可是一直打工,哪里有时间看中医啊,再说中医要调理,她哪里有那功夫熬药调理月经不调啊!不过大叔这么说,她真是好温暖好温暖哦,温暖的眼里都是灿烂的小星星了,直勾勾的看着对面的大叔,嘿嘿的笑。
花痴啊!路修睿就没见过这么二也这么容易满足的丫头。
“哥哥,你关心我哦!呵呵,好,那你带我去看中医吧,你还得给我熬中药,调理好了我也好伺候你不是!保证你不会再去找其他女人,只留恋的这个温柔乡!”
他微怔,脸色有点不自然,忽然看到她唇边沾染了一点黄油,身子朝前凑了过去,伸出修长的手指擦拭了一下她的唇角。
梁墨染抬手想自己擦,“我沾到黄油了吗?”
他没有说话,只是流连在她唇角的手指没有松,缓缓游移上她的唇摩挲过去。
他看着她,表情很温和。“温柔乡还不是你这种,你想学女人如何留住男人,还早着呢!”
梁墨染一被打击就皱眉,“反正不许你找别的女人,你只能是我的,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我赖着你了,谁让你招惹我来着.......哧——”
话没说话,她觉得嘴角一痛,被吓住了,因为他的大手忽然钳住她的下巴,嘴巴被强制的捏住,他对她微微笑了下,声音很温柔:“想做我的人,就话少着点!”
说完,他眼底含着某种深意,手指伸进了她的口中,搅动了下她的嘴巴,这动作带着某种掠夺的暗示,让人惊悚不已。
梁墨染杀了!
他的手指抽回,然后拿过纸巾擦手指,擦去她的口水。
梁墨染傻乎乎的愣在那里。
这绝对是警告,是性暗示,这个男人太色了!色魔巅峰级别的!
他擦完手,开始拿面包斯文的吃了起来,刚才还那样猥琐的动作,如今却是绅士到顶级的坐在那里,优雅的享受着面包,他的脸上有着儒雅的淡笑,眼神温柔,跟刚才那一瞬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梁墨染本就二,换了别人只怕就逃走了,但是梁姑娘却继续把二字发扬光大了,哼了口气,道:“外交部的人在公众场合猥亵祖国的花朵,不知道国家管不管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