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森抿了抿唇却想着简非白现在的样子是看到自己害羞还是紧张,但是不管是哪一种,那都是对他有意思的表现。莫名的,他因为这样的结论心情爽了起来。
☆、快递的盒子
早饭之后秦森载着简非白去公司上班,为了避免引起公司同事的怀疑,简非白在离公司还有一段路的时候就下了车。她步行过去,谁知刚在一个街口转了弯就看到有辆车停在她的面前。
按下车窗之后车中的人探出头来,他打了声招呼说:“啊,简小姐,好巧啊,上车吧。”
简非白这才发现是卫易天,虽然不太想跟他独处,但是刻意避开也不是上策,所以简非白说了声“谢谢”就上了车。
“简小姐住在附近吗?”卫易天还是那样一脸无害地柔和样子,他问着话,看似很随意。
简非白提防归提防,却也想看看他要问些什么,所以回答说:“不,距离公司有一段路程。”
“啊,那简小姐是一个人住吗?单身女性的话会不太安全吧?”
“不会,现在的治安也算好的。”
“是吗?那你爸爸欠了黑社会的债对你不会有影响吗?”
简非白猛地转过头去,她很吃惊为什么自己跟秦森编造的谎言他会知道,排除掉秦森说出来的可能性,那唯一的答案就是卫易天调查过她。虽然他调查的结果全是伪造的,但是这样直白的问话简非白完全可以当做是一种试探和警告。
“您怎么会知道?”既然卫易天直接,那简非白也不想假装糊涂,她顺着他的话说下去,想要看一看他对自己了解到什么程度。
卫易天做出苦恼的样子回答说:“说实话,阿森突然带了一个女人回来做秘书总会让人觉得很意外很可疑,所以不瞒你说我调查过你,结果倒是有些让我想象不到。”
简非白就说:“如果你们的初衷是要找一个家世干净的秘书的话我很抱歉,不过我可以保证不会影响到工作。”
简非白的话就像是一个在职场上求着生存的普通员工一样,然而卫易天所考虑的并不是同一个方面,他问:“我只是很好奇阿森为什么会带一个酒会的女人回来做秘书,如果没有什么特殊原因,他是不会这么做的。”
简非白知道卫易天果然还是怀疑她的,但是她无可奉告,所以她说:“我也想知道秦总为什么会让我来工作,他已经帮了我很大的忙,现在加上这份工作,说他是我的恩人都不为过。”
车子转了弯就到了公司门口,卫易天转头看向简非白,眼前的她就像是一个感恩戴德的娇弱女人一样,没有任何破绽。他笑着对她说:“果然是阿森啊!你别看他平时都板着脸,其实他很心软的!”
简非白也回应地笑了笑,而后说:“谢谢您让我搭车,我先上去了。”
卫易天点头,他看着简非白下车走进大门,而后不禁自言自语说:“除了欠债的父亲和在酒会做过小姐,这位简小姐竟然再查不到其他资料,这样干净,反而更让人担心啊!”
简非白走进电梯收起面上的笑容,她越发觉得这个地方到处充满危险,所有的事情不能再拖,否则自己会置身险境。
之后的工作时间中卫易天没有再找简非白说奇怪的话,而秦森已经很快适应了使唤新的秘书,所以简非白除了泡咖啡拿文件就是接下所有找秦森的电话,并且一一删选做好记录。
工作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简非白也花了两天时间将公司的人全部认全,除去秦森手机上的电话,简非白可以说是掌握了他的一切,只要简爷那边再添把火,那完成任务指日可待。
下午接近下班的时候简非白忽然收到一条简爷的短信,短信上只说了“做好准备”就再没任何话语。简非白很快将短信删除,之后想着今天应该就会有突发状况逼秦森出手。
没有一会儿,有快递到了公司,他找到简非白让她签收,简非白一边想着事情发展的很快,一边好奇盒子中装的是什么。
简非白签收之后才想着怎么让秦森也看到这个东西,忽然她就看到快递单上写了“简非白和秦森收”,那这样就是一个绝好的借口了!
她敲响秦森的办公室门,秦森这会儿闲着无事在打盹,看到简非白进来他很快调整好状态一本正经坐在那儿。他看到简非白手里的盒子,不禁问:“是什么?”
简非白摆出困惑的模样,说:“上面写了我和秦总收。”
秦森将美工刀递给简非白说:“打开看看。”
简非白接过来就将封口都划开,她有些紧张地将盒子打开,渐渐地,她闻到一股血腥味,当她把盒子打开,她先是下意识地蹙了眉,而后才惊声尖叫地将盒子丢离。很快,盒子中有一截断指滚了出来,断指上有一枚戒指,断口处还留着鲜血,就似新鲜的一般。
秦森倏地从座位上站起来,他绕过办公桌将简非白拉到自己身后,而后蹲下来检查那个盒子,但是除了那根断指再没其他东西。
“知道是谁寄来的吗?”秦森沉声问了出来,不惹黑道这么久,没想到还有人惦记着他。
然而,秦森等了一会儿都没听到简非白的回答,当他回头,他却看到简非白吓得瑟瑟发抖,眼睛也是全红,泪水就要滚出眼眶。如果简非白没有记错,老六的手指上就带着这样的戒指,看来他还是被简爷当成了牺牲品。
“你怎么了?”秦森皱眉,不免担心她是看到这样的场景吓到了。
“爸,爸,爸爸……”,简非白终究还是哭了出来,但是却是吓得抽泣,她断断续续地说着话,一副惊恐的模样。
“你说什么?”秦森抓着她的肩膀迫使她看自己,好让她从那血腥的断指上移开视线。
“戒,戒指,是爸爸的戒指……”,简非白眼神空洞地看向秦森,泪水不断地流下来。
“什么?!”秦森也是吃了一惊,他以为他在酒会买下简非白的时候就已经让她爸爸脱离危险了,没想到这会儿却还出了这种事情。“知道会是什么人干的吗?”秦森看到简非白哭泣一阵的不忍心,况且现在收件人中还有自己的名字,他总觉得要帮一帮忙。
简非白哭着摇头,这时的她已经咬着嘴唇脸色刷白,并且强迫自己不哭出声音来。
忽然,简非白的手机响了起来,她猛地颤了一下止住了泪水,悠悠地,在秦森的焦急和好奇中她接起了电话。
“怎么样简小姐,收到我们的礼物了吗?”简非白还未说话电话那头就传来了阴冷的笑声,简非白不能从声音中判断出对方是谁,她继续假装害怕,颤着声音问:“你,你们是谁……?”
“呵,我们当然是你爸爸的债主,如果不想看到你爸的尸体就在晚上七点来欲海会所!”简非白一听这个地方忽然诧异了,因为这个会所是新区罗老大的地盘,她想不明白简爷为什么会让其他帮会的人来插手这件事情。
“我会去,我会去,你们千万不要动我爸!”简非白对着电话喊了出来,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也只好顺着走下去了。
秦森在旁边听着着急,他一把抢过简非白的手机就按下免提键,而后对着电话那头说:“你们到底谁?想做什么?”
“哟!这不是鬼森吗?真是好久不见啦!其实我们也没想惊动到你,可是怎么办呢,你小妞的老爸现在欠了我们一屁股债,我们实在是没办法啊!听说你上次帮小妞的爸爸还了一批赌债,那现在不如好人做到底,也帮这边兄弟们渡过难关吧!说实话,我们也不指望那小妞拿得出钱来!”那边人就像是跟熟人说话一般,甚至还想好了一套说法。
“你们不就是想要钱吗?千万不要乱来!”秦森这话竟像是默许了要帮简非白一样,简非白也有些被他这样的无私帮助惊到了。
“好说,那就今晚七点欲海会所见吧!”那边这样说着就挂断了电话。
“可恶!”秦森愤愤地放下电话,而一旁的简非白很快低头哭出了声来,就似压抑许久终于忍不住了一样。
“怎,怎么会这样?……我早就劝他戒掉赌瘾,可是为什么结果成了这样……?一批又一批的赌债,到底什么时候才是个头?!”简非白完全变成了绝望的女儿,哭得很是伤心。
“你,冷静点,我会帮你。”秦森将手绕过她的肩膀想要将她搂在怀里,最终只是轻拍了她的背表示安慰。
“有时候我会想他还是死了比较好,可,可是……”,简非白大哭出声,再也说不出话来。
“再怎么说也是你爸爸”,秦森扶着简非白坐下,而晚上的会所他注定是要去一趟了。
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卫易天急着打开门来问:“我听到了尖叫,发生了什么事?”然而他才刚问结束就看到了地上的断指,猛地他也脸色难看起来。
卫易天走了进来将门关好,而后严肃地问:“阿森,发生什么事?”说着他将视线移向正在哭泣的简非白,隐约间他猜到了什么。
“易天,晚上跟我去一趟欲海会所”,秦森不想惊扰其他人,不过对于卫易天他很信任。
“那边是……”,卫易天不禁愣了愣,他没把话说完,只是问:“说好不再招惹了,你确定要这么做吗?”
就像卫易天问的那样,秦森已经不跟黑道来往很久了,突然去那样的地方,需要很大的决心。然而,当秦森转头看向伤心的简非白,他说:“我们不是去招惹,只是帮助还债,而且我被点了名,怎么样都要去了。”
☆、欲海会所
事情已经决定下来,下班之后秦森就带着简非白和卫易天前往欲海会所。简非白坐在后座假装成可怜女人,并且希望今晚达到目的就好,千万不要闹大。秦森开着车一脸郑重,就似是去战场一般。卫易天靠坐在椅背上,时不时看两眼简非白,不知心里在想什么。
晚上六点四十,秦森他们到了欲海会所的门口。这儿的霓虹灯已经闪耀的灿烂,门口也已经停满了车,有泊车小弟要来给秦森停车,他却是自己开到较远的地方停了下来。
在下车之前,秦森转过头来对卫易天和简非白说:“你们记住停车的地方,如果待会儿发生什么事就往这儿跑,到时候可以逃得快点。”
简非白听了他这话不禁担心他今天真的只是来谈判,如果他克制的太好,那这一个局就全部白费了。
“放心,走吧”,卫易天说着先下了车,他那柔和的脸上难得的出现了坚硬。
简非白跟在他们后边走向欲海会所,因为第一次踏足新区的地盘,她有些紧张了。
“嘿,兄弟,是来找乐子吗?我酒量不差,算我一个吧?”就在他们要踏入欲海会所的时候突然有个女人过来搭了话,她看了看秦森和卫易天,最终将视线落在卫易天身上。
这个女人抽着烟,因为化了很浓的烟熏妆所以看不出原本的样子,她的穿着也很高调,三人一想都猜着她是自由的陪酒女,不同的是她身上的风尘味不重,所以也有可能是纯粹找乐子约炮的人。
卫易天还算礼貌,笑着就回答说:“不好意思让你失望了,我们不是来喝酒,过一会儿就要走了。”
“小哥你真是冷淡啊!放心,我不会喝很多的,你给我买一杯马提尼就好了!”女人说着话就将手臂攀上卫易天的肩膀,并且毫不畏惧地说,“我叫阿美,走吧,我陪你聊天,你不会觉得无趣的!”说着她吐出一口烟圈全部喷到了卫易天的脸上,香水的味道也扩散开来,竟然没有廉价的味道。
“哈哈,被美女热烈邀请真是伤脑筋啊!”卫易天哈哈笑着就挽起她的手走了进去,完全没看出来他伤脑筋在哪里。
简非白实在怀疑他来这儿的目的是什么,倒是秦森对一切视若无睹,而是凑近了简非白说:“拉着我的手,不要跟我走散了。”说着他将手伸出来,一派绅士模样。
简非白微蹙了眉还是握住了秦森的手,他们朝黑暗中走去,在灯光闪烁的会所内寻找着今晚要见的人。
没有一会儿就有端着酒的侍者过来给秦森送酒,并且凑近了说:“请跟我来”。
秦森和简非白对视了一眼就跟着侍者往走廊深处走去,而大厅之中的卫易天已然跟那个名叫阿美的女人玩了起来,似乎忘记了来这儿的原本目的。
愈加接近包间的时候简非白忽然担心起来,一想起被抓的老六,她不禁担心如果他也在这儿,并且还活着,那必定会是对她的一个威胁。然而,再想起简爷,简非白又觉得他不会做事这么疏忽。
如此想着,简非白就跟着秦森走进了那个包间。很快,房间内的灯亮了起来,而房间内的人也看得一清二楚。
“鬼森就是鬼森,果然敢带着小妞单独过来!”有人开口讲了话,简非白环顾一周看到沙发上坐着四个人,旁边还站着四个人,那样的情形就似进了狼窝一般。
“少废话,人呢?我马上写支票给你们,你们马上放人!”秦森的黑脸在这儿终于派上了用场,他用他的名声和气场震住了整个场面。
“别急,今天我们不做交易,只是谈判。”简非白终于分辨出这人就是电话中的那个人,按照他所说的,老六今晚不会出现在这里,而简非白不禁舒了一口气。
“混蛋,你什么意思?耍我吗?”秦森到底是不高兴了,他拉着简非白坐下来,端得不畏不惧。
“别这么说嘛,毕竟你鬼森还是名声在外的。虽然今天我们说好一手交钱一手交人,可是谁能保证你不带着人来我这儿砸场子抢人?所以还是保险一点好,我们坐着喝喝酒,先互相表表诚意。”这人完全是属于笑面虎类型的,简非白想着如果这人是简爷的手下,那他一定身受器重。
秦森翘了腿坐在那儿,他说:“别跟我讲道上那一套,我不玩很久了!说吧,你想怎么样?”
那人忽然朝手下招了招手说:“愣着干什么,快给森哥和小妞拿酒来!”手下很快走了出去,接着他又说,“很简单,你们全部给现金,地点我们定。”
秦森却摇了头说:“我说过我不玩道上那一套很久了,如果按照你们所说的带现金过去,那我们岂不是钱、人两失?”
简非白这会儿看向秦森,他的形象顿时不一样了。虽然是未变的面部表情,可是衬着这样的话,竟然沉稳睿智。“难道这才是真正的他?”简非白不禁这样想着。
那人大声笑了出来,说:“怎么,不相信我们吗?放心,我们老大时常教育我们做人要诚信,就算是黑道也不例外。虽然你现在不在道上了,我们老大的为人处世你应该也是了解的吧?”
这人把新区的罗老大推出来说了一通,而他所说的,简非白倒是的确有听说过。
这会儿有手下拿了酒进来,秦森听了那番话没有表态,那人就推了酒到他们面前说:“喝酒吧,然后就这么一言为定!”
秦森看了一眼那酒忽然伸出食指挡开了,说:“不行,地点我们定。”
那人本还眯眼笑着,这会儿忽然板了脸说:“你们不要得寸进尺!”
秦森倒也不是想在黑社会面前耍威风,但是有些脾气是这么多年来都改不掉的,所以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就说:“你手下兄弟这么多,难道还怕我们两个人抢了人不给钱吗?况且我们还不知道人是不是完好的在你们手里。”
那人哼了一声就取出手机打了电话,然后对电话那头很凶地说:“让他说句话!”
当免提开启之后秦森和简非白就听到电话那头有人虚弱地说着:“救,救命……”,然后电话就被挂断了。
“现在行了吧?”那人将腿翘到了桌子上,宣示着自己的耐心就要用尽。
秦森看了眼简非白,简非白明白过来就马上点了头伤心地说:“是爸爸的声音。”
秦森这就端起桌上的酒杯说:“好,只要你答应地点我们定我就马上喝了这杯酒。”
一时之间双方都沉默了下来,秦森在等着答案,简非白静观其变,那人却在进行着思想斗争。
很久之后,那人忽然拿起自己面前的酒杯说:“好,反正你们也玩不出什么花样!喝酒吧,小妞你也喝!”
这杯酒似乎就像是签订协议的凭证一般不得不喝,简非白有些犹豫地拿了起来,然而却很快被秦森按住,他说:“她不喝酒。”
那人愤愤将自己的酒杯放到桌面上,弄出很大的响声,他骂了一句之后马上说:“快去换果汁来!”
简非白倒是不明白他这样的执着是为了什么,再看秦森,他的眼中满满都是较劲,看来这一场谈判从头到尾都不能输。
这会儿,那个出去拿果汁的兄弟气得在门口吐了口口水,嘴里骂了句:“妈的,竟然敢小瞧老大!”他拉过正要去送饮料的侍者拿下一杯果汁,而后说,“有没有那东西?”
侍者想了一下从口袋里取出一个小袋子,说:“只有这个了。”
那人又骂了一句将袋子中的粉末倒进果汁里,接着补充了一句:“便宜你们了!”说着他就推门进去,并且若无其事地把那果汁放到简非白面前。
阿美恰好经过这里,她看到了这一幕,很快她跑回卫易天身边拍着他的手臂说:“喂喂,有人给你那兄弟的马子下了药!”
“什么?!”卫易天惊了一下马上站起来,然而一想到是简非白他就犹豫了,因为他到现在都怀疑着今晚的事情是简非白故意弄出来骗秦森的钱。
“你不用去提醒一下吗?”阿美靠在吧台上又一口闷了杯中的酒,而后开始点烟。
“如果我怀疑错了呢?”卫易天忽然在脑中蹦出这一句话。现在秦森好不容易有了女人,他应该高兴才对,而不是怀疑。这么想着,卫易天很快朝包厢走去,只希望简非白还没喝那杯饮料。
“喂喂,等等我!”阿美看到卫易天突然离开很快就跟了上去,连烟都没抽上一口。
然而,当卫易天推开那扇门的时候简非白刚好喝了杯中的果汁,秦森放下手中的酒杯看了眼门口的卫易天,说:“我们都谈完了你才过来。”
卫易天暂时还没发现简非白有什么异常,他露出微笑来,心里想着不能让秦森知道他们下了药,不然今天铁定要开打,所以他说:“对,就是来看看你们谈完了没。”
“哟!没想到天哥也来了!”那人见到卫易天就阴阳怪气说着话,还假装很熟。
阿美这会儿跟上来很快插了一句:“怎么样了?”
卫易天拉过她不让她多说话,又笑着对那人说:“锦三,真是好久不见了啊!”
“什么时候你的眼光这么低了,找这样的女人?不如一起喝个酒,我给你介绍些上档次的吧!”锦三看了眼阿美挖苦起卫易天来。
阿美一听不爽了,大着声音说:“我这样的女人怎么了!要身材有身材,要脸蛋有脸蛋!各种上档次!”
“对,我就喜欢她这样的!”卫易天配合着阿美,并且想着要怎么切入正题。
秦森这会儿站了起来,说:“少废话,我们走吧!”说着他拉着简非白对锦三说,“别忘记刚刚说定的事!”
卫易天这下笑得眉眼弯弯了,他说:“阿森,你先走吧,我跟锦三也算旧识了,怎么说也要留下喝一杯!”
秦森知道卫易天不是乱来的人,他也不管他有什么目的,就说:“那你自己小心”,说着就带着简非白离开了包间。
秦森一走锦三就阴笑着问卫易天:“说吧,想跟我说什么事?我可不觉得我们的关系好到要喝一杯。”
既然锦三开门见山,那卫易天就不拐弯抹角了,他说:“下药这种事未免太卑鄙了?”
“我不明白你说什么”,锦三有些火了,他撇了撇嘴一脸不屑。
卫易天就说:“我特意让阿森先走就是不想把事情闹大,不过他要是知道你给他的马子下药,那他一定不会善罢甘休吧?怎么样,你要怎么解释?”
“卫易天!你不要血口喷人!我锦三是那种小人吗?”锦三拍着桌子就站了起来。
卫易天搂过阿美笑着说:“阿美,说说你看到了什么?”
阿美倒是没被眼前的景象吓到,她指了一个人就说:“这家伙在果汁里下了药,我都看到了!”
锦三很快将视线移过去,那手下哆嗦了一下他就明白卫易天没有在瞎说了。他很快大吼了一声说:“混蛋,你真的做了这种事吗?”
“对,对不起,三哥……,我,我只是看不惯他们……”。
话还没说完锦三就一脚踢了过去,气得骂:“真是脸都被你丢光了!”
卫易天不会插手这件事,他想着虽然简非白被下了药,但是只要秦森把她顺利送回去应该就不会有问题了。不过为了确保这种药不是危害生命的药,他就问了出来:“下的是什么药?”
锦三还在教训手下,阿美却很快回答说:“我知道,是迷~奸粉”。
作者有话要说:迷~奸粉又称之为K粉或者氯胺酮,常有口服、吸食、注射,无色无味溶于水,服用之人会身体虚浮出现幻觉。娱乐场所多有此种药物,且功效多样。所以社会很危险,远离毒品,珍爱生命,切记切记!!!
☆、小清新
作者有话要说:【之前锁了几天,解锁之后又锁了,对河蟹无力吐槽】
原文在博客,不能贴地址,所以……【望天
出了欲海会所秦森就跟简非白说回去,并且担心她面对这样的场面会承受不住。
简非白却因为今天的和平谈判而显得很失落,不过一想到秦森对自己越加信任,她就觉得套出他的话机会越大。
“谢谢你”,简非白坐上车之后就假装礼貌地道了谢。
秦森心中一阵欣喜,想起自己在里边的表现,他不禁想着刚刚的自己是不是很帅气,又想着简非白是不是被这样的自己迷倒了。
因为简非白那个所谓的爸爸还在他们手中,所以秦森清了清嗓子想要继续说些帅气安慰的话,不过他才把车子开出一段卫易天就打了电话来问:“简……,你和简小姐还好吧?”
卫易天听到阿美说简非白被下的是迷~奸粉之后立刻打了电话给秦森,并且想确定有没有出事。
“当然没事,怎么了?”
“啊,就是问问,我怕刚刚那场面会吓到简小姐”,卫易天听到说没事之后就觉得没必要说出来了,他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你现在是送她回去吧?”
“是!你怎么突然废话这么多?”秦森好奇了,他想着卫易天这小子没事关心简非白干什么,这个女人可是他的!
卫易天又松了一口气,想着只要秦森把简非白送回去,就算到时候药性上来都没问题了。他在那头笑着说:“那我没问题了,就这样。”
秦森挂了电话将手机丢到后座去了,简非白在一旁听着觉得有些蹊跷,就问:“是有什么事吗?”
秦森立刻摆好表情深沉地回答说:“易天问我们有没有安全回去。”
简非白思虑了一下觉得秦森有所隐瞒,如果是今晚之前她说不定就会闭嘴不问了,不过现在这个情况她似乎跟秦森的关系进了一步,所以她又问:“就问了这个吗?”
“嗯,那小子自己在那儿玩,打电话来就想显威风吧。”他这样说。
简非白蹙了蹙眉也不好追问了,就闭了嘴想着下一步怎么走。秦森开着车在心里猛想着话题,但是纠结了好久都没能开口,所以两人都沉默下来,一瞬间车内变得安静了。
秦森开始变得焦躁,很久之后他猛地皱了眉,然后就打开了车载音乐,听到声音之后他瞬间松了一口气。
音乐蹿入简非白的耳中,她本是靠在椅背上,忽然就觉得头晕了一下。音乐不动感,她的脑袋却快要晃起来了。“是睡觉太少了吗?还是安眠药后遗症?”简非白想到这儿就斜眼看了眼秦森,趁着他不注意又很快收回了视线。头晕得厉害起来,她索性闭上了眼。
然而,简非白闭上眼睛之后并没有觉得好一些,她反而觉得身体轻飘起来,就似有人托着她,全身都浮了起来。她猛地睁开眼睛,呼吸也变得急促,然后面色却没有变得难看,而是一副迷离姿态。
秦森还未注意到简非白的异样,车子这时转了个弯就到了小区。
“秦森,要跳舞吗?”忽然,简非白转过头来看着秦森,她叫他的名字,脑中出现了她在酒会时的场景,现实和梦境混淆起来,她笑了起来,变得兴奋。
“你……怎么了?”秦森猛地咽了口口水,他急忙把车停好,然后去看简非白。这时的她将头发散了下来,当头发遮住她的半边脸,她露出微笑,就似在酒会见到的她一模一样。
“走吧,我们上楼”,简非白仅存的理智正在消失,她的身体越来越轻,脑中的画面却越来越清晰,当此刻的她被全部吞噬,她出现了幻觉,她觉得自己还在酒会,并且认为自己的任务还是去引诱秦森。
秦森有些僵硬了,他不知道简非白为什么会突然这样,他扶着她上楼,然后邪恶的想着是不是自己太木讷,所以简非白才逼不得已用这个方法向自己表白。
“好像也不错”,他勾了勾唇角笑起来,黑暗中显得特别阴森。
才刚走进电梯简非白就扭动着腰肢贴到秦森身上,她拉起他胸前的领带,然后拽在手里跳起舞来。几个转身舞步,她凑到他的耳旁,说:“告诉我你想要什么?”
秦森靠着电梯僵直了站在那里,他心里叫嚣着:“啊,不行,要爱上你了,啊,不行,表白这种事应该男人先说!”
简非白莞尔一笑,她用她的食指在秦森的胸口画了一个圈,代替他回答:“我知道你想要我……”。
秦森的心一阵狂跳,忽然,叮的一声电梯到了楼层。简非白拽着领带的手没有放开,她牵着秦森走出去,然后在开门之后把秦森推到了墙上。
简非白脑中的幻觉还在继续,她要继续勾引秦森,所以她贴近秦森,又带着粗鲁扯去他的领带、解开他的扣子,再是剥去他所有的衣服。
秦森的胸膛一瞬间变凉,不过他的心中却刹那变得火热。“果然没错了,今晚我表现得很男人,所以她对我亲睐有加。她如此热情,我一定要回应她!”秦森在心中这样想着,他咬了咬牙大着胆子撩开散落在简非白眼前的发丝,然后他郑重地说:“我决定喜欢你了!”
简非白“噗嗤”笑出声来,她不安分地晃动着身子,她用还算正常的语言功能说:“好啊,那就给我看看你怎么喜欢我……”。
秦森一阵紧张,他想着自己刚刚说出了表白的话,而简非白现在又这么热情,所以这算是默认他们之间的关系了。这么想着他就高兴了,然后全身都高兴了。
简非白这时跪了下来,她这个动作意图很明显,所以当她行动的时候秦森猛地吸了一口气,然后他就感觉不一样了。低头看去,画面很清晰。
秦森做着深呼吸,他几次手足无措之后终于决定用手去抚简非白的头发。揉着揉着,他感受到自己快乐起来,然后“抚”就变成了“放”,再是变成了“抓”。到后来,他配合起来,他将双手按上简非白的后脑勺,身子也不禁动了起来。
如果把这些想象成画面,那一定是爱情动作片的。整个画面会是晃动的,带着声音的,会有粘滑感觉的,像梅雨季节一样湿漉漉的,还像夏天一样带着汗热的。接着会有白光,白光后面是美妙——可看,不可玩;可想象,不可细说。
后来,秦森终于注意到简非白的眼中噙了泪水,他紧张地放开她,然后将自己和他分开。
她喘着粗气,瘫软在地上,因为刚刚动作太大,连脸颊都红了起来。
“你没事吧?”秦森弯腰去扶她,而他还有感觉。
简非白坐在那儿已经没了力气,因为药的后期效果就是任人摆布,所以简非白除了能摆出动情的面容,再也动不得一动了。
秦森担心,将她从地上抱起来。他没空将衣服穿好,而是很快抱着穿戴整齐的简非白回房,然后一切变得诡异起来。
“接下来我来卖力吧”,秦森很认真地说,他甚至还对自己点了点头。然后似乎有音乐响起,是动听、唯美或是激昂,当简非白的身体情况跟秦森一样,这样的音乐就变成了同一种调子。
他对着简非白就似对着珍宝一样,因为自己自始至终贯彻的真爱原则在今晚就要实现,他高兴了。
他慢慢俯□来,就似蜜蜂看着鲜花。因为是鲜花,所以要采撷,采撷过程可以是“文艺欣赏”,也可以是“动物世界”,但是唯一相同的是色彩都多姿美妙。
蜜蜂的采撷会从一个地方着手,但是不会只限于一个地方,所以当它飞起,就是再换另一处继续。这个采撷过程的长久与否与蜜蜂本身的勤劳程度成正比。
他这样对简非白,无非是觉得刚刚她卖力了,现在就轮到了自己。如果简非白让自己高兴了,那现在他也要同样让她高兴。
简非白却无意识地不知道发生的一切,她趴在那儿,就似睡着。让人羞涩的声音在房间内响起,秦森在向自己喜欢的人表达爱意。
他慢慢地快起来,本以为会就这样结束,谁知他忽然停下来,然后缓缓退出,当他将简非白抱起,似乎今夜才刚开始……
☆、威胁
柔和的月光透过窗户照进室内,照得床上的两人肤色莹莹有光。纵使简非白瘫软的只能摆摆表情,秦森却还是兴致未消。
他将简非白抱起,翻转了一个身之后就换了姿势进入,但是不管要来几次,他都不急不躁,而是用着最轻柔的动作去享受这一过程。他能感觉到简非白没之前热情了,但是他只当是她没了力气,所以哪怕只是听到她低低的□,他都可以满怀高昂的兴致。
床随之晃动起来,简非白半趴在那儿,秦森一手握着她的乳~房,一手托着她的腰部,然后带着节奏前后进出。
“遇到你是不是注定的?”秦森自语了一句,简非白的喉中发出一个声响,而后秦森笑了起来,如果有旁人在场,一定会被他这个笑容倾倒。
当秦森的身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他就要到达快乐的顶峰。伴随着几个快速抽动,他在简非白的肩膀留下轻轻一吻,接着他~射~了……
这一夜,很旖旎。
当时间流转,梦境结束就是现实。
秦森安静地睡在简非白身旁,当阳光照进室内,简非白颤了颤眼睑就翻了个身睁眼醒来。
简非白觉得有些头痛,她用手轻敲了几下脑袋就试着坐起来,并且开始回忆昨晚的事,然而当她感受到腰间的重量,她看到了她的小腹上正放着一只手。
她差点叫出声音来,当她捂住嘴巴转头,她看到了睡得一脸舒心的秦森。她的心猛地狂跳起来,很快她掀开被子发现全~裸的自己,她瞬间气滞了,就似有盆凉水从头浇下,让她浑身僵硬。
“怎么会这样……”,她的脑中冒出疑问,等她闭眼开始回想,眼前出现的画面却让她呼吸急促起来。她的眼中噙着泪水,她急忙拿开秦森的手赤着脚冲进了卫生间,并且很快趴在马桶边吐了起来。
“不能这样,不能这样……”,她在心中念着,而腹中的恶心感觉却只让她吐了清水出来。
秦森没有被这个动静吵醒,简非白在卫生间待了好一会儿才平复了心绪出来。她一边穿着衣服一边去看还睡着的秦森,而她此刻的眼神就似要杀了他一般。
最终,简非白悄无声息地离开公寓,她到了公寓门口就拦了一辆车,目的地是简爷的别墅。
“这种时候你回来干什么,不怕被人发现吗?”简爷正在餐厅喝早茶,看到简非白突然回来不太高兴了。
简非白坐到他的对面,而后脸色难看地说:“这次的任务我退出。”
简爷忽然吃了一惊,他将茶杯重重地放到桌上,急着问:“你说什么?!现在才说退出,你疯了吗?!”
在来这儿的路上简非白已经推敲了一下,并且她得出的结论是她在欲海会所被人下了药,而她现在除了想废了秦森,更想先杀了锦三。她说:“我没疯,我更乐意去新区杀人”,只是她还不知道锦三的名字和身份。
“杀什么人,一大早你说些什么莫名其妙的话?昨天安排那一出戏难道出岔子了吗?”简爷已经完全没有心情喝茶了。
“跟新区合作是简爷的主意吗?对付秦森不成功就给我下药,也是简爷的主意吗?”
“老六的确欠了他们的钱,我只是恰好利用一下罢了!什么下药,锦三对你做了什么?”简爷隐隐感觉到了简非白的火气,因为简非白不是做事只做一半的人,所以他也冷静了下来想听一听到底怎么回事。
简非白咬了牙不想明说,她只是回答:“原来他叫锦三吗?因为触到了我底线,所以我一定要报复,至于秦森,我不会再去见他了。”
“底线?”简爷深深皱了眉,他联系起简非白前后的话忽然明白了过来,然后吃惊地问:“该不会是你被强……”。
“别说了!”简非白高声打断她,她气得咬牙切齿,想起昨晚的事情,她的腹中又一阵恶心。
这样就得到了肯定,简爷眯起眼来,他说:“这应该只是一个意外,锦三不是会做那种事的人。至于秦森,经过这件事他应该更离不开你才对,毕竟你的床上功夫还……”。
“我说了别说了!”简非白拍着桌子站了起来,她怒气横生地说,“这件事我已经决定了,不管有什么理由都没得商量!”
简非白的态度很强硬,简爷似乎再怎么劝都不能让她再回秦森那儿了。但是,简爷手中还有砝码,不管是卑鄙还是无耻,他要用一切办法让简非白继续这次的任务,那批军火他不会放弃。
简爷笑了笑,悠悠说道:“这次你还得听我的,除非你想让你跟那个男人的视频公布出去。”
“……什么,你……!”甚至不用说名字,简非白很快就想到简爷说的是谁。她的脸一瞬间失了血色,她急忙说:“不会的,当时明明全部烧了。”
简爷阴阴一笑,说:“别怪简爷留了一手,毕竟你成长的很快,要让你乖乖听话会越来越困难。”
“这么多年来我一直帮你做事,你竟然还要防我?!我不信你的话,其实视频根本已经没有了!”简非白现在不只是心慌,更是心寒,而简爷跟她的关系一直是利用与被利用的存在,毫无情感可言。她不想被唬住,她不会就这样妥协。
“呵呵呵,并不是防你,而是爸爸对女儿的一种教育方式。你想看看那视频吗?这样你就相信了。”简爷站起来往餐厅外边走去,他脸上的表情有着一种胜券在握的自信。
简非白心下一沉,她跟着出去,步子有些发颤,而她的心中还在期待简爷只是骗人。
到了书房,简爷打开保险箱从中取出一张光碟,而后毫不犹豫地放入播放机。他转头对简非白阴冷一笑,甚至因为简非白难看的脸色而痛快起来。
简非白不敢去看屏幕上就要出现的画面,然而当那个声音出现,她咬上了自己的嘴唇,并且很快咬出血来。
那是一段不堪回首的过去,屏幕上的男人是简非白连名字都不愿提的人。他们曾经肉体纠葛,最后却是仇恨一生。甚至因此在简非白之后从事的任务中,她只是勾引,却从不发生关系,而这也成了她的底线。
当年,简爷为了训练简非白成为一个“完美情人”而送她去学习各种课程,而简非白正是在一个绘画课上认识了那个男人。
那个男人是指导老师,他沉稳、内敛,俊逸的脸上总带着淡淡的恬静。他说他喜欢画画,他爱他笔下的每一片风景、每一个人物,并且那是他要用生命守护的东西。
当他对简非白说“我想画你”的时候,这样一段情愫就在画室、画纸和画笔间悄悄散开,最终漫成爱情,不可自拔。
当年的简非白还没有经历过社会的残酷,她只是简爷养的一只金丝雀,她除了会打扮漂亮、学习课程,其他全部不用操心。所以当那个男人出现,当他温柔微笑、说着情话,她就全部沦陷。
除去那些不堪,他们在一起的那段时光美好的不可否认。那个男人有着天生的艺术修为,他们每一次的约会总带着浪漫。当简非白被这样攻下心灵,她也交出了自己的身体。
第一次的时候他极尽温柔,并且为了确认简非白是否愿意而问了一遍又一遍,当他得到无数次的肯定,他吻上她的眼角,然后缓缓进入,每进一寸他就说一句对不起,待到后来,他说:“非白,我爱你……”。
简非白曾经以为他就会是一生挚爱,她会为他笑为他哭,为他展现所有情感。而他,会牵她的手走过任何一个平凡的地方,说软软爱语,尝试各种做~爱姿势,只为爱情持久保鲜。
这样一段日子持续了很久,期间简非白会故意笑着问他:“你是不是有过很多前任,所以才会这么多花样?”
他很诚实地回答说:“有过几个,但是都不长久,很抱歉,你把第一次给了我,我的第一次却不是你,但是,现在的每一次我都是为了取悦你。”
他说得至诚,简非白羞红了脸说不要再听,而私下却笑得高兴。
然而,这样的美好却在一个繁华盛开的季节彻底破碎成灰。
那天简非白高兴地去了他的画室找他去看花展,谁知简爷却出现在了画室,而他站在一边。
简非白首先想到的是简爷不许他们来往而来威胁他,所以她很快护了他在身后说:“是我要跟他在一起的!”
简爷当场笑了出来,笑得很夸张,然后他说:“乖女儿,看来你被灌了不少迷魂汤啊!”说着他就丢出了几张光碟,并且叫人去放。
简非白不明所以,可是那个男人却霎时脸色难看起来。他低下头不敢看简非白,等到画面中开始播放他和简非白的艳~情~床~戏,他终于忍不住握紧了拳头说:“我是真的爱上非白了,请您让我们在一起。”
作者有话要说:于是非白妹子是不是CN已经很明显了【我之前不是故意不说的……OTZ
☆、简爷的砝码
简非白脸色苍白地看着画面中的自己和那个男人,她不敢相信自己与他的每一次都被拍摄下来,而她却全然不知,“这,……怎么会,是谁,到底……”。
这个时候那个男人却握紧了拳头对简爷说:“我是真的爱上非白了,请您让我们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