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样一句话却惹得简爷一声蔑笑,他问:“那你收的那些钱能全部吐出来吗?”
仅这一句话,那个男人猛地颤了颤身体,而简非白却嗡的一声脑中一片空白。
简爷像是在看着一出喜剧一般,他点了雪茄就走到简非白面前说:“乖女儿,还不明白吗,说到底,你还是一颗棋子罢了。”他的笑蔓延开来,全是讽刺。
简非白不敢相信这一切,她不哭不闹,只是机械的转身,然后用最空洞地声音问他:“这是真的吗?”
他仍旧不敢去看简非白,此刻他俊逸的脸庞上全然没了光彩,当室内一阵静默之后他艰难地点了头,而后说:“对不起……”。
这三个字犹如是宣判死刑的话一般,简非白一个踉跄就站立不稳,那个男人急忙去扶她,然而她却是厌恶地推开,所有的爱全部变成悔恨,到了此刻连憎恨都不知道怎么表现。
简爷看着一切都在掌控中的情形得意了起来,他对简非白说:“这也算一门课程,今天要恭喜你学成了。”说着他鼓掌起来,尖锐的刺耳。
简非白横眉过来,她的眸中全是火,她寒声问:“这一切都是你的主意是吗,现在你满意了?”
“这个眼神很好,现在的你才是我想要的!我有必要让你看看所谓的‘爱’到底值多少钱”,简爷心中的想法已是超乎常理,在简非白的眼中他整个儿都显得扭曲了。
简非白心下颤了颤,她觉得火气填在胸口,不发泄就不足以平复。所以她猛地摔坏了画架,而后捡起地上带着尖头的木块指向简爷,她说:“我要杀了你!”
“非白……”,那个男人惊诧地喊出来,这样的简非白是他从未见过的,他觉得很是心痛。
简爷身边的保镖都动了身子对简非白怒目相视,就似只要简非白动一动,他们就会一枪将她解决。
简爷却看着那尖头说:“你杀不掉我,你最终的选择只能是为我办事。”
最后,简非白只是划破了简爷的手掌就被带了回去,而那次也是她最后一次见那个男人,至于简爷怎么处理的他,简非白已经不去关心了,她只知道自己一度深爱的男人狠狠给了自己一刀,那种痛会让她铭记一生。
被带回去的简非白足足在房中关了三个月,她在这个期间日日缩在角落不吃不喝,简爷会逼着给她注射营养液,但是却撬不开她的嘴。简爷劝她说这是一段必经过程,说不仅可以帮她看清人性的黑暗,还可以学到“如何引诱”的床上招数,而这些正是他想要的。
然而不管简爷如何劝解,简非白除了面无表情就是张狂蔑笑,她经历的所有都变成了讽刺,而居然还有人告诉她这是必经过程。
如此僵持许久,之后的一天简爷拿了一堆光碟过来丢到简非白的房中,他说只要她答应为他办事,这些光碟就可以全部消失,否则就公布于众。
简非白第一次有了其他表情,她颤着双唇不能说出任何话语,简爷那样威胁的话语像利刃一样直刺她的心口。忽而,她眸中的神色冷了下来,她惨白着脸色说:“你以为对于我这样一个不见天日又快要死的人来说,公布于众是很恐怖的事情吗?”
简爷眯着眼看她,只说:“公布的那天我就会让手下带你出去了,至于死,哼,那是一种奢望。”
“你!”简非白终究控制不住心中的怒火一下站了起来,因为这样大的动作,她手上的针管被扯了下来,而她却虚弱地连站立都成了问题。
“你还是乖乖听话吧!其实从你被送入孤儿院的那天起你就应该知道自己不会像常人一样生活,而从你被我领养那天起你更应该知道你整个人都将不属于自己!”简爷那样说着,话语中除了冰冷再无其他。
残酷的现实摆在简非白面前,“受人嘲讽的活着”或者“任人摆布的活着”,她只能二者选其一。
后来,简非白走出那个房间,面对刺眼的阳光,她答应了帮简爷办事——勾引那些目标人物,得到简爷想要的东西。简爷不会管她用什么手段,也不会管她是否要跟那些人上床,他所关心的只是简非白有没有完成任务。
那样不择手段的简非白已经戴上了厚厚的面具,并且很有可能再也脱不下来。当她完成第一个任务,简爷当着她的面烧掉了那些光碟,然而她知道纵使如此她也不可能从简爷的摆布中脱身,那是一条踏上就不能回头的不归路,所谓砝码和操控,无处不在。
**
简爷从保险箱中拿出的那张光碟还在播放着,简非白强迫自己从回忆中清醒过来,然而不管是过去还是现在,她一直在被威胁,一直都看不到光明。
“虽然用光碟威胁你这种事情我以前已经做过了,但是我也是绝不想再做第二次的。这是剩下的最后一张光碟,如果你愿意回到秦森那儿,世上就再也不会存在这个视频了。”简爷关掉了视频说得满口无奈和真诚,然而他那像狼一般的眼中全是阴险。
简非白无力地站在那儿,她脸色惨白,双唇也颤抖不已,她的视线没有从屏幕上移开,她只是悠悠吐出一句:“我还能相信你吗?”
“那要我发毒誓吗?”
“哼,你是一直要徘徊在生死线上的人,还会有毒誓是你会怕的吗?”
“那我们来谈一谈条件”,简爷将光盘从播放机中拿出,而后重新放入保险箱。他又拿了一个信封出来,意有所指地用食指敲了敲。
简非白转过头去,当她看到那个信封,她还是禁不住愣了愣,“那是我的……”。
“你的档案、护照和身份证。”简爷这样说。
简非白狠狠皱起眉来,她说:“你要谈什么条件?”
简爷自信一笑,说:“你为我做的事也不少了,只要这次你帮我顺利拿到那批军火,我就把那张光碟和这个信封都给你,并且再给你一笔钱,到时候不管天涯海角,你都与我无关!”
不可否认,这样的条件太过诱人,诱人到简非白一下子就想到了那种自由的感觉。她愣着说不出任何话语,不是不接受这样的条件,只是就算接受也没有任何保证可言。砝码全在简爷身边,上一秒他可以信誓旦旦,下一秒他就可以翻脸不认人。这是冒险一般的抉择,赌对的几率小的可怜。
“怎么样?”简爷催促着。
简非白一直盯着那个信封想了很久,她理不清脑中的思绪,她需要时间考虑,“我需要时间考虑”。
简爷似是料到一般,他很快将信封重新锁入保险箱,说:“这次我不会给你三个月了,两天之后我要知道答案。”
而后简非白回了自己的房间,她拉上厚重的窗帘,不让自己分辨白天黑夜,她缩在角落一遍一遍地想着,试图找到一个让自己重活的机会。
**
秦森从床上醒来的时候并没有看见简非白,他在床上回味了很久昨晚的火热才想着给简非白打电话,然而电话却是不通。
试了好多次之后秦森才焦急起来,他在房内踱步,最后还是打了电话给卫易天。
“简非白有没有去公司?”
“没有,你……”,然而卫易天还没把话说完秦森那边就已经挂了。
秦森想不明白这是什么情况,他急着穿好衣服要去找人,可是等他就要跨出房门的时候他猛然想起他连去哪儿找都不知道。
再一次的,秦森打了电话给卫易天,他说:“我要找人,你有什么办法吗?”
“有,就看你是要快速找到还是不限时间了。”卫易天对于秦森再一次的电话没有吃惊,他坐在办公室看着简非白的位置已经大概知道秦森要找的人是谁了。
“有什么区别吗?”
“快速找的话就要出动兄弟们,不过我估计你不愿意,不限时间的话我会让阿宇去办。”卫易天所谓的兄弟是之前帮会的,秦森退出黑道之后还把他们当兄弟看,但却不是用于“聚众”。
秦森略想了一下说:“我要阿宇去办快速的。”
卫易天无奈地笑了出来,他提醒着说:“我大概猜到你是想找简小姐了,不过如果是她自己离开,你又怎么保证一定找得到。”
秦森看着整间公寓说:“不会,她一定不是自己走的。”
卫易天不再说什么,他只是想到简非白的那个爸爸还在锦三手里没有赎出来,也就是说简非白到现在为止还没得到任何好处,那他就不得不赞同秦森的话——简非白不是自己的走的。
如果一个女人刻意接近秦森是为了骗取利益,那么,在她得到好处之前,她不会无故消失。
☆、警察局
卫易天接到秦森的电话知道简非白不见了,他要做的就是让阿宇去调查她的下落,而秦森却在不放心的情况下说要去警局报案。
当时卫易天在办公室听了他这一句话直接从椅子上跌了下来,当他大吼着说:“阿森,你是认真的吗”的时候,秦森只是说要来公司跟他一起去警局,并且很快挂了电话。
卫易天愣愣看着电话傻眼了,而纵使是不干坏事好多年了,他都不会想去警局那个地方。
“你的屁股长痔疮了吗,怎么突然跌下来了?”忽然,卫易天的办公室中传来一句女声,卫易天朝一边看去,还是昨晚那身装束的阿美坐在他的沙发上,整张脸还是那样的浓妆艳抹。
“你到底要跟着我到什么时候?”卫易天站起来放下电话,面对着另一个头痛的人物,他有些吃不消了。
“放心,玩腻了我就不跟了”,阿美总是那样爽快地说话,她抽着烟环顾了一下卫易天的办公室,说:“没想到你还是堂堂总经理,差点以为你是黑道上的人呢。”
卫易天对于这个来路不明的女人有着提防也有着好奇,他反问:“为什么会觉得是黑道上的?”
“昨天不是很大胆地冲进那包厢了吗?而且那些家伙似乎认识你,不是叫了天哥吗?”
卫易天不承认也不否认,他只是反过来问她:“那你呢?你又是什么人?”
“我?无业游民,就像昨晚一样,找到人给我买酒我就跟一段时间。”阿美弹了弹烟灰回答地干脆,就像她早就把这种情况当成了生活一般。
想起昨晚,从欲海会所出来之后卫易天因为无事又跟阿美去喝了酒,本是无聊之举,谁知在交谈过程中他忽然觉得跟阿美很聊得来。她不扭捏造作,不乱献殷勤,喝醉之后也是各睡各的,就似她真的只是找人买酒给她喝一样。
卫易天笑了起来,第一次有了不想去深究一个人来历的想法。
“你确定这几天要跟着我?”卫易天有了玩一玩的想法,他靠在办公桌前,看着阿美表现了自己的想法。
阿美很快点了头,这就听着卫易天又说:“那你要换一换装束了。”
阿美瞧了瞧自己,说:“这样的装束有什么问题吗?”
卫易天摇着头说:“我不想让人家以为我白天晚上都在逛夜店。”
阿美耸了耸肩说:“既然你想假装正经也无所谓,明天我会换掉。”
卫易天弯眼笑了起来,他有些迫不及待想要看看素颜、普通装束的阿美了。
“卫易天,我来了,快走!”忽然,秦森风风火火冲进了卫易天的办公室,甚至没有敲门,当他看到一边沙发上的阿美,他忽然惊讶了一声问:“嗬,这女人是谁?”
“昨晚见过的,阿美,不过你可能不记得了”,卫易天这样回答。
秦森转过脸来一脸的不关心,他说:“管她是谁,我们现在去警局。”
阿美忽然停下了抽烟的动作,只听着卫易天问:“阿森,你真的要去报案吗?”
“当然,人都失踪了!”秦森皱着眉头不耐烦了,在他来的路上他仍旧在打简非白的手机,但是依旧无人接听。
“那你知道怎么才能报人口失踪吗?”
“什么?”
“失踪48小时才能报,现在简小姐才消失了一早上,你去报案会被轰出来的。”卫易天无奈地劝他,况且阿宇已经去找人了。
阿美听到这儿又重新抽了一口烟。
秦森站在门口不进来,他思索了一会儿说:“那就说已经失踪了48小时。”
卫易天快要笑不出来了,他接着问:“那人家问你在哪儿不见的,你难道说是在她自己家里吗?”
“假装她在公寓大门口失踪的。”秦森又找了个好借口,他催促着说:“你还有没有问题了,没有的话我们快走。”
“……”,卫易天浑身无力地站在那儿,他很不情愿地说:“阿森,那个地方可是警局啊,你真的要去吗?”
阿美让手里的烟自己燃掉了,她安静地抬头看他们讲话。
秦森皱着眉头说:“警局怎么了,我们是去办正事,又不是被抓进去。”
似乎秦森对那个地方根本没有心存恐惧,卫易天无奈,只好挠了挠后脑勺说:“那好吧,到时候如果警察说你谎报我可不管。”
秦森这就转身走了,又招了手让卫易天赶快跟上。卫易天转过头来看了眼阿美说:“你跟我们一起去吧,把你一个人留在这里也不太好。”
“我也去警局吗?”阿美重新从烟盒里抽了一根烟出来,犹豫了一下她还是没点燃。
“随你高兴,或许你可以待在车里。”卫易天这样回答,心里倒是因为有其他想法才要带着阿美出去。
阿美迟疑了一会儿才点了点头,她把抽出来的烟重新放回烟盒,然后站起来跟着卫易天一起走了。
秦森这会儿已经在楼下等着了,他坐在车中,脸庞显得很僵硬,卫易天开了副驾驶的门坐进去,又让阿美坐到后面。想起消失的简非白,卫易天还是问道:“昨天你送简小姐回去的时候发生了什么吗?怎么今天人就不见了?”
秦森一脚油门下去就急着往警局赶,想起昨晚的事,他回答说:“什么事都没有。”
卫易天转过身子坐好,他无奈地嘟了嘟嘴,而后拿出手机给阿宇打了电话,“查得怎么样了?”
“锦三那边没有动静,新区也没人见到过简小姐。”
“嗯,那就从其他方面着手吧。”卫易天挂上电话,然后向秦森转述了这些话,而这件事怎么看怎么奇怪了。
秦森猛地一横眉,恨恨地说:“不是锦三吗?我还以为那家伙等不及我送赎金过去就抓了简非白呢!”
卫易天转念想了想忽然郑重地问:“阿森,说实话,你怎么突然这么关心简小姐?她才当了你几天秘书而已。”
“因为我喜欢她!”
“什么?!”卫易天把身子都转了过来,不可置信地问,“什么时候开始喜欢的?”其实他更想问“你懂什么叫喜欢吗”?
秦森倒是干脆地回答:“昨天晚上。”
卫易天张了张嘴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时坐在后座的阿美倒是“噗”一声笑了出来。
秦森没空管他们的反应,他猛地转了个弯就看到了近在眼前的警局,然后加快了速度冲了过去。
停好车之后秦森就拉着卫易天进了警局,阿美说要待在车中,他们也就随她了。
秦森和卫易天一进警局就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一是因为秦森凶神恶煞的神情,二是因为卫易天如临战场的强颜欢笑。两人的气场很是奇怪,等到有人来询问他们的时候秦森很快瞪了眼说:“我要报案,失踪案。”
接着两人被带去做了笔录,忽而有扫黑组的老警员进来瞥见他们的背影,不禁念叨了一句:“那不是鬼森和卫易天吗?”
不过,不管怎样他们现在是守法公民,除了按照程序做做笔录,其他倒也没他们什么事。
阿美这会儿在车中等的有些久了,她看着来往的警察不禁皱了皱眉头。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太过在意,她觉得经过的人都在往车内看,她开始焦躁了。又等了一会儿她有些坐不住了,就开了车门去一旁的角落松一口气。
穿着短裙的她因为这个天气不禁觉得很冻,不过倒也因此清醒了一些。因为不清楚秦森和卫易天还要在里面待多久,她下意识地拿出了烟盒想要打发时间。
忽而,她看着手中的烟盒对自己笑了笑说:“本来就是装装样子的东西,竟然还上瘾了”,说着她又收了回去,并且打算再吹一会儿风就回车里。
“这位小姐,站在这里是有什么事吗?”忽然,阿美耳旁传来一个颇有正义味道的声音,而她听到这个声音还未抬头就不禁皱起了眉头。
那人见阿美还低着头,就想着可能是需要帮助的人,于是又说:“如果有困难就跟我说吧,我是警察,说不定能帮到你。”
“……不用了,我没事”,阿美的眉头皱地更深了,她说完这句话就转身要走,谁知那警员将他拦住,一不小心抬头就对上了他的视线。
“我真的是警察,我……”,那人还执意要帮阿美,可是他说了一半的话忽然停下来了,他忽然张大了嘴巴一脸的震惊,而后结结巴巴地说:“头,头,头儿……,怎,怎么,是,是你?”
阿美不禁拉下了脸来,她说:“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然后她急忙避开那人要回车中。
那人却像认定了一般急忙追上她,问:“前天局里突然说要将你停职审查,后来你就再也没出现了,现在你这个样子出现在这儿,到底发生了什么?!”
阿美的眸底闪过一丝焦躁,她推了推那人又往车子走,并且说:“你再这样小心我告你性骚扰!”
“等一下,头儿!”那人还要追上来,可惜被其他警员叫住了,阿美也得以回了车上,而此刻秦森和卫易天也恰好出来,他们回了车上,秦森还是不变的表情,卫易天却转头看了看阿美,一脸的意味不明。
在回去的路上,车内没有一个人说话,车子到了公司楼下卫易天就说:“阿森,你先回去吧,我跟阿美还有事”,说着他转头看了眼阿美,继而笑了笑,很冷。
☆、阿美的说辞
原本卫易天跟秦森去警察局的时候带着阿美就是想抽空稍微打探一下她的底,以此决定留在自己身边的方式,谁知才出警局就看到她在跟一个警察讲话,至于讲什么倒是没听清,但是无论如何都让人怀疑了起来。
现在秦森先上了楼,卫易天将她留下,并且先用一个冰冷的笑容让她做好准备,不过阿美却淡淡然处之,只是问:“你跟我有什么事?这么快就想再去喝酒了?”
卫易天则说:“是,我们找个地方喝喝酒、谈谈话”,说着他就下了车绕到驾驶座那边,而后开了车径直到了一家餐厅。
卫易天点好了牛排和酒,然后就说:“白天就小酌吧。”
阿美知道他有话要说,就开口问:“你有什么话就跟我直说吧。”
卫易天倒也不想遮遮掩掩,就直接问:“刚才在警局门口跟你说话的警察不像是路过的,你有什么要说吗?”
有服务员过来倒酒,阿美静静坐了会儿就在那服务员离开的时候笑了一下,她端起酒杯晃了晃酒杯中的酒,说:“真是不巧,被看到了,警局真XX不是个好地方”,她不禁爆了粗口,脸上闪过一丝烦闷。
“怎么说?”
“我在警局也算挺有名的,你想知道我的故事吗?不过可能会惹麻烦,如果你不想听,我现在就可以消失在你面前。”阿美抿了一口红酒散去脸上的烦闷,反而变得坦然。
除去阿美,最近已经有太多的苗头让东区变得诡异起来,麻烦这种东西可谓不请自来,卫易天心想再多一件事也无妨就说:“你说吧,我还是挺乐意听一听的。”
阿美这下子喝酒快了起来,她一口喝了杯中的红酒,然后优雅地切着牛排说:“我贩卖毒品被抓了进去,不过罪责不大,加上有些关系就放了出来,昨天是我出狱第一天。”
卫易天还是不禁愣了愣,他不禁无奈起来,心想着自己走了白道这么久,没想到周围还尽是黑道的人。
阿美吃了块牛排接着说:“今天去警局被人认出来了,真倒霉。”
卫易天注意着阿美的表情,忽然他说:“把你身份证拿出来”。
阿美呆了呆,忽然她的红唇弯起了好看的弧度,紧接着她说:“本来我可以拒绝,不过看在你是我出狱后第一个请我喝酒的人的份上,就给你看吧”,说着她将身份证拿出来,又补充说,“知道我真实名字的人可是少得很。”
卫易天接过身份证轻声念道:“许婧……”,这样看来,真的毫无破绽。
“怎么样,还想问什么?”
卫易天微微一笑摇头说:“没了,只是现在明白你昨晚怎么会知道简小姐被下的是什么药了。”
许婧就说:“那是欲海会所常用的,不贩卖毒品也很容易知道。”
卫易天很赞同,他吃着牛排不再问什么,不过心里却在想着道上是否有一位贩卖毒品的阿美,至少他从没听说过。
两人心里各自有着想法,说话也是有一搭没一搭,不过面上却还是维持着平和,而许婧也表示要继续待在卫易天身边当酒虫。
之后卫易天回公司,等他去找秦森的时候却发现他不在办公室,问了公司的人才知道他根本没回来过,也就是说在他跟许婧出去的时候秦森也没回公司。
卫易天怕秦森碰上了麻烦事,就赶紧打了电话给他,谁知接通之后却是一个女人,“易天,是我”,女声传来,卫易天一下子就听出来是于薇儿的声音,他吃了一惊,接着又听她说,“阿森跟我在一块儿,你有事找他吗?”
卫易天想着秦森明明让人在公司对于薇儿设了“禁入令”,没想到还是被逮了个正着。虽然担心秦森,但是这是他们两的事,于是卫易天也只好说:“没事,我只是好奇阿森怎么不在公司。薇儿你回来了也不跟我们吃个饭,什么时候出来见个面吧?”
于薇儿在那头笑着说:“不用约时间了,你明天晚上就能见到我”,卫易天很好奇,又听于薇儿说,“明天我会办晚宴,也算是告诉大家我回来了。”
“嗯?当真?”卫易天不是吃惊,是担心。东区老大的事情过去了这么久,现在他的女儿要办晚宴宣布回归,到底是有意还是无意,不禁让人后背发凉。兴许他跟秦森这么长时间以来的清静生活会被就此打破,这场晚宴,太不是时候。
“当然,骗你干什么,稍后我会告诉你时间和地址,再见。”于薇儿并不是开玩笑,她这样说着就挂断了电话。
卫易天犹犹豫豫地挂上了电话,不禁地,他担忧且沉思起来,这中间,似乎有什么东西不对。
于薇儿挂上电话看着坐在她对面的秦森,她看着那样的面庞,觉得一点都没变。“没想到你这次下了决心要躲我,如果不是去公司拦人,我是不是永远都见不到你了?”
秦森内心不安起来,面对于薇儿总让他很不自在,他蹙了蹙眉不去看她,只是说:“我只是没想好怎么面对你。”
于薇儿摆弄着自己的头发笑着说:“怎么会不知道怎么面对?我因为我爸的事离开这么久,现在回来你应该高兴才对。”
秦森怎么会高兴地起来,不管是想起于老大的死还是面对于薇儿,他都觉得很难。他紧张地喝了口水,说:“你找我就是要说这个吗,现在我听到了,那我走了。”
“诶,等等”,于薇儿将他拦住,这才说:“之前你碍于我爸爸的关系而不敢跟我在一起,现在我爸爸去世了,我们也不再是以前的身份,你不是应该跟我在一起吗?
“啊?”秦森一脸的困惑,他绷着脸,内心全是困惑。他并不记得自己是因为于老大的关系才不跟于薇儿在一起的,他真的只是因为不喜欢她才不跟她在一起,甚至因为她的“热情”而惧怕跟她在一起。
“怎么?我说得不对吗?”于薇儿一如既往地自信和逼人,她有着温婉的外表,内心却恰恰相反。
想起惧怕于薇儿的原因,秦森就不禁想起了那个他的初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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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森年纪很小的时候就跟着于老大了,自然也是很早就认识了于薇儿。于老大对秦森算是情同父子,他和于薇儿被送去同一个学校上学,而这也加深了于薇儿对他的感情。
秦森不是一个受女生欢迎的人,究其原因不是因为外表和性格,而是那样太过肃杀的表情。虽然表情严格来说也是外表和性格的一种,但是到了秦森身上却是非要分开来说,毕竟除去那样的表情,他受女生欢迎的程度会大不一样,谁不喜欢俊俏又容易接近的人呢?
本来于薇儿对这样的秦森不屑一顾,但是日子久了却也觉得他这个人不错。当花季年龄情窦初开的时候,于薇儿在放学的路上牵起了秦森的手,并且说:“我让你当我的男朋友怎么样?”
秦森当时完全愣住了,而他的裤袋里还装着写给初恋的情书——那是他们的班长。因为秦森不喜欢她,所以他诚实地回答说:“抱歉,我有喜欢的人。”
于薇儿当时就拉下脸问:“是谁?”
秦森还有些不好意思,犹豫着就说了班长的名字。
于薇儿甩开秦森的手马上气得说:“那个书呆子吗?除了读书就是帮老师整理资料,没想到你的品位这么差!”而后她气呼呼地走了,就似刚刚对秦森说的话只是开玩笑一般。
之后过了很久,秦森终于鼓足勇气约了班长见面。他们在操场旁的大树下见面,而秦森的面部表情把班长吓得不轻,秦森却一直攥着情书手心冒汗。
后来,就当秦森终于要掏出情书交给班长的时候,于薇儿却突然出现,然后猛地吻上了秦森。
秦森就这样僵在那儿,他甚至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而他裤袋中的情书早就湿透了。
于薇儿亲完之后就抱着秦森的手对班长说:“喂,书呆子,要去告诉老师吗?”然后班长就吓得跑了,而秦森的初恋直接被扼杀在了襁褓中。
**
想起这些,秦森不禁一阵发毛,他不明白为什么会有于薇儿这样的女人突然跑上来亲自己的,甚至他还破坏了自己在初恋之中的形象,所以从那时候开始他就惧怕起于薇儿了,并且决定绝不会跟她在一起。
“想什么想得这么入神?”于薇儿见秦森迟迟都不回答就又催促起来,“我的问题你还没回答我呢?”
秦森咬了咬牙说:“还是那句话,我不会跟你在一起。”
于薇儿脸上的不高兴一闪而过,转而她又笑着问:“这次又是因为谁?喜欢秘书这个毛病还是改不掉吗?”
“嗯”,秦森大方承认,却也不想多讲。
“你……”,于薇儿气急,忍了忍最终没说其他的话,她端起面前的咖啡喝了一口又说:“刚刚我在电话里跟易天说的话你听到了吧?”
“嗯,办晚宴,为什么?”
“不为什么,就是想告诉大家我回来了,明天你也要到场”,于薇儿就似下命令一般。
“好吧”,秦森答应了,有些无奈。
于薇儿这才放柔了表情,她用匙子在咖啡杯里搅了搅忽而说:“总有一天你会跟我在一起的”,不过她的声音不大,特意没让秦森听到。
☆、晚宴
快下班的时候卫易天看到秦森安然回来,而这个时候东区的兄弟们都已经收到了于薇儿的晚宴邀请,她那样的阵仗竟似名人一般,有人高兴有人好奇,却谁都不知道她回来要干什么。
秦森躲回办公室不想管这些事情,他目前关心的还是简非白。虽然警方已经立案,但是他仍旧放心不下,而锦三那边也需要简非白回来再决定交赎款的时间和地点,他就怕时间拖得久了对方会变卦。
下意识的,秦森拿出手机又给简非白打了电话。这样一个需要老总找寻的秘书他还是头一次碰到,如果简非白像之前那些秘书一样直接交辞职信走人,那他绝对不会有任何二话,可是,无故失踪,他不接受。
电话还是不通,他烦闷地将手机丢到了一边。看一看时间,已经可以下班了,于是他决定回公寓看看简非白是否在家。
“走这么急去哪里?”卫易天在秦森开门的时候刚好抬了手想要敲门,虽然秦森的表情一如既往,但是他可以感觉出他很急。
“回去?”
“回哪儿去?”卫易天记得秦森不住自己的房子很久了,而按照他所说的,他晚上应该睡在公司才对。
秦森想起这些就故意避开不答,他反问:“你找我有什么事?”
“喝一杯,我们很久没有一起喝一杯了。”
秦森侧头看了看卫易天办公室的许婧,说:“你不是有伴儿吗?”
卫易天就说:“就是要跟你谈谈她。”
秦森略迟疑了一下说:“好吧,两小时后老地方见。”
卫易天不知道秦森神神秘秘忙些什么,只是点了头说好。
等秦森开车赶回公寓,他径直上了楼想看一看简非白有没有回来,只可惜家里一个人都没有,东西也没有动过的迹象,他现在除了等阿宇和警方的消息,似乎再也没有办法了。
无奈之下,秦森只好在走的时候让警卫室的人留意简非白是否回来,并且及时通知他。
而后秦森准时到达老地方,卫易天已经点好了酒在那儿等他,而他的身边没看到许婧的人影。
“你想跟我说什么?”
卫易天开门见山,说:“你有没有听说过阿美这个人,贩卖毒品的?”
秦森稍稍想了一下说:“好像有,又好像没有,怎么了?”
卫易天笑了开来,他说:“阿森,你这家伙总能让人无语。”
秦森倒是很无辜,他撇着嘴说:“我一向都这样,你又不是不知道。”
卫易天还是笑着,却没有无奈,而是舒心。他这才说:“那如果我说昨晚我们碰到的那个阿美就是贩卖毒品的阿美,你怎么看?”
“哈?!”秦森反应大了起来,他放下了酒杯说:“难道她想卖毒品给我们?不行,被警察抓到死定了!”
“呵呵呵”,卫易天拍着秦森笑出了声来,他摆了手说:“不是,她刚从牢里放出来,短期内应该不会碰毒品了,我只是想说你觉得她跟着我怎么样?”
秦森这才放松下来,他认真考虑着卫易天的话,说:“我知道你有自己的判断,如果你觉得她跟着你不会影响我们现在的生活,那完全不成问题。”
“是啊,我们现在的生活……”,卫易天知道秦森会这么说,而就是因为这样,他才更要保证不让任何人来破坏他们好不容易维持起来的正常生活,“阿森,放心,我不会让任何人来破坏的。”
秦森转头看了看他,问:“你看上去不太对劲,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说?”
卫易天坦然一笑,说:“没有”,有些事情,他不必让秦森操心。
卫易天之后说的话并不重要,秦森倒也没有在意,他们喝了一会儿酒秦森就回了公寓,而简非白依旧处在消失状态。
**
日转西移,月上树梢,转眼天亮,等到黄昏逼近,没有发生任何的事情,今晚最大的新闻是于老大的女儿回来办晚宴。
秦森挑了正装在镜子前穿戴起来,他系着领带想着于薇儿,然后眉头不自禁皱了起来。现在的于薇儿是家人一般的存在,明明讨厌却不能舍弃,唯一能做的是保持距离,只可惜有些场合还是避不开。
收拾好之后秦森对着镜子做了个凶狠的表情,然后才转身出发,他想着要是等会儿于薇儿一直缠着自己,他就用刚刚那个表情对她,绝不手软!
晚宴的地点在城外山上的别墅中,那是于老大的产业,于老大没死之前于薇儿和秦森都住在那儿,后来于老大出事,别墅被封了一段时间,后来解封,于薇儿和秦森各持一半产业,只是秦森不去,自然而然成了于薇儿一个居住,现在用来办晚宴,倒也是个不错的地方。
秦森开着车很快到了山下,绕路而上,他看到已经有不少车停在了路两旁,看来今晚来得人不少。
他停好车之后就向院子中走去,因为天气冷的缘故外面只布了景,很少有人站在外边。走到正门前面,里边热闹的气氛瞬时就传了出来,音乐声飘扬而出,今天的晚宴还真是像模像样。
“阿森,你来了!”忽而,站在人群中的于薇儿一眼看到刚进门的秦森,她很快就端着酒杯向他走去。
今天的于薇儿光彩亮丽,她的头发绾起,大方中带着随意,身上的晚礼服简约不失华美,单肩吊带上有闪亮的钻石,拖地裙摆摇曳出她的美好身姿。她几步走到秦森身旁,并且很快将他挽住,笑容甜美。
秦森在众人的视线中躲闪不及,只好任由于薇儿挽着往前面走去,可惜不仅是他的脸僵着,他的身子也僵着,相比较于薇儿而言,他那个样子太不衬场合。
于薇儿将秦森拉到最前面之后就敲着酒杯引起大家的注意,并且开始今晚的发言。秦森扫过眼前的人,然后开始紧张起来,当他看到站在不远处的锦三他忽然脸色一沉,而这时锦三也看到了他,甚至对他举了举酒杯。
“这家伙怎么也会来?”秦森在心中气愤地想着,谁知他再往旁边扫去的时候他竟然看到了新区的罗老大,此刻他正跟人说着话。秦森一急就想过去问个究竟,只是他才动了动步子就被于薇儿拉住了。
“非常感谢大家今天来参加这个晚宴!虽然在场的绝大多数人知道我于薇儿是因为我爸爸于老大,不过我爸现在已经过世,东区也不再有帮会,所以这次我回来是要以另一种身份来让大家认识。”秦森不禁意外地看了眼于薇儿,听她这么说之后秦森再去看在场的人,这才发现除了东区的兄弟们,还有很多商界富豪也来了。
在场的人也开始议论起来,紧接着于薇儿又说:“这次我回来会开办一个画廊,希望画廊开张的时候诸位还能赏脸捧个场”。
“于小姐怎么突然有兴趣开画廊了?”有人颇感兴趣,不禁问了出来。
于薇儿恰好顺着这话说:“因为我找到了一个很棒的合伙人,他本身也是个画家”,说着她朝一边伸出手去,说,“我来介绍给大家,这位是叶阳。”
众人齐刷刷地将视线转移到走向于薇儿的人身上去,而秦森注意到这人是刚刚在跟罗老大说话的人,并且因为这个秦森已经对他印象不好了,等到他看清这人的脸庞,他更加觉得自己跟小白脸一般的人不会看对眼。
众人表示欢迎地鼓了掌,叶阳礼貌地说了谢谢,并且说自己借着于薇儿的晚宴希望大家玩的开心。
秦森将手插在裤袋中表现出了不屑,在发言的结尾,于薇儿靠着秦森表示着亲密,并且说:“接下来我会和阿森跳第一支舞,诸位请尽兴!”
当音乐声想起,秦森毫无准备地被拉入了舞池中,他僵硬着身体,纵使学过舞步却仍旧跟不上于薇儿的节奏,然而周围的众人因为都认识两人,不管他们跳得多差都给与了热烈的掌声。
之后陆续有人进入了舞池跳舞,秦森的舞跳了一半他就看好空当逃了出去,他朝一边的角落走去,顺手拿过服务员托盘中的香槟就松着领带到旁边透气,这样的坏境对他来说太压抑了。
“阿森,你怎么能只跳一半,我们的可是第一支舞!”于薇儿追了出来,虽然有着不满却也并非责怪。
“我不会跳”,秦森仰头喝了一半的酒,他朝那边看了看反而问,“罗老大和锦三怎么会来?你什么时候跟新区的人扯上了关系?”
于薇儿忽而笑了出来,她说:“怎么,你关心我?”说着她抢过秦森手里的酒杯把另一半酒喝干净了,接着说,“于公于私我都要请他们过来。”
“怎么个于公于私法?我可不记得你跟他们有什么交情?”
“于公,他们算得上本市的富豪,请他们来对我的画廊有帮助;于私,罗老大是叶阳的干爹,既然是合伙人,请他们也是应该。”
“什么?!你疯了?”秦森霎时气急了,他的声音大了起来,说:“罗老大是什么人你又不是不知道,用他的名声和资金开画廊,你想被警察请去喝茶吗?!”
于薇儿倒是没被秦森吓到,只是说:“你果然是关心我,放心,画廊的账和罗老大的黑账分得很清,叶阳有自己的存款,不会让黑钱流入画廊,我们从事正经生意,就算警察查也不怕。”
“那个叶阳你信得过?”
于薇儿忽而笑了起来,她直直看着秦森,而后双手攀上了他的肩膀,问:“阿森,你担心我对不对?你怕我被骗,你不希望受到伤害,是吗?”
“这位小姐,麻烦把手从我男朋友的身上拿开”,突然于薇儿的身后传来一句话,那样的声音有些冷,还带着强硬。
秦森和于薇儿齐齐看去,秦森不禁叫道:“简非白……”。
☆、我是骗子
简非白的突然出现谁都没有料到,今夜的她也是光彩动人的。黑色抹胸礼服衬托出肩膀的莹润白皙,下摆处的蕾丝点缀出妩媚动人,而那妆容精致不已,只是勾一勾红唇便牵出万千风情。
于薇儿见到她的时候脸色僵硬了,秦森则是很快摆脱于薇儿走向简非白,并且用兴奋中带着严肃的神情问:“你这两天去了哪儿,我怎么找你都找不到。”
简非白对秦森露出好看的笑容,说:“抱歉,回去之后我会解释”,说着就优雅地挽起秦森的手臂,稍稍对于薇儿一瞟,就似在挑衅一般。
于薇儿气极,昂了昂头就瞪着她说:“这就是传说中的秘书吗?只不过是上司和下属的关系,竟然还说什么男朋友?”
简非白依旧是微微笑着,她回答说:“反正是不是男朋友都不是你说了算。”
秦森没有纠正简非白,反而像是听到这个称谓有些得意,就算于薇儿的眼神扫过来,他也只是兀自站着,根本没有插话的打算。
“阿森,你是不是故意找个人做给我看?”于薇儿不想跟简非白正面交锋,她转了枪口就对准秦森。
秦森一本正经地说:“没有,你想多了。”
“你!……”,于薇儿忽然察觉到秦森对这个秘书不一般,而这个秘书也不像善类,她心中郁结起来,甚至不自禁咬起了牙。
“薇儿,原来你在这儿,我干爹正在找你”,这会儿叶阳走了过来,他没注意到气氛不对,一股脑儿扎进了这三个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