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三使劲挠了一下头,然后掏出手机放到秦森面前说:“看,给我发消息说在码头见面的是不是你!混蛋,管你鬼森什么森,等会到了地方你再不说老子就给你好看!”
秦森看得清楚,而后困惑甚至郁闷了,唯一能解释的是这里面有蹊跷,而他现在百口莫辩。
简非白坐在车中看着发生的一切,她只是担心简爷这次玩过了火,并且会把她也搭进去。
锦三的据点很快就到了,他们被带进破旧的居民住宅,上到二楼的最里边房子,两人被他们用绳子捆在了椅子上。
“怎么样,现在说不说?”锦三就像是下最后通牒。
秦森无奈,黑着脸不说话了。
锦三倒也干脆,直接叫了兄弟说:“拿他练练拳头吧!”
有兄弟很快走到秦森面前,并且将双手捏得“咯咯”作响,然后,他痛痛快快地给秦森的左脸颊来了一拳!
简非白不禁皱了眉头,却忘记了惊叫一声或表现出不堪入目。锦三看到觉得稀奇,不禁说:“没想到你的妞儿还胆子挺大!”
秦森的口中漫出腥味,他狠狠地将头转正,并且眼神凶狠地说:“混蛋,你别给我打脸!”然后又对简非白说,“你转头去不要看”。
简非白这会儿才颤着声音问:“你没事吧?”
“没事,就他那点力道,完全像挠痒一样!”秦森说着帅气的话,嘴角却开始流血了,可见刚刚一拳很有力道。
锦三不想看两人打情骂俏,他叫人把简非白的椅子搬到一边,并且正对着秦森,然后又对手下说:“给我狠狠地揍,一定要让小妞儿看得尽兴!”
“锦三,你这个混蛋!”秦森没想到他要让自己在简非白面前丑态百出,顿时心中抓狂,可怜他现在双手被勒得通红,完全没办法反击。
“少废话,我想打你已经很久了,现在逮到机会我一定好好利用!”说着他凑近秦森啧啧了两声又说,“还有,你这张脸,我觉得揍上两拳会变帅的!”
锦三笑了起来,手下明白他的意思,很快又在秦森的右脸颊来了一拳,这一拳的力气比之前重了很多,秦森甚至都感觉到牙齿松了。
简非白被绑在那儿,而秦森被揍的场景完全看得清晰。原本她不会觉得这有什么,然而,当她看到秦森在一下一下的拳头下依然坚硬的脸庞时,她忽然心中复杂起来。
过了一会儿,一开始的那个手下揍得有些手痛,只好换另一个人,而锦三脸上不见痛快,反而急着说:“喂,秦森,你都快被揍成猪头了,为什么还不说?难道想让我打掉你所有的牙吗?”
的确,秦森现在的脸已经成了调色板,他喘着气从口中吐出一口血来,然后依旧嘴硬着说:“你要我说什么?……我都没什么要说的。”
锦三吐了口吐沫说:“再打!”
第二个手下块头很大,他的力气应该不小。他站在秦森面前摆好姿势,挥了手臂就朝秦森挥去。
只听得一声重响,秦森的头偏到一边,他有一颗牙齿从口中飞了出来,而他的脑中瞬间空白一片,周围的声音也像是在片刻中被阻隔了起来,什么都看不到,什么都听不到,只有满口满耳的血腥味。
“嗬——”,简非白终于忍不住倒抽了一口气,她咬牙不安起来,心跳一下下地加快,她担心秦森会就这样死掉。
“你们等一下!”忽然,简非白喊了出来,她看着他们转过头来,然后说,“我们今天根本没约你们去码头,我们想约的地点是中心花园!一定有人从中使坏,不信你们可以去我们车里的后备厢拿一个箱子,里面是准备好的钱!我们准备了钱要赎人,又怎么会去码头抢人?”
她一口气说出解释,锦三听了也不禁思索了一番。车子还在刚刚的街口停着,只要他找人去看一看有没有箱子就能辨别简非白说得是真是假。
锦三朝简非白看了一眼说:“你最好说得都是真的,不然连你也打!”说着他蹲到秦森旁边,说,“暂且信你小妞的话,现在先让你休息一会儿,待会儿如果发现你们骗我,我会玩‘男女混合双打’的!”
锦三留了人在这儿看守,而后招了招手叫人去街口一看究竟。
不管怎样,简非白说的这个的确是事实,至于锦三拿到钱之后会不会继续对秦森施暴,那还是个未知数。
他们离开之后简非白试着叫了秦森,看守的人没有意见,她就大着声音叫秦森,只怕他是昏了过去或是流血太多。
“秦森,秦森……”。
“……”,秦森还有粗重的呼吸,他听到有人叫他,而刚刚的脑中空白正在慢慢消失,他恢复过来,慢慢动了头终于说:“……我,现在一定,弱爆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筒子们,我回来了 ~\(≧▽≦)/~
断更了这么久真是太抱歉了,希望你们没有抛弃我,泪流满面,我会好好更新的【握拳
☆、互殴逃跑
简非白担心秦森会失去意识,而秦森这个时候却还在担心自己的形象问题。简非白听了这一句不禁显得无奈,却也稍稍放心了。
现在这儿只有两个人看守他们,因为锦三料定两人被绑着不会出岔子,所以才放心地只留了两个人。简非白环顾了一下这个房子,不禁认为这是一个逃跑的好机会。
现在她跟秦森离得比较远,如果想要两人配合就必须想办法坐到一块儿。她大声喊了两句引起房中两人的注意,然后装着可怜地说:“能不能麻烦你们把我搬过去,我怕他有事。”
其中一人看了看秦森夸张地笑着说:“哟,你们还情意浓浓啊!”然后又对简非白说,“你只是被绑在凳子上,脚还是能动的,有本事自己移过来啊!”他那样的表情,摆明了是想看好戏。
简非白咬牙,知道想让他们妥协是不可能了。她想了想,为了让他们放松警惕,自己也好达成目的,所以她打算顺着他们出一次丑。
她艰难地用脚蹬在地上,因为被绑着只好弓着整个身子吃力地移动。好在,她还能动上两步,只是比较困难。
那两人看着笑了起来,简非白不顾他们,依然往秦森的方向移动过去。期间,两人笑得越发大声,而简非白却离秦森越来越近,而那两人并没有阻止的意思,只是报着看戏的心里在旁观看。
最终,简非白顺利到达秦森旁边,秦森能听到一切动静,只是除了哼哼嗤嗤已经不想浪费力气说什么了。这会儿他看到简非白到了他的身边,不禁心中感动,声音微弱地说:“没想到你这么关心我。”
简非白自然要假装很关心他,就焦急地说:“你有没有怎么样,痛吗?”这样问着,简非白借着刚好的角度在身后摸索着秦森的手,她要想办法先帮秦森把绳子解开。
在场的另外两人“啧啧”看着,又说了一些难听的话,然后说:“我们就让你们缠绵一会儿,待会儿老大回来就有你们好看了!”
秦森晃了晃脑袋忽然感觉到自己的手上传来柔软的触感,他原本混沌的思绪一下子清晰起来。他很肯定那是简非白的手,并且开始高兴起来,他以为到了这个关头简非白要向自己真情流露了。
简非白不知道秦森的心思,她只顾顺着他的手往下摸去,并且很快就摸到了绳结。虽然有些吃力,但是她已经在慢慢尝试解开绳子了。
秦森这会儿忽然感觉不对劲,等他侧过头去朝简非白看了一眼才明白过来她要做什么。
“没想到我的小秘还很聪明!”秦森在心里想着,对简非白的评分又高了一层。
秦森开始配合,他咽下口中混合着血丝的唾液,然后打起十二分精神,就等着绳子解开的时候把房间中的两个人一举收拾掉。
简非白难免有些紧张,毕竟这样的房间中没有其他事物阻隔视线,只要动静稍微大一些,那两人就会发现他们的动作。她的额头微微冒汗,手上的动作也不禁加快了几分。
时间在一分一秒地过去,那个系得很紧的绳结终于有了松动,只要再用些时间就能全部解开!
“喂!你们在干什么!?”可是,就在绳结就要解开的时候,那两人终究还是发现了不对劲。
他们喊着朝秦森冲过去,简非白心下着急。忽然之间,秦森腾地站了起来,他弯着背,奋力地转身撞向他们。两人相对于秦森要敏捷很多,很快避开,又绕到前面对着秦森挥拳相向。
秦森眼神凌厉地看向他们,在胸口结结实实地挨了一拳之后不禁气得原地转了起来,只要两人靠近就会被椅腿打到。
“混蛋!”其中一人骂了一句,而后去角落拿了一根棍子过来,另一人则是跟秦森周旋,那样的情况,怎么看怎么像是秦森要吃亏。
“秦森,小心!”简非白急着在旁提醒。
就在那根棍子就要落在秦森的头上时,秦森忽然双手用力猛地把绳子挣开,原本就松动的绳结在紧要关头解开,着实帮了一个大忙。一个转身,秦森堪堪抓住那根棍子,只可惜后背还是被重重踢了一脚。
“你们两个家伙!”秦森恶声喊出,他脸上原本的伤还在流血,这会儿衬着他的神色显得恐怖了。
两人微怔,不过想着秦森受了伤也就没什么顾忌了。
简非白怕秦森应付吃力,就试着自己弄开绳子。她虽然在那儿看得焦急,秦森的身手却慢慢让她安心下来。
秦森也算在道上混过,“一对二”还是胜券在握的,虽然他此刻受了伤,倒也还是能打。两人跟他打了一会儿不仅没有占到任何好处,还吃了亏。他们怕两人会就此跑掉,想到一边被绑着的简非白就不禁动了坏念头。
简非白仍旧在奋力地解着绳子,谁知她刚抬头就看到其中一人拿了小刀朝她冲过来。她最担心这种事情发生,一旦自己被当成威胁秦森的对象,在锦三回来之前他们就跑不掉了。
秦森眼快,很快挡到简非白的面前,那人挥着刀子终究还是在秦森的手臂上划开了一条口子。
“哼!”秦森没喊痛,倒是哼了一声,他挨了一刀对那人狠狠瞪去,然后手快地将他的手臂抓住,直直捏得他松了手里的刀,“对女人出手算什么男人!”
秦森还没松手,又把那人的手捏的越来越痛,另一个同伴歇了一会儿来帮忙,秦森这才松了手,顺势去捡地上的刀。
简非白松了一口气,秦森一边避着两人,一边想办法给简非白割断绳子。
只不过秦森还没找到空闲给简非白割绳子,手痛的那家伙也休息够了,这会儿甚至也找了棍子在手里朝秦森冲来。
再这样下去时间会拖得越来越久,秦森暂且放弃给简非白松绑,他站到她的面前,摆好了架势要把两人全部解决。
这一次,他们再也找不到空隙对简非白不利,而秦森也可以全力跟两人对打,没有一会儿,两人都受了重创倒在地上,秦森完胜!
秦森终于可以得意地站到简非白面前,而简非白也终于将悬着的心放了下来。秦森很快割断绳子,简非白问他的伤势要不要紧,他高兴地说再打十个人都行。
秦森丢了刀子拉着简非白去开门,他们要趁着锦三回来之前赶紧离开。
“X的!”忽然,身后传来一句咒骂。
简非白在秦森后边,刚喊着说“小心”秦森就一把将她拉了过来,而他的头重重被棍子打倒,即刻有血流了下来。
“秦森!”简非白终于沉不住气喊了出来。
秦森这一下完全受了重伤,他抓着简非白的手一软,整个人就直直载到地上,他的额头有血顺着面颊流下来,很是骇人。
秦森晕了过去,简非白不知道是该难过还是庆幸。
那人抓着棍子笑得奸邪,看着简非白又想对她动手。简非白恰好觉得郁闷气结,现在没了顾忌,她就忽而动起手来。
只是弯腰一脚,那人不禁没打到简非白,甚至还结实挨了一记,“你……”,他不可思议地看着简非白,开始怀疑自己眼花。
因为暴露了,简非白也不打算手下留情——杀人这种事,她并不陌生。
之后,简非白解决掉房间的两人,又拖着秦森逃出锦三的据点。虽然之后她还要考虑怎么圆谎,但是目前她只想保证两人顺利逃跑。
“看来那小妞儿没有说谎,这里面真的是钱,老大,那我们要放了他们吗?”说话声传来,简非白拖着秦森才刚走到最下面的楼梯口就碰上返回的锦三,如果此刻被他么发现,那就前功尽弃了。
“锦三!”忽然有人叫住了锦三,简非白躲在那儿探头出去,发现来人是卫易天。
“哟!好巧啊!天哥你怎么会在这儿?”锦三装样说着话,心里却咯噔了一下。
卫易天不想跟他废话,就说:“少废话,快把你抓的两个人放了!”
“你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怎么?要我上楼捣了你的老巢你才承认吗?”说着,卫易天往身后招了招手,很快就出现了一群人围了上来。
锦三一看情况不对也不装了,拉了脸就说:“哼,你们不混黑道的怎么比我们黑道还阴险,不仅杀我兄弟,现在还死不认账?!”
卫易天抬手看了看时间,忽然面色一冷就说:“我可不想阿森在你那儿坐这么久!”说着他就对身后的兄弟说,“上!”
锦三眼看避不过去只好招呼了兄弟一起上,不过,这一次卫易天带来的人很多,锦三远不敌他们,落入下风只是时间问题。
卫易天不参与其中,他像是知道锦三的据点在哪儿一样,从人群中出来就要往楼上去。
简非白这会儿再也不用躲了,她扶着秦森终于露面说:“我们在这里!”
☆、医院
卫易天和锦三对峙的结果不言而喻,混战还没结束秦森和简非白就被送去了医院。简非白除了擦伤并没有什么大问题,反倒是秦森,不仅挂了水,还被包了好多纱布,住院已经是注定了。
医生给秦森做了例行检查之后卫易天和简非白就询问他什么时候醒来,医生却回答说:“他并没有伤到要害处,到了时间自然会醒来,至于要多久谁都说不定。”
虽然医生说了等于没说,但是至少能够确定的是秦森没有问题,他可以安心的在医院待到醒为止,而卫易天多方面考虑之后给秦森弄了个单人病房。
全都安排好之后有人给卫易天打电话,简非白就在旁边,她听不到对方说什么,但是却听到卫易天说:“怎么样了?……什么?警察怎么会去?……结果怎么样?……有多少兄弟被抓了?……好,我知道了……”,单单是这几句话,简非白就猜了个大概。
卫易天挂上电话,他看向简非白,迟疑了一会儿就说:“锦三和他的手下,还有我们一些兄弟被警察抓了。”
简非白没想到他会对自己说这些事,她吃了一惊就脱口问:“怎么会被警察知道?”
“我也不知道,那边很偏僻,一般周围没什么人,这次参与的人也不多,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惊动警察。”说着,他下意识地看着简非白,那样的眼神看似没什么,可偏偏暗藏着询问。
简非白迎向他的眼神,没有逃避。她知道卫易天一直怀疑自己,现在出了这种事,卫易天更会盯着自己不放了。既然事情已经到了这种地步,倒不如坦然大方,反正自己也没有被抓到把柄。她问他:“那你要去警察局处理这件事吗?”
卫易天回答说:“我会处理的,比起这个,我有些问题想问你。”
简非白并不意外,点了点头说:“你要问什么?”
“锦三怎么会知道你们在中心花园?你和阿森又是怎么逃出来的?”
简非白除了需要隐藏自己出力的一部分,她对这两件事并不用心虚,所以她回答说:“我也不知道他们怎么会找来,逃出来是因为我配合秦森解开了绳子,然后他带我逃了出来,谁知道我们开门的时候有人拿了棍子从后面偷袭我们,秦森帮我挡了下来,还把那人踢晕了,只是后来秦森一直流血,还晕了过去,幸好后来你来了,不然被锦三碰上就完了。”
简非白讲得很具体,卫易天一直听着却不说话,过了很久他才在病房里找了地方坐下,说:“阿森这回还真是被揍得不轻,而且还全在脸上”,说着他笑了起来,就像并不把这件事放在心上一样。
既然卫易天没有问下去,简非白就要反过来问一问他了,“你是怎么知道我们在那儿的?”
说起这个,卫易天扬了扬眉笑着说:“有人给我通风报信的,而我并不知道是谁”,说着他又感叹了一句,“今天的事情都很蹊跷啊!”
简非白下意识凝了凝眉,就像卫易天说的那样,这一天内发生的事情,有的在计划之中,有的却是她完全不知情的。
她坐到病床边看着秦森,仅仅将事情连起来想了一遍就想到了简爷,不管怎么说,她总觉得这件事情跟简爷脱不了干系。“难道简爷想趁机把我杀了吗?”简非白的心中冒出这样的疑问,但是一想到有人给卫易天报信,她就怎么也想不通了,“看来要亲自问一问简爷了。”
卫易天见简非白不声不响地坐在那儿,就问她:“你要在这儿陪阿森吗?”
简非白自然是要点头的,卫易天就又问:“那你担心你爸爸吗?虽然阿森让兄弟们去找,不过到现在都没任何消息。”
简非白的面容变得复杂起来,她说:“能找到当然好,可是……”,她闭上眼睛又像是自语一样说,“他这样消失,我为什么有一种解放了的感觉?”
卫易天看她,而她表现出来的就像是一个女儿因为烂赌成性的老爸突然意外身亡而松了一口气。不管是于情还是于理,这样的想法都无可厚非。
一瞬间,病房内安静下来。
过了很久,卫易天站起来说:“有你在这儿陪阿森就好了”,他向门口走去,看样子是要走,在开门之前他又说,“既然阿森叫我们找到你爸爸,那我们一定会去找。”
简非白微愣,转而她说了声“谢谢”。
而后,简非白确定卫易天走了之后就出了病房去走廊尽头没人的地方。她几次确定周围没人之后终于拨通了简爷的电话,电话没有响很久就接通了。
简爷没有先开口说话,就像是在确定打电话的真的是简非白本人。
简非白就先问他:“今天的事情简爷你应该都知道了吧?”
简爷这才说了话:“是,你现在打电话过来就说明你没事了。”
简非白听着他说话的口气忽然心中泛起不爽,顿了顿她问:“那是不是该跟我解释一下为什么杀了锦三的两个兄弟?为什么他们会知道我们在中心花园?”
简爷忽然在那边轻笑了一声,而后他用安慰的语气说:“这都是我安排的,我知道你会没事,所以安排了这一出。一来增进你和秦森的感情,二来加深东区和新区的矛盾,到时候不管是夺到军火还是铲除秦森,都会很简单。”
简非白不禁捏紧了手掌,她的心中冒起火来。她原本还认为自己是简爷的一颗棋子,现在看来,却是牺牲品。只要有助于达到他的目的,任何人都只能成为垫脚石。
简爷见简非白沉默了,在那边放缓了语气又说:“这样一来也算帮你早日完成任务,那样你就能快点拿到自己的东西,并且想走多远就走多远了。”
简非白皱紧了眉头,面上透出恨意来,她低着声音回答说:“我只希望简爷以后有行动的时候能够提前通知我一声,锦三那些家伙可不是吃素的,如果不是侥幸,今天我和秦森就死了。”
“呵呵呵,好,本想出其不意的,看来下次我们还是商量好再行动吧!”简爷很爽快就答应了,他又询问了一些情况才挂上电话,而简非白也问了一些自己想知道的事情,她抑制住自己的情绪,直到挂了电话才愤愤在墙上锤了一拳。
一通电话下来,简非白能够肯定简爷叫人杀了锦三的两个兄弟是为了故意挑起矛盾,而她和秦森在中心花园的消息也是他放出去的。至于有人向卫易天通风报信,不是简爷所为,报警扫了锦三他们,也不是简爷所为。
简非白无力地靠在墙上,她思考着这些事情,猛然间,她觉得简爷已经从一个“满是欲望的邪恶之人”变成了“欲求不满的恐怖怪物”。
发生了视频那件事后简非白之所以会答应回到秦森身边,是因为她早就打算好借着新区和东区的这些问题削弱简爷的势力,甚至进一步让他一败涂地,如今看来,简非白觉得自己太过仁慈了——不杀掉简爷实在太过对不起自己!
似是做了决定一般,简非白心中的恨意燃了起来,晚上的医院走廊中她站在那儿,可见满身的危险。
“是谁?!”忽然,简非白猛地转过头去,她低声问了一句,并且满身警惕。
前方的转角处一片安静,并没有人在那儿,而简非白依旧盯着。过了一会儿,那儿终于有了动静,慢慢地有人影显现出来,抬眼看去,竟然是叶阳!
“你!……”,简非白忽而僵硬了身体,她瞪大双眼看着叶阳,所有的镇定和伪装一下子消失,出现在她脸上的只有震惊和冰冷。
“非白……”,他这样叫她,忽然满脸难受。他紧张非常,不敢踏近一步。
“你为什么在这儿?你想怎么样?”简非白攥紧了手掌,她看着叶阳,就像看着仇人一般。
“非白,……我知道你不想见到我,可是……”,叶阳一脸受伤的表情,他动了动身子想要走近,可最终还是站在了那儿。为了显示不安,他将手插在口袋中,他说,“你有没有受伤,我担心你。”
“你怎么……”,简非白没有把话问完,她反而很快得出了答案,不禁反问他:“你知道锦三抓了我和秦森,所以向卫易天报信吗?”
叶阳没有否认,而他现在身为罗老大的干儿子,要知道帮内的事情实在太过简单。这会儿他终于试着走近一步,说:“非白,让我帮你好吗?我知道你现在还身不由己,我不想看到你受伤,我只想帮你。”
简非白忽然一阵厌恶,她伸手指向他恶声说:“我和你早就没有关系了,我以后的生活中也不会有你!你快走,否则我会杀了你!”
简非白的手指已经捏得惨白,叶阳知道她还是不能接受自己,他不再走近,而是满身失落地说:“我会离开,但是我要告诉你,我一定会让简爷为当年的事付出代价!”
☆、什么叫在一起
简非白不能接受叶阳这样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她让叶阳离开并不是说说的,而叶阳心中也明白,所以当他留下一句话之后就转身走了,而简非白,看着他离开的地方,心中倾泻出又恨又伤的情绪,让她从头到脚都似浸在了冰水中。
正所谓过往之事不堪回首,简非白对于叶阳,已经不是原谅不原谅的问题了,而是她根本就不愿意承认那样的存在。他现在这样突如其然地搀和进自己的生活,还说什么不会放过简爷,简非白却只想报之以一声冷笑——这些她都不需要。
夜色愈加深,简非白看着安静的走廊慢慢收拾好自己的心情。原本她打算一边帮简爷找军火,一边静观其变,如今看来,靠近秦森甚至借他的手杀掉简爷才是明智之举。
她向病房走去,门后的黑暗中秦森躺在那儿,这一次她真心地希望他安然醒来。
简非白倒了一杯水坐到床边,她看着秦森受伤的脸,想起他为自己挡的一棍,忽然她就笑了起来。“比起你平时的脸,似乎现在的还要好些”,简非白喃喃自语起来,甚至说了跟锦三一样的话。但是一想起秦森唯一笑得好看的那次,她还是不禁为他可惜起来。
忽然,简非白感觉秦森动了动,而下一秒她就看到他猛然睁开了双眼。就在简非白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秦森竟然已经抓住了她的手臂,甚至神情严肃地问:“你有没有受伤?”
简非白愣在了那儿,她差点以为秦森神志不清,可是他问得这样认真,摆明了没有问题。
“我很好,倒是你,还好吗?”简非白终于愣愣出声,她试着挣脱秦森,无奈他抓得太紧。
秦森得到肯定答复之后才将脸色放松了下来,只是手依旧没有松开,他看着黑暗一片的病房,问:“这是医院吗?我们怎么过来的?”
简非白只好用另一只手打开了床头灯,她将事情经过简述了一遍,又说:“能不能把手松开了?”
“啊,抱歉”,秦森这才反应过来,很快将手收了回去。
“你觉得怎么样,要不要叫医生过来看看?”简非白想着现在秦森醒了总要让医生过来看看,但又怕秦森不愿意,所以还是选择问他的意见。
秦森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被绷带包着的头,忽然他转过头去说:“一点小伤,不用了,一定是卫易天那小子让人给我绑成这样的吧!”说着还哼哼了两声,显然是对自己的造型不满意。
简非白不自禁笑了起来,她知道秦森在意这个,就避开了这个话题问:“那你饿不饿,想不想吃什么?”
秦森不禁好奇地转头,他看了看窗外的天色问:“这么晚了你还在这儿,是要留下来照顾我吗?”说着眼中还带了期待。
简非白点了点头说:“一直到你出院为止。”
秦森忽然高兴起来,甚至都能感觉到他眼中冒出的光。他还从来没有让人照顾过,这会儿像是受宠若惊一样,然后他就说:“你买什么我就吃什么。”
简非白又一次不自禁笑了起来,她站起身来说了好,然后说:“那你等一会儿。”
秦森目送她离开,心想着经过这次的事情简非白一定对他产生不少好感。
简非白走出住院大楼,她只是去了医院附近的店买了饭菜和水果。一路上她想着秦森那样的人,之前她还因为秦森的肃杀之气有着疑心,可是到了现在,她忽然觉得秦森很简单,至少不像想象中那样满腹心机。她现在换了策略想要讨好他,本以为会很难,没想到却也自然。
“秦森……”,重新返回住院大楼,简非白不禁念了秦森的名字,然后她笑了起来,发自内心。
“还说没什么?!我都听说了,你为了那个小秘跟锦三闹了起来,现在还住了院,你看看你都成什么样子了?!”简非白才刚走到病房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说话声,这个声音比较熟悉,简非白透过门上的窗子朝里看了看,然后她看到了于薇儿。
简非白不会傻到这个时候进去,所以在她避开于薇儿之前她打算在门口听上一会儿。
“这是道上的事情,你不要管,很晚了,你回去吧”,秦森对于薇儿总是这样敷衍的态度。
于薇儿面对这样的秦森也总是生气的,她大了声音说:“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就是看不怪你为了那个小秘做这些!阿森,难道你还看不出吗?她是在利用你,利用你帮她还债,帮她赎回她的爸爸!也只有你这么好心的人才会上当!”
“简非白才没有这么想。”
“难道其他女人说的你都信,只有我说的你不愿意听吗?”
“你对我身边的女人总有成见。”
“那是因为我喜欢你才这样!”于薇儿倒也直接,然后她又说,“今天你因为她被打破了头,小心下次被她害死!”
简非白忽而被这句话触到心底,她靠在墙上想起自己的身份,想起自己的目的,想起这些事情最终的结果,猛然间,她觉得秦森真的有可能会被自己害死。
一想起秦森会死,简非白忽而情绪低落起来。说实话,这样的结局她之前从没有想过,一旦认清,竟然让人这样不能接受。
才想着,于薇儿和秦森的对话就错过了一些,等简非白回过神来,她听到秦森说:“好了,你回去吧,我是病人,不要影响我休息。”
“秦森,你等着,我要让你看清楚那个小秘的真面目!”于薇儿最后这一句几乎是喊出来的,她倒是不怕会影响到其他人。
简非白估摸着这次对话会就这样结束,就拎着东西躲到一边去,等她确定于薇儿走了她才重新走回病房门口。
秦森这会儿面向着里边,他听到声音就很快转过头来说:“怎么……”,然而,这样不善的语气只说了一半他就换了口吻说,“怎么去了这么久?”
简非白猜他是以为于薇儿又返回来了,她好笑地看着他说:“多了买了些东西,我弄给你吃。”
秦森高兴的点头,甚至点地有些重。
简非白忽然看到他的绷带因此有些松开,就说:“你的绷带松了,我帮你重新绑吧。”
相比较让护士来,让简非白包扎真是求之不得。秦森欢快地坐起来,他说了声谢谢,脸上摆起了正色。
简非白坐到床沿上,她为秦森包扎绷带,想起刚刚秦森为自己辩解的话,她不禁说:“谢谢你。”
秦森以为她在为帮她挡了一棍的事道谢,赶紧说:“没事,为你挡一棍是应该的”,他说着话动了头,简非白的手碰到他的脸,他不禁绷紧了脸颊,心中却荡漾开来。
简非白不解释,只是笑着看他。
秦森看着她的笑容,忽而不自禁地说:“今天你笑了很多回。”
简非白微愣,“是吗?”她自己都不曾意识到。
秦森“嗯”了一声,他就喜欢看简非白眉眼弯弯、唇角勾起的样子,那个样子很好看,是他喜欢的样子。
简非白没有再说话,她只是细细包着绷带,弄好之后又给秦森摆好吃的。秦森欣然享受着一切,两人就这样待着,竟然很是和谐。
简非白在旁边坐着没事就挑了苹果削起来,她看了看手中的刀忽然问秦森:“因为我而卷入这些事情,你有没有后悔?”
秦森诧异,咬了咬筷子说:“当然没有。”
简非白又问:“那如果会死怎么办?”
秦森侧头想了想认真的说:“我没有想过死不死的问题。”
他倒是回答地诚实,简非白将削好的苹果切成小块,这才淡笑着转移了话题说:“还记得去中心花园前你跟我说的话吗?”
秦森很快来了劲!他当然记得,那会儿他跟简非白说让她做自己的女人,而他还没有得到答案!
秦森放下手里的东西正对着简非白,说:“记得,你现在是要回答我吗?”
简非白因为考虑到现在是个好时机才说这样的话,所以她回答说:“嗯,不过在那之前我想问你,如果我答应你,你是想跟我有怎样的发展呢?”
秦森被难住了,他只是单纯地想让简非白做自己的女人,至于具体怎么发展,他是真的没有想过。或许是每天形影不离;或许是互相关心;也或许是一起滚床单,不过总结起来,好像都是让人高兴的事。
这样想了,秦森就试着回答说:“如果你答应,我们就在一起,然后每天做开心的事。”
简非白忽然将头低了下去,秦森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禁很焦急地凑上去问怎么了,他的手动作有些大,虽然扯到了手背上的吊水针头,但是一点都不觉得痛。
就在秦森就要下床的时候,简非白抬起头来,她忽而笑得明亮,连眼底都是笑意,她伸过手去握住秦森的手,很轻柔,然后她说:“那我答应你……”。
☆、画廊开张
简非白才说完答应秦森的表白,秦森就愣着说不出话来了。他不太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毕竟这是他第一次表白成功,并且对象还是这么漂亮的女人!
“你说什么?”他脸上有着克制的兴奋,就等着再次确认之后全部释放出来。
简非白掌心的温度暖暖的,她又说了一遍:“我答应你,跟你在一起。”
然后秦森真的确认了,他眼底泛起了兴奋,面上也跟着欣喜起来。他扬起嘴角表达自己的心情。简非白看向他,看到他眉眼带着高兴,唇线扬起好看的弧度,当肃杀从面上消失,他脸上的笑容生动起来。本以为生动过后就会是阴冷,没想到,他就那样凝着笑容,瞬间面容阳光,那样动人,竟让人不禁觉得晃眼。
简非白有一瞬的失神,她挪不开眼睛,秦森面上的笑容那样难得与真诚,竟让人觉得毫不真实。
秦森很快也伸手握住简非白,他高兴地不知所措,想了很久他最终说:“那我要叫你非白。”
简非白从秦森的笑容中回过神来,她点点头说好,又说:“那我叫你阿森。”
两人相视而笑,竟然如此简单。
之后简非白陪夜,秦森在高兴中入睡。这一夜许多事情,是真是假,都在以飞快的速度发展。
三天后秦森出院,卫易天来接他,却发现他还想在医院赖着,再看秦森和简非白对视的眼神,他忽然明白了其中缘由。现在秦森因祸得福,卫易天却隐隐担忧“祸”不是真的祸,“福”不是真的福。然而他也只是担心而已,只希望一切别发展为现实。
回去的时候秦森关心起被警察扫了的兄弟,卫易天则说那些兄弟只是被关了一天,后来交了些罚金就被放了出来。
再说起锦三,他倒是惹上了不小的麻烦。警察先前就在欲海会所派人调查他,怀疑他沾手毒品,现在发现他参与斗殴事件,甚至查到了他的窝点,顺水推舟之下进行彻查,他现在已经忙着在请律师,但是胜诉几率不大,并可能会因此坐牢。
卫易天刚知道这件事的时候也是吃了一惊,锦三就这样被抓实在有些突然,联想起整件事情,卫易天倒是觉得一切都不是巧合了。秦森虽然不像卫易天那样想得深入,但是却也觉察出这件事情的突然性。卫易天因为这个怀疑起简非白,除去是警察卧底的可能,他更愿意相信她是线人,而秦森则认为是锦三自己内部有了问题。
不过不管怎么样,锦三被抓已是事实,接下去新区的罗老大可能会坐不住了,再怎么说锦三也是他的好帮手。只要他迁怒起秦森,那东区和新区就彻底水火不容了。
卫易天有种被人推往火坑的感觉,本来退出黑道就是不想再理这些事情,谁知道有些东西不是说断就能断的。就算一开始简非白没有出现,这样的矛盾也总有其他方法激化。
之后几天除了秦森公然表示跟简非白一起上下班,其他倒也没什么事情。卫易天会嘲笑秦森,其余时候就跟许婧玩玩暧昧、做做酒友。新区没有什么动静,这刚好给了卫易天时间捋顺整件事情,顺便查一查心中认为的可疑对象。
本以为还会就这样安静一阵,谁知道这天于薇儿亲自上门,不是为了找秦森,而是过来发请帖,原因是她的画廊要开张了。
秦森刚听说于薇儿过来的时候第一反应就是躲,只是他还没有来得及躲,于薇儿就推开了他的办公室门,简非白站在外边较远的地方,看样子是故意没有拦着。
秦森眼看躲不掉了就端正着坐在办公椅中,然后问:“你怎么过来了?”
于薇儿开门见山,她扬了扬了手里的请帖说:“下周一我的画廊开张,请你过去捧场。”
虽然这件事情于薇儿在之前办晚宴的时候就说过,不过秦森还是讶异了一下,毕竟锦三刚出事不久,现在开画廊无疑是在最紧张的时候让大家聚在一起,难保到时候不会出事。“怎么这么快?”
于薇儿将手撑在秦森的办公桌上,然后凑上前说:“一切都筹办好了,我当然迫不及待地开张。”说着她有意朝外边看了看,然后笑着说,“到时候记得跟你小秘一起来,听说你们现在已经在一起了。”
秦森忽然觉得于薇儿这个笑容有些刺眼,至少他觉得她不该是这个反应,终于他还是忍不住问:“你不生气?”
于薇儿轻笑一声,回答说:“生气归生气,请人归请人。”
秦森对于女人的心事一项是秉持着不深究、不乱猜的心态,他想着既然于薇儿这么说,他就这么信好了。然后答应了到时候带着简非白一起去。
而后于薇儿有意无意地抚了抚秦森的肩膀,并且笑得一脸意味不明。她离开秦森的办公室,又特意走到简非白面前说:“下周一我的画廊开张,到时候你跟阿森一起过来。”
简非白还没回答她,她就转身走了,只留给简非白一个靓丽的背影。忽而简非白觉得这其中没那么简单了,她还记得于薇儿在医院说过的话,她说会让秦森看到她的真面目。
简非白这就不禁怀疑于薇儿这次是冲着自己来的,然而考虑到把柄和是否暴露的问题,她觉得自己有很有必要应邀前去。
**
周一很快就到,秦森和卫易天给足于薇儿面子,早早就到了画廊去祝贺。
画廊开在城市的中心地带,地理位置优越的同时又不失雅静。总共上下两层楼的画廊面积很大,外观更是独特别致,看来于薇儿和叶阳为这个画廊投入了不少资金。
秦森他们去的时候画廊外边已经摆满了花篮,虽然仪式还没开始,到场的人倒是不少。
简非白挽着秦森大方走进画廊,两人俨然已是情侣模样。不远处于薇儿正在招待客人,今天的她穿了淡雅的蓝色礼服,长裙一直延伸到脚踝,勾勒出她姣好的身材,细节之处都有着别致剪裁,让她典雅之中透出艺术之感。这一次虽然没有上次晚宴时的服装华美,却反而显得精致养眼,按着画廊的性质,更显得别有韵味、品味高尚。
简非白才打量着就看到于薇儿转过头看向了这边,对方报以一笑,她就也回了个笑容,然后就看到她向这边走来。
今天的简非白也是特意了打扮了一番,她的风格跟于薇儿不同,只是有着自己的特色。裸色的裙装不长,只到膝盖上方,裙摆一处有褶皱延伸上去,到了腰间衬托出好看的腰线。她带了配饰,整个儿一看倒是有复古的味道。再配上深邃眼妆和浓厚红唇,竟然有着浓烈的古典气韵。同样衬着这画廊,不禁觉得另有一派风味。
于薇儿这会儿到了跟前,她无意跟简非白比,但是看了简非白这装束倒是不禁撇了撇嘴,然后才说:“你们来了,到那边坐吧,今天客人不少,我只好说招待不周了。”
秦森因为认为于薇儿认同他跟简非白而对她改观,所以现在语气和善地说:“你去忙吧,我们自己待着就好。”
“好,待会儿我们一起合张照”,于薇儿这样说着忽然朝门口看去,然后面上挂了殷勤的笑容就迎了出去。
卫易天就像跟自己无关一样很快去找了酒喝,秦森也懒得应付这种场合,拉着简非白就要去一旁坐着,反倒是简非白好奇地随着于薇儿看过去,谁知这一下她僵住了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