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失忆老公不好嫁》作者:懒懒小Q【完结】 > 失忆老公不好嫁 .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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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懒懒小Q 当前章节:15006 字 更新时间:2026-6-16 22:52

花木丹哭笑不得,她知道此刻跟安尚钧请道理根本就是对牛弹琴。而他此时只对林漫漫的话有反应,她只能假装林漫漫,撒娇道:“安哥哥,你能不能先从我身下下来,你压得我真得好痛。”

话音刚落,安尚钧突然低头,性感的薄唇轻轻的摩挲着她的眼角,那是眼泪的源泉。他的唇,是温热的,蒸干了花木丹的泪水,也留下他的气息。

吻,蜻蜓点水,将点点泪迹全部摸去。接着,一路下行,来到嘴角,若轻若重的挑逗着,等着女主人自动张开。

花木丹忘记了呼吸,她半张着嘴,惊讶声全都被安尚钧全部吞入。

四唇相印,如胶似漆,分不开,舍不得,碾磨如香,吸吮如蜜。安尚钧是斯文的,优雅的,可是他的吻是霸道的,强硬的。他不等花木丹有任何反应,就强行撬开她的贝齿,长驱而入,找到她的小舌,舔着她,绕着她,顶着她,与她纠缠,与她共舞。

这是花木丹的初吻,她整个人仿佛突然被人按到水下,那在没有氧气的空间里,不能呼吸,不能叫喊,不能感受。只有一种窒息感,犹如在天端云间,忽高忽低,憋得她大脑缺氧,却有种难以言语的幸福和美妙。

她真得太喜欢这个吻,她恨不得从此死去,死在这个吻里。

“傻瓜,你要呼吸的哦。”陷入情欲的安尚钧感觉到身下小人儿的僵硬,他赶紧放开她,轻轻的拍着她的脸,提醒她,要呼吸:“呼……吸……呼……吸……”

这时,花木丹才感觉到空气的存在。

她大口的呼吸着,口鼻并用,胸部因此快速起伏,宽松的睡衣不知何时绷开了扣子,两团雪白嫩乳调皮的也跟着出来透气。

花木丹只顾着喘气,根本不知道自己春光外泄。她的双手紧紧的抓住安尚钧的衣袖,乖乖的听着他的口令,一呼一吸,再呼再吸。

安尚钧看着她绯红小脸渐渐的放松下来,两瓣红唇妖艳妩媚,特别是胸着春光,更加迷人动情,不禁有了反应。

“你真美!”再酒醉的男人,都不会在此刻吝啬自己对心爱女子的赞美。

安尚钧也不例外。

花木丹撇开脸,不肯看安尚钧柔情似水的脸。他所有的一切,都是给林漫漫的,不是她。可是她却很爱听,很享受他抚摸自己的感觉,她甚至卑微的希望,安尚钧永远不要醒来,永远的错认她,把她当成林漫漫这样深爱着。

“漫漫,你生气了?”安尚钧见花木丹不理他,以为她在生气,赶紧帮她扣扣子,边扣边解释道:“这扣子不是我弄开的,真……真得不是,是它……它自己掉的……”

安尚钧越是想扣上,就越是手忙脚乱,连走路都无法走成直线的,根本做不了扣扣子这样精细的活。他用力的扯着睡衣,将衣襟往中间拉,薄薄的衣料经不住他的力量,!啦的一声,破了。

开始花木丹还没注意到自己走光,安尚钧这麽一捣鼓,臊得花木丹脸红脖子粗,恼羞成怒的硬是将自己上半身撑了起来,一手捂着胸口,另一只手拼命的擂着安尚钧的胸膛,边哭边说:“你为什麽要来招惹我?为什麽!你快点走!快走啊!”

花木丹的睡衣被安尚钧扯成了两块破布,花木丹手小,遮住了左边漏了右边,遮住了右边左边的小白兔又跳了出来。她只顾着发泄,拍打着安尚钧的胸膛,却没有注意到这个细节。身体随着她胳膊的挥动而抖动着,胸前两颗年轻的乳房,随着节奏不停的跳动,跳动,跳动。

安尚钧顿时酒劲夹着情欲猛冲上头,他的眼睛变得血红,放大的瞳孔里,只有那两个雪白滑嫩的乳房,带着诱人的乳浪,在他眼珠子里跳动,跳动,跳动。

安尚钧一把扯开花木丹护在胸前的那只手,低头对准其中一颗小樱桃,用力咬了下去。

“啊!好痛!”花木丹的眼角又开始迸出泪水,她扭动着身体,想逃脱安尚钧的束缚。

安尚钧故意用门牙咬着乳头,用力往外拉,花木丹漂亮的梨形乳房被他拉成了长形。他没有放嘴,而是微微侧过头,看着花木丹痛得快变形的小脸,邪气的笑着。

这根本不是平时的安尚钧,平时的他多麽温柔,多麽绅士,无论是说话还是做事,都是和风细语的,从不随便激动,更不可能有这样的过激行为。

花木丹知道他酒醉,在放纵自己,更是不敢刺激他,只能柔声求道:“好哥哥,痛!放了我吧。”

☆、(11鲜币)038 那天,那晚,那件事3(H)

“好!”安尚钧答应的很爽快,他松口,立刻转而咬向另外一只,用力的吮吸着。

左边的乳头被安尚钧咬得又红又硬,上面还有他的唾液,晶晶亮的,均匀的覆在上面。被他放开後,孤单的挺立在空气中,一片冰凉。花木丹忽然很想好好安慰左边,因为右边的大半个乳房几乎都被安尚钧吞了下去,他温热的口腔包围着她的美好,奇妙的酥麻感如触电般顺着神经直冲大脑。

“呃……啊……”花木丹不受控制的呻吟起来,她好恨自己,竟然成了一个淫娃,如此喜欢男人的抚慰,乳房的刺激已经满足不了她的渴望,私处小汩汩流出的爱液,带着浓重的情欲香味,弥漫在空气中。

安尚钧听到花木丹破碎的娇吟,很是满意。可是她害羞的用双手捂住自己的嘴,不肯再多发出一点声音。安尚钧很想听到她那仿佛猫爪挠心的声音,他卖力的舔着花木丹右边乳尖上的小洞,另一只手快速包住左边,用力的揉搓起来。

“啊……啊……安哥哥,不要……啊……好舒服……快点……”花木丹早已不会思考,安尚钧的侵犯令她面红耳赤,身体所有的毛孔都开放到极致,渗出丝丝香汗。下身,早就湿透,奇怪的感觉主导了她的大脑,她无意识的夹紧双腿,悄悄的摩擦着,以满足自己的需求。

安尚钧早就发现她的这个小动作,他的下身也坚硬如铁,高高翘起,将裤裆支得高高的,恨不得立刻破裤而出。

“喜欢我吗?”

花木丹拼命的点头,她一直都喜欢着他,只是安尚钧的眼里只有林漫漫。她明知道安尚钧问的是林漫漫,但她还是心甘情愿的回答。

安尚钧见花木丹的头点得跟鸡啄米,看得他头晕,手用力的拧了一把,如君王般命令道:“说!”

“我很喜欢你,安哥哥,我爱你!”

花木丹痛得大声尖叫,她如宣誓般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如释重负,感觉很坦然。

她就是爱安尚钧,正如安尚钧爱着林漫漫一样。无论他们心中存有多少懊悔和悲伤,林漫漫终究是嫁给了闻皓,而安尚钧注定是得不到林漫漫的。既然如此,她何必在意这些,反正都已经误认了,反正都已经“坦诚相对”了,为什麽要去拒绝,她应该好好享受才对。

就算明天安尚钧清醒过来,发现自己认错了人,她也无怨无悔。

花木丹很满意自己能写安尚钧有这样的交流,她抛开心中的包袱,一把抱住安尚钧,亲亲的回吻了他。

这时,眼角余光瞥见此时房门正大开着,而她和他两个都半裸着,刚刚萌发的那点激动立刻被浇了个透心凉。

她竟然和他在没有关门的情况下,大演春宫戏!幸亏已是半夜无人走动,否则真是贻笑天下。

花木丹立刻放开安尚钧,便提醒他:“安哥哥,让我先去关关门,好不好?”

安尚钧扭头一看,门户大开,脑子半清醒半糊涂的,一时没有反应。花木丹又用力推了他两下,他才反应过来,轻轻的嗯了一声,翻身躺了下来。

花木丹连爬带滚的来到门边,仔细将门反锁好,刚一转身,忽然看见安尚钧全身赤裸的站在客厅里,吓的大叫一声:“啊!你怎麽脱了衣服?!”

“好热!”酒後的安尚钧只觉得全身发烫,他脱光衣服後便在客厅里找水喝,咕噜咕噜的一下子把整壶凉水都喝光,但还是觉得很燥热。已是成年人的他知道,此刻他热得不是温度,而是兽欲。

花木丹怔怔的看着那凉水从安尚钧的嘴角溢出,顺着他如雕塑般的下巴流到锁骨,再从锁骨划过结实的胸膛落到腰际线,在健美的腰际线上只作了片刻的停顿,汇集到他的肚脐眼处,沿着浓密的黑毛滋润着他高耸的武器。

花木丹咽了咽口水,他的武器真得很大,很长,很粗,得意的高傲的竖立在空中,紫红色的龙头上滴着几滴水,远远的,夺人眼球。

“安……安哥哥……你还是穿上裤子吧。”花木丹拢了拢自己也不成样的睡衣,尽量遮住半个乳房,慢慢的走到他面前,从地上捡起他的裤子,尴尬的撇开头,说:“你穿好,我打电话叫人来接你。”

“接我?接我去哪里?”花木丹的触碰缓解了安尚钧的炙热,他一把抓住花木丹的小手,强迫她游走在他赤裸的身体上,享受着她给他带来的清凉感觉。

但很快,手带来的清凉已经解决不了他的需求,他半眯着眼低头望去,花木丹几乎敞开的睡衣里若隐若现的乳房,上面斑斑点点,红红紫紫,正是他刚才蹂躏的战绩。

他抓住衣襟,往两边撕,睡衣如破布般纷纷落下,花木丹半裸着身体,与他面对面的站着。

“安哥哥,你想干什麽?”花木丹未经人事,但没有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走路,她怎麽可能不知道後面将会要发生什麽事。

她忽然觉得害怕,害怕安尚钧会用那又粗又长的东西捅进自己的身体,他害怕当他清醒过来发现此事时,会有多麽的悔恨。

花木丹抱住胸就往卧室里跑,她恨自己方才被情欲冲昏了头脑,甚至有那麽一秒种渴望与安尚钧有肉体上的结合。但真得要走到这步时,本能的反应还是逃避和躲闪,花木丹的内心深处还是希望能在安尚钧清醒时,知道她是谁的情况下,与他有场完美的欢爱。

“啊!”花木丹刚跑两步,就发现自己腾空。

安尚钧从後面拦腰将她抱起,花木丹整个人悬在半空,两条腿不停的蹬来蹬去,却奈何不了他半分。

“安哥哥,你会後悔的……不要……”安尚钧将花木丹扔到沙发上,从身後压住她,双手也不停歇的要脱她的裤子。花木丹整个人被死死的压在沙发里,乳房被挤得变形,又痛又痒。她的双手在空中来回挥舞,却无法抓住身後的安尚钧。

因为是睡裤,宽松的松紧带没有一点难度,安尚钧三下五除二就把裤子脱去,只剩下一条黑色的小内裤。

“原来漫漫你喜欢穿黑色的小裤裤?”安尚钧愣了一下,望着花木丹的小屁股问道:“以前在家里,你不是只买白色的小裤裤吗?”

作家的话:

因为喜欢安尚钧和花木丹,所以他们的H……写得长了些……希望你们喜欢!

☆、(16鲜币)039 那天,那晚,那件事4(H)

以前林漫漫和花木丹住在一起时,两个女孩时常会买一样的衣服,象双胞胎姐妹般,就连内衣裤都买相同款式的。但为了好区别,林漫漫选择了她最喜欢的白色,花木丹为了配合她,便买黑色。

虽然林漫漫搬走有段时间,但衣物也没有更替过,花木丹依旧穿着从前买来的小裤裤,却被心细的安尚钧看出端倪。

花木丹被安尚钧压得腰都快要断掉,突然听到他这麽一问,怔了怔,不禁幽幽道:“你连漫漫穿什麽颜色的内裤都知道……”

“哦,我懂了,是漫漫你故意换了,给我惊喜,对不对!”安尚钧根本没有听到花木丹的话,他仅存的那点清醒全都用来考虑裤子颜色这个问题,最终,他找到了一个他最喜欢的答案,然後象抢到玩具的小孩般,高兴得手舞足蹈,兴奋不已。

他最爱的林漫漫,会为了他而改变,这是件多麽令人开心的事啊!

安尚钧再也不迟疑,他勾起裤裤的边缘,手指如蛇般灵活,迅速窜了进去。

“唔,我的漫漫,你真湿。”安尚钧硬得快要爆炸的下身死死的顶在花木丹的臀缝中,手指刮蹭着花蒂,引得花木丹阵阵颤抖,娇小的身子被他全部包裹,无处可逃。

花木丹被安尚钧的话羞得恨不得钻到地缝里去,可是心里越是想抗拒,身体却越是贴进他,下身早就不听话的冒着水,腰肢也无意的扭动着,用富有弹性的臀部不停的蹭着他的分身,一双小手也不知羞耻的搂着安尚钧的脖子,将他的唇按向自己的唇。

“嗯,你的小嘴真甜,真湿,跟下面一样。”酒醉的安尚钧说着肉麻又赤裸的情话,听得花木丹又窘困又享受。她报复似的用力咬了安尚钧的唇一下,痛得他接连倒吸两口气,末了,他不甘心的用力捏着花木丹的小花蒂,还恶作剧的拧了一把。

“啊,好痛!”花木丹痛得尖叫,但疼痛过後,却是一种难以言明的空虚感。

她真得很想安尚钧好好的安慰她,霸占她的身体,给她男人所有的一切。

安尚钧感觉手掌心一热,抽出手来一看,全是花木丹的爱液。他邪魅的笑着,贴着她的耳垂,吹着气,说:“你就泄了……”

花木丹低垂着头,不知该如何回答他。未经人事的她,竟在他的指尖达到了人生第一次高潮。而安尚钧只是鲁莽的捏了她一下,什麽都没做,她就泄了。对此,花木丹有种深深的挫败感。

安尚钧似乎感觉到花木丹的沮丧,他快速拉开拉链,将自己的分身释放出来,然後又将花木丹的内裤脱掉,不由分说的,将自己的分身,深深的埋进了小缝之中。

分身的前端,已经滑到花穴的入口,晶莹的爱液均匀的沾在上面,如小鼓点点,不时的在门口探听着,偏偏又不进去。

“哦,我好难受,我快要憋不住了。”安尚钧半真半假的叫着,象孩儿讨奶,象情人邀功,象稚弟撒娇,很快就化解了花木丹的尴尬。

花木丹娇羞的扭动着身体,欲拒还迎,花口时张时闭,将里面的水珠全都挤了出来,滴滴嗒嗒的落在沙发上,还有一些顺着大腿根流了下来,看得安尚钧眼珠子发绿,恨不得直接捅了进去,将那些爱液都喷到他的身上去。

安尚钧的手开始施力,大麽指不停的按压着小花珠,食指则就着湿润慢慢探进了花穴里。紧致温热的甬道仿佛有吸力,立刻紧紧裹住他的手指,如千万只小蚂蚁啃噬着,弄得他又痒又爽,再也控制不住的用力捅了进去,反复抽插着。

“你真是个小淫娃,我只是一根手指你就这样,如果这个大东西进去了,我还不得被你咬断。”在酒精和情欲交织下的安尚钧,失去了平时的儒雅和斯文,他用最原始的语言来描绘自己的感受,用最野蛮的动作来表达自己的心情。

花木丹被他的手指捣弄得全身酸软,双腿早就开始发抖,根本无法跪立在沙发里,如果不是安尚钧一直搂着她的腰,她早就瘫在沙发里变成肉泥。

她已经无法回答安尚钧的话,被他吻得发肿的双唇微微张口,如脱水的鱼一般,发不出声音,只能大口喘气。她好想夹紧腿,可是安尚钧霸道的挤进她的两腿之间,迫使她不得不以一个怪异的姿势翘起圆臀,滴水的小穴若隐若现,安尚钧早已再加入一指,两根手指齐齐没入里面,不停的在里面抠挖着。

突然,安尚钧突然碰到一块嫩肉,他只是本能的用指甲刮了一下,身下的花木丹便发出惊叫,如将死之人最後的一声,凄厉又淫荡。

原来那里是她的敏感点,安尚钧得意的笑了。

他突然抽出手指,改抓住花木丹的手腕,反拧过来,强迫她,握住他的分身。

花木丹只觉得手心一烫,一个又粗又硬的肉棒竟被她握住,想甩都甩不掉。

“想不想要它进去?”安尚钧问道。

花木丹只是害羞的点头,没有说话。

她已经疯狂了,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明知道安尚钧爱的是林漫漫,想要的也只是林漫漫的身体,而她,只是一个可怜的替代品。但此时此刻,她还是深深的渴望着与他结为一体,即使是在他不清醒的情况下,错认了自己。

安尚钧见她不说话,很不满意的拧了她乳房一把,只到她的呻吟声手,又问:“要不要?”

“要!”

花木丹怕他又会想出什麽怪主意,赶紧点头应道。

安尚钧的肉棒顶端早已渗出些液体,他也把持不住,便不再多话,用手勾住花木丹的腰,用力往上一提,花穴入口在他眼底一览无遗。

肉棒再也没有犹豫,对准花口一捅而尽。

“啊!”花木丹痛得迸出泪水,那里虽然有足够的花液,也有足够的前戏令她的身体发狂发热,但狭小的甬道根本承受不了安尚钧巨大的武器。硬生生的进入,几乎将花木丹的身体劈成两半,花木丹双腿一软,整个人趴了下去,而私处却本能的收缩,夹得安尚钧进也不行拔也不行,活活的卡在那里。

豆大的汗珠从安尚钧额头流下,他一只手小心翼翼的抚摸着花木丹的背,安慰她,叫她放松。另一只手则轻轻的揉捏着花珠,花液开始重新分泌,花木丹也渐渐的放松。

安尚钧开始慢慢的抽出,再缓缓的挺进。麻酥感开始代替了痛楚,花木丹只觉得私处仿佛有无数双手在不停的挠痒,轻轻的摩擦已经不能满足她。

“安哥哥……进去点……”花木丹红着脸,提醒他,她已经为他准备好。

沙发上,早就红花朵朵,混着透明花液,被溅洒在四周。

安尚钧红着眼,看着这世上最美妙的风景,雄心大振。

身下又粗了几分,速度又快了几分,安尚钧将自己的肉棒深深的埋进花木丹的体内,慢慢的拔出,骤然发力冲进去,顶到最深处。

“啊……啊……安哥哥……慢点……哦……好舒服……”

花木丹的身体被安尚钧顶得起起伏伏,她无力的趴在他的身下,破碎的娇吟,混乱的思维,没有目的的呻吟着,承受着身後这个强壮男人一次又一次的侵占。

那一夜,安尚钧不知要了她多少回,每次她都尖叫着求他出来,不要将种子撒在里面。可是,每一次他都毫不吝啬的将肉棒插到最深处,在她的体内绽放。再後来,花木丹累了,她昏厥过去又清醒过来,又再昏厥,每次清醒,安尚钧都在以不同的姿势与她交合。

沙发上,饭桌上,厨房,浴室,阳台,除了床,到处都是他占有她的痕迹。

花木丹的花壶里,全都是他的精华,以至於当他最後恋恋不舍退出她身体时,流下的全是浊白色。

他的疯狂使他疲倦,酒精在最後发挥了作用,使他迅速进入了梦乡。梦里,他不停的唤着林漫漫的名字,双手禁锢着花木丹,拥她入梦。

花木丹在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进房间里时就醒了过来,她拖着受伤的身体在房间里忙碌着,仿佛一个贼,不小心偷了对方的身体,要趁他醒来之前,将这些痕迹全部消除。

安尚钧再醒来时,已是第二天中午。他摸着快要炸开的头,对自己在花木丹卧室里醒来感到惊讶。

花木丹只是很平静的告诉他,他昨晚喝醉後来找林漫漫,见林漫漫不在便醉倒在这里。安尚钧对她的话深信不疑,连连道歉後便离开了。

花木丹也不懂为什麽自己不告诉他实情,或许,在她内心深处,她还是不屑这份只能成为替代品的感情。她渴望着,这件事能象昨晚被撕碎的睡衣一样,被装进垃圾袋里然後将它抛弃。可是,当她看到林漫漫脸上幸福笑容时,她还是无法忘怀,带着浓浓的嫉妒羡慕着她。

花木丹透过落地玻璃看着林漫漫正快乐的跟每一个人打招呼,她的笑容灿烂如清晨的阳光,感染着身边的人。也许,安尚钧爱的就是这一点吧。

花木丹抬起头,呆呆的望着天花板,两行清泪从眼角流下。

作家的话:

啊!终於结束了他们两个人的H了……表示压力好大哦,男配和女配的H都这麽长,那到时候男主和女主该怎麽办啊……

☆、(10鲜币)040 丈夫的秘密

林漫漫晃着手在古堡附近的草坪上来回走动着。

她不停的扭着腰转着头,舒展身体的时候,大脑明明放空,却又不经意的回想着这几个月的经过。

当时,再遇到闻皓时,正值盛夏,与他牵牵扯扯到现在,竟已入秋。同样的太阳,却没有那将人晒成木乃尹的气势,温温的,暖暖的,树萌下还有点凉爽。

就象闻皓一样,明明是同一个人,却因为拥有着不同的记忆,而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当他还是笨笨时,他的记忆里只有林漫漫,他的生活全是林漫漫。但当他重新做回闻皓後,他的记忆里唯独没有林漫漫,而他的生活中最不重要的也是林漫漫。

林漫漫一想到这里,刚晃到一半的身体骤然僵在那里,摆出个怪异的动作,象木偶,瞬间没有了活力。

“呵呵,真是造化弄人啊!”这个姿势并没有僵持太久,神经大条性格豁达的林漫漫就拍了拍自己的脸颊,象知心姐姐给失恋情人做思想工作般,对自己说:“当初笨笨许诺说一定要娶你,你现在不是已经嫁给他了嘛!算起来,不管是笨笨还是闻皓,都没有欠你什麽。既然如此,还有什麽不满意的?”

林漫漫托着下巴想了想,如果按照这个思维走下去,似乎确实没有任何问题。身为笨笨的闻皓实现了自己当初的承诺,只不过大脑的“选择性失忆”导致他忘记了他们的感情,但他终究还是完成了自己的承诺。

“哎呀,人要向前看啦!以前的事过去了就过去了!”林漫漫振臂高呼,如宣誓般,准备向新生活重新出发。

也许是她声音太了些,远处佣人都投来好奇的目光,然後善意的笑笑,又重新开始手上的工作。

林漫漫想通了後,立刻觉得神清气爽,一冲动,把鞋脱了,光脚在草地上奔跑起来。

这段时间待在诸葛家,除了吃就是睡,除了睡就是发呆,不知不觉的,林漫漫的身上竟然长了一圈肉。刚才她和花木丹叙旧,一高兴多吃了不少,心血来潮的她现在竟然在草地上慢跑起来,累了就躺在草地上打两个滚,象撒欢的小狗,快乐得不得了。

“闻皓,你别以为我叫你太子你就真得是太子,别忘了,诸葛家根正苗红的後代是我!是我!”草坪的最边缘正是小树林,林漫漫玩耍时隐约听到里面传来诸葛弱的声音,本不想多管闲事,怕又看到上次那春宫图,但又听到跟闻皓有关,还是按捺不住好好奇心,悄悄的往里面走去。

果然,树林里,那个原本应该有个秋千的地方却空无一物,一男一女正面对面激烈的争吵着。

男的是闻皓,女就是诸葛弱。

林漫漫歪着头想了想,这个时候他们不是应该在书房里吗?偷偷跑出来吵架,看来吵的内容还挺重要的。

“弱儿,你讲点道理好不好?”闻皓背对着林漫漫,她看不到他的表情,但听声音,林漫漫能猜出这个时候他有多麽苦恼和烦躁。

此时,诸葛弱却象一点即着的爆竹,用手指着闻皓,厉声喝道:“你什麽意思?!你说我不讲道理?!”

闻皓没有动作也没有说话,大概此时他觉得沈默是金才是正道吧。

“我问你,刚刚在小花园,你为什麽要拦住我?你明知道那小蹄子就是故意针对我,笑话我,你竟然还帮她!”诸葛弱越说越气,最後她竟然上前揪住闻皓的衣领,大声叫道:“你是不是爱上她了?!说啊!说啊!”

林漫漫对诸葛弱的後半断一点兴趣都没有,她一直在苦苦琢磨着,诸葛弱嘴里的小蹄子是不是指自己。

“弱儿,你别激动。在小花园里,漫漫她只是为了维护我和妈咪才针对你的。你明明知道早晨是二妈欺负了我妈咪,漫漫帮妈咪出头,诸葛默跑来要找她麻烦,你跟着来做什麽?凑热闹还是来看笑话?”诸葛弱被闻皓质问得愣了一下,低下头似乎想找借口时,闻皓又说:“如果你是来关心我们的,又何苦说什麽鸡犬不宁家门不幸这些话?你这麽说了,别说漫漫,就连我听着,都觉得你是来挑事的。”

林漫漫很少听到闻皓一口气说这麽长的话,现在听他说得头头是道,如果不是因为躲着不方便出现,她一定会在旁边拍手叫好。

诸葛弱当然不服气,她张嘴刚想说什麽,闻皓又把她的话给堵了回去:“弱儿,你刚刚说你才是根正苗红的诸葛家後代……我早就告诉过你,我根本不在乎诸葛家,我姓闻,我不姓诸葛。当初我会答应老头子的所有条件,是为了你!这点,我不希望你不要再逼我说第二遍了。”

“哼,你就是口蜜腹剑!”这回诸葛弱的气焰不象刚才那样高涨,嘴里虽然不服气,但声音已经弱了不少,她方才抓着闻皓衣领的手也落了下来,在他的胸脯上画着圈圈,声音又变得暧昧了几分:“说是为了我,我看你跟那小蹄子卿卿我我的,还真是一家人呢。”

说完,气呼呼的指着那两棵树的中间空地,说:“如果喜欢我,为什麽把送给我的秋千给砍了?”

林漫漫这才注意到,挂着秋千的树藤被拦腰斩断,孤零零的飘荡在空中,以前用来装饰的花也枯了一地,秋千的座椅早不知踪影。看得出来,想拆这秋千的人怒气冲天,是拿着刀活活的斩断了那些树藤,将漂漂亮亮的秋千给拆了。

林漫漫瘪瘪嘴,心想:“至於这麽生气嘛!”

闻皓只是淡淡的看着那块空地,没有说话。他的从容反而急坏了林漫漫,她真想跳出来指认诸葛弱,质问她,为什麽是她劈了腿还能这样的镇定。

最可恨的是,她劈腿的对象是自己的哥哥,现在却对着另一个哥哥撒娇,这样的乱伦,这样的滥交,真是到了极致。

诸葛弱见闻皓紧抿薄唇,似乎猜出原因,不但不害怕羞愧,反而还振振有词的问:“是谁告诉你的?”

“弱儿,是你自己。你从来没有向我隐瞒过你跟别的男人有关系这件事,不是吗?

☆、(14鲜币)041 谁欠谁的?

诸葛弱见闻皓回答得这麽迅速,根本不用思考就脱口而出,想想自己平时心情一不好,就会故意告诉他她和哪些人混到一起去了,刺激他,嘲笑他无能,不敢碰自己。

每次她讽刺他时,闻皓都是沈默,安静的沈默没有一丝情感的透露,以至於他根本不在乎自己的淫乱。但现在听到他这麽说,便有些得意,至少这证明了,闻皓的心里对这些事一直耿耿於怀。

“哦?我说过,只要你肯上我,我保证为你守身如玉!”诸葛弱拉下闻皓,踮起脚,在他的唇上用力按下一个红艳丹印。

“玉你个屁!”林漫漫气得直跳脚,象诸葛弱这样的女人竟然还敢说自己守身如玉,活活的玷污了玉的名声。

林漫漫竟然有点恨闻皓了。她真得很恨他,这样无用,在诸葛弱的面前,软弱得象泥巴,被她捏来捏去,却甘之如饴。

闻皓用指腹轻轻的搽着自己的唇,他皱眉,不是不快,而是无奈。

“弱儿,我说过,我们是兄妹,我们不能……”

“不能乱伦嘛!我知道!可是我不在乎!”诸葛弱退後两步,扬起头,骄傲的说:“乱伦很可怕吗?比烧杀抢强还可怕吗?只要我们你情我愿,大不了不要後代,在一起又有什麽不可以?”

“弱儿……”

“闻皓,你就是个懦夫!你不敢碰我,根本不是因为我们是兄妹!乱伦……哈哈哈……我早就跟诸葛默上过床了,怎麽,我已经乱伦了,你又害怕了吗?”诸葛弱几乎疯狂,她又哭又笑的嘶喊道:“闻皓,我告诉你,诸葛默再一事无成,但至少这点他比你勇敢。他敢上他想上的女人,可是你呢,明明想,却懦弱得一拖再拖,把我从少女拖成了女人,你又如何了?”

林漫漫怔了,不明白诸葛弱这句话的意思。

闻皓上前,抱住诸葛弱的肩,担忧的问:“弱儿,你告诉我,我不在的那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麽事?为什麽我一回来你就变了?”

诸葛弱停止哭泣,她用手抹抹眼睛,幸亏今天她用的全是防水系列,滑落的泪珠没有弄花她的妆容,否则待会要走出这个树林被人看见,又少不了一番猜测。

“闻皓,太子,呵呵,你想知道?我说过,我永远不会让你知道,我要你亏欠我一辈子!”

林漫漫越听越糊涂了,这到底是唱得哪出啊,怎麽又变成闻皓亏欠诸葛弱了,明明是诸葛弱到处给闻皓戴绿帽子,怎麽还理直气壮的。

“弱儿,我跟你解释过很多次,我真得不记得四年前到底发生了什麽事。我不知道我是怎麽失忆的,只知道我恢复记忆的那天正好碰到找我的侦探,就跟他回来的。可是我回来後,你就变了,变得……弱儿,我离开的那一年,你到底遇到了什麽事,告诉我,好不好!”

“我说过,我不会告诉你的!我就是要你後悔,要你伤心!闻皓,我只会告诉你,如果当初不是因为你突然消失,我还会原来那个清纯可爱简单得以为你一定会娶我的诸葛弱。但是,你消失了,我……我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你笑我淫娃荡妇也好,骂我不知廉耻也好,总之,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是你造成的!我要你永远记住!”

这时,林漫漫才渐渐明白,原来他们说的正是闻皓失忆失踪的事。

四年前,闻皓一身血的跑到泰阳镇,失忆的他无家可归,林漫漫收留了他,与他在泰阳镇快乐的生活了一年。期间,闻皓也就是笨笨爱上了林漫漫,指天立地的发誓要娶她。还没等林漫漫从这浪漫的誓言里回过神来,笨笨又突然消失,回到诸葛家变成了闻皓。

这麽听来,闻皓与诸葛弱在他失踪前就已相好,只是闻皓一直碍於血缘的原因没有染指於她,而她还倾心於他,一心等他相通跟他结婚。谁知闻皓不知什麽原因突然消失了,闻皓变成笨笨与林漫漫幸福生活的那一年,诸葛弱却经历了一些事,以至於把她变成了淫娃荡妇。

林漫漫愁了,她真想不出来,身为诸葛家大小姐,要发生什麽事才有可能使一个纯良少女变成淫娃荡妇。

不过,她也渐渐明白了,闻皓对诸葛弱的疼爱和隐忍後面,竟然有这样的一个沈重的故事。

原本对诸葛弱很是厌恶的林漫漫,不禁开始同情起她了。

“哎呀,人家都哭成这样了,不就是上床奉献一下啊,实在不行把眼一闭,把自己当成种猪就奉献一次嘛!”林漫漫嘟囔着,也开始着急,觉得闻皓在这方面实在是太不利索,一点男人风范都没有。

闻皓抱着诸葛弱,面对她的指责,他真得一句辩解都没有。虽然那时他是因为失忆而消失了一年,但他的消失使诸葛弱承受了许多他不知道的事,这点是他不能释怀的。

“哼,我听说,你在泰阳镇过得挺舒服的,没事天天给那个小蹄子站柜台,出卖色相帮她勾引女客户,赚了钱就准备结婚。”今天成了诸葛弱的诉苦大会,向来高调又高傲的她,此刻在闻皓的怀里,却温柔得如小绵羊般,吃着醋,不满的说:“怎麽,现在一看到老相好,就赶紧娶了回来,天天床上床下的滚,还准备多干几次多生几个男孩?哼,你看看她那细腰窄臀的,别怪我咒她,就算是生,也是难产!”

这回林漫漫可就憋不住了,你们小情侣打情骂俏的,偶尔把别人拉进来咒骂两句她也能理解,但是现在咒她难产,也太不人道了吧。小蹄子长小蹄子短的说了几百遍她也忍了,说她跟闻皓滚床单她也忍了,但咒她难产,天理难容。

林漫漫完全忘记自己现在的身份是个偷窥者,她气急败坏的从躲藏的地方跳了出来,指着诸葛弱就骂:“你才是不要脸的小蹄子,老娘生娃难产,你连娃都没得生!”

闻皓正忙着哄怀里的温香软玉,方才听到她说林漫漫,心里觉得不妥,但想着反正只是女人吃醋胡说,说完就气消事後便风平浪静,只好由着她,委屈林漫漫被她说。本来还想着幸亏林漫漫不在,否则会跑出来搅事,却不想,好的不灵坏的灵,林漫漫如鬼魅般从天而降,光着脚站在他们面前,指着诸葛弱大呼小叫。

此刻,闻皓真是一个头两个大。他真不明白,他今天是撞到什麽鬼了,两个冤家凑到一起,不吵得天翻地覆才不会罢休。他帮林漫漫,诸葛弱气得捶胸顿足,他帮诸葛弱,林漫漫龇牙咧嘴的叫嚣,他谁都不帮,两个女人同仇敌忾的找他麻烦,当他想两个都帮做和事佬时,诸葛弱和林漫漫早已将他推开,撕打到一起去了。

闻皓从未见过诸葛弱这样没有风度和气质的如市井妇女般打架,他第一次处理这种突发情况,傻愣在那里,平时冰冷淡然的样子,早就荡然无存。

“哎呀,我的脚!”林漫漫的个子比诸葛弱小,又是光脚做战,树林里除有了石子,还有拆秋千时留下来的铁丝和小钉子。林漫漫被诸葛弱推倒时脚踩到了其中,脚底一痛,鲜血直流。

诸葛弱没想到她是光脚,低头一看,飘荡在地面上的树叶上血迹斑斑,而林漫漫摔倒在地,右脚下意识的高高抬起,脚底被钉子划开了一道很大的伤口。

“跟我没关系,是你自己摔倒的!”诸葛弱在商场上叱吒风云,在床上妖娆多姿,但终究还是年轻女孩,心性成熟但关键时刻还是很幼稚。她摆着手退後几步,与闻皓并肩站着,好象这样就能把刚才的事撇得干干净净。

林漫漫哪里还有心思再跟她计较,十指连心,脚更是痛得刻骨铭心。她倒吸几口气,额头便渗出冷汗,右脚因为痛暂时失去了知觉,连带着整个右半边身体都有些麻木。

“死太子!你还是不是男人!站在那里等老娘难产啊!”林漫漫见诸葛弱拉着闻皓象是要逃跑,害怕他当真走了自己会因为破伤风死在这里,赶紧叫道:“还不赶紧抱我回古堡,找医生来看看!”

闻皓拍拍诸葛弱的手,示意她先离开这里。他一直等她的身影完全消失在树林里时,才慢悠悠的来到林漫漫身边,蹲了下来,皮笑肉不笑的问:“以後还偷听吗?”

作家的话:

大姨妈来了,各种烦躁……公众文暂时停更了,这个文会继续更新,因为在推荐,不过没心情写肉……想看就接着订阅,不想看就算了……等我大姨妈走了,我再接着找机会肉……特此公告一下,以後每逢流血期间,都不写肉……

☆、(12鲜币)042 流血事件

林漫漫见闻皓似笑非笑的样子,一个可怕的想法涌上心头。

“你!你早就知道我在这里……听你们说话!”

面对林漫漫的问题,闻皓很坦荡:“知道得比较晚,不过我听到有人说我是种猪。”

林漫漫的脸刷的一下红了。说人种猪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是种赞美,但闻皓肯定会不往这个积极的方向去想。林漫漫莫名有种被捉奸在床的感觉,尽管她刚刚只是小声的评论了一下她的丈夫是种猪。

闻皓见林漫漫没了刚才那泼妇劲,难得好心情的拍着手,漫不经心的说:“现在这样才象个女孩。”

“你什麽意思?我一直就是个女孩,青春美少女!”林漫漫早就忘记了自己的脚此时还在汩汩冒血,一心扞卫自己青春名誉的她激动的从地上弹了起来,受伤的右脚着地承受身体压力,还未处理的伤口立刻被撕扯开,痛得林漫漫快要昏厥过去。

眼看自己因为重点不稳要与地面亲密接触时,闻皓伸手扶住了她,一手揽住她的腰使她能以他为支柱不再右脚上使力,另一只手却很自然的垂在身体一侧,好想林漫漫摔倒与否都跟他无关。

“还嘴硬吗?”闻皓刚才写诸葛诉衷肠,弄得人心情很糟,突然杀出林漫漫这个少根经的程咬金,有点煞风景,但很快使闻皓从刚刚那不愉快的气氛里解脱出来。

长年受人歧视、虞我诈的生活使闻皓对真善美的感情麻木了许多,对快乐的需求也渐渐消失,而林漫漫仿佛地只误闯禁地的小鸟,扑腾着翅膀,将心如止水的那口井倒腾得覆地。

有时候,他会忍不住去捉弄她。比如现在,明知道她的伤口很严重,急需医生来清理。可是看到她分不清事情的轻重缓急,置自己的健康不顾,反而那麽在乎他那无关痛痒的几句话,小孩子子心性完全暴露,愚蠢但是真得很可爱。

可爱得令闻皓真心想多与她独处片刻,缓解心中的压抑──假如她还有足够多的血在这里慢慢流。

林漫漫正想摆事实讲道理,通过各种角度和方式来向闻皓证明自己是个青春无敌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清纯美少女时,突然身体一轻,整个人被闻皓打横抱了起来。

“喂,你想干什麽!快点放我下来!”林漫漫本能的反抗,拳打脚踢,大声叫嚷。

闻皓停下脚步,板着脸,假装生气的问:“你想流血而死?我可不想做鳏夫。”

“呸,我还不想做寡妇呢!”林漫漫图一时口快,说完才知道自己说错了话。

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林漫漫假装查看伤势,低头看脚。这时,她才发现伤口变得厉害,似乎受到感染,已经肿了起来,红红的,脚底脚背全是血,她隐约觉得有些头晕,恐怕真得是流血过多。别到时候没有被细菌病毒杀死,就这样血尽而亡。

闻皓抱着他,快步往古堡走去。刚走出树木就看到草坪上忙着修剪的园丁,看到林漫漫受伤,立刻通过对讲机向古堡里的管家报告,等闻皓和她走进古堡里,大厅里已经集满了人。

“哎呀,你这孩子,怎麽这麽不让人省心。”闻子茜好象是在斥责她,但言语之间多是满满关怀,急得心忙脚乱,唤人推出轮椅,又蹲下去查看伤势,担心的说:“千万别出什麽事。你们快去打电话叫医生来……医生怎麽还不来……怎麽流了这麽多血……”

闻皓见闻子茜急得焦头烂额,连说话都词不达意,乱七八糟。明明佣人就站在旁边准备先替林漫漫清洗伤口,她却没看到,急得到处叫人要拿医药箱,反而把要做事的佣人都挡在外面。

闻皓上前将闻子茜拉到一旁,好声好气的安慰了许久,她才渐渐镇定下来。

林漫漫也不是娇气之人,但麻木的右脚开始有了知觉,痛感如钝刀割肉般,一下一下的,从神经末梢传递到大脑,痛得她只能咬紧牙关,怕自己一开口,就会失声痛哭。

大厅里佣人们忙得一团,诸葛阅阳和安尚钧他们都从书房出来,诸葛弱则慢悠悠的从楼上下来,好象根本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麽事。花木丹听到楼下嘈杂,也跟着下楼,看到满脚血污的林漫漫,也吓得失魂落魄,半天说不出话来。

“漫漫,痛吗?”安尚钧见受伤的是林漫漫,也顾不得什麽礼节规矩,他分开人群冲了进去,单腿跪在林漫漫的身边,心疼的望着她,拉着她的手问:“你怎麽受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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