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不成,一定不成!
慕宣使劲甩了甩头,抬眼一瞪,恶声恶气的警告道:“你,守好自己的鸟巢,要是被那些乱七八糟的麻雀入驻,老娘一定阉了你!”
“呃……”东方羽满头黑线,虽然很高兴她能吃醋,可是要阉了自己,会不会太过了?凑近香腮边偷得一吻,笑得不怀好意的反问:“皇后若阉了朕,后半辈子岂不得守活寡?”
“嘿嘿,这个你大可放心。”
慕宣笑得阴险,笑得东方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甩了甩,却还是甩不掉那种被算计的恶寒。
“阉了你,老娘还有大把的男人,岂会守活寡?”笑啊,笑啊,要多灿烂有多灿烂,要多猥琐有多猥琐。
东方羽的小心肝颤了颤,想起还有一群男人觊觎自己的女人,俊颜不由得一跨,可怜兮兮的道:“要朕下辈子看得到吃不着,皇后还真是狠心啊!”
“哪儿能啊。”慕宣非常宽宏的反击,对再次乐开花的俊颜视而不见,转而又道:“至少你可以在一旁观摩嘛,再不行,可以在后面推一推,使把劲儿。”
“……”
“……”
“皇!后!”东方羽咬了咬牙,真恨不得嘴里嚼的是这女人的骨头。让自己堂堂一朝天子,看着自己的女人和别人温存,自己不单不能撒气,还得去观摩……使劲儿?
“呵呵,好说好说,你不用太感激我。”恬不知耻,大概就是某女此刻的写照。
感激?东方羽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呛死,一张俊脸青白交加,可是却对怀中的女人无可奈何,咬住那张让人又爱又恨的嘴,狠狠地翻搅,惩罚。
介于无尘有话警告在先,不满三个月不能再行房,结果最后遭罪的还是某皇帝,冲着冷水澡还得面对某女的奚落,有苦无处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