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有动,我趴在那一点动的力气都没有,我乐呵呵的说:“徐晨你醉了!”
“谁说我醉了,我没醉了。”他有些不服气我说他醉了,一骨碌爬起来坐在我身上,两手抱住我的头:“你别一直晃头,小心头疼。”
我很想解释我没晃头,他醉了看花眼,可是看他固执的摸样只好忍住不解释,不过这样的姿势实在有些暧昧,我很不争气的躁动了起来,也许是因为喝酒的缘故,人有些飘。
他呵呵一笑:“终于不动了!”然后又很迷离的看我:“燕子,你真漂亮!我好喜欢你!”这孩子真的醉了,平时他都不敢说这样的话。
“让我摸摸!”
吓,这话是啥意思,我心跳的厉害。
他也不征询我的同意,就擅自摸我的胸,然后摸了一下趴在我的身上,我能感觉他的手有些抖。
我决定逗逗他笑呵呵的说:“你都摸了我,让我也摸摸你吧!”我伸手我的魔爪在他脊背肆无忌惮的抚摸,他痴看着我,我耳朵发热,再也笑不出来,我俩都有些无措,他低头吻上我的唇,小心翼翼的吻着,不能不说他的接吻技术真的很差。
我觉得我因该引导他一番,我低声呢喃:“把嘴张开!”他很听话,我把舌头送进去,于他纠缠,他有些忘情,显然是第一次尝试这样的方式接吻,他是个好学的孩子,很快就上手了。
因为那吻我感觉要把持不住自己,酒精的作用,脑袋一片混沌什么都记不清,只感觉如今状态太过于美好,都不愿意停止下来。
他去扯我的衣服,手有些慌乱,居然怎么也脱不了,我干脆自己脱掉衣服,甚至也去脱他的衣服,我俩坦诚相对,他伸手托住我的胸,温柔的触碰,俯身含住,他似乎很喜欢这样的动作,像婴儿喝奶般那么认真。
我被撩拨的情难自禁,我也去啃咬他胸前的小草莓,引的他一颤一颤,我慢慢地沿着胸脯一路吻下,一直吻到禁忌的地方。
“不要吻,那里脏。”徐晨本能的用手去挡,我拉开他的手,继续含住,他身体颤抖,脸上十分陶醉,又有些无措。
“不行,你慢点,我快……!”他涨红了脸,我停住,他把我推倒,然后把手伸向下面,轻轻的揉捏,然后探到幽洞,惊喜的发现:“是这里么?”他终于摸对了地方,这孩子这次应该不会搞错地方。
“把手伸
进去试试!”我鼓励他,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一点羞涩的感觉都没有,反而期待些什么,脑海中有个声音一直让我这么做。
他试着伸进一根手指,我忍不出喊出声来,他吓了一跳:“弄疼你了吗?”
我不好意思的摇头。他见我真的没事便大胆的又把手伸进去好奇探索,直到他发现新大陆,他视乎发觉只要他手指一动,我就会很迷醉,他学的很快,一切都那么的自然而然,动作从生涩到熟练。
终于他把他的坚硬顶进来,不过他毕竟是第一次,怎么也无法顺利放进来,焦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我干脆爬到他的上面,坐在他身上,用手帮忙扶住,慢慢的放进去,进去之后我只觉得脑海一窒,有些忘情,如置身云端,舒服的让人窒息。
屋内十分炎热,我们的汗水彼此交融,空气里弥漫的都是萎靡的味道。
他醉了,我疯了!
作者有话要说:在上班写完匆忙发上来,错字什么的,等晚上修改,晚上要是看到更新就不必点进来。
徐晨总算修成正果,邪恶的大灰狼,终于吃掉的小白兔。
童鞋们花花啊!害我想送分都挺难,你们太懒了。
不是伪更,实在是又河蟹,被锁了,我只能不停的改。气死了,都没怎么写肉也河蟹!
☆、酒醒
酒醒了头疼的很厉害,并且还伴着身体的酸痛,我伸了个懒腰舒展身体,碰到另一只手,我吓了一跳,侧身一看,熟悉的面孔,他向我微笑。
我拍了一下额头,一切记忆回归脑袋,我想,这次彻底是完了,再也没脸见郭豪了,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也许骨子里我就是这样放诞不羁的女人,我不否认我对徐晨动心了,还有贱人峰,但我从来没有不爱郭豪,不知道有没有人像我这样同时爱上三个男人,我希望吃着东家的,看着西家了,最好能顺便兜着南家,我对突然萌生的奇怪的念头感到难以启齿。
“怎么不多睡一会儿。”徐晨伸手帮我捋了捋散落的头发。
“你什么时候醒的。”我的嗓子有些沙哑。
“醒了很久了,在悄悄地看你睡觉的样子。”徐晨腼腆的说道。
“睡觉的样子最丑了,有什么好看的。”我挺不好意思的,最头疼的我不知道我怎么对徐晨说,绝对不能像贱人峰一样说,当没事发生过,要是这么对说徐晨肯定受不了。
“不,你睡觉的时候也好看。”徐晨咧嘴一笑,嘴角还有浅浅的梨涡,不仔细看是看不出来的,我也是今天才发现。
“傻样,哪有人睡觉会好看的。”我用手托住下巴侧身微笑的看他。他目不转睛的看着我,看的我有些不好意思,心中有些话总想问问。
“徐晨,如果……如果一个女人,分别跟几个男人都发生关系,那你是不是觉得她特别的坏,特别的差劲。”我咬牙终于把话说出来。
徐晨低着头沉思,然后对我说:“那要看她是因爱跟那人发生关系,还是单纯的寻找刺激,如果是因为爱可以谅解,如果是寻找刺激……至少我是不可原谅。”徐晨定眼看我,似乎也在等待我的答案。
“那如果她同时都喜欢他们呢?”也许只有在徐晨面前我才敢这样的问。
“燕子,我知道你爱郭豪,也喜欢贱人,只要你有一点点喜欢我,无论你做什么选择我都尊重你,或者你只要分一点点的爱就给就可以了,我不要求太多。”徐晨抱住我,紧紧地让我不能呼吸。
我叹了口气闭上眼睛靠在他身上,不想太多了,顺其自然吧!
徐晨体贴的调整了一个让我舒适的姿势。
“燕子……我……我!”徐晨吞吞吐吐的我了半天,脸上的红晕又染了上去。
“徐晨你想说什么就说吧!”我看他那摸样觉得好笑,怎么会这么容易脸红呢。
“我……我跟他们比是不是技术最差的。”徐晨不敢看我的眼睛,脸都烧到耳根子了。
这个我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实在是有些难以启齿,本来分别跟几个男人上床虽然不全是我的意愿,但终究不是光彩的事情,我
又怎么再去对比。
也许徐晨看出我的窘迫,赶紧不好意思的跟我道歉:“燕子,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想让你开心,如果我做的不好,我可以学。”
徐晨这些话不免又让我脸红耳赤,他的意思明白的就是他会不断找我学习,直到我满意为止,为什么男人都很贪心,郭豪想独占我,贱人峰不满足偶尔的偷情,就连清纯可爱的徐晨他也想要不断索取。而我呢!更贪心,要的是全部。
徐晨的手指开始不规矩的在我身上游走,弄我的痒痒的。
“徐晨!别闹!”果然男女要是躺在床上就很难什么不干,尤其是徐晨这样刚常开荤的小野兽,他会无时无刻的渴望,好奇,刺激会填满他的脑海。
“燕子,之前酒很多了,我都没仔细体会过,我可不可以……!”徐晨的脸蛋像煮熟的红鸡蛋。
“不行,我累了!”我去推他的手,那疯狂的举动本来就是喝酒喝多了有些乱性,若是正常情况下我绝对不可能那么冲动。
“燕子……!”徐晨楚楚可怜的看我,翻身起来压在我身上,我这才看到他还是赤身无一物,原来盖着薄被我还没察觉,他的某一个地方高高的仰起。
“徐晨,下来!”我很无奈,被他压在身体本能开始反应,一股热流涌出。
徐晨摇了摇头,他伸手去脱我的底裤。
“徐晨……!”
“燕子,我只是想吻吻那个地方,你昨天吻我的那个地方,很舒服,我只是想让你舒服!”徐晨腼腆的说着。
我按住他的手。
“求你了……!我就吻吻看!”他楚楚可怜的看我。
我最终把手放开,他低头羞涩的吻下去。
“这里会舒服吗?”他每吻一处就要问我,一门心思想讨我欢心。
我含糊的点头,四肢百骸都是触电般的感觉,已经管不着自己的理智,只有一个念头,如果前面是地狱,那就跳吧!大不了一死。
“这里呢?”他的舌头灵巧一处处的探索游走。
“下面一点!”虽然很舒服,但却没吻对地方。
“这里吗?”他的舌头滑过那个点,只是又错过了,我身体弓了一下,又觉得空虚。
“不对,你刚刚碰到了,就是那个凸起的小点。”实在是忍不住不去纠正他。
“这里?”终于他找对了地方。
“啊……!”我终于忍不住喊了出来,他发现找对地方,用着他独有的方式爱抚它,我深深的迷醉其中不能自拔,徐晨也显得兴奋不已,都没舍得停下,随着他的速度,我感觉身体里涌出一股热流,脑海一片空白。
“徐晨你饿不饿,我去弄点东西给你吃。”在床上又折腾了大半天都没吃过东西有点饥肠辘辘。
“不饿!”徐晨呆呆的看我,
似乎看我就能吃饱似的。
“你不饿我饿了!”我起身穿上衣服,准备做点东西填饱肚子。
“那我起来帮你。”徐晨一骨碌从床上翻下来□,我肆无忌惮的看他身体,发现他骨架还是很好看的,就是瘦了点。
徐晨被我看的不好意思,赶紧穿上衣服。
我去厨房需找可以煮的东西,以前郭豪在的时候厨房总有新鲜的鱼肉,如今他不在这些自然没有了,我这个时候又不想吃肉干充饥,瞥见坐在角落磨好的玉米粉,眼前一亮,何不做点玉米饼吃。
我找了个盆子把玉米粉倒入其中放了三分之的水,然后和面打成玉米团,让徐晨挑了个粗壮的树枝帮我做了个擀面干。
没一会擀面干做好了,徐晨把周围树皮都削掉磨光,然后递给我,我接过认真的擀玉米饼的外皮。
徐晨见我做的认真,他闲着无聊在旁边瞎捣乱,拿了些面团捏了奇奇怪怪的饼,然后告诉我说是老婆瓶,我爆笑,这也许是我见过最丑的老婆饼了。
他见我笑他,用手沾上粉,涂抹的我脸,我左右闪避还是被他给涂到了,我不服气也抓了一把粉追着他,奈何我追不上他,我假装生气,他自动投降乖乖的送到我面前,我涂了他一脸的花。然后才爆笑出来。
“哟!挺高兴的嘛!我来的是不是不是时候。”贱人峰吊儿郎当的倚在门口,嘴角轻轻扬起,似笑非笑,摸样古怪。
我看到来人是贱人峰,有些不好意思的整理了一下面容。“有事吗?”好多天都没见他主动找我,不知道这次是为了什么,隐约觉得应该不是什么好事。
“没事就不能找?”贱人峰反问。
“我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双手在围裙搽干净之后,我走到贱人峰面前。
他伸手摸了我一下脸,我本能的后退,他讥讽笑道:“不过只是帮你把脸搽干净而以,用得着这么紧张吗?我俩的关系可不止摸脸这么单纯!”
“贱人峰,你是来找茬的是吧!”徐晨在一旁听的火大,怒气冲冲的对贱人峰吼。
“小白脸,你又想跟我打一架?”贱人峰双手抱胸,一副兵来将挡的摸样。
“好了!你们都给我干净,贱人峰有话快说吧!”我看到他们两个一扯在一起就没完没了的态度十分头疼。
“我来是告诉你,你的心上人从崖上掉下去,至今不知生死。”
我听完这话,身体差点没栽倒。
作者有话要说:惨了,榜单字数不够了,我要去小黑屋玩玩了!
我昨晚怎么努力都写不到5000.实在太困了就睡过去了。
☆、获救
我听完贱人峰的话,直觉的双脚无力,脑海一片空白。
徐晨扶住了我,我强撑起精神,死死地盯着贱人峰,我希望能在他脸上看到戏谑的成分,很可惜他表情认真,不像在开玩笑。
我推开贱人峰连滚带爬的一路冲上山崖,也不知道是哪来的力气,一口气都没喘。
一到上面就看到一脸泪痕的郑芳如,她看到我就像看到了救星抓住我的手,脸上还挂着泪:“燕子,怎么办,郭豪哥哥掉下去了!”
“他掉下去了,这么高!这么高一定活不成了!”郑芳如哭的凄惨,我的心拔凉拔凉的,有一种想哭又哭不出的感觉,我从崖边往下一看,完全看不到底。
我走到边缘看看有没有可以借力的支点我想爬下去找,徐晨拉住了我:“太高了,太危险!”
“你们都不想去看看他是生是死吗?万一他摔下去没死呢!任由他自生自灭,你们太冷血了。”也许我是丧失了理智,我冲着徐晨他们就吼。
“别吼了!云翔去找小路了,看看能不能到崖底看看!”贱人峰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一捆绳子,自顾的拿着绳子把绳子一端绑在一个千年老松树上,然后把另一端绑在自己身上,“我下去看看,你乖乖地坐在那等。”贱人峰抓住绳子往下一跃。
我哪里坐得住,站在崖壁边上看贱人峰一步一步小心翼翼的往下攀爬,突然他仰起头大声对我说:“死燕,哥要是死了,一定会带走你。”
我差点没被他气死,原来还在感激他不计前嫌去救郭豪,结果他就给我丢下这么一句话,让我不痛快。
贱人峰下去有些时间了,我已经看不到他的身影,我在上面来来回回的渡步,郑芳如在那一直哭,若这里有外人在,一定以为郑芳如才是掉下崖底那人的女朋友,而我只是一个焦急的朋友。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当我所有的忍耐即将化为崩溃的时候终于听到贱人峰在崖下喊:“快来个人,帮我搭把手。”
我哭了,之前怎么也无法掉泪,而此刻却因看到某人的熟悉身影,再也不发控制泪水,心中不断默念“他没死,他真的没死!”
徐晨顺着绳子也爬了下去,他伸手接过郭豪,把他的手臂搭在自己的肩头上,贱人峰在下面帮忙顶着,两人同心协力把郭豪弄了上来。
郭豪受伤了,右腿骨折,这么高的地方没摔死算命大,原来郭豪掉下去的时候被一个松树勾住了衣服,之后又惯性下跌,不是跌到谷底,而是崖壁一个凸出的地方,那棵崖壁松树救了郭豪一命,不然即使他没直接掉到崖底,从那么高处跌到凸出点也会因为重力太大,直接弹了出去,那就是必死无疑,这是郭豪自己阐述的经过。
我很想冲过去抱住他,奈何已经有人冲过去抱住郭豪,我被风干了一样站在他不远不近的距离,我转身看到另一个被风干的人,人生真的是各种美好,曾经我看着云翔跟自己死党搞到一处,现在他陪我一起看着自己女朋友跟别人的男人搞到一处,只是我还是比较倒霉,那个男人还是我男朋友,那女人虽然已经不再是我死党,但终归还是一个人。
郭豪许是觉得一只被郑芳如抱的紧紧的有些不适终于从挣脱她的手,还假装不经意的看了我一眼,却恰巧被我的眼神逮了个正着。
气氛有些尴尬,云翔一言不发,郑芳如看到突然出现的云翔也有些不适应低着头不敢表达什么,徐晨只是看我。
“喂……你们太过分了啊!到底有没有人发现哥也受伤了!”贱人峰气呼呼地控诉我们把他忘记了,好歹他是救人英雄。
我才注意倒贱人峰的手臂划伤了,那张俊脸也刮破了皮,我走到他面前抓住他的手:“谢谢!”
他乘机在我脸颊亲了一下:“偷袭成功!”
我抿嘴一笑,他那孩子气的举动冲淡了我的尴尬,我在崖边找了些仙鹤草捣烂给贱人峰敷上,仙鹤草可以消肿还能止血,对于外伤是个不错的选择。
我又去找了几个小木板,走到郭豪面前,我蹲下来扶住他的脚,他看我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没说什么:“这里会不会疼!”我试着敲了一下周围的骨头,看看他有没有疼痛的感觉。
“疼!”
“这里呢!”
“疼!”
我问了几处他都喊疼,我心下的石头终于放下,会疼是好事,就怕不会疼那就很麻烦了,会疼最多骨头裂了,不会疼那就不是单纯的骨头开裂,严重有可能终身不能行走都说不定。
我找来绳子把小木板固定在他受伤的脚上防止让伤口更加严重,固定之后也方便矫正骨头位置,若是骨头开裂还能促进愈合。
“谢谢!”郭豪很客气。
“不谢!”我更加的客套。我这个人不善于低眉顺眼的求人,若是对方刻意拉开距离,我不是强势拉近距离,就是同样保持距离,保持一个不容易让自己受伤的距离。
郭豪起来想试着走路,奈何脚不给力,他又疼的坐了下来。
“我不介意救人救到底,我可以背你下去。”贱人峰难得善心大发。
“不用。”郭豪显然不买他的账,不过跟之前两人剑拔弩张的态势好了许多,可能是因为贱人峰救了他一命。
“我扶你下去吧!”徐晨自动请缨。
郭豪没有拒绝,扶着徐晨一瘸一拐的下去了。
我跟郑芳如跟在身后。云翔和贱人峰都呆在崖壁继续搭建房子。
“徐晨送他到我那里。”我了下面我就吩咐
徐晨。
“不用,我还是去我自己那。”郭豪拒绝。
“你这样的腿,你确定能自理?”我看他,是很生气的瞪他。
“我可以照顾郭豪哥哥!”郑芳如插嘴。
“你自己都照顾不好,还怎么能照顾好别人?”我正生气,语气很冲,郑芳如算是撞到我枪口上了。
“我可以自己照顾自己,不用你担心。”郭豪态度依然很生疏,最糟的口气中还有些怨气。
“你看郭豪哥哥也说不想去你那了,自己做出那样的事情还想郭豪哥哥原谅真不要脸。”郑芳如被我刚才的语气伤了,忍不住也来报复我一下。
“你给我闭嘴,我自己的男人我自己会照顾,你要是想学着照顾人,回家好好的把自己男人给照顾好,这才是你最重要的事情。”我怒急不但口气不好脸色还很不好。
徐晨在那欲言又止的看我,见我火气太大最终还是闭嘴,然后叹了口气对郭豪说:“你还是去燕子那吧!伤口要是没恢复好,万一感染了,这样的地方根本没有手术的条件,为了赌气废掉一条腿不值得,再说,燕子心你不是不知道。”
郭豪不再说什么,徐晨把他送到我那,我觉得挺对不起他的,不过现在也没办法,郭豪受伤了,我只能把精力放在他身上,徐晨临走的时候我抓住他的手说了声谢谢!
“燕子!只要你开心,我怎么都无所谓!”看他失落的表情我又开始愧疚,我真不知道为什么会发展到如今这个地步,事已至此无从回首,还是只能保持走一步算一步的态势。
我送走徐晨回来看到郭豪自己拐着腿坐到庭院的凉亭里,手上还拿着木棍在削,估计在给自己做拐杖,他看上去有些憔悴,眼睛四周有挺重的黑眼圈,下颚处长了不少胡渣子,我在想估计他掉下悬崖多半跟睡眠不足有关,而且吃的也差。
我没去打扰他,转到厨房拿了些骨头跟枸杞一起熬汤给他喝,等我熬完之后太阳也已经下山了,我端出汤又把早上做的玉米饼拿出来给他吃。
他接过东西依然很客气说谢谢,然后不再对我说什么,我们相对无言,气氛闷的可以让人窒息。、
入夜郭豪说要去客房睡,我告诉他客房已经被我改成实验室,只能跟我同床,他不再说什么。
床很大我们一人睡一边,他睡里面,我睡外面方便晚上照顾他,我突然开始恨这张床为什么这么大,大的我都够不着他,甚至连他的体温我都感受不到。
夜深我怎么也无法入睡,我能感觉到他跟我一样,总是翻来覆去的,我一直不喜欢等待,更热衷制造机会,我记得以前倒追他的时候,我曾经在他学校堵了他几回,我当时拿了封自己写的信然后在下面署名他的名字问
他:“这信是你写的?”
他接过信看了一下字迹摇头表示不是他写的,这个我当然知道,这信压根就是我自己写的,后来连续几次我都是以这样的理由去堵他,直到最后一次,他忍不住开口跟我说:“这信其实是你自己写的吧!我认得那些字。”
我咧嘴一笑:“你去调查我了!”
他干咳了几下:“偶然!”
我知道他肯定去了解我了,我很得意,表示我终于引起他的注意了。
“为什么要说是我写的。”他问我,嘴角带着笑意。
那是一个非常美好的午后,阳光从树缝漏下洒在我们身上,清风吹散他干净的短发,我像受了蛊惑一般:“因为我喜欢你!”
“然后呢?”他笑着看我。
“你是选择我追你,还是你来追我?”我扬起头骄傲的对他宣布。
他咧嘴一笑露出一排整齐的牙齿:“既然你都替我写好情书了,这种活当然由男人来干。”
这个其实有技术含量的,就像两家牛肉店,一家牛肉店煎蛋卖的很好,一家却很惨淡,问题不是出在蛋上面,而是一家老板总是问客人,“你要加蛋吗?”客人习惯回答不要。
而另一家老板问客人则是:“请问加一个蛋还是两个蛋!”客人一般会回答一个就好。
这个道理是一样的,不能让他有机会选择否定。
他也许没见过我这么特别的女孩,对他表白的女生很多,却没有像我这样每天理直气壮的拿着自己编的信质问他,喜欢他的女生总是期待在他身上得到爱情,即使表白也是充满了期待,而我理直气壮的喜欢,肆无忌惮的索爱,正因为如此他才不得不弃械投降,只因我给他的不是选择题,只是答案。
我把身体往里面挪了挪,然后伸手抱住他的腰,把脸贴在他的后背上,终于我感受到了他的体温,闻到了他的味道。
他没有推开我只是很安静的躺在那任由我抱着,不久之后我听到他沉重的呼吸声,而我伴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五一啊!我要做个勤劳的小蜜蜂,大家也要学我做勤劳的小蜜蜂哦,五一活动写常评有可能获得一套书,具体活动内容可以去看看站短活动介绍。
我在文章介绍上面填了首歌曲《天梯》感觉挺好听的,大家如果喜欢不凡去听听
☆、真相
住树屋有个忧愁的烦恼,鸟的粪便,尽管我已经很勤劳的每天都打扫卫生,可还是不能保持干净,为此我还跟笨鸟进行了几次很深入的交流,让它打入我家各个邻居内部,务必相处的和谐友爱然后再向它们提倡有计划的进行排粪,不过显然笨鸟太笨,任务失败,鸟儿们依然保持鸟类千年传统随处大小便。
我做完卫生,把扫把放在一旁,去菜地摘了几根丝瓜回来发现扫把不见了,我寻思着不是谁来我家了吧,四处看了一下,一个人影都没有,奇怪的是我摆在亭子里的水果也不见了,正当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我听到我家客人的叫声,我抬头看到它拿着我的扫把两条腿吊在树枝身体倒挂着,发现我正在看它也没有惧色,它跟最初比起来显得气色好了很多,也不怕我了,最近我偶尔扔水果给它吃,它还敢跑到我面前拿走水果一溜烟跑没。
“豆豆下来!”我朝它招手。豆豆是我给它取的名字,仅仅是为了每次给它喂食方便我喊它,开始它没搞懂我喊它,后来我一喊豆豆它就会从树上跳下来。
它从树上跳下来,然后学着我的样子拿着扫把在院子里扫地,我有个小动作,每次扫地有些累的时候都会扭腰扭屁股舒展一□体,没想到这猴子居然连我这动作都学了进去,我看着啼笑皆非。
“它学的挺像。”
我转身看到郭豪篱笆门外,他最近每天早上都会早早起来散步半个小时,我说陪他的他却坚持拄着拐杖自己走,虽然心中难免有些惆怅不过我也只能由着他,他膝盖骨上的骨头裂开了恢复的比较慢,我爸以前提过,这种情况必须保守治疗才能避免后遗症,除了服药还要结合锻炼,我给他喝的药都是补肾壮骨还有培肝养筋通络活血化瘀的草药。因为肾主骨、肝主筋、筋骨并重、动静结合、内外兼治是主导思想。
没有经过人类开发的小岛珍稀药材类就是多,我需要的药材一般都能找到,除了几种长相相似不容易分辨的草药我不敢轻易采摘别的基本都没问题,不过既然有救人的药材也就有杀人的毒药,岛上的毒草也很多,一不小心误食了只要一点点就能足以致命,为此我从来不让其他人帮忙采药,我记得刚来岛的时候徐晨刚学会吃野果,有次那小子不知道从哪摘来红色娇艳欲滴的果子来问我能不能食用,不看还好,一看没把我吓死,那个可是见血封喉毒箭木的果实,还好这小子有了上次的教训都会来问我能不能吃,不然盲目的吃下去,一命呜呼了。
毒箭木只生长在云南西双版纳和海南地带,一般城市很难看到,我之所以认识还得感谢云翔抛弃我那段时间我独自一个人背着行囊去云南旅行的时候
从当地人得知,当地人常用这种树木的毒汁涂在树枝上用来捕猎,只要击中猎物不出三步便必死无疑,但这种虽然有毒被击中的兽肉却可以使用。
毒箭木的树皮很厚,富含细长柔韧的纤维,当地人还喜欢用这种皮来制作衣服被褥,砍下一段树干,找个工具翻来覆去地均匀敲打,当树皮与木质层分离时,取下整段树皮,或用刀将其剖开,以整块剥取,然后放入水中浸泡一个月左右,再放到清水中边敲打边冲洗,经这样除去毒液,脱去胶质,再晒干就会得到一块洁白、厚实、柔软的纤维层。用它制作的床上褥垫,既舒适又耐用,睡上几十年也还具有很好的弹性;用它制作的衣服或筒裙,既轻柔又保暧,深受当地居民喜爱。
我当时觉得有趣还和当地居民一起制作过这种布料,自从云翔发现了这种树之后也我也用树皮制作了几个毛巾和睡衣,因为它柔软,用起来比较舒适。后来我还普及了这种树的毒性避免其他人误食果实。
郭豪拄着拐杖推来篱笆门进来,我连忙过去扶住他,豆豆看到郭豪进来丢下扫把一溜烟窜到树上,它还是很怕生,除了我之外,任何陌生人靠近,它肯定躲起来。
“没事,又不是废人,别紧张。”郭豪依然很客气,客气的我想凑他。
为了平息我心中的怒火,我只好转身去火房给他煮中药泡脚,取了些磁石,菊花、黄芩、夜交藤,还加了少许生姜一起煮,之所以加姜是因他伤的位置特殊,膝盖这里位置处理不好很容易得风湿,姜可以去湿。
我把鹅卵石也加在一起煮,等药煮好捞上鹅卵石沥干水放进沙包,放在膝盖处帮他烫脚,煮好了药我就端出去给他洗脚,第一次帮男人洗脚,感觉挺怪异的,有一种回到旧社会时代被奴役的感觉,只是心境却大不相同,我是甘之如饴,多少还带点为爱付出的幸福。
郭豪明显也不习惯,见我蹲在他面前,他怎么也没办法下脚:“燕子,我自己来吧!”
“别动!病人要听医生话。”我抓住他没受伤的那只脚,把他的脚强摁在水里,他才妥协把另一边受伤的脚也放了进来。
我握住他的脚,轻柔的拍洗,他的脚挺大的,脚掌有肉,以前听老一辈的人常说脚掌手掌有肉的人都比较福气,郭豪显然是个有福气的人,我还帮他进行了脚底穴道按摩,做完这些工序,我把鹅卵石袋放在他膝盖处进行理疗,我发现我最近真的可以继承我老爸衣钵了,他以前在国内的时候还担心祖上的基业将会在我这一代功亏一篑,没想到到荒岛之后,我就仅凭残留的记忆发挥到了极致,也可谓逆境激发人的潜能,把我这个原来算懒惰的人变得如此勤奋太不
容易了。
“燕子……!”郭豪伸手抚摸我的秀发。
“呃!”我抬头看到了他眼中难得的温柔。
“谁要是娶你做老婆,真的很幸福!”他浅笑,眼中却染上了一抹哀愁。
“你这么说,是打算放弃我喽!”我恼火,不该说的话也说了。
他沉默,那一抹勉强挤出来的微笑也僵住了。
“别说了,我懂!”我帮他擦干脚,端起洗脚水离开,走到树屋后面我就有些撑不住,靠在树壁上默默掉眼泪,我懂的,我也了解他,可是我真的想挽回,这么一点奢望也不让我拥有么,就当我是在做梦不行么,非要点破我,非要让我如此不堪。
“燕子……!”
不知什么时候他拄着拐杖站在我身后,我火大:“你能不能替我留点尊严,非要站在我后面看我难堪吗?”这人好过分,居然这样的撕开我的伤口。
“我只是想说,能不能给我点时间。”他站在那,位置很近,可我却不敢触碰,我怕是泡沫,一碰就破了。
他伸手转过我的伸手,轻轻的把我拥在怀中,而我却大哭了起来:“你知不知道你很过分,毕业那年不声不响的跟我说分手,连个分手理由都没有,害我伤了那么久,现在我好不容易把你找不回来了,却还要面对失去你,你让我情何以堪。”
“为什么要跟我分手,为什么?”这个问题憋在我心里很久,久的变成了心内的一道疤痕,只要偶尔刮风下雨它就会隐隐作痛,如今我把它撕开,血淋淋的重塑。
他叹了口气:“对不起,我一直想对你说的。”
“还记不记得,那天是什么日子?”
我一直没忘记,那天刚好是四月一日,之所以记得那么清晰那年哥哥张国荣也是在那天自杀了,当真是最讽刺的愚人节,我那天回到宿舍哭的很惨痛,别人问我怎么了,我只说我喜欢的偶像自杀了,我很难过,光明正大的伤心难过。
郭豪突然问我那天的日子我楞了一下,愚人节的谎言?其实事后回到宿舍我也有想过,不过一直等,都没等到他的电话,最后我就绝望了。
“那天我只说想跟你个开玩笑,只是没想到,我一说分手,你问都不问我理由掉头就走,我当时也伤了,感觉你似乎不太重视我,我就是可有可无的人。”
“那你就可以这样跟我分手,你考虑到我的自尊了没有?”我很生气,比不知道理由更让人生气。
“不是的,我当时是有些生气,回到家之后我就觉得自己过分了点,想打电话给你,不过当夜正好我外公过世,我妈带着我回加拿大奔丧,我走的是半夜当时很晚了我没敢给你电话,到国外我妈一直忙着外公的丧事还有遗产问题,我也跟着忙,无暇顾及到你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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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打电话给你的时候已经过了三天,那天我给你宿舍打了一通电话,接的人是芳如,芳如说你出去了,我让他转告你我在国外,还给她留了电话,让你打给我。”
我突然懵了,芳如从来没把郭豪打电话给我的事情告诉我,这个天杀的郑芳如居然做出这么龌龊的事情。
“我压根没听她说过。”我很生气的说。
“这不可能,当时芳如还打过几通电话给我,说你不想接我电话,让我以后不要找你。”郭豪说的也有些激动。
我了然,那时候因为生气有跟芳如说以后再也不想见到他,但那是气话,她也知道,她不过借这话钻了空子,这么多年的朋友,没想到她能如此用心。
“那你就不会再打个电话给我吗?”
“我当时以为你不肯原谅我,心灰意冷正好我妈想在加拿大定居,我就留在加大拿留学,那时候不甘心,一年后托人问到你的电话号码,只是没想到打过去接的是男生,说你在洗澡。”
我突然苦笑不得,人生就是如此的装X,这么一说我也有点印象,我记得那次正好我爸妈回国,亲戚们都来家里拜访,我姨妈带着我那表弟到我家来,我在里面洗澡电话放在客厅茶几上,可能是电话响了太多次,我妈有些不耐烦,他们几个都在打麻将,就让我表弟帮忙接,我表弟说话总是没头没脑,一接起电话也不问是谁,就说你等等再打,她在洗澡。
我洗完澡,我表弟说有人打我电话,不过对方没说话就挂了,我当时也没太在意,以为又是什么中奖之类的垃圾电话。
“其实,那次是我表弟接的。”我苦笑,然后又哭了起来,感觉这些年这些事情太乌龙,白白让自己痛苦纠结了那么久。
“别哭了!”郭豪轻拍我的后背。“对不起!都是我不好,如果我能当面跟你说清楚就好了,也不会白白错过了这么多年。”
作者有话要说:普及知识:毒箭木这个就是古代传说的见血封喉的毒药,就算只拿这个树枝烧东西烟雾都能把人迷瞎。
☆、播种
已经到六月下旬,按照乡下的惯例水稻二季可以播种了,原来收割上来的种子数量不多,一直都没舍得食用,我喊徐晨,云翔他们去翻田,本来想找野牛犁田,奈何这岛上一直没发现有黄牛的存在,犀牛倒是见过不少,我可没奢望犀牛能犁田,没办法只能指望男人们了。
郭豪腿伤没好,我嘱咐他在家静养,虽说已经六月末天气却没有一丝凉爽的感觉,我戴上草帽,背了一筐椰子消暑。
我来的时候就已经看到云翔在那开始干活了,就属他来的最早,他朝我浅笑然后又埋头用锄头翻田地,我环顾周围没看到郑芳如,不过想想这种地方她肯定也不爱来,不来更省心,不然她要真在这里,我或许会忍不住跟她大打一架。
没过多久徐晨就来了,他把帐篷都带来了,搭好帐篷之后就喊我:“燕子,你去帐篷里面休息,外面热的很,别中暑了。”
这孩子总是那么的让人窝心,我看四下无人,云翔也埋头干活,我偷偷地在他上小啄一下:“谢谢!”
徐晨眠嘴低头脸红,我怕他害羞轻笑离开朝云翔方向走去。
“燕子,你不进去啊!”徐晨有些失落。
“等一下休息,我不能什么都不做吧!”我转头笑他。
“我们来做,你坐在里面指挥就可以了。”
“那我也坐不住啊!”我走云翔面前蹲下从他翻好的土里踢掉杂草,这是防止到时候野草比水稻还要茂盛,必然会剥夺水稻的养分。
徐晨见劝不住我,只能无奈的也去翻田。
活干了一半贱人峰才姗姗来迟,贱人峰又邋遢了,头发很长已经成了披肩状态,胡子也长,光着上身,下面随意的穿着短裤,脚上穿着破草鞋,活脱脱的野人,不知怎么的我看他这样子就很想教育他,不过还是忍住了,不然这家伙又发什么神经,我又不好收拾。
他看到我很痞子的吹了个口哨:“正点!”
被贱人峰意淫了一下我才注意我今天穿的实在是少了点,天气热最近都是上面裹胸下面超短裤,头发随意的扎了个马尾,主要是这样做事情比较方便,反而忘记顾虑岛上狼多妞少。
“干活去吧!来的这么晚,没事还尽胡思乱想。”我忍不住数落他几句。
他也不在意,拿起锄头锄了几块地,又神经兮兮地跑到我身边低声对我咬耳朵:“你怎么知道我就胡思乱想了,是不是你也想了,哥还等着你召唤呢!”说完神对我眨眼。
我气的拧他耳朵。
“哎呀!哎呀!母老虎饶命。”贱人峰捂住耳朵疼着叫喊。
我见他疼够了才心不甘情不愿的放手。“干活去!”
“是!”贱人峰非常服帖的点头,我弯腰继续除草,他突然伸手拍了下我的
屁股,很快闪人。“弹性不错!”
我气的咬牙切齿,我去追寻他的身影无意间瞥见徐晨黑着脸似乎有些生气,原来还打算追打贱人峰,后来想想算了,埋头干活吧!
我们午间休息的时候我发现云翔的气色不是很好,他最近似乎瘦了好多,更不爱说话了,以前挺喜欢说说笑笑的,来这以后沉默了很多。
“云翔!你哪不舒服吗?”我递了个椰子给他喝,顺便询问一下,若是真不舒服先治疗总是没错的。
“没事,只是有点头晕,可能是不太习惯在阳光下太久。”他浅笑。
我见他这么说也就不多问了,毕竟现在也轮不到我太关心,他自然有自己的女朋友关心,我只是站在朋友和岛上唯一的医护人员询问一下。
“那你去帐篷里面休息一会吧!”我打算把帐篷让他先休息一下,免的真的生病了就不太好。
“不用,我随便找个阴凉的地方躺躺就好。”他视线朝徐晨看了一下,对我眨眼,我心下了然,要是我真把帐篷让给了云翔,徐晨该不高兴了。
午后有些犯懒,云翔,徐晨,贱人峰三个各自都找地方打盹,于是我也躲进帐篷休息,睡梦中隐约觉得有人压着我,我惊醒有人捂住我的嘴巴,然后在我耳边轻声说:“别喊,一喊他们全都知道了。”
我闭嘴,死瞪着他,无孔不入的家伙,随时随地就想着压倒。
他嘻嘻一笑:“我就喜欢你瞪着我,把我骨头都瞪酥了。”
我刚想骂他,他的唇就附上我的唇,右手灵巧的伸进我的裹胸内托住浑圆,拇指和食指捏住小草莓来回打转。
他嫌裹胸碍事,伸手一拉轻易的脱掉我的遮掩,他的唇沿着脖子一路下滑,停留在浑圆地带流连忘返,他用嘴含住轻咬。
我感觉身体软了下去,我记得有本书上写女人一旦尝到了某种欢愉就很难戒掉,贱人峰对我来说就如罂粟,明知道是毒药,却还致命的吸引,每次都打算戒掉,次次在他面前溃不成军。
他是很成功的掌握了我的弱点,每次都先取悦我,他的技术很好,知道你每一寸肌肤的敏感点,甚至窥视到我身下最敏感的G点,就连郭豪都从未到达过的地方,他的尺寸很特别,每次都能顶到那个位置,每一次深入都让我升上了天堂,每一次抽出都让我跌回了地狱。
“死燕,我要让你这辈子都戒不掉我。”他痞笑。
我凄凉一笑,我是没法回头了,也许我该尝试放纵,既然事实无法改变何不放开“就算我戒不掉你,你也不可能是我的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