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芳如在岩石上哭着喊我:“燕子,你帮我弄下啊,我不敢下来!”
我是实在生气,以至于我没心情穿着湿透的衣服,让她再踩着我的肩膀下去,我没好气的对她说:“自己想办法下来,不然就等你男人回来救你下来。”
从小到大我是第一次
狠心的把她丢下,独自一人走开,以前不管她有什么困难,或者被人欺负,我总是第一时间赶到现场帮她解决,就算她背叛了我,我也没舍得对她下狠手,只是这次我真的累了,我觉得我自己都没办法在这里生存了,我还有什么义务照顾你这个天生麻烦。
我回到洞穴的时候,云翔他们还没回来,我换掉身上的湿透的衣服,在火堆上烤火,等待他们回来。
过了许久,不见他们三人回来,也没见郑芳如回来,我开始有些担心,其实那个岩石并不十分高,上去难,下来其实还是挺容易的,滑下来就好,离地面不是太远。可我就搞不懂郑芳如怎么就还没回来,我在犹豫要不要出去,找她回来,可我一想起自己淋湿的衣服和今天辛苦的劳动成果都成了泡影,我就气打不一处,最重要的是这女人肯定等我弃械投降,然后得意的向我宣誓,我最终决定不管她,要是她真冷的受不了,自然自己会下来。
可是事实是太阳都下山了那女人还是没有回来,我没办法正准备出去找她,就看到郭豪,云翔他们扛着树枝回来了,他们喊我去帮忙,我赶紧过去接下他们手上一些物品,这次收获很丰盛,不但砍的树木挺大,而且还带回来新鲜的蘑菇和一堆藤蔓。
郭豪他们喊饿的慌,让我煮蘑菇汤给他们吃,但我担心蘑菇有毒,野生蘑菇要是对其不熟悉,是不可以乱使用的,很可能就会食物中毒,何况那蘑菇还是冬天生长的,蘑菇一般都是生长在春秋两季,冬天的蘑菇我是没见到,小时候在乡下也吃过一些野蘑菇,但跟眼前的这种并不一样,我以前吃的蘑菇都比较大,颜色以灰白最主,郭豪他们带回来的蘑菇是类似金针菇一样的品种黄褐色的。
郭豪看出我的疑虑,笑着就我说:“放心吧!这蘑菇以前在部队吃过。还是当地老乡介绍的,味道很好,尤其是做汤。”
他的话打消了我的疑虑,说实在我也很久没吃过蘑菇汤了,想想哪味道就馋的我直流口水。
等蘑菇汤煮的差不多,我正想着如果有盐巴就好了,突然忆起郑芳如还在外面:“糟了,芳如还在外面。”
云翔惊诧的看着我:“芳如没在洞里?”
我感到非常的歉疚,我发誓我真的不是故意要忘记的,那时候不是正准备出去找,正巧云翔他们又回来了,我忙着帮忙收拾,煮蘑菇汤就给忘记了。我只好硬着头皮说出白天的事情。
云翔的脸很不好看,一言不发的,郭豪也用责备的眼神看了我一眼然后让我带路去寻找郑芳如,我知道这次我真的做的过头了,所以我也不敢有任何的异议,像小媳妇一样走在前头带路。
我们来到岩石附近,并没看到郑芳如的身影,我吓到了。我
心里一直后悔,我不该逞一时之快,万一她出事了,我该如何面对大家,在这种荒岛上,存在着很多未知的危险,我不该丢下她一个人的。
我们开始四处寻找,终于在一个石壁下发现郑芳如娇小的身影,正坐在石头上哭泣,脚上还在淌血,当他听到云翔的声音时,哭的就越来越凶,云翔心疼的背起她行走,郑芳如在云翔背上痛诉我的罪行,说什么我故意把她丢在那里,说我肯定嫉妒她,说我想看她死,反正是越说越过。
我犯错在先,虽然她说的不全是对的,但我也只能忍了,不过我越想越不对劲,就忍不住问她:“你既然从石头上下来了,怎么自己不回来?”
我不问还好一问她又哭了:“我迷路……,脚又受伤了……”我真的服了这家伙,这里离山洞这么近,这也可以迷路。
脚受伤,我心想我的脚也伤呢,早上为了爬那个石壁手跟脚都磨破了好几处,我都没跟人哭诉。
我承认我除了愧疚,愤恨难平是占了大多数,我有些赌气的说:“得了,我知道我是乡下丫头,哪里跟这个城市千金小姐对比,你大小姐什么都娇弱,需要人保护,没人照顾你就会死掉。”
郑芳如怒目看我然后用柔弱的语气对云翔委屈的说:“你看嘛,燕子还是记恨我!我知道以前是我对不起她,可是也不能因此不管我的死活。”
“凭什么我要管你的死活,我是你什么人啊,自己不会照顾自己就不要怪别人不帮助你,从小到大我已经帮你很多,如果你觉的远远不够,那对不起,我没这个义务,谁愿意帮你谁帮,别指望我!”我气的有些口不遮拦。
“行了,芳如都这样了,你就不能不责怪她。”云翔口气不太好,也许是心疼女朋友平时是好好先生的人,居然也有脾气。
“你们都别吵了,先回去吧,外面冷,回去装碗热汤先给芳如喝下,免的感冒了!”郭豪出来打圆场,我偶然对上他的眼睛,我感觉他似乎也在责怪我。
贱人峰嬉皮笑脸的对我说:“这下闯祸了吧!”怎么看都有些幸灾乐祸,我气的撇开脸不看他们,如果这不是荒岛,我早就离他们远远的再也不看他们一眼,免的给自己添堵。
回到我们居住的洞穴,徐晨已经回来了“你们都去哪了,要不是我回来,这一锅蘑菇汤就烧糊了。”
“芳如受伤了!”郭豪简单的说了一下情况,徐晨装了一碗蘑菇汤给郑芳如吃,郑芳如却死活不吃,说蘑菇会毒死了。
等大家都吃了,郑芳如还是担心,又说蘑菇汤的味道她不喜欢。
云翔一边帮她处理伤口一边劝她:“芳如吃点吧,你在外面这么久,喝点热汤不容易生病!”
“不吃,我讨厌这个味道。”郑芳如撅着嘴巴不
肯吃。
我是懒的理她了,自己端着汤津津有味的吃起来,虽然看似吃的高兴,其实心中还是莫名其妙的难受。
也许现在大家都认为我是故意要丢下郑芳如。故意让郑芳如一个人在野外呆了足足五个小时,也许他们都觉得我是心胸狭隘的女人,可是又怎么样呢!我自己心里是怎么想的我自己明白。
夜里,徐晨,贱人峰,云翔都出现头晕目眩还有恶心的症状,而我自己也是觉得头很疼,全身无力,大腿老是抽筋。
我再想是不是真的食物中毒了,那蘑菇会不会不是郭豪原来吃哪种。
郭豪也傻了:“不对啊,如果是蘑菇有问题,我怎么没事!“这里除了郭豪其他人都有问题。
最糟糕的是郑芳如也病了,我这个罪魁祸首,更加觉得罪孽深重。
作者有话要说:本章完
今天去称了下体重,突然飙升了5斤,泪奔,经常熬夜,晚上狂吃零食,悲剧了!看来我又要翻出我的普洱茶,友情介绍,普洱减肥效果真不错,只是很慢,但是没有副作用,胃不好的人也可以常喝,普洱养胃,对我们这些长期对着电脑的人,还有另一个很重要的作用,防辐射
☆、缺盐
郭豪的话让我推翻了食物中毒这个想法,若是食物中毒应该是大家都有问题,但是郭豪却没事,而没吃蘑菇汤的郑芳如却也病倒了,最重要的一点,食物中毒是导致上吐下泻,而我们大多人就是觉得全身乏力,头晕目眩和轻微的恶心症状,这并不是食物中毒引起的。我突然想起这很可能是缺盐所引起的。
盐也是人体必需品。正常饮食条件下,每天每人需要摄入10克盐。如果排出量大于摄入量,人体就会出现麻烦,缺盐直接会导致肌肉痉挛、耳晕目眩、恶心和易于疲惫乏力。
我们来岛几天都没有摄入盐份,加最近运动量也大,流失的盐份就更加快,郭豪以前当过兵,体质比较好,所以他现在还没什么反应,而徐晨体质最不好,他的反应就比较严重。云翔跟贱人峰还有我都只是轻微的不适,暂时没有大碍,不过如果我们再不及时补充盐分,那情况只会越变越差,所以我才那么着急的想要晒点盐出来,并不全为了煮食物更加美味。
郑芳如是我们中间最严重的,她不但缺盐反应严重,还感冒了,全身冰凉发冷,我们把所有的干草都给她铺上,唯一的帆布被子也给她盖上,她还是不断的喊冷,最后我们决定把豹子皮给她当被子,这原来计划用来给大家做手套的,因为郑芳如的生病,不得不给她使用,而这个罪魁祸首就是我。我肠子都悔青了,我要是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白天我就应该任劳任怨,安全的把她带回来,向姑奶奶的一样供着她,现在好了,原来只是想给她一点惩罚,反而给了自己一个更大的惩罚。
郑芳如她胜利了,她用自己的身体来惩罚我的错误,我怎么可能是赢家呢,其实从云翔被她拐走之后我就一直是个输家,彻头彻尾的傻瓜,如今她躺在那里,而我却只能鞍前马后的伺候她,还不能有半点的怨言,毕竟这错事我闯的,做错事的结果当然要自己承担。
夜里我跟郭豪到海边提了桶海水用淡水稀释之后烧开,分给云翔,徐晨,贱人峰们一起食用。
第二天起来除了郑芳如还是生病,其他人都好多了,我们几个到海边提了几桶水,在我昨天找到的地方晒盐巴,这几天天气都不错,如果没有意外两三天应该就能出盐了。
弄好了盐地,几个男人把昨天砍回来的树木整理出来,在山洞周围打树桩,开始做起了防护门,他们用藤蔓把较小的一些树枝干捆绑在一起,做了一个可以拉动的门,只是这门拉起来十分费力,必须两个男人才能拉起,郭豪他们试图改进,不过条件不允许,没有好的工具,只能凑合的用吧,总比原来没门强多了。
郑芳如这一病就是十几天,等她好了,岛上已经春
暖花开了。
我们做的防护门插下去的树桩有些还发了嫩芽,洞内石壁上也长出很多不知名的杂草。
几个男人也终于把那扇可拉动的门改更加轻盈一点,现在基本我用力是可以拉动的,而不必每次要等他们来才能开门。
最近我们对能不能出岛期望也没当初那么高了,以前是每天有人巡逻,后来改成每天几小时的巡逻,到现在已经改成两天几小时的巡逻,不是我们不想出去,而是每天都没有发现奇迹,老天乎把我们忘记在这岛上,任由我们自身自灭,好歹我们不像鲁宾逊只有一个人独自生活,假如流落荒岛的只有我一个人,我不能想象我会不会疯掉。
现在的生活比之前好多了,这几天我们捕获了不少猎物,几个男人在森林动物出没最频繁的地方挖了个陷阱,掉进陷阱的动物还挺多,有野山羊,鹿,野猪,其中捕获的最多的就是野猪,只是把他们弄出来费了我们不少劲,野生动物都很凶猛,就连原来在我映象最温顺的山羊,在这里也是非常难抓取的,他会用山羊角顶人,还会用它强有力的后腿蹬人,为此我们几个都吃过它的苦头。
我把他们剥下的动物皮毛,拿到太阳下晒干之后缝了两条毛皮被,虽然做的并不怎么好看,但至少可以让我觉得温暖,终于夜里不会睡的那么不安稳,可惜皮太少了,暂时不能每人一床,好在几个男人也挺大方,他们四个人轮流盖一个被子,独自留了一床给我,我把剩下的零碎皮毛做了一些手套。
我们现在每天的食物都很充足,我发现天气开始回暖之后,很多动物都开始出来觅食,前两天我还真捡到一只撞死在树桩上的兔子,让我高兴了很久,我还拿着兔子给贱人峰显摆了很久,贱人峰硬说那兔子上了年纪,有严重的老花,导致看不见近物,才会一头撞死在树桩上,我那就是狗屎运。
其实我可以理解他的心情,他就是嫉妒,嫉妒我运气如此之好,嫉妒我来岛上这么久还能保持衣服干净,头发不乱。而他现在身上仅有的一套衣服已经破烂不堪,脸上也长出了不少胡渣子,原来很臭美的发型如今是难以入目,这令贱人峰严重的心理失衡,导致看到我比以前更加的针对我。
其实不单贱人峰外面落魄,郭豪,云翔,徐晨同样惨,他们没有任何的换洗衣服,身上那仅有的一套衣服已经穿上十几天了,我琢磨着内裤也有十几天也没换了吧!男人还真恶心啊!不还十几天内裤还照样能穿的下去,换是我估计要崩溃了!
终于到今天下午,徐晨忍不住了,他很腼腆很害羞的对这我支吾了半天,硬是没说出什么,然后脸红了走开了,不一会儿又来到我面前,对着我半天也
说不出话,来来回回十几次以后我终于忍不住了:“徐晨,你到底想干什么?”
徐晨涨红了脸憋着气说:“可不可以,帮我做……!”
“做什么?”我很疑惑,我条件第一反应就是,这家伙是不是生理周期开始发作,已经到了忍无可忍的地步,需要我的帮忙,难道?囧!
据说成年男人一段时间都要发泄一次,如果得不到缓解,是非常痛苦的事情,无怪乎现在我们都是群居在一起,这家伙肯定也不好意思偷偷的自己进行。
虽然我跟他以前拍过拖,但是徐晨这个人很羞涩型,我们除了拉手,还有他亲过我跑脸颊,我强吻了他的嘴,之后啥都没有,这要真的让我帮他解决生理麻烦,我还真不好意思出手,这着实为难我。
于是我靠近他凑近他的耳朵小声的对他说:“如果你要我帮你解决生理麻烦,那太为难我了。”
徐晨刷的一下脸上的红晕直接扩大的脖子:“没有,我……我只是问你能不能帮我缝条内裤。你想到哪去了!”他一口气说开了出来,难得没有结巴说的干净利落。
我恍然大悟,才反省自己,看来不是他生理周期得不到发泄,而是我自己生理周期开始发作了。
缝内裤啊,这是一个巨大的工程,首先我不万能,所以裁缝这种活我还真不会,其次没有布料,总不能用毛皮做内裤吧!那毛皮晒干后还是有股难闻的味道,那毛乎乎的穿上也不舒服,也许让他得了男性疾病也不一定,比如前列腺,泌尿系统障碍,严重一点阳痿怎么办,这愁煞我了。
但是总不能让他没内裤穿吧,如果几个男人全部关着PP也太乱没形象了,虽然我并不在意这些,但是不穿内裤久了,他们会不会对我产生某些不必要的麻烦,这麻烦只能意会不能言传。
我左思又想了很久,终于让我想到用什么做了,原来不是有个帆布嘛,那个做内裤还是比毛皮内裤好多了,虽然粗劣了一点,但至少不会让他们得某些疾病。
主意已定我就拿出工具箱的剪刀,我很庆幸工具箱里面还有剪刀,这剪刀挺大的,以前估计用来剪绳索跟帆布用的,针线我有带,我出门一向带的东西多,药品,化妆品,衣服,防护工具,针线什么都有,感谢上天还能把我的行李一起卷到小岛上,不然我不知道没了这些,我们中间会死几个人,如果没有那些药,徐晨跟郑芳如也许就病死在这个岛上了,所以很多时候冥冥中自有安排,我不是信命运的人,但却矛盾的相信因缘际会。
我用烧木头的碳在帆布上画了四角裤的形状,然后用剪刀剪两块下来,用针线缝合起来,因为没有橡皮筋,我只能剪了条状的帆布在腰间这里做成系带
四角内裤,虽然这裤子奇丑无比,但我很佩服我自己的能力,居然能够自学成才。
郭豪跟贱人峰他们见我帮徐晨做了条裤子,纷纷要求我也帮他们做一条,郭豪的内裤我是义不容辞,只是贱人峰的我故意刁难,我让他求我,求我我就帮他做,谁让他老跟我对着干,那家伙开始不肯,扬言要自己做,他学我的样子剪了两片裤子,结果缝针的时候,把自己的手指戳成了无数洞,血流不止,最后他被迫放弃,对我哀求:“青春美丽无敌美女求求你帮哥哥做条性感的裤裤吧!我愿意献身给你,随时观摩!”我对他狗腿似的话感到无限的满足,至于他要献身,直接被我一掌拍死。
我为贱人峰特意加工了一条与众不同的内裤,裤子后面秀了一只奇丑无比的王八,虽然他严重的抗议,但抗议无效,如要重来,自己拉倒。
也许云翔觉得自己有女朋友的缘故所以他没敢求我做,我却默默的帮他做了一条,送给他,既然大家都在一起,我不能厚此薄彼,我知道他指望郑芳如是不可能了,她郑芳如如今换洗的内裤还是我穿过的,虽然我很不满别人穿我用过的内裤,但她非要抢去我一半的衣物,我也没办法。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很诡异,哈哈,半夜码的,真囧
☆、探险
不知不觉我来岛已经整整一个月,我怕记不住时间,特意拿尖锐的石头在洞内石壁上写正字,一天一横,今天刚好三十天。岛上的冰雪融化的特别快,按理说按早北方的节气,就算春天也没那么快冰雪全融,可这岛上已经看不到冰雪的痕迹了。
我还发现最近岛内陆陆续续的飞来很多飞禽,都是往北面停驻,我猜想那边应该有很多的鸟群,而我们现在这边住的是南面,附近倒没什么大面积的鸟群,也没有发现什么特别可怕的动物。
北面至今我们都没去过,我问笨鸟北面的情况,笨鸟告诉我那边有很大的海滩,每年春夏都有一大群飞禽在那产子孵蛋,这引起我的兴趣,以前都是在电视上才能看到这样的情景,我还真想过去看看,我鼓动郭豪,贱人峰他们一起过去探险。
郭豪没说什么就同意了,贱人峰本来就是个好奇心极重的人我一说他就答应,徐晨表示跟随大家,云翔也挺想起的不过郑芳如不想去,正好我们也需要人看着山洞,就让他们留下来看家。
我们为了这次探险带了不少工具,郭豪带了一把一尺长的工具刀,贱人峰带了自制长矛,徐晨带着斧头,而我什么都没带,只不过我带了关键的东西,三个男人,偶也~
当然以上都是玩笑,其实我带了控制男人很好的东西,有句话怎么说的,要想控制一个男人,必须控制住男人的胃,要想控制很多男人,那必须带足够的食物,而我做为一个聪明的现代女人,当然背着食物包。
“你能不能走快点,没吃饱啊!”贱人峰时不时的提醒我,我正干着蠢事,其实事实是这样的,这些男人太无耻了,居然好意思让我这么一个娇弱的女人,背着这一包重达十公斤的食物,谁TMD说女人是要被保护的,女人是用来惯的,女人是用来宠的,其实女人是用来虐待的,悲催。
我抗议过,我挣扎过,我反抗过最终都无效,理由是拿着食物最安全。于是我只好安慰自己在做人女人最聪明的一件事情。
“要不,你帮我把这包东西扛了,我就能健步如飞。”我没好气的回答贱人峰。
贱人峰甩了甩他那已经没有任何发型的头发,我怀疑他也许能甩出虱子,已经一个月没洗了吧,所以在他甩头之际,我已经用食物包挡在我的面前,我看到郭豪也退了一小步,徐晨是极爱干净的人,他早已经弹开一大步,来这岛上这些日子我倒是看到徐晨洗了几次,郭豪,云翔也有洗过,只有贱人峰一次都没有。
“你们这是什么反应……有句话叫做男人不臭,就不算男人!”贱人峰说完这话还特意又甩了甩头。
“嗯,臭男人!”我从他身边穿过。
郭豪拍了拍他的肩膀“兄弟。”然后从他身边穿过。
徐晨看了看他,然后又看了看地上,还是从他身边穿过。
留下贱人峰一个人傻站着,然后他回魂在我们身后大叫:“喂……你们等等我。”
我发现北边环境还挺漂亮,这边树木要比南边品种多,很多我们都说不上名字,见都没见过,不过我却认得几种树,比如银杏,天竺桂,沉香,花黎,桑树,我认识的这几种大多可以入药,以前听爷爷说过,所以印象比较深刻。
我还在桑树上发现了蚕,这让我很高兴,我寻思着能不能养点蚕,等它们吐丝了,用蚕丝做点什么出来,我兴奋的抓了几只放在包里,还采了不少桑叶,蚕是很好养的,以前读小学那会,我们班很多同学都养过,我当时也养过,那时候蚕变蛾对我来说是那么神奇的一件事情。
我们还发现了一个瀑布,瀑布很长水流很急,还真有李白飞流三千尺的意境。、
瀑布下面有一条小溪,一路下去有很多水潭,那里的水清澈无污染,我们清楚的可以看见水里的小鱼跟小虾。
郭豪在水潭边拔了很多野芹菜,这芹菜我以前吃过,小时候姥姥很喜欢春季的时候到山里水潭边采摘这种芹菜,开始吃的时候很难吃,又苦又涩,可是只要多吃几次就会上瘾,你会发现那苦味重带着那么一点点鲜甜,味道极好,我想不到这里也有,这是个大惊喜啊!
小溪周围长满了杜鹃花,以前乡下人管它叫鬼花,因为它总在清明节的时候开的尤其灿烂,鬼花是可以食用的,小时候没有什么零食,我常到山上摘来解馋,味道也是酸酸甜甜的,有点像杨梅的味道。
我爬到附近坡上摘了一大把杜鹃花,我还发现了刺果子我们那多数叫它刺莲,它的树叶颈部多刺,成熟后红艳艳的小颗粒结在一起像莲花座一样,很漂亮也很甜。
这里山坡上随处都能见一大簇刺莲,红彤彤的一大片,馋的我口水直流,我吃过的野果子很多,但对刺莲情有独钟,那味道直到回城里很多年都一直惦记着。
“燕子,你过来,你看我找到什么了?”郭豪语气很兴奋。
我跑到他面前,发现他手里拿着茶片,才看到他身后长着一片天然的茶林,茶片的颜色不是单一的,有红色,紫色,白色,黑色,个人感觉还是白色好吃点。
茶片不同于茶叶,春季茶树会抽出嫩芽,在这些新芽中会有一些叶片特别肥厚,水分看过去很多,摘一点吃甜甜的微涩。
不久贱人峰也找到新鲜东西,他兴奋的跑到我们面前,怀里捧着一堆野杨梅,咧嘴一笑一排牙齿紫紫一片“快来吃,可甜了!”
只有徐晨楞楞的看我们,他是正宗城
市人口,还是富家子弟,这些东西别说吃了,连见都没见过。而我是乡下长大,郭豪祖籍是乡下的,以前还当过兵,贱人峰据说他小时候也是山里跑遍的人。
“徐晨,快来!”我大声喊他过来品尝,我觉得不管是谁没尝过这些果子,都白来这世间。
徐晨那呆子接过我们给他的野果惊喜的研究着,我笑他傻,抓了一把刺莲塞在他嘴里。
“好不好吃!”我探头看他那复杂表情的脸,最终点头渴望的看着我。
我看他可爱的摸样楞是想逗他,抓了一把。杨梅还是那种微青的杨梅塞到他嘴里,酸的他脸都跨了,于是我坏心的大笑了起来。
“这里真漂亮啊!我好想再这里安家啊!”我由衷感叹,这里比我们现在住的地方漂亮多了,同样是小溪边,那边却总是长杂草,同样是山坡那边总是长一堆灌木,一点意思的都没有。
郭豪,贱人峰也表示同意我的观点,只是搬家不是简单的事情,我们那好不容易才整顿好,贸然搬来也不稳妥。
我们在附近兜兜转转,也没有发现有什么山洞之类的洞穴,郭豪提议建房子,郭豪原来是学房产建筑的,部队退役后就在做建筑开发,才几年时间他已经是房地产开发商了,在房地产圈里也是个数一数二的名人。
云翔则是郭豪的部下,云翔是搞室内设计的,原来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云翔会跟郭豪在同一艘船上,还是上岛后才知道他们这层关系,怪不得旧爱怎么就全聚在一块了。
我跟贱人峰是一个公司的,我们公司是做产品包装,就是房屋包装,简单的说把样品房包装成非常华丽的商业房,然后成功的推销到每个顾客的手里。这次这首油轮还是我们公司出钱租的,请了地产界一堆知名人物,吃喝玩乐之后顺便介绍公司新主题,其实吃喝玩乐才是次要,我们目的就是介绍公司明年的新主题,可是人算不如天算,这些知名人物跟着这首船都成了消失人物。
按照我们目前的情况,建房子显然还不成熟,我们只好作罢,到了中午我们还没到北边,就在小溪附近升火煮东西填饱肚子,贱人峰不知道哪抓来了很多螃蟹,我们用树枝串起来放在火上烤,郭豪也捞到很多的河虾,这里的河虾非常大个,烤起来肉厚味道鲜,比我们现在城市中吃的不知道美味多少倍。
我用野芹菜煮汤,搭配鱼虾蟹真是美味的人生啊,那一刻我突然觉得如果回不去,就这样在这里无拘无束的生活也不错,至少不用每天为了钱途烦劳,不用为了没有男人烦劳,谈了恋爱危机感也很少,这里除了郑芳如只有我了,所以这些男人要是想找女人别无选择,人生真是太美好了。
美中不足的是在这里我们没有电视,没有网络,没有歌曲可以听,这都是作为二十一世纪中的我最爱的消遣,所以到现在为止岛上天一黑,我就基本不知道干什么了,我有夜盲,如果没有电灯会让我无所适从,我什么事情都干不了,一般就是早早上床睡觉,这点郑芳如比我好多了,她晚上至少还能干点什么。
吃完东西,我们开始向北边前行,大概走了一个钟头多久就来到目的地,那绝对是全新的视野,成片成群的海鸟在岛屿石壁上栖息,我们四个人走过去就能惊起一群鸟儿在天上飞起,地上到处都是海鸟蛋跟海鸟羽毛。
这绝对是电视上才有的画面,我们努力的找可以下脚的地方,生怕不小心踩破了她们的蛋,我欣喜的捡了许多羽毛,还顺便捡走了几个蛋,这里的蛋很多,有大有小,大的比鹅蛋还大,小的比鹧鸪蛋还小,我捡的那个跟鸭蛋差不多大,好像就是鸭蛋,因为我看到这里有野鸭出现。
这么美好的地方,却也危险,我们发现了蛇,那些蛇估计也是来偷蛋的,这些蛇的品种很奇特,全身条纹,蛇头是扁的,听郭豪说扁头蛇有剧毒,我们吓的不敢往鸟群深处前行。
作者有话要说:本章完
不知道大家有没有吃过山里的野果,我以前生活在乡下,吃过不少野果,前面提的刺莲,茶片,还有很多很多野果,比如奶条,多奶,水串子等,至今还很怀念,尤其怀念野芹菜,可惜搬到城里之后一直都没尝到,所以写这些我自己嘴巴都馋死了!
☆、意外
当我们发现蛇的时候,就不敢往鸟群深处行走,改走另一边探险,这边鸟群比较少,脚上的路也比较崎岖,有些路段还必须攀爬才能过去,要是往下一看,就是浩瀚无比的海洋,有几次差点把我的心肝都吓的跳了出来。
原来没想到这边,不过郭豪发现了金丝燕,这个发现又引起我们集体雀跃,发现金丝燕我们就有可能找到燕窝。
原来从来没想过有这里有金丝燕的,燕窝是极其罕见的东西,我们以前吃的那些燕窝大多是人工加工的,天然的其实少之又少。
我们一直跟随金丝燕来到一个天然的岩洞,发现那个岩洞,也真的是一个意外中的意外。岩洞很深,有水流,我们只能通过一个窄小的入口进去,还必须走的很小心,如果不慎有可能掉进四周的水沟中,我们不知道水沟有多深,只能格外的注意脚下的步伐,进入山洞豁然开朗,山洞很大,还有光亮,抬头看上面是很多奇形怪状的钟乳石,石笋。
钟乳石是由碳酸钙沉淀物经过上几十年或者上万年才能形成这种摸样,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些沉积物就会形成千姿百态、十分壮观的天然建筑物,而现在洞内这么庞大的钟乳群还真的是难得一见。
最奇怪的是有些似乎可以发出亮过,我仔细看了下发光体,发现这些亮光就是从这些奇怪的钟乳石散发出来的自然光亮,使整个洞内看过去亮堂堂的晶莹易透,美轮美奂,我被眼前的景物震撼了,大自然给了造物如此神奇的魔力,人工绝对是做不成如此效果。
“死燕,你捏捏我!”贱人峰推了推我的手臂。
我很配合的用力掐了他一下,只听见他惨叫一声破口大骂:“你是不是女人啊!这么孔武有力!”
“我不是女人,难道你是女人!”我不答反问。
贱人峰嗤之以鼻:“男人婆,注定没人要!”
我很恼怒,他成功的戳到我的痛处,我抬脚就踹他,结果身体不平衡险些掉到旁边的水坑里,还好郭豪成功扶了我一把,然后从身后搂住我的腰:“谁说她没人要了,要真没人要,我就要了!”
我不知道为什么郭豪突然说这个,我愣是傻眼,我没想过他对我还有感觉,也许是因为荒岛太多寂寞吧!我从开始的欣喜转为后面悲哀,或许就像开始我自己想的,这荒岛真的不错,谈个恋爱总不会失恋,因为别无选择,可是这样感情又让自己莫名的悲哀,哪个女人不想自己喜欢的男人,认为自己是特别的,唯一的,而不是不得不要的。
我微笑的看他,然后小声的对他说:“谢谢你帮我解围。”我宁可认为他只是好心不想让我太尴尬。
郭豪没有说什么,只是定眼看了看我,不像平时那样的
眼神,我看不出他眼神你想表达的意思,当我想努力看清的时候,他却别开视线对我说:“走吧!我们去看看燕窝在哪!”
我们找了许久,终于在夹缝中发现了燕窝,还是极好的上等血燕,摸样有点像半合的手掌,血燕是极其罕见了,市价也很贵,没想到我们来这岛上居然有这样奇遇。
不过燕窝的建的高,我们费了很大功夫才摘了几个下来,心满意足的准备出洞,我顺手用斧头敲下几块钟乳石放在包里,准备回去研究一下它是怎么发光的,如果拿回去它还能发光的话,那就太好了,晚上可以用来做电灯来使用。
这次收获颇为丰盛,我心里还琢磨着怎么吃燕窝,让爱美的自己以后每天都美美的,嘻嘻!
我们出了溶洞,发现不是原来的入口那,出来的,之前也没发觉,出来的时候外面情形有些不一样,这边出门道路,要比我们原先走的地方平坦。沿着石壁下去,就是一面很宽广的海滩,海面风平浪静,周围奇怪的是,没有发现任何鸟群建窝,只是偶尔一两只海鸥从海面飞过。
一切显得过于平静宁和,让我觉得有些不寻常,当我们路过乱石滩的时候,听到有沉重拖沓的声音,当我去寻找声音来源的时候,已经为时已晚,只见郭豪一声惨叫,我们回头就看到一头短尾鳄咬住了郭豪的裤脚。
鳄鱼的出现让我们措手不及,郭豪不亏是练过家子的,虽然被鳄鱼咬住了裤脚,他立即握紧拳手猛击鳄鱼的鼻子,鳄鱼鼻子神经是最为脆弱的地方,击痛之后放开裤脚,郭豪立刻脱下鞋子塞进鳄鱼的嘴巴。
我很慌张,有些不知所措,手上没有工具,拽过徐晨手上的长矛一鼓作气,朝鳄鱼的眼睛插了下去,然而没有把握好位置,没插中眼睛,插到周围的皮肤组织,反而惹的鳄鱼暴跳如雷,它甩掉嘴巴的鞋子,第二次张开它那血盆大口,我清楚的能看见他那锋利无比的牙齿,我吓一动也不敢动。
这时郭豪抽出他的刀,用力一挥,砍掉了鳄鱼的下颚,他动作自然流畅一气呵成,连我都叹为观止。
终于鳄鱼不能再张开他那吓人的嘴巴,它在地上拼命的挣扎,贱人峰冲了过来用斧头重重的砍了它好几下,直到鳄鱼不能动弹为止。
郭豪抱起我,把我放在一个平坦的石头上,检查我是否受伤。阳光照佛在他那刚毅的脸上竟然让我有了温柔的错觉。
“我没事!”我心中暖暖地。
郭豪显然松了一口气,然后才弯腰处理他自己脚下被咬的地方,我才发现原来不止是裤子被咬,他的脚也被鳄鱼硬生生扯下一口块肉,还流着血,还好伤口不大,他扯下裤子上的布料绑了一下伤口,不让
它继续流血。
徐晨过来扶住郭豪,贱人峰打头,我们小心翼翼的行走,就怕再次遇到鳄鱼,不过越是这样我们担心的事情又发生了,也许是之前的血腥味道引起了其他鳄鱼的兴趣,海滩上浮出不少黑色的阴影。
“不好,快跑!”贱人峰大叫。
我们吓得不停加快速度,可是那些鳄鱼似乎发现了我们的意图,游上岸的速度越发的快,当我们觉得逃生无望时,奇迹发现了,也许真有奇迹,海滩附近突然跑出很多的河马,河马是鳄鱼的天敌,它可以很轻易的把鳄鱼咬着两截,那些鳄鱼看到河马,吓得速度掉头潜入海里。
等危机解除的时候,我们已经筋疲力尽,但是,我还是不敢在那里多一刻停留,脚不停歇的离开那里。
等离开那里,天色已晚,我们历尽辛苦,才到原来我们搭帐篷的地方,四个人挤在一个小帐篷里面,挨着睡觉,我又睡中间,我的左边是郭豪右边是徐晨连转动的空间都没有。
深夜郭豪伸手把我转到他的面前,我们面对面,鼻子对着鼻子连呼吸都是交融的,我很尴尬,他伸手抱住我的腰,我小心翼翼的转头看徐晨睡了没有,似乎已经熟睡然后又转到郭豪面前,有种做贼心虚的场景,这什么跟什么嘛。
我跟郭豪贴的很近,手还不小心碰到不该碰的地方,发现他那地方已经坚不可摧,我很悲催,我感觉我的某个地方也流水潺潺,这个生理周期发作还真不好受。
似乎我的脸已经烫的可以煮鸡蛋,当然大家都是成年人,我们还彼此都熟悉过身体,解决一下生理周期的共同需要也没什么不好,反正男未婚女未嫁,我也不是贞洁烈女也没必要非要推开人家。
郭豪吻我的唇,从开始的慢慢品尝到后来的深入探索,手还不规矩的乱动,奈何我想动不能动,连挣扎的空间都没给我,我只能一动不动的任由他为所欲为,当然我有个地方是可以动,我的舌头也没放过他的舌头。
我还在想如果他要进一步动作,我该怎么配合,我身后还有两个男人呢,虽然貌似他们都睡了,可是这样也挺不好意思的。尤其是徐晨,要是他发现我们再做这种不入流的事情,他要怎么看我,可是容不得我多想什么,郭豪的手就伸进了我的衣服。
郭豪一向是行动派,他要是想到怎么样就会立刻行动,以前跟他在一起那会,他对床事也尤其霸道,总是主导我,让我身不由己的跟随他配合他。
我记得我第一次跟他的时候,他硬是搞的我疼了三天三夜没下床,我的第一次啊,就这样被这小子给折腾死了,当时年少懵懂彼此都是第一次,谁都没经验,他又血气方刚,要起来没节
制,搞的我很久都不让他碰我。
正当我们想要最关键的那啥时,我身后的徐晨突然翻了一个身,然后伸手漫不经心的圈住我的腰,我身体一僵,吓的冷汗直冒,反正是尴尬的不行。徐晨就这样圈着我,也没有醒来的迹象,我跟郭豪只好停止了进一步的动作,老实乖乖的彼此互瞪眼。
天亮之后我们收拾行囊回去,回到山洞门口,我们四个看到一个很尴尬的画面,山洞门敞开的,郑芳如跟云翔衣冠不整的正在奋战,俨然投入的忘我,我们四个站门口许久都没有发现。
最可恨的是,三个男人都没有走开的迹象,徐晨又好奇又害羞的看着,时不时用眼尾偷偷看我,郭豪则是坦然的站在那看戏一般。
贱人峰还在研究他们的招式:“死燕,我们改天也研究一下招式怎么样!”
我踹了他一脚:“死开,自己找只母猩猩慢慢研究。”
云翔跟郑芳如的奋战让我想起了当年不堪的往事,脑海中都是他们之前的苟且之事,有时候我真觉得男人就是欲望动物,永远管不着他裤裆那块肉。
终于他们筋疲力尽的时候发现了我们存在,郑芳如尖叫的穿起衣服,云翔也尴尬的不敢看我。
作者有话要说:才改完错字,晕啊
也许有人会不喜欢女主太过于随便,咕~~(╯﹏╰)b。但是我也没办法,我觉得她比较真实。
大家别丢砖给我,也别砸鸡蛋,作者不容易啊!尤其像我这样写这么有技术文的作者不多,O(∩_∩)O哈哈~
你们鄙视我吧!
我写的黄段段,怎么看都那么纯洁!
☆、桃花
我黑着脸进入洞内,把身上的重物卸下,然后去打水给自己烧热水洗脸,我最受不了灰头土脸的,出去一天一夜,又是爬山洞又是跟鳄鱼奋战,早就把自己弄的脏兮兮的。
云翔跟郑芳如穿好了衣服,郑芳如快步跑到郭豪面前:“郭豪哥哥,你怎么受伤了?”
我忍不住看了一脸郑芳如,发现她除了脸上还有一圈红晕,表情倒是很自然,倒是郭豪这个大男人反而有些自在,眼神都没停留在郑芳如脸上客气生疏的回答:“没事,一点小伤。”
“这还小伤啊!你不知道他差点成了鳄鱼的点心。”贱人峰手插口袋吊儿郎当的回答。
郑芳如一脸惊恐,抓住郭豪的脚“郭豪哥哥,让我看看伤的严重吗?”
郭豪四两拨千斤的推开她的手:“没事,伤痕才是男人的标志。”
郑芳如似乎还想说些什么,贱人峰突然开口问郑芳如:“你们怎么不继续了,我这才看兴头上,唉……!”
郑芳如脸刷的一下染红了,跺了一下脚气呼呼的走到洞外。
我突然觉得这贱人峰还真的是人才,我摇了摇头,忍住大笑的冲动,我翻出那些羽毛,一根根整理。
“我来帮你吧!”不用抬头我就知道这好听又有磁性的声音是谁,曾经无数次为了多听听他的声音半夜打他电话,为了这个让人迷醉的声音,我甚至抛弃了只选帅哥的原则,也是这个声音让我心碎了一地。
“不用。”我继续低头自己整理。
云翔见我拒之千里的表情,尴尬的杵在那,最后还是蹲下来小声的对我说:“对不起!”
我生气的放下手中的羽毛,你说这人是不是有毛病啊,没事怎么总爱跟我说对不起,也许我们都有不自觉的意识,比如我看到郑芳如跟云翔在做那事,我就不自觉的有背叛,受伤的感觉。虽然现在我不是他的女朋友,甚至什么都不是,但依然也有那种感觉,也许云翔也跟我一样,不自觉地感到羞耻,思想上还是觉得对不起我,这也许就是本能的一种反应。
我抬头无奈的看他:“你有什么好对不起我的?咱俩现在什么都不是,不是吗?”
云翔脸上表情僵硬,叹了口气幽幽的对我说:“燕子,也许你不太相信,你一直在我心中的。”他的声音说的很小声,让我有一种幻听的错觉。
水烧开了,我站起来没理他,洗了把脸,又盛了点热水端到郭豪面前,才发现面前多了一个碍眼的人。
“燕子,我来吧!”郑芳如伸手正要接我手中的热水。
我没理她,蹲下来卷起郭豪的裤脚,准备拿热水冲洗一下他的伤口,怕他感染了,在这荒岛上,医疗条件那么差,万一出了破伤风什么的就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