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回答他,生气的踢了一下地上差点拌倒我的藤蔓,不踢还好,一踢脚又勾了进去,我郁闷的弯腰去扯,刚抓到手中就停住了手,我拉了一下藤蔓,一路寻过去,:“哎呀,真的是番薯呀!”
“贱人峰,快来!帮我把它挖出来。”我太兴奋了,第一次在这岛上发现地瓜,脑海中立马就浮现出烤地瓜,地瓜汤,地瓜烧,但凡能跟地瓜扯上关系的都出现在脑海中。
我们挖了很多地瓜,我还发现这一带土质非常松软,很适合地瓜生长,转了一圈就挖了五六十个吧,除此之外我们还挖到土豆,直到我俩都拿不动了才惋惜的收手,打算回去之后,再来挖点存起来可以过冬,地瓜和土豆可以存放很久,过冬应该没问题。
地瓜的嫩叶也很好吃的,我看油绿绿忍住也采摘了一大把,打算回去之后炒了吃,摘叶子时偶尔想起我爸以前提过,有一种草长着圆柱型长颈,叶子长的有点肥厚,叶子边缘反卷还有些小锯齿,因为长颈长的跟鹿一样故儿鹿什么,对了叫鹿衔草。
鹿衔草可以避孕,以前听我爸偶然说过,时间太久差点忘记了,鹿衔草的功效其实不止可用于避孕,对风湿,降血压,止血什么都有显著的功效。还有一点对女人月经过多也有奇效的。
我把地瓜土豆都装框之后就在附近寻找鹿衔草,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让我找到了鹿衔草,我摘了一些,看日头倾斜,就喊贱人峰回去。
回到山谷,正好看到郭豪跟云翔两人在杀野猪,正给野猪剖肚开膛,今天这野猪很肥,身上的肥膘一扯一大把,郭豪见我回来血淋淋的手抓着肥膘对我说:“燕子,这还要吗?”
我现在看到郭豪心里就发虚,胡乱的点了点头,放□上的筐急忙先回到屋内缓一缓情绪,我到处找镜子和梳子想看看自己的摸样是不是很难看,翻箱倒柜的找半天才发现镜子梳子都在自己面前,我这人就是不能做坏事,一做坏事就心虚的很,我怕这样下去,郭豪没发现我的异常,自己就穿帮了。
“燕子,出来吃西瓜!”郭豪已经洗干净了走,走到我屋里。
猛然被他一叫,我手中的镜子掉到地上摔成了两半,我赶紧慌张的弯腰去捡,结果不小心手又划破了。
郭豪蹲下抓住
我的手指放到口中吮吸,我木讷的看他,心中百转千回。
他放开我的手,认真的查看伤口责备的说:“怎么那么不小心啊!你回来的时候我看你神色就不对了,是不是不舒服啊!”
我的心咯噔了一下,然后偷偷看了一眼郭豪的表情,看他表情似乎还挺正常我才稍微心安:“没有,只是有些累了。”
“那我就放心了。”他拉起我的手“来,出去吃西瓜,徐晨下午在竹林那边发现的,可甜了,我留了最大的一个等你回来一起吃呢!”说着就拉着我到屋外。
果然石桌上摆着一个切好的大红西瓜,郑芳如,徐晨,云翔都等再旁边。
郑芳如见我出来怒了努嘴说道:“郭豪哥哥,我可以吃了吧!”说着就拿起桌面上的西瓜吃了起来。
吃完西瓜,我开始准备晚饭,我先把肥膘洗干净之后下锅熬成猪油放进瓦罐里,也亏了徐晨做了那么锅碗瓢盆,猪油我都存了五大罐了,平时我们最常吃的就是野猪肉,这些肥肉我都没舍得扔,不过照这个进度,下次的肥膘恐怕就得扔了,平时猪的内脏我只留了猪肝,猪心,猪肚,小肠大肠都扔得,主要洗那些太费时间,我也嫌太脏,除非是心情太好,才有心思去捣鼓那些。
我把今天挖来的地瓜拿了一些出来,去了皮放进锅里煮地瓜汤,这算是我们晚上的主食了,然后就是烤肉,这活由几个男人去做,门口有一个专门烤肉的灶台,没有米饭,肉食还是我们每顿主要的食物,我会炒些青菜,做点鱼汤,心情好还会炒些花生米给他们当零嘴。
吃晚饭轮到徐晨洗碗,平时洗碗除了我之外都是轮流洗的,我负责做饭,分工其实还挺明确,平时几个男人负责打猎,我负责在家做饭,养蚕。
我还养了一窝小鸡,上次他们几个男人去打猎的时候打到一只老母鸡,后来又发现有几只小鸡,母鸡死了干脆就带了回来,我让他们圈了一个地方做了篱笆墙围了起来,平时挖点小虫野菜喂食它们。
眼看着它们都长大了,其中有两只小母鸡已经开始产蛋,我都舍得吃它们,我还指望着鸡蛋孵小鸡,小鸡变大鸡,不久以后我就有一个鸡群。
这里命最好的就是郑芳如,她除了帮我洗洗菜,我有时候还嫌弃她洗的不干净,从不用做别的事情,连起码的衣服都是云翔帮她洗的,这里的几个男人算好的了,他们向来都是自己的衣服自己洗,连最懒的贱人峰也是如此。
吃完晚饭,我突然想起以前乡下人用地瓜做地瓜烧,他们几个不是吵着要喝酒嘛,小时候常看到姥姥做,不过时间隔太久,我不知道会不会做。
做地瓜烧还挺费事,我一个人估计做到天亮也做不完,我只好鼓动几个男人,想喝酒的都来帮忙,果然酒这个词比较好用,他们一听到酒啊,什么精神都来了,我让几个男人把挖开的几十斤地瓜拿到小溪那边清洗干净,洗完之后削皮切块,这些工序都做完之后已经入夜了。
我把地瓜放进锅里煮,大概煮了一个小时才好,然后拿个大木棍捣烂,最后拿了个大罐把地瓜封存起来,原来记得姥姥好像有放酒曲,不过这里没有,我只好用最古老的办法,让郭豪在土里挖了大坑,把罐子密封后埋在土里,没有酒曲起码得一个月才能酿成酒吧!
其实我也没把握,不知道第一次能不能成功,可惜这个季节葡萄还没成熟,不然可以做葡萄酒,比地瓜烧容易多了。
做完地瓜烧,已经深夜,郭豪悄悄的走到身后抱住我耳语:“今晚我去你那,让我好好犒劳你一下。”
我有些不自然的挣开他,然后不好意思的对他说:“郭豪,我今天很累了,我们改天好吗?”我的确是很累了,原来地瓜烧可以在第二天做,只是我想把自己搞累了,就不会胡思乱想,今天要是让我再和郭豪同房,我估计都过不了自己这关,怎么也得调节一下。
郭豪有些失望,不过很快他就调节好微笑的帮我捏了捏肩膀:“老婆大人辛苦了!那就好好休息吧!”
我有些内疚,踮起脚尖在他唇上蜻蜓点水的一吻。他反应更快,搂住我的腰深吻,直到我不能呼吸才放开我。
作者有话要说:本文的女主没有敢爱敢恨的性格,没有嫉恶如仇,没有挥剑斩情丝的魅力,她有的就是犹豫不决,相互矛盾,心肠软,还有很多很多的毛病的一个女主,我的小说中,似乎没有一篇女主性格是很完美的,我写的时候总希望她贴近生活的,能融入读者的女主,她也许就是生活中的你我。
所以请大家保持有爱的心态来看女主吧!表嫌弃她哦!
☆、吵架
我回到自己房间,身体已经酸软无力,却没有睡意,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很久依然没有入睡,这时隔壁的隔壁传来哭闹声,动静还挺大,我仔细一听,隐约是郑芳如哭泣的声音。
正犹豫要不要去看看,门外就有人敲门。
“燕子,你睡了吗?”是郭豪的声音。
“没呢,进来吧!”我从床上坐起,窗外的圆月把屋内照格外通亮,即使没有夜光石我也能清楚的看清郭豪的脸。
“隔壁闹的很厉害,你去看看吧!”郭豪有些无奈。
我原不想参与他俩之间的事,不过左右想了一下岛上就我跟郑芳如都是女的,而且我还是她发小,虽然现在关系不怎么样,但总不能无视吧!
我点了点头,穿上拖鞋披头散发的就准备去了,郭豪又喊住了我,帮我拢了拢头发他微笑的对我说:“你知道吗?你每次散发的时候总是太撩人,我总是忍不住想把你藏起来。”
我做了个鬼脸,他的话让我想起以前在一起的时候也曾说我,他说我披头散发的时候像小妖精,平时在学校总让我把头发绑起来,其实我大部分时间也都是绑发,小时候妈妈说我散发不好看,不像乖女孩,总帮我绑起来,久而久之我也习惯了。
来岛这么久我一直都是梳着马尾头 ,夜里睡觉不习惯绑发才放下来的,以前群居的时候人太多我也都是绑着的,虽然辛苦但那时候群居不是累死就是辛苦死的日子,也没太在意。
出了门他拢的头发风一吹又散了,我记着去看隔壁情况,也没太在意,我还没走到郑芳如屋里,门口就站着两个人,徐晨跟贱人峰,徐晨看到我来楞住了,双眼直钩钩的看我,那摸样就像文革里面的愣头青,再看贱人峰眼神飘忽,总在我身上任何部位溜来溜去像个二流子,真让人讨厌。
我没理贱人峰,故意敲了一下徐晨的头:“傻了啊!”
徐晨刷的一下脸红了起来,也就瞬间的事情,然后很不敢看我掉头就走,我突然有想去掐他粉嫩俊脸的冲动,太小受了,捂脸。
“呯!”罐子碎裂的声音,身后有人以迅雷的速度把我往后一拉,身体挡在了我的前面。
我从他身头探头一看,地上到处都是碎裂的瓷器,地上还有一滩血迹,我顺着往上看,贱人峰的腿上开了一个小口,我赶紧蹲下去检查他的伤口:“疼么!”
“切!一点小伤,磨磨唧唧的。”贱人峰满不在乎的样子,不过我心情却不好。
“就会耍嘴皮!”我瞪了他一眼,转回去拿了些早上用剩下的鹿衔草捣烂之后贴在伤口上。
这家伙我替包扎他还故意蹬腿:“别动!”我故意按住他伤口,疼的他哇哇叫。
“跟我有仇也不
用这么报复吧!”贱人峰抓住我的手使劲的攥紧,疼的我脸发青。
“怎么回事?”
我抬头一看郭豪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旁边,眼睛正注视着贱人峰死攥着我的手,我俩同时抽回手神情都有些不自然。
我站了起来,看了看地上的碎片,郭豪拉住我的手,从头往下看然后问我:“受伤了吗?”我摇了摇头:“贱人拉了我一把,他受伤了,我正帮他处理伤口!”
我抬头眼睛不经意的看到徐晨也站在不远处,正好我俩视线绞在了一起,他一瞬又转开了视线,脸部线条柔和了很多。
屋内又有摔东西的声音和郑芳如哭闹声,我硬着头皮上前推开门,映入眼帘的是满屋子的碎片和凌乱不堪的环境,就好像被小日子扫荡过一样,云翔站在角落里脸上跟手臂上都是抓痕摸样很狼狈,再看郑芳如披头散发的穿着胸罩短裤坐在床边。
“你们怎么回事啊!有什么不能好好谈的吗?大半夜的都不想休息了吗?”我看郑芳如抽风的摸样口气就不太好,云翔脾气那么好能跟闹的也只有芳如。
郑芳如看到我脸上更不好了,我捡起地上的外衣帮郑芳如披上,她甩开我的手:“不用你假好心,我们俩的事情也不用你操心。”
我有些莫名其妙,平时我俩虽然不太对盘但也没闹这么僵,今晚她的气似乎全冲我来的。
“燕子,你回去吧!我们没事!”云翔突然开口让我走。
既然他们都不想让留在这,我觉得我也没有留的必要,原来我还想开导开导郑芳如的,看来我是多余的。
“怎么怕我把你的心上人给吃了啊!急着赶人家走!”郑芳如急火攻心,看我的眼神似乎要吃了我。
“别跟泼妇一样好吗?”云翔似乎也有气。
:“我泼妇,哼!我就泼妇了,你说我哪没她好啊!啊!你个臭男人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现在后悔了吧!啊!那当初就不该上我的床!”郑芳如歇斯底里的哭嚎。
“你就是没她好!”也许是气急了,云翔冲口就出,我无措的站在那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郑芳如听完云翔的话,气的从床上跳了起来,冲到我面前给我一巴掌,她速度太快我没反应过来硬生生受了她一巴掌火辣辣的疼,我怒从中来想也没想回手狠狠的反抽了她一巴掌。
她被我打傻了一动也不动楞在那看我,我瞪了她把这些年积累的不愤和怨气都说了出来:“郑芳如这一巴掌是打你当初做为我唯一的好友居然抢了我男朋友。以前没有打你是因为我还念着你的好,既然你们在一起了就应该好好的珍惜,而不是没完没了的闹。”
外面听到了动静都冲了进来,郑芳如看到郭豪进
来立马哭着投入郭豪的怀抱:“郭豪哥哥!”郭豪尴尬的站那抱也不是不抱也不是,只好象征性的拍了拍她的后背:“有话好好说吗?大半夜的吵架对谁都不好!”
“云翔他一直惦记着燕子,老说我不如她!”芳如边说变哭。
“哪有!这么久了我也就今晚说了一句,你不如燕子贤惠,怎么变成我一直惦记这她了。我都跟你说了多少次了,我们都过去了,你就是不愿意相信。”云翔筋疲力尽的坐在床边。
“他说的没错,你还真如燕子贤惠。”贱人峰冷不丁的丢了一句话,眼睛却一直盯在我脸上红肿的地方。
郑芳如哭的更厉害,简直整个人贴在郭豪的身上,我有冲上去再给她一巴掌的冲动,不过我忍住了,怕闹大了不好收场。
徐晨站在我身后拉了我一把:“我们出去别管他们,他们爱怎么闹就怎么闹,不关我们的事。”
我拍了拍徐晨的手背示意我没事,我不能在这会走了,更不愿意郑芳如一直赖在郭豪的怀里。
郭豪两手按住郑芳如的手臂特意拉开了一点距离然后好声安慰:“别哭了啊!女孩子哭多了会变成一滩水的。”“云翔,你还不过来道歉!”郭豪一面安慰郑芳如一面喊云翔过来自己收拾残局。
云翔许是不好意思让大家陪着她闹,只好走到芳如面前,搂过她:“好了,别生气了!都是我的错好吗?”
郑芳如不太情愿的被他搂在怀中,耍小性子的跺了跺脚。
我们见没事了,就一起出去了,我看门口一地碎片,又去拿了扫把扫碎片。
“我来扫吧!”徐晨站在我的旁边夺过我的扫把就扫。
我只好由着他,我转头去看贱人峰已经回屋,郭豪不知去向,我暂时睡不着坐在石凳上看徐晨扫地。
圆月如盘,清风徐徐,耳边回响的都是夏虫的虫鸣声,这么好的夜晚而我却无心欣赏,脸上依旧灼热,我只好用手揉搓。
“别这样搓,不然你明天脸就肿成包子!”郭豪从远处走来,手上还拿着蛋,他坐在我旁边剥了蛋皮,然后小心翼翼在把蛋放我脸上打滚糅着。
“美人在怀是不是很心动啊!”我故意挖苦他,因为有被抢男友的前车之鉴,我隐约对男人都有几分不信任,说白了就是对自己太没信心。
他低头闷笑,“笑什么呢!”我伸手捶了一下他的胸,他才抬头朝我温柔的笑,他那种刚毅的脸庞因笑容显得特别柔和:“我刚刚特意看你反应,你表情就是很吃味的感觉。”
“谁吃味了啊!乱说!”我抵死不承认。
他抱住我,把我搂在怀里,吻了吻我的发梢。“我觉得我很幸运,因为我得到了你!”他的语气很轻,不注意我以为是
幻听。
“砰!”我俩同时回头,以为声音又是从云翔屋里传出,却发现不是,那声音是从贱人峰的屋内穿出。
再看徐晨的影都没有了,原来甜蜜的心内多了一丝怅然。
作者有话要说:不好意思很久才更,最近晋江太抽了,经常打不开后台,还看不到评论,看不到评论就打击我的写作欲望,啊啊啊啊啊!不过亲们放心如果不出意外周末还会更一章
祝大家愚人节快乐!
问问:你们今天被骗了吗?如果有个人你一直很喜欢,可是他今天骗你说很爱你,你是不是很激动明知道今天是愚人节却还是信了!
☆、树屋
最近岛上的天气尤其炎热,我算算日子此时应该进入三伏天,每天都是烈日高照,虽然我们住在水潭边但也抵不住三伏的炎热,白天吹过来的风都是热气扑脸,夜晚还好些,这里白天夜晚温差很大,上半夜还是酷热难当,下半夜不盖薄被还会着凉。
这几天几个男人在水潭边建起了一个风车,用很多竹子代替水管接水直接通到厨房,这样一来用水很方便比现代自来水都方便,不用开光,想取水的时候只要把水管末端往下一拉,水就顺势流下,不用的时候轻轻用手往上一提水就逆流回去。
有时候你不得不佩服男人们智慧,像这种大型的还需要技术跟体力的若是一个女人来完成其中的辛苦和艰辛是难以言表的,我常庆幸不是一个人流落在荒岛,我不能想象,若是我一个人是否学荒岛余生里的查克为自己做一个假人在漫长孤寂的日子自言自语来排解生活的孤单。
郭豪考察了地形之后最终还是决定用我看中的那颗空心树为我搭建树屋,他对建树屋激情不亚于我,单单为我画内部构造设计图就花费了几天,贱人峰也空前的忙碌,他编了很多藤椅和藤篮,徐晨那小子也在做新的瓷器,就连云翔也经常找我讨论房屋内的家具设计摆设什么的,而我也没有闲着,我把废物再利用发挥到了极致,我在海边捡了很多贝壳,大小摸样各异,然后用贝壳做了几套装饰品,值得一提的是我还用小水螺的贝壳做了几条项链合耳环,还有手链,有一个有意思的我捡到一个大角螺然后做成号角,每次一开会召集人就立马吹响号角,声音很洪亮效果很好。
这个季节椰子成熟时期,我把吃剩下的椰子壳做了套椰子碗,还找了几个最大的椰子磨空中间,把外层弄的跟薄膜一样做成灯罩,还有很多呢,岛上有一种植物它结的果实是灰色的很硬的珠子一样的东西,我把它摘下来串起来做成帘子。
打造树屋可比建木屋来的简单,不用打地基,不用砍树不用打磨,空心树中间它就是完全的镂空,偶尔会有些部位连接,树的存活完全是靠表皮一层生存,生命力还很顽强,我们只需在镂空部位找些木材连接起来搭建成上下层得房间,我建的那颗空心树前面提过是分成两半,我们直接利用中间然后加点木材做成楼梯,顺着树木的结构做成一个S型的楼梯,左右两半总共做了七间小屋,左边三间,右边四间,之所以右边多了一间小房间是因为右边的树干比较粗大,最末尾的地方正好做一个不大不小的储存室。
我介绍一下房间用途跟位置,左边第一间也就是连地地面的那间是厨房,在末尾方便接水煮饭,火房又另外在树下建了一个,我主要
是考虑到生火破外了树的寿命,右边是卫生间,厨房的楼上是我的主卧,我木床弄的很大,可以方便我晚上在上面翻来覆去,当然这床也是郭豪同志授意的,他私下跟我说两人在上面翻滚十八般招式皆可用上,坏人。
墙壁上做了两个灯座,这里自然没有灯,可是这里有发光石,晚上放上两个不亚于现代的电灯,主卧房中间我铺上了白狐皮上面放上小木桌,木桌上摆上花瓶平日里可以放点新鲜的花草,墙上还做了一些摆物件的小架子,我把我做的贝壳工艺品全往上摆放,靠窗边放着贱人峰送我的藤椅类似于懒人椅那样,平日没事可做的时候往上一躺舒适到了极致。
主卧房连接着上面那边做成楼中楼的格式,爬上顶上是我的衣帽间,比主卧房稍微小了点,右边卫生间上面是客房,客房简单多了基本就床铺简单的桌子之类,一点点小摆设,客房上面是储物室,放些吃的喝的腌肉咸鱼之类。
树的中央也是最顶部做成鸟巢摸样,那个是观景台,夏日最为舒适,夜里如果觉得炎热可以在上面休息,从上面往下看可以看的很远,我跟笨鸟准备的鸟窝也是建在观景台的旁边留了一个小小的位置,观景台下面横在旁边的树干上面挖了一个船型摸样的茶台,木桌木凳,一边喝茶一边吹风一边看鸟兽飞过,那种感觉何等的畅快。
再阐述一下树底下的风景,树下加工了一个石桌石凳,石桌上面刻着围棋的棋盘,不远处搭建了一个秋千,树的周围围上了一个篱笆墙,我在篱笆墙种了一些爬山虎和葡萄树和丝瓜,我还在树下开发了个菜地,养鸡鸭的园子,还建了个亭子偶尔避雨什么的。
树屋完工用不到二十天,建的太完美几个人都哇哇大叫,表示要轮流住我这边,郑芳如还吵着让云翔和郭豪也给他建一处,只是没人理睬她。
搬家的当日正好地瓜烧开封的日子,刚开封的地瓜烧扑面的酒香就熏晕了我们,只是可惜味道次了点,也许是我第一次做酒把握的不太好,但没有影响我们对酒的热爱,入岛后一次尝到酒香,那种滋味就好像孩童第一次品尝冰激凌的甜蜜。
夜里大家在我的新居把酒畅欢,那天特意猎了很多猎物,我们烤了一只乳猪,两只烧鸡,一个野鸭,还有很多鹧鸪肉,烤鱼,我炒了花生米搭上烧酒一直喝到深夜每个人都有些醉态。
我有些喝高了,走路都飘飘然,喝了太多酒就尿频,跑几趟卫生间,我走到离卫生间的拐弯处,有人黑影从我身边掠过,然后一把拉住我,把我摁在角落里,我很慌乱害怕,我想尖叫奈何嘴巴被突如其来的柔软的唇封住,他摁住我的双手不让我有挣扎的机会,
扑面而来的吻让我没有喘息的机会,他撬开我的嘴巴肆无忌惮的掠夺,舌头交缠我的舌不肯放开,他口中是浓郁的酒味,我瞪着眼睛恼怒的看他,让他终于懊恼的放开:“死燕!我要疯了,为你发疯!我要怎么办!”他把头埋在我的肩头,低低的喘气。
“贱人峰,你醉了,所以你说胡话。”他的话让我的内心翻滚可是我只能这么说,因为我不能给他任何的诚诺,也不可以给他些许的希望,那只能导致关系陷入僵局。
“我没有,你知不知道我从开始就喜欢你,我之所以老找你麻烦我只是想让你记住我,以前我不敢说,我现在后悔了,我TMD就不是一个男人,我现在每天看着你跟他朝朝暮暮我就要发疯,我受够了!”贱人峰用力的握紧拳头重锤了一下树干。
他的话让我有片刻的愣神,我有些无措,我从不知道原来他怀着这样的心思,原来在公司我只觉得他对我特别有意见,平日里老找我麻烦,可是谁想到他是因为爱我,我不傻从这几次他冒着危险救我,我隐约知道些什么,只是人总是愿意假装不明白,不愿意去戳穿那一层伪装。
可是现在他捅破了那一层纸,我不能继续伪装,只能残酷我对他说:“贱人峰不管你对我是什么样的心思,可是我有必要让你知道我并不爱你!”
四周万籁俱静,铺天盖地的黑笼罩着大地。
我似乎听到什么碎裂的声音,也许是他的心,他闭上眼睛然后放开我的手,整个人贴在树上,他用低哑得声音对我说:“你真的从来没有对动心过吗?”
我看不见他的表情,可是他颤动的声音依然让我莫名的心揪我迟疑了片刻终于回答道:“没有!”
他突然转过身拥我到怀里,然后伸手在我伸手疯狂的抚摸:“这样也没感觉吗?”
我任由他的摆弄,他已经陷入了疯狂,我的心也莫名心慌,我为我对郭豪的感情有那么些动摇感到无地自容我决绝的说:“即使有感觉也是生理上的感觉,你又何必呢!”
“好,既然你不肯给我的心,那么求你给我的身吧!”他在垂死的哀求,酒精的作用下他已经有那么一些混乱跟迷醉。
他把手伸进了我最隐私的地方,我恨此刻疯狂的他,我抽出手狠狠的给了他一巴掌。
身后有脚步声,我俩同时转身,发现郑芳如正用古怪的眼神看我,嘴角似笑非笑。
我大惊差不多夺路而去,匆忙的回到众人面前,郭豪还在那畅快的喝酒吃肉,看到我回来替我也倒了一碗,然后当着众人搂住我。
云翔也喝醉了,他变的话说拉着徐晨絮絮叨叨的诉说,无非是很想家,很想父母,他说他很累之类的话,徐晨也有
些眼神迷茫,也许是想起了家人,然后又倒上酒喝了一碗下去,徐晨酒量很浅一粘酒满脸就通红,开头我见他没怎么喝酒,这会功夫似乎也喝两碗下去。
郑芳如回来我就有些紧张,她如若有所思的看了我一眼就让云翔回家,云翔喝高了,徐晨只好撑着他送回去,郑芳如似乎不满云翔喝太多酒,一脸的不快。
我假装不经意的环视了周围并没有发现贱人峰的踪迹,许是已经回去了吧!等他们全走后,我终于稍微心安了点。
“燕子!”郭豪浑厚低沉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我转身看他,没有回去的迹象,我知道他想要什么,最近忙着建树屋我们无暇想其他的,至那次温泉之后一直没有合适的机会在一起,如今新家落成,他必然是不肯走的。
他脱掉背心,露出结实的肌肉,腹肌胸肌都很发达直接撩拨我的神经,然后脱掉短裤,我不敢再看了,嗔道:“用的着那么猴急嘛!”
他潇洒的转身,留给我的是浑圆结实的屁屁背影丢下一句话:“天气热,别上火,我去冲凉水澡!”
讨厌,害的我真的有些脑冲血。
作者有话要说:嗷嗷嗷~树屋终于建成了,我之所以这么详细的介绍书屋源于树屋是我的梦幻之屋我幻想过住这样的屋子,我想这样的房子应该大部分人都很喜欢吧!简直就是梦幻之屋。
还有文的各位亲爱的读者,我谢谢你们对本文的喜欢,无论喜欢本文的什么风格我都很热爱你们,此文很特殊,题材也比较冷,我之所以写是满足自己的YY欲望还有大部分姑娘的梦想,就当是南柯一梦吧!
我希望文下的读者保持有爱的心,不管是谁都要互相尊重可以讨论剧情,可以表达自己看法,但我希望你们不要掐架,一掐架我很为难的,我不能偏袒任何一方,怕自己嘴笨说错话得罪了大家,爱这文我喜欢你们也要爱我,因为我是如此爱大家,爱你们评论,所以大家不要让我为难啊!表现好,我会多多更文!
PS:最近太抽,回复评论又无能了,我只能在这里先回复大家我的心情。
☆、美好
我含笑去收拾那一桌的狼藉,那一坛地瓜烧已经颗粒无剩,地上都是吃剩下的花生壳,肉骨头,我又找了扫把一一清理干净,正准备把碗碟都拿去洗,那边郭豪就喊我了。
“燕子,过来给我搓背!”他声音洪亮,在着寂静的夜里格外的响亮,好在这里四下无邻居。
我无奈,其实搓背是幌子,我还不知道他那点心思。
“燕子,你再不过来,小心明天下不了床!”郭豪的声音里充满了欢快,调侃的味道十足。
罢了,我只好放下手中的碗碟乖乖地去斥候大爷,免的遭殃,没办法恶势力当道,识时务者为俊杰,我还没走到浴室,他就光着身子从里面冲出,二话不说把我扛了起来,我在他肩上就跟无物一样,他轻松的扛着我进去,放下我之后看了我一瞬在我毫无准备之下,直接撕破了我的衣服,然后抱起丢进木桶。
我的心一颤,从开始的愕然到后面恼怒哀怨道:“我的衣服啊!坏蛋!”
他嘻嘻一笑,也跳入木桶,低头在我唇上一啄,然后非常抱歉的对我说:“我错了,我不该撕你的衣服,罚我帮你洗澡吧!”
黑线,这哪里是惩罚,我没有抗议的余地他已经开始帮我洗了,他拿起丝瓜瓢(注:丝瓜晒干去掉核就是丝瓜瓢很柔滑)轻柔的帮我搓背,那架势似乎有几分认真,搓背之后就帮我搓胸,这……这搓胸似乎动作大了点,尤其是丝瓜瓢轻柔的在我胸上刮过能引起我一阵酥软。
他的手握住我的胸轻柔的揉&捏,我眯着眼睛含混不清的说:“你确定是帮我洗澡么!”
“当然,女人就应该照顾自己的胸房,所以一个会按摩胸的老公是很重要的。”他的嗓音变的很低沉性感,就如一根羽毛轻佛你的耳朵分外的熨帖。
他的动作延续到我的秘密地带,丝瓜瓢触碰到那里触电般的感觉,他灵巧的手指巧妙的分开花瓣,用中指轻点花蕾,那种感觉像在云端又似迷雾之中美好却找不到支点。
他总这样撩拨我的神经却又直达目地,我的心房就如同有千万只蚂蚁在爬行,我俯身张口在他结实的胸膛上发狠的咬下,他疼的皱眉,我蛊惑的对他盈盈一笑,主动的吻上他胸前的小草莓很认真的细心啃咬,他发出轻微的喘气声,他痴望着我,我调皮的咬他的耳朵在他耳边蛊惑低语:“你若让我疯魔我就要令你发狂!”
他勉嘴坏笑,手指一转探入洞中,我身体一颤弓起身体,他洋洋得意,我不服气的咬牙,俯身沿着腹肌一路吻下,伸手抓住了他的高&昂,他深吸了一口气,我用舌尖在周围打圈,偶尔舌间会流连在裂缝处触碰。
“含住它!”他闭着眼睛,后背靠在木桶上,表情陷
入了迷乱中。
我就是不如他所愿,一直挑拨周围不肯含住,他突然睁开眼睛,把我从木桶中抱出来,从浴室中走出,把我放在刚刚我们聚餐的石桌上,石桌的冰凉打了一个激灵,他霸道的分开我的双腿,直接进入,用力的发狠的抽动,每一下都那么的深入,我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快乐,不可否认我喜欢这样,霸道的疯狂的。
他身上汗水合我身上的汗水交融在一起形成萎靡的味道,每一下抽离的空虚,深入时的满足,都让我沉沦,陷入不可自拔的幸福。
那一晚他又要了我三次,最后一次在卧房木床上我睡迷迷糊糊,他又来折腾我,我实在太困,我就喊说:“阿豪,我太累了,让我睡睡好么!”
他居然回答我说:“你睡你的,我做我的。”
这哪里是存心让我睡呢,我又如何能睡得着。
我不能想象这要是每天跟他在一起,我的生活真的太悲惨了,还是偶尔住一起才是明智之举。
第二天他起的很早,我还在昏睡中,他就把我挖起来了。
“小懒猪,起床吃早餐了!”他在我耳边呼唤。
我翻了个身子又睡过去,他爬上床吻我的唇,吻的我不能呼吸周公先生只好跟我说拜拜了,我哀怨的看他:“我都累死了,你就不能让我多睡会么!”
“就是因为你累啊!我做了爱心早餐,你一定要捧场啊!”他端起旁边的碗“我来喂你吧!”
我摇头:“人家还没洗脸刷牙呀!”
“不用洗了,这样味道更好!”他笑咪咪的看我,我去看他碗里到底盛的是什么,仔细一看:“哟!燕窝啊!”
“前几天我特意去北边给你弄的,我疼你吧!”说着就往我口里送,我本能的就接上去吃下了,回头一想还是没有洗脸刷牙,好囧。
郭豪这个人嘛,甜蜜的时候真的会对人非常好,要是闹别扭的时候可以把冷到北极,以前我们在一起也常吵架的,都是为了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终归以前太年轻了,两个人都是第一次恋爱,就跟小孩子玩家家酒一样,根本不会爱也不太懂的珍惜,他霸道我强硬,谁都服气不了谁,有时候为了小事都能吵翻了天。
有人说初恋很难在一起,这也许是对的,后来我们还是分了,若不是偶然的相遇,这辈子很难再交集了吧!我俩都属于放不下尊严的人,宁可让伤口腐烂流脓也不会卑微的奢求治愈。
每当我感到无比寂寞的时候我总会告诉自己,时间会慢慢沉淀,有些人会在你心底慢慢模糊,在无法坚持的时候寻找新的恋情替代无疑是最好的良药。奈何新的恋情未必就是治愈良药,平添了一道疤痕。
吃完燕窝他告诉我要去北边摘葡萄,
因为他在那边发现了一个大的果园,那附近一带有很多果树,还有很多葡萄,这个时候是葡萄成熟的季节,他想多摘点回来让我做葡萄酒,葡萄干,地瓜烧的余味还残留口齿间,葡萄酒的诱惑无疑是致命的。北边有点远,这一去得两三天,他和云翔,郑芳如一起去,徐晨贱人峰和我一起留守。
我原本想去的,但刚搬新居很多东西还没安置也没熟悉,而且田地那边不少青菜,果实已经成熟,我这两天也必须多采摘点,不然过段时间很多就腐烂了,白白浪费了,临去时我给他准备干粮,止血驱蚊的草药,夏季来临蛇虫曾多,我给他准备了个香包在里面放上艾草,熏衣草,天竺葵,夜来香,这些都是很好的驱虫草,我平日里在家也摆了几盆这样的花草,衣柜里用香包装上薰衣草,不但防虫味道也极好。
还千叮万嘱千万别去鳄鱼出没的那一带,我对上次的经历至今记忆犹新,事后想想就后怕,郭豪临去还嫌我啰嗦,跟老妈子一样了。
郭豪走后,我把昨晚没洗的碗碟都清洗了,准备给菜园子的青菜浇水,住树屋唯一不方便得是用水,树屋得位置是在水潭边半山腰的位置,没有抽水机水不好引上来,每次都要费尽去提水,我是个懒人,懒人总有懒人的办法。
我吹了几声口哨,没过多久耳朵就来了,耳朵是之前我培训的小象,平时我经常给它喂食,它跟我的关系处的不错,经常来找我玩耍,我会给他喂鲜嫩的树叶,苹果香蕉什么的,相应的它也帮了我不少,每天早上只要我一吹口哨它就会来帮我提水用鼻子替我浇菜园,而我有时候会坐在他的背上到处溜达,我认识耳朵的时候它还是个小象,到现在长大了不少,他很调皮的,有时候会故意喷了我一鼻子的水,有时候会把我卷高高的,吓的我尖叫。
我发现了住树屋得好处,就是可以跟很多飞禽近距离相处,我住的这颗空心树看树的年轮应该有几十年,树的末端有很多鸟窝,不少都是我没见过的鸟类,最漂亮的一种鸟身上五彩,尾部长跟有点像孔雀,只是身体没孔雀大,当然它也不会开屏,它偶尔会停驻在我家鸟巢窗口休息,刚开始它见到我就会立刻飞走,不过后来熟悉之后它就无视存在,我近距离观察它,它也怡然自得。
这两天笨鸟也把房子乔迁到我这里,我发现它来了之后我的生活突然就聒噪了,它每天总是喋喋不休的对我说话,偶尔会逗逗那可爱的鸟,然后会非常臭美的跟它站一起,小声的对我说:“它美还是我美。”
我把脏衣服装到桶内,爬上耳朵的背拍拍他的额头指向水潭方向:“耳朵,我们出发!”
笨鸟飞过来停驻在耳
朵的头上,耳朵不耐烦用鼻子吹气赶它走。
“哎呀,哎呀!你太不友好了!”笨鸟飞起来呱呱叫。
我摸了摸耳朵的头按佛它,耳朵对旁人还是挺排斥的,平日里除了我和徐晨其他人靠近都不太喜欢,更别说骑它的背,也奇怪耳朵很喜欢徐晨,偶尔还会跟徐晨撒娇,比如躺着让徐晨给他饶痒痒。
笨鸟多次尝试失败之后最终无奈的停驻在我的肩上,我伸出小指头摸了摸它弯弯的嘴巴。“你这是调戏我吗?”它用很古怪的腔调跟我说话。
我用手指戳了一下它的羽毛:“你能不能像一只正常的鹦鹉呢!”
“可以!”它抖了抖翅膀扯着嗓子大叫:“死燕,死燕,死燕!”
黑线:“你还是保持本色吧!”
今天的天气不错,夏日的清晨比较凉爽,我哼着小曲悠闲的坐在耳朵背上,耳朵的速度很平稳我一点都不担心会从上面跌倒。
“笨鸟,我给取个名字吧!”我心情很好,导致感情泛滥。
笨鸟歪着头看我,期待我能给它取个好名字。
“阿绿怎么样?”我乐呵呵的看它,它抖了抖翅膀翻了个白眼。
“不喜欢啊!阿红?阿花?花花?小白!”我说了多个它都不满意,说到最后它直接把头埋进翅膀装死。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修完了,还算满意。我争取周末再更一章,么么大家。
☆、开心
来到小溪下游,笨鸟飞到附近的松树上梳理羽毛,耳朵用鼻子把我卷起来轻轻的放了下来,我脱了鞋子,把桶内的衣服全部倒出来,拿出木棒子蹲下,学最古老的洗衣方法,用木棒子一下一下的拍打,这里没有肥皂但有皂角树,泡水之后会有泡泡我就用它来替代肥皂这样洗的比较干净点。
溪水很清澈,隐约都能看到水底的景物,下游有很多小鱼小虾,我经常洗着洗着被它们分神,光着脚踩进水里用衣服打捞,实际其实捞不到什么鱼虾,不过我就是图个开心,偶尔抓到小虾我就直接放嘴里吃了,味道甜甜的微腥不难吃,我小时候不知道为什么经常会流鼻血,我家世代的中医学识硬是没查什么毛病,乡下人说去溪里抓小虾米生吃可以治愈,后来每次跟小伙伴一起跑小溪玩就会去抓小虾米生吃,吃着吃着就成了习惯,一抓到小虾就往嘴里送,大虾是不敢吃了,味道太腥了,完全不能入口。
夏日洗衣服就是累,天气太热一动就是满身大汗,要命的是我还要用力拍打衣服,要是有洗衣机就好了,奈何没有。洗的太累我索性站起来,耳朵懒洋洋的躺在溪边,我走到它身边躺下,把头枕在他鼻子上,顺手摸起地上的鹅卵石把玩,这里附近到处都是鹅卵石,看过去似乎都一样,仔细你去分辨上面的花纹没有一个是同一个纹理的。
溪边长着很多花草,我最喜欢得是这里的一种蓝色花叫鸭跖草又名蝴蝶花,这个很常见只在夏季开花,它生长的地方都是湿地,乡下人还管它叫耳环草,因为它开花的时候有点耳环,我之所有对它印象深刻还源于早年我跟父亲去山上采药草,有一次他被蛇咬伤,挤出蛇毒之后,他就是采了蝴蝶花捣烂之后敷上,也许是因为这个原因我那时候就开始很喜欢这种花,且蓝色很特别。
清风徐徐的吹着我都些昏昏欲睡,耳朵很乖巧一动也不动,我半眯着眼睛摸了摸它的鼻子。
“呀!呀!呀!你的衣服要冲走了!”
我的耳朵突然响起徐晨的惊呼声,我睁开眼睛一看,可不是,我的衣服被水流冲开了,我急忙站起来踏进水里追衣服,徐晨也脱了鞋子踩进水里,下游的水流有些急,我找不到下脚支点,好不容易找到一个石头,奈何石头上长着青苔,我刚踏上脚一滑噗通一声掉进水里成落汤鸡,徐晨赶在我后面,手伸的老长却没有抓住我,好在溪水并不深,我从水中爬起,一身狼狈,头上还顶着一坨杂草。
徐晨看到我这一身狼狈愕然大笑没心没肺,我一生气弯腰用手泼水,泼了他一身,他也不甘示弱我们俩互泼了起来,耳朵许是听见动静看到我们玩的欢乐,它也来凑热闹,吸了一
鼻子水泼我们,我和徐晨一怒两人开始联手朝耳朵泼水。
玩了许久之后我俩都有些累,日头正中才发现已经正午了,我的衣服还没洗完,在看徐晨他带了的衣服也都没有洗,我们相视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