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晨,把你的衣服拿过来,一起洗吧!”累归累今天的事情还是要做完的。
我们找到一个偷懒的好办法,两人把衣服全部合在一起,然后人站在上面用脚踩,以前韩剧常看到,我踩的欢乐,徐晨踩的腼腆,时不时还偷望我一下,看到他偷看我,我就忍不住逗他,我伸手捏了捏他的脸蛋,我突然发现我还真是把他当弟弟一样喜爱。
徐晨显然不满意我捏他脸,拉住我的手不准我捏,我偏要去捏,俩人一来一去互相拉扯同时失去重心扑倒水中,在倒下之前徐晨抱住我用身子护住我,让我摔下去的时候直接摔到他身上,他比较惨,头磕在石头上,破了皮流了血。
我赶紧从他身上爬起来弯腰扶住他:“别动,让我看看。”我按住他的头,拨开他头发,一个小小的裂口,还好伤的不是很严重。
“没事,别紧张,我现在身体不知道多强壮。”他咧着嘴,故意抽手练肌肉给我看,我也不好打击他,他跟郭豪,贱人峰一比那哪算肌肉啊!不过现在确实比以前结实了点,原本白皙的皮肤晒着小麦色,显得健康阳光,比以前奶油小生摸样号看多了。
“看看,这肌肉啊!挖!真的是肌肉啊!”我很夸张的用手戳他的手臂。
他抿了抿嘴,出其不意的咬我手指,我本能的缩手,幸好反应快,不然真被咬上了,这小子复仇心理还挺重的。
我突然听到某人肚子咕噜的声音,我去看他,他不好意思的又红上了脸,这孩子真容易脸红。
“走吧!我们回去弄东西吃!”我把洗好的衣服装进木桶,徐晨帮忙提到岸上,我们到到笨鸟呆的树下,拿出桶中衣服两人一人扯一头朝相反方向拧干,突然徐晨朝我眨眼,又做了个噤声的动作,拉我到树背后,躲了起来。
他指了指了前面,我好奇的从树后探头,发现了一个可爱的小熊,准确的说应该长的有点类似于小熊猫,它身上带有斑纹,两只眼睛周围有一圈黑色,尾巴很短并且毛色深浅交错像圆环。
此刻它正四下张望发现确定无危险之后从灌木丛中蹑手蹑脚的跑出来,跑到小溪边悠闲自在的喝水。
“这是小熊吗?”我压低声音好奇的说。
徐晨点头,然后想了想又纠正道:“准确的说应该是浣熊。”
“哇!”我压着声音惊呼,以前只听过并没有见过,这会可让我看到了,不过我好奇徐晨这小子怎么就见过,也许是我的好奇写在脸
上,他才不好意思的解释。“以前堂妹很喜欢浣熊,非要哭着闹着让我堂叔去给她弄一只,我堂叔被闹的没办法,托了好多人才弄到,我在她家见过几回,长的很讨人喜欢。”
我了然,这东西果然只能是有钱人才养得起,谁平常家里能养个浣熊,我有些雀跃要是自己能养一只就好了。
“我也好想养哦!”我叹息。
他摇了摇头:“恐怕很难!浣熊反应很灵敏的,别看它看上去有点迟钝,但只要附近有动静它立刻就会察觉到,我们很难靠近的。”
我无奈惋惜,再探头去看那小东西他已经餍足,正用毛毛的小手掌捋弄湿的毛发,摸样笨拙可爱,远远看过去就想一团毛线。
小家伙整理完之后才慢吞吞的跳走,我顿时有些惋惜,收拾了拧干的衣服,爬上耳朵的背,拍了拍身后的位置伸手喊徐晨“来,上来!”
徐晨顿了一下目光,视线停驻在我脸上,只一瞬他就拉住我的手借力爬上了耳朵的背,我拍了拍耳朵的额头指了指方向,耳朵乖顺的朝峡谷前行。
徐晨有点晕象,没听说吧!人家都是晕车,他晕象,第一次知道他晕象我没笑的岔过气去,谁能像他那样爬到象背就找不到北了,整个人几乎是挂在象上,然后下来之后还头晕站不住脚,从那次之后他很少骑象,虽然耳朵跟他很友好,他骑的也甚少。
徐晨开始还跟我保持点距离坐着,两只手只抓住耳朵的后臀,耳朵才走两步,他整个人抱的我死紧,两只手圈住我的腰,头还伏在我的背上,为了不使他难堪我尽量憋住笑,原来只想逗逗他看他出糗的摸样,到后来反而折磨了自己,差点没憋出内伤。
还没回到木屋远远的就看到贱人峰坐在石桌那了无生趣的抛花生吃,把花生抛到空中用嘴去接,等耳朵走到木屋前他也看到了我们,用手支着头歪斜的看我们:“啧啧!情郎才刚走这边就泡上小白脸了,难为我在这饿肚子等着看你们情浓!”贱人峰的语气十分不友好。
徐晨赶紧从耳朵背上滑下气恼的说:“你别乱说,我们才没有你想的那么龌龊!”
“肚子饿不会自己煮啊!”我没好气的说,说归说我立刻转到厨房去准备午饭,毕竟我自己肚子也饿了,回到这边原本就是想做饭给他们吃的。
徐晨见我去做饭,拿了木桶的衣服去竹林那边晒。
夏天厨房是最闷热的,我脱去单薄的外衣剩下里面的内衣,不是胸罩别误会,是那种露肚子的短内衣,下面也穿着短裤紧包大腿的那种,原来这是夜里练瑜伽才穿的,不过这岛上衣物有限,我平日里就在外面套个大裳,煮饭做家务的时候就把外面脱了这样不仅凉爽做事也麻利。
我在灶前忙活总觉得身后有人在看我,我拿着勺子转身吓了一跳:“贱人峰,你怎么跟鬼一样站我身后。”他眼神让我害怕,那种赤&裸的欲&望熊熊燃烧,我抓起身边的衣服准备套上,他突然按住我的手,把我压在灶头上。
“贱人峰,你别过分啊!”我心惊肉跳,他这样子让我很害怕。
作者有话要说:最后一段好邪恶,掩面!
☆、索求
他用嘴堵住我的口疯狂的索吻,(以下省略500字,啊啊啊啊啊,怎么改都没法通过,容我再想想)
我深吸了口气,硬是不敢大喊,我怕惊动徐晨只能怒斥:“贱人峰,你想让我恨你吗?”
他似乎是被欲&望冲昏了头脑哑着声音说:“恨吧!既然不爱那就恨我吧!这样你总记着我。”
(此处也省略NNNNN字)。
他的节奏从缓慢到快速到极快最后用力瘫软在我身上,他终于从我身上退下,我极力克制想哭的冲动含恨看他。
他抱住我很是愧疚:“对不起,对不起,我被妒忌冲昏了头,你打我吧!骂我吧!我绝不反手。”
我恨恨的看他,就是拿没有办法,我不想打他,也不想骂人,我特别想哭只觉得委屈,却又不愿意在他面前哭。
他慌了神,顺手就拿起旁边的刀放在我手中:“你捅我一刀解恨吧!我也觉得自己是畜生。”
我哪里下得了手,我把刀放在灶头上疲软的说:“你出去吧!我权当没发生过。”他愧疚的看我想伸手擦掉眼角的泪,我却别扭转开,他的收停留在半空中最后无力的放下。
他沮丧的出去,而我却只好整理身体,穿上衣服擦了擦泪痕继续做饭,我不能让徐晨看到异样,我害怕被郭豪知道,我害怕眼前处不清的关系,我不敢想,也不愿意想,只好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做饭上。
徐晨回来时,我的饭菜也都做好了,徐晨进来帮我端菜,无意中他突然转身看我:“燕子,你怎么哭了!”他一脸的担忧。
“没,没有!被烟熏的。”我慌乱的擦了擦脸,勉强微笑。
“那下次我来升火吧!”他腼腆的说道。
“嗯!”我点头。
饭间贱人峰出奇的沉默,我同样一言不发,徐晨原来话就不多,吃饭的气氛诡异的很,平时我跟贱人峰要是在一桌上吃饭,肯定是你一言我一语的互相挖苦嘲讽。
徐晨古怪的看我们俩,然后迟疑的说:“你们不觉得菜很咸吗?”
“是嘛!”我恍然回神,夹了一口试试,果然是咸得很。我皱了皱眉头:“不好意思,可能我刚才不小心放多了。”
“还好,不是我味觉失调!我看你们都没反应还吃的特别多,我还以为都味觉出问题了。”徐晨单纯的解释。
我刚才顾着想分神也没注意,只是埋头吃菜,都没感受味道。
“咸吗?没觉得!”贱人峰面不改色又吃了一大口,还准备去夹,我端走碗“别吃了,我倒掉!”说着就端起碗走开。
他伸手去拉我,我脚下趔趄手上的菜汤泼到身上,我怒从中来:“你到底想干嘛?”
“我不想干嘛,我想的你也知道!”他抓住我的手
没有松开的迹象。
“放开!”我挣扎。
他瞪着我,一点都不肯放开。
“你到底放不放!”我觉得我的肝火都要上来了。
“不放!”他倔强起来有点牛脾气。
徐晨看到我们这样,伸手去拉贱人峰,被贱人峰一把甩了出去。
我一生气拽住他的手臂狠心咬下去,然后还用脚踹他,他没有防备我突如其来的动作,一不小心就松口了手,我乘机拔腿就跑,徐晨在后面挡住他,我越跑越快,几乎死一口气跑回自己的树屋关上上篱笆门,还直接爬到了鸟巢上方。
我闭目躺在摇椅上,脑海一片混沌,我现在太害怕看到贱人峰了,我不知道怎么就发展到现在这样的境地,我并不是把贞节看的很严重的人,上一次跟上两次没什么区别,我在意的是他态度和目的,他现在不完全是只要的身体了,他要的更多,我给不起,我害怕在一次失去郭豪。
没有失去的人是无法了解失去的痛苦,我对失而复得异常珍惜,我不想因为一时贪欢错失了他,郭豪的性格那么强,他是绝对不会原谅的。
我被脑海中乱七八糟的想法给整疯了,实在躺不住又站了起来,在高处我俯身周围,四周的景物都显得那么迷茫辽远,整颗心空荡荡的。
突然眼角瞄到一个模糊的黑点攀在远处的树干上,我看的不是很真切,我从鸟巢上爬下来,攀到树干茶座那,从那看才发现是一个猴子,受伤的猴子,脚环处还流着血,我试图靠近,他就呲牙裂嘴很警戒,我不敢靠近,但我很担心它会出树上掉下来。
没过一会又跑来两只猴子,也爬到那个枝头两个猴子扭打那只猴子,那只受伤的猴子看似瘦弱也挺能打,不过二打一加上受伤有点居于下风,我看着有些着急,找了个木棍,去赶那两只猴子,那两只猴子果然被我打跑了。
那只受伤的猴子还是不肯跟我友好,我找了香蕉引诱它下来,它也不理我,我又找了其他水果它依然不为所动,我只好离开茶座,把水果放在茶几上,自己独自离开,躲在暗处观看。
我躲挺久的那只猴子还是不敢下来,不过视线一直停留在茶座上的水果,想必是很想吃却又害怕被人伤害,不过了许久它终于坚持不下从树干是跳了下来,拿了水果跳到另一个高枝上剥香蕉吃。
我躲了很久它都不敢下来觉得无趣就从树上下来,给园子里的青菜拔草,我实在得找点事情做,不然一有空闲脑袋就会胡思乱想,又给小鸡添了点水,扔了点菜叶,拿了个鸡蛋,打碎后把蛋黄蛋清分离,找了点地瓜粉搅合蛋清调面膜,最近都在山野干活都没护理皮肤,皮肤太干燥了。
调好之后我用羽毛沾上面
膜刷到脸上,第一次调地瓜粉合蛋清,有小颗粒,调的不太好,不过条件有限只能凑合着用了,回到房间摇椅上一躺,摇椅吱呀吱呀的摇摇晃晃,不想其他事情生活还是挺舒适的,我寻思着要是这些人真把我惹毛了,那我干脆自己过得了,他们爱怎么样就怎样,没有男人怎么了,大不了找根胡萝卜,当然这纯粹是泄愤的想法,也是最坏的打算。
中午的阳光有些毒辣,好在住的树屋还挺凉爽,阳光只能从树缝泄露下来,我洗净脸,还是觉得有些干,想起附近好像有橄榄树,提着筐就出去了,笨鸟见我出去从窝里飞出来,飞到我的肩头要跟我一起去。
橄榄树就在这不远,上次看到也没放在心上,我不太喜欢吃橄榄,今天纯粹是想弄橄榄油,不过我没弄过橄榄油倒是见过榨花生油,估计先摘一些回去试试,反正我需求的也不多就是想弄点涂脸。
橄榄树有些高且树干笔直,我爬不上去,笨鸟倒利索一飞就飞到枝头,我指挥它用嘴帮我采摘,不过这家伙是只懒鸟,没摘多少就喊着累,累归累倒也识时务喊来一群鹦鹉,一群鹦鹉叽叽喳喳的没多久我的篮子就装满了,我眼睛都看直了,从来没见过这么多鹦鹉,颜色还是五颜六色,看的我眼花缭乱,那场景非常美也非常壮观。
采了橄榄之后,我又拐到树林里采了点木耳,看到野板栗顺道又摘了点,反正我是见到什么都往家里带的那种。
回到家我挑出比较大个肉多的橄榄用器具压扁去掉中间的核,拍烂捣碎,整整一筐橄榄没榨出多少油,可能是我不太会弄,反正做的橄榄油也不纯正但我觉得用来涂脸应该没什么问题。
我试了试味道还有些清淡的橄榄香,我用原来用空的化妆品装了起来。
午后徐晨过来找我,脸上带着伤,腿也有点不利索,摸样有点狼狈。
“怎么伤的这么严重啊!”我拿了些祛瘀的药草给他敷上,看着他的伤势心里渗得慌。
“你不知道,你一走我们就打起来了,他要去找你我拦下了,原来我就想打他的,今天正好,他现在估计也好不到哪去!”徐晨恨恨的说。
我的心更渗得慌,莫名的烦躁。
徐晨莫名的看了看我迟疑的吞吞吐吐,最后还是问出口:“你是不是……被他欺负了!”
我拿在手中的草药心慌的全部掉再地上,我又慌张去地上捡:“别乱想,没有的事!”
“别骗我,我看出来了。”徐晨有点愤愤然顿了一下又说:“我还知道那家伙喜欢你!”
“我……!”我真的不知道说什么,只好选择沉默。
徐晨似乎也感受到了这种微妙的气氛最后也不再言语,我埋头捣鼓
药草,徐晨则立再一旁百无聊奈。
“你不是说要去田地那边采摘,我们走吧!”徐晨最后打破沉默。
“你伤成这样还去干嘛!”我瞪眼看他。
“没事!”他故作轻松。
“坐下!”我按住他肩膀让他坐下,蹲下来查看脚上伤口,小脚骨这里肿的挺大的,想必是被重击之后的后遗症,我又找来药草帮他脚也敷上,然后交代一些注意事项。
“燕子,你有没有喜欢我一点点!”他伸手触碰我的脸,我本能的缩了一下,他红着脸跟我道歉。
我笑他傻气:“傻瓜,如果没有一点点喜欢的话,当初跟你再一起那我不是给自己找罪,你怎么那么傻气。”
他一脸的欣喜,整个脸庞流光溢彩,我心内又觉得不妥,现在的关系原来就乱,再扯上徐晨那不是更乱只好又说:“不过喜欢归喜欢,爱又是另外一回事。”
我的话果然让他情绪陷入低迷,脸上那一抹流光也消失殆尽。
我假装没有察觉:“明天这脚就能消肿了,到时候一起去田地,把天里的蔬菜玉米什么的都收割了,免的到时候都腐烂了。”
他“哦”了一下,也没跟我打招呼就自己走了。
我看他也没拿我给他准备的药,又追出去:“徐晨!你等等!”
靠的太近他突然转身,我们撞再一起,他低头正好双唇贴在了一起,我瞪着眼睛消化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徐晨更是一动不动的呆在那,脸上的红晕从耳朵延续到脖子。
我好不容易从这场变故中清醒,塞给他药转身,他却一把拉住我,双手臂圈住我不让我走:“燕子,你难道不可以试着爱我吗?”他极尽哀求的对我说。
“我……!”我闭着眼睛,任由他抱着。
“我只要你一点点的爱,这样也不行么!”徐晨把声音放的很低很低。
我真的觉得如果这样也拒绝他那我是不是太残忍了,可是我只有一个,我没办法分成几份,我脑海里甚至浮现把三个全要的诡异想法,不过我知道不太可能,所以无法给徐晨许诺什么。
“徐晨,你不要让我为难好吗?你要知道这不可能的,你让我怎么面对郭豪呢!”我掰开他的手。
“徐晨,忘了你说的话吧!”如果现在有个豆腐我真的像撞上去,以前总觉得自己处处不顺,桃花开败了一次又一次,想不到来荒岛之后,桃花处处开了,只是我还是在犹疑他们是没得选择么,是因为这样吗?
作者有话要说:本文要开V了谢谢一直支持我的童鞋们,不管V了以后你们支不支持我都将感谢你们,一路陪我走到这里,入V后每个月都有固定的分数可以赠送,25字送一分,能送我就会送,送完为止。
V文字数大概有10万,应该全文看完才3块钱很便宜,如果你爱这文爱我我希望你们不吝啬那几块钱,权当支持作者的辛苦。
就这一两天会开V会倒几张,前面没看过的亲们抓紧看,免得多付钱。
(省略处,童鞋可以到群里跟我要)群号:121591197
☆、种田
夜里想太多一夜无眠,直到晨曦我才昏昏入睡,睡梦中隐约听到笨鸟在叫:“贱人来了,贱人来了!”
我实在太困又翻了个身睡死了过去,做了个梦,梦见该死的贱人峰想方设法变本加厉的折磨我,我恨的牙痒痒却一点办法也没有。
我气急之下一脚踹中他的要害:“死贱人,我要让你一辈子不举!”
朦胧中我感觉有人抓住我的脚,然后挠我的脚底板,我痒的不行咯咯的笑了出来,那感觉太真实,我一下子醒了过来。
“你这女人也特毒了点,做梦都在诅咒我!”我睁开眼睛就看到贱人峰站在我床边,阴着脸右手抓住我的脚。
“贱人峰,你怎么可以随便进入我家里,你知不知道这叫非法入侵。”我扬起头,看到他的脸,左脸瘀了一大块,左眼一圈黑大概是跟徐晨打架的后遗症,越看越来气。
“你没关门啊!这不是邀请别人进来吗?”他一脸无辜,右手一点都没松开我脚的迹象。
我真无语,下次必须让郭豪想个办法做个锁,不然一点安全感都没,我下面的篱笆围墙防野兽还行,要防人实在太难了点。
我用力蹬了蹬脚,他也用力抓住,然后张口咬了一下我的大拇指才放开我的脚,我疼的眼泪都流出来了,这家伙真变态。
“好了,醒了么,你再不起来今天一天又要耽搁了,田地那的菜也快烂完了。”贱人峰似乎失忆了,他忘记昨天对我做了什么,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好像一点都没发生过一样。
可是我没法当做没发生过,我不理他,从他身边穿过,抢先从卧室出来,自己下楼到卫生间洗脸刷牙,出来就看到贱人峰拿着一盘板栗走到我面前。
“吃点板栗吧!”他的头发已长过肩,额头的刘海随意的分在右侧,裸着上身,下面围着是他自己编织的绿色网布,是利用这里特殊的一种藤蔓,跟爬山虎是一家,只是叶茎比爬山虎细小且柔软,用这种编织起来像一块柔软的粗布。我也曾用这种藤蔓编过裙子且晒干之后是亚麻色,软软冰冰得贴在身上还挺舒服。
我没去接他手中的板栗,到火房里找了蘑菇和小虾米煮了一碗汤喝,他见我没理他也不生气,悠闲地吃着板栗冷不丁的又说:“原来野板栗这么好吃,你哪里摘的啊,我也去摘点。”
我依然不理他,自顾喝汤,眼睛都不看他,我坚决要把他当空气对待。
他吃完板栗,站了起来伸了伸懒腰,我听到什么东西落地的声音,抬眼去看,脸一下子燥热。
“不好意思,没绑好!”他一脸抱歉,却没急着去捡地上的网布。
晕死,这家伙里面居然连个内裤也不穿,太过分了,我这才注意到
他大腿根部那纹了只鹰,实在有喷饭的感觉,忍不住在心里腹诽难道这家伙觉得一只鸟不够,再搞一只纹上。
他可能察觉到我眼神太过炽热挑眉:“怎么样,我的身材不错吧!”然后还很臭美的用五指梳理了一下腿毛扼腕道:“这么完美的腿,为什么毛这么长,真是天妒英才。”
我实在忍不住笑了出来,开口纠正:“等你死了再用天妒英才吧!”我开口之后又懊恼起来,只好又板起脸,不过这样一来怎么都气场不足。
他见我过笑了,一脸得逞慢悠悠地捡起网布:“我围上了啊!你还要不要看?”
“鬼才想看!”我碎了一句。
“鬼不想看了啊!那我围上了!”他悠闲的围上网布,整理了桌面上的碗,出来拿了一顶藤帽给我:“戴上,一会日头毒辣着呢!”
挺漂亮的帽子,边缘很宽正好能遮住肩膀,中间还编上了漂亮的干花。
我接过帽子也不再说什么,他去提了两个筐,拿了刀,我又去拿了个篮子,琢磨着要不要去找徐晨一起,想想又算了,徐晨要是看到贱人峰指不定又打起来了。
我们正准备出去,徐晨就来了,手上还拿着工具,愣愣地看我们。
“徐晨,你来的正好,我正要去找你,田里的东西再不收割要烂光了!”我打破沉静,伸手挽住徐晨的臂弯:“走吧!”
徐晨回头看贱人峰:“这家伙怎么会在这里!”
“哦!就许你来,我就不能来啊!”贱人峰两手都拧着东西,只能耍嘴皮子,我怕他们又打起来,先用眼神警告贱人峰。
“吃过早饭了么!”我挽住徐晨的手,也学失忆,从贱人峰那现学现卖,不然彼此都挺尴尬的,往后怎么一起生活。
徐晨有些受宠若惊,胡乱的点头,然后恨恨地回头看了看贱人峰。
从山上走到田地那边还有点路程,我们还得拐过沼泽地,路经沼泽地我忍不住停下来:“快看,那是不是鸵鸟!”
贱人峰撇了撇嘴:“秃脑袋还用问一看就是鸵鸟。”然后给我一个很白痴的表情。
我懒得理他继续看那只鸵鸟,长长的嘴巴叼着鱼旁若无人的食用。
徐晨拉了拉我:“别靠太近,沼泽一带有鳄鱼的。”
我吐了吐舌头不在驻足。
田地里的蔬菜果然有很多都腐烂了,那些熟透的西红柿上面全部都是被鸟儿叼啄的洞,青菜也是叶子上大大小小的洞,天然田地就是如此,飞禽走兽最爱关顾的地方,我们尽量捡完好的青菜,我摘了点未完全熟的西红柿放筐里,掰了些完好的玉米,还有水稻什么的,之前开春我们来不及整理天地,我想着这会能多收集点种子放在明天开春播种。
这里大白菜
跟莴笋情况最好,鸟类跟动物估计不太喜欢它们,我们收获最多的就是这两样,我准备找个坛子回去做泡菜,这样可以储存的更久些。
我们还找到小麦跟高粱等只是都分散的比较开稀稀拉拉的成长有些还不成熟收割跟分辨起来费劲。
“燕子快来,你看我找到什么了!”徐晨在那兴奋的怪叫,我凑过去一看一个大萝卜,他才拔了一半,想必是体积太多,没那么好拔出来,我端下去刨开附近的土,让徐晨用力拔,这家伙体弱,硬是没拔出来。我见他摸样可爱在那瞎唱拔萝卜:“拔萝卜,黑哟黑哟拔不动。”
他见到逗他腼腆一笑接唱:“小朋友快快来,快来帮我拔萝卜!”
我笑弯了腰,过去拉住他,乐呵呵的瞎闹着拔萝卜。
贱人峰看到我们这么闹,无声无息的走到我们面前,伸手抓住露出的部分一用一带就出来了然后丢下萝卜说:“两个笨蛋!”
我捡起地上的菜叶用力丢他,他侧了侧身躲开,我又捡了个西红柿丢他,他一样躲开,我真怀疑他后脑勺是不是长眼睛了,居然次次躲开,多试几次之后我也无趣的不再多做挣扎。
正午太阳当中,周围的树上知了叫个不停,我们三人都是满头大汗外加饥肠辘辘,我宣布暂停去觅食。
“这个该死的知了叫的我烦死,看我不去抓下来烤了吃!”说着这家伙果然爬到树上去了,贱人峰不亏是乡野里出的孩子,爬树溜得很。
徐晨去捡石头,我去见柴火,我回来徐晨就搭好了临时灶台,我把锅放上去,去附近山沟里接了点水,掰了几根玉米放下,徐晨生火。
贱人峰自己架起火用树枝把知了串成串放在火堆上烤,他还掏了几个鸟蛋,挖了个坑找了个芭蕉叶把鸟蛋包起来埋了起来,把火堆移到坑上烧起来。
“死燕,来吃个知了。”贱人峰把烤好的知了递给我,我没吃过知了觉得怪恶心的连忙摇头。
“吃个,很好吃的。”贱人峰尝试说动我。
我还是摇头:“不吃,你自己爱吃自己吃。”
他不在理我,自己在那吃的津津有味,我煮好了玉米捞出来分食,徐晨食量不大吃了两根玉米喝了点汤就说饱了,贱人峰这家伙吃了五根玉米,几只知了外加那几颗我眼馋的鸟蛋。
这死家伙知了硬是给我吃,鸟蛋一个都不分给我,我甚至没看见他去挖出来,就莫名的下肚了,以至于我怨念很深,忍不住诅咒吃了拉肚子。
吃饱喝足想睡懒觉,午后阳光又很毒辣,昨晚我又没睡好,这会周公一直喊着跟我下棋,我乘两个人在干活不注意。溜到附近上坡上打盹。
说实在我对这边附近不大熟悉,我没
想到还有这样漂亮的地方,我爬到坡上才发现遍地野花,什么品种都有,很多我连见都没见过,蝴蝶在花中飞来飞去,我赞叹的无法言表。
我找了个树荫处,躺在草坪野花间把草帽压在脸上美美的睡了过去,附近盈鼻的香气和泥土的清香让我不想醒过来,只是睡久了脖子处很不舒服,到后来我觉得似乎有个柔软的东西枕着,分外舒适。
我不知道睡了多久睁开眼睛,看到一张放大的脸。
“死燕!你流口水了!”贱人峰微笑地伸手拭掉我嘴角的涎液。
我才发现我的头枕着他的大腿,侧头还能看到他某个地方,黑乎乎的一团毛,十分的暧昧。
我赶紧坐起,他对我眨眼:“HI !真巧啊!”
“巧你个鬼!”我嘀咕。我伸手去理了理头发,手抓抓住了一个东西,拿下来一看是一个花环。
“喜欢么!”他讨好的对我笑。
我没答他只是问:“徐晨呢?”
“他回去找你了!”
我疑惑的看他。
“你走后我们过了许久才发现,我们怕你被野兽叼走了,分头找你,我告诉他有可能你回去了,他就回去找你喽!”他很无辜的看我然后调皮的说:“我就猜你肯定附近偷懒!、
我瞪了他一眼,他抓住我的手掰开,我手上多了几个鸟蛋。不知怎么地心房莫名的荡漾。
我站起来才发现太阳都快落山了,夕阳的余晖给这片土地洒上了美丽光华。
“啊!脚麻了!脚麻了!”贱人峰站起来就哀嚎。
作者有话要说:个人觉得这章挺有爱的,希望大家看的开心!算是入V欢庆!嘿嘿!
☆、狼狈
回到树屋时太阳已经落山了,跟往日比起来今天似乎天黑的特别快,树林这边原来就比别处天黑的快这时四周一片阴郁,忽然天空一声惊雷,我吓了一跳,想必是要下雨了。好久没下雨了,让我没有一点防备,匆忙的把晒在外面的鱼干熏肉全部收了起来,又赶着把鸡赶到棚里。
贱人峰跟徐晨还在收拾今天摘回来的蔬菜,好几筐,储存室都放不下了,要是挪到木屋那边想必雨就下来了,只好把这些全部搬到凉亭里面。
最后一筐还没搬进来天空就下起了倾盆大雨,许是很久没下雨突然爆发很惊人,天空雷电交加,不消片刻我那田地就变成了水洼 ,我看着愁死了,这样下去种下去的菜肯定咽气了,我只好冒着雨跑出去,拿了锄头开水沟,贱人峰和徐晨看到我出来两人几乎同时拉我进来,贱人峰接过我的锄头冒雨出去,徐晨拿着铲子帮忙去了,搞笑的是两人还互相瞪了一眼,才埋头干活,还挺孩子气的。
我乐的清闲坐在亭子里切萝卜,把那些萝卜全部切片,打算一部分等天气好了拿到太阳晒晒做成萝卜干,还有一部分做酸萝卜,姥姥在世的时候拿手绝活就是做酸萝卜,她做的酸萝卜能把人的舌头给吞下去。
雨没有停歇的迹象,我开始担心起郭豪,不知道这个时候他们躲在哪里,下这么大的雨帐篷肯定是住不了了,地上的水能帐篷给冲走也说不定,我忧心忡忡的切完萝卜想起我家的客人这时候不知道躲在哪里,我放下手中的东西,爬到鸟巢上面俯视而下,没有发现那只猴子,一声惊雷格外的震耳吓的我缩在角落,我才顿悟我现在站的位置太高万一闪电劈下来我不成了避雷针了,乖乖!太惊险了!
我蹲着行走发现另一个角落躲着正是我四处寻找的猴子,它躲在角落里用手捂着耳朵,整个身子缩着一团,摸样看过去十分可怜,它发现我在看它缩的更进去了,十分防备的看着我,虽然这样但比前几次好多了,之前他看见过都是呲牙裂嘴摸样还挺凶,也许是看到我从没有伤害它的意思,这次只是很戒备的看我。
我也不急于求成,拿了些香蕉扔给它,自己又爬下鸟巢,忽然想起笨鸟给忘记了,这家伙不在鸟窝,在哪躲雨呢,我喊了几声没鸟答应,回到卧室一看那家伙好样的居然躺在我的床上打盹。
刚刚跑出去衣服都淋湿了,我拿了换洗的衣服下楼准备去浴室洗澡,我推开门发现徐晨裸着身站在那,他应该是刚脱完衣服准备洗澡,徐晨平日里再热也是穿着短袖短裤从来没有裸身过,裸在外面的皮肤已经晒成小麦色了,没见太阳的那部分还是白的惊人,两种极大的反差,其实拍拖那会我曾想
象过他裸身的样子,我这人有时候猥琐的让人可耻,比如出门看到某帅哥脑海中自然把他剥光,当然这种猥琐只停留在内心一直没有实际行为,不然真成了女流氓。
玲子跟我有着同样的恶趣味,比如她常跟我说腿毛长的男人那方面特别需求特别强,还有男人的身高决定下面的尺寸,以至于她交的男友身高都挺惊人,我有次还打趣她小心把自己的尺码搞大了不好需求。
徐晨看到我傻了一样站在那,脸上的红晕一直烧到脖子下方,我太投入的去看他导致没有及时的退出去。
“死燕,你等一下,让我先洗澡!”身后传来贱人峰的声音,我一慌立刻走进浴室关上门。
“死燕,你存心的是不是!”贱人峰在外面敲门,我很慌张。
“你管我,等一下会死啊!”我故意扯着嗓子。
“算了,算了!你先吧!”他颇为无奈的回我。
这下狭小空间就剩我跟徐晨,他有些不知所措,要伸手去拿衣服,结果太慌张衣服从架子上掉到地上,他只好一边手遮着他的鸟,另一边蹲下去捡衣服,下雨之后原来放角落的皂角被水泡之后地上打滑,他一个不小心就滑了出去,我眼见悲剧就要发生,伸手扶住他的腰,原来是想帮他平衡一下,结果男人的重量即使他不胖,女人也无法承受。我一下子也摔了下去,他正好压着我,某个地方压着我的下面,原来还是挺柔软的地方一下子就挺了起来,
我不好意思的看他,他被我看了一下鼻子一下流起血来,瞬间他像惊慌失措的小鹿一样让人忍不住逗逗,我故意伸手拍了一下他的屁股,等待他的反应,他吞了吞口水:“你……你……!”
“你……什么你!”我憋着笑看他,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他这个摸样除了想逗他,没有别的邪念,他给我的感觉就好像隔壁邻居可爱的弟弟。
他许是看出我没有一点正经有些生气:“你……你是不是觉得我不会对你怎么样。”
“嗯,你会么!”我憋着笑,打趣他真的是人生一大乐事。
他憋红脸,压着声音说:“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走路!”
他估计真的被我刺激到了,居然说话也不结巴了,表情还挺严肃,只是脖子上的红晕一直没退下。
我觉得我的玩笑似乎开大了,我不该去刺激一个正常的男人,只好收气玩闹的心,推了推他:“起来吧!”
他没有一丝起来的意思,他突然俯身去亲吻我,太突然我连躲避的机会都没有,就被他吻了下去,他生涩跟当初一样不会接吻,在我唇啃了几口然后就去拉我的裤子。
“徐晨,你干嘛!”我有些慌神。
他伸手去摸了我的菊花,我心下一惊,这小子不会
找不到位置吧!原来还想担心,被他一通乱摸,一下子有种爆笑的冲动,当然我不能笑,不然会惹怒这个正在发飙的小狮子。
他摸了摸后面,似乎感觉不对,又摸了摸前面,他的兄弟在下面找不到洞,他急的忙头大汗。
“徐晨,我们打住好不!”我楚楚可怜的说。
他很沮丧,从我身上爬起来,生气的踢了踢墙壁,结果踢疼了脚,抱着脚蹲了下去。
“徐晨,你没事吧!”我弯腰去看他。
他赌气的不理我,我打开门缝去看外面,我怕贱人峰在门口,看了看他似乎不在,我就让徐晨先出去,等他出去了我冲完澡才出去。
我洗完澡回到屋里看到一人一鸟在吵架,笨鸟一口一声:“贱人!”
贱人峰在那用树枝跑来跑去戳笨鸟,笨鸟在天花板上飞来飞去,贱人峰破口大骂:“你个死鸟,看我不抓到你去烤了吃!”
“死燕,救命啊!救命啊!”笨鸟看我进来就好像看到救星,飞到我的肩头。
“贱人峰!你干嘛呢!”我怒视他,居然这么欺负笨鸟。
“这死鸟居然啄我鼻子,它以为它啄木鸟吗!”贱人峰气呼呼的那眼神似乎要生吞了笨鸟。
笨鸟耷拉着脑袋,最后干脆把头缩进翅膀里来装死。
“笨鸟!别给我装啊!怎么回事!”我真惆怅,我居然还要解决一人一鸟人事问题。
笨鸟不甘心的从翅膀里面出来扯着嗓子说:“我睡的好好的,贱人把我从床上丢下来!”
“没人告诉你鸟不能睡床嘛!”
“你管我,又不是睡你的床!”笨鸟抖了抖翅膀,显然觉得有人撑腰有恃无恐。
“好了,都别吵了,贱人峰你今晚跟徐晨去客房睡。”我打断他们这样没完没了的辩嘴。
“不要,我要睡这里!”贱人峰耍赖。
“不行。”这家伙太过分了,居然明目张胆起来了,这样下去穿帮的几率太大了,我太头疼了。
“凭什么它能在这里,我不能!”贱人峰不甘心。
“它是鸟,你要变成鸟吗?”我睨了他一眼,居然吃起动物的飞醋。
“你喜欢鸟啊!早说嘛,我不是有现成的么!”他说的脸不红气不喘。
“滚!”我怒吼他,这家伙总能激起我满腔怒火,当初我跟他在一个公司的时候,每天都要被他气的内出血。居然还有脸说气我是因为爱我,他爱的真特别,每天让我生气就是爱我的表现。
他许是见我真生气了,只好沮丧的出去,我怕他跟徐晨一会真打起来,不放心的出去看,徐晨没在客房,独自一个人在凉亭那发呆。
入夜雨停了,谢天谢地,终于可以顺利送走着两个定时炸弹。
不想郭豪他们连夜就回来了,三个人都有些狼狈,全身
湿透,身上的衣服都是泥土,带了很多东西回来,还做个推车推回来,拉车的居然是一只斑马,不知道郭豪怎么做到的。
整整一车的水果,我在车尾还看到了一只死去的老虎。
我烧了一大锅热水给他们洗澡,虽然天气热,但怕他们泡水久了感染什么风寒就不好了,郭豪洗完澡,我才发现他手臂划了好几痕,脚也受伤了,我心疼的不得了。
他却跟没事人一样跟我炫耀:“看,我们打了只老虎,回头我把虎皮剥下来送给你!”
因为下雨路滑郑芳如云翔也没有立刻回到木屋那边,就在我这洗澡。
郑芳如回来就抱怨下次打死再也不去。
云翔乐呵呵的!说这次经历很宝贵,还带回了一大堆东西。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有点囧,简直是本人的恶趣味,哈哈。
不过我还真是听死党以前说过男人的身高决定他下面的尺码!所以菇凉们眼睛放亮点!不过不准可别打我,我没对比过!
☆、求婚
昨夜一场大雨让原本还闷热的天气瞬间凉爽了,清风吹过夹带着泥土花草的清香让人分外舒适,我靠在窗口俯视这片岛屿,心情是前所未有的轻松,来到这之后少了都市烦躁和空虚,多了恬静,每天虽然很忙碌但充实,除了想念父母和玲子我没有一丝想回去的打算,现在即使有办法出岛我也不是太想回去。
郭豪从我身后圈住我,轻吻了一下我的耳畔低声问我:“再想什么呢!”
我像后仰头靠在他肩膀把整个身体重量全部放在他身上懒懒地说:“我想如果可以这样和你一起生活下去也很不错。”
他捏了捏我的腰,又拍了拍我的屁股很不正经的说:“来!让我看看能不能生养。”
我转身微怒的看他:“怎么,要生养你去娶只母猪好了!”
他放开我左右支着下巴认真的想了想:“不行,母猪不好扑倒!”
“喂……!你过分了啊!”我叉着腰眼睛都能喷火了,不带这么欺负人的。
他呲牙一乐,伸手刮了一下我的鼻子:“傻丫头!”
我嘟着嘴巴,很纠结的又转到窗口看风景。
“好了,别生气了,逗你玩呢!”他伸手拉住我的手讨好的对我笑:“我们出去散散步吧!”
“好。“我也不闹了,实际也没生气,就是享受这样的斗嘴而以。
他一路牵着我的手没有分开,我们漫步在树林间,雨过天晴后的树林显得格外热闹,耳边都是鸟儿叽叽喳喳的声音,偶尔还能看到梅花鹿从身边越过,早晨的树林是最活跃的时候,午后阳光大,小动物都躲在洞中。
郭豪在林间采了一大捧花突然单膝跪在我面前:“石燕同学你愿意一辈子陪着我这个愣头青在这个荒无人烟的小岛上相伴终老吗?”
我被他突然的动作楞了神,眼睛有点湿润,心口莫名的甜涩,久久的望着他入神,这是多年前我的梦,如果却再这荒岛上实现了,我很怕这真的是一场梦,醒来之后什么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