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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我的男友是女孩
作者:猪头书虫
文案:
【恋爱圣经】男人可以爱上男人吗?白领平民巧遇千金假小子,一场机缘邂逅,三枚型男碰撞三个妙龄美女。他们将摩擦出怎样的火花?这不是一部同性小说,而是一部带有淡淡伤感与无尽嬉闹的轻喜剧。这里是真实的生活,集锦着年轻白领一代的笑容与泪水。这里发生了很多,在据称末日的2012年。这个简介说不尽,谁与谁也不是上天注定,现实生活充满了太多变数。当你在钢筋混泥土裹藏的生活里疲倦了,不妨点开它,喝上一杯清茶,安静地看一看倒映着自己影子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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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同一列车
一个人在南京活着,应该算是一件无聊的事情。每天公寓、学校,二点一线的跑着,重复着同样的路线和作业,连自己都忘记当初毕了业为何要留在这座城市。留恋吧。坐在地铁上,无聊的打发赶车的时间,愣愣的盯着手机屏幕,蹦出这么一个似乎可以说服自己的理由。
我经常会有一些想不明白的事情,尤其是在这种下班高峰期的地铁上,但是我从来都不会为想不明白的事情滞留太久,因为我知道不管我耗费多少脑细胞去纠结,都不会有办法得出一个满意的答案。与其这样,那还不如省点脑细胞多花点时间看几本有笑果的电子书。
我突然发现我的脑细胞太活跃了,以至于这个结论得出后,我在地铁上肆无忌惮的大笑了起来。周围的乘客和站客听见这般爽朗的笑声,都情不自禁的对我投来了注视的目光。可惜,我不太能适应焦点的感受,我带着歉意对大家讪讪笑了笑,又继续埋下头好好地看我的电子书。
嗯,我很有写书的潜力。读到某段精辟的文字,我又产生了一个极其具有笑果的画面联想,我差点又放空的大笑了起来,却在视线遇上对面抱着孩子的老太一个噤声动作后,将咧开的嘴角硬生生收了回去,笑声仿佛瞥了一个无声的屁消化在了我的肚子里。
“哈哈哈……”一阵比我尖细却同样爽朗的笑声响了起来,产生的负效是老太怀里的娃娃“哇哇”的哭出了声。
老太太拍着孩子的胸口,第一时间怒瞪向我,而我很无辜的摇了摇头,然后左看、右看,目光移到一个正紧盯着移动TV节目咯咯笑个不停的小子身上。我观察了一下,这小子穿着蓝格衬衫,一头齐耳短发,面颊泛白,肌肤很光滑,嗯,很有当小白脸的潜质。然后我的手指指向了他,而原本怒视着我的那些人的目光也随着我的手指指向移向了那个小子。
我大大的呼出了一口气,但是很快大家又将目光移向了我,宽了的心又瞬间提到了裤腰带。我就困惑了,这次是真的不知道我到底又做错了什么,一个好心的大婶对我挪了挪嘴,我顺着她嘴角看了过去,只见那小子依旧咯咯的颤抖着,完全无视了周围那些疲惫而带有愤怒的眼神。
我一阵恶寒的收回了视线,丫的,一大男人笑得花枝乱颤,你以为你是跳跳虫?不对,他跳跳虫和我有半毛钱关系?我又用疑惑的眼神扫视了一圈,最终定格在老太太的脸上。谁让老太太坐我对面来着?老师不是说了嘛,从小要端正坐姿,看,咱可是个好学生。
我傻傻的又笑了起来,嘴巴也不自觉地咧开了,我晕,一只小手悄无声息的伸进了我半张开的口中,抵着我的舌头不断向前探,咳咳咳……我被呛得半死,抬起头想要发作,却看到一个天真无邪的小孩正对着我笑,而那只作祟的小手现在正咬在他的嘴里。
以前我还认为养个小孩是一件幸福的事情,但是现在看着这个只会呆笑的小毛头我改变了主意。笑,笑,笑,笑毛啊?我用凶狠的眼光去凶小毛头,却又很快柔和了下来,而我伸出想要拍打他的手掌也在触到他毛绒绒的短碎发之际改为了轻柔的抚摸。
“呵呵,这孩子真可爱。”我一边和善的轻拍着小毛头的前额,一边看向抱着孩子站在我身前的老太太,老太太的脸色也终于从刚刚的愠怒有所缓和。
集庆门大街站到了,下车的乘客请注意安全……
呼……报站声响了,老太太抱着小孩下了车,临行前小毛头还不忘很用力的敲打了一下我的头,我去,我这是倒了哪八辈子霉?
这时,我想起了罪魁祸首,便把目光投向TV下的拉环站位,不想那个位置现在站着的是一个长发女生。我转过头四处看了看,没有发现他的踪迹,我想那小子应该是在前一站下了车。
☆、Chapter2.上班遇到那种人
下班是快乐的时刻,上班却是痛苦的事情,有谁愿意放弃快乐甘受痛苦呢?我想除非这个人犯贱!但无论是快乐还是痛苦,对于我而言,承载的工具都是这座城市的地铁。我租的单身公寓在二号线的底站,而上班的学校却在一号线南延线底站,唯一庆幸的是,终点和起点都是始发站,所以我每天都会有座位可坐。这样算下来,每天我有3个小时需要在地铁上度过,一周需要度过15个小时,一月需要度过66个小时,一年就是792个小时……
哇靠,中铁果然是一家发财的公司。我的思维总是这么跳跃,小时和钱不知不觉画上了某种方程式关系。
现在是在上班的路上,坐在车位上我一脸苦色的打着哈欠,仔细计算着是不是中铁挖空了我的钱包?792*2*(1+1+……n)……我没算出n是多少,尽管我掐了手指,却也不知天意究竟给我安排了多少年阳寿。
大学没有教会我太多有用的知识,恶习倒是培养了不少,比如“通宵达旦”这种从小在家不可能发生的事,在大学及以后的日子里成了家常便饭。昨晚“三国杀”,又到了3点多才睡,本奢求能小憩一会,上了车才想到中途要转一号线,而现在还在二号线上,离转车还有8站路,所以只得强撑着精神。
地铁站里有免费的报纸可拿,供乘客打发时间用的。看着前边背着公文包的男人把手里的报纸翻来翻去,我很想走上前探着他耳朵送上一句“哥们,你报纸拿反了”,但是看着他接近拉环的海拔,我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
我摸了摸口袋,刚把手机拿出来,诺基亚独有的握手画面就亮了起来。可是亮光只维系了片刻,看着光亮从无到有、又从有到无的变化着,我开始懊悔昨晚为何不给手机充个电呢?
看报纸吧!弯着头,是可以勉强看清倒拿的字体的,可是眼睛却容易酸,看了没几行字,一阵浓郁的困意袭上了心头,我的脑袋重重的,眼水也流了出来,我眨巴了两下,眼睛又清爽一些,眼皮反复眨巴了几次,头却越来越重,不一会儿眼前就只剩下一片漆黑了。
“喂,你干什么?”我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隐隐约约感到有些不妥,看了看四周,没几个人了,一片空荡荡的,我抬头一看报站显示,晕,我居然睡过站了。我刚想站起身赶紧转车返回,却觉得脚下似乎有些不对劲。我低下头,就看到了一个钻在我座位下面只露出一个后背的人(因为是从上往下看,而他蹲在我的座位下,我只能看到他的背)。
钻在我座位下的人听了我的问话,把手臂突然竖到了我面前摆了摆,头却没有抬起来,依然在座椅下摸索什么:“你等等。”
“哇,在这里!你别动。”他突然从座椅下抬起了身子,我看清了他的脸,认出了他原来是昨天那小子,迟到成了必然,我对这小子气不打一处来。我伸出手指想指认他,他却突然喊了一句,眼神瞟向了我的身后。
我怔住了。这小子想干嘛?打劫?劫财还是劫色?这小子一个劲的盯着我看,让我想到了前阵子系里出现的一对“男友”,我猛地摇了摇头,一阵恶寒,虽然这么多年的清心寡欲生活不好过,但我还真没生出这号胃口。
“你……你想干什么?”联系他的眼神,再加上他这幅小白脸的面孔,我已经主观的把他归类为“那种人”。为了避免和“那种人”扯上关系,我向后退了退,却发现地铁的座椅是固定的,只好改为缩了缩身体。
他没有回答我的话,而是进一步的向我靠近了一些。
“喂,我说你这人……哦……”我倒吸了一口凉气,瞳孔立时放大,他的脚从我眼前晃过,踩上了我档前的座椅,裤裆处突然猛地一下一阵疾风掠过。我的天啊,我的宝贝啊,老子还没传宗接代呢!我对不起你们啊,爹啊,娘啊!
“咦,找到了。”你丫的,惊喜用老子的宝贝去换?你你你……我抱着裤裆滚到了地上,下身一阵阵的抽搐着,只看到他拿着一个玉手镯站在那边眉飞色舞的。
好几分钟后,他才把那枚玉镯戴回了手上,瞅着这一幕,我又一阵恶寒+疼痛,丫的,敢情真遇上个“gay”。祸主却像个没事的人,我凉气吸了半天,才像发现新大陆一样询问我:“咦,你怎么了?”
“你……你……”我的天啊,不会真断了吧?怎么会这么疼!我“你”了半天,只换来额头的冷汗掉得更快。
他很认真的在我身边转了两圈,让我有种被关在动物园的错觉。他蹲下身子,问道:“你没事吧?”
没事?我去,换老子踢你一脚宝贝试试。我不禁火冒三丈,手捂着下腹,终于憋出了一句:“换我踢你一脚宝贝试试?”
“宝贝?”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自己手腕上的桌子,一脸疑惑的问。
我去,你还敢装腔作势,老子豁出去了!我强撑着疼痛的下半身站了起来,心一横,丫的,反正我都废了,死也拉你赔上千八百万,我摆出凶狠的神情。
“喂,你想干嘛?”我晕,他居然没有向后退缩,反而好奇的瞪着我并向前走了一步。
我疯啦!我真想把他撕成碎片,眼睛变得猩红了许多。
我像一只猛虎一样扑过去,他的脸越来越近,我看到他的眼神由迷茫到清明再到惊恐的转变着,等到他想躲避的时候,我的龙爪手已经扑到了他身上。
嘭……
一声巨响后,并没有像原先设想的那样:“我在上,他在下”的姿势骑在他身上,而他则一脸乞求状的道歉、求饶。最后,我再宽大处理的对他索要巨额医疗费、精神损失费、心力交瘁费、转运费等等。
而现在的画面是:他一声尖叫的“流氓”后,他站着,惊叹的表情,用手捂住了嘴,然后转身跑出地铁门,而我一脸不可思议的瘫在了地上,眼睛里除了金星,只有那急速袭向小腹的那一脚。
“不要啊……”地铁里久久回荡着杀猪一般惨烈的叫声。
☆、Chapter3.妇幼科风波
在一座城市生存了6年,按理说不应该有什么地方是没去过的,可说实话,南京我还真有一个地是从没去过的,那就是医院。医院在我的记忆里,是一个比神棍还可恶的行当,神棍了不得坑咱点香火钱,可医院却是一个坑爹命外加自我买单的地方。虽然明知“大病医不好,小病无需医”的道理,但人总会有一些需要医生这么一类专业人士给予“安慰”的时刻,比如现在的我。
从学校请了三天假,在家睡了一天,一觉醒来该疼的地方它也不疼了,可这心里咯的慌,隔着内裤抚了抚,肿大的宝贝像个焉了的垂柳,一点反应也没有。无奈的把那个该死的gay全家问候了一遍,我发誓,以后只要再遇上他,老子一定把他也废了。
呸呸呸……我这说得什么破话?敢情像是自己废了一样。我哭笑不得的对着萎靡垂头的宝贝发愁,又撩开衬衫,一大块青紫色淤青亮眼的烙在小腹上。呼,不得不庆幸自己反应机敏,要是动作再慢那么一丁点,估计自己也就彻底废了。
为了让自己安心,赶了趟车,来到了这家号称台湾最有医德的医院。既然敢称一个“最”字,人家这规模自然是不小(这哪里是不小?简直就一迷宫,画这图纸的人脑袋一定被驴踢过),外加我这个二十年没长进的路盲综合症,也就促成了“我花了1个小时挂号、1个小时找门诊、1个小时候诊、2个小时检查”的局面。
从上午到现在已经过去了5个小时,我气喘嘘嘘的拿着几张检查单一屁股坐到了门诊外的候诊椅上。我很不明白为什么简单的外伤需要做这么多项目检查?我数着手里的检查单,整整6张,直到在缴费窗护士妹妹递出一长串报价单时我才知道,医生开的哪里是检查单呀,全他丫的是交警开的罚单呀。
瞅着这一张张检查单,一面心疼我那逝去的1237大洋,一面纠结这门诊的效率怎么会这么低?这都足足坐了半个小时了,电子牌上的名字还没点到我。我的肚子饿的咕咕直叫,邻座一个打扮时尚的女孩若有所思的打量了我片刻,最终还是选择离开了她的座位,换到了另一边的座位。什么吗?你饿上大半天不吃饭还会顾上淑女吗?我最是鄙视这种俗气的女人,但是我并不讨厌她那俗气到撑得很高的胸部,所以,我的眼神不由的在那个部位多停留了几秒钟。
有些事总是越想越生气的,摸了摸干瘪的钱包,刚刚花去的1237大洋在我的大脑中不断切换着替代的画面,有我苦逼的啃方便面的场景、被房东将行李关在门外的情景、找子扬、博涛借钱的画面,最终定格在那张可憎的脸上。
我在腿弯上握紧了拳头,那个可恨的脸就飘在半空中,我闭上眼睛用力的一拳向前挥去,却打在了一个柔软无比的物件上。感到有些不太对劲,我睁开眼抬起头,只见身前站着一个挺着啤酒肚的男人,而他正凝重的盯着我。
“啊,对不起,对不起……”我尽量轻、快的将拳头从他的肚子上收了回来,可惜并没能平息啤酒男的怒火,他比我大一圈的拳头从半空落到了我的后脑。
长时间坐在这些一脸苦相的病人和家属中间,情绪传染的速度非常之快,我开始有些不安和焦虑,等待医生的宣判就像小时候每次老师发成绩单时的感觉,焦虑的期待,同时又恐惧的想逃避。哎,将手里的几张单子翻来覆去也没看出个究竟,嗯,看来医生也不完全忽悠人,至少要会看图纸。
我越想越烦,既不能挥拳也不能去买午饭,只好偏过头把注意力转到了窗外,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从窗外走过,而他的旁边还有一个被搀扶的女孩。
我哗的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牙齿磨得咯咯作响,因为我认出了窗外那个走过的男的就是那个让我恨到牙痒痒的小子。
我不是一个喜欢记仇的人,但是蛋疼之仇不得不报,我跟在这两个人身后,穿了一栋楼,拐了四五个弯,一直来到整栋楼一层最内的一间科室外,那个清汤挂面的女孩推开了门走了进去,而该死的兔子则一脸焦虑的在走道上踱来踱去。
我躲在拐角,思寻着要不要现在走出去找兔子清算一下医疗费,可我首先得搞清楚现处环境是否符合“天时、地利、人和”吧。天时,这四周阴嗖嗖的,走廊里除了这小子和我,只有七八个年纪不大的女孩子,我会不会因此而一战成名,从而吸引她们其中一两个女孩的亲睐?呵呵,我的气势突然足了很多。地利,这鬼地方,阴森森一片漆黑,冷的我直抖手脚,但咱好得是个童子身,总比你这不阴不阳的兔子强多了吧?嘿嘿,我得意的笑了起来。人和,咱这般阳刚健康,这些女孩不至于这么瞎眼去帮一个小白脸吧?我越想越激动,激动的不知不觉站到了他面前。
我绅士的保持微笑,兔子果然如我预料的那般胆怯了,第一时间用手臂护在了胸口:“怎么是你这个流氓?你跟踪我?”
我晕,我又不是色狼,那么紧张干吗?再说,我就算色,也色你邻座的那几个,色你个玻璃我神经病啊?
我尴尬的咳了咳:“哥们,说话请注意场合和对象,虽然我们见过两次面,但你也不能随随便便给区区不才在下强加‘流氓’这种不礼貌的称谓吧?万一造成某些不良的影响,我想我会保留起诉你的权利。”我想我的这一番法律攻势足够将战局的导向拉回,因为原先女孩们看向我鄙夷的眼神随着我的解说逐渐清澈了起来。
“流……那你干嘛跟踪我?”在对上我犀利的眼神后,这小子吞下了后面一个字,气势弱了很多。我深知“放虎归山留后患”的道理,焉能手软而不乘胜追击?
“真好笑,医院这种公共场所又不是你个人私有的,你能来,我为什么不能来?碰到一起那是缘分,怎么成了我跟踪你呢?难不成在场的所有病人朋友都是跟踪你才来的吗?”我对所有女性投去一个绅士的微笑,又对兔子投去一个示威性的眼神,他在我的连番轰炸下果然低下了头,眼神中露出迟疑。嘿嘿,跟我斗,你还嫩了点,哈哈。
“你也是来这间科室看病的?”兔子疑惑的看着我,总让我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哼,气场不可失,他一定在使用“疑兵之计”,好让我在这么多女孩面前丢脸。也不想想我是多聪明的人,怎么可能中了你的诡计?
我肯定的点了点头:“当然,我不仅今天来这里看病,我每个月都会来一次,而且别的科室我都懒得去,这个门诊的主任医师我认识,五十多岁的年纪,三十年的从医生涯,医术精湛无双,在她手底下的医者那是无一不治,无一不爱她敬她如父母上帝……”
突然之间,我发现所有人看向我的眼光变得怪怪的,兔子向我的身后指了指,我感受到了一个强大而浑厚的气场。
“小伙子,你这么了解我,我怎么都不认识你啊?”我尴尬的转过身去,看到了我口中这位“主任医师”,我只好尴尬的糊弄道:“呵呵,您老那是救人无数,贵人多忘事。”
老医师微笑的点了点头,对我说:“小伙子嘴巴倒是很甜。看你这样子是下腹受创了吧。”
神医就是神医!我瞥到周围女孩对我投来信服的眼光,我连忙点了点头。
老医师为难道:“可你这病在我这还真治不了,你走错门诊了。”
完蛋,老医师推我出门这不是在这么多女孩面前扇我耳光吗?不行,我得扭转局面。我走到老医师身边,低声探着她耳畔说:“这病到哪个门诊还不都一样,关键是看谁医,您医术这么好,我信得过。”
“小伙子,你看看我这门诊牌再说吧。”老医师手指着门诊室上方,也是一脸奇怪的表情。
我顺着她的手指看去,一个不大的悬挂牌贴在门诊室墙头,上面写着三个黑色大字——妇幼科。
啊!我如遭电劈,顿时想找个洞钻进去,周围的女孩们哈哈大笑了起来。我埋着头瞥了一眼坏笑的兔子,撒腿从他身边遁走。
☆、Chapter4. 我和白骨精有个约会
最近一周,我听到最好的消息是医院在又一次昂贵、繁琐的复查之后终于给了我一个明确的说法——“我的伤不影响日后的生活”。2300大洋的水漂换来了我悬着的一颗心尘埃落定,虽然一个月的工资化成了泡沫,但至少咱对得起爹妈了。可是,头疼这种不幸的事似乎从来都不会有个尽头。
这次的头疼来自我妈的一通电话,事情的背景是这样的,我妈她老人家去年年底退了休,本来充实的生活一下子没了节奏,便学着人家打起了麻将,而在我老家那种小镇上,我妈那个岁数的人整天围在一块的话题除了“张家长李家短”,也就只剩下高考和抱孙子了。高考嘛,虽然我只考上个花钱买学的三流本科,但那早已是六年前的陈年老账,咱老妈想掀她也没那个本事。可这“抱孙子”嘛……老妈几个月的耳渲目染,尤其是上个月比她年纪小了那么两岁的一个阿姨都抱了一个大胖小子后,我妈彻底发飙了。
一天2个电话、两天4个电话、三天6个电话……在老妈如此猛烈的几何攻势下,我投降了,这也就注定了我从此踏入了传说中的相亲界。
相亲对于我来说只是一个过渡性对策,在这段过渡期里至少我可以用“正努力相亲”的名义挡住老妈的攻势,至于过渡期的有效期有多久,我也不知道,我心想能自由一天是一天吧。
我不上心不代表我妈不上心,我才表示首肯的20分钟后,我妈的电话就来了。我皱着眉头将老妈的唠叨过滤了一遍,有效信息只有两条:第一、周六安排了一个女孩和我相亲,第二、老妈报销“抱孙大计”相关的一切费用,且先期预支5000大洋。
虽然有种上了贼船的感觉,但是看在老妈如此慷慨出手的份上,我毅然决然的表示本周六有空,保证完成赴死大任。
接下来的两天里,我的日子倒是过得很舒坦,从ATM里把老妈的预支取了出来,填补了自己因看病而产生的亏空,仍然两点一线的日战外加夜战,这期间,老妈的电话也少了,只来了两通,但是所需要表达的思想核心我简直可以倒背如流,不外乎那么几句,“死小子,你给我认真点,衣着打扮也整整齐”、“好好和人家姑娘多谈谈心,妈给你打听过了,人家从小上学就是尖子生,在家乖得很,人品学识都不错”、“我问了你表叔,他说了,老战友家的女儿靠得住,人家姑娘可不像外面那些乱七八糟的人,到今儿个还没谈过对象呢”……
我没搞明白这到底是我找对象还是我妈找对象?敢情连人家腋下长了几根毛都摸清楚了吧?但是我却没敢将这个疑问问出口。说实话,眼见着远在千里之外的老妈这般折腾,我心里也泛出了一丝酸楚。
我老妈是一个很传统很持家的中国女性,小时候老爸因为厂倒了下了岗,老妈一声不吭,一个肩膀挑起了一个家,白天在厂里上班,晚上就在家纺棉花,这担子一挑就是五六年,后来老爸找朋友借了钱办了个小厂,家里的情况才慢慢好转。再后来因为我高考志愿填错的事,又是老妈带着我两个人从县里跑到市里,又从市里跑到南京,好不容易争取了一个收费名额,老爸把厂转让给了别人,才交了钱上了学。
如今想来,我真是亏欠老妈和老爸太多了,都说“父母对儿女的爱是无私的”,我怎么到今天都不能好好领会他们的苦心呢?一阵羞愧感像电流一样穿透我的身体,我突然觉得自己很有必要认真对待这次的相亲。
我拿起了电话,拨通了一个订餐号码。
“请帮我预订本周六中午的两个座位……”
周六一眨眼的时间就到了。
坐在这个号称星级服务的主题餐厅内整整1个小时,我深深领悟了“时间观念”这个词的重要性。不要误会,不是这家餐厅的上菜效率有多么不靠谱,事实上我对这家餐厅的装修、服务人员的素质以及就餐环境、上菜效率等一切软硬件服务都还是很满意的。我真正不满意的是我对面空着的这张椅子,不对,是椅子上50分钟之前就应该面对面和我坐着的人。
要不是看在这小小的一桌耗去了数百大洋的份上,我真想不顾一切的掀了这桌子回去挨老妈一顿骂。我实在很怀疑我老妈的情报能力,什么狗屁品学兼优、贤良淑德?连守时这么一件简单的事都做不到,遑论其他乎?虽然我也经常不守时,但那是没有课的早班,至少我不会缺德到让别人侯我一个钟头。
当我抱怨的思维从迟到上升到道德高度时,我心中的怒火已经燃烧到难以让我再安静的等下去的地步。我对服务员招了招手,打算买单,这时一个一身黑色职场装的女人出现在了楼梯口,并匆匆的朝这边走来。
“不好意思,我来晚了。”我怔了怔,打量了一下这位一身经典职业装打扮的女士,然后看向服务员,服务员摇了摇头,这四周又没有其他人,我才了然这位就是我妈口中那位“理想儿媳”。
“啊,没关系没关系,我也刚到。”出于礼貌,我站起了身,她主动向我伸出手,我又愣住了,我还真没有和人见面握手的习惯,也许是因为我的交际圈太狭小的关系吧,平时是不会有这种“礼仪”的,我僵硬的伸出手和她简单握了一下。
两个人坐了下来,现场突然陷入了安静,我想找些话来说,可是在这样的欧洲小调中我还真找不出什么好的话题作为切入点。原本我想追究她的“放鸽子”行径,但是人家如此坦白、不加修饰于自己的过失,这拳打得让我不知所措了。不要说她这么一个美女,就单冲这份豪情,我还能说啥。
“你想喝点什么?”菜是之前点好的,我现在也只能踢出“喝”这个球。
她并没有立即回复我,而是礼貌性的从我手中接过了menu,仔细的拿在手上挑选了起来。
趁着她看menu的时间,我开始好好地观察她,从她的穿着打扮和气场举止来看,她应该是一个把工作视同生命的人,不然有谁约会和人行握手礼、约会穿制服、道歉说成工作汇报一样的流畅?
我的大脑程序积极运算的同时,我的眼睛也在做着男人最本能的分析。她的鼻梁上架着一副黑色边框的眼镜,头发简洁的梳了个马尾撇在脑后,眼睛不算大,看东西的时候眉头微微蹙起,给我一种很专注的感受。
她的五官称得上端正,一副标准的瓜子脸,肤色是那种简单白,不似那些英文字母堆砌的结果,年龄看上去大约在三十岁左右。我不解的是,从进来到现在她一次也没笑过,我就不明白了现在女人都很流行把自己装成“女强人”吗?
除了冷漠外,我对她的第一印象还是不错的,至少我妈有一点没忽悠我,人家“女孩”是长得不错,只可惜花龄已过芳华。
不过,对于我这样不以恋爱定婚姻的男人来说,我妈选择性隐瞒的那些选项倒不是我完全无法接受的,毕竟“年龄大我几岁”、“事业心强些”也都可以理解成一些较为成熟的个人元素。我最在乎的是,这女人的过去。
我有些为难的盯着今天的相亲主角,始终没有想好该如何开场。
☆、Chapter5.无脑与胸无关
虽然改革开放了三十多年,身边许多的人和事都变得开放起来,但直到今天为止我还是不太能够接受女孩开放这件事。说得难听点,二手房、二手车我都可以不介意,但是二手女人就是不行。这个观念经常会被我的朋友子扬嘲笑,原因很简单,因为他是二手女人制造机,他有一个外号叫“七夜郎君”,这个名字是大学时代就有的,不是大家通常概念里那种武侠小说里很帅很酷的意思,而是他从来不会和一个女人上第八次床。子扬在后文会出现,这里就不多介绍了。
我的大脑里充斥着这些乱七八糟的思绪,我该怎么开口呢?
姑娘,你是个处不?这样也太直接了。
那个,你处过男朋友吗?这样会不会太含蓄,她又会听不懂?
我说,你和前男友全垒打了吗?
思来想去,我决定采纳痞子蔡的问话方式,毕竟文人的说法较为含蓄。
这时,她已经点好了一杯拿铁,端在了手心,吹了吹热气,轻轻抿了一口,我闪烁着目光盯着她,犹豫着是否单刀直入的开始这次相亲。
“听说你是老师?”打破沉寂的不是我,她似是随心的开始了问话,眼睛却没看向我,依然注视着手中的咖啡杯。
“在大学当辅导员,不算严格意义上的老师。”
“那你在南京买房了吗?”我的回答似乎并不能令她满意,她抬起头注视我,有一种面对面却很压抑的氛围,这种感觉在我刚出校门四处面试的那段时间经常遇到。
“我在七彩星城租了一间公寓。”虽然不喜欢,但我还是回答了,毕竟我还是能理解的,相亲无非了解的都是些现实问题,她或许是个相亲经验很丰富的人,毕竟人家年龄放在那。
“那你有车吗?”释怀了这些,我也就不介意自己是个穷光蛋,毕竟结婚是要长长久久的相处的,只有她能接受我的现状,我们才能有下一步的接触。
“我骑凤凰牌脚踏车,暂时没有考虑过刷新它。”我想起了网上的这则笑话,想讲出来调解一下我们之间僵硬的谈话氛围。
她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一脸好笑的注视着我:“几位数呢?”
“几位数?”我不太明白她的意思。
这时,她的手机响了,她对我摆了摆手,说了一句“稍等”,便提着手机接听电话。她倒没有走到一边去接电话,这点又让我对她的印象分提高了许多,行为磊落的人至少不会在相处中处处勾心斗角,我这样想着。
她挂了电话,把手放进包里翻了翻,取出了钱包,又从钱包夹层里拿出一张卡,看向我:“这里有几位数?”
没太领会存款和相亲的关系,我愣着神如实说:“我没什么存款。”
我回答后,她略微沉吟了一下,没有立即开口,有些人走到哪都卷着一股压抑的风,她就属于那种很“压”的,我的神也被她压得心慌意乱的。我有一种预感,她接下来将要说的话会是这次相亲的终结。
2秒后,她开口了:“也是,一个刚毕业两年的大学辅导员,月薪不过4K,零花钱都要和爹妈拿,(我的拳头不断握紧)哪有什么结余?Sorry,公司还有个重要客户要见,这餐我请了。”
她对不远处的服务员招了招手,手里拿着那张卡,起身准备走人。
我算是明白了,今天从一开始我就犯了一个天大的认识性错误,这女人压根不是什么率真豪爽的人,她单刀直入自己的迟到只是为了向我表达她来此参加相亲的目的是为了应付她家里,所以在性质上守不守时并不重要,不化妆、穿着上班时的职业装,是在告诉我“我们聊两句,你心里要明白,别当真”,接下来她问七问八,把我的情况了解得差不多了,就可以拿我条件不行回去敷衍她爸妈,也就可以在现在的情况下和我摊牌了,至于当着我的面接电话那更是在说“我无视你,你随便”。
想明白了这一切,我心里气的直哆嗦。盛气凌人的家伙我不是没见过,但是这么冷眼看人低的东西我还真没碰上过……我哗的一下站了起来,在她转身欲走之际,右手抓住了她的手臂。她这种养尊处优、只会对下属发号施令的人哪里见过这种仗势,立刻变了脸色,慌了神,挣扎了两下没挣掉我的手,便眼神惊恐的看向我。
笑容应该算是最神奇的表情了,但是这并不代表笑容一定是好看的,我的笑容在这位白骨精女士的眼里此时此刻被解读为“威胁”,她的声音因为紧张而断断续续:“你……想做什么?”
“你不用这么紧张,我又不是食肉的恶魔,再说这里大庭广众、青天白日的,你不用怕。”不知道是因为前者还是后者的关系,她看了看周围众多的食客,然后脸部的轮廓略微张弛,精神放松了一些,但是她仍然一脸警惕的盯着我。
我松开了抓住她的手,轻松的坐了下来,心里却在纳闷为什么现在的这些白领、金领气场足得吓人,胆子却小的可怜呢?
“既然是相亲,我也有一些情况需要向你了解一下,好对彼此家老有个交代。”她也许是对先前我的鲁莽举动仍然心有畏惧,眼神闪了闪,才犹豫的坐回了位置上。
“你说吧。”但是她的口气并不是那么礼貌。
“听说你是做公关的?”
“销售主管。”这种应付式的回答很让人讨厌,就像离职前的下属回答前任上司问题的态度,我以前辞职时就干过这种事,还真别说,那感觉还真爽。不过,我一直不明白,为什么每次这种时刻主管看向我的眼神都那么和善。今天我看着这位白骨精女士,我终于明白了,那嚣张的嘴脸活脱脱就写着一个“2“嘛!哎,原来我也2过这么多回,这一次怎么也该把场子找回来。
“哦,也就是说经常需要陪客人吃饭、喝酒以及满足客户的一切需求。”我冷笑着说。
“可以这么说。”她皱了皱眉头,那表情很像传说中职场的敏锐嗅觉,但是对上我微笑的眼神时,她还是无奈的点了点头。
我可不管她是满还是不满,并不打算给她回味的时间:“我们今天是来相亲见面的,如果相
亲顺利,你就成了我老婆,我就成了你老公。“
我直勾勾的盯着她,她只能忍气吞声的憋坐在那,我看着心里早就乐开了花,不是一朵两朵,
而是成片的花海。也许我憋不住笑出的一声让她感到了不妥,她郑重的补充了一句:“是假
如。”
我自顾自的接着说道,脸上的表情渐渐地纠结了起来,手上也在不停的打着各种手势:“出
于孝道我会很快带你回家见父母亲戚,但是吧,你也知道的,我老家那个地方很传统很保守,
我实在没有办法想象我将一个今天满足这个男人、明天满足那个男人的一个作为我老婆的女
人带回家……这会不会太对不起我爸妈……你懂我的意思吧?”
说了这么一长串话,我是没晕,但是她的脸上却写着一个个问号,她叫出了我的名字:“高飞,你什么意思?”
哎,女人还真是胸大无脑,我的眼睛随意往这个女人胸前一瞟,好吧,我错了,看来没脑这件事跟胸大胸小真没关系(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兄弟姐妹们,相信我吧)。
“一个男人最不能容忍的事情,我认为是两件:第一、戴绿帽子;第二、祸及爹妈。看着您这张一脸英文字母堆成的脸(化妆品都是一堆我看不懂的英文字母堆成的,所以我习惯换写成“英文字母”),我很庆幸我放弃了“被戴绿帽子”的机会。希望,在未来的相亲道路上,我们都可以走得更加长远,直到找到彼此合适的对方。”我一脸深情的叹息着。
这次,我主动向她伸出了手,可她却失去了她自以为豪的礼节,并没有回握。当她的喘息频率高达每秒100次的时候,她扬起了手,猛地朝我脸上甩来:“高飞,你流氓!”
哎,你喘息的快不代表你的动作也一样的快,我裤腰带旁的左手轻轻抬起,在我面前0。3公分处格挡住了她挥来的手掌。
周围人的目光向这边聚集而来,我摆了摆手指,叹了口气,友情提醒道:“这是公共场合,相亲被pass不是一件丢脸的事,年龄大了一点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但是你自己不自爱,死命纠缠于我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大姐,你还要嫁人的,注意点形象吧。服务员,买单。”
我看到周围人的眼神,在听了我的话之后从迷惘到了然的转变着。我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从她身旁走过,服务员小姐很善意的向我展开一个钦佩的微笑,而白骨精怒指着我,只喊出一个“你”字,就淹没在了所有人的鄙夷的视线中。
我远远的离去,出了门,只听见这位我妈心中的“理想儿媳”辩解的声音:“他胡说的,事情真的不是你们想象的那样的。”
一个沙哑的女性声音:“姑娘,你这样纠缠人家是不好,没必要的,这年头哪有嫁不出去的闺女呢?姑娘啊,听大妈一句,算了吧,大妈听得很明白,那小伙子不喜欢你。不过你这年龄要嫁人……倒也不好办呀,要不要大妈帮你介绍一个朋友家的儿子呀……”
哈哈哈,这位大妈真是可爱极了,我真想回店里好好感激她。我心情大好的走在大街上,这是我这辈子买单最爽的一次。
☆、Chapter6.爹娘的苦心
我不认为这个世界真的公平,但是面对不公我也无可奈何,就像微博里这一周风一样传播的那条爆炸新闻“S市商业巨擘的公主定亲宴上离奇失踪”。网友的评论堆成了山,有的人猜测“是不是王家公子婚前试爱不能满足萧家千金”、有的人幻想“假如公主被我捡回家该多好”,更多的人大概像我一样在下面盖一层围观的楼。
你说穷好吗?当然不好,但是我妈不用为了我逃婚去开什么新闻发布会。
你说富好吗?当然好,但是你要做好被人嚼舌根外加眼红甚至谋杀的心理准备。
OK ! I am just!
所以,我从来不会去想类似复杂的问题。能让我头疼的就那么两件小事:这个月的钱够不够花和如何应对我爸我妈的唠叨。
自从上次相亲被我搞砸了之后,咱爸妈那是一天无数个电话,用潮水来形容那态势是客气的,用大海来类比那是委婉的。最让我郁闷的不是咱爸妈那抱孙子的燎原之势,而是那白骨精事后竟然捅了我一刀,让咱穿了双小鞋。
我把那天的记忆画面用镜头语言拖出来给大家看看(剧本语言)。
高飞出了店门径直取车,对面大厦的悬挂电视正在播有关萧家千金逃婚的新闻报道。
高飞骑上脚踏车,身影过新闻画面。
骑在脚踏车上,手机响,高飞停下车,一脚踏着地,接电话:爸,怎么打电话来了?
画外音(冲):怎么?打个电话给你还要提前通报吗?
高飞(解释):爸,我不是这个意思。
高家,高父站着接电话,高母坐在一边侧身听。
高父:我问你,你是不是故意把相亲给搞砸了?
高飞:爸,没有这回事。你听谁说的?
高父:你还敢说没有,人家中间人刚刚都窜到家里来了,说是你小子对人家姑娘耍流氓,你们刚见完面,人姑娘就往家里打了通电话,哭着闹着要到咱家讨个说法。你快说,到底怎么回事?
高飞一脸委屈:爸,真没这回事,那姑娘特刺,我就逗了她两句。
高父:我跟你说,小子,别跟你爸妈耍心眼,你是你妈肚子里掉出来的、你爸我眼皮底下长大的,肚子里有几条蛔虫我都知道。这次就算了。过两个月中秋节了,我们再给你物色几个见见面,你自己好好跟人家女孩沟通沟通,其他我不管,中秋节一定要带一个回来。你妈身体不是很好,常念叨着要抱孙子,你小子给我争点气。
高飞苦着脸: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挂断)
高家,高父笑看着挂掉的电话,叹气:嘿,这孩子。
高母皱眉问:他爸,你这给他安排得满满的,还都是连面都没见过的姑娘,小飞能听进去吗?你这不是逼他耍心思吗?
高父走近,笑道:嘿,我这就是在逼他。
高母疑惑:啥意思?
高父高深莫测一笑,摆了摆手,走开:不可说,不可说……(起唱)山人自有妙计呀……(唱戏走步)
高母摇头苦笑。
回到现实中,坐在电脑前的我一口一声叹气,整个人的精神被这“相亲后遗症“折磨得快焉了。
哎,我是百口莫辩,跳黄河就不必了,因为我知道咱爸那点鬼心思不就是为了逼我就犯嘛。我不是不理解二老的苦心,可我也有自己的苦衷,他们怎么就不能多站在我的角度想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