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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猪头书虫 当前章节:14961 字 更新时间:2026-6-23 00:50

我不能忍受这件事情,突来的怒气让我的态度很糟糕:“我警告你,我可是冒了很大的风险把这份个人资料偷偷带出来给你的,你这家伙这次再不给我收收心,我明天就去把你之前做过的那些好事告诉杜凌菲。还有,你不许打我舍友的主意。”

我的话已经说得很明确,顾子扬却像听到一件非常有趣的事情一样原地捧腹大笑,手指还不停地对我点点。

“哈哈……”

我想我已经有些不理智了,我走上前去伸出两只手拎起了子扬的衣领,让他的脚尖踮在了地面,身体向我这边倾斜:“你笑什么,你以前怎么玩我不管,反正小林这小子不许你染指。”

也许我用的力量真得很大,子扬的脸色已经开始泛出紫红色,他呼出吐在我手上的气流也更加急剧和潮热。

“放……放开。”这家伙支吾了半天,脸上的笑容终于消失了。

☆、Chapter62.没事,不哭

我松开了手,顾子扬踉跄地向后退了几步,弯着腰大口喘息着。看着子扬狼狈地模样,我不禁有了一丝悔意,向他伸出一只手去搀扶。

“哥们,别,我这身板可吃不消你再折腾。”子扬后怕地挡开了我的手,自己站直了身子:“你放心,我对你那个舍友是半点兴趣都没有,他是你的,我百分之一万不会抢。”

这家伙该不会是脑袋撞坏了吧?怎么说话颠三倒四的?我看着这小子疯疯癫癫地离去,眼睛还瞄着我左手处,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人的情绪憋久了会爆发,天气也是如此,一天的沉闷在这个夜晚已经积蓄到某种极限。一道突兀的亮光划过,一声隆隆的响声喊出了这个秋天的憋屈。

我回到原先我们站的地方,小林人却已经不在了,我一声哀叹,看来小林还是没有原谅我,刚刚也只是给顾子扬面子罢了。我加速步伐往楼道赶去,轰隆隆的雷声听得人胆寒,时不时亮起的电光让人不自觉地加快了脚步。小区里有不少和我同样缩头狂奔的居民,即使在科学昌明的今天人类也依然畏惧着大自然鬼魅莫测的神力。

人是一种动物,动物都具有一些本能的反应,闪电来临时通常会找个有遮挡的地方躲一躲。

离我最近的有遮挡功效的是小区里的一棵老树,如果高中物理老师没有一而再地强调雷雨天不能躲在树下,我想我不会记得如此高深的物理原理。

其次路途最近的楼道是停车场内的地下通道,一般情况我是不会在夜晚这种时候从地下车道走的,原因是我看过的那些恐怖片经常会把鬼出没的情节设在停车场这种阴沉的场所,而我非常讨厌这种阴气沉沉的环境,好吧,我承认,其实是因为我的胆子比较小。可是现在的情况实在特殊,我不得不放弃距离比较远的正门,改走停车场的楼梯。从小区到地下停车场的几分钟内,外界闪电的声势愈演愈烈,一道道闪电撕开了夜空的缝隙,就像一张张巨大的电网将整个城市点亮,在这座城市生存了几年的我熟知这是雨水到来的前兆。

“小林。”我的脚刚刚跨进5栋停车场内,一片亮光一闪而没,亮光的效果除了惊吓我之外,还让我看到了墙角处蹲着一个瑟瑟发抖的身影。我没有看清他的脸,因为他的脸完全埋在了手臂内。凭着我对小林的熟悉程度,我一眼认出了这个娇小的身影,并大声喊出了他的名字。

我走了过去,双手托住这小子的肩膀,担心地问道:“你没事吧?”

这小子满眼惊恐地仰起了头,许是受了极大的惊吓,他一动不动地看着我一句话都没有说。

我摇了摇他的臂膀,试图把他从恐惧中唤醒:“你怎么样了?哪里不舒服,是不是撞到哪了?”

我问了一连串的问题,总算赶走了这小子眼中的死气,唤醒了一片清明,可是这份清明并没有持续多久就凝聚起了眼泪。小林猛地一下扑到我怀里,眼泪扑唰唰地落了下来。

或许老天爷听到了这小子的哭声,一道震耳欲聋的雷鸣夹带着强大的雨势,对地面击打出了磅礴的声响。这小子像是一个受尽委屈的小媳妇,连同他连绵的眼泪整个人黏在了我的胸膛,而我的手只好无奈地举在半空不知安放何处。

我轻轻地拍上了小林的后背:“没事了,不哭,不哭。”

小林像一只受伤的小猫咪蜷缩在沙发上,眼圈还泛着微红色的湿漉漉,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本应属于我的沙发换了主人,而我并不觉得这件事有何不妥。

我倒了一杯温水给小林,小林捧着温热的玻璃杯轻轻抿了一口,眼泪总算止住了。只是他轻轻抽泣的样子为何会让我心疼呢?

我晃了晃头,把视线移开不去看这小子,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从脑袋里清除。我打开电视机,坐到原本是小林坐的沙发角落。由于小林的腿是半弯在沙发上的,而沙发的宽度只能容纳一个屁股的面积,我无奈地只能半个屁股贴着,半个屁股撅在虚空。

这样子坐了几分钟,我的大腿肌肉就已经出现酸涩、麻痹等多种不良症状,我开始深刻地反省自己的懒惰,从平时不锻炼到平时不爱打理生活,总之我的思绪漫无目的地飘着,电视里播放的内容半点都没有传到我的信息库中。

“你怎么了?”也许是我面部表现的过于夸张,小林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

“啊,这个节目太感人了。”我装出被感动的样子,用手抹了抹眼角。

“感人?”这小子盯了我一会,又看了一眼电视,把头再次转回时眉头微微锁着:“你看新闻会被感动?”

我把头转向电视,嗯,国家领导人今天还是穿得西装笔挺,很快我又把头转对着小林,对他教育道:“嗯,是呀,看到我们国家最高领导人还不感动呀!你要知道,这要是放在古代,一个平民一辈子都不可能见到皇帝和内阁大臣的。”

小林无趣地撇回了头:“好吧,你慢慢感动吧。”

玻璃窗外稀里哗啦的雨水声伴随着轰隆隆的雷声,屋内我的脸上也在簌簌地爬着冷汗,我支撑半个身体重量的小腿已经到了酸胀崩溃的边缘。

“我说……”我开了口,眼神故意凝视着电视机,小林把视线转移了过来。

“我忘了。”被盯了很久,我说出这么一句,小林又把头转了回去。

“小林……”我想我还是得说,这小子又把头转了过来看着我,而且随着我把声音拖长的时间,这小子的眼神已经从疑问变为不善。

“你可以把你的腿往上抬一点吗?”我憋了很久,在杀气将我笼罩之前,我用极快的语速把这句话一口气说完。

小林似乎有些惊诧,半天才“哦”了一声,把腿盘成抱坐状。

我的屁股终于坐到足够大的一块沙发了,腿部的酸痛感消失了,可是愧疚感却在我心里无声无息地蔓延开来。我还记得,之前的那么多天,坐在这个角落被迫虚坐的人是小林,那个时候,我还故意霸占了一整个沙发,而给他留了比我刚刚还小的面积。

我悄悄地瞥了一眼小林,这小子似乎不曾察觉,有些无聊地盯着电视机。

☆、Chapter63.特殊的感情

当你特别熟悉一个人,和一个人的亲密程度达到在同一屋檐下共同生存了数天并且经历了无数小闹剧之后,你会不会对这个人产生特殊的感情?

我侧着身子,盯着靠在沙发背上打盹的小林,脑袋里突然蹦出这么一个问题。我笑着摇摇头,因为我不知道这样一种特殊的感情该怎样定位,也就不知道是否该给予自己肯定或否定的回答。但我非常清楚,当小林距离我很近的时候,或者说我的视线里存在他时,哪怕他简简单单只是像现在这样安静地躺着,我的心里都会流淌着一股异样的暖流。

我哀叹了一声,也许是因为我不明白这样的感觉到底意味着什么,我隐隐怀疑过我喜欢上了一个男人。这实在是一件匪夷所思的事情,所以很快就被我否定了。

外面的风雨交加依然在进行着,我拿起遥控器把音量调低,试着把注意力集中到电视节目当中。晚上七八点的节目其实是很无聊的,除了新闻联播只剩下各家省级卫视的地方新闻。很快,我不自觉地又把视线投向小林,这小子鼻间发出了微微的鼾声,白天让他累坏了吧。

我淡淡地笑了笑,撇回头把视线完全投入进电视节目当中。

灾难,2012年这个话题成为了每时每刻每个人都会关心的焦点。不知道是我长期不看新闻的关系,还是玛雅人的预言真的如此精准,我换了几个地方频道,凡在播新闻的大体都是在说某某地发生了某某灾害,死去了多少多少人。

眼前这个全国性新闻综合频道正在播报:某产煤大省又一次发生了不幸的重大矿难事故。这是一个让人不得不心情沉重的消息。前面的通告内容都很正常,但是最后一组数据却让我眉头蹙了又蹙。这么重大的事故公布出来的死亡人数竟然只有区区5个人,我们的相关新闻部门到底是在把观众当瞎子还是在当傻子?

我真的没有对政府部门有任何的不满情绪,因为我知道政府的组织结构是一个庞大复杂的整体,我这种不观全貌的小老百姓没有说三道四的资格。在这里,本人凭良心郑重提醒广大天涯海角的朋友们:不要轻信谣言、不要听人蛊惑,和平与安定来之不易,万望珍惜!

但我对现在的新闻机构这种没有职业操守、不负责任、不经校对、不动脑子直接把地方上交的材料拿来播报的行为极为憎恶!

我把遥控器重重往茶几上一甩,“叮咚”一声吸引了正在瞌睡的小林的注意力。

小林睁着本来很大现在却很小的眼睛问:“怎么了?”

“不看了,我去睡觉。”我有些赌气地说,小林感觉到了不对劲,腾腾两下从沙发另一端移到了我身边。

“你不是看的好好的吗?怎么又不看了?”我的屁股离开了沙发,人站到了地面,小林拉住了我,又把我拽坐回了沙发上。

“哎呀,不想看就不看了,你哪来这么多问题?”我浑身充斥着憋屈的戾气,用力一下甩开了小林的手。我是一个很容易情绪化的人,这样暴躁的情绪往往会在无意中伤害那些关心我的人。现在,我坏坏的脾气伤害了小林,这小子委屈地撇着嘴巴,不可思议地看着我。

发泄了火气,我很快就后悔了,刚刚鼓起的怒气像泄了气的皮球干瘪了回去。我歉意地看向小林,希望能通过解释让他原谅我:“现在的新闻和天气预报一样的,只知道哪几天有雨,却不知道哪天要带伞。于是,我越看越生气,所以喽,对不起。”

我用了“雨伞和天气预报”这么形象简单的比方,希望小林能明白我的意思。可是,这小子眨巴着迷茫的双眼,仍然一副委屈的表情,似乎并没有领会我的解释。

“你听懂了?”我不确定地问。

“不就是现在的新闻一点不靠谱吗?你看了就生气了,然后就把气往我身上撒了。”这小子不仅听懂了我的解释,而且还一语道破了我“移花接木”转移“气”的对象这一本质问题。

“那你?”让我一而再很直接地向这小子道歉我还真说不出口,怎么说我都是他的二房东,作为二房东,我怎么说都应该在这小子面前保持着一定的威信。所以,说到一半我用眼神询问“那你原谅我了”。

“可这和你向我道歉有什么关系呀?”小林撇了撇嘴不屑地说。哎,我还是低估了这小子,这小子聪颖过人,我都已经故意打乱的逻辑都能被他把事件的本质逻辑给揪出来。

“那对不起……”我用很细小的声音说,脑子里有一种叫面子的东西抑制着我的声音。

“嗯?你说什么?”小林拧着光洁的眉头凝视着我,像是在等待什么,我知道这次不道歉是很难蒙混过关了。

“对不起,我不该对你发脾气,我向你道歉。”一阵纠结之后,面子被我抛到了脑后,我憋红着脸大声说。

说完后,我眼巴巴地看向小林,等待着小林的表态。

小林委屈的面容终于绽开了一丝笑容:“态度勉强诚恳,比喻勉强恰当,道歉比较直接,还有,有点小愤青……”

我听着这些评论,越来越糊涂,忍不住打断道:“等等,愤青这个有些幼稚的形容词可不可以不要用在我这么成熟的男性身上?”

“你有成熟吗?”小林白了我一眼,反问道。

嘿,这家伙居然质疑我的成熟度!

我不依道:“我跟你讲,我大二那年就戒了爱情动作片,大三就一个人跟团队在外打工养活自己,大学刚毕业就在某著名广告公司担任策划总监,大学毕业一年就开了一家小公司开始了创业之路,虽然我后来因为资金短缺和经验不足等多方面因素而失败了,但是,经历了这件事,受到许多磨难和低潮的洗礼,我,高飞,已经完完全全彻彻底底成为了一个成熟男人。哎,你去哪呀?”

☆、Chapter64.第一个问题

我一连串“就”完转回身时,小林已经不在沙发上,我又旋转了180度看到小林出现在了我背后。这小子正朝着楼梯口的方向走去,听到我的问话脚步顿了一下,回答道:“去睡觉呀。”

“那你到底还生不生我气啦?”

“你说呢?”这小子的脚已经踩上了厨房拐角的楼梯上。

“我说什么呀?我哪知道你还生不生我气呀?”我有些急迫地追问道。

“很重要吗?”这小子踩在第五层阶梯上,身形停住了。

“当然啦,如果你生气,我还要继续道歉呀。”

“如果你道歉了我还生气呢?”这个问题很有深度,需要谨慎回答。

“那我就继续道歉,一直到你原谅我为止呀。”我说出了心中的想法,如果有必要我不介意把这个想法实现。

“笨蛋。”小林的脚步又迈动了,我从这个角度只能看到他的两条腿。

“喂,你什么意思啊,你到底有没有原谅笨蛋啊?”我接着小林“笨蛋”的话题问。

“我原谅笨蛋了。”当这小子的身影完全消失在我的视线后,一道幽幽的声音从二楼传到一楼。

就这样我终于得到了想要的回答,虽然被骂成“笨蛋”,可我这个“笨蛋”居然很快乐地接受了这个称呼,并且将这种幸福感持续到我走回自己的房间。

南京的天气很极端,白天酷热的太阳,夜晚骇人的闪电。为了不让我的宝贝电脑被雷劈,我切断了电源,老老实实地躺到了床上。

一般情况下我躺倒床上预示着一天的结束,在这里我要自诩一下我的睡觉功力了,现在很多上班族晚上回家会出现失眠等都市综合症,但我不会,无论何时何地,只要我想睡,那一定可以睡得很香。如果从网络上盛传的那句名言“人生的目标有两条:数钱数到手抽筋,睡觉睡到自然醒”来验证人生,那么我从出生开始就完成了人生追求的二分之一。

今天晚上是个例外,我躺在床上的时间超过了十三分钟,睡姿换了五六种以上,但是我还是没有能够顺利地入睡。我很快认清了一个残忍的现实:我失眠了!

一个活了二十五年半、拥有成熟生理和固定生物钟的男人失眠了到底意味着什么?窗外轰隆隆的雷电,雨点噼里啪啦的击打声以及呱呱叫个不停的蝉儿仿佛在争先恐后地回答我的问题。可惜,它们的语言,我一句都听不懂,也就无从采纳它们的意见。

这个夜非常的不安却很宁静,屋内一片漆黑,窗帘外的世界再怎么狰狞也不属于我。房间内的安谧和窗帘外的喧嚣形成了两个不同世界的鲜明对比,就像白天和黑夜的落差感,这份落差感的见证人是我这么一个自诩成熟的男人。

在这样特殊的感官和无法入睡的情境里,我的脑袋里突然诞生了非常多的问题,心里也产生了很多复杂的情绪。有两个问题让这一刻的我不得不去思考。

第一,我人生的另一半。我发现了一个可怕的事实,我的人生大事我爸妈操碎了心,我自己却一直无动于衷,甚至于完全没有这样的心理准备。这一刻的我突然意识到,原来自己是个二十五岁半的人。这是个什么样的概念呢?有点沉重地说我没有几年时间即将步入“中年人”这样一个全新的领域,但现在正处于黄金分割线年龄的我还完全没有这样的意识,我还习惯性地用着十八岁青春年少的脑袋来思考婚姻这么一件终生大事,我甚至于还在鬼迷心窍一般地迷恋着大学年代那份青涩的暗恋。说白了,我对婚姻根本没有任何准备,财力的、心理的一切准备都没有做好,更可怕的是我脑子里甚至都挤不出“婚姻“这样一个严肃的字眼。

不对,也许有过,我有去相亲过。我这样努力为自己辩解!脑海中另一个嘲笑的声音及时扼杀了我心虚的谎言。

高飞,你真的有很认真地去相亲吗?

我怯弱了,我不敢去回答,因为我心虚。

也许在玩笑的态度中,我经常会看到、听到、经历所谓的“婚姻前奏曲”,但是我从来没有一次用认真严肃的态度去对待这件事。

在这个世界上,无论多么轰轰烈烈的恋情,无论多么恩爱的恋人,如果没有步入婚姻的殿堂,如果没有那一本九块钱工本费就可以换来的红本,那么这一切都无法得到这个世界的祝福与认可,那么这一切终将成为某种阶段性的泡沫。也许你会觉得这句话很残酷,为何婚姻要经历严肃的洗礼?我是这么理解这件事的:我们生活在一个大群体中,人类这个大群体有着自己的群体法则,群体法则在有些娱乐性的事情上显得很黯淡,在“婚姻”这种重要的事情上就会像法律上的恶意杀人罪严惩不贷。(如果您对这件事有什么抗议和不满,我有三个提议可供选择:第一,离开地球;第二,在法则中适应学习;第三、保持个性,做一个群体中的群外人)

安静!我的大脑陷入了某种真空的状态,我不想沉默,可是我的大脑里关于“婚姻”的字眼真的只有一片空白。这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情啊!外面的闪电似乎在附和我的想法,在窗帘上交织出数条碎裂一般地纹络。

冷静!我要改变,我必须要改变,我这样告诉自己。可是从哪里改变?我像一个无助的孩子,疯狂地向自己一向自诩灵活的大脑求助。我无奈地发现了一个不争的事实,我要钱没钱,要时间没时间。我真的能在三十岁之前步入所有人从小就渴盼的那个婚姻殿堂吗?我在我的心里打上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我想改变,却无从下手,就像天空的闪电,我妈告诉我“你长大了,可以谈恋爱了”,这个消息来的那么突然,不久前我还记得我妈说的是“不许谈恋爱,你还小,不要学那些坏孩子”。

轰轰的雷声响彻天际,仿佛在印证我的话语。我对着窗帘的方向无奈地叹息着。

如果我是海子,我好想对着闪电呐喊一声:从明天开始,我要做一个时刻听妈妈话的人。

☆、Chapter65.姐夫的心思(二更)

夜,是最公平的,不会走,不会留,可以制造浪漫,可以包容罪恶。(这一章和下一章(高飞桥段)应该是两个同时在夜幕下进行的场景,电视剧的话可以在荧屏中双画面表现,电影的话只能通过画面前后的衔接来传达信息。如果您有时间和几十元闲钱,带一袋瓜子,泡杯茶,买张门票,到话剧社去看一场精彩而深度的演出,那是一件多么美妙的事情呀!)

这个夜像诡谲多变的闪电,漫长而丰富,沉重而琐碎。

一栋目测在2000年左右建成的小区房矗立在雷雨中。都说风雨无情,冰冷的建筑物,一个个窗口处投射而出的亮光衬托的它反而在雨夜中显得清冷无比。

在这栋房子的某层内,隐隐约约传出几声故作爽朗的笑声。天空乍现一条红蛇,游离在窗户外,仿佛在倾诉着最直接的嘲笑。

毛主任夫妇和一个年轻的女子分坐在木椅的三个角落。桌上的菜肴非常丰盛,摆放着七个盘子和一碗番茄鸡蛋汤,盘中菜色的营养搭配颇高,有鱼有肉。

毛主任脸上的笑容是这几年在家最持久的一天,左手边体型臃肿的胖妇人便是他的结发妻子,而右手边这位有些拘谨的年轻女子是他的妻表妹。关于这位妻表妹,他是闻名已久,在老婆三番四次的唠叨下,也就促成了妻表妹这次调到学校任教的事实。唯一没有令毛世鹏想到的是,这位初次见面的妻表妹长得别有一番风味。

毛世鹏暗暗吞了口水,目光炯炯地盯着这位一直埋着头的表妻妹,眼中的笑意完全溢了出来。颇为憨厚的毛夫人抬起了头,正瞅见丈夫莫名其妙的笑容,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天花顶上吊垂的日光灯打出一片白洁的光色,正清晰地照出毛世鹏的每一个嘴角,伸出筷子捡菜的曹曼青眸光微斜,正对上这位表姐夫有些痴笑的目光。曹曼青不动声色地收回筷子,佯装不知,心里却不甚舒服。

毛世鹏习惯性地往旁边伸了伸手,这才察觉桌上没有杯子。毛世鹏难得地看了一眼旁边低头吃饭的妻子,温和地开口道:“老婆,我们家的五粮液还有吗?”

曹曼青和毛夫人听到一家之主的发话,同时抬起了头看向他。毛夫人心里正奇,结婚这么多年毛世鹏从不在家里饮酒,今天怎么会这么奇怪。不过,毛夫人为人憨厚,也没有想太多,直接答道:“有啊,那么贵的酒,你平时又没喝,除了过年送了老宋、老李、姑丈和你爸那边六瓶酒,家里还有九瓶我都缩在储藏室了。怎么,你现在想喝?”

毛世鹏颇安地点点头,此刻他看着这位憨厚的妻子格外顺眼,不仅是因为这个不那么招他喜欢的妇人为他带来了新的猎物,还有这个女人平时为他的默默奉献。毛世鹏心里很清楚,这个女人虽然臃肿不堪入目,三十多岁的她更谈不上什么身材,可这个女人确实是一个打理家庭的能手,而且她的心眼不坏,一直对他一心一意、甘心奉献,整个家里被她收拾的井井有条。这一点,是那些年轻漂亮用来消遣的女人没有办法可以比拟的。大概也正因为这个原因和这个女人背后的关系,毛世鹏才会一直不那么嫌恶她,毛夫人的宝座也一直由这个笨女人安稳地坐着。

毛世鹏想要起身拿酒,毛夫人赶紧会意地抢先站了起来:“还是我去吧,你毛手毛脚的,储藏室杂物多,你又会翻乱。”

毛夫人拖着笨重的身体匆忙向一个阁子小间走去,毛世鹏微微笑了笑,心里更加肯定了自己一直以来决定的正确性。

毛世鹏又把视线转到了妻表妹的身上,热情地问道:“曼青呀,菜还吃得惯吗?”

曹曼青抬起了头,看着姐夫关怀的笑容,心中不禁怀疑自己方才那一刹那看错了眼,随即释然道:“我妈一直夸表姐做的菜好吃,我以前还一直不服气,今天吃了这一餐我可彻底服了表姐了。”

“哎呀,小姨就知道给你说好听的,你妈那手烧菜的本事才是真功夫,我这三两下你就哄姐开心吧你。”毛夫人左手托着一个白瓷瓶,右手拿着一个空杯,姗姗而来。

毛世鹏接过了妻子两手的东西,熟练地用扳瓶器打开了酒瓶,曹曼青故意适时赞道:“姐夫这开酒瓶的功夫好厉害呀。”

“是吗?那看在姐夫这手功夫厉害的份上你也来一杯?”毛世鹏不知何意地提议道,眉头喜得跳了起来。

“我就不用了吧,姐夫你不知道我这酒量小,家里人都知道我一杯就倒。”话题一打开,曹曼青也没那么拘谨了,便开些无伤大雅的小玩笑,毕竟这也算在自己亲人家。

“来吧,难得你姐夫今天这么高兴,他为了你这工作的事可没少操心呢,你就喝点,陪他尽尽兴。”毛夫人腆着一张笑脸,眼珠几乎陷入了肉缝当中。

曹曼青看着这对热情的姐姐姐夫,心里也有些过意不去,便洒脱道:“那好吧,我就陪姐夫喝一点。”

毛夫人拖着身子又准备去厨房拿杯子,毛世鹏许是心情极好,便吩咐了一句:“家里难得这么开心,再多拿个杯子,你也陪曼青喝一点吧。”

“嗳……”毛夫人声音都喜嗲了。

毛主任、毛夫人、曹曼青三个人在喜庆的气氛中碰了杯。

毛世鹏一大口就是半杯入肚,神经一阵火辣,看向曹曼青的眼神变得有些耐心寻味:“曼青呀,以后有什么不懂的可以来问我,在系里和院里我都还说得上话。”

毛夫人也适时地帮衬道:“曼青呀,有事别客气,问你姐夫就成,你妈把你交给我们,那是对我们的信任,你姐夫一定会在学校好好照顾你的。”

这个可怜的女人,陪着笑脸,心里乐极了丈夫疼爱自己的妹妹,可她又怎么知道自己丈夫对自己亲表妹所动的心思呢?

“那就谢谢姐姐、姐夫了。”曹曼青心里暖洋洋地看着这和蔼的一家人。

☆、Chapter66.当烟燃成灰烬

什么样的女人是有诱。惑力的?对于毛世鹏这样的花丛老将来说,曹曼青这种涉世未深又喜欢假装矜持的笨女人无疑是不错的猎物。

曹曼青脸颊微红,半杯酒下肚,酒态尽显,毛世鹏把这一切看在眼里,胸口燃起了一团瘙痒难耐的无名之火,看向这个小姨子的眼神火辣辣的。

毛世鹏现在恨不得冲上去把这个女人狠狠地压在身下,但是理智告诉他那样不行,至少现在不行。毛主任把视线收敛再收敛,让自己看上去正常一些,心里却在寻思着柳叶璇那个小浪蹄子。

“姐姐姐夫,时间不早了,我先走了。”曹曼青放下筷子,开口道。

“怎么能走呢?外面下着这么大的雨,要不今晚睡这吧,反正家里有空着的房间。”毛夫人热情地挽留,全然没有注意到丈夫怪异的神色。

“不了,朋友还在等我,我和她约好的。”曹曼青笑着婉拒,不由惦念起来此之前收到的那条短信。

“什么样的朋友?这么晚了还要碰面。”毛世鹏抿了一口酒,不着痕迹地问,顺便递给了老婆一个不悦地眼色。

“大学里的姐妹,很久没见面了。”

毛夫人显然没有接收到丈夫想要传达的信息,又想着开口挽留。毛世鹏先一步开口:“那今晚先这样吧,有空记得常来玩。”

“嗳,好的。”曹曼青不禁多看了这位善解人意的姐夫一眼,满口答应道。

曹曼青站起身,一双修长曼妙的大腿落入毛世鹏**的眼中,随着曹曼青的出门,毛大主任也站起了身。

“这么晚了还要出门?”毛夫人一见丈夫这阵仗,原本预热的心突了一下,不禁多嘴问道。

毛世鹏安慰似地编织着谎言:“是呀,还要去老宋家一趟,他们两口子闹离婚,老宋一个人在家,我去劝劝他。”

毛夫人收拾着桌子上的碗筷,颇为怨愤地说:“老宋也真不是个东西,这么大年纪了,还背着老婆在外面有了别的女人。要是我呀,我也和他闹,你是得好好说说他。”

毛世鹏听着老婆的口气倒是警醒了几分,皮笑肉不笑地说:“嗯,我会说说他的。”

毛主任从大门旁边的架子上拿了一把雨伞,匆匆出了门,刚刚闪身进厨房的毛夫人从厨房口探出半个身子,张望着丈夫走过的那扇闭合的大门,幽幽叹了口气,心里不知在想些什么。

画面跳转到另一扇门,与毛家的门不同,这扇门是从外打开的,门框内走入一个淋了雨的海蓝色身影,而门开的同一时间一个正坐在沙发对着地面发呆的女子扬起了她的头颅向门口望去。

沙发上的女人站了起来,露出一个微笑:“你来了。”

“梓涵。”门外的女人有些意外地喊道,显然她没有想到这个家的主人一直在等她。

这个夜丰富多彩……

我没有办法安睡,翻了个身,将脸转向对着墙壁的一面。

我开始想第二个问题:我的经济能力。

一个二十五岁半具备成熟劳动力的男人每个月需要从家里领取五百到一千元的生活费用,这到底意味着什么?

有人也许会说:哇,恭喜你,你是富二代呀!我不觉得这个嘲笑很好笑,因为在我的朋友圈里,每个月需要和家里支取生活费或者直接靠家里关系而存活着的占了60%的绝对比,而在这60%的人当中爹妈不当官、不是富翁的又占了90%。也就是说,一群非富的中老年父母养活了一大群有手有脚的大龄孩子。

这是一种现状,到底说明了什么样的社会问题?我不知道,我又不是社会学家。我只想解决我的问题,我不想再这么下去,不想再做一个需要家里养的“月光族”。

每当思考这种复杂问题的时候,我都会变得异常痛苦,因为每到这种时刻我除了束手无策只剩下无奈。如果按我爸我妈设想的,他们再贴补我几年,我的工资慢慢地涨上去了,至于成家和买房首付,家里把一辈子的积蓄拿过来先垫上。按照这种逻辑,我妈其实不是养我到二十三岁大学毕业,而是在用我爸妈的一辈子养活我的半辈子。

那我就不明白了!为啥学校发给我的工资是2749一个月,而不是4749一个月呢?又为什么年轻人在给中年老板卖力,中年老板整天闲着没事坐在办公室里喝茶调戏小秘书呢?即使是按照人类生物学原理,那也是年轻人该比老年人年轻力壮、头脑灵活吧?打住!

我没有所谓的人生规划,即使几年前曾经有过,也早已被不断地变化所磨损殆尽。我不知道我还能在我所留恋的城市生存多久,我只是凭借着一口想要挣脱父母枷锁的怨气在迷茫地生存着。

这一刻,我真心发觉,我太没用了!

我终于不安地从床上爬了起来,借着窗外的闪电,坐在椅子上点燃了一支长寿烟。

当烟燃成灰烬……我又点燃了一支烟……

当烟再一次燃成灰烬……我机械地继续点燃一支烟……

当烟又一次燃成灰烬,房间的门响了。

“睡了吗?”这个夜没有入睡的不止我一个。

“嗯,还没有。”我发现我的声音有些沙哑,喉咙里有一口吐不出去的痰。

“我可以进来吗?”房门外的声音有些犹豫。

我走到房门口开了门,小林瞪着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有些惊诧地盯着我。

“进来吧。”我给他让了一个身位,把门缝拉大了。

“你没事吧?”

“嗯,还好。”我坐回了椅子上,浓郁的烟气扑向小林的面颊,他甩了甩手,连咳了几声。

“你怎么抽这么多烟?”小林转身把门完全拉开,一股清新的空气流进了房间。

我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沙哑着声音反问道:“你怎么还没睡?”

“睡不着呀,外面一会亮一会响的,吓死人了都。”小林很配合氛围地抖了抖肩膀,做出一个害怕的表情。

“睡不着就陪我坐会吧。”

“好啊,但我在你不许再抽烟了。”小林指了指这满房间的烟雾缭绕。

我默然地点了点头,掐灭了指间尚未燃尽的烟蒂。

小林也许是察觉了我的心情不好,出奇地没有说话,安静地在床榻边上坐着。于是,在这个很吵闹的夜里,我和他沉默地待在了这个房间。

☆、Chapter67.啾的一声

听个工人说,好久没有喝过可乐。

听个商人说,今天该吃点啥呢。

听个保安说。他一月能赚八百多呢。

听个小姐说,她一月八千真的不多。

听个要饭的说,他手机换过好几个。

听个下岗的说,他呼机都还没用过。

听个爆发户说,只有大奔能配得上我。

听个铁路工人说,我骑了半辈子飞鸽。

听个的哥说,睁眼就欠二百多。

听个交警说,我一年罚他几万多。

听个小伙子说,要找对象得先有辆车。

听个大姑娘说,你没钱就别把我摸。

听个小学生说,妈妈我就要这个那个。

听个大学生说,吃的不贵爸爸放心呐。

听个孩子说,谁耐克阿迪有我多。

又听个孩子说,我好想有一个课桌。

听个老摇滚儿说,无房无车无存折。

听个小歌星儿说,千八百万有什么。

听个大文人说,当代诗歌是片沙漠。

听个小诗人说,饿死我也不写小说。

听个网络歌手说,我一首烂歌火遍中国。

听个没落画家说,我一千张画没人懂得。

听个破导演说,拍戏只为潜规则。

听个烂演员说,想要成名你得舍得。

听个老北京儿说,爱新爵罗全聚德。

听个新游客说,北京烤鸭金边儿刻。

听个城里人说,明年他一定如何如何。

听个乡下人说,今年的收成挺多。

听个混子说,有事咱就酒桌上磕。

听个傻子说,吃饱不饿我就快乐着。

听个疯子说,我要解放我要解脱。

听个瞎子说,是谁在唱这首破歌?

我隐隐约约中听到了仙曲,但是仙曲也不能把我从梦中叫醒,真正将我唤醒的是一声锐利的尖叫声。

啊……

我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竟然看到自己怀里抱着一个扑闪着水灵灵眼睛的大姑娘,我嘲笑自己连做梦都想着给我妈领个媳妇进门。但是梦可以当真吗?当然不可能,所以我又很快闭上了眼睛,继续我的美梦。

“高飞!”梦里的姑娘不一定会喊我的名字,但是现实里的小子会喊。我又睁开眼睛,那是一张愠怒的面孔,和我四目相接,再往下看,这个被我揽在怀的身体正在极力扭动,我手臂的力量这时候得到了很好地体现,这小子不管怎么扭也不能脱离我的怀抱。

“啊!”这一声是我叫的,伴随着叫声我慌乱地松开了束紧的手臂。

二个人的尖叫声后这个空间相当诡异的安静,我们两个同时看了看周围的环境,努力从外部环境中寻找一点有关这个画面之前的记忆。

超级大号柔软的床,白色的床褥,两个穿着衣服抱在一起的人,异常熟悉的房间,窗外投射进一缕阳光,有点呛人的空气,两个面面相觑的家伙……这些凌乱的片花以极快的速度进行着各种各样的组合,终于我的记忆定格于昨晚一幅有些沉重的画面。

我的视线重新转向小林,小林的视线也转向我,我们两的视线在半途相遇撞出电花,然后两个人不约而同地想要开口说话。

“你先说。”

“你先说。”

“我没什么可说的,你说吧。”这一次,我抢先开口。

“不许把这件事情说出去,还有,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这小子神神叨叨地快速消失在我的房间。

我说什么呀?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呀?两个大男人待在一张床上抱着睡了一个晚上虽然恶心,但也不能算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吧?

我以深度鄙视的目光送走这小子,这时候那首几天前下载到手机的闹铃又响了。

人是很容易淡忘记忆的,因为每一天对于人来说都是一个新的开始,前一天再多的烦恼在这个大脑自动清零的早晨都仿佛蒸发了一般凭空消失。

但是,不管新的一天将会有多少不可预知的新鲜事件发生,我的起点始终是地铁站,终点始终是我居住的小屋。我这样讲是因为每天早晨我都会持续大脑半睡眠的状态相当长的一段时间,而这样有些迷糊的状态一般会在拥挤的地铁站人群中被“挤”醒。

耳朵上套着耳麦,眼皮耷拉地刚好露出一条缝隙可以看前路,一件白色衬衫,一条休闲长裤,鼻梁上架着一幅黑色边框的眼镜,上半身背着老旧但很可爱的书包。这是我的标准形象,我认为这样的装扮阳光活力,所以从大学时代开始我一直保持着这副装束,希望能借此抓住青春的尾巴。当然,大学时为了保持稳定风格的装束,我将生活费的很大一部分贡献给了很多款式接近的白衬衫,我的衣柜里至少挂有八件还是九件?这是要付出啃方便面好几周的代价才能完成的伟大追求。

毕业后,我没有买过衣服,除了那时候办公司的时候买了两套正式一点的工作服。所以,实际上我也不得不将这种装束风格持续下去。

我对着镜子确认再三这件衣服上没有脏斑,忘了说了,我通常情况一周洗一次衣服,不通常情况下周期会长那么几天,真的,只有那么几天,所以我真的不记得身上这件到底是不是前几天换下来的衣服。

镜子里的我似乎并没有什么不体面的地方,我简单地梳了梳头,抓起我的背包,拖着不急不慢的步子出了门,小林在这个过程中没有再次现身。

我打着哈哈,地铁站和往常一样的feel,人们行色匆匆,有一种无法挽留的错觉。刷卡机前拦着一道杠,杠的前后左右是无数家关着门的小商铺和两家开着门卖早点的店。我大多时候的早饭就是在这里解决的。从汤包店里买了一笼汤包和一杯豆浆,做这件事情需要排大约两分钟左右的队伍,如果是在起床晚点的状况下,我会选择饿肚皮,然后在上班时间开溜到学校食堂果腹,但是非万不得已的情况下,我是不会这么做的,我们学生食堂的饭菜实在不是人吃的。(有木有同感?有同感的举手!)

买完早饭我就和所有上班族一样脚步匆匆地刷卡进站,可是今天我的卡出了点故障。这种叫“智汇”的南京公共交通通用卡,需要一次性充值固定金额的人民币,之后每次使用像我旁边那人一样“啾”的刷一声,人就可以进站了,当然了,出站的时候也需要记得“啾”的一声。

☆、Chapter68.持刀的大笨熊

要是像我这样“啾啾”两声闸门没开并闪起红色的警报声,那么恭喜您,您和我一样遇到了百分之一的可能,需要与隔壁橱窗里坐着的地铁乘服工作人员进行一些必要的沟通。

和人沟通交流是一件我认为很麻烦的事情,这种麻烦的对象不仅是自己还有别人,所以我坚持认为自己可以解决现下的问题。我把这张其实不那么智慧的卡在机器表面上方刷了一次又一次,这样的行为耽搁了一两分钟。

一两分钟在看一集电视剧的中插广告时是一段漫长的时间,而对于急着赶车上早班的人来说却是一个非常短促并且弥足珍贵的瞬间。每个赶早班车的上班族也许都有过一种体会:早上的时间怎么过得这么快啊,老子(老娘)又要迟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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