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我所说的话将经得起任何严肃、正规机构的调研与考证:据不完全统计,全世界有超过85%的男性表示更愿意娶一个体态丰腴的太太。也就是说,我们经常听到的所谓评价美女的那套“瘦身美体”理论,除了在媒体宣传和男人口花花时频繁出现,事实上对婚姻、情感等生活问题上丝毫没有起到任何正方向的帮助。
什么?你很瘦,老公还没出轨?别激动,留男人的心先要留住自己的脂肪,赶紧买某某产品增肥吧,让我们在家中的力量庞大起来!(2030年某某超流行“防小三产品”广告)
我一直很具有幽默感,看这些病态民生现状,总是可以把自己逗笑。这时,带领我进局子的警察同志再一次出现,我的笑容止住了。我知道警察同志该要询问我了,我站起身,跟在警察同志身后,离开了大厅。
从一楼到二楼,从二楼到三楼,警察同志这次将我领进了一间阴暗的房间,待我的脚步踏进房间内,铁质大门“砰”地一声从我身后关上。我转过身去,警察同志已经消失不见,这个房间只剩下我一个人。
对于一个从没有进过牢房的人来说,一间幽静的密室是非常具有神秘性的。我仔仔细细地观察这间屋子的构造,这是一间很空旷的房间,除了对面斜角开了一个有钢筋条竖立的缝隙天窗,这间房内似乎并没有任何照明系统,包括一盏简单的吊顶日光灯。而我的视力之所以还能基本保持正常,便是那扇天窗投射而进的几缕阳光的功劳。另外,房间中央还摆设了一张木漆长桌和两张对立的靠背椅,除此之外,再也没有其他摆设。
我在其中一张靠背椅上坐下,透过缝隙射入房内的不仅有阳光,还有一股清冷的暖风。这种清冽的凉气,我在医院的时候也有过同样的经历。说实话,仅仅是过了一两分钟,好奇心基本上消失殆尽,我已经把牢房这种地方归类到极其讨厌的范畴之内了。
我侧着身体手臂一抬,手背撞在了一个坚硬冰冷的物体上。随着疼痛感的到来我把视线移了过去,原来桌上还放有一个灰色铁质的照明台灯,可遗憾的是我折腾了几分钟,也没有找出打开这盏灯的方法。
这时,铁门“咯吱”一声打开了。
☆、Chapter75.审讯
走进密室的除了那位接待我的警察同志外,还有一名高大威猛的男警官。两名警官在我对面坐定后,桌上那盏强灯像是有所感应一般奇异地亮了起来,照射得我两眼生疼。我用手揉了揉不太适应的眼睛,空寂的小房间霎时变成了另一种氛围。
这位素未谋面的警官静静地打量了我一分多钟,这种宁静的压抑感令人喘不过气,这间小屋子里的气氛第一次和刑侦片里故意营造的氛围相接近。我的直觉告诉我,面前的这位警官对我的态度将不会那么友善,我说不出原因,或许只是看了太多电视剧而产生的某种敏锐嗅觉,又或许是这位警察先生带有鄙夷的审视目光实在是没有半点礼貌可言。
“你叫什么名字?”威武的警官开始了问话,旁边的警察拿着笔和本子,我知道这项工作叫记笔录,一般审讯犯人时才会用到。
“高飞,26岁,职业是爱风学院经管系主任助理。”我的心情变得有点沉重,可是转念一想:我没有做过什么违法勾当,为什么要害怕?我冷静下来,按着电视剧里的套路,一次性把个人信息全说了出来。在我说话的同时,警察同志刷刷地在本子上记录着,那位看上去是他上司的警官拿出了一张照片。
“认识这个人吗?”我看过去,这张照片我并不陌生,是大熊哥的一张清晰的正面照。
“不认识。”我思索了片刻,摇了摇头,我想见过应该不算认识吧。
警官先生显然不相信我的话,紧紧盯了我一会才开口:“有人看到你和这个人在地铁站内有过交谈,而且据油坊桥站的乘警同志反映,你和照片上的人今天早晨一起进的站。”
“那她应该告诉你,我是被刀架上车的。”我补充道。我很不喜欢这位警官的问话口吻,这种语气给我一种很阴险的感觉。
“哦,是吗?可这不代表你和他不是事先商量好的。”精明的警官先生一副不以为然的尊容。
“警察先生,你什么意思?你是想说我和大熊哥是一伙的?”我抑制不住冲动地站了起来,做笔录的助理警官急忙将我按回了座位。
“大熊哥?你还知道他的名字?”这位不可一世的警察先生眼中闪过一抹果然如此的精光,神秘莫测地笑了笑,停顿了片刻继续说:“你不要激动,我没有这么说,我们警方人员只是正当怀疑。在罪犯没有抓捕归案,案件没有告破之前,我们警方有权怀疑和调查一切可疑人等。”
我很想冲上去把这个口口声声我们警方的混蛋警察揍成大猪头,一阵情绪紊乱后这个念头停留在了想法层面。我按捺住冲动,尽量平静地开口:“请你注意你的言辞。”
“是吗?我一直很注意自己的言辞和形象。忘了告诉你,这个人今天上午8点45分左右在一号线开往奥体方向的列车上砍伤了一名乘客并因此引发了一起严重的拥挤事件。从你刚才的表现来看,我想,这些你从新闻报导中已经知晓。我来告诉你一些你不知道的消息吧。目前,受害人重伤昏迷被送进了医院,而这起事件已经引发了极其恶劣的社会影响,市政府和公安局高度重视本次事件,而我是这次事件的总负责人。虽然嫌疑犯逃离了现场的抓捕,暂时不知去向,但在我们警方的重重法网下,我相信很快就可以抓获该嫌疑犯。”警官先生一边得意地说着一套我经常在电视节目里听到的滥陈说辞,一边似笑非笑地看着我。我总算明白这位警官为何“先入为主”地急于构陷于我,原来是为了“似锦前程”,这真是人之常情。
“那我祝你们警方早日抓获罪犯,早日破案。”我不由地冷笑,第一次发现“是吗”这个词可以被人用的这么贱!
“你没听明白我的意思,我再说明白点。抓捕罪犯,还社会一片安宁是必然的,但是我们警方要用最高的效率来办这件事,以避免不必要的惨案再次发生。”警官先生的话语说得振振有词,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那份显露无疑的私心。
“这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冷眼瞥视着他。
“有关系,当然有关系,我们警方需要你的配合。”警官先生不冷不热地说,与我隔着一张桌子对视。
“我尽力。”在一阵对视后,我从这位警官的眼里读出了一种叫“威胁”的成分,我身体忽而一颤,无力地回道。
“那么接下来,我问你答。”警官先生眼眸一闪,换回一个满意的微笑。
我无奈地点了点头。
“嫌疑犯的外号是‘大熊’?”
我点头。
“他的真实姓名叫什么?”
“我不知道。”
“他有没有固定居住场所?”
“我不知道。”
“你和这名叫‘大熊’的嫌疑犯在此之前是否见过面?”
“没有,我也是今天早上才第一次见到他。”
“那你还知不知道有关‘大熊’这个人的其他资料?”
“其他的我不知道。”
“那你和‘大熊’在地铁曾经聊过很长一段时间的对话,对话的内容是什么?”
“他说他要去奥体方向,我当时被他劫持了,给他指了路。”
“没有其他的内容吗?”
“没有了。”我仔细想了想,摇了摇头。
“你仔细想想他有没有说过类似要去奥体做什么之类的?还有他从什么地方来?又是受了谁的指示?”警官先生有些不耐烦地问了一连串问题。
可是,我一个都答不上:“你问的这些他都没有说过,我什么都不知道。”
“高飞!”警官先生嗓音突然提高,眼神放出阴鸷的寒光。
“你不用逼我,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这个混蛋警察把我当罪犯一样对待,我真的受够了,胸口突然一热,有股力量支撑着我勇敢地迎上了他的目光。
我和警官先生对视了十几秒,这次警官先生先撤回了眼神。
警官先生冷冷笑道:“看来你是不想好好配合我们警方的工作了。”
“不是不想,是你这种咄咄逼人的混蛋问题我他妈一个都不知道。”
“好,好,好。”我看到警官先生的胸口剧烈起伏了几次,他莫名其妙地大喊了三声“好”。
“你会想起来的,在你一个人的时候。”说着,警官先生蹭地一下站了起来转身便走,他的助理拿着本子和笔急忙跟在他的身后。
大门“砰”地一声又关上了,强烈的照明灯也在同一时间熄灭,小木屋重新陷入了空寂的状态。
☆、Chapter76.三个小时的拘留
现代人从小开始就要承受无尽的孤独感,现代家庭大多只有一个子女,所以要一个人玩,一个人上学,一个人考试,一个人挨打,一个人暗恋,一个人玩手机,一个人玩电脑,一个人租房子等。总之,孤独感是一件经常发生而使我习以为常的事情。
这个观点,是我一个人待在小黑屋前一个小时的想法,一个小时后的现在,我已经基本否定了这个观点。因为有一种情绪叫无聊,我现在才发现原来想要“一个人独处而不感到孤独”是需要动力、环境等诸多外界因素,比如在地铁看手机是由于周围很吵闹而在到达目的地之前的过渡性消遣,再比如小时候一个人复习考试是因为不想被老爸毒打而抵御其他诱惑的做法。
“一个人”是一种时代悲哀,我没心情抨击这种悲哀,我现在纠结的是为什么我连平时最爱看的小说都没办法看进去了?
昏暗的光线下,看一切都变得朦胧起来,这种朦胧感不代表一个人的睡意,相反只会让人的精神更加集中到浮躁的一面。睡又没法睡,看也没法看!我终于明白为什么电视剧里有那么多冥顽不灵的罪犯在这种小黑屋待上一夜后立马变成温顺的小绵羊坦白从宽了。
我的意志力比罪犯还强大吗?瞅了瞅天窗,又瞅了瞅铁门,总觉得自己像一只关在动物园铁栅栏里的猩猩。我叹了口气:我这种守法良民,还是算了吧。我内心咆哮:我真的不想在这个鬼地方待上一夜啊!
不关一夜,那么,这种被关押状态还会持续多久?我像一只疯牛一样地跑到铁门前,用力捶了几记铁门(据说自虐可以缓解人的精神压力),可是只有连续“梆梆”的响声回答我的问题。
太阳的日落交替还在照旧,秋天的南京入夜比夏天早了太多,手机上显示的时间才是五点左右,天窗投射进屋内的阳光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无力地垂着头靠在椅背上,整个人的精神状况极端低靡。我将“嗓子哑了,手肿了,眼睛红了”等一切非人折磨全都归结到那位可恶的警官先生身上。我从来没有对一个人的仇恨程度达到“这个人如果现在站在我面前,我想一口盐汽水喷死他”!
我的眼睛突然一阵刺痛,新鲜空气和光线在三个小时后对我扑面而来。我抬起头,门“吧唧”一声打开了,走进来的是那位在幻想阶段被我喷了四五次盐汽水的警察先生和他的助理。
当仇人再次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我没有实施“盐汽水计划”,不是我放弃了慷慨激昂的斗志,实在是我连喷一个唾沫都变成了一件费力的事情。
“你想起点什么来了吗?”警官看着我痛苦的表情,像是见到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拖着脚步坐到了对面的椅子上。
我摇摇头。
“我想你还需要再一个人好好冷静一段时间。”警官先生说着就往起来站。
我心里那叫一个急啊,俗话说得好“好人不给狗挡道”,遇到恶狗我让道还不行吗?我赶紧地拼命点头。
警官先生得意地笑了笑,重新坐回了椅子上:“那么接下来,你要好好配合我们警方的工作。把你知道的一切都说出来吧。”
“呃,呃……”长时间的无效嘶吼让我的喉咙郁结了一块浓痰,一时间我竟说不出一句话。
“给他一杯水。”警官先生对身边的助理吩咐道。
我把喝空的水杯放在了桌子上,胸口的气流顺畅了不少。
“说吧。”警官先生蹙了蹙眉头,有些不耐烦地催促道。
我平复了一下激动的情绪,豁出去地说道:“警官先生,我需要澄明一点,我真的对大熊这个人一无所知,所以我对你的那些问题根本无从答起。该说的,下午我都已经说了,不知道的你就是再关我三个小时,我也还是不知道。”
也许,急功近利的警官先生被我的诚意所感染,他的眉头微松,这次并没有威胁我,而是颇为动容地说:“那嫌疑犯为什么会在劫持你之后,又在犯案前将你放了?如果他将你劫持到犯案脱身后再放了你,不是更加稳妥吗?”
这件事确实有疑惑的地方,可我又不是侦探,我管那些干嘛?
“我怎么知道一个罪犯是怎么思考的,说不定是他看我一路上还蛮听话的就放了我,说不定他有更周详的后续安排,根本用不到我,就放了我。总之,您仅仅凭借一种猜测性的思维,就将一名奉公守法的公民关押了三个多小时,我想这个举措是不妥的。前面的一切我都可以不计较,如果警官您还想继续扣留我,我出去后一定会向法庭起诉你们。”反正最坏的状况也就是被再关押21个小时(我清楚地记得我们国家在没有证据的前提下,对任何嫌疑人只能拘留24小时以内),我都已经豁出去了还怕和这位不分是非黑白的警官翻脸吗?我充分利用电视剧里学到的法律常识,用法律武装自己。
警察先生或许没想到我会用“法律武器”反戈一击,他的表情在这四个小时内第一次出现了慌乱。尽管这份慌乱的神情在他的脸上只停留了很短暂的时间,但我真实地捕捉到了,所以这一刻我瞪过去的眼神充满了自信。
警官先生与我对视了片刻,我知道他在观察我所说的话语真实性有几成并思考该如何处置我。
“放了你可以。”警官先生地眼神收了回去,语气软了下来。
我得意地笑了起来。
“但是……”在我的得意情绪还没有从脑部通过神经系统传到面部表情时,警官先生语气一转,我怔怔地把视线再次投到了他的面孔上。
“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我几乎是条件反射地脱口而出。
警官先生凝视着我,脸上荡起了阴险的笑容,并没有急于回答我,我忍不住打了个寒噤。
☆、Chapter77.我们一起去吃豆腐吧
走出阴沉的公安局大门,我很想陶醉于天地间,深深呼吸一大口新鲜空气,可是钢筋混泥土的高楼大厦中间荡起的却是一排排汽车尾气,我半张开的嘴巴只好半途而废地合上。此时,外面的天色并不像在小黑屋里眺望的那般昏暗,秋天傍晚的天空呈现淡淡的红晕,像一片娇嫩的鲜花浮在上空,在高楼大厦下的我抬头仰望苍穹,也会由衷地被这奇特的美景所吸引。
当然,我还没有修炼成神游太虚的神功,面前街道的红灯一亮,一连串的汽车喇叭声“嘟嘟”将我拉回现实。
向前看去,我远远看到一张焦虑的面孔和一个埋头倚在墙壁的身影。我匆匆向李叔和小林所在的角落走去。
“李叔。”我走到李叔跟前,喊道。
李叔一愣,皱巴巴的眉头舒展开来:“兔崽子,那些警察没为难你吧?”
提到警察,我不自觉地斜着眼睛向后瞟了一眼,虽然没有看到“明显”可疑的人,可是一想到警官先生提出的那个“条件”,我就浑身不自在。我想,那样的条件换成是任何人,大概都不会那么乐意吧?
“还好啦,警察也只是例行公事地问了一些问题,没有为难我。”我言不由衷地安抚着李叔,要是让这个倔老头知道真相,也像在学校里一样上公安局闹一出?想到这个倔老头一贯的作风,我忍不住头疼,只好打定主意不把真相告诉他。
李叔难得这次没有唠叨很久,据说他儿子回来了。作为一个想要挽回亲情的失职父亲,李叔简单和我说了两句后便匆匆告辞赶往火车站接人。
“你怎么来了?”直到李叔离去,我才开口问这个看上去还没睡醒的家伙。
小林耷拉着眼皮,用手揉了揉,打着哈哈有气无力地说:“当然是等你啊。”
“那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我伸手指了指不远处公安局大门,问出了心中的疑问,按道理这小子不该知道这件事。
“我去学校找你玩却没找到你,一个帅老头说你被警察带走了,我就想着来公安局找你,刚好帅老头说也要来看看,那我就和他一起来了。”小林这种90后语言逻辑足以秒杀一个成年人的正常智商,还好我习惯了在他的话里找关键词。
“帅老头?你和李叔一起来的?”
“才不是那个脾气暴躁的老头,是一个长得很帅很有修养的老头。”我晕,小林在我面前用手指划了一个模模糊糊的“帅”字,可我也不能通过这么一个模糊概念的形容词去和某个人产生具体的联想吧!
还好,这小子说了一句比较明确的话。小林把手指向对面商业大厦内设停车场的方向,指着其中一辆车:“喽,那就是帅老头的车。”
我看了过去,那辆敞开车窗的黑色汽车我不认识,可车窗内正向我这个方向眺望的人我却认识,是许主任。许主任远远地冲我笑了笑,我便看到车窗缓缓摇上,黑色的汽车没有丝毫留恋地驶离了停车场。
“咦,老帅哥怎么不和你打声招呼就走了?”小林在我身旁说。
“呵呵,他可能比较忙吧。”主任没有来和我见上一面,让我的心里有种失落落的感觉。
“不应该呀!”小林打断了我有些沮丧的心情:“他在这里等了你两个半小时,虽然嘴上一句话没说,但我看到他前前后后进了三次公安局,开车的时候眉头也一直是蹙着的。看得出来,他对你挺关心的。为什么一句话不说就走呢?”
我心头一震,那块失落的心田立即由一股暖流填满。我呆呆地看着停车场的方向,一种无声的热流哽在了我的喉咙里。
“喂,你和老帅哥到底是什么关系呀?”小林这小子属于大脑缺根筋的动物,说话从来不考虑别人当下的心情。
“我和他是什么关系和你有关系吗?”我有些气愤地说。
“没有关系,但我很好奇。你说嘛!”这小子眨动着八卦的眼珠,嗲声嗲气地要人命。
“败给你了。他是我们系的主任,我的上司。”我翻了翻白眼。
“哇,中年帅哥领导与年轻怪下属间的暧昧关系。你们好有爱哦!”我实在很不理解90后的脑袋是怎么长的?
“什么叫怪下属?”我怒目嗔视着这个嬉皮笑脸的小鬼。
“哎呀,好啦好啦,别这么小气嘛!”小林边瞅着我,边掩着嘴偷笑。
被关着的时候是憋死,被放出来的时候是烦死,左右横竖都是个死!我的命怎么这么苦!
我把头撇到另一边,懒得理这小子。
“喂,我们今晚去吃豆腐怎么样?”这小子热络地窜了过来。
“我和你吃豆腐?”我满腹疑问,探手摸了摸这小子的额头,额头的温度和我手的温度差不多,似乎他的感冒并没有复发。看着这小子不怀好意的坏笑,我警惕地瞪着他。
“是呀,电视上面不都是这么演的吗?刚出监狱的人要吃点豆腐,去去晦气。”小林解释道。
原来是这么回事!我松了口气,说道:“迷信,我就不信这一套。”
“哎呀,多信少灾嘛!走啦,走啦!”这小子不由分说地拽住我一只胳膊,往前拖着走。
“喂,电视剧里是怎么吃豆腐的呀?”我突然想起这个问题,随口问道。
“就是那种男主角出狱,女主角拖着男主角去一家很有特色的饭店吃最棒的豆腐庆祝呀!”奔跑中的小林面颊上挂着几条汗液,活脱脱一块撒上麻油和葱花的白嫩豆腐。
我急忙转开眼神,守住心门,默念“阿里不多阿布多”。我小的时候有一款非常流行的三国英雄桌牌游戏,游戏里面有这么一句很经典的咒语。后来,每当心跳不受控制、大脑不听使唤的时候(特指看见特别漂亮的美女的时候),我都会学着《风云》里的聂风念上几遍“清心咒”。据说这个“阿里不多阿布多”咒是抵御美色的第一圣法口诀,可是我没有意识到一点:小林他是男的啊!
☆、Chapter78.美女服务员(8月2日补更)
由于有读者问我这几章的内容是不是真实的,我需要在文中专门做一次郑重申明:事情的原始现象是有的,据说是一名有羊癫疯史病人的自残行为,当时我看到微博捕捉了一丝灵感,根据这么个现象进行改编和创作,已经算是一种故事形式了,所以请大家当作故事来看,和那起事件完全不一样的,没有太多真实性,请不要恶意在生活中传播此版本,现实中的事件请以新闻媒体公布信息为准,本文仅是小说创作。
世界上最简单最享受的事情是什么?如果对这个问题做一次问卷调查,预计有49%的人会投票“吃”、49%的人会选择“睡”,反正不会是“减肥”和“M-Love”(纯洁的孩子一般读不懂“M-Love”,我很纯洁,只会写,不会说,所以别问我这是什么玩意)。
从阴晦的小黑屋出来后,我的肚子一直咕咕叫个不停。我的想法是随便找家路边店解决算了,可小林这家伙偏要找家“特色豆腐专营店”。沿途拜访了47家有特色的美食店,却没有一家可以满足这小子挑剔的需求。
我们经过湖南路的时候,进入一家装潢非常有特点,服务非常热情的店面。当然,我所指的服务热情是指聊天的服务小姐甜甜的声音和火一样的身材。
这家店的生意太火了,点单不是那种坐等服务生的方式,而是需要排着长队在柜台处等候。我坐在一张椅子上和旁边穿着旗袍的女服务生逗笑着,小林在柜台排队。
服务小姐是我喜欢的女孩类型,白嫩的皮肤、苹果一样的脸蛋和起伏的身体弧线,说起话来柔声柔气,被我的冷笑话逗笑时会很淑女地捂着嘴巴浅笑。在我的眼睛里,这是一个超正点的美女!
如果放在大学时代,那个青涩的我是不会有胆量和心动的女孩搭讪的。不过,经历了这么多年社会洗礼,和数十位美女有过近距离的接触(我曾经跳槽过十几家单位,先后和十几位美女做过邻座距离不超过十公分的同事,身边还跟过两位美女助理。十公分以内怎么也算“近距离”的接触了吧?),我在和美女打交道方面早已不是昔日“吴下阿蒙”。
通过和美女的聊天,我了解了许多有效信息,比如这个美女还是一名大学生,在这家餐厅打工是为了做兼职挣点生活费,另外她还有一名青梅竹马的男朋友。我的面部不动声色地抽了抽,很快就选择自动忽略美女的后半句话。
也许有人觉得到这里我该终止和美女的聊天,那我想说你错了。如果仅仅因为一个女孩拒绝了你,你就放弃对目标女孩的“追求”,那我敢肯定你一定很难追到任何女孩。
我当然不会放弃,在搭讪这条道路上,只有以好的心态去面对一切情况,才有可能获得最终的成功。我把手伸进怀里,取出钱包,在十几张不同的名片上进行挑选。我在其中两张名片上犹豫了片刻,一张是在某仅有十几人的广告公司做策划总监时的名片,一张是开公司时用的名片。
“小姐,喽,这是我的名片,有时间我们可以一起出来喝一杯咖啡。”这种犹豫是很短暂的,我最终把我以前开公司时的名片递了出去,名片上的头衔是“总经理”。我给了美女一个很温和的笑容,并用眼神期待她能接下我的名片。
“好啊。”美女欣喜地接下了我的名片,我察觉到她看向我的眼神多了一些讶异赞美的色彩。
“没想到你这么厉害,这么年轻就自己开了一家公司。”美女显然留意到了我曾经的头衔,毫不吝啬地献出了赞美。
“呵呵,还好啦,只是一家小公司。”我想没有人能拒绝一个美女的赞美,即使这种赞美的背后隐藏着一个谎言,我也不会傻到去戳穿这个谎言,更何况我可以用这个谎言曾经是事实的事实去安慰自己。
“你开公司?”一道疑问尖锐的声音打破了这种愉快的氛围。
“我开公司怎么了?”我不悦地转过头,在看清来人后我的脸色又变得很和善,因为来人也是一位美女。
杜凌菲盯了我一会:“你不是在学校做老师的吗?”
“做老师的就不可以开公司吗?”我发现美女服务生看向我的眼神出现了一丝愤慨的情绪,我急忙对杜凌菲反驳道,打消了美女的疑虑。
趁着这丫头还没反应过来之前,我给了美女一个带有歉意的“稍等”微笑,把这丫头拽到了一个相对安静的角落。
我正在筹措该怎么和这丫头说,这丫头脸上出现了释然的神情。
“你在骗人对不对?”这丫头的智商和她的身高有的一拼,这么快就想明白了。
“我才没有骗人,我确实曾经开过公司。”我底气不足地辩解道。
“是,你是办过公司,但一定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对不对?”嘿,你聪明归聪明,干嘛还要用那么有威胁力的眼神瞪着我呀。
“你怎么知道的?”
“哼,就你那几招,还不如顾子扬呢!”看来作为一个美女,这丫头没少被各种追求方式骚扰。
“喂,我承认你是美女,我也承认你被追得多,但你别侮辱人好不好?小心我告你诽谤个人名誉。”进了一次局子,我居然想起用法律武器保护生活中的自己。
“你还想告我?我问你,是不是你把我的电话给那个花花大少的?”美女的眼神很犀利,我心虚地避开。
“哇,你连顾子扬是花花大少都知道了呀!你们发展到哪一步了?”我现在才意识到原来我也很有八卦的一面。
“这不关你的事,你知不知道把别人的个人信息恶意透露给图谋不轨的人是违法的?”哇,美女居然将我一个小小举动升级为“违法行为”,这件事有点严重。
“没你说得那么严重吧?顾子扬是真心喜欢你的,我只是成人之美。”我心虚地说。
“哼,屁话。”美女也会说脏话,说起脏话来还很顺畅。
“那你今天不会是专门找我算账的吧?”我弱弱地问。
“我没这么无聊。”杜凌菲用手指了指不远处,我顺着手指的指向看到一个很精致的小美女,那是小小。也就是说,两位美女应该是来吃饭的,而不是专程来找我算账的,遇见只是一次巧合。
“那你不会是想搞破坏吧?”我偏头看了一眼美女服务员,担忧地问。
“你说呢?”美女绽开了一个如花绽放的笑容,看在我眼里却像是一个恶魔的嘲笑。
☆、Chapter79.接二连三的谎言(补周五第二更)
缘分大概有两种:有意的和无意的。老天安排的相遇叫巧合,有心策划的相遇是剧本。
杜凌菲这么一个大美女又怎么会为我这么一个平民小子策划一部戏剧呢?看到小小的那一瞬间,我便已经明白这是一次巧合,但是我八卦心作祟,非常想要知道这丫头对子扬的看法,所以我便和她扯了一大堆废话。
不得不说,这丫头很精明,有效信息我一句都没套出来,倒是被她吓得心惊胆战的。这丫头以我对美女的谎言为要挟,要求我请她吃一顿大餐,我这么一个大男人又怎么能屈服于这种小女子的趁人之危?
“看在我们这么有缘的份上,你怎么能忍心让我破费呢?”我非常可怜地说。
“既然我们的缘分天注定,那我要求你把这种缘分继续下去也不算过分吧?”这丫头一点都不体贴我的腰包。
“可是……”
“别可是了,你是要我现在去找那个姑娘揭穿你的伎俩呢,还是想和我结更长远的缘分呢?”哎,哪个混蛋在网上说女人智商和美丽程度成反比了?
我的视线为难地在可爱的美女服务员和一脸狡诈笑容的杜凌菲脸上徘徊不定,选择是艰难的,现实是残酷的。
“好,你狠。”无奈的我心不甘情不愿地屈服于这丫头的淫威之下。
杜凌菲带着得意的笑容去找小小,而我换了一张春光灿烂的脸孔去找可爱的服务员小姐。
撒谎是一件很累的事情,一旦开始了撒谎,想要保证这个谎言不破灭,就需要再撒无数个谎言来佐证之前的谎言。比如在我和美女的对话里,现在杜凌菲改版为“我的表妹”,而刚刚我和杜凌菲的对话改版成“我和表妹偶然相遇,表妹误以为美女是我的女朋友,所以走过来拆台,经过我这个威严的表哥对表妹的教训与警告后,表妹终于相信我和美女是清白的了”。
在我有声有色讲解的过程中,我观察到美女的脸颊微微一红。我心里那叫一个乐呀,但脸上可没有表现出来!
我正在和美女讲解“我这个表妹是如何的顽劣”,小林垂头丧气地出现在我跟前。
“你有一个表妹?”这小子不解地看着我。
我晕,又来一个拆台的,这又得花多少唾沫星把之前的谎言给原回去呀!
“是呀,我不只有一个表妹,我有好几个表妹。”谎话说多了,“脸不红心不跳”也就不是一件特别困难的事情了。我挺着头皮扯着谎。
“我怎么没见过啊?在哪?带我去看看。”小林的眼神充满了疑惑,很明显地不相信我的话。
“我表妹你怎么会见过?别凑热闹,她在楼上和她同学庆生呢。”我一把拉住四处张望的小林,对着美女讪讪笑了笑。
“这位是您的同伴吧?”美女的声音很轻柔。
“他呀,我舍友。”
“她是谁?”小林似乎这才发觉旁边站着一个如此美女,语气很不客气地问我。
“这位美丽可爱的小姐是这家店的临时服务员,叫小美,也是某名牌大学的高材生哦。”我为小林介绍道,但这小子好像并不领情,看向美女的眼神充满了火药味。
“我们走。”这小子伸手就想来拉我。
“喂,我说就在这个地方吃算了。”我挡开小林伸过来的手。美女服务员热切地看着我,想要挽留客人的意思再明显不过。我又怎么能拂去美人心意呢!
“不行,我一定要找一家特色豆腐店!”小林言辞灼灼地说,但我怎么看都觉着他的敌意是针对小美的呢!
“我们都走了四十多家,你也看到了,全南京估计都找不出一家你想要的那种全豆腐宴。”我做了一个圆状手势,形容小林从电视上看到的各种豆腐菜品。
“可我有在电视上看到有这样的特色店呀?”小林委屈地撇了撇嘴巴。
“你在什么电视剧里看到的?”
“韩剧呀!”
“……”
“拜托,这里是南京,不是首尔。”我真是彻底败给这小子了。
在美女幽怨的眼神下,我终究还是被小林拖走了,这是一件很让我沮丧的事情,美女都说要留电话给我了,可这小子一把拽住了我的肩膀,不容抗拒地拎着我就走。
“你轻点好不好!”小林很粗暴地拉着我的手臂,一个劲向前冲,我就不懂了,为什么这小子这么细嫩的手臂可以拎起我这么一大只?
小林“哼”了一声松开了我的臂膀,我就像一只熄火的陀螺在原地转了半个圈。
这小子莫名其妙气嘟嘟地鼓着嘴巴,我想说些什么最终还是放弃了。
小林的大脑构造只能用捉摸不定这个词来说明,他刚刚还嚷着要吃“全豆腐宴”,现在就很不挑剔地和我一起出现在小区附近的一家小餐厅外。
“你真得要进去?”折腾了这么久,我的肚皮已经处于真空状态,我深怕这小子进去了之后又变卦,如果那样我们今晚的晚饭极有可能会泡汤,所以在进门之前我慎重地追问了一句。
小林斜了我一眼,不吭一声地从我身边绕过,径直向餐厅玻璃大门走去。我无奈地摇了摇头,在小林背后小声嘀咕:“都说女人难缠,你小子比女人还难缠。”
“你说什么?”小林突然转回身,瞪着我。
“啊,我说女人很难缠。”我重复了一半的实话。
“嗯?”这小子的眉头紧紧蹙起,右脚突然向后荡了一下,“哗”的一声一条扫荡腿急速扫向我。我一个闪身,及时避开了这猛烈的一记。
“哇,你不是吧,你又不是女人,你激动啥呀?”这么有伤害力的一脚虽然被我避开了,可那凛冽的杀气还是惊了我一身冷汗。
“我就是女……”这小子情绪有些激动地说到一半却卡住了。
“女什么?”我听到一个“女”字,便看到这小子一脸慌乱的表情。这小子难得出现这么窘迫的样子,我心里偷着乐,眼睛紧紧地锁住他。
“我就是女人生的啊。难不成你不是女人生的啊?”这小子变脸比翻书快多了,又是一记扫荡腿踢来,不过这次力量小了很多,我很轻易地就避开了。
“我当然是我妈生的啊!”我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要和这小子纠缠这种弱智问题。
“那不就是了,你说女人难缠,那你这个女人生的男人不是比女人更难缠?”我点了点头,嗯,说得好像很有道理。
我又很快摇了摇头,这小子绕来绕去居然把我绕了进去。我不满道:“喂,你别忘了你也是男人。”
“我和你不一样。”小林很古怪地看着我。
“有什么不一样?”我不解地问。
“我不会像你这种弱智的男人去回答这么无聊的问题。”小林丢给我一个不屑的眼神。
“……”这好像是我的台词。
☆、Chapter80.干瘪的钱包
一个优雅的男人,吃饭要用最轻柔的动作缓慢地往嘴里输送食物,要用最享受的神情、最专注的舌尖去品尝每一道菜品的味道,还要在细嚼慢咽之际不停地用桌边的纸巾轻轻擦拭粘着微小屑沫的嘴角。(更新最快最稳定,,百度搜索)
这种优雅,是我和小林这样饿了一天的家伙学不来的,也是我所鄙视的假正经。
“假正经。”对桌坐了一对似乎正在约会的情侣,一位穿着打扮体面得很像成功人士的男士和一个年轻漂亮稚气未脱的女孩。我打了一个饱嗝,嘀咕道。
小林这个没心没肺的家伙,只顾着低头饱餐,美女在他眼里就像空气一般的存在,连多看一眼都不会去做。我真弄不明白这小子到底是不是取向有问题,他是怎么做到如此淡定的?
我用筷子敲了敲这小子的碗,小林抬头疑惑地看着我。
我把筷子指向对桌,这小子把头转过去又很快转了回来:“干什么?”
“你看那桌,桌上只有两道菜,也不见继续点单,就这样也敢约会人家女孩?你是不是也觉得那男的忒小气?”我最看不惯这种明明吝啬的要死还喜欢装成很有派头的男人,不要揭穿我,其实我是妒忌心作祟。
“还好吧,人家那是鲍鱼和海参,抵得上我们点的三桌菜了。”小林斜了我一眼,道出了那两道我不知名的菜肴。我迅速地在脑中计算我们这一桌四个盘子一共花了多少钱,然后换算成三倍的价格。哇!两道菜三百多大洋耶!
看看我们这桌的小鸡炖蘑菇、西红柿炒鸡蛋、小葱拌豆腐和红烧肉,清一色家常菜。多经济多实惠!嘿,你还真别不屑,我认为吃饭的真谛是合口和氛围,我们这边的四个盘子除了那盘豆腐其余三个盘子连渣都不剩,氛围嘛,一个吃撑了用牙签挑牙缝的帅哥和一个埋头苦干的小子,这算不算很温馨的氛围?
我的神经颤动了一下,面不改色地说:“切,菜贵又怎么样,这种男人我见得多了,典型的金玉其外败絮其中,专点一些沽名钓誉的菜忽悠小女孩。”
小林耸耸肩,把头低了下去,重新专注于他的小葱拌豆腐。我又敲了敲那盘小葱拌豆腐:“要是我约女孩,一定点上八道……这样的菜。”
小林不可置信地盯着我,好吧,牛皮快吹炸了,我再圆回来。我把伸出去的手指收回来指着面前的小葱拌豆腐。
买单的时候,绅士先生排在我前面一位,我眼瞅着他从钱包里掏出三张百元大超,然后径直向女孩走去。切,他才掏了三张,我可是整整掏了十三张。
“先生,您方便换张百元吗?”柜台小哥很不给面子地说,把钱又推到了我面前。
“我这是方便你不用找钱你知不知道。”我撇着嘴说。
“先生,谢谢您能为我们考虑。可是……您给的十三张十块的里面有三张是破损的。”柜台小哥很为难地说。
有这回事?我仔细翻了翻这叠十元大钞,果然发现其中三张的边角有了一定的破损。
“这么小的一角,没关系的,可以用的。”我在心里狠狠地把早上找我钱的包子铺老板骂了一通。
“可是……”小哥“可是”个不停,就是不肯收钱,许多在饭店用餐的人把目光移向了这里。
我老脸一红,丫的,全身上下只剩一百五十多了,去除破损的三张,加上钱包里的全部家当,只够支付一百二十五块零四毛。
“喂,我说你这小伙子怎么这么不通情理,破了一角怎么了,破了一角就不是央行发行的货币吗?”根据我的经验,解决眼下困扰的唯一办法是“你比他横”,只要站在一个“理”字上,这种开门做生意的人是不会轻易得罪顾客的。我把眼睛瞪得很大,装作怒不可歇、伤害了自尊心的样子。
“怎么回事?”一个中年大胖子走了过来,从柜台小子对这位大胖子谦卑求助的神态来看,我知道这位发福得很厉害的先生一定是老板。这时,小林也赶了过来。
这小子把事情的始末原原本本对大胖子说了一遍,大胖了听完后对这小子赞许地点了点头,然后看向我:“这位先生,有破损的钱我们店是不能收的。您看要是您身上不方便……”
老板说到这,有意无意瞥视了一眼我的钱包,我赶紧把钱包关紧,理直气壮地迎上他的目光:“你想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