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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晶色 当前章节:15045 字 更新时间:2026-6-24 05:57

和端气恼的扔了手上的活计,站起来拿过那盒子,猛一打开,就见里面放着几张纸,上面密密麻麻的写着什么。

和端拿出一旁放着的笔,拿起其中一张,在写着‘万字纹扇套’的地方,狠狠的划过一笔,又扫了扫上面用刚毅的字体列出的种种绣物,发现还有不少没被划掉,‘啪’的一下,又将纸放回去,关上了盒子!

和端每绣一针,就在心里念一句‘台斐英阿你够狠!’每画一笔,就嘟囔次‘台斐英阿你混帐!’自从那个未来额驸托人给自己送来了这些单子,和端就开始每天过上了绣娘的生活,简直是,欺负人!

最可气的,是他竟然除了这些清单,什么都没给自己送!哪怕……哪怕顺便在盒子里放朵花也是好的啊!想到自己当时接到盒子时,泛起的欣喜和羞涩,以及看清盒子里东西时的怔愣,和端觉得自己会喜欢上台斐英阿简直是太莫名其妙了!

只是,和端却还是怀揣着自己绝不承认的甜蜜与期待,一针一线的按着单子上的东西慢慢的绣着,然后数着天数,终于迎来了自己出嫁的日子。

出降当日,离天亮还有好几个时辰,和端便起身了,由着众人一阵梳妆打扮,然后穿上吉服,戴上各有吉祥寓意的珠翠首饰,等着吉时一到,和端便至乾隆、皇后处行拜别礼,又往景仁宫向谨嫔行礼,才在命妇的引导下升舆出宫。

头顶着大红的盖头,和端低头只能看见自己手上握着的苹果,感受着轿子一摇一摇的前进着,外面传来了沿途百姓看热闹的喧闹声,和端突然觉得一切都不真实起来,自己竟然真的就要嫁人了!

回忆起同台斐英阿相处的一幕幕,和端忍不住泛起笑意,缘分真的是太过玄妙的东西,最终与你携手的人,或许是你当初完全

没意料到的那一个,要知道,自己都做好和亲蒙古的准备了,谁知最后,却是与台斐英阿拴在了一起。

和端握紧手中的苹果,心中溢满了憧憬。

轿子终于停了下来,在命妇的提醒下,和端迈步出了轿子。脚下是火红的毡子,怀里也换上了锡壶,和端由命妇搀扶着,迈过了火盆,走了几步,满目红火中,出现了一双黑色的靴子,和端知道,这定是台斐英阿了。

两人一起拜了北斗,又行了不少礼,台斐英阿才拿起喜称挑起了和端的盖头。和端只觉周围一亮,不适的眯了眯眼,才打量起面前的人。

台斐英阿今日一身朝服,胸前系了朵大大的红花,让和端觉得颇有喜感,往日里见着的,常是他面无表情的样子,此时却是嘴角上翘,眼眸温柔的看着自己,四周的处处大红,似乎也映衬得台斐英阿的脸色多了分温暖,和端只觉心里也忍不住柔软起来,抬眼对着台斐英阿笑起来。

只是两人没能对视多久,台斐英阿便被拉走了,而和端则被领去坐帐。

她早先就被告知了,坐帐时间很长,又不能走动,所以前一天,整日都没敢吃什么东西,水也没喝几口。现在垫子底下还放着把斧头,和端真是觉得又不舒服又饥渴肚饿,结个婚,真的是好辛苦!

过了好久时间,和端只感觉脚都麻了,才有命妇过来,给她重新梳妆,戴上钿子,又换上扁方,便领她去行合卺礼。

和端与台斐英阿被撒了一身的五谷杂粮,又强咽下那些没一样熟透的食物,等到吉祥妈妈问“生不生?”时,已经被折磨得受不了了的和端,抢先迎亲嬷嬷答了句:“生!”一时迎来多人侧目,她才想起自己抢词了,对上台斐英阿那满是戏谑的眼睛,破罐子破摔的和端毫不客气的瞪了回去。

等内室只余两人时,夜,已是深了。

和端略有些尴尬的挪动了下,引得台斐英阿向她看过来。两个人这样默默无言的相对而坐,已是有一段时间了,和端只觉得四周弥漫着一种夹杂着暧昧与尴尬的气氛,让几次欲开口打破沉默的她,都成功的舌头打结。

龙凤烛燃烧,发出‘啪’的一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异常刺耳,和端深吸口气,觉得自己的心理建设做得差不多了,正要开口说话,谁料台斐英阿开口了。

“公主一直盯着杯子看,里面可是有什么不对?”和端好容易打好的腹稿,被台斐英阿一句话

,全部哽着没用上来,抬头看着对方一脸熟悉的疑惑表情,和端不知他是如何做想,但是能开口就是好的!

“台斐英…咳…额驸!”和端努力绷着自己的脸,“我们是不是该休息了!”

台斐英阿霎时睁大眼,诧异的看着和端,想来是没想到她一开口就如此直接,而和端也是满脸懊恼,想不明白这句话是怎么从自己嘴里冒出来的,这简直太奔放了吧!按理不是男方先提出来要那啥那啥嘛?!

和端正想说些什么来解除自己的窘境,就见台斐英阿已是以手扶额,撑着炕桌笑起来,且声音越来越响,抖动的频率也是逐渐上升!这还是和端第一次见他笑得如此爽朗,那种眉眼都弯起来的快乐,一时迷住了和端的眼睛。

台斐英阿好容易止住笑,就见和端一脸迷离的看着自己,双颊爬满红晕,就像秋日的苹果般诱人,忍不住就将身子往和端的方向靠近,再近一点,再近一点……

眼见着两人的距离几近于无了,和端却是突然反应过来,吓了一跳一样,猛然往后仰倒,台斐英阿忙拉住和端肩头,才避免了她在新婚之夜,摔在炕上磕着头晕过去。台斐英阿不无可惜的看着两人中间的炕桌,‘要是没有它,刚才就能顺势压上去了……’

和端觉得没有谁会比自己更傻了,竟然还往后退…偷偷抬眼,想看看台斐英阿有没有生气,谁料正对上他的眼睛,和端忙收回视线,掩饰般的拿起桌上的杯子,想也没想的就灌进了嘴里。

“咳咳咳!”和端只觉得喉咙里似有火烧一般,呛得她不住咳嗽,才想起来这是刚才喝交杯酒剩下的,很是有些辛辣。

台斐英阿给和端拍着背,“看来公主酒量不太好,为何这般灌下去?难不成,是在掩饰什么?”

难得喘匀气的和端,差点又呛着,调整了表情,故作无谓的说:“谁说我酒量不好了,我、我只是单纯的想喝而已!如此佳酿,岂能浪费了,我才没有掩饰什么!”

“既如此,那奴才便陪公主饮上几杯可好?”台斐英阿不待和端回答,已是斟满了杯子,一杯举到她面前,自己拿着另一杯,一饮而下。

和端见他如此,只能接过喝下,两人就这样你一杯、我一杯的,没多久,一壶酒就见底了……

和端只觉得自己脑子像浆糊一样,模模糊糊间,觉得自己好像被抱了起来,然后就觉得背后有什么东西梗着自己,随手一摸,

举到眼前,‘这是…花生?’

还没等她弄清楚为什么会有花生,就感觉身上突然有重物压着,一个很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好像在说什么‘酒量果真很差……’

在门外守着的几个嬷嬷,此时听见屋里隐隐传来的声响,侧耳细听,然后彼此暧昧的一笑,慢慢的退开来,只留下屋内红帐中的新婚燕尔。

和端发现自己回到了前世,正在参加军训,那个长得很眼熟的教官让自己负重五公里越野!自己跑了好久,好久,身上的东西压得好重,浑身都在发软,而且……感觉身上很痛!真的好累啊……

和端猛一睁眼,入眼的是满目的红,叹口气,原来是在做梦啊!只是,为什么觉得好累?头好痛,浑身都不对劲!而且,什么时候,自己的床这么红了?

微微动了下,和端觉得所有的骨头都像错位了一样,身体反应很迟钝,而且,自己好像,貌似…没穿衣服…伸手确定了一遍,和端猛的坐起来,她想起来了,自己昨天嫁人了,还和自己丈夫一起喝酒,他一直给自己倒,自己就一直喝,然后……然后就不记得了。

但是和端从自己的状况来看,已经知道发生什么了,果然是酒后乱性吗?!额,这个词不对,我俩是合法夫妻!那是……

门外听到响动的阿塔轻声问安,打断了和端的乱想,此时才注意到台斐英阿没在,和端摸寻衣服无果后,只好红着脸让阿塔进来帮忙。

得知台斐英阿早就起身,正在院子里打拳,还特意吩咐她们不要打扰自己,记得给她准备热水后,和端便打发了几人下去,独自泡在热腾腾的水里,‘身上这么多青青紫紫的,被看见还不笑话死!’

等总算舒服点了,和端才让阿塔几个给自己上妆换衣服,瞥见身后的嬷嬷从床上郑重的拿起那块染红了的帕子,和端忍不住再次脸红起来,对着周围人的一众道喜,真心的羞涩啊!

刚收拾整齐,台斐英阿就进来了,一脸的神清气爽,精神抖擞!和端还来不及害羞,就看着在自己面前行礼的台斐英阿,一口一个‘奴才’的说着,听着真不顺耳。

想到以后的日子,和端觉得自己有必要就平日里的许多事情,同台斐英阿好好说说话,只是现在,还是先见过自己的公公婆婆再说。

和端浑身酸痛,台斐英阿却是没事儿人样,果然老天爷偏爱的是男人吧!

作者有话要说:这是第二更!

表示某只是个肉无能,大家就将就清汤吧~

话说满族婚礼的习俗真是多,古代姑娘出嫁个顶个的耗体力啊 ╮(╯▽╰)╭

三更再放冷笑话来消暑好了~

☆、意外

和端受封和硕和端公主,自是与台斐英阿同居公主府中,只不过,台斐英阿按规矩得住在外舍,且只有和端‘传召’了,两人才可相见。

而事实上,不论和端有没有传召,台斐英阿每天都会自动往和端屋里走,一点阻拦都没有。

府中的吴嬷嬷,是将和端自小照顾到大的,对和端极好,其他几个内务府挑出来的,则是过了皇后和谨嫔的眼,都是老实本分的,很好拿捏,是以府中的几个嬷嬷,是她的奶嬷嬷拿大。

吴嬷嬷本来还担心和端与额驸不亲,现下见台斐英阿如此表现,和端又没有异议,她当然不会拿规矩出来说事儿,只希望两人更加亲密才好,其他人更是不敢有其他言语。

刚开始,和端还很高兴,起码自己不用去费力压制嬷嬷们了,可是,当和端接连几日深刻了解了台斐英阿的好体力后,就开始每天往外赶人,但是某个厚脸皮的家伙依旧忽略掉他外舍的卧室,赖着不走。

等她某天隐晦的向吴嬷嬷寻求支援时,吴嬷嬷却帮着台斐英阿说话,“公主,难为额驸对您如此上心,您是没瞧见,额驸每天嘱咐老奴的样子,真是把您放在心坎儿上了。正该好好和额驸相处,早日给府里添丁进口才是,哪有把人往外赶的?”

“说句逾越的话,这些出嫁了的公主,多有受那起子奴才钳制的,那几个嬷嬷,哪个不是娘娘过了好几次眼,才让陪过来的!就这样,也在时刻敲打着的。您可别再说要让额驸住外舍的孩子话了!听老奴的,没错!”

之后的日子,只要台斐英阿在,吴嬷嬷就总朝她暧昧的笑,然后‘体贴’的带着人退下去,顺手还关上房门……和端表示她真的想睡个囫囵觉!吴嬷嬷你不要胳膊肘儿朝外拐啊!然后便让某只大灰狼拖走,吃干抹净了。

成婚第九日,台斐英阿同和端回宫谢恩。

和端被一众宫妃拉着打趣,真是身份变了,连说话话题都变了很多,东家长西家短了好一阵,和端才与谨嫔单独呆了会儿。

亲妈说话就比较没顾忌了,可以说是事无巨细的全都问了一遍,又拉着吴嬷嬷对了次,才放心的拍拍和端,让她好好同台斐英阿相处,不要拿乔,要多和额驸说话,多关心,多……和端将谨嫔的殷殷叮嘱一一应下,不让她操心。

因着和端夫妇回宫谢恩,宫里为出嫁的公主大摆筵席,和端在席上没有见着小燕子和百合,按这两人的不受待见程

度,和端倒也理解,只是一转眼,却是瞧见了令嫔。

想起刚才听着的八卦,说是最近十四阿哥总是身子不好,几乎日日都要宣太医上门,闹得乾隆都去看了几次,也不知令嫔跟着说了些什么,乾隆对她的态度倒是有了回暖的趋势,那模糊的禁足令也放松了不少,都能看见她偶尔往御花园散步了。

想到令嫔肚子里怀的估计是十五阿哥,和端觉得,皇后那边,有必要再努把力,‘永璂近来越发稳重了,永璟也是人小鬼大的,让他们多去抱皇阿玛大腿吧,皇额娘也要继续稳住才好…’

和端领宴回来没几天,和嘉便也出降了。纯贵妃的身子已经很糟了,太医隐晦的表明,已是将近油尽灯枯之时,三月里,乾隆将她晋了皇贵妃,然后还破例让过继了的永瑢入宫探望她,可见已是回天乏术。

还没等和嘉回宫谢恩,宫里就传来十四阿哥夭折的消息,和端又进宫去,向乾隆问安,遇着了同来的和嘉,便与她一道去探望纯妃。

此时纯妃已是瘦弱得没了样子,整个人都脱形了,见着相携而来的两人,还挣扎着想起来,唬的她们上前安抚住了。和嘉强忍着没敢落泪,和端也只是在一旁宽慰,却也心知纯妃怕是不行了。

和端与和嘉不敢叨扰太久,就要告辞,纯妃却是留了她一步,喘喘道:“四格格,我知道自己是不行了……”纯妃用眼神止住想要开口的和端,“只是我去了,烦你给皇后娘娘传句话,只说,看在我做的最后一点事儿上,多帮我照看照看几个孩子,别的我不担心,老三他……这些年真的苦够了……”

和端满眼莫名,只是见纯妃已是喘息不止,却死死盯着她,便点头答应下来,

是夜,纯妃屋子里只点了一盏灯,旁边站着她的心腹嬷嬷。

纯妃已是强起了身,却也只能靠在榻上,盯着底下跪着的一个太监,“你弟弟本宫自会安排好,你也知道,现下你家就只剩你们俩了,他还小,本宫会安排人养着他,衣食也是无忧的,好好教养一番,将来也能有出息。”

见底下跪着的太监浑身哆嗦,纯妃继续道:“别想着吃里扒外的,你也知道那位的手段,要是知道你是我的人,你和你弟弟必是没有好下场!只要你这次办好了,无论如何,我总护住你家最后一脉,怎样,你想好没有?”

那太监沉默了片刻,终是下定决心,“奴才知道怎么做了!只是,还望娘娘安置好奴才

的弟弟!”

纯妃闻言一笑,“本宫说到做到,你去吧。”

一旁的老嬷嬷直到那太监离开了,才忙忙上前扶纯妃躺下,只这几个动作,纯妃已是气喘连连,汗流不止,“娘娘,您好好休息,别再伤神了!”

“我自己的身子我知道,是撑不过去了,那女人压制了我们这么些年,这次无论如何,也要让她摔个大跟头,皇后才可能承这份情,照拂着老三几个,我去也去的安心了。”一旁的老嬷嬷闻言,只能无奈叹息。

这日,令嫔正在腊梅的搀扶下往屋外走,前些日子十四阿哥没了,让她很是难过。好不容易才养着的儿子,就这样去了,现在又降成了嫔位,满宫里都是那些人的风言风语!令嫔抚着自己尚未显怀的肚子,‘这一胎,一定要是个阿哥,只要是阿哥,想要重回往日风光,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

令嫔正想着,突然感受到背后传来一阵巨大的推力,她正下坎儿呐,一下子就前扑倒在地上,然后感觉有什么压着了自己,耳边传来腊梅几个惊慌的声音,她正要开口呵斥,猛然觉得肚子一抽一抽的,吓得让人快扶她起来。

腊梅本是搀着令嫔的,不料后面跟着的小路子像是突然踉跄了一下,猛的倒向了令嫔,不只推到了她,还整个人压了上去!腊梅拉都拉不住,吓得魂不附体的。

周围的人忙把那边嗷嗷直叫的小路子拉起来,又扶起令嫔,把她送去房内,又去请了御医来。只是还没等太医到地方,令嫔的衣服上就出现了大团大团的血迹,她的脸色也一下子苍白起来,撑着口气,满脸狰狞的大声喊道:“把那个狗奴才给我拖出去杖毙!”便失血晕了过去。

等太医到时,令嫔已经小产,也只能开了调养的方子,让好好养着,还道:“娘娘此次小产,伤到了本元,日后,怕是不易有孕了。”好不容易醒过来的令嫔一听,差点背过气去,‘不易有孕!没有儿子,她拿什么争?!’

妃子小产不是小事,乾隆和皇后都被惊动过来了,将奄奄一息的小路子拖来,又问了腊梅,还让人在令嫔摔倒的地方探看了几回。

最后只得出个小路子这几日没睡好,以致神似有些恍惚,才会脚下不稳的结果,乾隆将小路子给处理了,心里也是不舒服,对着不住哭泣的令嫔,只觉更是厌烦,‘好好的在屋里呆着不就没事了!’

随意安抚了两句,乾隆便走了,令嫔没想到皇帝竟然如此

反应,愣在当场。

皇后一脸严肃,内心阳光的回到坤宁宫,还让人去延禧宫打招呼,‘要用什么补身体,只管问太医院要,不能亏了自己!’又翻了不少布匹摆设什么的送去,却是没有入口之物。

“容嬷嬷,我原还想着,管着宫务,万一她吃食用度上出错了,我少不得要被皇上怀疑,这下可好,令嫔自己没福气,怪不到我身上去!谁不知道,小路子是她那儿得青眼的,哼!活该!”

“娘娘说得是,老奴还担心,万一得了个阿哥,她还不抖起来,谁知这些日子,她是连着没了两个孩子,可见是没福的!奴婢还从太医那问了,说是令嫔以后,怕是不能生养。”

“哼!看她还怎么翻身!”

和端知道令嫔小产,还很是意外,‘嘉庆帝没了?!’

只是她与台斐英阿都觉得,此事儿巧得诡异,怕是背后有人,和端猛然就想到了纯妃那天说的话,只是,小路子可是令嫔的心腹,这就是藏,也未免藏得太过深了吧!

还没等和端想好要不要去探探纯妃口风,宫里就传来纯贵妃薨了的消息。和端入宫时,还是将纯妃当时说的话转告了皇后,那拉氏听后,略一思索,“你就当不知此事,永璋…我自是会看护一二的,也是可怜了他们。”

纯妃被册谥为纯惠皇贵妃,三阿哥永璋在纯妃葬礼上哭得可怜,乾隆发现,这个自己许久没有注意的儿子,却是华发早生,一脸沧桑,那拉氏让太医给永璋请脉,发现他郁结于心,已是成疾,长久下去,怕是于寿元有损。

“三阿哥没了额娘,却是可怜,看着他这个样子,臣妾都是心酸,皇上是他的皇阿玛,想来说话比臣妾更顶用,还是多开解开解孩子才是。”乾隆也觉得皇后的话有理,看着儿子的样子,心也软下来,开始对着永璋多有关心。

和端觉得,事情,都在朝着有利的方向进行着。

于是她放心的开始了每天与台斐英阿斗智斗勇的生活,相处久了,和端终于发现,台斐英阿就是一扮猪吃老虎的主,当初哪只眼看见他忠厚老实的!现在自己被吃得死死的,和端体会到了什么叫‘痛,并快乐着’……

果然,防家狼才是首要任务!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三章结束!这两天码字崩溃了,默默爬下去

在此,谢谢买V的各位的支持,鞠躬

今天的冷笑话:

逛夜市

“这个多少?”

“280,是白金的”

“10块”

“看清楚,是白金的”

“10块”

“好吧,看你这么执着”

其实……我一直在纠结,这到底是不是冷笑话OTL

☆、熟人

和端最近比较忙,每日里都埋首在账册中不可自拔,原因无他,只因为嫁做□的公主发现,过日子,实在是太耗钱了!

原先在宫里住着,和端的花销很少,吃喝用度全由宫中出,人情往来,她一个小格格,一般情况下,就是随些针线表一表孝心,联络下兄弟姐妹间的感情,就算有耗费银钱的地方,谨嫔都会随手帮她一起办好。

现下自己做当家主母了,虽说事先有做过功课,可是一大家子管起来,还是有些费力的,特别是,还总有只大灰狼占用自己宝贵的时间,让自己干不成正事!

和端出嫁时,除了内务府置办的妆奁,珠宝,银钱等,还陪嫁了不少宫女、太监,以及户口男女,和端拿着人头册一个个的清算下来,发现整个公主府里养着不少人,衣食住行,那都是白花花的银子啊!

而且,今天这位王爷寿辰,明天那处府里有喜,人情往来,就是公主额驸,要在圈子里混开来,也是要按规矩随份子的!京城这地界儿,一出手,千八百就没了啊!

和端觉得,自立门户后,银子跟水似的往外流,虽说乾隆赐给了他们夫妻一些庄子和铺子,可是赚的那些,实在是很有限。这才几天啊,自己和台斐英阿的岁俸银子就没了,难不成,自己现在就要花嫁妆了?!

和端坐在椅子上,边对着账册,边听一旁站着的,专管外面铺子的仆妇回禀近日的收益,越听越无奈,杯水车薪,自己算是深刻理解了!

和端抬眼看着面前一脸老实样儿的仆妇,神游天外的思称‘不会是他们挖我墙角,吞我收益了吧!’,不自主的开始发呆,却把回禀的人直看得说不出话来,不知何处让公主不满了。

“咔嚓!咔嚓!”压抑的气氛被莫名的声响打破,和端回神,疑惑的转头看向声源处,就见一只有小狗大小的肥兔子,正毫无形象的抱着脆萝卜啃得高兴,短尾巴抖啊抖的,完全无视了屋里的人。

被灰子打岔了的和端,挥手让满脸大汗的仆妇退下,起身就要去逮地下的那只胖子,眼看就要得手了,却见灰子长耳朵一抖,撇下萝卜三两下就蹦开了,还在门口停下来,转过头看了和端一眼,才跑出去……

‘……先给这团肉减少伙食补贴好了!’深觉自己被兔子鄙视了的和端,决定开源节流,从‘小’抓起!

和端正想着如何处理那只胆大妄为的兔子,就见台斐英阿迈步过来,手上抱着的,正

是刚才逃走的家伙。

想到自从嫁人后,只要台斐英阿在,灰子就会可劲儿往他身上扑,并且各种卖萌打滚装乖乖,与对待自己完全是两个极端,到底是谁把它拉扯到这么大的啊!灰子是雄□?!这是看上台斐英阿了吗?!不要如此重口味啊!

进来颇有些暴躁的和端内心开始各种混乱联想,让承受她复杂眼神的台斐英阿怀疑,是不是自己每天太努力了,他记得和端有提出过,总是睡不好会让她神思不紊的。‘今天还是盖棉被聊天好了!’

意外获免的和端回神时,屋里就只有她与台斐英阿了,不知其打算的和端一惊,忙想法扯话题,这段日子和端是看透台斐英阿了,没事就想着占自己便宜!坚决要打击,不能屈服,坏习惯要及时改正!

于是,公主府财务汇报开始了。

台斐英阿听得很是混乱,他哪里懂这些人情往来的,总共就明白了一件事,‘我家不富裕,老婆想要多赚钱!’

两夫妻就如何生财产生了一番探讨,可惜两人对市面行情都不是很了解,于是乎,和端决定出去实地考察,台斐英阿也不反对,两人便换了身衣裳,也不带人和车马,就这样步行上街去了。

和端还没好好逛过北京城,台斐英阿便充当向导,带她四处转悠。

街面上有很多铺子开门迎客,店里货物种类齐全,衣食住行样样皆有,还有不少的小贩摆着小摊子,向路过的人兜售零碎的小东西,真是人声鼎沸,一派热闹景象。

和端这辈子真是少有机会如此自由的,拉着台斐英阿到处打量,美其名曰‘看看什么卖的最紧俏,我们也可以掺和一脚!’只是她又不往那种宽敞的店里去,只一味的流连在路边小摊上,一时让台斐英阿讶然。

和端觉得自己找到了前世逛街的感觉,看上了什么,也不让台斐英阿付钱,只拼命的和小贩杀价,把那些看两人穿着华贵,以为碰上了肥羊的人一个个砍得脸色发青,气息不稳后,才心满意足的把东西拿走。

“夫人真是让为夫大开眼界啊!”台斐英阿都可怜起沿街叫卖的小贩来,和端却是严肃的教导他:

“那些人一个个奸猾着呐!哪次开口不是漫天要价了!”

“夫人说的是!”

“一块帕子都敢要一两银子,真当我不通俗物不成!”

“夫人说的有道理!”

“你以后记得,买什么东

西,一定不要相信老板的话,只管坐地还价!才不要便宜了他们!”

台斐英阿见和端一副铁公鸡的样子,忍不住笑起来,见和端要生气,才忙不迭说道:“为夫知道了!一定按夫人说的做,不让一分!”见和端郑重点头,满脸‘孺子可教’的表情,差点又憋不住笑,忙转过身,牵了和端要走。

和端觉得台斐英阿很听话,知道要听取自己的意见,内心很是圆满。台斐英阿注意到和端面带得色,觉得小妻子今天表情真是丰富多彩,个顶个的可爱,很是高兴,暗爽不已,觉得满足下和端的自尊心,回报还是很大的!

“咦!那不是五哥!”和端刚往前迈了一步,错眼就见前面的店里走出来一个熟人,忙拉了台斐英阿一下。正想着要不要上去打个招呼,就见后面接着窜出来一人,不是小燕子是谁!

台斐英阿是见过小燕子的,也知道两个民间格格的现状,见此不由疑惑,“她是怎么出来的?”皇上如此不待见她们,怎么会让她出宫的?

“自是五哥想的法子,你也知道,他俩……”和端与台斐英阿对视一眼,止不住好奇的跟上永琪两个,进了一家酒楼。

和端见永琪两个直接在大堂坐了,一副要吃饭的样子,不由觉得自己腹中也是有些饥渴,正想拉台斐英阿找个好位置,就见一个掌柜模样的人谄笑着迎上来,和端正疑惑,那掌柜已是对着他们打了个千儿:“奴才给爷请安了!楼上有雅间,请爷上座。”

台斐英阿二话不说,在被永琪他们注意到前,拉着和端,跟着掌柜的进了雅间,此时那掌柜才跪地端正行了礼:“奴才见过公主,公主吉祥!奴才见过额驸爷,爷吉祥!”

台斐英阿对上和端不明所以的眼神,开口解释了一遍,和端才知道,感情这家酒楼是自家开的!自己每天算的账里,就有此间,和端不理会台斐英阿揶揄的眼神,吩咐了掌柜,让上招牌菜,便开始借着微启的窗,观察小燕子。

观察了半天,和端觉得,小燕子的吃相真是相当原始,永琪还能如此含情脉脉的看着她,还不断的夹菜,真是,另类的品味!同时,和端还注意到,自家店里人还是不少的,对此表示很满意。

和端与台斐英阿正吃着呐,突然从外面传来喧闹声,像是有人吵起来了,和端一看,却是小燕子在大堂里大声说着什么,永琪却是满脸尴尬无奈,周围围了一圈的食客,掌柜的同几个小二正在努力的维持秩序…

想起这是自家的产业,和端忙拖着台斐英阿下楼,想要知道个究竟。

“你们这店也太黑了!就是碗大白菜汤,也要这么多钱!真当姑奶奶是好欺负的吗?!”和端才下楼,就听见了小燕子的大声吼叫,“做得又难吃!给得又少!还不够我填牙缝的!你们这是欺负人!”

旁边的掌柜一个劲的解释,“姑娘,这汤是用仔鸡慢慢煨的,加了人参枸杞,菜也是取了最嫩的心来,这个价钱已是很便宜了!整条街,我家最是童叟无欺,价钱是出名的公道!”

旁边的几个食客听了,也是点头应和,小燕子却是当听不见,“什么铜的铁的!本姑娘才不管,你说你便宜,前边的会宾楼做得饭菜可香了,一顿下来,饱得三天不用吃,也就和你汤一样的价钱!你不是黑心是什么?!”

“各位大叔大婶,兄弟姐妹们!以后吃饭还是别来这里了,走几步的那家会宾楼多好!又干净有敞亮的,便宜能吃饱才是最重要的不是!”

和端听到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感情是来这里抢生意的!明显是一托儿啊!’

那掌柜已是看见了和端两个,见小燕子这么胡搅蛮缠,生怕主子们生气,觉得自己是个不成事儿的,当下心一横,反正看这丫头这么没教养,也不像是有后台的,快些解决了才是!

“姑娘这样说就不对了,本店和那种只管饱的地儿可不一样,重的是精致可口,您说难吃,咱可不认。再说了,难吃……”一直桌子上的一片狼藉“您能给吃成这样儿?!怕是那会宾楼来当托的吧!”

小燕子还想说话,一旁被揭穿的永琪却是忍不住上前捂了小燕子的嘴,在掌柜的再次发难前,从怀里拿银子付了饭钱,满脸赤红的拉着小燕子逃出来众人的包围,远远的都能听见小燕子在街外大叫:“你干什么拉我!还没把客人拉到手呐……”

周围的人一哄而散,只当刚才看了个笑话,和端止住掌柜上前的动作,只是赞许的对他点点头,便同台斐英阿一道离开了酒楼。回府的路上,和端将小燕子默念了八百遍,祝会宾楼天天碎盘子!‘叫你找茬!要是影响了以后的生意,我一定让人去会宾楼后厨放蟑螂!’

而他们走后,大堂里有人说起刚才的事儿,一个人还奇怪到,“刚才那女的,看着好像是那个还珠格格,前段时间祭天的时候,我还看见过来着,长得和她一模一样!”

其他人一听,也纷纷回忆起来,“难怪我觉得眼熟呐!”“旁边的那男的,好像是个阿哥吧!祭天时就在队伍前边,骑着高头大马的,可威风了!”“就是五阿哥!我在家古玩店遇见过,店主就叫他五爷的!”……

一个青年男子手持酒杯,将邻桌的话尽收耳底,只见他眼睛一转,脸上浮起笑意,将酒一饮而尽,拿起手边的东西,结账离开了。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要绘图,今天就先更了~各位后天见哦~

这也算日更不是……顶锅盖逃跑

今天的冷笑话:

火车站碰到一个看起来很真诚忧郁的女孩,自称是某大学学生,钱包被扒饥寒交迫,要我行善,并掏出学生证要我看。看着她真诚的双眼,我想掏钱,但突然灵光闪现问她:“a四次方求导是多少?”她一下愣住了,嗫嚅不已。我一看不对,换个难度低点的:“那sin30度是多少?”她竟然落荒而逃。

表示数学其实还是有用的!o(╯□╰)o

这是发第几遍了!非法个嘛啊!JJ乃真的不要再傲娇了!

☆、闹腾

乾隆近来对于两个民间格格的关注少了很多,宫里众人便开始将两人当做空气,要是其他人,估计早为自己冷宫般的待遇伤心不已,想法子挽回了,可是对于小燕子与百合来说,这些是不存在的,她们根本就没有这种意识。

百合每日里倒是颇有些悲春伤秋,不时就抹点眼泪,唱些期期艾艾的曲子,不过这些都是为了哀悼她那早亡的‘爱情’的。

自从福尔康被塞娅带回西藏后,百合就日日陷在自己的世界中不可自拔,回忆两人的过去,觉得上天实在是无情,既让她遇见了自己命中的唯一,却生生拆散他们,留下一世遗憾,只觉天意弄人,她的皇阿玛对她太过残忍……

而小燕子对周围的事情,根本是缺少感知,她现在每天依然吃得好、穿得好,重要的是,她的脑袋依旧在脖子上,还有什么比这更开心的呐?而且最近永琪都会想办法将她带出宫去散心,柳青柳红的会宾楼也开张了,看着大杂院的人对自己那种崇拜的样子,小燕子心里开心不已。

小燕子心情好了,就想起了自己的好姐妹百合,见她每天都是副没精神的样子,便觉得自己有义务让她高兴起来,‘每天皱着眉头,哭哭啼啼也没用啊!’

这日,小燕子不顾百合的不愿,硬是拉着她找到了永琪,软磨硬泡的让他带着两人出宫了。几人直奔会宾楼,同柳青柳红好一阵聊,百合把事儿说开了,也觉得心里的苦闷少了些许。

正当几人说到兴头时,楼上走下来一个年轻男子,只见他手拿一萧一剑,在大堂里看了一圈,便撩袍在百合他们隔壁桌坐下,叫了跑堂的,要了一壶酒同几样下酒菜,自饮自酌起来。

不过片刻时间,那男子便手持竹筷,敲击着碗沿,和着节奏开始吟诗,引得众人皆向他看去,男子却是毫不在意众人眼神,自顾自的念完,继而又饮起酒来。

柳红告诉小燕子几个,这男子是前不久入住会宾楼的,叫箫剑,顿时引起了几人的好奇,在小燕子的怂恿下,五阿哥打头,与这个看着很是放浪不羁的箫剑交上了朋友。

箫剑为人风趣,又是行走四方,见多识广,不过讲了些他走南闯北的见闻,就让众人对他刮目相看起来,轻而易举的融入其中。一时桌上言笑晏晏,一派和乐,百合与小燕子更是对他的故事入迷不已。

说话间,只听外面街上传来吵嚷声,柳青招手让宝丫头出去看看,才知道竟是太后老佛爷从五台山返京

的队伍到了,外面在封街迎驾!

五阿哥惊得从座位上弹起来,“天啊!不是说明后日才会到的!”忙拉着小燕子同百合就往外走,连招呼都没给其他人打一个。柳青柳红知晓三人身份,对五阿哥的举动,算是理解,可是此时还有个箫剑在呐,这……

正当柳青两个在思量说些什么,来解释永琪几人突然的行动,不料箫剑却是十分谅解,“怕是想起了什么急事,才如此匆忙离开吧!”倒让柳青松了口气,也觉得箫剑为人好相处,不是那种追根究底的,箫剑闻言一笑,不做回答。

小燕子同百合被永琪拉着,一路往前跑,本来他们是有马车的,只是现下街道被封,根本用不上,而小燕子在兴头上被打断,心里不高兴,更是不配合永琪的动作,速度更慢了下来。

“永琪!你做什么啊!快放手!我还没听箫剑说够呐,你为什么把我们拉出来啊!”永琪无法,只好停下来,对着两人细细解释一遍,又道:“原本是说过几天才会到的,谁知道现在就回来了,怕是迎接的队伍已经在宫里排好了,要是被人发现我们不在,那就出大事了!”

小燕子与百合都是初次听闻这个消息,百合倒是如永琪所希望般,很是担心,小燕子却一直没心没肺的,“不就是一个老太太,皇阿玛都没把我怎么样,她难道能比皇阿玛还厉害?”说着就要会会宾楼,直把永琪气个仰倒。

永琪正上火,忍不住就说了小燕子两句,百合也劝着她,只是小燕子是个吃软不吃硬的,永琪又一向对她言听计从,此时被两人说了一通,心里就觉得憋屈,“你们都为个老太婆欺负我!我偏要回会宾楼!”

小燕子转身就走,只是路上的行人都被赶到了边上,很是拥挤,小燕子索性用上轻功,想要飞过去。

谁料此时太后一行正好远远将至了,前面的侍卫见一人在天上‘飞’,以为是有刺客要对太后不利,于是,只会点三脚猫功夫的还珠格格,又一次被当做刺客给抓了……

看着在地上嗷嗷直叫,让侍卫压得喘不过气的刺客,出城迎驾的台斐英阿觉得今天出门真是没看黄历,同一个‘刺客’让他碰见两遍的几率还是很小的!很是无奈的瞄了一眼小燕子屁股上那个脚印,台斐英阿思考了下自己刚才踢出去的力度,应该……不会让这个还珠格格受什么严重的伤才是。

只是她一个皇家格格,不好好呆在皇宫里,怎么会在此地?不会是又要替哪个

人认祖归宗吧,想起此人的‘丰功伟绩’,台斐英阿不得不承认,这个还珠格格的命真是挺大的,如此都还能在宫里呆在,真是奇葩般的存在。

台斐英阿还想着如何处置才好,旁边就有人不乐意了。

眼看着小燕子倒霉,专门管收拾烂摊子的五阿哥火速出场,上前对那些侍卫一通呵斥,让他们放开小燕子,“这是还珠格格,谁给你们的胆子以下犯上!还不快住手!”

台斐英阿一挑眉,对着侍卫们示意,小燕子才得了自由,五阿哥已是看见了他,对着台斐英阿点了个头,拉着小燕子就要走,想要在老佛爷车驾到前解决此事,带着人溜号。

只是五阿哥想得美好,现实却总是忍不住给他一巴掌。

万事不吃亏的小燕子推开永琪,上前就要对台斐英阿动手,“好啊,你竟然敢踹本姑奶奶!看招!”台斐英阿自是不会平白挨打,一拉缰绳,避开小燕子的攻击,永琪也是要上前来拉,场面渐渐混乱起来。

却是小燕子打不到人,反让溅起的灰尘扑了满身满脸,火气越发高涨,一掌就用力拍在了马身上,正好碰着了最脆弱的眼睛,那马儿霎时立起身来,眼看着就要往小燕子踹过去。马上的台斐英阿也是没有料到,忙控制马儿,想让开小燕子。

还好永琪反应快,飞身将吓呆了的小燕子抱走,才让她不用葬身马蹄之下。

饶是如此,也将在场之人吓得够呛,永琪看着一脸惶惶的小燕子,再看旁边凑过来,满脸关心的百合,脑袋一冲,就对着台斐英阿道:“你为什么要让马踩踏小燕子!你不知道这样是会出人命的吗?!小燕子不过是和你闹着玩,你就如此歹毒,这么的心胸狭窄,想要置她于死地吗?别以为是额驸,就能为所欲为了!……”

一通话下来,把台斐英阿同四周围观的人骂了个莫名,台斐英阿更是无语,‘我明明一直在躲,根本没有还手啊!’看着还在那念叨不休的五阿哥,台斐英阿皱眉,‘这五阿哥真是同和端说的一样,根本就是个说不通的,有病啊!’

台斐英阿自此对和端的话更是信服,‘果然还是老婆说得对!’

这一通闹腾,后面太后的车架也到了。

老佛爷早就知道前面闹刺客了,只是旁边如此多人,又已是到了自家门口,是以一直十分镇定,还在想着是何人如此大胆,前边侍卫就报上来了,永琪竟然在场,那个抓住的是还

珠格格,不是刺客?!然后和端的额驸和他们还吵起来了?

老佛爷不明就里,这是闹的哪出?只是现在耽误不得,想了想,让侍卫传话,让永琪几人不要当街如此行事,免得让百姓看笑话,一起回宫,再问个明白!

等乾隆满心期待的迎接自己许久未见的额娘时,对上的,就是老佛爷一张半黑的脸。他还纳闷呐,就见太后的队伍后面跟着永琪,还有他忽视了许久的两个格格,小燕子更是不知为何,一身的狼狈。

乾隆先与太后问好,母子两个稍稍交流了,才挥退迎驾的闲杂人等,一家子去了慈宁宫。

老佛爷刚落座,嫔妃、皇子、皇女们又依次上前请安,老佛爷见了和端,还专门留下她来,“哀家去了趟五台山,却是错过了咱们和端的喜事!”又让晴儿过来,“你们两个好,晴儿还不趁着机会,臊臊这丫头?不然等日子久了,可不如现下脸皮子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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