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端也配合着晴儿,一起逗乐。
等老佛爷笑得差不多了,才开口问了乾隆两个民间格格的事儿,又让人将永琪几个叫进来。
待到永琪几个入内,老佛爷已是将此事了解了大概,打量着跪着的几人,“那你们告诉哀家,今天是怎么回事?!还珠格格和明珠格格怎么会在宫外?还闹出这么大动静!”
永琪当下抢在两人面前,先是将出宫的所有的罪状全部抗在身上,只一个劲儿的帮小燕子同百合推脱,然后就开始歪楼,对着几人喊冤,什么“和硕额驸当街行凶!”“仗着自己尚了公主,就对着格格不敬”“台斐英阿以下犯上,罪不可恕!”……
开始和端还没反应过来‘和硕额驸’是哪位,暗自替此人摸了把眼泪,‘惹上谁不好,偏偏对上几个不讲理的!’等‘台斐英阿’大名一出,和端知道了,感情是自家老公!
看着五阿哥如此说话,台斐英阿被砍了都是死有余辜的样子,和端挽袖上阵了,满脸圣母小白花表情的冲着老佛爷,“和端同额驸成婚一来,自问还是知晓他的性情,断不会如此,想来事出有因!单凭五哥的说辞,和端却是不认的!”
老佛爷当即传来了台斐英阿。
台斐英阿一进来,就听五阿哥在痛陈自己的‘罪状’,跪地行礼后,在众人的要求下,便将事发经过毫无加工的说了一遍,永琪听了,‘这不就成小燕子的错了?!不行!’又开始攻击台斐英阿推卸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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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端此时开口,“不如将在场的其他人叫来问问?”我就不信有人证你还指望我们背黑锅!夫妻两个联手反击,誓将身上的污水洗干净。
等其他在场的人也问过后,老佛爷与乾隆对着再怎么说明,也始终咬着台斐英阿的五阿哥吃惊了。‘为了这个还珠格格,这永琪已是是非都不分了吗?!简直是没有理智了!’
转头看着一脸委屈的和端,还有始终没有再次开口的台斐英阿,对比五阿哥的样子,怎么看怎么是和端两个被冤枉了!
乾隆当即让永琪闭嘴,“你怎么变成现在这幅样子了!”老佛爷则是直接让嬷嬷们将两个民间格格带到后面佛堂去,“不论怎样,私自出宫就是有罪,该罚!”
小燕子起身反抗,将嬷嬷打倒在地,在老佛爷“抓住她!”的怒气声中,台斐英阿起身拉住要飞身而起的小燕子,然后不经意的在其腹部一击,直接把她送到了几个嬷嬷手边,手无缚鸡之力的被拉走了……
五阿哥在底下看得清楚,还要再闹,被忍无可忍的乾隆直接提走,打算好好教育一下!而和端夫妇让老佛爷好一顿安抚,才带着不少的赏赐出了宫。
作者有话要说:某只这两天长智齿,天天发炎出血,喝水都疼,每日以稀粥豆浆果腹,苦不堪言啊!上网查了,说是这种情况得拔,想要根治的某只特高兴的去查了价钱,然后……这么值钱的两颗牙齿,我还是留着吧OTL
今天的冷笑话:
一人在M国机场过安检时,报警器老是叫,脱了上衣和下衣,还叫,又接着脱,还叫,只好全光,还是叫…… 只好对保安说:我是中国人。保安听后立即放行,并对一个新手解释:他们都重金属超标……
这冷笑话看得我特别郁闷……
☆、吃惊
台斐英阿件事了五阿哥的无理取闹后,对他的评价一落千丈,想了想,终是同家族里通了气,将发生的事儿尽数说了,当下让族里一众人很是意外。
朝野上下一直将五阿哥当做隐形太子看待,永琪行事也一向有分寸,可是如今看着,怎么是个没脑子的,谁不知那还珠格格什么样的,也能影响五阿哥至此?!真是荒缪!
想着皇上如今不过刚知天命的年纪,帝后关系近来也是缓和不少,皇后所出的两个阿哥,年纪虽小,但是都是聪慧的,好好栽培了,想来不会太差,始终,他们还是实打实的嫡子,占着理的……以后同五阿哥的交往,还是多掂量掂量才是!
京城里的高门大户,都是互有往来的,几乎处处能拉扯出亲戚关系来,是以五阿哥的名声与威望,不知不觉间,便掉了不少。持观望态度的人渐渐多了起来,只是永琪虽有察觉,却是不知缘由,让他很是头疼。
这边宫里的风向却是有了变化,许久不受乾隆待见的还珠格格与明珠格格,突然又开始频频出现在众人视野中,虽然老佛爷公开表示了她对两人的不满,但是皇帝却是一反常态的对两人又是喜欢起来,开始处处维护。
和端知晓时很是疑惑,借着给老佛爷请安的名头,又向晴儿好好的打听了一通,才将事情知晓了个大概。
“老佛爷扣下两个格格的第二天一早,皇上就来了慈宁宫,将两个格格带走了,同来的,还有令嫔……”
啥?!是乾隆亲自去领人的?
晴儿见和端困惑,忙将那日的事儿说了,“像是令嫔同皇上说了什么,皇上一早就过来,希望老佛爷不要计较两个格格的事儿了,还说两个格格来自民间,礼教上差了点,又说明珠格格没了娘,是个可怜的,让老佛爷大度一些,过去的就让它过去……”
和端一口茶就哽在了嗓子眼,‘皇阿玛不是抽了吧?!跟老佛爷说话如此语气!’
“那老佛爷当时?”“你是没见着,老佛爷当时就上火了,说‘哀家又没对两个格格做什么,皇上怎么说得像是哀家抓着不放一样!’,等两个格格上殿来,却是一个个满脸泪的,对着皇上一个劲儿的抱委屈,说在佛堂里跪了一宿,旁边令嫔插了句嘴,皇上对着两个格格,看着是心生怜悯了,三两句话敷衍了老佛爷,带着人就走。”
“老佛爷对两个格格观感更差了,那天气得晌儿都没歇!”和端听了晴儿的话,
觉得乾隆肯定是不定时抽风了,晴儿却是觉得,定是令嫔鼓动的,“想着要挑唆老佛爷和皇上的关系!”
和端知道,晴儿从小锦那知道了福尔康同她的流言,要不是福尔康被送去西藏和亲了,怕是晴儿真要被拖累一番,为此她对令嫔很是恼怒,对着令嫔的行为多有看不惯的。
和端也是觉得,令嫔在其中怕是做了不少小动作,才让乾隆开始待见那两格格的,却不一定是想挑拨皇帝和太后,想来是她不能生育了,将脑筋又动到了五阿哥头上才是。
小燕子,不过是令嫔的‘帮手’,还珠格格对令嫔言听计从,可是人人皆知的,而五阿哥对小燕子的迷恋,那也是传遍满宫了,帮着两人重得皇帝的喜爱,不但卖了个人情给五阿哥,也是为自己添了副臂膀。
和端想了想,却不是很担心,小燕子和百合是那种闲不住的,见天的自找麻烦,这样子的队友,对令嫔,怕也是种负担,相处得这么好,要是闹出点什么事儿,想推脱责任都没人信。
和端可是听说了,阿里和卓要上京来,想来那位香妃也在路上了,令嫔想要重回往日的风光,在香美人面前,怕也不容易呐。只是,含香来了,皇帝大抽的日子,怕也不远了吧,为什么自己会有种期待的感觉呢?
和端同台斐英阿坐在自家酒楼的雅间里,透过窗子打量街面上热闹的一幕。
那是回疆的阿里和卓同公主含香入京面圣的队伍,浩浩荡荡的队伍以及满满的回族风情,吸引了不少的百姓围观。
而公主含香的轿子尤其显眼,装饰豪华的边柱以及朦胧轻扬的纱幕,其中端坐的女子以锦帕掩面,虽看不清样貌,但是身姿窈窕,气质出众,想来也是位不可多得的女子。
台斐英阿对着身旁目不转睛的和端笑道:“不知道此次来的这个公主,又会招了哪个‘青年才俊’做了丈夫,我听说这香公主可是传奇得很,说是生有异香,貌美如霞光,在回疆是备受尊崇的圣女,可不比上次那个塞娅公主,蛮横不说,去了还是一妻多夫的,回民信奉的那个可兰经里,是要女子忠于丈夫,想来这次该有不少人愿意同这香公主结为连理才是。”
和端转头对着台斐英阿一阵打量,挑眉说道:“你如此了解这位香公主,想来是做过功课的?只是可惜你提前一步被本公主招来做额驸了,不然你倒是可以去试试看,如此美人,配你也是绰绰有余了!只是可惜了一朵鲜花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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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斐英阿对上和端满含揶揄的眼睛,禁不住翘起嘴角,转眼又装模作样的叹起气来,“唉,公主说得是呐,要是早知道,我也就不着急往上表现了!”那做作的样子,让和端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此话当真?”
“公主自有评断!”
“……”
“公主?夫人?怎么了?如此看着为夫,难道我脸上沾有饭粒?”
“我在想,你今晚是去外舍睡还是去旁边书房。”
……
两夫妻插科打诨了一阵,直到阿里和卓的队伍已经看不见了,和端才一脸狡黠的冲台斐英阿道:“我倒是觉得,这公主怕是不会招个上门女婿才是!”
见台斐英阿困惑不解,和端一副神棍样的指指天上,“怕是想往更高处站,心更大些,此行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台斐英阿思量了一番,突然明白过来,却是觉得和端想得多了,“这香公主和你差不多年纪,阿里和卓又一向宠爱她,只怕舍不得才是,始终……年岁相差多了些,况且京里各处都没有听闻宫里要添人的。”
“你不相信?!那我们不妨打个赌如何?”
“也不是不信,只是觉得太意外了些,竟然夫人有兴致,那我与你赌上一赌便是!只是要有个彩头才是。”
“彩头我没想出来,惩罚倒是有了!”“是什么?”
“谁输了,谁就给灰子切一个月的萝卜!”
“这倒是新奇,只是怕夫人伤着自个儿的手了,到时候可有人心疼的。”
“你…你贫什么嘴啊!谁胜谁负,还不一定呐!”
和端剃了台斐英阿一眼,想着灰子每天吃的数量,心里就默默的给台斐英阿掬一把同情泪,坑人的感觉,真是太好了!
正在这时,门外传来了掌柜的声音,得到回复后,雅间里进来了一个长相普通的中年人,来人利落的行礼,对着两人道:“主子,奴才有一事禀告!”
和端认得这是台斐英阿让留在会宾楼的人,自从五阿哥犯浑后,他就留了眼睛在会宾楼看着,只说看看还能闹出什么花样来,也当看热闹了,此刻此人前来,想必是有什么事儿才是。
待屋里其他人退下后,中年男子才道:“这几日,奴才在会宾楼里发现有红花会的反贼出入,都和里面住着的一个叫箫剑的有过交集,只怕那箫剑也是一伙的,还是个头目的样子,
他们在此聚集,定是有所图谋。”
台斐英阿同和端听得一惊,这怎么还搭上反贼了?!太巧了些吧,只是兹事体大,不可有失,“你可是确定了那是红花会的?!不要认错了。”
“奴才原先同红花会交过手,里面有一个打过对面,奴才担保,绝不会有错的!”两人一听,都觉得事儿有些棘手,台斐英阿是知道红花会难除,怕生了什么变化,和端却是知道箫剑是小燕子哥哥,这……
“奴才还有一事禀告。”“说!”
“奴才发现宫里的五阿哥和还珠格格、明珠格格都同那个箫剑有往来,前几日奴才还见着他们一个桌子吃饭,很是开心谈得来的样子,这个会宾楼的老板与两个格格也是认识的,平日对箫剑也是照顾周到,而且……而且奴才觉得,明珠格格她……”
“你快说!明珠格格怎么了?!”
“奴才觉得,明珠格格似乎对那箫剑很有好感,每次看箫剑的眼神都不大对头……”
“你说什么?!”和端同台斐英阿都吓了一大跳,这也太扯了吧!听着意思,百合难道是喜欢上这个箫剑了?!一个疑似红花会反贼的家伙!
台斐英阿让这男子回会宾楼继续查探,弄清楚那箫剑到底要做什么,“不要打草惊蛇了,其他的事,你不要多管!”转头让和端不要插手此事,也先不要与谁去说,他自会去安排。
和端点头答应了,才同台斐英阿一道回府,又换了衣服,一同往宫中参加迎接阿里和卓的酒宴。
和端理理耳边的流苏,很想大声吼一句:“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啊!”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的冷笑话:
公交车上,一占地面积偏大,三十来岁、穿着体面、皮肤挺好的典型北京爷们儿一边不停抹汗,一边打电话:“那家伙说要参加婚礼,跟我换几天车用用,到了地方我给他车钥匙,他给我一公交卡!”
做了一下午实验,头昏中……
☆、巧儿
宫宴十分的盛大,圆桌上坐满了人,和端在位置上放眼望去,满是人影,宫女太监在空隙间穿梭服侍,很是热闹。
和乐融融的景象一直持续到回疆舞蹈开始,与京中完全不同的舞蹈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孔武的大汉更衬托出其中含香公主的娇美来,虽然也有在心里奇怪,为何一个公主会上台表演的,但是来者是客,阿里和卓都不介意,众人乐得看热闹了。
等到阿里和卓提出将含香公主‘献给’乾隆时,简直是满场哗然,谁也没有料到阿里和卓会有如此动作,乾隆自是高兴的应下了,将含香封为香妃,还与阿里和卓举杯承诺,‘大清与回疆永世交好!’
席上的宫妃们可就不淡定了,那个香公主看着就是个美人,又有浑身的香味儿,年纪又轻…根本就是个大大的阻碍啊!令嫔更是恼怒,她还没复位呐!这下子,可不就更麻烦了。
小燕子同百合本来是十分兴奋的看着,满满的赞叹,小燕子还配上了夸张的喊声同动作,给含香助威,谁料一转眼,这公主就变成乾隆的后妃了!又看见一向被她们奉为亲母的令嫔娘娘满脸黯然,对含香顿时就不喜欢起来……
是以,等到台斐英阿晚时笑意盈盈的踏入房内时,就见和端指着桌上放着的一箩筐萝卜,满含笑意的道:“额驸爷~您慢慢切着吧。”
对着那满满的萝卜,同和端交流无果的台斐英阿头次意识到,自家夫人是个‘得理不饶人’的,而自家养的灰子,是一只不可思议的兔子……
据说,香妃娘娘很得皇上喜爱,每日里,皇上都要到宝月楼去探望,还专门为她安排了会做回族吃食的厨子,衣饰上也准许香妃着回服,各色珍宝流水似的往宝月楼去……种种表现,都让香妃成了近日来京中最受关注的人物。
这日是阿里和卓一行离开的日子,乾隆让五阿哥带队送他们,香妃也破例被允许随队相送。这事儿原先本是由富隆安同台斐英阿几个负责的,只是令嫔现下一心只能指望着五阿哥了,便使劲的想法儿,硬是让乾隆将五阿哥给塞来做头了。
乾隆虽说近来对小燕子几个又喜欢起来,却是对永琪痴迷小燕子头疼不已,始终永琪是他现今为止,唯一一个成年又受他待见的儿子,无论如何,小燕子都是不够格做皇家媳妇的,所以乾隆也是有意让永琪多领些事儿做,分散他的心思。
等到一行将阿里和卓送至城外了,含香才同父亲依依不舍的告别
,阿里和卓对着自己宠爱宝贝的女儿深深一礼,才带人打马离开了,留下含香迎风流泪。
眼看着时候不早了,台斐英阿请五阿哥提醒香妃回宫,不料永琪对台斐英阿依旧很不待见,转头一哼,“和硕额驸未免太铁石心肠,香妃娘娘送别父亲,正是难过的时候,你这样委实不妥!”
台斐英阿还要再说,永琪一句“现在是我说了算,你乱嚷嚷个什么!还不退下!”把台斐英阿气个仰倒,拱手一礼,就拉转马头同富隆安几个一处了,随行的几个都对台斐英阿报以同情的眼神,然后看疯子样的看着五阿哥,‘没脑子的家伙!’
不料异变突生,道路两旁突然涌出许多回族打扮的人,冲上来抓住香妃就要跑,众侍卫忙拔刀上前阻拦,一时混战到一起,场面也渐渐不受控制起来。
永琪一个劲儿的往前冲,不一会就同抓住香妃的回民对上了,台斐英阿几个也一道上前要夺回香妃。
眼见身边的伙伴逐一被侍卫砍杀,那拉着香妃的男子也是渐渐不支,含香忍不住喊道:“蒙丹!蒙丹!你快住手,不要这样啊!我已经是妃子了,我们回不到从前了!你快放开我!”
那被唤作‘蒙丹’的男子还没反应,倒是永琪吃惊的问道:“什么?!你是蒙丹?!”然后竟然临阵倒戈,挥剑隔开了台斐英阿几个的攻击,还边喊着:“你们都给我住手!”
台斐英阿几个当然不会听令,要是住手了,香妃还不就被抢走了,到时候都得倒霉啊!“五阿哥!您快让开,让我们擒住这个胆大包天的贼子!”
边说边分开成两队,一边拦住永琪,一边上前对上蒙丹,永琪见状,急得口不择言起来,“你们这群狗奴才!没听见本阿哥的命令吗?!如此胆大妄为,我一定要在皇阿玛面前参你们!”
这下子,永琪算是把这些勋贵子弟骂冒火了,个个脸色都不好看起来,‘无理取闹的家伙!谁参谁还不一定呐!’而蒙丹因为拉着不停挣扎的含香,又对上了火气直冒的几人,没几下就被拿下了。
已经脱离蒙丹桎梏的含香见状,上前对台斐英阿几人请求到:“请你们不要杀他,这一切都是上天的作弄,放他一命吧!”台斐英阿几个也只是执意要将他押回京城去,香妃见蒙丹暂时没有生命威胁,便没再言语。
五阿哥却是担心蒙丹回京后会被乾隆处理,一路上不断的想法要放掉他,都被台斐英阿几个阻扰了,永
琪更是心里恨恨的。
乾隆知晓香妃险些被劫,恼怒不已,以为是什么逆贼有所图谋,当下就要斩了蒙丹,永琪忙劝说乾隆,想要他饶蒙丹一命,皇帝大为吃惊,正待询问,却是香妃请人来,说有要事同乾隆说,请求稍后处置蒙丹。
宝月楼里,含香将她同蒙丹的过往一一告诉了乾隆,又诚挚的说:“请皇上将这些当做我的前身,包容了含香年少时的冲动。这些已是过去了,含香既然已经进宫,就是皇上的妃子,就会遵守一个女人对丈夫的忠诚的,真神阿拉也不会允许我对丈夫不忠,所以含香绝对不会同蒙丹再有所牵扯。”
恼怒的乾隆对上含香真诚的眼睛,也慢慢平静下来,既然含香都说出来了,那他也要显示自己的包容才是!当即表示对含香的过去绝不再提。
含香也继续到,“含香斗胆,想请求皇上饶蒙丹一命!”见乾隆投来怀疑的眼神,含香忙表白到“只是希望皇上留他一命,皇上要是不放心,可以让人把他看守起来!始终,我和他是一起长大的,他要是死了,他的家人得多伤心啊!”
乾隆思考了一会,觉得那个蒙丹实在是没有威胁,便答应了含香,随后将被扣住的蒙丹送去了京中的回子营,交代了好好看住此人,不要让他捣乱后,便没再理会了。
五阿哥的反应被台斐英阿几个婉转的告知了乾隆,让他对永琪越发不满,‘真是脑子不清醒了!’想想自己的几个儿子,乾隆觉得,自己有必要多花些时间教导几个小的,至于永琪……先冷落几日,让他醒醒神!
接着,乾隆便颠颠儿的往宝月楼会香美人去了。
和端从台斐英阿听闻此等荒唐事,也觉得永琪脑袋灌水越加严重了,再结合含香的表现,以及宫里的说法,只怕含香是个明白的主儿,那‘变成蝴蝶飞走了’什么的,想必不会发生了吧!
只是他们实在低估了蒙丹,没几日,会宾楼那儿就就传来消息,说是原先就住在会宾楼的一个回人,同五阿哥几个认识,只是这些日子竟然改了装扮,还不知为何让还珠格格认了做师傅,名字叫‘蒙丹’!
台斐英阿感叹会宾楼真是个奇妙的地方,还珠格格几个也是莫名的体质,竟然什么可疑的人都能遇到,还一个劲儿的往上凑!
一个红花会还没弄清楚呐,这下又闹出个疑似与皇帝是情敌的家伙,他们就不能安分点吗?!这蒙丹不是被看守在回子营的?怎么又
出来了?!真是麻烦!
台斐英阿自有事儿做,和端入宫却是有了一个意外的收获。
这日和端入宫请安,路上却是碰见了巧儿,算起来,和端也是许久没有见过这丫头了,想着原先出巡时,自己想着借福尔康的事儿拉拢她来着,没想到计划没有变化快,还没下手,那福尔康倒是去了西藏了。
前几日还听说,似乎,福尔康不适应西藏的气候,暴毙了来着,想必这丫头挺伤心的,不知道这幅憔悴的样子,是不是因这事儿。
和端叫起巧儿,正想继续走,不料巧儿却是拦下她,想‘借一步说话’!
和端一挑眉,止住身后想要呵斥的阿塔,掩人耳目的将巧儿带到了自己出嫁前住的屋子,对着低首不语的巧儿道,“有什么事儿,你说吧!”
巧儿闻言忙跪下,“奴婢回禀公主,还珠格格同五阿哥几人,正在酝酿一个‘大计划’!这个计划,事关香妃娘娘。”
和端一听,顿觉这大计划怕就是要偷运香妃的事儿,只是看着巧儿,和端更是惊讶,‘她这是要卖主吗?!’和端假意好奇道:“哦?是什么大计划?关香妃娘娘何事?”
巧儿便将小燕子几人偷偷出宫,同逃离的蒙丹相遇,知道了含香同他的故事后,要帮两人出宫相逢,远离京城的事儿全说了。
“如此机密,你怎会这般轻易的告诉我,本公主又凭什么相信你随口说的话?你可是明珠格格从宫外带来的,最是忠心,突然背主,想让人不怀疑都难啊。”
巧儿忙赌咒发誓,说自己说的全是真话,“公主您一定要相信啊!”见和端依然一副不相信的模样,才说道:“奴婢不敢欺瞒公主,奴婢原先一直喜欢尔康少爷,可是他一直都很喜欢小姐,奴婢知道自己是个丫头,小姐是格格,他们才是最合适的,所以一直都不敢有什么非分之想,后来尔康少爷又去了西藏,就更是……”
“可是!”巧儿突然抬起头来直视和端“尔康少爷那么爱小姐,她也只是伤心了那么短的一段时间,出了几次宫,就告诉我她喜欢上了那个箫剑!说什么看见了尔康少爷的影子!”
“她怎么对得起尔康少爷!她怎么能这么快就忘记了他们的山盟海誓!尔康少爷还在西藏送了命!都是她!都是他们害的!如果当初他们向皇上求情,让皇上给尔康少爷赐婚,尔康少爷就不会死!他不会死的!不会的……”随即趴在地上哭起
来。
和端等巧儿平静下来,“如此说来,你是因为福尔康才想要报复他们了?”见巧儿默认,想着现在小燕子几个又没有具体动作,自己也没有证据,便让巧儿回去,“只当你没见过我,有什么事儿,就来景仁宫找沈嬷嬷。”
又往谨嫔处报备了,和端才领着人回家。
‘想来,今后的日子,会很精彩吧!’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是5.12 我就不放笑话了
就这样了今天。
☆、混乱
巧儿不时给沈嬷嬷递些消息,宫外又有台斐英阿的人探查着,是以和端对小燕子几人的行动可以说是了若指掌。
小燕子同百合常常打着‘给香妃解闷’的旗号去宝月楼,含香初时不明就里,想着她们是乾隆的女儿,很是好好的招待了一番,不料几次下来,小燕子两个就开始往她那夹带蒙丹的书信,还说什么:“含香你不要担心,我们会帮助你们,让你和蒙丹早日团聚的!”
含香真是被吓了一大跳,这两个格格是怎么和蒙丹搭上关系的?!那个五皇子也要‘帮忙’!竟然撺掇自己和蒙丹私奔,难道他们完全不顾及乾隆吗?她们的皇阿玛可是自己的丈夫啊!
含香只能将自己的想法告知两人,并且劝她们不要异想天开,不论是为了回疆还是为了自己,都不会赞同他们的计划的!
不料小燕子同百合只一味认定含香心里是念着蒙丹的,只是为了家乡才委身于乾隆,顿觉含香受到了不公平待遇,“为什么要一个女孩子承受这种重任呢?!”“不要担心,你离开了,皇阿玛如此仁慈,绝对不会攻打回疆的!”“为了你们纯洁的爱,所有的一切都可以弃之不顾!”……
含香简直要崩溃了,‘这两个格格完全不听我说什么啊!’只是含香又不能每次都闭门不见,况且一次她称病,这两个格格根本就是不顾阻拦直接进来了,还一个劲儿的关心自己,真是……结果含香只能消极应对两人的造访。
每次对着她们,含香都是一副萎靡的样子,几乎不搭话,想要让得不到回应的两人早日打消这种荒缪的想法,别再来骚扰她了,却让小燕子和百合以为她是终日见不到蒙丹,才郁郁寡欢的,两人还很是为她抹了把同情泪……
而乾隆还以为小燕子两个同含香相交融洽,想着她们年岁差不多,该是很聊得来才是,不然怎么会见天的往一处凑?
等到含香觉得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想要同乾隆说明的时候,却又是出了意外。
这日和端在坤宁宫同那拉氏说话,皇后同谨嫔近来十分关注她同台斐英阿,成婚一段时间了,和端肚子还没有动静,夫妻两个还没怎么着,宫里面可有人开始着急了,尤其以谨嫔为最。
想着早先出嫁的兰馨都已是儿女双全了,那拉氏也忍不住开始加入念叨的队伍,谨嫔同皇后双面夹击,在排除了嬷嬷作祟,夫妻不和,营养不良……等等一系列原因后,最终说到了两夫妻的房事问题上,让
和端尴尬不已,‘这……这说的也太开放了一点吧!’
“兰馨上次来,她家俄日敦塔娜都能叫人了!你看着不喜欢?”“不是额娘说你,这事儿不能害羞,你们要加把劲!”“听皇额娘的,有了孩子才像个家呐!”“上次给你抄的那个方子,怎么听嬷嬷说你没接着吃?”“苦有什么怕的!那是你额娘专门使人找的,你可不能停!要是药材不齐,只管跟皇额娘说!”……
和端看着皇后同谨嫔那挽着袖子要大说特说一场的架势,觉得有些哭笑不得,这孩子什么的,不是说来就来的好不好!这还有个概率问题啊!
只是和端也只敢对着两人赔笑脸点头,却是半句反驳都没有的,想外孙心切的妈妈辈,那都是惹不起的存在!
正在和端祈求此次教育赶紧结束时,一个小太监来报,说是香妃娘娘来向皇后请安了!
只见一身回疆打扮的含香走进来,和端忽觉空气中弥漫起淡淡的香味,想来香公主的名号却是不假。
乾隆本是特许了含香不用遵循清廷礼仪,但是含香还是老老实实的向皇后问了安,虽然动作有些僵硬不自然,倒也看得出是有学习过的,那拉氏也觉得这香妃看着倒也没有恃宠而骄,语气也柔和很多。
彼此又见过礼,含香便在一旁坐下,此次来坤宁宫,一是她少有出宝月楼的时候,原先也不知道每日清晨要来请安,是以专门过来弥补的,二来,含香也想处理下小燕子两个的事儿,给皇后报个备,让两位格格别再来折腾自己了。
起先气氛还是很好的,皇后关心了这位异族妃子的衣食住行,履行自己皇后的义务,又听到含香现在对于很多规矩都挺迷惑的,便粗粗的给她普及了一些,又想着找两个老嬷嬷去宝月楼听差。
含香也很认真的听着,等到皇后提起老佛爷重规矩什么的时候,再见皇后颇是有深意的往自己的身上打量,埋头见自己的衣裙,顿觉在这满是旗袍花盆底的后宫,自己打扮的怕是太显眼了。
虽然有了皇帝的特许,自己也很不想脱下故乡的装扮,可是……含香狠了狠心,觉得自己不要太独树一帜了,便开口想问问皇后有没有合适的旗装给自己,得到肯定答复后,还很是急切的表示,现在就想换上。
皇后不过随口一提点,得到如此热切的答复还是很高兴的,便让人服侍香妃去换装,谨嫔也笑着去帮忙,始终,香妃这种在宫中没有根基,又得乾隆
喜欢的妃子,能拉拢一点是一点。
和端则继续留着陪坐,只是今日坤宁宫客人多,含香还没弄完呐,还珠格格同明珠格格却是‘大驾光临’了!
小燕子与百合起先往宝月楼去了,却得知香妃去了坤宁宫,在小燕子两人的印象中,皇后是个不苟言笑,满嘴规格,没事就说她们这不好那不好的人,还一直挑她们的刺,总是找茬,还欺负令嫔娘娘,是个大恶人!
乱担心的两人便急急来坤宁宫‘拯救’香妃了,一入内,两人礼也不行,转头打量了一圈,小燕子冲着皇后就是一句:“皇后,你把含香藏哪儿了?快把她交出来!”
皇后早就不对这两个格格抱希望了,当下呵斥过去,百合却是上前一步,泫然欲泣,“皇后娘娘,含香刚进宫不久,要是什么地方惹恼了你,她也是无心的,你大人大量,放过她吧!”
和端算是见识了,这都什么跟什么啊!脑补得也太厉害了吧,这绝对是有被迫害妄想症!想着小燕子还是很有杀伤力的,和端便好言相劝,妄图将事情解释清楚。
“你不要装了!你和皇后都是一伙的,肯定帮着她说话,含香还不知道怎么被你们折磨呐!亏你原来还想我教你武功,幸亏我没上当!”和端被小燕子说的差点一口血喷出来,‘胡言乱语也要有个度好不好!’
小燕子想起原先自己挨训挨打时,都有皇后在场,更加觉得皇后这个‘毒妇’一定给含香找茬了,当即不管别人,开始大喊“含香!含香!你在哪里!我们来救你了!”百合见状,也跟着一起,皇后同和端对视一眼,招手让人去请乾隆了。
这边兀自乱着,含香却是换好衣服出来了,还没等她好好表达一下自己对于皇后同谨嫔的谢意,就见着了自己这段时间最不愿意见着的两人,下意识的就想往里缩。
小燕子眼睛尖,一下子就看见了含香,冲上去把她拉过来,然后昂着头,很是生气的对皇后道:“你还敢说没把含香藏起来!不然她怎么会在这里!”和端忍不住一翻白眼:“还珠格格,你多少把我刚才说的话过过脑啊!”
含香还没闹清楚,旁边百合却是惊叫了一声,让众人吓了一跳,只见她满脸恐慌的看着含香,“含香!你怎么穿成这样!”还没等含香开口,百合满是同情的看了她一眼,然后义正言辞的对皇后说。
“皇后娘娘,我知道您不喜欢含香,可是皇阿玛说过,特许她不着旗装的
,您这样强迫她,难道不怕皇阿玛怪罪吗?!您就不能允许一个远离家乡的女子,保留最后一点对家乡的纪念吗?!您母仪天下的心胸呐?”
和端觉得此时有一千只神兽在自己内心呼啸而过,深深的无力感席卷上来,她头一次觉得与人对话交流是如此困难的一件事,‘头好痛啊!’看着满脸愤恨的两位格格,和端觉得自己更加虚弱了。
那拉氏真的忍到极限了,一旁的容嬷嬷见状,招呼人想上前先将香妃拉过来,不料小燕子以为是皇后要对付她们,将过来的几个宫女嬷嬷踢翻,拉上含香同百合又一次飞出去了……
于是,被请来的乾隆就感觉头上什么东西掠过,抬头见是三个身影,然后就见坤宁宫殿内横七竖八倒着好些人,皇后几个正满脸吃惊的往外走……‘这是什么状况?’
和端扶着那拉氏,顾不上请安,将事情经过说了一遍,乾隆才知道那里面还有含香在!忙跟着那些早就追上去的侍卫,拯救可怜的香妃。
御花园里,又鸡飞狗跳的上演着‘追格格’的闹剧,吸引来后宫众人围观,老佛爷已是在那气得“这成何体统”的骂了半天了,乾隆同皇后也是眼花缭乱的看着飞来飞去的人,大喊“快拿下她们!”“不要伤到香妃娘娘!”
许是带着两个人,颇有些吃力,这回小燕子速度明显慢了不少,不一会就让侍卫给围在了池塘边,乾隆带着一众人上前去,“小燕子!你真是太没规矩了!给朕放开香妃!”“皇阿玛!是我从恶毒皇后手里就了含香的!你怎么可以凶我!”
事发经过,在此期间和端已是给几人解释清楚了,乾隆自是不会搭理小燕子,见含香被小燕子带着飞了几圈,已是晕晕乎乎,神智不清的样子,乾隆就要上去拉人。
乾隆动,侍卫们跟着再进一步,把小燕子吓了一跳,不自觉的往后一退,就踏进了池塘里,旁边的百合一把抓住含香,却是无奈三人都掉进了水里中。
接着自是忙乱的救人,乾隆抱着晕过去的含香直奔宝月楼,老佛爷与皇后也跟了过去,和端见时候不早,打报告回家了,小燕子两个却是灰溜溜的被弄回了漱芳斋,等着事后处理。
和端回府后,将今日的事儿一一告诉了台斐英阿,“我真是没见过如此胡搅蛮缠的人,真不知道她们是吃什么长的!”
台斐英阿却是满脸遗憾,自己竟然没能亲眼看到,实在是损失!“那两人成事不足
败事有余,只望香妃不要有什么意外,不然有她们好受的!”
和端还在思考,冷不防台斐英阿往她这边靠了靠……
“喂!台斐英阿,你干嘛!我在和你说正事呐!”
“我在做正事啊!”
“这哪算正事!放开……喂!”
“皇后娘娘同谨嫔娘娘都交代了,哪能不算正事!”
“你偷换概念!”
“夫人,我们还是早些让娘娘抱上外孙才是最大的正事。”
……
宫外的和端夫妇生活和谐,宫里气氛可比不上,因为腊月天落水的香妃娘娘发热了,而且,很严重。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的冷笑话:
公司下班后,几台电脑聚在一起斗地主,饮水机也要玩。他每次都输,但仍然坚持每天都参加。沙发很不理解,问椅子:饮水机每天都输,为啥还打得那么起劲?椅子说“问这种问题,你脑袋也进水了么?”
为什么觉得男女主……又打酱油了……OTL
爬下去检讨
☆、厌弃
作者有话要说:一个多月没更新,实在抱歉。由于爸爸一直下着病危,又只有妈妈和我能照顾,所以原本以为期间也能更新的,没想到拖到现在,实在很对不起大家。
经此一事,我有些萎靡,生死由命,我也只能这样说了,爸爸现在不能自理生活,我也希望有奇迹出现,也尽可能的在他身边照顾,也希望大家多珍惜和父母在一起的时间。
最后,这文我一定会在七月完结的,但是我有一个多月没写,今天码字觉得不怎么顺畅,大家等我理几天思路。
谢谢各位了!
香妃自那日被小燕子牵连落水后,被乾隆一行急急送回宝月楼,让太医诊了脉,开了药,眼见着她喝下去后,老佛爷与皇帝皇后又是一番安抚,瞧着没什么大碍了,方才一一离去,乾隆倒是想留着,只是想着还要处理了小燕子几个罪魁祸首,是以也没有留下。
乾隆越想此事越气,又同皇后仔细的讲了事发经过,只觉小燕子同百合两个忒可恨了些,近来因着令嫔不时的枕边风,对两人好容易又热起来的心,霎时就像浇了冷水一般,冰凉了下去,‘真是不能给好脸色看,不然立时又闹出幺蛾子来!’
老佛爷同皇后本就瞧不上小燕子两个,见皇帝生气,自是不咸不淡的说了几句,直把乾隆的火气给煽得更高,皇帝气愤之下,下旨让小燕子两个一人领二十板子,“给朕狠狠的打!让她们记着,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皇后闻言,眼角一动,“皇上,这……还没有哪家的格格挨过板子呐,小姑娘脸皮薄,怕是……”“皇后不要求情了,朕自有分寸”那拉氏见乾隆的模样,想着反正自己已是摆了姿态,也就没再言语。
老佛爷又让两个格格抄经百遍,以养性情,让众人‘无事不要叨扰两个民间格格’,几人才散了开来,皇后自回坤宁宫,乾隆却是忙着跑去探望香妃。
不料白日里还只是虚弱的含香,夜里就发了热,乾隆一进宝月楼,就见着已是烧迷糊了的含香。一旁早先被招来的太医战战兢兢的跪着,被乾隆很是威胁了一番,又同另几个被紧急叫来的太医到一旁商量药方去了。
看着昏沉沉的含香,心里本就毛焦火辣的乾隆听了小太监的禀告后,额上青筋突起,恨不得把永琪拖到面前踹上一脚!
‘朕听到了什么!永琪竟然公然抗旨,不让打那两个丫头!’
乾隆现下没心思理这些,吩咐下去,“叫侍卫拖开五阿哥,让他回景阳宫好好呆着!没朕旨意,不许踏出一步!”扭头又着急含香去了。
等到和端入宫探看病重了几日的香妃时,五阿哥为着民间格格同皇上闹了好几场的事儿,已是传遍了京中所有人家,他非还珠格格不娶的言论,更是让其他人对他‘另眼相看’!
和端同那拉氏谨嫔两个说话,她已是去宝月楼瞧过含香了,也知道现下算是有了好转,同皇后两个也是对香妃唏嘘了一回,“香妃真是可怜见的,这可不就是无妄之灾,好好的遭了大罪了。”
“
所以说,沾上那两个格格就得出事儿,皇额娘,咱以后见着她们,有多远就离多远,不然还不知得惹着什么麻烦呐!”
“我现下可不就是离着她们的,没见着老佛爷同皇上因着她们,现下对着永琪同令嫔都没好脸色了!”那拉氏满脸的幸灾乐祸,“真是不懂了,那小燕子有什么好的,竟是让五阿哥如此痴迷,原先想着给他挑福晋,现下啊,满京城里的闺阁淑女,挑了哪个都得落埋怨了。”
和端转眼同谨嫔对视了一眼,语气随意的道:“要是小燕子真同五哥在了一处,那才真是要鸡犬升天了呐,皇阿玛还不得气五哥好一阵!”
皇后闻言,眼睛一亮,还想说什么,却是听着传报,乾隆来了。
和端几个忙着向皇帝请安,和端还瞅着空隙,让人去把永璂永璟叫了来,一时气氛很是融洽,乾隆还特意关心了和端几句,因着皇后近几日很是看顾香妃,皇后这些时日又学得圆滑许多,乾隆对那拉氏也是愈加高看了些。
和端同谨嫔离开后,就让人悄悄叫了巧儿来。
现下的巧儿面上还是漱芳斋里忠心耿耿的大宫女,实际上却是时时恨不得自个儿旧主早些被狠狠整治一顿,好为她心里的‘尔康少爷’出了怨气。
巧儿一脸驯服的跪在地上,将几日里的事儿一一禀明了和端。
“虽然是禁了足了,也被打得躺在床上,起不了身,还珠格格倒是精神头还旺,天天嚷嚷‘含香病得这样重,皇阿玛竟然不准我们去探望,也没法子给蒙丹送信,他那么久不知道宫里的情况,一定担心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