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的满室坐着的都愣了,和端觉得这雪如一定是进入剧情了!不然怎么会这么的琼瑶味。其实雪如说的差不多都是真心话了,让吟霜做侧福晋她都觉得委屈自己女儿了好不好!我这么遵守规矩了,你们就该理解我啊!
“胡闹!”老佛爷听见她要把白吟霜接进府做侧福晋,很不可思议,“满汉不可通婚的规矩你当是摆设吗?!竟还要她做侧福晋!”皇后也拍案惊奇了,“她还是个孝期与男子有染的女子!”大家视线再
次聚集白吟霜身上,额……这一身粉缎,满头金翠的真是‘小白花’?!不是老爹才死了两月?!“啧啧啧!”弘昼眼睛斜着看白吟霜“看着不像在戴孝啊!瞧这装扮。”
雪如立马抬头接话,手一指翩翩,“回老佛爷,我们府里的侧福晋都是个别人献的回族舞女,吟霜的身份比她高了不是一点半点,为什么不能做侧了?!”又转头慈爱的看着白吟霜,“吟霜从小和她爹四处卖唱,生活凄苦,我想着她既入了府,也算是主子了,就该穿戴得像个样子,想来白老爹泉下有知,看着女儿过得好,必不会希望吟霜继续白衣麻布的!”还和白吟霜,皓祯三人一起深情对望……
和端觉得自己快被口水给哽住了,‘这雪如福晋不会是没吃药就出来了吧?!怎么在慈宁宫就这样驳老佛爷的面子,还讲了如此‘精彩’的一通话出来!她不觉得这话不符合逻辑吗?!’再一看旁边身子不能动,但是眼睛都要凸爆了的硕贝子,和一旁怒目而视的皓祥,快要哭出来了的翩翩……这雪如果然是琼瑶体了!
乾隆被雪如的话激得内心火山爆发,大吼:“什么主子不主子!你哪里来的这些歪理!来人啊!给我把这个不守孝道,不知廉耻的白吟霜拖出去砍了!”他觉得一定是这个白吟霜手段高超,笼络迷惑了雪如,正好鞭子没打死,示众没拖死,现在直接砍了省事!正想接着发作雪如,脑残们不给他机会了。
一直老实的皓祯立时站起来,对着乾隆大叫:“皇上!你不能杀吟霜!你怎么能这样子!你的仁慈呐?!你的宽大呐?!”雪如则是扑到吟霜身上,和吟霜一起哭,挡住上来抓人的侍卫,“不不不!你们不能抓吟霜!不能!”白吟霜用力抓住雪如,两人一起在地上耍赖……慈宁宫何时有过如此的混乱,皇帝的命令又哪有被如此对待过,乾隆气极!招呼众人不要顾及,把那几个搅乱的都绑了!皓祥和翩翩早带着硕贝子躲到一边,希望皇帝不要把他们和雪如等视作一路货色!硕贝子此时已是快旧病复发了,‘这次死定了有没!’
这边侍卫一起上,扯开雪如和白吟霜,踢倒皓祯,把三人死死捆住了,接着就在乾隆的愤怒声中拖着白吟霜出去,皓祯拼命的扭动,大喊‘吟霜!吟霜!’雪如也是满脸的惊慌泪水,想脱离桎梏,白吟霜更是惊恐不已,不配合侍卫的动作,左踹右踹的。只是他们都没能阻止侍卫执行乾隆的命令,当白吟霜要被拉到大家视野之外时,雪如终于忍不住了,女儿要没了诶!
“不行!皇上你不能
杀了吟霜!吟霜是我的女儿,是我的亲生女儿!是硕王府的四格格啊!!!”雪如一急,连现下硕王已被降职都忘了,只是大叫着,希望皇帝不要杀她的女儿,而她也暂时成功了。弘昼眼睛亮了!‘意外惊喜,好戏开场?!’和端眼睛亮了,‘蝴蝶成这样都能把偷龙转凤给抖出来?!’皇帝几个眼睛也亮了,但是他们是怒火给照亮的,以他们的阅历,已经脑补出了各种阴谋诡计,各种后宅阴私……而贝子府的一众人都愣了,他们感觉今天真是要玩完这条命了啊! 而且,雪如刚才那话这也太有深意了吧!
皓祯则愣在当场,“额娘……您在胡说什么呐?”
作者有话要说:求小花~求留评~求包养~
鉴于某晶是苦逼工科生…所以此文会由于作业、实验、班会等等一系列不可知原因呈现日更与隔日更不定时出现状态,在此给大家报个备,万一哪天我没请假又没更,就表示作者当天处于水深火热中,在等待各位的虎摸╮(╯▽╰)╭
话说大家看了这么多章,有什么想说的吗?!有吗?!来告诉我啊~~~哪里觉得雷了就告诉我吧,我自己发现不了啊o(╯□╰)o
今天的冷笑话哦
小明对爸爸说:“爸爸我好冷啊”爸爸说:“站到墙角就不冷了”小明不明白,问:“为什么啊” 爸爸说:“因为墙角有九十度啊”
求小花~~
☆、事结
雪如的话成功将白吟霜又拉回了众人视野之中,白吟霜已被吓得浑身无力,瘫软到了地上,雪如见状忙将她搂在怀里,轻声安慰。那些进来防止皓祯几人发疯的侍卫,此时已在乾隆的示意下放开几人,分散在殿内两边,随时注意着几人。
乾隆已是理好思绪,平复下了情绪,只见他站起来往前一步,居高临下的看着雪如,“你给朕说清楚,什么叫‘吟霜是硕王府的四格格’!”雪如闻言抬头看见殿内众人都注视着自己,而老佛爷皇帝几人更是眼神不善,更别提一旁的硕贝子几乎目眦尽裂……这下她才恍然发现,刚才情急之下,自己竟将那二十年前不可告人的秘密公之于众了。
在这么多人的威压之下,雪如不由得紧了紧自己搂着白吟霜的手臂,埋首见自己女儿也是一脸迷茫震惊的看着自己,她心下愧疚顿生,知道今天是逃不过了,便深吸了口气,就保持着此时的姿势,将二十年前硕王府那场换子事件一一道来……
随着雪如的诉说,不提其他人或震惊或气愤,只说那皓祯与白吟霜想必是最受震撼的人了,雪如尚未说完,那皓祯已是惊起,指着雪如“不…不!不!不!额娘你撒谎!你说的不是真的!”说着就要上去拉她,旁边的侍卫眼疾手快,一把将他又按着跪下去,“额娘!为什么你要说我不是你的儿子!你为什么这样!”真是满目赤红,疯态尽显。
雪如看着已是不受控制的皓祯,想起这是自己辛辛苦苦养育了二十年的孩子,倾注了自己的全部心血,见他如此行状,又觉心痛难当,忍不住说道:“皓祯!皓祯!额娘没有说谎啊!你确实是从一户农家抱来的……只是,这么些年来,额娘也是把你当亲生孩子般疼爱的!你不要……”“你闭嘴!你不是我额娘!”不等雪如说完,皓祯就强硬的打断了她,“说什么把我当亲儿子养育,说来其实是为你稳固地位的工具才是吧!为了地位,你连亲生孩子都抛弃!你不配做我额娘!”雪如闻言,霎时心下一凉,不自觉得就放开了白吟霜,蹒跚着想去看皓祯。
白吟霜自听了雪如的话,就觉着自己的心里似有火烧一般,脑袋里浑浑噩噩的,不知身在何处了,‘我竟是福晋的亲生女儿吗?!是硕王府的四格格?!’她恍然忆起自己小时候,随着白老爹四处流浪,卖唱为生时,看着那些客店之中,那些吃着她闻所未闻的精致菜肴,穿着覆满精致绣纹衣裳的人,他们就那样坐在那里,眼神里满是鄙夷的看着自己,高兴了就给几个铜板,若是一不小心惹到了,便是一声声毫不
客气的斥责和辱骂!饶是自己小心翼翼,低声下气的唱曲所赚来的银钱,也不过是勉强能填饱肚子而已,有时甚至连窝头都是难得的……
被雪如放开的白吟霜就那样坐在地上,看着妄图接近已近疯狂的皓祯的雪如,‘这就是我的亲生娘亲,怪不得她对我那么好,怪不得她如此待我,只是因为愧疚才会这样吧……’转眼看着皓祯,‘他的一切其实都该是我的才对!良好的家世,高贵的身份,锦衣玉食,奴仆成群,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的!!!他的赞誉,他的高傲,他的所有所有都是从我的身上偷过去的!’
白吟霜忽然就浑身充满了力气,她不顾一切的冲上去,拉着雪如,一声声的质问着她的生母,“为什么要抛弃我?!为什么?!只是因为我是个女娃嘛?!你怎么忍心抛弃自己的亲生骨肉!你知道我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嘛?!你知道吗?!”白吟霜只觉得自己的泪在脸上划过,她的声音尖利如厉鬼,她的发髻散乱双目圆睁,她已经陷入了迷障之中,只想问明白她的生母为何如此对她!只想把二十年来所受的苦所受的累,借着她的声声质问发泄出来。
雪如被白吟霜拉着,耳边是她与皓祯一左一右的声声质问与咆哮,满目都是两人狂躁的样子,只觉得头痛欲裂,神识恍惚起来,不自主的就开始挣扎,一时乱作一团。乾隆几人在一旁看了一会,只觉荒唐无比,又觉天理循环报应不爽,天下之大,却终是让二十年前的一应人等重又相逢!一时乾隆挥手,两边侍卫拉开几人,又叫人去传了雪如之姐雪晴,与秦嬷嬷等人来,一一比对了,才终是将这一桩案子给彻底的打理了清楚。
白吟霜等人已被押着严实的跪在殿下,翩翩皓祥也一脸惊恐的伏地不起,雪晴几个更是浑身哆嗦惊惧不已,乾隆面无表情的给他们订了罪,“硕贝子福晋雪如及其姐雪晴,混淆血脉,罪不可赦,朕给你们存个脸面,自拿了白绫了断了吧!”听闻皇帝如此说,老佛爷忍不住开口,“你们也是猪油蒙了心窍了!堂堂的王爷嫡福晋,竟做出此等事来,难道生个女儿还怕会影响你这上了玉碟的正派福晋不成!”
雪如本已是心如死灰,不料老佛爷的话似给她很大刺激一般,竟不管不顾的嚎起来,“我猪油蒙了心?!我也是迫不得已啊!”一指旁边瘫着的硕贝子,“他一天到晚的往府里带人,要不是我看得严,把那些个小妖精一个个的扫出去,哪还有我的活路!谁知道他最后竟是不管什么香的臭的了,连个舞女都做了侧福晋!为这事,我遭了多少讥笑,
多少白眼!”说着恶狠狠的与硕贝子对视,“要不是把皓祯抱养了来,要不是占了个嫡子的位子,指不定我已经被他打发到什么院子里冷着了!哪还有日后的风光!”猛的抬头与上首的几人对视:“你们说!我换孩子又有什么错了!!!有什么错!!!”
老佛爷被雪如那歇斯底里的样子吓了一跳,乾隆见状忙让侍卫把两人拖下去处置了,雪如还一路大叫,皇后沉着脸喝道“还不快把她嘴堵了!”才有嬷嬷急急追上去。
接着硕贝子及雪晴的夫家则是念在他们不知情,硕贝子又算是受害者的样子上,一人降了两级,翩翩与皓祥与此事更无关系,自是没受什么牵连,秦嬷嬷等一众知情的奴才们全被拖出去杖毙,一个活命的都没!
剩下的就是皓祯和白吟霜了,按理说,在换子事件中他们才是最无辜的,彼时不过两个幼儿,神智都未长成,又哪能怪罪他们什么?只是两人前段时间的作为实在是入了各人的眼中,对两人的行径都颇有不耻,再看他们在殿上的一出出闹剧,一副副丑态,更是让人生不起怜悯之心来!乾隆自是想将两人给拉菜市口斩了,只是看着两人此时恍惚不觉得样子,想起白吟霜终是一个‘格格’,那刚被降两级的硕贝子还因此事给闹了个瘫痪,最后还是留了两人一命,将皓祯流放,命白吟霜削发为尼在庵中为其父祈福。
后来和端在老佛爷处偶然间听弘昼说,皓祥被多隆引见给他,让给扔到了军前效力,意料之外的很是拼命,言语间弘昼似是颇看好皓祥,直说其父不识明珠,让那养子生生压了亲儿多年,蒙了明珠光彩!而翩翩则是成了府中唯一的女主子,每日里只管照顾瘫痪的丈夫,儿子又见着有了出息,她的日子算是熬出来了。雪如几个已嫁了人的女儿,则是没了往日的脸面,想起生母之死,阿玛不管事,翩翩与皓祥与她们又不亲近,一个个在夫家过得心惊胆战,小心翼翼,终为其母所累。
皓祯流放之日,那白吟霜一身尼姑装扮,只是未有剃发的前往送了他一程,说两人是因孽缘而遇,尝了孽果,至此一别,再无关系!那皓祯已是疯狂,骂骂咧咧没有好脸色,还是那白吟霜给了押送的差人一些银子,让不要太过为难皓祯。然后她就将早已出了府的香绮送去了帽儿胡同,拜托给善心的老妈妈,安顿好这个自己收留的小乞儿,便再无牵挂的回了庵中,削发为尼了,至始至终没有踏入她的‘家’半步,也没有见过她的亲人,日后翩翩想着她好歹是丈夫的女儿,给她送过一些东西,也只是被礼貌的退
了回来,只说‘已看破红尘事,见过是非善恶,人心难测,不愿再与红尘有牵’几次后,翩翩也就作罢了……
听完这些,和端不由觉得世事难测,当年雪如的决定,终是造就了如今的境况,平白赔了如此多的人命进去,又搅乱了许多人的命数。老佛爷也只是转起手中的串珠,口里念了‘阿弥陀佛’只道“世人种了什么因,就要尝什么果,那白吟霜也算是看着明白过来的了!”便在晴儿的搀扶下进了佛堂,只留余下几人面面相觑,心思不明。
和端在房里绣着手帕,这是她准备送给兰馨的,兰馨的年纪确是不小了,和端知道皇后在给她重新选额驸,兰馨的婚礼事宜也一直都在准备,想来没多久就会给兰馨正式指婚了,只是这次指了谁,兰馨日后又会怎样,和端却是真的无所知晓了,‘想来不用嫁给耗子,兰馨的未来即使不很圆满,也不会太差才是!’
和端知道兰馨定是会封为和硕公主的,皇帝还可能为了耗子的事而给兰馨更多的补偿,只是想起公主府制度,和端就觉得公主什么的还不如格格好,起码不用俩夫妻宣召来宣召去的!这不是破坏人感情吗?!就是因为这坑爹的制度,那些公主才会早亡啊,无嗣啊什么的好不!!!一旁的沈嬷嬷见和端绣着绣着就扯起了花绷子,觉得满脑门的问号,这格格是怎么了?好端端的扯什么?正想提醒和端一下,那边门帘被猛的掀起,和端的大宫女急急进来,正想说什么,就接着旁边沈嬷嬷的眼刀,给吓了一跳。
和端倒给拉回了神智,见自己一向稳重的丫头这样匆忙,不觉奇怪,“这急急忙忙的样子是做什么?”那宫女平了气,行了礼,方有些控制不住声量的说:“格格,不好了,兰公主要嫁到蒙古去了!”
和端闻言一惊,花绷子都落了地,“你说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这章某晶想了好久,一直不知道怎么处理几个人,有时候我还是挺可怜小白花的,一好好的格格给弄成一歌女,还被耗子啃了…但是小白花NC起来的确让人不耻,所以我纠结啊纠结啊纠结啊!!!最后就纠结成这样了,希望看文的GN们能接受吧……
至于兰馨最后要嫁哪里,某晶其实前文有小小暗示的,虽然不明显……所以大家别觉得太意外啊,表拍我(>_<)这是当时想好的,至于为什么会想成这样,我也记不起来了…o(╯□╰)o
好了好了~今天就讲这么多,冷笑话继续!
有一天,小明很委屈地问奶奶:“奶奶,奶奶,你说我是不是个傻孩子啊?”奶奶回答说:“傻孩子,你怎么会是傻孩子呢?”
其实觉得这笑话很实际啊!
☆、心愿
和端听闻消息觉得十分意外,按理兰馨的阿玛是战死在沙场上的,她被接入宫中抚养是表示了皇恩浩荡,与那些皇帝专门拉来做‘养女’的不同,兰馨是不用担心会被嫁到蒙古联姻的。相反,皇室还会为她找一门十分好的婚事,风风光光的嫁出去,以彰显皇家的恩惠!
而且前段时间,乾隆给兰馨相看额驸的事儿闹得沸沸扬扬的,最后还拖出一个二十年前的换子旧案来,无疑是落了兰馨的面子了的,按乾隆的性格,该是更加卖命的为兰馨在京里找个真正的好归宿才对,怎么说要把兰馨远嫁蒙古呐?!
和端问那宫女,她却也不很是清楚,只说大家都如此说的,她想着兰公主不比他人,就急急回来说与和端听了,具体发生了什么她也没晓得清楚。
和端想起清朝时期,那些数不清的折在了草原上的公主们,就觉得心里慎得慌,她与兰馨一道儿长大,想起她要出嫁蒙古,心里就说不出的担忧,一颗心七上八下的,偏又拿不准消息,心里一急,扔了手上的活计,带着人就去找兰馨。
和端心急火燎的跑过去,却被告知兰馨去老佛爷那儿了,一转身她就想追过去,还是沈嬷嬷拉了她,“格格不要慌,瞧着时辰想必兰公主不多久就回来了,您现在追过去也说不上什么话不是?”
一旁的几个惯常伺候兰馨的宫女,也劝着和端先坐着吃茶,“咱们公主去了有一会儿了,看着就要回来的。”才把和端给留在了屋里等着。
和端左等右盼,好不容易才把兰馨给盼回来了,她急急拉着兰馨坐下,劈头就问:“你要嫁去蒙古?”见兰馨平静的点头,和端都为她急的慌,“你怎么还这样子啊?怎么突然要去蒙古呐?皇额娘可知道?不行!我和你去找皇额娘!”
兰馨见和端那急样,忙一把将她按着坐下了,“你急什么!这事儿去找皇额娘也没用!”“怎么没用!还没明发圣谕,你的情况根本不用嫁去蒙古的!只要皇额娘……”
“是我自请去蒙古的。”和端还在着急,一听兰馨的话当时就愣了,那脑袋怎么也转不过弯来,“你……自请的?!”“是”
和端深吸口气,直直的看着兰馨,兰馨也不避讳,就那样任和端打量,那平静安和的样子让和端一股子憋在嗓子眼,上不去也下不来。
“兰姐姐,你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
见和端总算是恢复了往常模样,兰馨便不急不缓的将事情说与她听。
早些时候,皇后将兰馨叫去,给了她一个小本子,还说“这是皇额娘给你挑的额驸人选,这次你放心,这都是你皇阿玛让人下了力气好好查访过了的,都是有军功肯上进的孩子!上次
是因着好些到军中效力了,才会让那起子不成事儿的显了风头。”
皇后说到这语气颇有些恶狠狠的,倒让兰馨有些忍俊不禁,‘我自个儿都没再生气了,皇额娘还如此表现,可见是对我的上心,只是这些东西……’兰馨看着手上的本子,想了想,毅然下定决心的将它往那拉氏那儿推了推,“皇额娘,兰馨知道皇额娘为我的事儿操心了,只是这些兰儿用不着。”
那拉氏以为兰馨害羞不好意思看,打趣的看着她,“兰儿不要害羞,这是一辈子的大事儿!上次是我们思虑不周了,这次必要你自己好好看看才是,放心!在皇额娘这儿,没什么好害羞的,保准没人说什么!”
“兰馨知道皇额娘是为着兰儿着想,把我当亲闺女才如此待的,上次的事儿是那富察皓祯作怪,并不关您的事儿,皇阿玛也是受了他的蒙蔽!只是兰儿经此一事,却是有了个念头,还望皇额娘成全!”说着就跪地拜了下去。
那拉氏被兰馨惊了一下,忙叫人想把兰馨扶起来,口中嗔怪到:“你这孩子,有什么事儿不能好好说的!怎么行了大礼了?我是你额娘,可不准如此的外道!”
谁料兰馨却只是跪着不起来,倒让那拉氏有些吃惊。要知道,兰馨不到十岁就养在了她身边,她将兰馨做亲生闺女养大,这些年来,兰馨的脾性那拉氏是知道得一清二楚,实在是个懂规矩的好孩子,从来没有这样执拗过。
当下皇后也不再试图让兰馨起来,只是整了神色,一本正经的问了兰馨,她的那个‘念头’到底是什么?
只见兰馨恭恭敬敬的一叩首,朗声道:“女儿自请嫁入蒙古!”
那拉氏闻言一惊,“什么?!”容嬷嬷看势不对,挥手让周围服侍的人都下去,到了兰馨旁边,“兰公主,您什么事儿,也先请起来再说吧。”她是皇后的乳嬷嬷,也是照顾着兰馨长大的,加之兰馨此时已将心里的话说了来,便也没再坚持,顺势起了身。
皇后只问:“你是怎么生出这心思的?!谁给你说了什么不成?不要担心,兰儿是无需嫁去蒙古的,不要听了什么风言风语就尽信了!”拉着兰馨坐下,“皇额娘告诉你,你必是能留京的!”
兰馨闻言一脸认真的看着皇后,“皇额娘,兰儿并没有受什么他人的影响,是真的自己生的想头。”
“想必皇额娘还记得兰儿的额娘吧!”皇后闻言,顿时心有所悟,兰馨的生生额娘便是翁牛特部来的,当年被指给了齐王做嫡福晋,要是兰馨不提,她还真是忘了,兰馨与草原却是有那么一段渊源的,只是她母亲早逝,她的娘家多年来也没与兰馨有什么联系,那拉氏才不记得这一茬了。
“那也不至于让你这样吧?”那拉氏还是很疑惑,“说句不好的,那草原上可不比京里繁华,衣食住行皆是辛苦的,你一个金尊玉贵养大的小姑娘,皇额娘可舍不得你去受苦。”
那拉氏抬眼见没有别人在,又与兰馨道:“满蒙联姻是大事,自是不敢有所违抗,只是那些嫁过去的公主格格们又有几个是愿意的?!只看这些年来,有多少是还能见着的,多少是只有个牌位做个念想!满宫里的妃子,谁不想自己闺女能留在京里!”
那拉氏拍拍兰馨的手,“好孩子,可不能再说这话了,让别人传了去,可是真得去了那苦地方了!”
兰馨却是下了决心了,她认定了的事,便是再执拗不过的,忙向皇后劝着,“皇额娘,我小时候额娘还在时,就常跟我说草原上的风貌,那无际的草场,翱翔的雄鹰让兰儿好生向往。”
“只是后来阿玛额娘去了,我便不愿想这些,只怕勾起了往事。”说着眼眶还有些红,原本那拉氏听她提起自己亲身额娘时,还有些说不明的情绪,现下看兰馨的样子,也不免觉得孩子可怜,兰馨冲着那拉氏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又接着说话。
“只是前些年,和婉姐姐要嫁了,才又让我想起了往事。”接着又把和婉出嫁前说的话给那拉氏重复了一遍,皇后听了也不由感叹和婉平时瞧着温婉,却真是有着满族姑奶奶的气派与坚毅。
兰馨再接再厉,“和婉姐姐的话就像刻在女儿心里似的,着实让女儿好生的佩服!只想自己也像姐姐们一样的,能担起责任来,做个让皇阿玛,皇额娘都骄傲的女儿,也算对得起自己的身份来!”
兰馨见皇后已有些动摇,继续努力游说,“刚是往大了说,这里面其实也有些女儿自己的小心思的。”那拉氏闻言疑惑的看她,“皇额娘也知道,上次皇阿玛在御花园考校亲贵子弟的事,是闹得满城风雨沸沸扬扬的,谁知最后那富察皓祯不争气,还弄出了好些事儿来,想来都成各家的谈资了!”
这一点那拉氏倒是同意的,上次乾隆办的那糟心事儿,简直是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只是这和兰馨想去蒙古有何关联?
“皇额娘,那次谁不知是皇阿玛给我寻额驸,满京城都说那富察皓祯是板上钉钉的了,后来那样子,简直是给我落了个好大的没脸!古往今来,哪家的女儿这样择过一次再来一次的?要是再嫁了哪家子弟,嘴上不说,怕心里也有几分不喜的。”
“大胆!我看谁敢碎嘴!”那拉氏一听就火了,兰馨忙安抚她,“那人心岂是能控制的,反正女儿确是不想继续给他们做笑话看了,还不如嫁去了蒙古,一来全了我为大清尽份力的
心思,二来也报答了皇阿玛,皇额娘多年的教养,三来也让他们不敢小瞧了我去!”
“你是皇额娘的女儿,谁也不会小瞧了你的!”那拉氏这样说,却也是有些答应了兰馨了,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女儿要为大清尽忠,哪还有拦着的道理?!
其实那些往蒙古去的理由倒也多半是真的,兰馨小时候就知道皇家常让各宗室家的女儿们以各种身份联姻蒙古,加上她母亲本是草原上来的,也知道那些公主格格们日常生活的一些状况,自觉以自己的本事,还有母亲那边的面子关系,是不会太难过的!
她可是自愿的,郁郁而终什么的,绝对不可能发生!而且自己的身份在那摆着,再苦,那也是相较宫里的生活,反正也差不到哪里~
还有一个没出口的原因,就是兰馨透过那次御花园事件,觉得那些八旗子弟多数已是没了先祖之风了,一个个一看就是纨绔子弟,让有英雄情结的兰馨厌烦不已,‘还不如去草原,起码蒙古王爷家少有不知弓箭马术的!’想着自己也有能在草原纵马的一天,兰馨就觉得内心兴奋不已。
兰馨又几番话说下来,皇后也就答应她禀明乾隆,她自己也不拦着,还一起帮忙去给老佛爷说,兰馨当下欣喜不已。乾隆与老佛爷虽然惊讶,但是还是答应了兰馨的请求,乾隆更是觉得兰馨当真是大清公主的典范,很是表扬了她一会。
兰馨将一切尽告诉了和端,连着那未出口的缘由,让和端觉得刚才自己真是毛躁了,兰馨是自己仔细想过的,况且并没有什么不对的,自己担心的问题,兰馨也有了自己的解决方法,那还能说什么呢?
和端看着兰馨,脸上带着笑容,用最真诚的语气说:“那么,我祝福你,兰姐姐!”两人的手紧紧的相握着,“和端,相信我,我一定会过得很好很好的!”
作者有话要说:兰馨~~你终于快要嫁出去了!
梅花烙快完了啊,接下来是直接进还珠呐还是把男主拉出来?这是个要思考的问题!
大家快猜男主是谁?!
我猜大家猜不出的╮(╯▽╰)╭
我实在找不出符合历史又适合和端的人了…所以就让男主早点出生了……呵呵
今天的冷笑话:
课堂上老师让同学们用“难过”造句。小明想也不想就站起来说:“我家门前有一条小河,我好难过!…” 老师:我更难过…
☆、秋狝
兰馨既已定下了今后的路子,那她的正式封号也要尽快落实才好,不能总是‘兰公主、兰公主’的叫着,却没个正式的品级封号。六月里,乾隆下旨封了兰馨为和硕和敏公主,并将她赐婚给厄鲁特郡王罗布扎。
旨意一下,婚期仪程等也都相继提了上来,兰馨一下子就被各种琐事缠上了,每天被嬷嬷们拉着学东学西的,根本没空与和端几个说话。
和端与晴儿几个体谅兰馨的辛苦,也不怎么去找她,只是偶尔见上一面,让她不要逼自己太紧,注意修养等,说不上几句便也告辞了。
其实和端近来也不怎么闲,兰馨一嫁,她与晴儿便是宫里年纪最大的女孩子了!不得不提一句,乾隆当真没女儿缘,这些年过去了,儿子多了不少,宫里的格格还是那么几个,男女比实在是太过惨烈。
虽说宫里的公主格格们出嫁也有晚的,晴儿更是被老佛爷直接点名,说要‘留上几年’。可是她们也得学习一些东西,准备以后嫁人用了。
平时和端会跟着谨嫔学些,沈嬷嬷也刻意教导她,只是终没有什么大的事务能让她练手,见识一下。这下兰馨要出嫁了,皇后正在往兰馨的嫁妆里塞东西,理库房看帐,想了一下,就把晴儿和端都叫了去,顺手给她们一些指点,尽了自己嫡母的义务,也算卖了人情。
而且她还挺喜欢俩孩子的,和端更是亲近些,自然能提携的地方,就不忘拉一把。
是以和端在几日里见到了各色绫罗刺绣,各种古玩珍藏,皇后不时说一下哪些可做礼送了人,不同的人送什么合适,哪些看着漂亮其实不值什么,哪些看着不显眼却是难得……总之和端与晴儿过得也是充实得很,学到了不少有用的东西。
八月,乾隆开始了他的木兰秋狝之旅,此次秋狝,乾隆带上了不少王公大臣,还有随侍的妃嫔,至于皇子就更不用说了,几乎能上马的是一咕噜全打包带走,连和端与和嘉都能与自己的生母一路,加上一众侍卫,队伍不可谓不浩大!
老佛爷年事已高,便没有同往,晴儿便留在宫中陪着老佛爷,而兰馨婚期将至,也没能随行,两人对和端能同往木兰围场,私下里表示了强烈的嫉妒,要求和端好好记下沿途的事儿来,回来一一说与她们听!
而皇后要忙着兰馨的婚事,也留守宫中,跟去木兰围场的后妃,只有纯贵妃与谨嫔加上两个贵人,本来乾隆是要带上令妃的,只是那拉氏现下看着她已是不
喜许久了。
对于令妃近来时常身虚体弱,乾隆屡屡往延禧宫跑的事,后宫妃嫔已是明里暗里在皇后这抱怨了不少次,眼药也上了不少,那拉氏压抑很久了,只是乾隆近来越来越不理会她的话,现下正好因令妃‘体弱’为名,把她从单子里撸下来!
那拉氏心里暗笑,‘看你还装病!以为我不知道那胡太医拿了你的好处不成!’
和端几天里一直忙忙碌碌的打包收拾东西,拼了命的回想上一世出门旅游的时候,自己是怎么准备的,然后列了个单子下来,只是她又不清楚木兰的气候环境,不晓得这些物什有用没有,自己的宫女在这事儿上也不顶用,无奈下,和端只好求助她额娘。
夏雨荷起码还是在宫外长大的,当年又是一路往京里走,多少算出过门的,多少知道要带些什么,沈嬷嬷又是个能干管事儿的,早已备好了一些常用的东西,又往别处问了随侍过的人,生怕有什么落下的,是以谨嫔这儿是备得妥妥的。
谨嫔本就为和端收拾了一些,只是还没给她送过去,现下见女儿拿了自个儿写的明细颠颠儿的跑来找她,谨嫔也就一样样的看了,然后告诉和端差了什么要补上,什么多余了不用带……
和端回屋时,手上的单子已被改得面目全非,她发现古代出行真是不方便得很,要准备的东西实在太多了!零零碎碎的,什么都有。看着夏雨荷给送来的那几个大包裹,想起自己还有很多要收拾,和端那久违了的亲自动手一次的想法一下子熄灭了,把单子甩给宫女,睡觉去也~
在出行前一天,乾隆按例祭天奉祖,第二日一早,他便着了戎装,往慈宁宫与老佛爷告别,又嘱咐了皇后看顾好后宫,便领着一众人马,在留守官员的跪送下,浩浩荡荡的往木兰去了。
和端前一日已与一干人等告别,现下她与和嘉同坐在一辆马车上,听着外面山呼‘万岁’的声音,两个女孩子都知道已是出了皇城了,这分明是沿途有百姓在围看木兰秋弥的盛大队伍。
两人都是从小在宫里长大,几乎没出过皇宫的,出远门更是第一次!一时间都是兴奋不已,虽说和端与和嘉关系算不上亲密,但是平时也有不少交集,现下又没有什么长辈在身侧,便将那平日里的老成稳重丢了大半,显露出少女的活泼来,一起叽叽喳喳个不停。
走了好些日子后,和端两个已是亲密了不少,因在外行走,规矩上难免松散一些,两人倒也不时的
掀开车帘看外面的景色,和端无比庆幸和嘉也一道跟了来,不然让她一天到晚的在马车上坐着,真心闷得慌。
等到将近木兰围场时,只见四周丘陵起伏,林木葱嵘,如若有阳光,还能看见一些零星分布的湖泊上粼粼的波光闪现,璀璨如钻。不时能看见小兽跑过,又被大队人马给惊得四处逃散开来,苍鹰在碧空中掠过,美得出奇。
一次和嘉看见天地相接处有一片白白的在缓缓移动,两人还以为是云朵,让小太监问了,才知道那竟是牧人的羊群!倒让两个小姑娘互相嘲讽了对方半天,不一会又停下来彼此对着笑,这种已是‘放肆’的大笑,和端已多年没有体会过了,此时一笑,当真觉得舒爽无比!
好容易抵达了牧场,和端很高兴天天拘在马车的日子到头了,站定四顾,周围已经搭起了大大小小的营帐。和端有自己独个儿的地方,里面的东西已是打点得差不多了,沈嬷嬷还被谨嫔派了来,让盯着给和端收拾好。
每年的木兰秋弥,蒙古各旗的王公贵族都会拖家带口的跑来参加,顺便拉上本旗的精壮们来参加合围,兰馨的未来额驸厄鲁特郡王罗布扎也在此列,他还要比别人多一道程序,就是向未来的岳父,乾隆皇帝谢恩,感谢他把和硕公主下嫁于他,还表示了一定会对公主好什么的。
在一次非正式宴席上,乾隆还特意向纯贵妃与谨嫔两个示意了一下罗布扎,她们出宫前皇后就说过,让给看看如何,也好让兰馨有个准备,乾隆当然也知道皇后的担心,这下让两个妃子看了,该相信朕的选择还是很好的吧!
两个妃子也就看了那么一眼,赞了一回乾隆有眼光,兰馨将来必是有福气的,就再没往这话题上说了。
和端也见到了罗布扎,秉着对兰馨的负责态度,小心的打量了下,虽然有点远,但是看起来年纪还是挺轻的,长得端正,看那坐着都不小的块头,想必很符合兰馨对于英雄得有雄壮体格的定义……估计还是靠谱的!
秋狝其实就是那么多活动,围猎,分猎物,不时来场宴席,大家乐呵乐呵。对于和端这样的格格来说,打猎她是掺和不了了,分的猎物全是肉,吃了几天她也没了新鲜感,宴席她又不是场场都得出席,就算参加了还要顾及形象,蒙古女孩的热情豪爽让她羡慕得半死,只是在谨嫔的眼皮子底下,她还是老实的好,没看见和嘉都只敢和她使眼色吗?!
诶,使眼色?!和端仔细看了,没错,那分明是‘
我们撤吧’的眼神!这孩子什么时候这么没顾忌了?看来果然不能把孩子放野外养着,平时多文静的丫头啊,现在都会让人一起开溜了!
虽这样想,和端还是给上级打了撤退报告,在获得批准后,果断的先一步溜下去了。走远了几步,果然见和嘉带人跟了上来。
“说吧,什么事儿让咱们的五格格这么可劲儿的飘眼色啊?”“去,我是有好事才叫你的!”和嘉轻轻捶了和端一下,才对和端道出了实情。
和嘉年纪小,满打满算不过十一岁,出来几天性子活泼了起来,白天乾隆领着王公侍卫围猎去了,她便骑着小马驹在营地周围转悠,今个儿白天寻着一处小湖泊,一旁长满了各色的小花,和嘉喜欢得不行。
这晚宴和嘉也是厌烦了,刚才突然想起这事,又见和端也是磨皮搽痒毫无兴趣的样子,就想着拉上她一起去看看,反正又不远,晚上还有侍卫巡营,安全不成问题!今日月色又好,想必那里定是另有一番美景可见。
和端想了一下,终是敌不过和嘉软磨硬泡,加之心里也挺好奇和嘉说的‘红白粉紫,各色皆有’的花开满处的地方有多好,反正闲着也是没事,那边晚宴估计还得闹腾会,也就跟着去了。
月色之下,湖面泛着幽光,草地上各色花朵在清冷的月色下也是清晰可见,草丛里不时响起虫声,不远处人们的歌声和火把的光亮倒显得模糊了不少,满目里只有无际的草场,不是什么绝美的景色,但是胜在它的自然纯朴。
两个小姑娘很是借着月色摧残了一下四周的野花,和端与和嘉甚至编了歪歪扭扭的花环,一脸幸福的往头上戴!玩了好一会,才在身后宫女的催促下,恋恋不舍的往自己的帐篷走去!
“什么人!”只听一声叫喊,走了一会的和端几人下意识的停了脚步,循声望去,只见五个人影正在她们不出十步的地方,不过一转身一愣神,那些人已是到了近前。
和端才发现那是几个侍卫,见他们的样子,想必是正在巡营,其中一人将提着的灯笼往和端她们面前凑了凑,然后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和端总觉得那些人好像都呆了一下子?!
旁边的宫女忙上前挡住几人,报了她们的名号,那些侍卫忙急急行礼,然后毕恭毕敬的让了路,还远远的跟了几人,直到离帐篷不远了才往别处去了。
入了帐篷,留守的大宫女迎了上来,行了礼,一抬头,然后疑惑的问
“格格头上是什么啊?”
和端一摸,一下子就囧了,她头上竟然还顶着那要散要散的‘花环’……
作者有话要说:求小花~求包养~
本来今天是打算把梅花烙完结了,可是……某晶那话唠的性子完全改不了啊!!!竟然又拖了OTL
本章男主有出现哦!真的哦!虽然名字还没出现,但是还是露了一下下的!虽然狗血了,但是……血血更健康!
今天打‘交集’的时候,竟然第一个显示的是‘搅基’……果然连搜狗都不纯洁了啊╮(╯▽╰)╭
今天的冷笑话奉上:
音乐课上 老师弹了一首贝多芬的曲子
小明问小华:“你懂音乐吗?”
小华:“是的”
小明:“那你知道老师在弹什麼吗?”
小华: “钢琴。”
最后说一句,某晶原来以为木兰围场就是片一望无际的大草原,查了资料才知道完全不是这样啊!!!人家是有山有水有JQ的好地方啊!(好像有奇怪的东西混进去了……)上张图给大家看!
☆、最后
自从上次与和嘉头顶‘花环’丢了次脸后,和端每次出营帐都养成了‘摸摸头、拉拉衣、确认脸上没饭粒’的习惯,实在是从来没有如此行事过,偶尔一次忘形,竟然还被人瞧见,两人都觉得有些尴尬。只希望以后再也见不到那几个人才好,不然实在是太丢份了!
话说和端每日里除了往谨嫔处说说话,或是到纯贵妃那儿问个安,然后把和嘉拉出来一起练练骑术,跑上几圈外,实在是没有其他事儿可做。
虽说和端也是会些弓箭的,但是围猎又没有她的份,而且她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知道以她那半吊子都称不上的技术,就算真能跟着一块儿去了,估计也只是空手而归。所以每日里坐在草甸子上发呆,倒是成了她最常做的事。
不过和端这些日子里倒是收到了不少好东西,除了乾隆赐下来的,那些蒙古王公们上进的东西,还有数不清的各种动物皮毛,什么獐子啊、兔子的都有,谨嫔还说等回了宫就给她拾到出来,过几个月正好穿。
看着那些毛皮一件件的被送过来,里面多数都算得上是在现代被评了保护等级的物种,和端觉得有那么点可怜它们,当然,这种事想想就好,说出来那是找抽,而且,如果没有这些皮子,冬天还是不太好过的,‘我总不能去拔鸭毛找羽绒吧?!’
只是随着送来的越来越多,和端无聊的计算了下各处所得的大概总和,当下很怀疑围场的动物是不是都被这群人给猎完了,不会明年这里就不见动物踪迹了吧?!
一旁服侍的大宫女阿塔听了,忙给和端解释,原来每次秋狝,都是要下令‘遇母鹿、幼兽,一率放生’的,且行围留有缺口,年轻力壮的动物可从此处逃生,让它们能留生繁衍。所以捕到的动物并不会让整个种族绝种就是了。
和端想着阿塔那话里话外透露出的‘捕到的动物其实不算多啊!’的意思,感叹果然古代生物资源发达!话说,竟然秋狝都有这样的规矩,那皓祯当年捉放白狐的事情,流传这么些年,其实还是有团队炒作的功劳的吧……
想起那只已经翻不起风浪的耗子,和端决定以后再也不要想起这人一心半点了,咆哮哥的形象还是赶紧从脑海里删除掉比较好,时间长了会造成心理阴影的!
除了这些死物,和端还收到了一只活物!
那天她与和嘉正无所事事的骑着马,准备慢慢走几圈,就听见远处响起一片嘈杂之声,还夹杂得有马匹的嘶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