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知道是围猎的大部队回来了,两人想着必要乱一会儿,便调转马头往回走,人多杂乱的时候,她们四处乱晃也不是个事儿。
还没进营区里,就听见身后有马蹄声,和端两个向后一张望,就见永璋与永瑢两个领头,身后跟着侍卫,一路打马过来。
永瑢只比和嘉大上两岁,虽说他平日里喜欢书画,性子相较他人要沉静些,但他始终是在最精力充沛、活泼好动的年纪,只见他一马当先,跑到二人面前,然后猛的一拉缰绳,稳稳的停住了。
“看你那张狂劲!”和嘉和永瑢年龄相近,又是亲兄妹,说话顾忌就少,是以一见永瑢少有的样子,就忍不住说上一句。
旁边跟着赶来的永城也说了他,永瑢自是好脾气的点头应了,然后从一旁侍卫手中接过一个笼子,递给她们。
和端两个接过一看,是一对小小的兔子,一只雪团样白生生的,一只浑身灰毛缩成一个球,按永璋的解释,这是他们抓了专给她们解闷用的。和端两个忙谢过他们,永璋永瑢只说是顺便,然后便领着人走了。
和端看着远去的两人,想起永璋现下时时刻刻都是满脸忧郁的样子,和嘉也说过他平时最是顾忌多,少言少语的,不免为他叹一口气,其实永璋还是一个好哥哥啊!乾隆当年当真是把永璋给斥责得没了上进之心了。
分两只小东西时,和端看着和嘉很喜欢白色兔子的样子,便先一步挑了灰色的走,看着和嘉欢欢喜喜的抱着那只叫‘粉团’的兔子走远了,和端不顾手中兔子的挣扎,提起它放到自己眼前,考虑着是不是该给这家伙取个名字?虽然比起养,兔子肉更让她有兴趣,可是……别人送的,还是不要如此对待的好。
收兵罢围之日,乾隆举行了盛大的宴会,所有的满蒙王公大臣都聚集在了一起,享受最后的狂欢。
蒙古人最是豪放,东西还没吃几口,就离席到中间跳起了舞蹈,一旁还有人为他们伴奏,如此的热情与欢快,无疑感染了在场所有人,在乾隆的默许下,更多的人加入到狂欢的队伍中,每个人欢快的笑脸,无拘的舞蹈,以及飞扬的歌声,飘香的烤肉,浓郁的奶茶……
连已经开始厌烦了秋狝生活的和端,都忍不住随着那高昂的歌曲,和着节拍,轻叩指尖,只感觉心都随着那歌声飞到了苍穹之上。
大家肆意的歌舞了一回,就开始了伴宴的余兴表演,什榜、布库、教駣和诈马一一
开始,大家的精神全集中在了场上。
等到布库、教駣开始时,所有的人都亢奋了起来,跟随着场上众人的动作喝彩叫好。此次上场的都是满蒙的年轻人,蒙古王公们带来了大量的精壮青年,乾隆这边则是各个侍卫压阵。
期间两边虽也是各有胜负,但蒙古人体格壮实,且常年在草原上生活,对付马匹的手段自是不一般,所以在教駣的比试上就胜了一筹,那些蒙古王公们看到这种情形,忍不住就大声的叫好起来,脸上得色尽显。
虽然嘴上还在对皇帝说‘八旗子弟果然名不虚传’,只是这话在乾隆听来,怎么听怎么觉得别扭。蒙古各部虽说归附了清廷,多年来通过联姻等也将两者关系拉近了不少,可是归根到底,清廷还是不信任蒙古,只能不断的拉拢他们罢了。
现下乾隆听了耳边的一声声称赞,再看场上其实几乎可以说是一边倒的形式,只能压下了心里的不满,扯起一个笑容,亲热的与一旁的蒙古王公继续拉家常,还要顺着说‘蒙古的勇士都是好样的啊!’真的是够了啊!
乾隆只希望接下来的布库,那些侍卫们能给力一些了,好歹把面子给挣回来!
只是几场下来,结果还是不尽如人意,虽说那些侍卫表现得不算差,但是看着他们几场下来就累得直喘气,还有那汗流浃背的样子,再对比一旁一溜排开,只是脸色红润些的蒙古人,乾隆真的郁卒了。
那些侍卫们也看到了乾隆那慢慢沉下去的脸色,只是他们也没什么办法啊,蒙古人的块头和他们比起来实在是太大了!而且他们又多是功臣勋旧子弟,和这些专门练级用来打怪一样的大汉相比,根本不是一个阶层的吧……看对方那纠结在一起的块块肌肉,再暗地里掐掐自己,结果可想而知,‘皇上!我们真的在努力啊!’
乾隆扫视了一圈,发现侍卫群里还是有几个看着状态可以的,里面就有他熟悉的傅恒家的富隆安等几个小辈,乾隆以自己对他们的了解,觉得这些看着都比较靠谱,为了挽回面子,当下指了那几个熟悉的,加上一些叫不上名字的孩子,“你们下场让朕看看!”朝廷的面子就靠你们了啊!
几人也不推脱,立马挽袖子上阵!
结果这次乾隆RP爆发,难得的慧眼识人了一把,叫下去的人除了两三个比较挫,其他的人几乎都很漂亮的赢了,就算有些已是满身灰尘,狼狈不已,但是结果还是赢了的啊!
这下子乾隆听着蒙古王公们的恭贺,虽说还是翻来覆去的那几句话,但是心境不一样了,自然耳顺了很多,当真是通体舒畅啊!
心情好,心情妙的乾隆立马就把几人叫到面前来,大大的封赏夸赞了一番,“当真是英雄出少年啊!”底下的几个侍卫听了,当即跪下,“奴才愧不敢当!”里面有几个还在心里面犯嘀咕‘皇上上次如此称赞的人,好像后来被流放了吧……’
乾隆还一一问了几个眼生的叫何名字,他们也一一答来,和端觉得那些人里面有几个看着好像在哪儿见过,在哪儿呢?等我想想……
此时其中一个和端觉得眼熟的侍卫回到,“奴才库雅拉?台斐英阿。”乾隆记得这个台斐英阿在其他比试上也是不错的,表现得很是勇猛,当下又问了其职,知道他是乾清门蓝翎侍卫后,立时将他升到了三等侍卫,并对他又是一番鼓励。
和端此时想起来了,这不就是那天自己与和嘉犯傻时遇到的侍卫里的一个吗?!那边站着,没被乾隆问名字的一个,好像就是提灯笼的那人,听阿塔说,那是傅恒大人家的福隆安……这个名字和端还是知道的,想起那天同样丢丑的和嘉,她的未来额驸好像就是这人来着……
噗!和端突然觉得,她有点想笑,感觉到身后的阿塔拉了她一下,才发觉自己真的笑出来了,忙收敛了神色,抬头继续看乾隆表扬大家。一抬头,就看见已经被表扬完毕的那个台斐英阿正疑惑的看着她,一对上和端的视线,又立马将眼神收回去了。
只是他们现在的距离还是很近的,和端根据刚才那人脸上的表情判断,自己偷笑一定被看见了!不过此时所有人都在关注皇帝,倒也没什么人注意到和端一瞬间的失态,和端也就掩耳盗铃了一把,当做没人看见好了。
那边乾隆已经快问完了,只有两个看着年纪不过十七八岁的还在回话,和端见他们是所以人中形状最是狼狈的,但看他们年纪比前面几个小,也就觉得理所当然了。
只听其中一个看着年纪大些的回到:“臣福尔康,是内阁大学士福伦的长子,这是胞弟尔泰,为五阿哥的伴读!”
咳!和端被自己的口水呛了一下,快速将喉咙的不适咽下去,不让自己再次失态,没看见那个台斐英阿差点又抬眼了吗?!
和端隐蔽的打量了这个自己的‘原配’一眼,将他的样子记清楚了,告诉自己绝对不要和此人有任何牵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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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隆又是嘉奖了几个蒙古勇士,总结了几句,才接着让大家吃饭喝酒唱歌跳舞看比赛了……
等到和嘉回到皇宫时,她觉得自己都快被马车都散架了!但是她还不能休息,她要给老佛爷,皇后讲出行在外的趣事,满足晴儿与兰馨的好奇心,等说的差不多了,兰馨才接了一句,“这样辽阔无际的地方,马上就要是我的家了!”
大队人马回京一个月后,兰馨在十里红妆的送嫁中,离开了皇宫,在京中的公主府与罗布扎成婚。
和端在兰馨新婚第二天,回宫谢恩时见过她一面,此时的兰馨虽是满脸娇羞,但还是坚定的握住和端与晴儿,誓言一般的重复到,“我说过,我一定会过得很好很好!你们不要担心我,今后也要自己多保重!”
没过多久,兰馨就跟着罗布扎回了厄鲁特,开始了她全新的生活。
作者有话要说:求小花~求留评~求包养~
梅花烙到此就算完结了,兰馨以后可能会出来打酱油,但是也不一定就是了~
其实某晶在想是不是上一章兰馨的番外╮(╯▽╰)╭大家想不想看呐?
话说男主的名字总算出来了~~大家是不是都不知道啊,没猜出来吧~
今天写到小兔子时,想起了某晶原来养过的两只小可爱,两个月从小毛球长成了肥头大耳的大胖子OTL……可惜我没照顾好它们,最终小白和小黑都离开了我,我把它们埋在了外婆家的院子里,在一棵不知名的花树下,要知道它们最喜欢啃那棵树的叶子和花了。
所以那只灰兔子某晶要叫它什么呐?小灰吗?!
今天的冷笑话:
有一天,一家失火了,爸爸妈妈都逃出来了,只剩下一个儿子还在里面。
妈妈很紧张的在屋外大喊:“儿子啊……你在干嘛?!都失火了还不出来?!”
儿子回答:“我在穿袜子啊……”
妈妈又说:“都失火了还穿什么袜子?!”
过了五分钟,儿子还没出来……妈妈又紧张的喊:“儿子啊,你到底在干什么?快出来!都失火了,还待在里面……”
儿子说:“你不是让我别穿袜子吗?!我在脱袜子啊!”
☆、番外:幸福
我,是兰馨。
十岁以前,我是齐王府的大格格,也是阿玛和额娘唯一的女儿,整个王府里唯一的小主子。每一个人都宠着我,惯着我。我可以提任何要求,偶尔的无理取闹和任性,都被阿玛和额娘所包容,只因为我是他们的掌上明珠,唯一的!
我的阿玛是我眼中的大英雄,他时常要身着战袍,前往战场,为大清冲锋陷阵。
记忆里,阿玛有着魁梧的身躯与□的脊背,他可以轻而易举的将我抛起来,再接住,同时问我“兰儿怕不怕!”,我总是一边大笑,一边高声回到:“兰儿不怕!阿玛,再高一点啊!”
每当这个时候,额娘就会站在一旁,笑着叮嘱阿玛,让他小心一点,不要摔着我,却从不会阻拦阿玛,因为额娘常说,她小时候,郭罗玛法也常常这样逗着她玩,额娘也从来没有害怕过。
我的额娘来自蒙古翁牛特部,是草原上的明珠,每当阿玛出征时,额娘最喜欢抱着我坐在院子里,给我讲她的家乡,那个有着蔚蓝的天空,碧绿的草场,清澈的湖泊的地方。
额娘说,蒙古的天空是一望无际的,总有最雄健的海东青飞过,草场上总是有着成群的牛羊,奔腾的马群,以及永远不会停歇的悠长舒缓的牧歌。每当夜幕降临,大家会围着火堆,喝着马奶酒,拉起马头琴,美丽的姑娘们就在人群中跳着舞……
从那时起,草原就在我的心中扎下了根,我总想着,有一天,阿玛和额娘会带着我,到那个额娘说,有着疼爱我的郭罗玛法和郭罗妈妈的地方。
只是,这一切都在阿玛战死沙场的那一刻成为了永远的梦,一个永远无法企及的梦。
我永远记得额娘知道这个噩耗时,那苍白的模样,我总觉得有什么从她的身体里消失了一般。
她似乎一下子就萎靡了下去,每天都抱着我流泪,却在下一刻又毫无预兆的推开我,独自走开。我很害怕,不知道该怎么办,幸好有崔嬷嬷在我身边,安抚我,照顾我,我才没有因为阿玛的离世,额娘的无常而不安惶恐。
我想,额娘许是被阿玛的离世打击太深,以至于陷入了无尽的绝望中,当阿玛的遗体被运回京后的第二天,我在他们的屋子里看见了额娘冰冷的身体,崔嬷嬷告诉我,额娘是为阿玛殉情了。
我在灵堂里跪着,麻木的向前来致哀的人磕头,崔嬷嬷说,阿玛额娘不在了,王府就要被朝廷收回,那我会怎样呢?崔嬷嬷看着我,说也许是被送到哪户人家养起来吧,她说,‘不论去哪,奴婢也会一直陪着格格的!格格不要害怕。’
只是,想起那种寄人篱下的日子,我却还是忍不住的担忧与害怕。
原来
我真的会被别人收养,只是,意外的是,收养我的,是当时的娴皇贵妃,也就是说,我,会成为皇家的养女,今后,那个只在阿玛额娘口中听过的皇上,会成为我的‘皇阿玛’,而阿玛和额娘,我已经不能再这样称呼他们了,皇上和皇贵妃娘娘,才是我的‘阿玛,额娘’……
宫廷里的日子,充满着小心翼翼,我无时无刻的注意着自己的言行,不敢多说一句,多行一步,生怕在无意中就得罪了谁,给额娘添麻烦。
虽说额娘待我很好,但是我还是丝毫不敢放松,在规矩上也更下功夫,只因为额娘是满宫里都知道的规矩最好,也最重视规矩的人。
崔嬷嬷想方设法的为我打听出了宫里各个人的喜好,我也知道了额娘有一个差不多是她养大的格格——和端。我知道,我必是要与这位格格处得好才行的。
所幸,和端很好,她不任性,也不娇纵,老佛爷与额娘都很喜欢她,和端时常陪我说话,我们在一起刺绣,看书,练字……和端的存在,让我慢慢平复了对皇宫的恐惧。
后来,额娘做了皇后,宫里的人对我的态度也慢慢发生了变化,我成为了他们口中的‘兰公主’,而我,也学会了怎样在皇宫做一个合格的皇家女儿。
再后来,老佛爷的身边多了一个晴儿,我看着她的样子,想起了初入宫时的自己,不免对她心存怜惜,想起我们那相似的身世,更是忍不住在各处提点她,慢慢的,我,和端,晴儿,我们三个成了最好最好的姐妹。
时间过得很快,我已是到了要出嫁的年龄,皇额娘对我提起这事儿时,我是满心的憧憬,我希望未来的额驸能够像我的生身父亲一般,不用有潘安貌,也不必文韬武略无所不精,只要有让我安心的温暖怀抱就好。
只是我不敢告诉皇额娘,只说任凭她做主,我相信,皇额娘会为我寻得良配的。
至于和端与晴儿两个狭促鬼,我直接说:“我要嫁给一个大英雄!就像魁梧强壮的勇士一样的!”想起她们那惊讶的神情,我就觉得有趣,谁让我总是被她们欺负呐,偶尔,也要欺负她们一次才好。
那个富察皓祯,长得很俊朗,言谈举止也很有规矩,各方面都颇得皇阿玛的赞赏,我想,他许就是我的良人了吧。虽然和端似乎很不喜皓祯,但皇额娘告诉我,这人不错,我也听过他捉放白狐的故事,我觉得,他应当是个善心人。
我向皇额娘提出了去一趟齐王府的请求,我想前往那被划入我嫁妆单子的,我长大的地方,告祭我的父母,我,要出嫁了,他们,可以安心了。
皇额娘毫不犹豫的答应了我,只是这次意外的带上了晴儿与和端。
我想,真的是阿玛与额娘在天有灵,才会让我撞破了富察皓祯与白吟霜的事!
我当时简直是气极,恨不得立时打杀两人一番,那个富察皓祯简直就是往我的脸上扇了一个狠狠的巴掌,原来我这公主,还不如一个孝期的歌女!
那个白吟霜,更是让我痛恨,当年父母双亡时,我因在皇宫,并不敢戴孝,却也是衣着素净,清茶淡饭,每日里抄经供在佛前,没有一日的懈怠。她却在爹爹新丧之时,便与皓祯同居一室,歌舞不停,这是何等的不孝!让我所不耻!
此事一出,皇阿玛与皇额娘简直惊怒无比,狠狠的发作了硕王府一顿。后来又有了那意料之外的换子之事,这些人,最终都没有落得好下场,只是,我再也不去关心了,因为皇额娘又一次开始为我选额驸。
此时想来,当时我委实大胆了些,只是请嫁蒙古之事,我已是想了许久了,特别是皓祯之事过后,我这想法更是强烈。
我想,当年和婉姐姐的话,勾起了我幼年对于草原的记忆,皓祯之事,却让我下定了决心。再没有别的机会,能让我到那梦中的地方去了!
最终,皇阿玛将我赐婚给厄鲁特郡王罗布扎,一个陌生人。但我的心,却是从未有过的安定与期待,我将我的感情,全部倾注于那片草原。
和端从秋狝回来,告诉我罗布扎长得端正,并且很符合我那‘魁梧强壮’的要求,我当时就笑了,和端却被我笑得莫名,只是呆呆的注视着我。我知道她与晴儿都很担心我,只能拉住她们,对她们承诺“相信我,我一定会过得很好很好!”
出嫁的日子很快就到了,在满目的红中,我第一次见到了我的额驸,这个我要与之共度一生的人。
他有着小麦色的皮肤,黝黑的眼睛,以及记忆里,如父亲一般坚实的脊背。
我很快就随着罗布扎回到了厄鲁特,我的嬷嬷都是皇额娘仔细捡挑过的,崔嬷嬷的手段也很了得,是以我和罗扎布的生活并没有受到什么阻挠。
最初,罗扎布与我并不亲热,他每日里又有许多事要忙,我白天就多了不少闲散的时间。于是,我换上了蒙古骑装,在草原上纵马狂奔,探寻每一处陌生的风景。感受着幼时记忆中描绘出的地方。
其实我的骑术弓箭很不错,比宫里的格格们要好上许多,这都是源于我的亲身父母,他们教会了我弯弓搭箭,教会我怎样控制马匹,怎样驯服烈马……
罗扎布收到了一顶我做的皮帽,当他知道这是用我自己猎的猎物的皮毛所做时,他震惊极了,他说他从未见过嫁到草原上的公主狩猎,她们总是矜持的坐在席上,不发一语……
那晚,我们聊了很多,我感觉到他对我慢慢的亲近起来,我们会一起去狩猎或是赛马,有时,罗扎布会唱起长歌,我就在一旁跳着他教的蒙古舞,虽然,罗扎布总说我跳得没有他好看,但我还是感觉到,他很高兴,我,也很快乐。
有一天,罗扎布问我,对草原的看法,我告诉他我爱草原,爱这里的苍鹰与牛羊,爱这里的牧歌与琴音,爱这里的一切一切……
这种情形下,我很快就怀孕了,罗扎布简直高兴坏了,这是他的第一个孩子,他每日里都要抱着我,抚摸我的肚子,对我说他对这个孩子的种种期望,我也微笑听着,只是,我也有着担忧,因为罗扎布一直在说‘我们的儿子,我们的儿子……’似乎,他从没想过是女儿的可能。
不久我就被接回京中的公主府待产,罗扎布却无法跟来,临行前,他叮嘱我良多,一直策马在马车旁跟了好久,才驻了足。
瓜熟蒂落时,崔嬷嬷告诉我是个格格,我说不上是高兴还是担忧,其实我很爱我的孩子,只是罗扎布一心想要一个儿子,他,会不会失落呢?看着怀中那皱皱的小团子,我的心柔软下来,我想,若是罗扎布不喜欢,那女儿有我就够了!
等女儿稍稍长大些后,我入宫告别,见了和端晴儿,和端消瘦了很多,前些日子十三阿哥永璟突发恶疾,皇额娘衣不解带的照顾,最后不支病倒,谨嫔与和端每日里两边帮衬着,老佛爷与晴儿也很关心,直到前些日子,十三阿哥才脱离了险情,堪堪的捡回了命。
知道我要走了,老佛爷们赏赐了不少东西,和端晴儿也给了我不少小镯子,长命锁什么的,带着一车东西,我带着女儿回了草原。
罗扎布见到女儿,并没有如我所想般失落不喜的样子,反而很稀罕的抱着她,告诉我,他给女儿取名叫俄日敦塔娜,那是宝珠的意思,他说,我们的女儿,就是他的掌上明珠。
等到后一年,我再次有孕,这一次,罗扎布没再念叨儿子如何如何了,只是更加小心的照顾我,我也谢绝了皇额娘的好意,留在了草原待产。
分娩当天,罗扎布守在产房外许久,我相信我的叫喊声,他一定都清楚的听见了,只是我没力气去管这些,只能全力用在生孩子上,许是第二次生产,比生俄日敦塔娜时顺利了许多,这一次,我们有了一个儿子。
昏睡前,我听见了罗扎布兴奋的声音,“我有儿子了!”
儿子被皇阿玛赐名为布日固德,意为雄鹰,同时到来的除了大批的赏赐,还有封布日固德为世子的旨意。
随着布日固德的长大,罗扎布把我怀俄日敦塔娜时,所说的对儿子的期许与想法都实践了一
遍,他教他挽弓射箭,骑马打猎……当然,我们的宝珠也一并有份,其实,我觉得罗扎布更宠女儿一些。
自从我嫁到草原,我就想去翁牛特部看看额娘长大的地方,直到两个孩子都能在马背上稳稳了的时候,我才真正踏上了去翁牛特部的路,当然了,这次罗扎布一并跟了去。
我的郭罗玛法已经离世,但是郭罗妈妈还在,看着眼前对我行跪礼的老人,我不由悲从中来,颤手扶了她起来,不想她正视我的第一眼,便流下了泪来,我一直知道,我与我的生身额娘长得十分相像,想必,她是想起了她那个自出嫁后,便再也无缘相见的小女儿。
我在这儿住了不久,便与罗扎布回了厄鲁特,这几天,我一直没叫过老人郭罗妈妈,始终,我已不是齐王府的格格了,但是临走时,我还是让两个孩子叫了老人达妈妈,我不能做的,只有让他们弥补了。
此后每一年,翁牛特部都会送来很多东西,有给我和罗扎布的,也有给两个孩子的,我也有时会带着孩子去小住几天。
这次回来时,罗扎布不在,想来是还有事在忙,我招呼了人备饭,便去看我的小儿子,他才一岁多一点,经不得颠簸,这次我便没有带他去。
才从小儿子房里出来,就听崔嬷嬷说罗扎布回来了,我看看时辰,觉得还早,心里奇怪他怎么就回来了,才往前面走了会,便见他抱着俄日敦塔娜过来了。
见了我,罗扎布就跟我抱怨:“去这么久,也不怕回来了,儿子不认得你。”“我没去多久啊,比上次还早好几天回呐!”“我这不是想孩子了嘛……”
罗扎布说到这,脸上微微有些尴尬的样子,眼睛也游弋了些许,然后,兰馨才恍惚听见一句“也想你了……”接着罗扎布便大步走过兰馨,抬脚进了屋里。
我看着那个男人的身影,想起当年还在宫里时,自己问和端觉得什么样儿的感觉才是幸福,她记得和端说‘可能就是一下子感觉特别温暖,特别窝心吧!’兰馨觉得,她现在就有这种‘特别温暖,特别窝心’的感觉……
罗扎布看见兰馨在外面愣神,不错眼的看着他,更觉得尴尬,只能高声喊了句“兰儿!你不吃饭吗?站着做什么?”
我看着罗扎布那虚张声势的样子,好容易才忍住笑,“就来!”
我想,这样的日子,对我而言,就是幸福吧。
作者有话要说:求小花~求留评~求包养~
昨天去班级联谊,深山老林里野炊……实在是累死了,拿着很多东西爬山什么的,真的够了!
今天的冷笑话:
一英语老师生病住院,朋友来到病房探望。病床边,朋友握起他的手:“还好吧?医生怎么说?”答:“Doctor.”
话说,男主好像选得太鲜为人知了(压根没GN说认识吧!掀桌……)
所以奉上男主简介一份,供GN们抽打!
台斐英阿(?—1791)库雅拉氏,满洲正白旗人,清朝将领。自护军补司辔长,授乾清门蓝翎侍卫。乾隆三十九年,从征金川,命为领队。与内大臣海兰察等攻喇穆喇穆山梁,破碉,毁木城,复循山梁逐贼至其麓。进攻该布达什诺,夺贼碉;再进,围逊克尔宗,毁碉二百馀;再进,克默格尔以西及凯立叶前山梁诸碉卡;擢三等侍卫。复自罗卜克鄂博逾沟攻格鲁克古丫口,破沙木拉渠革什式图诸寨;复从领队大臣福康安攻勒吉尔博山脊,克两碉,进攻萨克萨谷山梁及舍图柱卡,再进攻克觉拉喇嘛寺,及所属卦尔沙巴等寨;赐号拉布凯巴图鲁。又偕海兰察攻章噶山峰,进攻托古鲁,潜师自山岭涉险攀援而上,尽破之。再进,遂克勒乌围。师自达乌达围攻达思里,海兰察分兵七队,台斐英阿领其一,自悬崖下,夜半抵达乌达围,夺碉一。及旦,至当噶克底,乘雾薄碉,贼众皆就戮。从攻阿穰曲,克大碉、木城各二。进攻布鲁木山峰,连克舍勒固租鲁、瓦喇占、萨尔克尔、古什拉斯等诸寨。又从福康安攻雍中喇嘛寺,尽降其喇嘛,擢二等侍卫。金川平,图形紫光阁,列前五十功臣。 四十六年,从剿撒拉尔叛回,败贼龙尾山梁;登华林山,歼贼无算。贼平,擢头等侍卫。从剿甘肃石峰堡叛回,以功加副都统衔,补公中佐领,擢御前侍卫。旋授正蓝旗满洲副都统,擢正红旗护军统领,调镶黄旗。 五十六年,征廓尔喀,从福康安分攻擦木,克之。进攻济咙,率索伦劲骑冲击,转战至东觉山,克贼寨十一,炮殪贼目二,俘七十有六。加都统衔,授散秩大臣。进逼甲尔古拉山,贼三道来犯,台斐英阿射毙红衣贼目二,突中枪,卒於阵,谥果肃,赐白金千。廓尔喀平,再图形紫光阁,列前十五功臣,予骑都尉又一云骑尉世职。
顺便说一句,既然是男主,某晶当然不会让他过早的见佛主的!捂脸遁走
☆、凤印
自从兰馨远嫁后,和端在宫里就少了个说话的人,晴儿又要常在老佛爷身边侍候,和嘉虽说与她的关系亲近了些,但还没到交心的地步,是以每次与谨嫔往坤宁宫去,和端不过就是关心那拉氏几句,大多数时间都是拉着皇后所出的两个小弟弟玩。
十二阿哥永璂已是快到了搬去阿哥所的年纪,这些日子那拉氏已经在为他打点东西了,估摸着过了年,他就得去乾东五所住着。
十三阿哥永璟还小,被奶嬷嬷抱着,看见这段日子里常见到的和端,就把小胖手往她面前递,还一边冲着和端口齿不清的蹦跶几个字,有可疑的液体顺着他的唇角流下来,旁边的另一个嬷嬷忙拿帕子给他擦了,才挽救了永璟今天新换的衣裳。
和端拿着颜色鲜艳的布老虎逗着永璟,一边随口和永璂说话。
永璂与和端很是熟悉,叽叽喳喳的讲他这两天做了什么,学了什么,和端一边听,一边回答他那些稀奇古怪的问题。
那拉氏身为中宫皇后,每日里也有不少宫务要处理,她又是要强的性子,容不得自己有半点差错,所以对于两个孩子,照顾起来便难免有些大意的地方。
原本兰馨在时,两个小阿哥的事儿兰馨都多有打理,那拉氏也轻松不少,只是兰馨一嫁,他们身边就少了个人盯看着,是以兰馨临走前,特意拜托了和端与晴儿,让她们没事多去看看两个小阿哥,‘就怕那起子小人,趁着皇额娘忙乱的空当,起了什么坏心!’
只是兰馨也知道和端两个年轻格格,又不是坤宁宫里的正经主子,也没什么大的用处,只能央着她们多留神一些,‘要是有什么不对的,给容嬷嬷讲讲,让她好好与皇额娘说,万不要让皇额娘动了大气,让别人钻空子。’
其实和端两个也明白兰馨的担忧,那拉氏这些年来,越发的‘刚正不阿’起来,行事也愈加凌冽,成日里肃着张脸,‘规矩’不离口,再加上有人犯事落在她手里,动辄就是按规矩打多少,掌多少嘴的,一点情面不讲,弄得人人都怕了她去。
乾隆也是厌烦了皇后的脾气,几乎不踏足坤宁宫,只是那拉氏脾气倔,不觉得自己有何不对,即使难得的与乾隆见了一面,两人最后也往往是闹得不欢而散,日积月累的,关系就慢慢僵了下来。
后宫里,皇帝的宠爱才是王道,延禧宫令妃在后宫一枝独秀的日子,让皇后恨得牙痒,她偏又不比令妃会哄乾隆,几次里劝皇帝要雨露均沾
,都被几句话打发回来,再想说上几句,就被乾隆说是妒心重,看不得令妃好……
所以现在坤宁宫里当真是冷宫似的地方,怎如延禧宫般人流不息的,也就是每日里宫妃来请安时有些人气,只是宫妃也怕这铁面皇后,几句话就散了,往往就谨嫔等几个还留下来说说话罢了。
二十二年时,永璟莫名害了恶疾,先不过是小小风寒,请了御医,开了药,那拉氏看着孩子睡了才离开的,眼见着都快好了,谁料却是突然又重了,永璟小小的人儿,连着几日高热不退,烧得满面通红的,把那拉氏吓得不行。
几个御医也是莫名其妙的,‘明明都要好了,怎么又发了?’永璟年纪小,几日折腾下来,已是气若游丝了,太医们不敢担干系,就可劲儿的把情况往坏了说,想着‘反正后宫夭折的孩子多了去了,而且十三阿哥看着也悬。’
这下是触了那拉氏的逆鳞了,她当时就把永璟的几个伺候的嬷嬷宫女给拉出去打板子,说她们服侍的不经心,又一面在永璟旁照顾他,见孩子没有回应的样子,一怒便要打杀了这些‘庸医’!
和端与谨嫔一早就来探看了,此时见事情要闹大了,和端忙让一边的宫女去慈宁宫找晴儿,谨嫔也不住的安抚皇后“十三阿哥还要他们医治呐!”
等老佛爷到了,仔细问了情况,那些御医也被吓唬到了,却也只说“十三阿哥年幼,却怕方子猛了,撑不住药性。”一听还有回寰的余地,也不迟疑,当即让熬了药去,所有人心里只当‘死马当活马医’了。
这边皇后冷静下来,却是向老佛爷告了罪,便去佛堂跪着,说给永璟祈福,老佛爷也信佛,自不会阻拦。到了晚间实在撑不住了,在众人的劝说下,才回了慈宁宫,临出门,见这里留下的只谨嫔最大,想着皇后一向和谨嫔好,便交代了她先看护着,又留了桂嬷嬷等心腹在一边帮衬,才离开了。
第二日里,纯贵妃也被打发来坐着,谨嫔才回宫休息。
和端却是心惊胆战的,上辈子看还珠的时候,她记得只有永璂在剧里活蹦乱跳,永璟却是没影子。恍惚记得那拉氏只有一个孩子站住了脚……
和端想到这里就觉得害怕,五格格没了时,她虽也惋惜,但因那是她与五格格接触不多,倒也没太哀伤,可永璟却是她这两年看着长大的,特别是兰馨走后,她与永璟接触更多,实在是不愿他有什么闪失。
只是和端并不
懂医术,用酒退烧的法子她也问了,但永璟太小,却是不能,眼下只能寄希望于那些御医开的‘猛药’,她每天同谨嫔一道来坤宁宫,坐在床边看着永璟,有时还给他小声哼歌谣。
就这样永璟时好时坏的过了好几日,终于在一日里烧完全退了下去,晚些时候还睁了眼,把在这守了好多天的几人乐坏了,待御医诊治过,确定此次‘十三阿哥吉人自有天相’后,众人都重重的舒了口气。
皇后也从佛堂冲出来,趴在永璟旁边哭,还边说着:“额娘的永璟,你可把额娘吓坏了!”
纯贵妃与谨嫔见此,便各自散去,和端也放心的走了,只是顺手拉了同样喜极而泣的容嬷嬷,叮嘱着给永璟喂些水,再问问御医能不能吃点什么。
只是永璟醒了后,皇后便一直悉心照顾着,又坚持食素,以求佛主保佑永璟早日康复,她本就劳累了好些日子,又要抽时间忙着打理宫务,等永璟恢复得差不多时,她却是卧了床。好在只是操劳了些,并无大事。
老佛爷体谅那拉氏,便让她安心休养,不用往慈宁宫来了。只是这乾隆也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一日往慈宁宫请安,说皇后养病,后宫里的大小事却不能无人料理,想先找个人管着。
老佛爷一听,说的也是啊!正想说那就先让纯贵妃来吧,那边乾隆就自顾自的告诉她,他已是让吴书来去坤宁宫告诉皇后了,让她把凤印给令妃拿过去,先让令妃操办着!
老佛爷当时就梗着了,问他怎么会是令妃?纯贵妃可是除皇后外后宫内份位最高的宫妃啊!资历又老,怎么就越过她了?!
皇帝很自然的来了句:“倒没想着她了,只是现下儿子已让吴书来去了坤宁宫,想来皇后都知道了,不如就这样,让令妃管着吧!”
其实他心里是想到了被他呵斥过的永璋,连带着这些年来也冷淡了他额娘,总觉得是纯贵妃没教好三阿哥!‘看人家令妃!再看看你们!’在乾隆心里,高下立现了!
老佛爷有心说什么,却知道皇帝想必是下了决心的,心里顿时想起了令妃这两年在后宫颇是受宠,觉得必是她说了什么,才让皇帝起了这念头!只是想来令妃也不会管太久,便没再提了,‘只是怕皇后与纯妃会不太自在了……’
皇后与纯贵妃何止是不自在啊,简直是气疯了!
吴书来到坤宁宫时,皇后还歪着呐,原以为皇帝是着人来探望她,心里还挺高兴
,‘皇上还是挂念我的’,谁知一问才知,竟是要让她交出凤印!
交出来都不说了,谁让自己确实是一时料理不了呐!谁知竟是要把凤印给那个令妃!!!那个自己看着哪儿都不顺眼的令妃!
皇后当即气得话都快说不出来了,还好她理智尚在,黑着脸让容嬷嬷把凤印给了吴书来,等人一走,倒在床上直喘粗气!‘那个狐媚子!等我好了,看她还能如何!’
纯贵妃也气啊!要知道,她的儿子就是因为在孝贤皇后的葬礼上表现得不够哀伤,所以让乾隆给骂残了,连带着她这额娘和其他几个孩子都不受皇帝待见。而令妃却是正好相反,她是因为太伤心,才让乾隆注意到,然后提了上来的!
纯贵妃总觉得,要是没有令妃这个对照组,永璋怎么也不至于被削得那么惨!‘令妃亲爹去了都不一定能哭得如此!那绝对是别有用意的!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啊!皇上您怎么偏还吃这一套啊!’自此她就恨上了令妃。
而且纯贵妃的份位是独一份的,怎么排也是她掌宫务,名正言顺啊!这下子突然越过了她,把凤印交给了令妃,这绝对是打她的脸!不知道有多少人在笑话她呐。纯贵妃拉扯着帕子,心里发誓‘令妃,我与你势不两立!’
延禧宫里,令妃却是高兴得紧,这可是凤印啊!后宫里哪个女人不想要?!令妃让人封了个大红包给吴书来,自己拿着凤印左右看,‘既然到了我手里,那有的人,就别想拿回去!’又想起自己刚满月没多久的十四阿哥,令妃觉得,自己的未来一片光明。
和端万万没想到事情会有如此变化,转眼间,这后宫里的至高权利就易手了!
没几日,谨嫔正要出去,就听见墙角边有人声,‘令妃娘娘慈善,出了错也不打骂的!给的赏也多’‘就是就是!哪儿像那位,阎罗王似的,一不小心就丢了命去!’‘当真一个天,一个地的!’
沈嬷嬷探头一看,认得是景仁宫里的几个跑腿小太监,谨嫔听了,当下把几人叫到了殿里,又招了各处的宫女太监,当着他们的面,惩治了几人。
“皇宫内院,也敢乱嚼主子的舌头!谁给你们的胆子!这次只是小小惩戒一番,再有人管不住自己的嘴,就没这么容易了!”谨嫔少有动怒的时候,当下把殿下站着的众人唬的不行,如此一番,才让散了。
和端全程看了,又被谨嫔拉着,让这些日子安分一点,约束好身边人
,不要跟着别人乱嚼舌根,听了什么也别往前头递话……良久才脑子嗡嗡的回房。
和端想起前几日兰馨入宫告别时,让她注意令妃之事,再思及不过几日,令妃的好名声就传了满宫,且皇后还被拉下了水,说不是令妃动的手脚,她一点也不信!
看来,这个自己没怎么接触过的令妃娘娘,是个不甘寂寞的!想起自己身上明晃晃的皇后党标签,和端觉得郁卒了,‘她不会无聊到找我麻烦吧……’
作者有话要说:求小花~求留评~求包养~GN们来和我聊天啊
这两天状态不好,各种不舒服,各种难受……偏偏老师们还约好了一样折腾人o(╯□╰)o
表示某晶英语十分苦手,竟然RP用尽,被弄到这个星期做英语报告,昨天做了一天PPT,大晚上还接着画图,崩溃啊……只希望明天的报告顺利通过吧( ⊙ o ⊙ )
今天的冷笑话:
“ 尔康,你现在幸福吗?” “紫薇,你忘了?我一直就姓福啊!”
以此来迎接即将出场的还珠格格众~~~
☆、来了
自令妃掌了凤印后,好些妃嫔见她不仅得宠,又有了实权,再对比着坤宁宫里颇有些凄凄惨惨的皇后,众人立时便将奉承的对象转换了过来,令妃现下当真是春风得意,风光无限,生生把各宫主位都比了下去。
皇后有心取回凤印,却被乾隆一句“你身子还没养好,先歇着吧,况且我瞧着令妃做得很是不错,各处井井有条的,你不用操心!”
那拉氏只差对着乾隆吼了,她已经休息够了啊!又不是什么大麻烦,睡两天就精神饱满,容光焕发了!而且什么叫‘不用操心’?她能不操心吗?!没了凤印就没实权,没实权就只能等着挨打啊!这根本就是架空了她这个皇后!
那拉氏本想寻求老佛爷场外支援,只是这个当口里,老佛爷偏又没心思去管这些。
这些日子里,老佛爷总觉得心绪不宁,晚时总是辗转反侧,难以成眠,白日里就有些神思恍惚的,饭食也觉得不香了,进的自然也少。
御医来了,也只给开了些温和宁神的方子,调理罢了,只说老佛爷年寿已高,觉少些,也是常事。御膳房也是变着花样的做了给老佛爷呈上来,然后晴儿再想方设法的劝着。
老佛爷却是没有什么好转,一日她正在小佛堂里念佛,只觉周身忽然一冷,然后恍惚间听见了渺渺的声音,这佛堂从来是静谧无声的,也没人敢在老佛爷念佛时大声说话,这声响又有些奇特,是以老佛爷心头颇有些疑惑。
老佛爷仔细辨别,却觉那声音似人在叫着‘熹妃,熹妃……’一般,这是当年先帝还在时她的封号,老佛爷熟悉不已,只是多年不闻,确有片刻怔愣。
睁开眼正想看是何人如此大胆,在此处如此作为,却只见身后陪着她跪佛的晴儿与桂嬷嬷,门外侍立的宫女们也是低头站着,毫无响动,而老佛爷听见的声响,也是瞬间没了。
晴儿察觉老佛爷有异,一看她正转头打量四周,忙上前搀扶起她,“老佛爷,怎么了?”跟着四顾,“可是有什么要吩咐她们的?”
老佛爷忙问晴儿是否有听见什么声音,晴儿闻言莫名,“晴儿没有听见什么,老佛爷吩咐过,跪佛时定要心怀敬畏,不可喧闹的。”再问其他人,却是都没听见什么,当下把老佛爷惊到了,只怕自己冲撞了什么。
晴儿却是安慰她,“老佛爷身份尊贵,又是在宫里,龙气最足,加上佛堂之中,自有佛祖庇佑,想来是老佛爷最近没休息好,听差了吧。”老佛爷一听,觉得有理,便不再细细查究,只是心里总有些腻味,便听了晴儿的劝,去榻上歪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