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完刺杀事件,台斐英阿几人在乾隆的命令下,带队击溃了几处白莲教的据点,出了口恶气后,本来还要继续出游的,只是乾隆接到了加急的折子,不得不提前回京。
和端也得知,原来,是西藏土司来京了。
作者有话要说:放假咯!祝大家五一快乐!
某只也争取多更一些吧~(乃的话一点都不可信!某晶:风好大~~你说什么?)
有GN觉得男主萌~某只为此笑了一晚上有没!!!
谢谢水心清湄的地雷~扑倒╭(╯3╰)╮
今天的冷笑话:
公车上,一哥们在切水果,切啊切啊切……突然他把游戏暂停,手上可能因为有汗在衣服上蹭来蹭去的……我就问:“哥们,你干嘛呢?” 他抬起头举着手幽幽地对我说:“磨刀……”
☆、婚事
乾隆一行人快马赶回紫禁城,和端自是将一路上的见闻说与众人听,她也因‘舍身救父’的事迹,得到了来自各方的赏赐礼物,一时收礼收到手软。台斐英阿等几人也是得到了乾隆的奖赏,升官的升官,发财的发财。
不几日,西藏土司便带着她的小女儿来到了京城。
小燕子几个在接见当天出的洋相自是遗为笑柄,而和端也在后宫接见时,也见到了这位西藏公主,塞娅。
一身火红的藏袍,让塞娅浑身散发着不可忽视的活力,她的五官明媚,声音爽朗,虽然汉语说得不怎么顺溜,常常出现词不达意的状况,但是她行动间很知进退,又是个爱笑的姑娘,对谁都是副笑模样,很快便得到了大部分人的好感。
这日举行的比武大会,和端坐在格格的队伍里,扫眼下去,第一排,就看见了福家的两兄弟,而她认识的如台斐英阿、富隆安等名门子弟,反是在队伍的后面,她很是废了一番眼力才找到。
这次比武除了表面上的含义,内在其实是为塞娅公主择婿,以联姻的方式,巩固双方的关系。乾隆当然不会让真正的国之栋梁跑去西藏给人当上门女婿,是以早早就透了消息给下面,让他们把自家的好孩子给好好叮嘱一遍。
所以今日不少勋贵子弟是齐齐往后堆,而福家兄弟这种平日里颇有些‘傲气’,与其他人处得不怎么样的,自是被推到了前排来,只是他们也不在意,仍然一副精神抖擞,不可一世的样子。
在众人懈怠的情况下,自觉有责任为大清挽回面子的福尔康同学跃上擂台,跟西藏勇士对峙起来,而那些魁梧的武士们,在终于见到一个不故意放水输掉比赛的人后,纷纷为了自家公主的夫婿缴械投降,一时福尔康风头无限,意气飞扬!
一旁与小燕子斗气吵嘴的塞娅见了,如释重负的同巴勒奔对视一眼,然后突然一脸娇羞的凑过去,乾隆一见,哈哈一笑,同西藏土司互相恭维了几句,宣布福尔康获胜,一时台上台下,欢呼声起,各个勋贵子弟满脸笑容的同福尔康道喜,见他一副自傲的模样,彼此之间交换着讥诮的眼神。
晚间时候,乾隆到延禧宫去,交代令妃,说是福尔康订作了去西藏联姻的人选,令妃真是说不出什么感觉,一方面,尔康娶了塞娅,依乾隆的意思,就要给福家抬旗,而另一方面,她本是打算让尔康和晴儿配对的,一下子落空了,倒有些可惜……
只是现在木已成舟,
令妃自是满面喜色的笑着,谁料乾隆说了不几句话,就开始与她说起百合来,什么‘温柔娴静’‘诗词皆通’,总之是各种夸奖,明面上是说她会挑人给小燕子,令妃却知,乾隆这是真的要将百合纳入后宫了。
令妃咬牙,换上贤惠模样,“皇上既然如此夸赞百合,那臣妾便斗胆为她讨个恩典可好?”“哦?”“臣妾想着,百合那么个可人儿,平时我看着都爱得不行,皇上不若就收她入宫,与臣妾做个姐妹岂不是好事!”
令妃看乾隆脸上的笑意,就知他很满意,接着道:“只是皇上千万让百合与臣妾一道儿住延禧宫,也好让臣妾好好和百合学学那些书啊画的,只望有一日,臣妾也能冒充个才女什么的……”
乾隆闻言大笑,打横抱起令妃就往里走,令妃将头埋进乾隆胸口,嘴角泛起冷笑。
皇后近日里十分忙碌,不仅是巴勒奔等一行的诸多事宜她要参与,更因为她要忙着宫里两个格格将有的出嫁事宜,这两个格格,就是和嘉与和端。
纯贵妃已是病了不少日子,每日里太医请脉,各种珍贵药材流水似的往她那儿送,可是纯贵妃眼见着还是一日不如一日的,为此,日日在床边伺疾的和嘉整个人都瘦了一圈,和端出巡回来,一下子都没认出来!
太医已是报了上去,只怕纯贵妃熬不过冬天,乾隆当时就去探望了她。她是乾隆在藩邸时就服侍着的老人了,这些年虽不再受宠,但乾隆对她,终是有一丝旧情的,加上床榻上的人,已是枯瘦如柴,那模样,真真是让人叹息,是以乾隆心里对她往日的芥蒂,也是一下子消散了。
纯贵妃也知自己身子怕是不行了,只是她心里挂念着三个儿女,是以提着口气在,眼下见乾隆的样子,便趁机向皇帝提出了自己的‘临终请求’,望他看在她二十多年尽心服侍的份上,答应她。
探看完纯贵妃,乾隆便去了坤宁宫,第二日,就拟旨将六阿哥永瑢,过继为慎靖郡王允禧之嗣,封为贝勒。当下满庭哗然,不知乾隆之意。
皇后对着疑惑的谨嫔,也只说了“纯贵妃用心良苦!”,和端仔细思量,想来是纯贵妃担心小儿子日后没有母亲帮护,而三阿哥又招厌弃的情况下,遭到宫中势力倾轧,所以才想出如此办法来,让永瑢脱离这个是非圈。
而接下来的事儿,才让和端吃惊。
皇后要为和嘉找婆家,和端是知道的,这也是纯贵妃的请求,她
病重之际,想看着女儿出嫁,也是人之常情。只是和端忘了,她比和嘉年长,按道理,她该是先出嫁的才是,虽说和嘉情况特殊,但是乾隆的意思,还是想让和端在和嘉之前出嫁,始终,和端的年纪,也真是不小了……
皇后在和端的婚事上有一定的话语权,她又答应过谨嫔,是以从乾隆那儿争取到了和端留京的机会,那拉氏告诉和端,“和嘉已是定了,额驸就是富察家的富隆安,我原先本是替你看重了富察明瑞,只是现下却是不行了。”
“这事儿又匆忙了些,皇额娘却也要仔细的给你挑拣的。”说着说着。就开始与谨嫔一道儿,给和端看手上的册子,和端也算是体验了一把当年兰馨挑花眼的待遇。
只是看着看着,和端脑海里就不知不觉冒出台斐英阿的样子来,那些日子的相处,终是让和端有了些许悸动,只是她却是不敢表现出来,只怕天不遂人愿,倒白白让她成了个伤心人。
可是有些人,有些情感,却是忘不掉的,和端越是不想去在意,就越是想起两人相处时的点点滴滴。他的絮絮叨叨,他的仔细认真,他的默默关怀,他的……此时才恍然发现,台斐英阿的一言一行,她都记得真切,每一个表情动作,都犹在眼前,就像刻在了脑海中一般。
‘难道我真的陷进去了不成?’
和端在灯下无意识的翻看着自己的‘额驸候选集’,想着这是一辈子的事儿,终于下定了决心,找到了谨嫔,纤巧的手指划过一个个名字,最终,在库雅拉﹒台斐英阿上停下来,然后状似十分无意的对谨嫔道:“额娘,干脆就选他吧!”
谨嫔看着对面坐着的女儿,即使烛光朦胧,她也能发现和端的脸在她的注视下,一分分的红起来,就像个苹果似的,却依然倔强的与自己对视着,那眼里满满的期待与坚定,再是显眼不过。
“库雅拉﹒台斐英阿?”谨嫔低声呢喃着,“这不是前段时间,皇上才嘉奖过的那位?”“就是他!”谨嫔看着立时接话的和端,“他有跟着出巡,你们不会是……”和端见谨嫔的脸色开始变得难看,突然想起她的过去,忙急急表白,又将出巡的事儿,挑拣着又说了一些,谨嫔才慢慢回复过来。
“女儿不是不知轻重的,绝对没范了规矩。”和端仔细观察谨嫔脸色,“只是与其嫁一个只在纸上看见的人物,我更愿意嫁相处过的人,这个台斐英阿,女儿好歹也与他一路走了些时日,自觉他是个有担当的,想来女儿
以后也不会难过。”
谨嫔只这一个女儿,自然想她今后无忧,她本有其他人选,现下见和端如此,颇是犹豫,和端见她还有犹色,“额娘,这白纸黑字,哪能真做的了准?您难道忘记兰馨当年,皇额娘已是那么细致的查探了,最后还不是差点着了道!”
谨嫔思量几番,又与和端仔细谈了许久,才同皇后交换了想法,又是一番忽悠,最终敲定了和端的额驸。
乾隆对台斐英阿印象很好,想起遇刺时,台斐英阿表现英勇,而和端对台斐英阿也很关心,特别是‘挡刀’的那段,乾隆想起就觉有趣,‘两人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自觉因为自己英明神武的出巡决定,成就了一对好姻缘的乾隆皇帝,十分高兴的让人拟旨去了,只等两个女儿册封公主之位后,就明发圣谕。一边授意内务府,让他们准备起来。
和端觉得,自从自己厚脸皮去找谨嫔,然后乾隆定下了台斐英阿后,自己就像患上了婚前恐惧症一样,对自己今后的生活产生了种种的惶恐,其中最多的,便是担心台斐英阿心里抵触这桩婚事!
和端心里很忐忑的,作为一个受了多年封建教导的皇家格格,她心中始终还是存有上一世的记忆,恋爱是不用想了,但是结婚,她至少还是希望是在双方都愿意的情况下。
只是她却是没有别的更好的人选,况且和端觉得自己既然喜欢台斐英阿,那还是在可能的情况下,抓住这个人比较好,反正这时候都是拴婚,也没见过谁家孩子是自由组合的不是?!
可是,每天还是忍不住担心‘他会不会有喜欢的姑娘了?!’‘他会不会不喜欢我啊?!’甚至于‘他喜欢的到底是男是女啊?!’……真的够了,指婚旨意都还没下呐,再快也还有好几个月,自己到底在慌什么啊!‘台斐英阿和我相处得还不错,应该……不会反感吧……’
恍恍惚惚的和端就这样,在陪同乾隆与巴勒奔们逛御花园时走了神,以至于连跑来找塞娅比试的小燕子的鞭子都挥到眼前了还不自知!
幸好旁边有人将她拉开,然后回神的和端就看见,乾隆暴跳如雷的喊着侍卫去抓小燕子,而灵活的还珠格格四下乱窜,他们这些人只好四散开来,让侍卫们能自由行动。
和端此时在御花园的假山石下,默默看着刚才从头顶飞过的还珠格格,然后面无表情的转头看着让自己免于毁容的救命恩人,兼未来准老公,台斐
英阿,‘果然人是念不得的……’
虽说旨意还没下,可是这么大动作,想必台斐英阿也是知道了指婚内容的,况且,和端知道自从人选定下后,乾隆还专门将台斐英阿与富隆安拉过去说过话……
两人就这样对视了一阵,和端正兀自尴尬,就听台斐英阿突然开口道:“奴才觉得宝蓝色很不错,要是荷包,葫芦形状的比较好看,要是绣蝴蝶不要太艳了,花的话也可以,奴才比较喜欢不扎眼的,扇套的话,奴才觉得……”
直到御花园里响起众人重新集合队伍的声音,台斐英阿才在呆愣了的和端眼前晃了晃手,“格格,该回去了!”
满脑子‘奴才喜欢…奴才觉得…’的和端,晃晃悠悠的跟着走出去,才发觉,原来自己还欠着不少针线活呐……
和端对台斐英阿笑了笑,快步回到了正对着小燕子发脾气的乾隆身后,‘其实,他并不算抵触,不是吗?!’
作者有话要说:卡文了……某只真的卡文了……
一卡文就没信心了,一没信心就卡文了╮(╯_╰)╭
某只圆润的滚下去,玩养成游戏找灵感去~
今天的冷笑话:
一个年轻人坐在鸟巢门口,神情沮丧。警察过来问:没买到今天滚石三十年的票?年轻人拿出两张票。警察惊讶地问他怎么不进去。小伙子说:我本来想约暗恋的女孩子一起,打电话给她。女孩子问是什么演唱会,结果我刚说了一个字,手机就没电了。。。
话说JJ总说我非法途径进入后台,不让更新,这是要搞嘛啊!╮(╯▽╰)╭
☆、番外:台斐英阿
作者有话要说:本来没打算这么早上男主番外的,因为原计划是要在男女主婚后写,再加些婚后生活,但是昨天编辑戳我了,告诉我周六入V……
我知道入V了,就有GN不看了…想了想,还是把番外先写出来了。
谢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和陪伴,没有你们,这篇文就没有现在的样子,所有看文的GN都给了我动力!不论大家是否还继续看下去,都在此感谢大家!
我会努力继续写下去的。V后一般还是隔日更,我也会尽力多让日更出现的。
今天,我就不放笑话了…
谢谢大家,鞠躬
步出殿外,台斐英阿动作娴熟的将一锭银子塞进吴书来手里,笑着回应了不住向他道贺的乾隆近侍,才同富察富隆安一道儿出宫回家。
在路口与富隆安拱手道别,台斐英阿翻身下马,牵着马儿慢慢往家里走去。
想起刚才皇上告诉他,定下他做四格格的额驸时,片刻呆愣后,随之而来的欣喜,台斐英阿就忍不住用手挡在眼前,抬头望向高空上,散发着无尽光芒的红日,‘今儿个是难得的好天气呐,就像,第一次见着她时一样……’
记得彼时自己还是个小小的蓝翎侍卫,每日里在宫中站班,或是休沐时在家里练武,只等在皇上面前把号挂稳了,就跟着上战场去,给自己挣个前程回来,免得阿玛一天到晚的在自个儿耳边念叨,说什么不要只是承了家族荫庇,要有将门之风,不要无所事事……
阿玛真是唠叨,比额娘还厉害。
那日和亲王入宫,说是要接兰公主去原先的齐王府,自己与一队当值的侍卫,便被叫去跟着走一趟。烈日当空,那浑身湿透的感觉还记得清楚。
那次出行,不但让自己第一次见到了四格格和端,也让自己头次领教了皓祯贝勒的狮子吼,回想起那个被流放的富察皓祯,就止不住厌恶。
原因无他,只因和亲王想要了解当日详情时,要求我与富隆安分别扮演了一回两人,而我,就是那个拼命嚎叫的‘皓祯’……和亲王不能因为与阿玛有旧,就总是拿我开涮啊!只是我确是不敢说出来,不然,只怕那位‘柔弱’的孝期女子,就是我来扮了。
想起富隆安面黑如锅底,却仍是抵不过和亲王的戏谑,揉捏出一副柔声样儿,将那白吟霜的每句话都一一复述出来,我觉得,和亲王对自己,其实也不算太过分。
而且,如此的富察大少爷,怕是再无缘一见了,总觉得,有些可惜…
想起来,与和端的初见,怕是连交集都算不上,从头到尾,我连她的正面都没有完整的见过,只记住了那小小的身量,还有沿途微微掀起的车帘间,那双满溢着好奇的眸子。
每次帘子开得多了些,就能听见车里有轻斥声传来,那双晶亮了的眼眸,便会再次被隔断开来,却总是在我的脑海中浮现,让我想起小时候养的小动物,呆呆傻傻的。
再次相见时,和端的样子真是有趣得紧。
本是一次普通的巡营,没想到真遇见了在营
地里乱走的家伙,远远的不清楚,忙开口让他们停下来,一队人都跟了上去。
打头举着灯笼的富隆安明显在发愣,我站在他身后有些莫名,顺着看过去,先对上了其中一人乌溜溜的眼睛,让我觉得熟悉。
借着灯光打量了一回,不得不说,这真是个标致的姑娘,长得精致的眉眼,和家里几个姐姐明朗的样貌不同,总觉得,有些像别人说的那种,有着江南气息的女子。
只是眼睛再往上一瞅,噗…那头上的是什么?!看着像是一圈扎着乱七八糟蔫蔫的野花的,花…环?
不得不说,若真是我想的这般,那这当真是我见过的最最粗糙的制作了,再赏心悦目的模样,戴着这种奇怪的东西,也透出几分诡异来,我只觉得,嘴角在控制不住的上扬。
许是我们呆愣的时间太久,旁边的一个明显是宫女的小姑娘站了出来,挡住了前面的人,大声斥责我们无礼,我才知道,原来,这就是那位我没看清样貌的四格格,和端。
难怪,那双眼睛如此熟悉。
还是那小小的个子,身上穿着杏红的骑装,本是最精致华贵的做工,只是不知她在草甸子上打了多少个滚儿,才让衣服粘上了如此多的草屑,变得皱巴巴的。旁边的那位和嘉格格,比之有过之而无不及,想来,她们定是偷跑去玩了。
远远的跟着,直到她们回到了营帐,我们才转身走开,那时我就想着,这个格格,真是迷糊得可以,竟然,就那样顶着一头乱草,走了好大一截路,没见着一路上各处的眼神吗?什么时候,皇家的孩子教养得如此的…恩…可爱了?
呵,不错,就是可爱,比原来在上书房见着的几个阿哥可爱多了。真是个有趣的格格,只是,与我,只怕是没有什么关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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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我真是倒霉,不过是跟着皇上行围,难得能散散心了,竟然还能遇着刺客!什么都别说了,兄弟们,拔刀上前护驾吧!
只是,看着一脸惊慌失措的五阿哥,真怀
疑他是不是被什么脏东西附体了,竟然高喊御医为个刺客医治!还毫无防备的将人抱到皇上的面前,万一这刺客来个鱼死网破,倒霉的可是你亲爹!这根本是完全不顾及皇上的安危。
大家都绷紧神经,只等皇上一声令下了,谁知……竟然还是个‘沧海遗珠’!
默默的拉马,往队伍后面挪了几步,这种皇家阴私,还是不要掺和进去的好。
只是没想到,竟然还会再见着和端格格。
离她还有段距离,我就已是认出来了。
几年不见,此时的她,与上一次见着的,已是完全不一样。
已经完全长开了的精致面容,褪去了当初的青涩,昏黄的光晕中,也能见着她眉如翠羽,肤似雪聚,显露出少女的风华来。修长的身姿早不是记忆中那小小的个子,当真是亭亭玉立的少女,有着春花般的美丽。
只不过看了一眼,却是给了我深刻的印象,感觉心里泛起了浅浅涟漪,忙低了头,不再打量灯下之人,也不去理会心里的那点莫名情绪,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我会这样,一定是见着了美好人物时,正常的反应吧。
她明显是不记得我,不知为何,心里,确是有些失落的。
想必,是因为我也不过只见过她两面,却能一下认出她来,而此刻,她却完全当我做陌生人看,我竟是如此的不起眼吗?!
不过想想也是,宫里这么些人,她每日里要见过多少,哪儿能人人都认识,我,也不过只是个她过眼就忘的奴才……想到这,心里突然就蔓延出一种微妙的情绪来,现在仔细琢磨了,当时的感觉,是不甘吧。
一旁的宫女代她问话,我通通回说不知,此等皇上的风流韵事,又岂是能到处宣扬的,而且,我兴许那时也是有些赌气的…
许是我耳力太好,竟能听见她的呼吸随着我的一次次‘奴才不知’而渐渐加重,想必,她对我的回答,很是不满吧。‘偏不告诉,让你不认识我!’现在想来,真是幼稚得可笑,也大胆得莫名。
果然,接下来她终是忍不住亲自问我,入耳的,是宫中主子问话时,一贯的圆润无波的音调,我却偏偏察觉到了她语气中的气急败坏,看来,我的一问三不知,真是惹恼了她。
只是,心里却不觉担忧,反是有些好笑,以至于我答话时,都忘记仔细斟酌,让她给抓住了漏洞。好在她也没再继续
下去,颇是威胁性的问了我的名字,便让我离开了。
忍不住想着,这下子,她该是记住我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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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也许这便是缘分,皇上出巡,我再一次见到了和端格格。
她换下了宫中格格们那身端庄的衣裳,穿着汉人的衣裙,嫩嫩的葱绿色儿,衬得她越发好看,她静静看着车外风景的样子,让我忍不住和其他侍卫调了位置,跟在她的车架旁边……我到底是怎么了。
我发现,每次皇上在还珠格格等一众人的插科打诨下,朗声大笑时,和端都会极快、极不明显的对那群人投去满含深意的目光,虽不想如此说,但是,我还是觉得,其中大部分,是冲着皇上去的,那无奈的神色,以及微微抽蓄的样子,真是好笑。
和端远比我想象的要活泼,她开始为自己无聊的旅途找乐子,此刻,我十分庆幸自己调到了这个护卫位置,不然,她的聊天对象就是别人了。
一开始,我是问一句,答一句。因为我发现,每次我不搭话时,和端就会拼命的找话题,以图让我搭理她,她那挖空心思,把日常发生的事儿一件件拉出来,想要找出一个可以让我接嘴的话题的样子,让我努力的忍住说话的欲望。
渐渐的,我忍不住开始和她聊起来,行军打仗,捕猎行围,甚至额娘告诉我的,哪里的布匹好看,姐姐说的哪家钗子精致……所有我能想到的,全都一骨碌的说给她听。
我发现我根本停不下嘴,总是忍不住把心里的东西倒出来,一点一点的拿给她看,以至于后来,和端每次都要无奈的制止我,然后不高兴的说:“你好歹留个空让我插话啊!”那鼓起的腮帮子,让我好几次都差点忍不住戳上去。
那天大雨时,我明明确认过她打了伞,老实在一边看着的,所以,当她浑身湿淋淋的跑来帮着推车时,我心里没有感动于她的帮忙,反是燃起了怒火。
她以为自己的身子能扛得住吗?!那被冲刷得发白的脸颊,乌紫的嘴唇,还有说话时止都止不住的
颤抖……真想冲她发顿火,却终究是没有付诸实际,只是努力的靠近她一点,挡住一侧刮来的寒风。
看着被自己半包围住的身影,突然升起了拥她入怀的冲动……
白日里淋了那么久的雨,真担心她受不住,往胡太医那要了些防风寒的药丸子,捂着胸口的小药瓶,却是在她房间前迟疑了许久,都没敢敲门。
屋里传来哗哗的水声,我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涌到了头顶上,然后,便很丢份的落荒而逃了。
在客栈后面的小花园里发了好一会儿的呆,才渐渐醒过神来,正想回房,却撞到了五阿哥和还珠格格……
被两人的行为震惊的自己,救走了迷糊的小姑娘,果然不论时间过去多久,她的性子,依然是那个顶着乱草,做事不周全的小格格。
我头次发现,和端竟然是有攻击力的!我发誓,那是我从女人身上,挨得最重的一次打,那一脚,真是狠啊!看着对面炸毛猫咪样的和端,真想将她抓过来好好修理修理,加上白天不听话去淋雨,正好数罪并罚。
只是,这迷糊的家伙竟然发热了!还敢大晚上的一个人出来找水,也不怕晕倒在路上。伸手拿了水壶,带着往后厨走。
果然是烧迷糊了,今天的和端说话有些语无伦次,行动也是毫无章法,竟然趁我去打水,跑去生火!看她满脸灰的样子,还有满屋子的烟,我只能按住她,自己上阵了。
盯着她喝下去大半壶滚水,她竟然都没发现杯子里让我放了治风寒的药丸子,就这样一口气将化了药的杯子给喝了个干净,还砸吧砸吧嘴,说:“怎么苦苦的?”虽然很可爱,但是,我真担心她会不会烧坏脑子。
可是和端坚决不去找御医,我也只能反复嘱咐她照顾好自己,不论怎样,一定要让太医看看!离天亮也没多久了,这几个时辰,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就这样,我一晚上辗转难眠,满脑子的担心和端,这没心没肺的丫头,却一早告诉我,她好好睡了一觉,就精神焕发了。真是,孽债!
我觉得,我是喜欢上她了,可是,和端未来的归宿,却是皇上订的,我想,现在起,我得加紧表现才是,只是……和端又是怎么想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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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会在集市上遇见刺客。
看见匕首向她刺去的一刻,我觉得呼吸都停止了,顾不上什么,冲上去挡住她,一剑击杀掉那个刺客,不论怎样,我都不允许有人伤害到和端,她,必须平安无事。
想来,和端是以为我受伤了吧,那么急急的确认我的伤处在哪里,看着她红红的眼眶,我打心眼里觉得高兴,她那么着急我,是不是能让我认为,她也很在意我?我并不是一厢情愿的……真想拉着她问个清楚,只是,眼下明显不是时候。
一路上都没机会与她说话,怕是在躲着我吧,耳边没有她叽叽喳喳的声音,真是不习惯……
台斐英阿回神,看着已经不远了的府门,门口的家丁已然看见了他,迎了上来。将缰绳甩给门房,台斐英阿加快脚步往里走,这事儿,要先给阿玛额娘说说,告诉他们,自己要有媳妇儿了!
‘恩……要和端给我绣点什么呐,荷包和扇套一定要有,要是她绣得太艳了就不好了,还是宝蓝色好看,只是要什么样式啊?衣裳要不要也做一些……’台斐英阿决定,下次见着和端,一定要一样一样的给她说清楚了,或者,列个单子给她?
☆、事发
小燕子被觉得在西藏土司面前丢尽颜面的乾隆斥责了一顿,好在巴勒奔是个圆滑的,几句下来,就将此事当做女孩子之间的打闹玩乐给掀了过去。
乾隆有了台阶下,却也吩咐了人,将小燕子送回漱芳斋去,还罚她抄女戒十遍,不然不许出门!随后又继续与其他人在御花园逛起来。
小燕子嘟嘟嚷嚷的,一路被侍卫看守着,让几个强壮的嬷嬷给架进了漱芳斋,她正要发脾气,转眼就见着了屋子里的令妃,还有一旁满脸震惊之色,被几个宫女压在椅子上的百合。
“百合!百合!你是怎么了?你们还不快放开她!”不待其他人动作,小燕子转头看着令妃,高声大喊,“令妃娘娘,你做什么这样对待百合!为什么让人欺负她!”
令妃看着小燕子,见她脸上毫不掩饰的怀疑不满,心里不喜,却也知道这还珠格格是个不讲理的,要是不说清楚,只怕自己得遭殃,便简单回答了她。
原来,令妃想着乾隆要收了百合,自己便当回好人,过来给她支应一声,顺便探探她的虚实,好想着今后如何用她。
谁料,不过是略提了提,这百合就像是白日里见了鬼般,一脸讶异的看着自己,还满口的“不,不会的!令妃娘娘你不要和我开玩笑了!”
起先还当她是太过惊喜,才不敢相信,令妃换上笑脸,又是柔声恭喜,笑着重复了一遍,心里只道,‘果真是个经不起事儿的,这也罢了,以后拿捏起来也容易。’
不料,这百合却是如得了疯病一般,突然逼近拉着自己,然后又哭又叫的,说什么‘一定是你在和我说笑!不会的!皇上不会这样做的!’还死活要自己告诉她,此事定是谣传,说什么‘娘娘你不要听见什么谣言,就随便的说给我听!’
开什么玩笑,这可是皇上亲口说的!只是这百合听了,情绪更是激动起来,令妃才忙叫了宫女们,把她给按在椅子上,正想着是不是一下子刺激太过,这边小燕子就进屋了……
令妃本以为小燕子也会同她一般,奇怪百合为什么突然行状失常,却意外发现,这还珠格格竟是一样的魔怔起来。逮着她确认了此事后,二话不说,就推开按住百合的宫女们,拉着百合冲出去,还嚷嚷着:“快!我们现在就去告诉皇阿玛真相!不能让你当他的小老婆……”
令妃忙拉住小燕子,“你这是做什么?皇上要给百合名分,这是天大的恩宠,该高兴才是!
再说,你一个做女儿的,怎么能管到你皇阿玛的后妃事宜,可不准瞎胡闹!”又疑惑的看着她们,“你们说什么真相?可是有什么瞒着我?”
令妃下了死力气拉,小燕子挣脱不了,心里一急,对着令妃喊:“令妃娘娘你快放开我!我要去找皇阿玛!”只是怎么都走不了,随即脱口而出,“哎呀!百合是他的女儿!怎么可以嫁给她爹!”
令妃闻言一惊,“你说什么?!百合是谁的女儿?!你说清楚了!”
小燕子两个已是慌了神,此时便将事实真相抖露了出来,惊得令妃只差瘫软到椅子上!她看着小燕子两人,心里愤愤,却知此事定要捅破才行,不然万一真的将百合收入后宫……令妃忍不住浑身一颤。
她还在想着如何说出此事,不料小燕子却是看她没了动作,拉着百合,飞身而去!
令妃忙追过去,见她们是往御花园去了,她知乾隆就在那儿,小燕子还刚被皇帝禁了足,现在就这样无视乾隆的命令,绝对讨不着好去!
眼见要坏事,可这还珠格格同自己是一条船上的,要是让她惹恼了乾隆,还不让自己跟着吃挂落?!令妃也急了,冲一旁站着的人一竖眼,“愣着干什么?还不跟上!”拔腿也往御花园去了。
乾隆正高兴呐,冷不防的就见有人‘飞’过来,仔细一看,正是小燕子和百合!转瞬间,小燕子已是猛的扑到他脚下,对他喊到:“皇阿玛!您不能让百合做你的小老婆!”
乾隆听了,正要发脾气,小燕子就接着爆料了,“百合才是你的女儿,我只是个冒充的!我骗了你们,我根本不是你的女儿!”
一时间,整个御花园寂静无声,所有人面面相觑,看着还珠格格在那声嘶力竭的将她是假格格的事说出来,旁边的百合还不时补充一两句。只是,看着乾隆那已经泛青的脸,不少人已经开始觉得,这俩不论是真格格还是假格格,估计,都没好果子吃了。
巴勒奔已是寻了机会离开,乾隆面沉如水的将小燕子、五阿哥这些知情者都聚拢做一处,他要仔细盘问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小燕子见五阿哥、尔康几个皆陪着自己跪在殿下,觉得心里踏实不少,抬头看了看乾隆,正对上他无波无澜的眼睛,吓得收回了视线,深吸了一口气,才将自己怎样与百合相遇,又怎么去了围场,如何做了格格的事儿说出来。
期间,小燕子还把百合与尔
康的‘山无棱,天地合’,自己与永琪的感情都一一交代了出来,末了还不忘补上一句,“皇阿玛,所以百合不能嫁给你啊!”
成功的让乾隆破了功。
乾隆当下要将小燕子拖出去斩了,五阿哥几个忙跑出来求情,小燕子也吓得直说:“皇阿玛!我说过自己不是格格!是你们不相信我的!”
令妃此时也无法坐视,‘那个假格格可是自己撺掇着认下的,要是真完了,皇上秋后算账,绝对会算到自己头上的!’忙跟着一起求情。
乾隆本来没注意到令妃,谁料她突然出来求情,让乾隆想起了,将百合收入宫中是她先提出来的,想到自己竟然差点就与女儿乱伦,就觉得心里止不住的恶心,他坚决不承认,是他先对百合起了心思!‘都是令妃胡乱出主意!’
而被侍卫拖着的小燕子见了令妃,也开始对她一口一句,“令妃娘娘!我已经跟你说过,我不是格格的!”“是你说不是格格要杀头,我才没说出来的!”……一句句话砸出来,让令妃应接不暇。
乾隆听到这里,更是生气,‘感情她还是知情的?竟然跟着一起蒙骗朕!’令妃被吓了一跳,正想辩解,一旁的皇后凉凉的开口了。
“当时小燕子在延禧宫养伤时,就传出了她是格格的消息了,想必是延禧宫哪个奴才乱嚼舌头,才以至于混淆了大家的视听!”说着又向乾隆告罪,“皇上您当时与女儿相逢,自是高兴,想着弥补孩子,哪儿能想到既然有如此大胆之人,敢冒充格格!都是臣妾不好,当时要是多长个心眼,去查探一番就好了。”
乾隆听了,想起当时皇后确是有让自己去查证一番,可是令妃说,小燕子与自己长得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自己就…再有,当时最先说小燕子是格格的也是令妃,消息也是从延禧宫传出来的……一下子,乾隆找到了新的发泄对象!
“令妃,你!”令妃听见皇后的话就知不好,再对上乾隆,就明白现下自己是背了全部的黑锅了,也不辩解,立时就开始自我检讨,眼泪刷刷的就下来了,乾隆却是不解气,正要连她一道发作,就见令妃身子一软,给晕了过去……
皇后心想令妃真是会找时候,却也是指挥着一群人,将令妃给抬过去,一边召太医过来,想着给她‘好好’看看。不想太医一诊脉,却是令妃有了身孕了!因着惊怒交加,才会昏倒。
这下子,令妃却是发作不得了,皇后还要咬
紧牙关,一脸高兴的恭喜乾隆,好不容易晴朗起来的心情,又开始阴云密布起来。
乾隆对于令妃有孕还是很高兴的,只是这高兴还掩饰不了心中的怒气,对她依旧不满,因着她有孕,看在腹中孩子的份上,也只是将令妃降成了令嫔,便让人把她送回延禧宫,还交代‘没什么大事,就别让令嫔到处乱走了,好好养胎,把孩子生出来要紧!’算是变相的禁足。
令嫔不能发作,乾隆只能又把矛头对准小燕子几个,看着底下跪着的几人,永琪是拉扯着小燕子,只一味的不让侍卫拖走,福尔康与百合两个也是不住的辩驳,只有尔泰与巧儿老实跪着,不敢随意动弹。
看一个个那涕泗横流的模样,乾隆突然觉得腻味起来,想起小燕子平时的无理取闹,自己是多么的宽容,以最慈爱的心包容她,给了她种种特权,到头来却是个冒充的!
还有百合……乾隆看着底下哭得梨花带雨的亲身女儿,却是没法子再次升起慈父之心,只觉她不守规矩,竟然和那福尔康私定终身!还如此目的不纯的接近自己,差点就……!
乾隆是越想越气,只觉丢脸至极,挥手让侍卫将几个女孩都押到宗人府去,对着还在一旁拼命阻拦的永琪与福家兄弟,厉声呵斥,让他们闭门思过,福家兄弟无宣不得入宫,随即甩袖离开。
要不是西藏公主看上了福尔康,乾隆真想将他一块儿扔牢房里呆着去!至于永琪……看他那副样子,还是早些给他选个福晋,让他清醒清醒,‘非卿不娶’也要看是什么样儿的!小燕子那种怎么能做皇家媳妇。
乾隆满心火气,好容易平静下来些,才开始想着,如何处理此事。
刚才他想要处斩小燕子时,就有亲近的大臣婉转的提示了他,小燕子是自己认的‘民间格格’,在百姓眼中,她是自己的‘义女’,是一朝登天的汉人女子,自己宠爱她,天下人觉得这是满汉一家的体现,也多有称颂,已是传为美谈了!现下才多少日子,就要喊打喊杀的,只怕会谣言四起,若是被有心人利用……
乾隆心气难平,却知小燕子不能杀,得留着!可恨不能将事实真相昭告天下,自己只能打落门牙和血吞……好委屈啊!只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乾隆决定先关上她们几天,然后……再放出来……真是,憋屈得很!
还不等乾隆有所动作,五阿哥几个竟然又弄出了一场轰轰烈烈的劫狱事件出来!乾隆简直想把这几个家伙的
脑袋给破开来,看看里面装的是不是全是胆子!
乾隆盯着逃走后,又跑回来的人,听着他们一口一个‘仁慈’‘包容’‘圣明’的说着,挑挑眉,让人带小燕子和百合、巧儿回漱芳斋,草草给了百合一个‘明珠格格’的头衔,不论如何,查探了一番,始终还是自己的女儿不是。
而正当小燕子几个高兴雀跃,以为乾隆既往不咎了,乾隆却是突发号令,给尔康封了个贝子衔,然后让人捂着嘴,给送到巴勒奔的行馆去,‘塞娅公主不是看上福尔康了,那就现在给她送过去吧!’尔泰也被拖下去一阵打。
还不待他们回神,乾隆又对永琪道:“你也不小了,朕和你皇额娘说了,让她挑几个可心的宫女服侍你,想来一会儿就送去景阳宫了。”
自此,还珠格格与明珠格格便成了乾隆面前的禁忌,谁都不提两人,宫里只当她们是空气,养着便是。
尔泰却是一直在家养伤,暂时动弹不得。
五阿哥更是每日被乾隆指使得团团转,根本无暇顾及小燕子,好容易空闲了些,他宫里的‘格格’们又是各种方法,让他出不得门去。
而巴勒奔一行更是在收到福尔康后,急急告辞离开了。
没多久,宫里便迎来了一场婚礼,四格格和端出嫁了。
作者有话要说:这是第一更~
今天是立夏啊,菇凉们有没有去称体重啊?!
表示某晶上称,然后……一脸血的求安抚OTL
☆、出嫁
自那日让台斐英阿唠叨了一通后,和端每日里就是针线不离手的,开始完成台斐英阿给的任务,她觉得,这些日子自个儿做的东西,比着以前做的拢共起来都还多!她都不知道自己竟然能描出那么多花样子出来!
放下手中绣了大半的扇套,和端揉了揉眼睛,接过阿塔递来的茶杯,十分干脆的一饮而尽。阿塔见她如此,劝她休息会儿,和端正想答应,转眼见着桌上放着的檀木盒子,嘴角一抽,终是返身拿起扇套继续起来。
阿塔顺着和端的眼神注意到了那木盒子,却是忍不住笑出声来,被和端瞪了一眼,才默默低了头,却还是止不住颤抖着双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