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发完杀气的东皇太一开口道:“你好不容易找回自我不要这么着急,我如此器重你也已经在暗示你了,不过在此之前,我们得把阴阳家最困难的时期度过,如果你真的看到了「亡秦,无阴阳」的结果,那么我们就不得不为以后做准备,为了阴阳家,也为了阴阳家的众多弟子,同样也为了你跟我。”
东皇太一说着将手抬起,我上前双手接过他放到我手中的一块美玉退到刚才的位置。
将美玉交给我的东皇太一说:“找到楚南宫,并将这块信物交予他,说服他。这件事情除了你我二人之外,我不让第三个人知道,你明白吗,寒冰。”东皇交代完毕大手一挥放我出了太一殿。
我沉默不语的跟大叔一起往房间走,手里的信物美玉沉甸甸的很压身。
这个压身并不是重量,而是东皇太一委托给我的任务,这可让我怎么去说服楚南宫啊……别跟我说,秦国丞相李斯带去的楚南宫是我说服的……,天雷啊,坑人啊,有没有搞错啊!
我停下抬起手看着在手心中躺着的,雕琢着饕餮纹的美玉叹了一口气说:“大叔你说怎么办。”我将最后的希望都寄托给了我的贤内助大叔身上。
抱胸的大叔皱着眉头抬手轻轻碰触了一下饕餮纹的美玉,他转头看着我思考了一会拿出板子写了几个字说:【你不觉得这是离开阴阳家的好机会。】说到这里的大叔将板子换了一个面:【与其呆在这里不如出去寻找。】他说完抬手拍了拍我的脑袋。
大叔不愧是我的贤内助GJ!
我刚才还觉得自己的未来只有迷雾蒙蒙,但是被大叔说开之后突然就豁然开朗了!“那么就趁此机会去找一找好了!突然就干劲满满了!!!嗷嗷嗷嗷!!!!”我高兴的嚎叫着宣泄自己刚才被东皇吓到的不满。
结果我才嗷了一会,就有人突然拍了一下我的肩膀。
我被突如其来的攻击吓了一跳直接窜到柱子面前抱住柱子,我紧张的看着保持着抬手拍我肩膀动作的人嘴角抽搐了一下。
我艹……怎么又应了之前那句「回房吃个饭都碰到熟人」的悲剧!
拍我肩膀的人冷着一张脸看起来很生气,她放下手看着我冷冰冰的说道:“叫的好难听。”
我被瞬间打击到蔫蔫的从柱子上滑下来耷拉着脑袋靠在柱子边画圈圈,大叔站在一边好心的摸着我的脑袋安慰着我,如果他不悄默声的嘀咕说:“还好有人阻拦了,要不然把狼都招来了。”的话我会更加好受!大叔你的吐槽让你整个人都像是两千瓦的灯泡一样亮了!!别再破坏动画中大叔在我心目中的美好形象了,求你!!!
刚才吓唬我的人,正是之前在回廊中巧遇过跟原装货有一点暧昧的奇女子——少司命。
少话的少司命歪头看着躲在我身后的大叔开口说:“你又带奇怪的东西乱走。”少司命没有起伏的话刺得我有些不舒服的抖了一下,为了大叔我死命挺住当他的盾牌,帮他挡住少司命那明显充满了敌意的眼神攻击。
我眼瞅着就要被少司命无缘无故的敌意刺成马蜂窝,结果最先放弃的不是我而是少司命。
少话的少司命移开了瞅着我的视线说:“星魂找你。”说完立马甩一甩衣袖潇洒的往她平时窝着长毛的西绣岭去了。
我目送走了少司命终于控制不住的从柱子边上滑下坐在地上。
双腿直抖的我抬起手来用衣袖擦了擦额头上渗出来的虚汗喘了一口气,之前我先是被东皇吓到,接着又被少司命吓到,双重打击啊……这阴阳家还真不是人呆的地方,阴森的回廊跟时不时就会出来串个门的傀儡,我要是胆子小点估计第一天就当国宝了。
人生目标改变,找到回家道路之前也要坚决脱离阴阳家!脱离不了也要找个长期在外的工作绝对不回来!!!
这地方呆长了,心脏会衰弱啊!!!
作者有话要说:断更了...
话说我历史并不是太好,关于历史的知识那个啥,并不是很全面,虽然看了不少资料,但是还是并不那么准确,谁叫我不是历史专科。
如果文中出现了同时空不该有的东西,请愉快的,将它于动画中出现的不可能联系在一起。
谢谢大家了!我会努力还原秦朝时期该有的事情。
PS:小三自带的游戏内才有的技能会发动的很少,谁叫我想让她当废材来着。
有大叔护航,跟其他未解开的护驾护航,小三会不会阴阳术已经无所谓了。请你快乐的奔向贤内助大叔的怀抱踹掉师傅大人星魂吧!
☆、成实验品了……
话说,星魂居然能指示的动少司命来给我传信。
我现在产生了一种有趣的微妙感。大脑顺藤摸瓜直接脑补出了两个Q版本的小人在相亲相爱的手拉手对我说‘不要打扰我们’的话。
这算神马?!大脑你死掉了吗!不要在这种时候逆天的脑补啊!!星魂配少司命算是姐弟恋了吧!他看起来很小啊!最多就比原装货大不了几岁而已啊!这样真的没有问题吗!!不……不对,我现在到底在脑补个什么劲啊……
遇到这种事情最开始想到的不应该是,星魂能驱动少司命来传话太厉害了吗?
唉……看来大叔说的一点没错「脱线是病得治」。
这种脑补的速度到底是要闹那样。我的大脑啊,求你放过我脆弱的神经吧,我估计还没被阴阳家的阴沉给弄成神经衰弱就得先让你把我弄出点毛病来,如果我突然神经衰弱,那么这一半的功劳都要归功于你啊大脑小姐!!
这还是我第一次感觉到自己遗传来的「脱线补有点碍事了。唉……如果有一天我可以跟哥哥一样仰止住脑补跟脱线病的话就好了……
大叔:【你终于意识到了这一点也算是成长了。】
小三:大叔你能别在这种时候出来搅局吗?我正在反省中。
大叔:【不要。】
小三:……你赢了。
我跟大叔一路较劲到星魂的房门外。
看着跟第一次来时一样环绕着阴戾之气的回廊,门缝照射出来的阳光穿透了它们。我抬手敲了敲门说:“师傅,我是小三。”我的手刚一用力房门就被我敲开了一条不小的缝隙,而找我的星魂此刻还在床上躺着……。。
现在是什么情况?别跟我说星魂他今天中午直到下午又睡了一觉!他昨天晚上到底做什么了!怎么睡这么长时间!!等等……停止,刚才你又想脑补了对吧大脑小姐,别再脑补了,如果被星魂发现我们就彻底看到Game Over对我们招手了,你总不想被星魂拿吊木偶用的线吊在树上当鸟食吧,冷静啊大脑小姐。
我们要心平气和麻痹神经,对待星魂可不能像对待东皇太一那样,放空思想,来,让我们大声在心中默念,星魂是变态,星魂是变态,星魂是敢在我面前穿着单衫乱走动的大变态,大变态,大变态……。
大叔:【你这辈子就这样没救了。】
小三:……我真的错了,我实在想不到别的办法来分散我如此跳脱的思维……
被大叔下达了最后通牒的我泪汪汪的看着在床铺上翻了一个身睁开眼睛的星魂,他歪头用冷冰冰的眼睛看着我让我背脊一凉。虽然正太睡醒图的欣赏价值还挺高,但是也得有那个命去欣赏才行。说起来星魂的起床气貌似也不低啊……
“不知师傅找小三是何事。”我一边询问一边向躺在床上歪头看我的星魂作揖,作为一名只会打酱油偶尔爆个豆豆的小路人,我非常狗腿的败在了对方的起床气会撒在我身上的这一点上。
躺在床上的星魂抬手对我招了招,我很听话的慢悠悠走到他面前站好。
停尸在床铺上当木头人的星魂慢悠悠的抬起一只手,我歪着脑袋看着越发不对劲的师傅有点不适应的想要往后倒退一步,我刚想要抬脚往后退避开星魂伸过来的手,结果这厮反应比我快直接拽着我的衣领把我摔在了床上。我以一种非常不雅观姿势趴在床上被他压住了后脖子,然后一股滚烫的触感从脖子侵入一直到达我的心脏位置……
感觉到有东西进入身体后,我明白过来自己被星魂植入了什么不知名的东西,我被星魂压在床上不能动,跟自身想抵抗的灼热让我发出了一声痛苦的闷吭声:“唔……”
这种感觉像是在告诉我,我自己会自燃起来了一样,浑身热的难受,我想要脱掉衣服贴到地面上但是热的是身体,并不是因为衣服穿得太多而热,而且我现在被星魂压住根本就挣脱不开啊。
……你姐夫的,原装货你怎么不是个男的,这样我就能抵抗得了星魂的力气了!啊!!好热啊!!!热得受不了了!!!!
我仅有的理智告诉我不要现在去暴打星魂,灼热让我脑袋开始有些犯迷糊,我虚弱的转头看着穿着单衫单手压在我脖子上的星魂低声叫道:“唔……师……师傅……”您老人家今天是吃错药了,还是突然觉得我很碍事让我去做国宝?不对,重点是我都学一个月阴阳术了不可能感觉不到你的杀意啊,师傅啊,您突然这般是想要怎样啊。
不知道对我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师傅放开了对我脖子的牵制,他曲起一条腿坐在我身旁观察着不能动的我,此时我只想流氓的说一句,师傅您穿着单衫,您明白单衫代表着什么嘛?最重要的一点是您身为原装古代人是不是该注意一下穿着单衫直立曲腿会让您下面……春光外泄啊……
小三: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
大叔:【错了。】
小三:额……那就是那个,天涯何处无芳草,偏偏单恋一枝花。
大叔:【……】
小三:好吧,你听这个,别再一棵树上吊死,在旁边那颗多试几次!
大叔:【……对你已经不抱有任何希望了。】
小三:(ㄒ-ㄒ)大叔等等!我还有词!听这个!柳下惠坐怀不乱!
大叔:【……我会帮你找医生的。】
小三:(ㄒ-ㄒ)啊啊啊啊!!别且!!!
在我歇斯底里的在心中呐喊挽回我在大叔心目中那仅存的形象时,星魂师傅大人已经从床上下去打开柜子拿出一件只需要系一下的直椐外套穿上,他穿好后又走回来面无表情的看着还在床上趴着的我命令道:“起来。”
星魂冷冰冰的声音让我背脊一凉,虽然身体依旧很难受但是却还是屈服在他的淫威之下动了起来,我用胳膊撑起软绵绵的身体慢慢向后卷缩成一团,仅靠着腰骨的力量将身板直立靠在床柱边。
星魂看我还有点起来的力气满意的点了点,他接着说:“聚气。”星魂命令一般的语气让我一抖。。
我本能的抬起一只手慢悠悠的将自身的气开始往手心的地方聚集,平时迅速就可以聚起来的气这一次突然不听我的话了,气流动的地方传来一阵刺骨的疼,我疼痛的地方流过像是小拇指甲盖宽的气然后身体瞬间就麻痹失去了知觉。
我靠在床柱边惊恐的看着手心中不停聚集不带一丝停滞的气吓坏了,我控制不了身体,除了大脑能思考外我什么也做不了,刚才出了什么事情?我的身体怎么了?
无法控制的身体前后稍稍移动了一下,然后我就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躯体向前马上就要挫上星魂的床铺。将我弄成这样的星魂还算是有点良心,在我鼻尖马上就要碰到硬木板子的时候,他伸手拦腰截住了我。
你没听错是‘截住’而不是接住。
我额头靠在床板子上表情扭曲,从麻痹中恢复过来的手臂在身旁抖啊抖的,星魂那骨骼分明没有一丝赘肉的手臂此时此刻正挡在我肚子上,现在我有的不是白雪公主看见王子他姐夫的想亲他一口的感觉,而是好想让对方离我远一点……
星魂师傅大人,你有没有考虑过你手臂往这边一横只会让我有一种撞到竿子上的感觉,而不是撞到怀抱里的感觉,对我温柔点你难道会死啊——!!
星魂把手收回后我就趴在他床上开始咳嗽了起来。刚才差一点就被他勒死了……而且还是腰斩。
我难受的靠在床铺上企图让快乐的翻滚在我胃中的食物平静下来。
这个时候星魂的声音从我脑袋顶上传来说:“成功了。”星魂说这话的时候音调高挑了一个点听起来有点高兴。
他倒是高兴了可苦了我了!成功你姐夫的……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在我生闷气没法反抗的时候星魂声调抬高哼了一声说:“哼,这样不管你做过什么、听过什么、见过什么人都逃不过我的眼睛。”星魂用略微阴险的口气诉说着我以后完全没有了隐私权这件事情。
我艹!你Y的当抓小三啊!这算神马,这不是摆明了说我以后换衣服都会被你看到!你想要怎样啊!你这还让不让人活了啊!!
一想到以后的隐私都会被星魂看到我就一阵子胃疼,为了以后的幸福生活我将头转到外侧找星魂理论,结果这厮站在书柜前拿了一个圆圆的银光闪闪的像是镜子一样的圆盘出来,我看到星魂将圆盘放到桌子上,然后他走过来拿起我的一撮头发用不知道从那里变出来的剪子剪了下来,星魂拿着断发到镜子前,他把头发放到镜子的面前,我亲眼看到我自己的头发没入镜子被吸收掉了……啊啊啊啊!!这是神马东西啊!!镜子在吃头发啊啊啊啊!!!
星魂没有理会我露出镜子再吃头发的傻呼呼表情,他用衣袖擦了擦镜子让镜面朝着他的地方说:“东皇想必交给了你很重要的任务。”星魂说着冷冷一笑。
还未从镜子会吃头发这种事情中醒过来的我本能的在心中说,你都用肯定句了还问个毛线啊。
星魂依旧不在意我不回答他问题的行为说:“呵呵,你不说我也知道,虽然我对阴阳家的对立两派不感兴趣,但是……东皇居然敢动我身边的人,哼,阴阳家……”星魂说着又是一阵让人毛骨悚然的笑声,他眯着眼睛很欣赏的看着镜子中的景象。
我歪着头听着星魂自言自语般的跟我诉说着阴阳家的事情。在思考他所说的事时,我抽空鄙视了一把他照镜子的自恋问题。星魂口中阴阳家的对立两派难道说的是支持秦国的一派跟反对秦国的一派?反对秦国的那一派你们勇气可嘉!不过……如果说月神是支持秦国的一派,那么东皇且不是……
我突然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东西整个脸都黑了下来,如果星魂所说是事实,那么阴阳家中对秦国不闻不问的东皇太一是反对派,那么我且不是也在反对派中?再加上同样反对派的楚南宫。东皇大人我们这次可真是勇气可嘉大发了,这可是老弱病残的组合啊,虽然你的真身不明但是看起来年纪也不小。我的前途无光一片漆黑啊……
不过比起这个我貌似还听到了不少的爆料,听星魂这么一说我貌似还是个两面派?我难道是小草吗!还是风往哪吹我往那倒的那种!原装货你果然很碉堡啊。
在我思考问题的时候星魂“呵呵。”笑的一脸欠抽,他拿着镜子危险的眯起眼睛看着我说:“你已经可以动了吧。”星魂说完一直盯得我心发虚自己爬起来整理好衣服后才罢手。
我看着星魂将镜子面朝上的平摊在桌子上,他歪头看着我笑得一脸得意。
星魂无声的阴险笑容让我觉得浑身一凉,我慢慢向前伸脖子想要看清他刚才看什么看的这么入神,结果本应照耀出星魂下巴以及脖子位置的镜面,照出的东西却是它本身的样子以及它下面的桌子一角……。
等等,这个方位以及立体效果……
我了个擦!!这不就是我的视角吗!!!这到底是什么能力啊!师傅你能力逆天不说还碉堡了有木有!这不符合科学啊!!
我一脸傻样的看着以我的视角在变幻的镜子面,而大脑小姐她已经完全罢工掉了。
星魂看我一脸不可思议的傻样对我解释道:“这只是一点傀儡术的雕虫小技,只有这种特质的水镜才能做到这种效果,这是我最近无聊试着试着就成功的术,跟阴阳咒印相结合,将被控制者所看到的东西重现在水镜上。”星魂说着眯了眯眼睛看起来很高兴,他用手在桌子上有节奏的敲打着。
被星魂这么一解释,我明白过来他刚才在我身上做了什么。
我背对着星魂解开衣服的带子拉开衣领,我看到了一个血红色的印记从肩膀后,或许该说是脖子后开始延伸一直到达胸口处,它们错综复杂的交错着,又长又丑陋像是血管暴起。我只在竹简上看到过这种图案,这是……阴阳咒印……
肌肤接触外面的空气让我本能的一抖,我揪着衣领转头看星魂结果正好看到这厮在歪着脑袋看着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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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PS:关于水镜神马的不可考证纯属虚构,只为把小三放出去有个链子拴着,省的她惹是生非。
关于阴阳家中的对立派,其中也没有什么考证的。
我只知道秦朝时期焚书坑奴的时候阴阳家貌似被牵连,然后没落,最后被儒家,貌似还有道家给吸收掉了。
难道‘崂山道士’什么的就是从道家出来的阴阳家的人?
好吧……我在瞎想些什么呐……
☆、野味十足
被星魂发现自己是女孩子后我该做什么?
抱歉,女孩子正常的反应尖叫我是绝对没有的,因为我的大脑比身体反应慢,所以我最先做出的动作是直接用阴阳术攻击星魂。
平时最优先保护我本体的寒气以极快的速度聚拢袭向了毫无防备的星魂。
我以为我可以得手把星魂冻成冰棍冷藏起来,结果我错了,我错得很离谱,离谱到把星魂的功力跟我放在同一个档次上,我到底是怎样才把这位阴阳家公认的天才给当成像我一样的渣渣!我绝对是被他给气疯了……
直到寒气只差几厘米就能打中星魂的时候我的大脑才反应过来要阻止这一切,但是这种时候将寒气收回来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了,我眼睁睁的看着星魂身前的寒气因为我的动摇而炸开,寒气所制造出来的白气弥漫了半间屋子。
我紧张的看着白气最浓重的地方慢慢被阳光穿透驱散,刚刚被打中的星魂除了外衣上沾了一点冰霜外一点事情都没有,星魂的手掌处此刻燃烧着像是太阳一样耀眼的光。
光芒驱散了我的寒气还让房间里回暖了不少。
我看着星魂起身拍打了一□上的冰霜,他维持着一个诡异的笑容转身向我逼近。
我知道我完全不是星魂的对手,这不是因为我才刚刚接触了一个月的阴阳术那么简单,而是原装货的功力跟星魂相差甚远。就刚才,连我都认为寒气绝对能伤到他,结果寒气根本就对他不起作用!最可怕的是他居然还能用阴阳术驱散我的寒气!
我虽然没有想要杀死对方的心,但是身体反应最快的我绝对拿出了全力……作者啊,能别在这种时候拿我来衬托出星魂到底有多厉害,我到底会被压到什么程度吗!
现在的我已经没有脑补跟耍脱线的心了。
星魂悠哉哉的逼近让我紧张的向后退去直到撞到床柱上。
我看着逼近的星魂身体本能的在发抖,此刻的星魂让我有了这一个月都不曾存在过的害怕。
在我眼前的星魂慢慢将手伸向我的脖子然后掐住,随之而来的是完全不留余地的杀气。无形的杀气宣告着星魂此刻的心情十分不好,他触摸上我脖子的手带着常人没有的冰凉感。
要不是星魂的手冰凉的程度跟现在的我有一拼,我还以为自己的攻击对他无效呐!!
星魂的杀气压的我连反抗都不敢,他慢慢收拢手力将我掐的根本没有办法呼吸。
我为了让呼吸稍微顺畅一下故意将头向一边偏了一下,结果星魂这货仗着自己比我高将我压在床柱上,硬是用指头将我的脖子给歪了回来。我为了呼吸只能抬手按住他的手腕往外扯。
生气的星魂真的会杀了我吗?我拿不定主意他到底会不会这么干……
我感觉到星魂将额头靠向我的额头并放松了一下对我脖子的牵制,我抬眼正好看到他戏谑的眼神以及眼睛旁边有些诡异的纹路。
这家伙该不会真的想要杀了我吧……
星魂这家伙是阴阳家出了名的残暴。其实也不完全算是残暴,听小兰软妹说,星魂最大的乐趣其实是愚弄别人,看着他们痛苦求饶的样子。
果然,这家伙的爱好很变态啊……
如果现在有镜子那么我的脸色一定是铁青的。
脖子上冰凉的触感让我感觉异常的难受,这就像是你在冬天的时候穿着很厚很暖和的外套,但是却有人很犯贱的将玩过雪的手伸进你后腰最暖和的地方的感觉一样!
就在我为自己脖子上极有可能会被留下痕迹而惋惜的时候,星魂这厮吃错药的放开了我。
脖子的牵制一松开我就直接推开星魂跪在地上开始咳嗽了起来,脖子被勒紧的疼痛感让我都有一种自己会失声的错觉。很痛苦,一种无法跟一般伤口比拟的难受。想我之前因为没控制住自己身边的气而攻击了东皇太一,现在又攻击了星魂……
没死成真是命大,我果然是属小强的吗……,我看以后出门前先唱一遍「我们是害虫我们是害虫」比较好。
我咳嗽的时候星魂站在一边用冷冰冰的语气对我说:“清楚你是站在那边的。”星魂这么说着走回刚才坐着的位置,我用余光看到他用手臂在桌子上扫了一下,然后有什么东西顺势掉在了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破裂声。
我目送生气的星魂走出他的房间才敢从地上爬起来,没有了星魂的房间变得空荡了一些,我抬头看着一脸严肃将我下巴抬起查看我伤势的大叔说:“大叔,我腿软。”我很没骨气的被大叔扶到了桌子边。
我悲剧的将半个上身都趴在桌子上喘气,在抗议和保命中我优先选择了后者。
我趴在星魂房间中铺着华丽桌布的桌子上,刚才还放在桌面上的水镜此刻正在地上挣扎着,它……已经成了没有办法再用的废弃物……
看见地面上已经破烂不堪的水镜就像是看到了自己一样,如果有一天自己变得不再那么有用,那么星魂是不是也会像是对待这面镜子一样对待我?
我在星魂的房间里稍微休息了一会就牵着大叔的手回自己的房间开始收拾行李。
一想到能离开这个诡异的大殿以及远离诡异又阴晴不定的星魂,我的内心中像是有无数只草尼玛奔驰而过一样队形有序,但是踩过的地方太过凌乱……
我流着虚假的依依不舍的海带泪在软妹小兰的围观下带了点钱,带了一件替换的衣服系上小布包在软妹子挥着手帕的目送下关上了房间的门,我快乐的泪奔出了大殿,途中在回廊里貌似碰到了正在修指甲的大司命,她到底有没有叫过我的名字已经不可考证。
离开骊山后我再一次像是小狗一样撒欢了。
等我带着大叔一路窜到渡口的时候,太阳公公他就已经下班回家了!
夜幕将水面照的波光粼粼,而我则带着饿扁的肚子跟大叔蹲在岸边准备抓条鱼出来烤烤吃。野味这东西可是现代吃不到的,虽然自己本事不行做不了野味,但是这不代表我身边这位半原装大叔不行,他怎么说也算是古代人啊!
为了不至于第二天停尸荒野,我将裤腿跟袖子挽起来爬上树砍了个枝子下来,我按照大叔教的办法用小刀把枝子削的平滑些,并将枝子的一头削尖。我想野人的生活也差不多就这样了,看我做的鱼叉,如果满分十分的话,那么我……
大叔:【两分。】
小三:……太狠了吧,就两分?
大叔:【零分。】
小三:你赢了!两分就两分!!
我看着在旁边举着白板子当背景的大叔一阵子无力,得亏他不用吃不用喝不需要花钱,要不然带出来的钱还不够我们两个花的,同样还得感谢这个世界木有多管闲事的人,要不然就我这层皮的年纪得被用「离家出走」这个词送进警察局多少次!!感谢古代十三岁就可以算是成年的设定!!!我爱出了这条法令的人!!!
我一边高兴古代时期年龄小一人出门也不会被怀疑的事情,一边用鱼叉试探着往水下走。
波光淋漓的水面漆黑漆黑的什么也看不清,我举着鱼叉在大叔的围观下终于忍受不了的全开了寒气把从脚底下算起半径两米的水给全部冻了起来。
冻完了后,我上岸拿起一块大石头踩着冰面走到中央开始砸冰面,砸了几个坑后终于砸出了一条勉强能塞牙缝的鱼……
我艹!谁这么不厚道把鱼都打没了!你最起码留条鱼给我烤着吃吧!!
作为一名食物跟自由不可被侵犯的人,我生气的将自己能走到的地方全部冻了起来,然后在大叔黑线的围观下继续开始砸冰面挖鱼,等我能挖出一条适合的鱼时,大叔他不厚道的都睡着了。
我拎着鱼从冰面上走回来,把大叔推醒让他教我怎么用打火石,我生起火来将大叔帮忙串上的鱼放到火上架好。
从没想到会外宿结果我没带盐也没带味精,鱼吃着原汁原味就是鱼鳞跟鱼腥味让我吃的想吐。
小三:唉,突然就怀念小兰软妹子的做饭的手艺了……真没想到,只出门半天我就又想阴阳家了……
大叔:【没骨气。】
小三:我娇生惯养不行吗……除了学农的时候在外面做过野味,但那也是带着铁锅带着盐跟味精和大白菜的!可不是只干巴巴的吃着没去鳞还腥味十足的鱼!!
大叔:【你连鱼的内部都没去除。】
小三:呕!大叔……你怎么不早说……呕!呕……亏我还那么相信你啊大叔……结果这就是回报!呕……我都吃一半了你才跟我说!!呕唔!!!
大叔:【你又没问我。】
小三:!!!
作者有话要说:= =烤鱼看着舒坦,但是你有想到火候不足寄生虫去处不了,鱼鳞没去吃着搁牙,内脏没去很恶心,没盐没味精腥味十足。
事实证明,武侠片常见的烤鱼并不是那么好吃的。
☆、番外—星魂的不爽
星魂。
秦国两大护国法师之一。
阴阳家,地位仅次于东皇太一的人。
他天资聪颖,对阴阳术的领会更是速度惊人。别人需要学习半年的课程他只需要半月即可,如此之快的速度已经不是天才这个词可以衬托出,其实变态这个词更适合他。好吧,变态的只在能力上我没有在映射什么。
俗话说天才与傻瓜有一线之隔,其实这句话改成天才与变态有一线之隔也可以。因为……星魂本人活脱脱的就是这个俗话的代表人啊有木有!!
星魂在阴阳家可以算得上是傀儡术跟聚气成刃的创始人了。
没事把阴阳家里的弟子用绳绑起来吊在树上当鸟食,所谓的龟甲缚该不会就是你星魂没事觉得有趣拿自家门下的那些可怜弟子创造出来的吧!!我艹……我又在映射什么……
好吧,先不管那个绳子怎么绑法的问题。
因为星魂的性格稍微有那么一点怪异,这种情况的发生让一直看好他的那些普通弟子对他进而远之,并且死也不肯到星魂身边成为他的专属练习捆绳子的弟子,咳……好吧,是学习阴阳术的弟子。虽然星魂被全阴阳家弟子排外,但是却依旧有例外。
那就是脑残星出生被无辜投入地球还不知道自己其实有脱线星人血统的——荆小三。
荆小三,或者称呼他为荆寒冰。
星魂身边唯一活的四肢健全、心灵健康无污染的一枚熊孩子。
跟小三相差无几的星魂成了小三的师傅,这个问题还要放到很久很久以前,曾经有一座山,山里有座庙,庙里住了一位矮矬穷的代表……
话外音:喂!编剧你刚才乱入隔壁片场的东西进来了!!
咳,好吧,是富帅矮的代表人。
矮不是错,但是矮的让自家白痴徒弟超过就是他自己不争气了,好吧,这已经是后话了。星魂先生你放心!男孩子长得一般都比女孩子晚!你一定能再长高的!!相信我!!!
话外音:我艹!编剧你Y的够了没!
咳,好吧~,现在的孩子怎么都这么不淡定。
关于荆小三,星魂对他的第一印象就是个没有什么表情的面瘫。
其原因要追溯到小三刚被东皇太一亲自领进太一殿,而刚刚当上帝国护法不久的星魂闲来无事终于不宅在屋子里当家里蹲,就连大司命跟少司命也还是正在努力学阴阳术的小屁孩子。
东皇太一将月神与星魂一同叫到太一殿内,并且让他们两人的其中一人接手小三的归宿。
作为刚出茅庐没多久的星魂当然是不太愿意接手这个麻烦的包袱,但是比他大了不知道多少岁的月神对没有表情长的一般般的小三没有太大兴趣,月神的兴致缺缺让星魂一直有一种她其实就是在挑长相要徒弟的。你看,大司命跟少司命那个不是长的白白胖胖惹人爱。
星魂内心爆料着月神那一点怪阿姨的小小爱好。关于怪阿姨这个词,还是他脱线的徒弟告诉他的,当然了这也是后话了。
不过,比起月神那点怪阿姨的小嗜好,星魂还是担心东皇太一会把这根只是长的像人其实内在是根火柴棍的荆小三扔给自己。话说……小三也够倒霉的,要不是跟她同期中有比她大的大司命跟少司命,她也不至于年龄排行老三,被起名无能的东皇大人硬是给起了个‘小三’的小名。
不过火柴棍,咳……,好吧,是小三她虽然给人的感觉很怪异,表情也都是那么单一的面瘫状,但是,抡起资质来却比月神怪阿姨旗下的两只小萝莉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一个自身携带着如此沉重的阴戾之气的人,就连月神都不敢距离小三太近。这样的小三就像是从十八层地狱里面爬出来索命的恶鬼一样,拒人于千里之外对任何事情都漠不关心,但是却又让人有一种她会瞬间杀死自己的错觉。
资质跟气势都不错,只是不知道悟性如何。
将小三当商品推荐的东皇太一简单叙述了一下小三型号的商品主要功能。
并将他之前的遭遇一并讲给了月神跟星魂听,东皇太一还故意将小三卜卦能力碉堡的这件事情重点强调了一下,他的意思大概就是不想要让月神跟星魂一同拒绝接手这个孩子。
星魂虽然对小三的资质尚且满意,但是东皇此时将这孩子极力推荐给月神跟他自己,这其中的心思可就不得而知了,虽然阴阳家在外人面前看起来很和平,但是内部的勾心斗角可不是一般的少。
在这种东皇太一支持阴阳家独立,月神选择靠着秦国来将阴阳家发扬光大的非常时期,他星魂可是一直在这两位私下掐得你死我活的时候保持着中立状态。
星魂虽然有那一点想要将小三收入自己身边,但是迫于阴阳家此时的情况,以及东皇太一突然这么热情的问题,星魂还真有点不太敢接手这烫手的山芋。真的不是一般的难拿啊,尤其是这看似无害的山芋冒着热气能将自己烫伤。
虽然星魂碍于自己的立场不能接手小三,但是人家月神比他狠。
已经接手了大司命跟少司命教养任务的月神直接将两个躺着也中枪的徒弟扔出去,她明确表示自己心有余而力不足了,月神说了一大堆客套的话后将小三的归属权扔给了在旁边当门柱的星魂看着办。
一直沉默不语中了月神一箭的星魂被东皇太一压着硬是接手了烫手山芋小三。
小三这么大的包袱就这么糊在他脸上让他很不爽,其原因就是东皇太一对他施加压力,如果不接受,那么阴阳家的那些被他弄成了傀儡的徒弟们的供给嘛,就要适当的适当的全部撤出掉了。
东皇不要脸谁也挡不住。
最后,星魂也只能拖着表情木讷的小三离开了太一殿,临走之前他气哼哼的扔下了小三名字的全称。
阴阳家能力诡异的荆寒冰,在起名同样无能的星魂嘴下诞生了。
期初,星魂也是散养制度,他从不过问小三的功课,只是按时扔给他一本书让他看。
在星魂如此放任的教育下,小三自己学会了控制体内的阴戾之气将其运用到五行之中,他是第一位脱离五行中能用不存在于五行内的寒冰之气的人。只要被他的手碰到就是一个‘死’字,只要是小三皮肤能接触到的,例如空气中的水分子或者是脚下的水,只要是有冻结点的液体就会成为他有力的武器,其中他用的最多的是水。
他有曾经独自一个人洗澡把阴阳家整个浴室都冻成大冰块的光荣史,也正是因为这样,小三被东皇太一勒令只准在房间内洗漱不准去阴阳家的大浴池。
攻击力彪悍危险度数极高的小三。
他虽然被阴阳家内部的弟子们传的神乎其神,但是本人对于这些看起来总是兴致缺缺的样子,小三除了每天按时完成星魂要去的功课外就会瞅着一个点坐着发呆,他可是有在花园里坐了一晚上的光荣史,其宅家程度直逼很少出太一殿的东皇太一。
如此奇葩的弟子让星魂也吃了不少苦头,他虽然欣赏自家亲亲弟子的资质,但是这不代表他欣赏他家弟子明显缺根线的神经。
切草药切到手指会举着流血的手指看着不发出一点声音的无痛觉白痴!埋头苦读不吃不睡读完领下一本继续读的没有常识的二货!脾气不稳定动不动就会因为小事生气然后就将阴阳殿外的回廊全部冻成冰窟的任性小鬼!觉得好玩就会用自己的能力把整口井,或者是偶尔路过一个不小心手滑的将这些有水的地方冻起来的中二货!!
对于这个白痴徒弟的性格到底怎样星魂也拿不准,也就是因为这样,他才会从东皇太一那里得知小三的魂魄不知所踪的时候没什么反应。
白痴也能看出来!就这傻里傻气的样子怎么看都不像是个有魂魄的人啊!他就是个拴着绳子挂在树上的木偶有木有!!
因为徒弟太过白目导致为了不让唯一的徒弟死翘翘星魂真的给小三拴上了绳子。
本来自己住的小三每天都去师傅那里报到,然后每日三餐都会被自家师傅盯着吃完才会继续学阴阳术,或者去东皇太一那里报到跟少司命一起学习卜卦。
可怜的星魂,从师父辈荣升了整日为徒弟担惊受怕的妈妈桑。
如果只是这样的话他星魂也不至于整天冷着一张脸,白目脑袋里缺根线的白痴徒弟可不只在他这里捣乱,功课学习速度直逼星魂的小三空闲下来的时间四处制造阴戾之气,这种情况直接导致阳光明媚的阴阳家大宅变成了阴风阵阵诡异的鬼宅。
住在这里的月神被小三逼得经常在外打酱油,就连平时少话的少司命也跑到西绣岭单飞了,而跟小三一样少根筋的大司命早就移居老母殿学习阴阳合手印去了。
月神不在,最先高兴的不是东皇太一而是星魂。
他Y的早就看那个爱好奇怪的怪阿姨不爽了,现在走了真是清闲多了!
月神这一走平时安分守己的东皇太一开始频繁的将小三叫到身边,他们总会谈很久的话,然后小三会来星魂这边跟他说,东皇太一有任务让他下山去,任务的内容也从来不跟他这个正牌师傅回报,久而久之,星魂也开始防备起了表面依旧的东皇太一。
暴风雨前的宁静果然才是最恐怖的。
星魂一边防备着东皇太一,一边担心小三该不会被东皇卖了还给他数钱吧。
星魂的担心,很快就应验了。
当还在大秦帝国中的星魂得到东皇太一的傀儡鸟传书时,他那根平时冷静异常的大脑突然就变得异常了起来,东皇给他的传书只有一块写着‘三因卦而晕’的指甲盖大小的小木板。
本应在帝国留一段时间的星魂立马回到了骊山的阴阳家,当他看到因卜卦而晕过去脸色苍白的自家小徒弟小三时,他只有一肚子闷火没地方发。卜卦能让人晕倒?这到底得是什么样子的卦象会把人吓晕过去。
还不知道小三性别为女的星魂俯□解开了对方的衣服,他想要帮小三检查一□上是否带着伤痕。这不检查还好,一检查就……
星魂将小三的衣服脱到只剩下单衫的时候,他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平日里从不锻炼的小三胸肌有他大吗?答案肯定是不可能的啊!!
平时维持诡异笑容形象的星魂手抖了一下,一个竹简故事书上最八点档的事情从他脑子里划过,星魂单膝跪在床边低头看着在自己怀里年龄跟自己差不多,但是身体一直没怎么长开的孩子僵住了。
他忽然就想起小三从不在他洗澡的时候过来伺候,按照阴阳家的规矩,自己门下的弟子不管是学徒侍女还是普通弟子,他们都有义务照顾教他们阴阳术的师傅的饮食起居生活。
话说,小三这小子从没过来照顾过他的饮食起居,平日里都是他照顾小三啊!!这不反过来了吗!!!
略微有些跑题的星魂抬手解开了小三的单衫,最先入星魂眼睛的是那最近才隆起的小山包。
星魂愣了一秒之后立马抬手将小三的单衫收拢,他偏着头不看小三的样子胡乱把她的衣服收拾了一下,然后起身立马直奔自己的房间去。【现在知道小三醒过来衣服怎么凌乱了吧。】
回到房间的星魂坐在凳子上开始挖出自己这几年来的记忆,他想到东皇从未有一次跟他解释过小三是女孩的问题,东皇只将小三跟家里人往临海地区去的悲惨遭遇跟他说过。
先不说小三的女孩身份,光是几年前东皇极力推荐小三时的事情就让星魂握紧了拳头。
东皇知道月神那点变态小爱好是收集漂亮小LOLI当自己的徒弟,但是他却故意隐瞒了小三的性别问题,小三虽然长得并不漂亮但是也算清秀,也能勉强入的了月神的眼,但是……东皇没将小三安置在他的老对手月神那边而是自己这边……
哼~,终于还是打起我的主意了吗,东皇太一。
作者有话要说:= =星魂的自白啊。妈妈桑立马转变成抵抗东皇太一顺带牵连了小三的严肃师傅。
这就是为什么剧情刚开始星魂冷着脸对小三的原因啦~~~。
☆、哇擦!看到偶像了!!
作为一名长在红旗下的花骨朵,套着荆小三身份的小三对这个世界彻底绝望了。
她承认自己这辈子活的有滋有味没经过什么大风大浪,除去被大叔怨念到穿越的这一点外。作为一名被养在温室里的小花朵,小三表示她对鱼这种生物产生了一种微妙的抵触心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