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星魂说完这句话后默默地将手抽回来藏到袖子里揉了揉,手背稍微有些凸起,估计是刚才星魂用力过大给我留下痕迹了……师傅!你徒弟可是女子!你在人家白白嫩嫩的手上留这么个痕迹好吗!!小心天罚啊!!!
不管我多么怨念,车队还是如期到了小圣贤庄。
车队浩浩荡荡的在小圣贤庄停下,最先没忍住的是疑似怪阿姨的公孙大娘,她的车门在车队停了没有几秒钟的时候打开了,之后公孙大娘就扶着围栏带着面罩晃动着她那明显超标的身体下了车。
我看到这里突然听见师傅他老人家冷笑了一声,然后第三辆马车,也就是我们这辆马车的门被师傅他老人家打开了,他慢悠悠的下去转头瞅了我一眼。
我的小心肝因为师父那一眼颤了一下,比师傅要尊老爱幼的我对着楚南宫做了一个「请」的姿势然后默默的往回小退一步。
楚南宫眉毛一挑也瞅了我一眼,他咳嗽着拄着拐棍颤巍巍的从车上下去了,只不过走到半路拐棍滑了一下在快跌倒的时候被师傅他老人家好心的扶了一把,只不过这么一扶……用力不小啊。
师傅他扶着楚南宫转头对他说:“南宫,小心了。”
明明是很尊老的一句话,但是从师父他口中出来总感觉特别诡异,楚南宫估计也跟我一个想法,他挑眉看着星魂说:“哎哟,年轻人你轻点,我这把老骨头可经不起你折腾。”楚南宫抱怨完星魂就放手了。
楚南宫一边抱怨着:“唉,现在的年轻人,那手下就是没轻没重。”一边往前走了几步给我让出了地方。
只剩下我一个人的第三辆马车,这次是想躲都躲不开了。师傅他老人家还在车门口等着我呐。
咳……豁出去了。
我移到车门口然后撑开帘子踩着梯子走了下去,至于我这么一出场往星魂后面一戳到底有多少人吸凉气,我拿不准数量,但我敢保证他们吸凉气的声音我完全一点没漏的都听见了。
我果然不受待见啊。
星魂将一只手背到身后,他看起来很满意带着我出门来到小圣贤庄的效果。
卧槽!师傅大人你该不会就是为了看人家儒家集体吸凉气的囧像,才谎称李斯大人特别要求要带着我吧!你果然是纯粹过来看戏的……
最后下马车的人当然就不用说了,肯定是派头十足要来这边捣乱的相国李斯大人。
一群人这么集体往儒家大门前一戳,这个派头跟气场摆明是来踢馆的。
我本人对李斯大人来儒家踢馆顺便拜访一下自家老师的行为不感冒,比起看荀子他老人家我更想看公孙大娘家的白马被天明弄没了,一报我之前被她调戏的仇!天明上吧!用你主角的王霸之气气死公孙大娘!
我跟在星魂后面偷瞄了一眼小圣贤庄的大门口,门口只有儒家的掌门以及二当家,没有我这次的目标张良。
不过,我要怎么在这么多人面前跟张良接触不引起人的怀疑也是个问题,而且之前自己也不是没跟他打过面照,估计这只腹黑狐狸很可能会对我有防备,暗的来肯定会被怀疑,那么明着来?
算了,想那么多累得慌,到时候再说吧,顺其自然嘛~反正我身边有大叔,墨玉跟高月,这三个加起来的能力可是无限量的,等我家小月月进化成姬如千泷就更加无敌了!~
【三哥,我不想进化成姬如。】不知道什么时候出来的小月月举着一个牌子泪汪汪的看着我,她将牌子换了一个面又说:【三哥……】
我被小月月看的打了一个寒颤在心里说;……我错了小月月,你这样挺好。
齐鲁三杰在我跟小月月互动的时候到齐了。
儒家穷规矩的问候中夹杂着无形的刀光箭雨,问候过后李斯按照下车的顺序开始介绍他的踢馆大队,当然了其中也包括我这个打酱油的。
你不得不说,公孙大娘把脸挡起来后光听声音还是不错的,只是,一揭开面罩就……天上飞的鸟也能被她巨大的反差给从天上吓下来。
可怜的儒家大当家还不知道,结果提出让公孙大娘揭开面罩,然后悲剧发生了……
“儒家既然讲究男女授受不亲,又说什么非礼勿视,我这不是为你们考虑吗,既然伏念先生强烈要求,那小女子就却之不恭了。”
公孙玲珑拿开面罩时,我耳边突然传出了古典优美曲风的背景音乐,而眼前似乎没听见有背景音乐的师傅他老人家心情很高的勾起了嘴角,然后公孙玲珑在如此柔美的音乐下将自己的面罩拉了下来。
优美的古典乐在公孙大娘将面罩拉下来后立刻换成了喜剧色彩的伴奏,刚才还兴致勃勃的男性们此时全部变成了木头人,其中有两个没忍受住打击掉了手中的长矛。
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感觉大快人心啊!!!他们这就叫做活该啊哈!!!
我强忍着笑意躲在师傅背后抖着肩膀偷笑,结果师傅他老人家很好心的往前挪动了一点挡住了正在低头笑得我,只不过师傅他老人家背后攥住的拳头,让我觉得他其实也很想找个地方笑一笑吧。
就连楚南宫都忍不住特意加长了自己的咳嗽声掩盖着什么。
公孙大娘你所到之处杀伤力无敌了!连伏念他们都不敢抬头看你!我去!~你牛了!说不定以后上战场你戳在一个地方能秒一大片敌人!
更可悲的是,公孙大娘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我这个小清新这里毕业,直勾勾的看着我今天的目标张良,还出口调戏人家,还好人家张良够淡定,要不然你得把人吓成什么样!
热闹的喜剧过后便是压抑了,李斯介绍了我身前的星魂也介绍了楚南宫,除了公孙大娘之前介绍稍微长了一些外,其他的都没什么……
相国李斯将手摆到我所在的方位说:“还有这一位,阴阳家的……寒冰先生。”
我的名字刚一落空气中迅速弥漫出了一股压抑。
儒家的齐鲁三杰虽然表情都没变,但是他们集体瞪向我的目光倒是让人有一种不太舒服的感觉。
我掐着手指头维持着面瘫的表情慢悠悠的转头看向张良所在的位置,跟我四目相对的张良皱着眉头像是想起了之前我们见过时的情景,他看起来好像非常防备我的样子。
环视过了全员的表情过后,我继续低头呆在星魂身后不动,反正我就是个打酱油的,跟李斯过来刹一刹他们的锐气就没我什么事情了,估计一会入席也没我的份,我还是乖乖的当背景当花瓶吧。
这一路上我乖乖的跟在星魂的身后进入小圣贤庄,耳边是公孙玲珑讽刺儒家穷规矩太多的声音。
等到入席的时候,星魂对我摆了一下手让我在门口等着。难得能跟阴阳家大少司命可平起平坐的我,身为小人物只能往后小退一步目送他们。
张良虽然忌惮我,但是门就这么大,他怎么走都必须经过我,所谓的顺其自然吗,我就稍微顺气自然的泄露了一些寒气欺负了一下张良。
【系统提示:接触护驾,护驾‘张良’启动。】
还没等我摆出一个阴险表情目送抖了一下肩膀的张良入席,我脑后突然迎来了一个攻击整个人都趴在了门梁上。
张良见我无缘无故撞在门梁上脑袋上滑下了一滴汗,他咳嗽了一声走进了厅内。
我捂着鼻血横流的鼻子转头看向身后,结果出现在我面前的不是护驾开启必定会有的黑球,而是一位已经破土而出,黑着一张脸拿着刚才K我脑袋还沾着血的凶器白板的护驾……张良……
卧槽……什么情况!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最近忙着另一篇文,结果这篇搁置了。
抱歉!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好人做不得。
我就是传说中的那颗墙头草,风往哪吹我往那倒!
“大侠饶命!在K下去房间里面的人可就都出来围观咱俩了,虽然他们看不到你。”我欲哭无泪的躲在柱子后面避开怨念的背后灵张良,他此刻正被大叔、墨玉他们拉着无法前进,不过怨气却一点没剩全攻击向了我。
我流着海带泪看着喘了一口气好像稍微有些消气的张良。之后大叔跟墨玉拿着白板子在小月月的围观下跟张良在商量着什么。
他们商量到一半时集体用‘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瞅了我一眼,然后继续讨论着什么。
我突然有一种脱团的感觉……
之后,从相国李斯提议去见荀子,再到公孙大妈家的马被天明打出去为止。
一切按照原定的剧情没有因为多了我一个打酱油的而有所改变,除了……我身上的寒气在张良开启的时候有明显的增加以外……
开护驾还带升级这种事我可没听说过唉!!!
坐着马车护送李斯回将军府,我独自一个人下车朝着第三辆马车上的师傅他们鞠躬说:“弟子寒冰回蜃楼待命。”说完立刻运起风行离开了将军府。
我重新坐上小船回到蜃楼上后,照顾我的白衣侍女早就已经等在我的寝室门前,她拿着灯照着昏暗的回廊带我往蜃楼走中央的地方走去,说是云中君要求寒冰大人更换寝室以方便保护阴阳家的一些秘密。
云中君的要求?那家伙什么时候能命令我了?
郁闷,师傅不在身边想拒绝都不行。
我跟着白衣侍女穿过昏暗的回廊来到了一个环形的庭院,这个院子最中央的地方种了一棵身体漆红色巨大的金叶树木。
金色叶子的树我还是第一次见,结果没忍住多看了两眼。
“没想到寒冰你也是喜欢树木之人。”不知何时出现的月神站在月光下笑着。
我将视线移开懒得理会这怪阿姨不去沐浴日光,反而沐浴月光的怪脾气说:“月神大人好兴致,大晚上的就出来赏月啊。”说着也讽刺的假笑了几声。
本来就跟我不对盘的月神转身不理会我,她临走前对我说:“哼,你就呆在这里看护整条船吧,很快李斯大人也会上蜃楼来,到时候如果出了什么差错,哼。”月神放下狠话后头也不回走的走了。
我目送月神离去呆在原地散发着不爽快的寒气,我果然跟月神这只喜欢小LOLI的怪阿姨不对盘。
被重新安排了工作跟房间后,我每天必做的事情就是在院子里溜达。
一连好几天蜃楼上都没发生什么事情,只有大司命跟少司命频繁出门守夜,而师傅他老人家回来也不到蜃楼的中心,他在外围的房间休息过后立马又出去了,基本都碰不到。
平时宅家的阴阳家弟子全部出门,这还是我在这边生活第一次看到的景象,冥冥中像是注定了什么必须结束什么必须开始一样,蜃楼上的各处也有巡视的士兵,给人异常压抑的感觉。
我偶尔会路过姬如千泷的窗前,她总是坐在一个金色的铁盒子前发呆。
秦时明月第四部到底发生过什么我完全不知道。
别说出门看戏了,我连墨家的据点都是从少司命哪里得知的,那是几天前大司命出门回来后告诉她的。
过了几天平静的日子后我在房间里收到了师傅传送过来的傀儡鸟,他说……叛党很快就会剿灭,我也很快就可以回阴阳家继续窝着长毛了。
那一夜,平时不怎么出来的大叔、墨玉他们集体反常的出现在我房间,他们只是坐在一边静静的看着对窗外发呆的我,既不打扰也不靠近。
海风带着潮气吹拂在脸上的感觉很奇怪,它不再是以往的那种安心却给我另一种诡异的感觉,总感觉……过了今晚,一切都会变得不再跟自己所知道的一样。
这段时间发生了很多事情,将军府被盗,少司命受了点轻微的伤,平时会来我这里监督我功课的师傅不来了,他每天都忙着跟蒙恬将军一起剿灭叛党。
我从没想过自己可以一夜不睡,但我真的做到了。
看着窗户外面越来越明亮的天空,我只能叹了一口气起身整理好了身上穿着的青衣,然后去按例巡视周边状况如何。
清晨的风潮湿的让身上的衣服有一种粘糊糊的感觉。
我走在院子里向着姬如千泷的窗前走去,这个时候,天空中突然传来巨大的撞击声,像是有什么东西破碎后甩出去了一样。
最近不太出来的大叔跟墨玉在声音发出后立马护在我身前警惕四周,确定没什么问题后才转头看着还站在原地的我。
我看着对我露出不满之色的大叔扯了扯嘴角说:“知道了,我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在走路的时候发呆了!”我向大叔保证过后他明显不信任我,结果就是他把小月月跟腹黑良也一起叫了出来,四个人把我围的密不透风……
你们这是干嘛啊……至于跟防贼一样吗。
平时猴精的腹黑良看出来我的想法,他举着板子跟我说:【你知足吧,如果不是因为你一受伤,就没法运行阴阳术让我们实体化,我们也不会这么积极的保护你。】
我嘴角抽搐的看着一脸理所当然的腹黑良说:“那还真是抱歉啊,我一受伤就容易不会运行阴阳术什么的……”
就在我跟腹黑良互相不爽对方瞪眼的时候,距离我所在地并不远的姬如的房间里传来了月神的声音,她对我说:“是寒冰啊,我还以为是谁在哪里嘀嘀咕咕,刚才发生了什么?”
我闻声转头看着探出头来的月神报告道:“月神大人请放心……什么事情也没有,大概。”
平时很少有表情的月神被我吊儿郎当的样子弄的嘴角抽了抽,她抬手关窗说:“没事的话,你也回房去吧。”说着直接关上了窗户。
我站在回廊里对着窗户的方向吐了吐舌头,然后直接转身回房了。
太阳慢慢的重新升高,房屋外的回廊偶尔会传来跑步的声音。
过了没多少时间跑步声没了,但是我的房门却被毫无征兆的打开,然后有三个看起来跟我身体差不多大的孩子躲了进来。
我嘴角抽搐的看着眼前三位正盯着我脸色是‘不好’的小鬼们。他们很有默契的对着正坐在椅子上喝茶的我摆出了对战的姿势。
在这种我举着茶杯嘴角抽搐的看着这三位貌似不认识我的小鬼时,平时照顾我的白衣侍女来到我的房门前隔着门低声对我说:“寒冰大人,军队发现有人进入了蜃楼,不知……”
我拿着茶杯盯着面前三位脸色有些泛青的小鬼说:“知道了,你下去吧。”
“是。”
我打发走了云中君安在我这里的眼线拿着茶杯淡定的无视他们喝茶。
三个突然闯入我房间的小鬼见我不拆穿他们都渐渐的放下了心,其中一个额头带着饰品的少年对我抱拳说:“感谢这位先生搭救。”他虽然嘴上感谢我,但是行动上却依旧对我保持着警戒。
比起这位紫衣额头带饰品的少年,另一边那个扎头发的矮个子少年倒是很开朗的对我说:“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帮我们,但是谢谢你!”
我放下茶杯装神棍的说:“你们应该是来找姬如千泷的吧,啊……错了,按照你们的说法,应该叫她……高月。”
“你见过月儿!”矮个子的少年一听立刻大声叫道。
该说真不愧是主角君吗,那么大声你也不怕把秦兵招来。
在我刚想要忽悠忽悠这三个小家伙的时候,刚才一直都沉默不语的女孩挡在矮个子少年面前说:“等等天明!这个人是阴阳家的寒冰!”
身份被拆穿了后除了矮个子的天明小朋友没反应过来外,听过我名号的项氏一族的少主倒是想起什么似地说:“就是你……杀了小龙的父亲!”
一年前一直想要被我忘记的记忆被他这么一说如潮水一般全部涌了出来。
我面色不佳的低下头说:“原来,你已经见过龙大哥了。”说着不小心泄露了一些寒气出来将眼前茶杯中的水生生的冻成了冰块。
项少羽发现我的寒气慢慢的在房间里流转,他咬了咬牙挡在天明跟石兰面前对我说:“你没有资格去称呼小龙的名字,如果不是你……小龙的父亲……”
“也是一样会死的。”我打断了对我面色不善的项少羽又说:“人世间很多事情是人所无法摆脱的,你可以称呼他们为命运,也可以称呼他为必定的历史,在这一条历史的浩荡长河中,生与死……很早就注定了。”我神棍的撂下了这么一句话把项少羽他们说愣了。
我重新拿起茶杯看着里面的冰疙瘩回忆起了之前张良硬压着我学典故的时候。真好啊,有这么个儒家的弟子在自己身边,想学点东西直接去问他这个百科全书就行。
我的劝言显然不能说服这三个人,不过忽悠一会的话大概够了。
“什么历什么河的,完全听不懂。”还处于懵懂期的天明露出了一副‘我完全不知道’的表情。
比起对我没什么戒心的天明,项少羽跟石兰倒是对我很忌惮。
前身,你到底是有多招人恨啊。好吧……这里面还有我那么点小小的功劳。
我放下茶杯看了一眼窗外的景色对他们说:“我会带你们去见高月,但是……在那之前,我只希望你们能安静的呆在这里不要走动。”我说完便走到内室里不再理会他们了。
这三个剧情中的重要人物有两个对我依旧有着防范,但是他们现在出去的话很快就会被秦兵发现。
在我躺在床上准备听他们打开门重新溜出去的声音时,这几个小鬼见我不动也放下心来走到我刚才坐的位置坐下,这个时候天明突然惊呼一声:“我的妈呀,这杯子里的水怎么冻住了。”
三个小鬼倒是还蛮老实的,除了在我房间里左翻翻右翻翻。
夜晚很快就降临了,门外的脚步声也因为搜索不到天明他们安静了下来,我躺在床上看着站在身旁一脸不赞同的大叔笑了笑,然后起身整理好青衣。我在柜子里找到之前穿过的黑色直裾。
我从内室出来看着坐在椅子上的天明说:“走吧,我带你们去见她。”说着也不管他们到底跟不跟来直接开门走人。
昏暗的回廊里,只有我带着他们三个在走着。
这个时间月神应该已经离开了姬如千泷的房间,不过……我这么帮外人万一被抓到,额……貌似会死的很惨啊……
来到我平时巡逻的院子时,只有叶子沙沙响的声音暂时没有人。我快步带着天明他们走到姬如千泷的房门前敲了敲确定月神没在。
在我刚想推开门的时候平时密不透风的院子里突然刮起了风,我感觉不太好的转身看着昏暗的院子对着天明他们说:“进去吧,总得有人在这里挡着不请自来的人。”我说着对院子内的黑暗冷笑了一声。
天明转头看着阴影处显然也发现了不请自来的人,他张了张嘴说:“那个……谢谢你啊,还有……你小心点啊。”说完立刻推门进去了。
项少羽跟石兰相继进入房间,他们关门前看着我说:“谢谢你。”
送走了这三个人又被人发现了。
灭口什么的我是绝对做不来这种事情,我果然不适合在这乱世之中生活啊。
我这么想着,抬手潇洒的对着阴影处的人招手说:“哟~这不是罗网组织的真刚先生吗!你原来喜欢在半夜出门赏月啊!不过……这院子可不适合赏月。”
“但适合杀人。”真刚的话像是尖刀一样向我刺来。
我看着跟少司命一样从未在动画中说过话的真刚,虽然有惊讶但是那只是一瞬间的事情了,没办法,谁叫真刚他下一瞬间直接瞬移到我面前毫不留情的用剑砍我。
作者有话要说:小四完结了,我能写的故事也不多了,直接跳过小四没有什么用处的剧情,我要写结局了哟~、
☆、游戏已经结束了。
黑暗以及潮湿。
被锁链吊在石柱上的感觉很不好,至少我现在知道那是种什么感觉了。
阴暗的气息让我忍不住:“咳咳!”的咳嗽了几声,我能感觉到自己咳出了让人讨厌的铁锈味,也能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虚弱。
我不知道自己被关在这里多少时间,但是我却清楚的记得之前自己输在真刚剑下的悲惨情况。
就算是墨玉一直帮我避开真刚的剑气也无法全部都躲得开,这家伙摆明了是准备杀了我,如果不是月神看不下去终于出声阻止他的话,那么自己现在应该已经成了亡魂了吧。
“咳咳……原来,囚犯的感觉是这个样子的啊。”
明明知道帮了天明他们被发现后自己绝对逃不掉,但是还是帮了……
“我刚才绝对是脑残抽风了。”
“你也知道你脑袋会抽风啊。”刚才还无人回答我的黑暗中走出了一个人,他看着我被吊在两根石柱间面色不是很好的继续说:“当初就不该把你一个人留在蜃楼。”
我看着眼前面色苍白好像受伤了的人说:“师傅……你面色看起来不太好,没事吧。”
站在我面前的星魂冷笑一声回道:“你倒是有时间担心我的身体,你可知道自己做了什么错事,以后会受到怎样的处罚。”说着一脸恨铁不成钢的看着我。
我被他这么一说脑袋耷拉下来回道:“很严重吗……”
“包庇乱党!你说严不严重!咳!……咳咳……”怒火中烧的星魂被我气的捂着嘴咳嗽了起来,他咳出来的血在手掌中流淌看得我心惊胆战。
“师傅你……”
“我没事。”
星魂对我摆了摆手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交代道:“东皇大人已经知道了,他没有任何要保护你的措施,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如果陛下不追究的话你最多被关在这里一段时间反思,如果……相国大人向陛下汇报后陛下大怒,那么你……”
“即可被处死。”
师傅大人所说的话让我汗毛都竖起来了。
我咽了一口唾沫低声嘀咕道:“居然是即可处死啊……罪过有这么大吗。”
师傅他老人家看着我完全不明所以的表情解释道:“你可是放了项氏一族的独苗,罪过当然大的很。”说着抬手敲了敲我的脑袋。
最后,师傅叹了一口气对我说:“日后到底如何看你自己的造化了,我会再来看你的。”星魂说着将手背到身后又说:“小三我要求的不多,只是……算了,没什么。”他最后没再说什么就走了。
昏暗的牢笼里又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不知道时间的流动到底是多少,只感觉自己的肚子饿了不少。
没人来送饭,他们该不会是想把我活活饿死把。
就在我认为他们会干出这种事情的时候,我听见了铁链子碰撞在一起的声音,一股清风突然吹拂在我脸颊上,我两边的铁链被哗啦的一声斩断了。
我无力的坐在地上看着慢慢从阴影处走出来的人,她还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只是……脸色看起来也不怎么好。来看我的人是跟前身关系貌似很好的少司命,她手里拎着一个华丽装饰的食盒走到我面前说:“你还好吗。”
我看着她蹲□打开食盒拿出里面的饭餐,明明肚子都饿扁了我却没什么食欲的问她说:“外面怎么样了。”
拿出饭菜的少司命抬头看着我回道:“很乱。”她停顿了一下又帮我解释道:“外族来犯,军队一直在抵抗着,你的刑期因为外族来犯的关系被搁置下去了,但是……”少司命说到这里突然不说了。
我好像有些明白她想要跟我表达的意思,我会被处刑,但是不知道刑期是何时,也不知道这个所谓的行刑是什么样子的,更不知道是谁来。
少司命像是看出了我的想法,她安慰我说:“虽然无法让刑期撤回,但是阴阳家争取了你的行刑方式,到时候……会有你最熟悉的人来这里。”少司命说着留下食盒离开了。
没有人的黑暗中再次安静了下来。
我盘腿坐在冰冷的地面上脑子里并没有乱作一团反而冷静的很。明明知道自己死期都到了却还能这么冷静其实我只是被吓过头了而已。
不知道又过了多少时间,说过要来看我的师傅来了。
只不过这一次他的身边跟了几个阴阳家的弟子,他们进来后立刻在洞窟里点上了灯,然后沉默的退了出去。我看着被灯光照的明亮的石洞,才发现这里是师傅曾经为了训练我的寒气时的洞窟,这证明我被抓起来后就一直被关在阴阳家的骊山上!
这一次来看我的师傅表情很不好,他静静地站在那里看着坐在地上发呆的我说:“寒冰……”他没有用以前称呼我的爱称,反而叫的是我在外面的名字。
我抬头看着表情不佳的师傅有些明白他这次来的目的。
终究逃不过去啊,虽然已经被告知了会死,但是现在才发现这个字真的有些恐怖的让身体颤抖。我尽力不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颤抖的问道:“星魂是来这里行刑的对吧。”我很没上没下的直接称呼了他的名字。
平时一定会纠正我的星魂这次没说话,他握了握拳头对外面叫道:“小兰你进来吧。”星魂话音刚落,一直呆在门口待命的小兰走了进来。
她走到我面前跪下深深地对我磕了一个头说:“小兰没用,小兰只想到这个方法保护大人。”说着跪在地上哭了起来。
我看着在眼前哭的小兰抬头猛的看向了一脸冰冷的师傅,我平时罢工的大脑这种时候矫情的转动了起来,她快速的帮我理出了星魂想要做出的事情,以及他肯定会做的事情。我没想过他会为了将我带出去用小兰做替身,……我希望这只是我自作多情,但是星魂的表情却是……
我不确定的咽了一口唾沫说:“一命换一命的方法……我不会用。”
星魂见我拒绝对着跪在地上的小兰说:“你先出去吧,你家大人看起来比较珍惜你的生命。”星魂说着冷笑一声目送小兰离开了石洞。
小兰一离开,星魂直接走上前揪起我的衣领对我说:“秦王虽然将处刑交给了阴阳家,但是李斯却要求死要见尸,你知道这代表着什么!”
我一脸平静的看着怒火中烧的星魂对他笑着说:“其实,我是有那么一点侥幸心理想要逃开这场死刑,但是我却并不后悔放了那些孩子,虽然你总说乱世之中没有孩子,但是我做不到,如果海上唯一的浮板只能二选一的挽救一个人,那么,……我或许真的会放弃那块救命的板子。”
我看着一脸错愕表情的星魂,而耳边却响起了机械的女声,她说:【选择死亡游戏结束,身体破灭之时即刻回归现实。】
“差不多也有些腻了那,在这种根本不适合我的乱世之中。”我苦笑的看着慢慢将我放开的星魂,他的表情看起来很纠结,像是一直思考的事情突然全部没有按照自己的意思来而混乱了一样。
我知道他一直都很维护跟保护我。
虽然手段一直都不能让我接受,但是他作为一名维护自己弟子的师傅却真的是很合格,尽管偶尔抽打我的手心,还会硬逼着我多读一些阴阳家的典故,不爽的时候就把我吊在树上当鸟食。
如果我选择离开这个世界只会回归到本来的生活,但是我要是选择留下来的话会在背负着龙大哥父亲的命上再一次背负起小兰的命。
作为一名生活在和平年代的人来说,这种事情……怎么可能做得到。
但是……我也并不想离开,如果可以,我希望继续现在的生活,偶尔跟星魂拌拌嘴打扰他休息,继续呆在阴阳家的山上跟小兰打听八卦……
我没忍住,在分别之际哭了出来。
眼泪毫无征兆的在我眼睛里积存然后滚下脸颊,一张本来就狼狈的脸这么一哭过后更加的没法看了。
我抬起脏兮兮的袖子擦了擦眼泪,然后用一张花猫一样的脸看着师傅笑嘻嘻的说:“那个师傅哈,我有一个问题一直都想问你!在最后的最后,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到底多少岁啊?”
这种紧要关头,我还破坏气氛脱线的询问着不靠谱的问题。
星魂显然是已经习惯了我的这种行为,他苦笑着蹲□看着我说:“我一直都很期待看到你能独当一面的时刻,看来……以后是没有机会了。”星魂说着将额头压在我的上面,他一只手附上之前在我身上印下的阴阳咒印又说:“咒印一旦发动,你不会有太多感觉的。”
星魂维持着这个姿势一段时间后,他将空出来的一只手环绕过我的后背将我抱住。他压住我印记的手传来一股燥热感让我的身体稍微有点疼。
星魂的身上很干净,连味道都没有。
他抱着我的手逐渐用力,我能感觉他的手快要借着印记的地方直接贯穿我的身体,好疼……身体像是要裂开了一样的疼……
“……疼啊。”
星魂没有因为我喊疼而停止动作,他逐渐用力让印记开始扩散开,身体的燥热感让我紧紧地抓着他的衣服强忍着大叫的痛苦,之后……我没有在感觉到疼痛,只感觉眼前一黑精神陷入了深渊中。
星魂的手被鲜血染红了,他看着躺在地上的人皱着眉头。
地上的人面色很安详,但是胸口处却因为阴阳印记的关系正在往外涌出鲜血。
从没感觉过血是这么滚烫的东西,灼热的像是能灼伤自己的手一样,明明只是个笨的够可以的徒弟,放了敌人不说到最后还不知悔改,明明可以活下来却为了那所谓的浮板的所有权放弃了!
星魂慢慢的站起来叫了几个弟子吩咐他们将尸体保存好后让相国大人查看,他交代完直接走出了石洞。
星魂走在回房间的路上,他沾了血的手控制不住的颤抖着。
本该回房间休息的他不知道为什么走到了小三的住所,他看着还是焦炭一片的庭院苦笑着摇了摇头,星魂走进了小三平日里住的屋子,他沾着血的手慢慢拂过小三用过的桌子、椅子、床铺,然后停留在被打开的窗户前。
星魂用沾了血的手握着窗台的边缘处低声说:“我只比你……”星魂无声的动了动嘴将没回答小三的问题说了出来,然后立刻离开了她的房间。
乱世之中,有你想要留下的,也有你无法留下的。
我们所谓一能做的,就是尽快找到抚平那块伤口的药膏,然后疯狂的将她涂抹到身上。
作者有话要说:正文到这里其实就结束了。小三回到了原来的生活,她在星魂的心中留下了一块伤疤。
以星魂那傲娇样,对他谈爱这东西,不靠谱的。
☆、为了见你!
死亡是什么样子的。
据我的记忆来说,大概就是疼再加上黑漆漆的一片。
没办法,我只能记得这些,谁叫星魂下手那么快,连给我个反应的机会都没有就结束了。
系统女声没玩我,我回来了,带着高烧回到了我现实世界的家中。
我现在身上除了用不上力气外没有任何不适,平时环绕在我身边的寒气没有了,我感觉不到体内的气也无法聚气成刃。
“白痴了……现实中的自己可是个废材唉……”
我坐在床上看着被窗外阳光照得发亮的地板默默的发呆中。
在我以为家里其实没人的时候,我的屋外响起上楼梯的脚步声,然后门被打开了,穿着V领毛衣的老哥拎着家里的药箱看着已经醒了的我说:“哎呀,臭丫头你居然这么快就醒了,我本来还想在你脸上画只小乌龟来着。”
“不要把你心里的想法说出来啊!我听见了混蛋老哥!”我发着高烧拍着床板子对着从来都是以欺负我为主义的老哥大吼道。
无良老哥痞痞的摆了摆手说:“看在你是病人的份上,我这次让着你。”
“让你妹啊。”
“你不就是我妹吗。”
“……”
我吃瘪的对着老哥呲牙,结果这家伙将药盒直接扔过来命中我的额头说:“快点退烧吧,老妈可是把你的人身安全交给我来处理了。”说着拿起我房间的水壶倒了一杯水给我。
我吃下退烧药喝了一大杯水然后躺在了床上,无良的老哥从我的书架上随便找了一本书坐在我旁边翻着书说:“睡吧,我会呆在这里陪着你的。”
我转了个身背对着老欺负我的老哥嘀咕道:“随便进淑女的房间是很不道德的。”
无良老哥一听直接拿着书K在我脑袋上,他看着我捂着脑袋疼着的样子一脸理所当然的说:“臭丫头,你忘记你小时候光屁股拉着我的手,非要让我陪你睡的时候了吗!”
我捂着脑袋窝在床上反驳道:“那个时候你撑死了也就十二岁,小学生一只。”
“对对,你那个时候还是老尿床的五岁小丫头片子呐!”
“我才没有!”
“不知道是谁,每天晚上不敢去上厕所,最后在我床上画地图。”
“唔……你能不爆人黑历史吗!”
“你不爆我的,我就不爆你的。”
“你赢了!”
我气哼哼的在老哥的围观下将被子拉过盖住脑袋,我躺在被子中听着身边翻书的声音,老哥用很轻的声音对我说:“结局虽然不好,但是结果还不错。”
听到这里,我将被子猛的掀开转头看着正翻书的他,他抬头对我笑了一下又说:“快点睡觉吧,睡一觉之后就会舒服很多了。”他说着起身拍了拍我的脑袋将被子帮我掖好。
我盯着一脸微笑的老哥,总感觉刚才一定不是自己听错了。
我很快就开始犯困了。
朦胧间,我好像看到了一个陌生人正看着老哥,他对老哥说:“这次你这么做,上头可会不高兴的。”一脸严肃的瞪着微笑中的老哥表情很不善……
我最后的记忆,停留在了哥哥总是微笑着的脸上……
那个……瘫在笑上的混蛋……
我的烧在睡过一觉后果然退了,只不过房间里应该守着我的老哥却不在。
窗户外的天空已经有些昏暗,我下床披了件薄一点的外套走下了楼,平时忙碌的妈妈正在厨房里做饭,她听见我下楼的声音在厨房里对我喊道:“桌子上有体温计,自己去量。”说完继续忙。
我走到客厅的桌子前拿起体温计甩了甩夹好,然后走到厨房看着老妈忙碌的背影问:“哥哥去哪里了?”
妈妈刷碗的手停住,她转头看着我说:“你哥当然是回他的小狗窝去了。”
我嘴角一撇看着跟我开玩笑的老妈说:“娘亲达令别开玩笑了,我哥呐。”
妈妈放下洗干净的碗又去翻炒了一下菜才老实的回答我说:“你哥的朋友来找他,叫他回公司一趟,所以就走喽。”
我不高兴的瘪了瘪嘴顺了一块炸肉走出了厨房。
妈妈的声音在我屁股坐上家里客厅的沙发上时又传来,她大喊道:“对了宝贝忘记跟你说了,你老哥给你请了个数学家教!差不多快来了!”
“唉!!!”
在我差点就要因为老妈的话被炸肉噎住的时候,门铃响了,呆在厨房的老妈立刻赶我去开门。我喝了一口水放在客厅桌子上的小茶缸里面的水,夹着体温计走到门前打开了房门。
我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来面对站在我家门外的人,直到老妈出现给了我脑袋一下后,我才反应过来要让对方先进来。我看着在我老妈面前腼腆笑着的少年不小心被煞到了,那几乎是没什么变化的眼睛跟染了色一样的头发……
我咽了一口唾沫看着神似星魂的少年开口说:“那个……怎么称呼……”
神似星魂的少年用我最熟悉的那张脸对我微笑着说:“我叫荆寒冰,是你哥小很多届的后辈。”
我一脸惊悚的看着用星魂的脸对我微笑的少年,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说:“娘亲大人,我的体温表好像到时间了。”说着逃一般的抽出体温计确定退烧后,立马窜上自己的房间关上门。
楼下,老妈跟那名少年聊了一会,然后光荣的把照顾我的任务扔给了对方!
妈妈大人!你在做什么!!!
我依靠在门边听着那像是行刑一般的脚步声,他停在我的房门口,然后我感觉到一股让人无法忽视的黑气从房门外漏进我的房间内,门外的人冷笑了一声对我说:“小三,再不开门,我可就……”
“我错了!!!”我在那名少年要说出接下里的话时顶着一脑袋乱毛打开了门。
死神进门什么的真的很恐怖啊。
我正八景的坐在床上看着正环视我屋子的人,他停在我的电脑面前笑着说:“原来……你就住在这里。”说着用我最熟悉的目光很温和的扫视了我一眼。
“那个……你该不会……”真的是……
异常神似星魂并能叫出我游戏名字的少年,他笑着看着我说:“荆小三聚气失败第八次被其师傅突然打了手掌,气破裂炸了一脸冰块,荆小三被其师傅拉着去石洞内因为怕黑,结果抱着石柱……”
“停!行了!我知道你是本尊了。”
我欲哭无泪的看着在我椅子上翘着二郎腿的师傅大人哭丧着脸说:“师傅你老人家怎么跑这里来了,你不是应该呆在……”
“呆在那个名为秦时明月的故事里吗,抱歉啊,你师父我就是有这个本事能从那里面出来。”
我坐在床上看着长高了那么点的师傅大人说:“那个……师傅你现在是……”
本尊星魂放下腿拎起背包拿出里面的课本扔给我,他冷着一张脸说:“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你的家庭教师了,记得我的名字现在是荆寒冰,不是什么星魂。”说着超级没有良心的直接拽着我的胳膊将我压在书桌前。
我看着眼前蹦跶的数学公式哭着说:“呜呜呜,这不科学!你盗取了人家游戏里的名字不说,还这么明目张胆的呆在我家!”
站在我身边的星魂低下头,他用那双我熟悉的瞳目看着我说:“如果,你下次考试没过关,而且还倒数了,那么我就没法再教你了。”
“呜呜呜!师傅你太坏了!!我最不擅长的就是数学公式!!!”
“是荆寒冰,不是什么师傅!”星魂说着抬手敲了敲我的脑袋又说:“想见我的话,那就在下一次考试之前把数学成绩提上去。”
我握着数学课本低着头吸了吸鼻涕回道:“我没说想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