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怜已经失去了原本的理智,全身雪白的她透露的不是纯洁无暇却是邪恶魅惑。她胸前的那巨大的空洞更是狰狞地可怕。
平子真子他们在幽怜变成虚的那一刻便都有所感觉,每一个脸上都露出警惕与疑惑的神情,当他们赶到的时候都戒备地看着这个突然出现的虚。
“华夏呢?”平子在第一时刻想到的就是幽怜,他以最快的速度去找她,可是哪里有她的影子,当看到眼前的虚的时候他以为……那一刻心里只觉得悲愤异常。他不知道如何描述此刻心中的哀恸,他浑身颤抖着,还未顾得及为何会有那股莫名其妙的悲痛,只是立时想要杀死对方,这样的念头从未如此急切深刻过。
“平子,你冷静点”莉莎见平子失去理智,即刻要暴走的样子,先不一步挡在了他身前,皱眉道“她就是!”。
“什么?”众人因为莉莎地话而感到疑惑不解。
“这个虚就是华夏夜。”莉莎缓缓从嘴中突出事实。
所有人都大感诧异,仔细看去,冷静得分析,可是他们依旧难以相信那个静默无声的女孩就是这个眼中泛着嗜血狂傲的虚,只是他们同样记得对方右手腕上的那个手镯。而那只紫色的手镯在纯白的对方身上确是显得那般突兀与显眼。
“呵呵。没错,那个女人就是我。”【幽怜】的声音尖细而邪恶,眼中是无法掩饰的疯狂,那是一种获得自由才产生的疯狂。那样邪恶的声音,让所有人都一时无法接受,明明之前温柔沉静。
平子死死盯着对方,眼中的怒火好似可以将对方生生燃烧起来。他一字字地说道:“你杀了她?”
【幽怜】有些恼怒地哼了一声,然后一脸自信与自傲道:“哼,那也是迟早的事。”说罢,她的右手中生生长出一柄白色骨质的剑,速度之快令人惊骇。
一瞬间,几乎所有人都无法挡拙幽怜】的攻击,那样强烈的攻击比之暴风雨还要来得猛烈;那样狂澜的灵压比之滔天巨浪还要来得强悍。这种灵压他们只从山本老头那里见识过。所以即便是其中最强的平子真子化成假面也不能与之抗衡。
“怎么会这么快?”六车拳西趴到在地,在白色的丑陋的面具下却依然睁大着眼不可思议道。
“她的灵压……实在……太可怕了……”莉莎喘着气道。
“你这个该死的虚。”日世里暴跳如雷,可即使她再愤怒,却再也无法动弹,她身上在一瞬间竟足有上百条伤痕,都汩汩地流着血。
“呵呵,竟然如此不堪一击呢!”骨剑渐渐从手掌中收回,【幽怜】皱了皱眉,似乎对这结果很是不满,她不屑地挽起嘴角,然后缓缓道:“这么没意思,不如都死了吧!”说罢,眼神里满是残酷的狠绝,她的笑容如同地狱的使者一般带着死亡的气息,就好像没有人能从她手里活命一般。
“你到底是谁?”平子真子的眼神极冷。
“我?就是那个即将杀死你的……啊!”【幽怜】正要杀死对方之时,却是一声惨叫。“不可以,不可以,不……”【幽怜】发疯一般得咆哮起来,接着便是痛苦得双手抱头,脸上的神情亦是恐惧绝望而又不甘。
“呵呵。”幽怜双手撑地,大喘着气,极累的样子,可是脸上却挂上了欣慰的笑容,因为就在她的身体被占领的那一刻,她终于都想起来了,什么都想起来了,一切的一切。她抬手看向手腕上的水晶镯,眼中浮起了一丝温柔的笑意。
蓝染啊蓝染!你不该这样做的,因为之后我会彻底和你翻脸呐!
脸上的面具已经褪去,发色也从白色恢复成了银紫色。
我站起身,将方才因为和她的争斗而暴乱的灵压瞬时收回,方才的压迫感消失得无影无踪,好似从未有过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