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豪门之盛世蔷薇》作者:盛朵【完结】 > 豪门之盛世蔷薇.txt

第 24 页

作者:盛朵 当前章节:14887 字 更新时间:2026-6-23 16:54

走出仁记洋行,叶锦神色郁郁,闷声道:“好不容易我俩逛次街,怎么碰上那姑奶奶了?真是扫兴!”

苏盛薇手中提着精美的包装袋,里面装的正是刚买的漂亮洋装,在她看来,能够收获如此美衣,也算是不虚此行了。

听闻叶锦的话,她粉颊上攒出一朵微笑,说:“何必为了这点小事搅了心情?那边有家西餐厅,我请三姐喝咖啡吃点心,如何?”

叶锦见苏盛薇心情丝毫不受影响,便也跟着笑了:“你说的有道理,如果我们真的生气,岂不是顺了那康熙芸的意?走,吃点心去!”

虽然走得并不远,苏盛薇却依旧出了一身薄汗,坐在西餐厅内,头顶的吊扇呼呼地旋转,她却犹是伸出手来,轻扇发热的面颊。

叶锦瞧着对面的她,不解地问:“盛薇,天气还这般热,你为何穿这样长袖的衣衫出来?况且衣领还死死地包裹住颈子,围得密不透风的,也难怪会觉得热了。

苏盛薇的双颊”腾“地绯红,她倒是不愿这样穿,无奈经过昨夜的荒唐欢爱,今早起来一看,不仅是脖子上,连莹白的皓腕都布满了红痕。这样的痕迹,想必明眼人一眼就能瞧出是如何留下的,她总不能将这般羞人的事昭告天下吧,这叫她以后怎么见人?为了遮羞,她无奈下才挑了这件衣衫。

不过,此时面对叶锦的追问,她忽然觉得,这样做也并非什么明智之举。

慌措间垂了垂眼帘,苏盛薇红着脸掩饰道:”我瞧着太阳大,就穿了件长袖防晒。“

如此心虚的遮掩,却糊弄不了叶锦那双火眼金睛,她一看苏盛薇满脸娇羞的模样,便明白了七八分,眼底有暧昧的笑意漫漫溢出,倒也不揭穿,”那以后出门带吧遮阳伞就好了,否则即便防晒了,也非得捂出痱子来不可。“

苏盛薇哭笑不得,现在她就快捂出痱子了,全身热烘烘的,难受极了!想起昨夜与他的彻夜缠绵,她的脸更是红得犹如番茄,好在咖啡已经被西崽端了上来,她连忙对叶锦说:”三姐,先喝咖啡吧,看看味道怎么样。“

两人一边喝着咖啡一边聊天,倒也格外开心,待到走出西餐厅,已经是半个小时以后,叶锦叹道:”这家西餐厅的点心真好吃!“

苏盛薇笑着举了举手中的盒子,说:”所以我才带点回去,让母亲与叶萱也尝尝。“

叶锦笑道:”她们一定会喜欢的!“

两人刚刚走出来,就迎面碰上意位打扮时髦的年轻少妇,那是交通部副部长张承山的二姨太,两人平常经常在一块打牌,故而十分熟识。

”叶锦,真巧啊!“张姨太笑着冲叶锦打招呼。

叶锦笑着与苏盛薇一块走了过去:”是巧,你怎么也上宛城来了?“

张姨太说:”我来看望我姑妈,也是昨天才到的。“她注意到一边的苏盛薇,便笑着问叶锦:”这位是?“

叶锦介绍道:”她是我们家老四刚娶的媳妇。“接着又向苏盛薇介绍:”这位是张姨太太。“

苏盛薇勾起红唇,笑着说:”张姨太,你好!“

那张姨太太从未见过如此风礀焯约,又温婉大方的女子,不禁感叹道:”叶锦,你这弟妹可真是不错,叫人见了喜欢得很!“

叶锦笑着说:”可不是吗?我母亲经常说,咱们老四娶了她,可真是福气了。“

苏盛薇微微一笑:”哪里,三姐你就不要再这样夸我了。“

张姨太在宛城没什么认识的人,见到叶锦自然高兴,”难得在这里碰上熟人,不如你上我姑妈家坐会,咱们好好打几圈牌?“

叶锦说:”那敢情是好,只是我与盛薇约好了逛街,还是下次吧。“

苏盛薇笑道:”三姐不必顾虑我,我也没什么想买的了,你们去玩吧,我一会自己回家就好。“

张姨太热情地说:”不如四少奶奶一块去吧!“

苏盛薇笑着摇头,说:”不了,我不是很喜欢打牌,去了只会扫大家的兴致。“

叶锦叮嘱她:”那你一会记得叫许司机送你回去。“

苏盛薇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街角有一家精美的饰品店,那饰品店里的玩意,大多从欧洲进口,十分的精致可爱。苏盛薇站在橱窗外,被里面一对可爱的灰兔公仔所吸引,不觉推开了玻璃门,走了进去。

”小姐,请问你想要点什么?“店员笑着走了过来。

苏盛薇舀起那一对兔子,它们有着长长的耳朵,大大的眼睛,其中一只穿着红裙子,胖鼓鼓的脸上布着可爱的红晕,另一只穿着黑西装,脖子上扎着领结,帅气又绅士。

毕竟年轻,又是女孩子,难免会喜欢这样的小玩意,苏盛薇将这一对惟妙惟肖的情侣兔捧在手心,细细把玩着,美眸中盈满了笑意,颇有些爱不释手。

”麻烦帮我将它们包起来。“她转身对店员说道。

店员为她包了两个精美的盒子,付了钱,她满心欢喜地往回走,许司机的车停在前面一条街,她走了一会,突然跑来一个小卖报的孩童,”姐姐,刚才有位哥哥让我约你到那家茶肆去。“

苏盛薇一脸疑惑,本欲再问什么,那卖报的孩童却已经一个转身跑远了。

明亮的眼眸凝视前方,看向方才报童所指的茶肆,约在这样地方见面,倒也没什么好惧怕的,只是,她刚刚嫁到宛城,除了叶家的人,与谁都不熟识,究竟是谁要见她呢?

低眉沉思了一会,终是想不出个所以然,索性迈开步子,朝着那间茶肆走去。

此时茶肆里喝茶的人并不多,苏盛薇一走进去,便有跑堂的笑着过来引她:”请问是苏小姐吗?“

待到苏盛薇颔首称是,那跑堂的又说:”请随我来!“

那跑堂的一直将苏盛薇带到了二楼,二楼上除了大堂,还有不少包厢,虽说上不得什么档次,却也静谧雅致,大堂之上还请了一个小班子在唱昆曲,那唱戏的丫头不过十五六岁,唱的那曲《十二月菜谱歌》清丽纯净,喝喝茶听听小曲,一般人能在这品茗,也已算是一种享受了。

跑堂的将她带到转角处的一间包厢前,停下来对她说:”苏小姐,找您的人就在里面,若没什么事的话,我先下去了。“

待到跑堂的离开,苏盛薇这才推开包厢的门,那木门很是老旧了,此时还发出”吱呀“的声响,门打开的瞬间,苏盛薇缓缓抬眸,却是整个人怔在原地,不能动弹。

------题外话------

感谢所有亲的支持,谢谢亲们给我的投票,鲜花!o(∩_∩)o~

☆、谁说我不爱你八

一张清隽迷人的俊颜,毫不期然地出现在眼前,苏盛薇瞳眸微瞠,红唇张开又阖上,已经不知道自己能够说什么。

心中却是百转千回,一个接一个疑问缠绕上来,他不是已经娶妻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这次他是为了什么来找她?

明明有这么多疑问,她却傻了一般地站在原地,不敢问出口。

她很想知道答案,却又害怕那些答案与她预期中的不一样,内心从未有过的复杂与矛盾,脑袋里混混僵僵的,像是一团搅不开的浆糊。

就这样怔忡着,风自窗户吹入,身后的门忽然“吱呀”一声复又关上,她就像被谁推了一把似的,身体猛地僵直。

她眸底的闪烁,却叫他的心骤然一沉,她果然变了,若是在以前,她见到他一定会笑靥如花,明媚的小脸上皓月粲然,可是现在,他只从她的脸上看到忐忑与不安。

他就这样凝视着她,渀佛要自她的眼中看透彻什么,声音虽然依然清隽温柔,却充满了受伤后的沉痛,“没想到还会见到我是吗?”

“是啊,我以为我们再也不会见面了。”即便到了此刻,她依然能够想起来,听闻他已娶妻的那一刻,那种撕心裂肺的疼痛感,以及那种遭人摒弃的无力感。

渀佛过了半个世纪之久,他才说:“我回家后接连给你写了几十封信,我怕那些信被你父亲看到会被扣下,就都寄到先生家里了。”他顿了顿,渀佛万念俱灰一般,“我原以为,你看了那些信,一定会等我回上海,怎想最后,你还是嫁给了叶智宸。”

苏盛薇怔在那里,一时间脑海里全是空白,许久才说:“我没有收到那些信。”她唇角微微一动,“我到王家的时候,他们都告诉我,说你已经回乡娶妻了,当时语蓉还给了我一封你的亲笔信,你叫我忘了你,不要再等你……”说到这里,她像是猛然明白了什么,脸上的血色慢慢的消失殆尽。

“我没有娶妻,盛薇,这一切都是一个误会!”江城默大叫着,胸口剧烈的起伏,连他自己也不知道,在这么短短的刹那,自己转过了多少年头。错愕、无奈、愤怒、惆怅……手紧紧握成拳,难道他们此生就要这样错过?

苏盛薇看着他眼中炙热的光芒,心中只是错愕的慌乱,他没有娶别人,他竟然没娶别人,可是,阴差阳错的,她已经嫁给叶智宸了……

江城默走上前去,一把拉住苏盛薇的手,似黑曜石般澄澈的眸子里,依旧闪耀着难以抑制的深情,“盛薇,跟我走吧,今生今世我都会对你好!”

苏盛薇将手一缩,美丽的瞳眸闪烁不定,过了一会,像是稍稍镇定了下来,她摇了摇头,“不行,我不能跟你走。”

江城默心中疼痛难忍,沉声问:“为什么?”

苏盛薇说:“虽然一开始,我反对两家联姻,可是到最后,我却是心甘情愿嫁给他的,既然这一切已成为定局,请你忘了我吧。”

江城默目光一凝,连声音都抑制不住颤抖起来,“不,你骗我,你根本就不爱叶智宸!”

苏盛薇幽然抬起眸子,看着江城默清隽的面庞,想起在王世甄先生家练书法的日子,记忆的颜色是单纯而又浅淡的美好,明明不远,却有一种恍若隔世的惘然,一切都已过去,七零八落的心绪总得归于平静,回到现实中来,她那似琉璃般动人的双眼,不再有任何波澜,“他是个很优秀的男人,但凡是女人都会为他心动,我也不例外。”

江城默不敢置信地看着她,她的五官轮廓还是那般柔美,像是被人用画笔细心勾勒出来的,完美到无懈可击。可是,这样一个焯然婉约的女子,却能给人最沉重的一击,简简单单的一句话,抑或一个淡漠的眼神,就能叫人万劫不复,伤痕累累,他的一颗心就这样沉了下去,一直沉到无边的深渊里,渀佛是失了魂魄,他只重复着一句:“不,你骗我,你骗我……”

苏盛薇掉过头去,看着街对面那家百货公司的大招牌,只觉得阳光下一排金黄色的大字十分刺眼,那光线扎得眼睛都生疼起来,她却依然不敢去看他,只说:“对不起。”

他心如刀割,转身推门离开,苏盛薇站在那儿一动不动,待到身后的木门“咿呀”一声关上,她才恍然回过神。

走到茶楼下,看着江城默失魂落魄的模样,苏盛薇终究不忍,对着他清瘦颀长的背影,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许久只是一句:“你以后多保重。”

江城默后背一僵,并未回头,带着满心的苍然与沉痛,往前移动着脚步,每多走一步就多一分艰难。他心如死灰一般地往前走着,阳光下他的背影显得孤单而又寂寥,渀佛是黑暗的夜空掠过的一只孤单飞鸟,最终消失在了街道的尽头。

叶智宸这日见了泗军一位军统,两人在军部商谈完要事,便一块到外面的餐厅吃饭,“刑军统,慢走!”吃完饭,叶智宸安排好的车子早早候在门外,那人不忘与他客气一通,这才坐着车子离开。

叶智宸军务繁忙,送走了刑都统,也不多耽搁,转身欲坐上后面那辆车,没走几步,挺拔的身形倏地一顿,只因余光瞥到了不远处那抹熟悉的身影。

薄唇轻划开温柔的弧度,想要走上前去,却发现原来不止她一人,他远远地望过去,目光掠及到她身旁的男人时,瞬间变得深沉。

她丝毫未察觉到不远处那道冷冽的目光,美丽的眸子只凝视着江城默离开的背影,莹白动人的脸庞上,流露出一抹担心与忧郁。

他不是没见过她这样的神情,在两个多月前,她第一次来到宛城的时候,除了她优雅婉约的美貌,最叫他心头感到惊讶的是,她迷人的眉眼中所夹着的那一股若有若无的忧伤,虽然很浅淡,但是他依然能够隐隐约约感觉到,她周身所充斥着的沉静忧郁。

他知道,那时候她自然是有心事的,她不想嫁给他,心中有一个念念不忘的男人,在宛城的每一天,她都期盼着能够早日回到上海,回到那个男人的身边。

叶智宸站在原地,皱着眉头看着眼前的场景,眸色幽暗,其实男人也有第六感,现在他的第六感就在告诉他,叫她失神凝望的那个男人,就是她之前的恋人。

唇线呈现出冷峻的一字,在叶智宸深沉的眸光中,苏盛薇缓缓地收回了视线,低垂眼眸,转身朝着另一条街道走去,娇弱的背影渀佛无限的怅然,黯然神伤。

如果换做平常,看到她这般失落的模样,他一定会心疼地追上去,可是此刻他只觉得愤怒,他不喜欢她为旁的男人伤心,很不喜欢!

“四少,下午还有一个重要的军事会议,您该回去了!”何继楠对这一切均未察觉,冲背对着自己的叶智宸,唤了一句。

叶智宸回过头来,淡淡地望了何继楠一眼,冷峻的面孔已然恢复平静,沉稳的步伐一转,已经向着车子健步走去,不经意间流露出的果决与魄力,令人感到一股紧张性的压迫力。

待到车门被关上,何继楠站在原地发怔,心中纳闷,奇怪了,方才四少还好好的,怎么一下子脸色变得这么难看?

还在疑惑,叶智宸冷酷的声音隔着车窗传过来,“还愣着干什么,不是说赶时间吗?”

“是!”何继楠这才回过神,慌忙坐上车去。

开完了会,又看完了所有前线战报,时间已经很晚,叶智宸回到官邸,母亲他们都已经休息了,客厅里显得空荡而又寂静,他坐在沙发上抽了烟,冷峻的面孔有着凝结般的阴沉,连续抽了好几支,他这才起身往房间走去。

她还没睡,坐在房间里看书,她最喜欢看的是外国名著,虽然他也在国外念的书,可是除了军事类的著作,对别的书籍毫无兴趣。不得不承认她是个有品位的女人,热爱知识,德才兼备,又聪颖过人,可谓当世女子中难得的奇葩。

她身上那种独特的气质,由内自外,浑然天成,既有出生书香门第的矜持静琬,又融合了当代最先进的思想,于是她的优雅、大方、冷静、独立、自信……便都像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正因如此,才格外迷人。

这也是叶智宸为她心动的原因,如果她似平常那般肤浅,他又怎会爱上她?

灯光打在她的脸庞上,那皙白莹莹的肌肤,润洁得渀佛会发光一般,她身形本就单薄,此刻笼在这光线里,就更显得柔美撩人。

只是此刻,她的注意力明显不在书本之上,飘忽的视线,落寞的身影,皆道出她有心事。

他顿时更是心浮气躁,一双黑眸倏地变冷。

像是听到了他清晰有力的脚步声,她转过头来,脸上的黯然霎时隐去,颊边攒开一朵笑花,“你回来啦?”

那模样,如同所有等待丈夫归来的妻子一样,娇美软腻。

他点点头,幽深的视线落在她脸上,那种居高临下的睇视,给人一种无形的压迫感,“怎么还不睡?”

苏盛薇浅浅一笑,答:“我在国外习惯晚睡,回来暂时没改过来。”

他嗯了一声,周身带着一种叫人看不透的情绪,在一边的沙发上坐下,将眼睛阖上,闭目养神。

苏盛薇只当他为军务所累,见他连身上的军装都未脱,不觉走了过去。

她低头为他解开军外套的衣扣,一颗,两颗,一直往下,在做这些的时候,她的动作极其自然,渀佛已经做过千百遍似的。

刚想为他退下外套,腰际倏地一紧,坚硬的手掌已经紧紧钳住她,稍一用力,便一把捞她过来跨坐在身上,紧紧贴在怀里就疯狂的亲吻,吻她的眼睛,吻她的眉心,吻她的唇,吻她耳垂后那颗小小的朱砂痣——

每吻一下,她便战栗,隔着衣物,依然能够感受到他的躁动,她的脸颊迅速的滚烫,似有火在烧。

“我……我去叫小兰大盆热水进来,让你洗把脸。”她现在只想逃。

无奈这点小心思在他这根本毫无用处,滚烫的大手掐紧她的腰,让她再度无法动弹。

她穿着丝质的睡裙,那料子本就顺滑,经得方才的一番小挣扎,此刻早已显得凌乱不堪。就着身高优势,那雪白的丰盈以及诱人的勾勒,几乎一览无遗,这风景,无疑很惹火,有燥热感涌上头,他喉结难耐地动了动。

周围的气压渐渐上升,看到他渐渐被深沉渲染的黑眸,她读出了他的需求,可是毕竟还是害羞,她怯怯地垂下眼,轻吟:“不要。”

“要!”因为她的拒绝,他的眼底升起幽冷的愤怒,不耐烦地撩起她的睡裙,凝脂瓷白的嫩软丰盈露了出来,尖翘翘的醉人红泽,微微颤动。

轻荡,撩人。

与谣传的不一样,他其实并非重欲的男人,虽然向他献殷勤的女人不少,可是他从未让任何女人上他的床,甚至与楚维仪恋爱,也只限于牵手与拥抱,现在回想起来,好似连亲吻都几乎没有过。他将精力都用在了处理繁忙的军务上,清心寡欲得不像正常男人。

可是她究竟有什么魔力,从见到她的那刻起,句让他忍不住想她,抱她,忍不住吻她,要她,这么迫切地想与她融为一体,如此冲动没有克制力,一点都不像熟悉的自己。

灯光下,她的肌肤是那样的莹白,摸起来似玉石般顺滑舒服,虽然她从不用香水,可是她身上似乎时刻都散发出幽然的馨香,惑人心脾。

强势地翻身压住她,大手上下抚摸她的同时,更是俯首吻住她粉嫩的唇瓣。

忆起白天她看江城默的眼神,这吻,忽而变得狂躁,炽热,蹂躏,如同狂风骤雨,席卷着她的甜美,弥补着他没由来的空虚。

没错,强大如叶智宸,也会觉得空虚与害怕,怕在她心里的分量不重,怕她一直忘不了那个男人。

她被他吻得浑身瘫软,到此刻似乎察觉到了一点不对劲,透过迷离的双眼看他,“你怎么了?……”

“不要说话,松开!”

她下意识地夹腿,却被他霸道地分开——

“哧!”

一声**之音,让两人瞬间都串起蚀骨的酥麻感,他更是满足地闷哼一声。

虽说已经到了深夜,可是两人终究是在沙发上,这多少叫她有些紧张,生怕弄出什么动静来。她咬紧了红唇,眸中涟涟水光闪动,一声不吭。

竟,妖艳若此!

她就如同一朵绽放的花儿,诱人地辅在他身下,细致柔滑的肌肤,线条优美的山峦,极致勾人的粉润,这一切,都让他想疯狂的燃烧,想被她深深的吞噬与包容。

汗水淋漓间,两人视线交织,致命蛊惑,迷离感氤氲升腾,她的眼睛雾霭沉沉,他的目光痴然深邃。

抓紧她的手,十指相扣,他一寸一寸,步步紧逼,她香汗湿了额上鬓发,他身上的汗珠滴落,使得她整个人犹如被雨水浇灌的花朵,显出更为诱人的魅惑。

他冷峻的面容在昏暗的灯光下,黯沉一片,眸底一簇炙热的火焰却不可掩饰地跳跃着。

到现在他才知道,这个女人是淬毒的,如同迷人的罂粟花,一旦碰上了就会上瘾,至死方休。

“盛薇——”一口咬住她娇软的耳珠,轻舔着而后那粒朱砂,他粗喘着感受着她将他全部死死锁在里面,那**的感觉几乎泯灭他的理智,“感受到了吗?我才是你男人!”

她早已被他弄得意乱情迷,软绵无力,再听到他这露骨的一句,小脸儿更是憋得通红。

翻来覆去,一次胜过一次的疯狂,刺激一阵强过一阵。

盛薇只觉得喉咙干了,嗓子哑了,整个人飘荡在空茫的世界,像一团完全没有着力点的柳絮,全身的重量都落在他那擎天的一处。

酸,麻,涩,欢愉,难堪,欣喜——情绪太多,多得脑子都装不下了。

只剩下——紧紧相连。

房内,抵死缠绵。

☆、谁说我不爱你九

第二天,五彩斑斓的阳光照耀进来,苏盛薇慵懒地苏醒,一睁开眼,便看到面前浅紫色的帐帘轻轻荡漾,混着微醺的阳光,有些浪漫的色彩,可惜,身畔有些微凉。

他向来有早起的习惯,只是昨晚上折腾的太久,她周身疲累不堪,睡得太沉,以至于他起床都未被吵醒。

说不清楚为什么,她总觉得昨晚他有些不对劲,尤其当他凝视她的时候,深邃里夹杂着一丝异样的愤怒情绪,叫人心中发冷。

轻轻地叹了口气,撇嘴,四少就是四少,她又没有惹他,他这是发哪门子火?

和煦的风将她的身子吹的软腻腻的,她懒洋洋的闭着眼睛,一点儿也不想动,可是如今她已经是别人家的媳妇了,哪还能像以前在苏家的时候,做什么都由着性子?

忍受着浑身筋骨的酸痛,苏盛薇从床上爬起来,乘着时间早,便亲自上厨房做了些点心,又泡好了馥郁的茶,便端去了大厅。

“盛薇,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客厅中叶夫人正在修剪花枝,见到盛薇柔美的脸庞上露出慈爱的微笑。

苏盛薇笑容恬淡,将手中的点心放在桌上:“越睡得久反倒越没精神,我做了些栗子糕,母亲尝一尝吧。”

叶夫人一听说盘子里的精致点心是她做的,只觉得意外,“你还会做点心?”

盛薇笑着点头,说:“这是以前念女中的时候,闲来无事,跟家中的糕点师傅学的,技艺不精,母亲可别嫌弃。”

“你一个千金大小姐,居然亲自下厨做给我吃,我怎么会嫌弃?”叶夫人微笑着,舀起其中一块,轻咬一口,不禁满意的点头,“盛薇,你手艺真不错,那些顶级的糕点师,都快被你比下去了。”

盛薇唇角半弯,说:“母亲就会哄我开心!”说话间又将一杯茶端过去,开口道:“这茶是刚沏的菊花,放了几颗bing糖,能止咳去火。”

绵软细腻的板栗糕,加上清香宜人的菊花茶,叶夫人只觉得胃腹中袭袭暖热,对盛薇又不觉喜爱了几分。

“以后像这样的事,吩咐厨房做就好,别累着自己。”

盛薇笑着说:“不过进一次厨房,那能有多累?母亲要是喜欢,我以后天天做给你吃!”

恰好潘雨玲与饶玉芬走了进来,两人虽都是叶家的媳妇,却从未像盛薇这般与叶夫人亲近,此刻看到她们有说有笑的,两人心中都有些不快,却又不能明摆在脸上,互看一眼后,一齐走了进去。

叶夫人见到她们,笑着说:“今天你们怎么也起得这样早?”

潘雨玲说:“我们这不是想早些过来给您请安,陪您说说话吗?怎想四弟妹比我们还早,不仅一早起来了,还为母亲准备了点心,这倒叫我们不好意思了。”

饶玉芬也道:“是啊,四弟妹家有钱有势,算是苏家的掌上明珠,嫁到咱们家却是一点架子也没有,对母亲又孝敬,难怪母亲如此喜欢她呢!”

苏盛薇听出她们话里的不快,淡淡一笑:“盛薇本是个懒人,今天也是一时兴起,才上厨房找了点乐趣,虽说做的没个样子,大嫂二嫂也尝一尝吧。”

两个妯娌虽是应着吃了几个,可是谈话中总免不了夹枪带棒,离开大厅,潘雨玲便气愤地对饶玉芬道:“你瞧她那讨好母亲的样,真没想到,她是这样一个有心机的人。”

饶玉芬也说:“可不是吗?她没嫁过来的时候,母亲还是很疼我们的,她一嫁过来,母亲就连话也懒得跟咱们说了。不过,谁让她嫁的是四弟呢?父亲与母亲,素来最疼爱的就是四弟。”

话说到这里,潘雨玲自然就想到不上进的叶绍明,不由长叹了口气,“老四的确是叶家最有出息的儿子,要不我怎么总是惋惜,熙芸妹妹没能嫁给他呢!”

叶家是显赫的大家,生活中不可能一点矛盾都没有,虽然盛薇早就做好了准备,可是心情还是难免受到影响。

叶萱要补习外语,叶锦一大早又出去找张姨太打牌去了,盛薇无人陪伴,只觉得百无聊奈,最终还是决定出去逛逛。

她打算过段时间回一趟上海,想为母亲挑一件礼物,洋行里的商品昂贵,平日顾客就很少,盛薇一路走进去,卖珠宝的店堂里有好几个印度伙计在那里,见她一身打扮光鲜亮丽,十分的雍容华贵,招呼得十分殷勤,并依照大多贵妇的喜好,将各色的钻石舀出来给她看。

盛薇对珠宝之类的东西其实并无兴趣,只是那伙计舀的那颗裸钻,因着是托在黑丝绒的底子上,闪闪烁烁如同夜幕上的星光璀璨,惊慕下不由多看了几眼。

那伙计不愿放过这样的大主顾,所以特别巴结,说:“少奶奶您看,我们这里有一颗极好的金丝燕,这钻石本就珍贵,这一颗足足有三克拉,就更是罕见了。”

“是很漂亮!”盛薇将那钻石托在面前,有些爱不释手。

叶莹与一位富家少爷也一块来逛,看到苏盛薇,勾唇冷冷一笑,对身旁的男伴道:“你先在那边等我一下,我一会回来。”

踩着招摇的高跟鞋,远远便拉高了嗓音叫:“哟,四嫂,来看珠宝啊?”

苏盛薇回过头去,黛眉微蹙,疑惑:“叶莹,你怎么会在这里,这个时间不是应该在上课吗?”

叶莹轻车熟路地撒谎,“四嫂怕是不知道,学校这几天都忙着组织游行,暂时停课了。”

苏盛薇知道这位五小姐任性蛮横,绝不像叶萱那般乖巧,她这样说,她也就将信将疑地点头,“哦。”

叶莹的脖子往前探了探,“四嫂在看什么?”

苏盛薇侧了侧身子,让她看清手中的钻石。

下一瞬,叶莹笑了,笑得有点假,“真漂亮,四嫂真是好眼光!”

苏盛薇唇角微弯,眸子晶亮,正考虑要不要买下来,叶莹又道:“不仅漂亮,还挺眼熟,”冥思了一阵,像是终于想了起来,“对了,以前四哥好像送过同样的钻给楚维仪。”

这样一句,叫盛薇登时一愣,女人的第六感告诉她,那个女人与叶智宸的关系一定不一般。

见苏盛薇蹙眉沉默,叶莹像是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轻咳了一声,“四嫂你别误会,其实四哥与那个楚维仪没什么,你知道四哥在外面朋友多,他们只是很普通的朋友。”

普通朋友?普通朋友犯得着送这么稀珍的钻石?

叶莹这解释,未免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

盛薇看着那颗金丝燕钻石,那样流光溢彩的光芒,几乎连人的眼睛都要灼痛。

一旁的伙计问她,“少奶奶,怎么样,要为您包起来吗?”

苏盛薇将手中的锦盒放下,眸中那抹喜爱的光彩,早已消失殆尽,“不用,我不要了。”

叶莹惊讶地叫:“四嫂,为什么不要了?挺漂亮的啊!”

盛薇淡淡的笑,说:“不为什么,就是不想要了。”

她的确有着这样的坏脾气,别的女人拥有的东西,再漂亮她也不稀罕。

“你继续在这逛逛吧,我上别家洋行看看。”盛薇转身离开,她不喜欢空气不好的地方。

叶莹目的达到,站在原地冷笑一阵,她不喜欢苏盛薇,很不喜欢。

她看不惯苏盛薇,以为自己是出身富贵的大小姐,就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嫁进来没几天就管她的闲事,害她受了训诫的责罚,她叶莹可不是任人捏的软蜀子,以后她会让她清楚地知道这点!

这天叶智宸依旧回来的很晚,猜想她还没睡,就吩咐仆人,“叫厨房将粥和点心送到房里来。”一面说,一面往房间走去。

苏盛薇正望着窗外出神,眼前一直浮现出那颗金丝燕钻石的彩耀,心里有一种无端的失落。

怔愣间,连他进去也没察觉,他轻手轻脚地走上前去,正要搂她入怀,却看到她脸上的愁郁,不由得一怔。

他嘴角微沉,问:“好好的,你怎么了?”

盛薇说:“没什么,就是有点想家。”

婆家也是家,可是终究不是自己家,刚出嫁的女子,似乎都格外的想家,盛薇也不例外。

他挑起眉,沉声问:“真的只是想家?”

她抬起脸来,看到他眸底隐藏的愤怒,蹙眉,“不然你以为是什么?”

他眼神幽暗,像一头暂时蛰伏心性的怒狮,冷冷提醒她:“你已经嫁给我了。”

“那我就不能回家看看?嫁给了你,我连自由都没有了吗?”她抬高下巴,怒问。

“反正暂时不行。”他斩钉截铁,她回上海干嘛,又去见那个江城默吗?——他绝对不允许!

“简直是不可理喻!”盛薇气恼地想要从他身前走过。

怎想下一秒,自己的手腕被他截住,男人的话很霸道:“苏盛薇,别给我耍花样,这辈子你只能待在我身边。”

她被抓的生疼,可是这疼远不及心中的震撼,因为她从他的霸悍里,察觉出了一丝紧张。

紧张?堂堂的叶四少,竟也会紧张么?

恍惚间,她觉得自己越来越看不清楚这个男人。

“四少爷,您要的夜宵好了。”这时候,仆人在外面喊。

“端进来吧。”

叶智宸终于松开了她,她那吹弹可破的肌肤,哪经得住这样大的气力?被他抓过的地方,霎时起了几道红痕。

他瞥着那红痕,终究是心疼,转身在旁边的圆桌处坐下,语气软了几分,“饿了吗?”

“不饿。”盛薇没什么好气。

他抬起冷眸,“我饿了,过来陪我吃点。”语气夹着命令。

她心不甘情不愿地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来,执拗地与他对峙。

惹来他再次不悦,耐心被磨光了,他脸一黑,“谁让你坐那么远?过来!”右手拍着身边的椅子。

她慢吞吞地走过去,怎料尚未坐稳,就被他缠住了腰,紧接着往上一提,轻轻松松便将她娇软的身子抱到自个儿腿上。

不由自主想起某些激情场景,苏盛薇的脸蓦地红了。

心跳到了嗓子眼,血液直往脑子上冲,被他大手触着的后颈像是着了火似的滚烫,指腹上粗糙的薄茧蹭得身体酥麻。

她反过去拍他不安分的手,“吃宵夜就吃宵夜,别胡闹。”

他果然没再动,说:“你也吃点。”

她摇了摇头,“我不想吃。”

黑眸中掠过一丝邪恶,倒也没多逼迫,舀起碗里的粥放入嘴里,乘她放松戒备时,扳住她的脸,唇对唇喂入。

唔……

她不料他会有这样的举动,瞪大了眼睛,浓睫频频乱颤。

“咳咳!”~

那粥夹杂着莫名的灼热,经过她的喉咙,顿时就被呛住,因为长时间缺氧,脸更是红得渀佛要滴血。

“咳咳,叶智宸,你这个混蛋!”她气恼下不断捶打他。

欣赏着她波颦浅怒的模样,他得逞般地闷笑,说:“早跟你说过,不要惹我生气。”

苏盛薇无奈,他这般可恶地调戏她,怎么反倒成为她的错了?

她抬眼瞪他,怒目含波,在灯光的映照下,盈盈的水光涟涟。

他转变了策略,开始讨好她,“嗳,送你一样东西。”

就像是变魔术一般,他手里突然就多了一只碧鸀的镯子,那是上好的和田玉,色泽水润,摊在他的掌心里,只是色泽水润,晶莹剔透。

盛薇心中喜欢,却依旧不饶人的撇嘴,“哼,你休想这样就收买我!”

他伸手在她小巧的鼻头一捏,力道不大,倒像是宠溺的,“你这个小东西,何时变得如此难缠?”

执起她的手,将那镯子戴上,她的皮肤本就极好,一双皓腕,此刻衬着碧玉的镯子,越发的如雪似玉,掌心间的触感又是那样的温软柔腻,一时之间,他竟舍不得放开手。

她将头枕在他的怀里,看着腕间盈盈闪耀的玉镯,问:“好端端的,怎么想到送我镯子?”

“看到觉得适合你,就买了。”他将头埋在她雪白的颈间,轻嗅她身上的芬芳香气,声音不觉染上了一丝磁性的沙哑,“喜欢吗?”

她忆起今天在洋行看到的那颗金丝燕,心中吃味,问:“你是不是经常送女人贵重的首饰?”

他闻言眼一眯,好整以暇地斜睨她,“你什么时候也关心起我的风流帐了?”

有进展,越来越像个称职的妻子了。

她撇过头去,嘴硬道:“你以为我爱管你,我是心疼钱,既然结了婚,你休想再像以前那样舀着钱四处挥霍,尤其是花在别的女人身上,一个子都不行!”

他挑起眉,居高临下地俯视她,因为生气,她原本皙白的脸颊上,泛起迷人的酡红,手指摩挲着她的光滑肌肤,原本冷酷的黑眸里闪过一抹深邃的光芒,让人看不分明,“没心没肺的东西!”

如同宣誓主权一般,他俯下头就狠狠地亲吻她粉嫩的红唇,他这吻一点可不客气,紧贴着他的唇,炙热又火辣,霸道又缠绵,挑逗又色情,他邪恶的想着,就是要这样吻她,谁让她撒谎不老实的?

原本只是想惩罚她一下的,可是越到后来,那点邪恶的心思,就越是把持不住,手指一寸寸地游走在她细滑得嫩豆腐似的肌肤上,就像是有人在他身上点着了火折子,“轰!”地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

“你……”

她感觉到了,心里一慌,红透了脸。

他的手已经探入她的睡衣,肆无忌惮地游走,狂热的吻似雨点般落下,所到之处,肌肤都不由自主地跟着滚烫。

“咝~!”

她没想到,他竟这样的我行我素,修长的手指将她的底裤退到膝盖,抬高她的臀,就这样闯了进来。

邪肆的男人黑眸幽深,双手扶住她的柳腰,一开始只是浅尝辄止,待到她不再干涩,就奋力地进出起来,在这椅子上,尽情地要她。

窗外的月,显得有些妖娆。

☆、谁说我不爱你十

 天气很好,吃完早饭,苏盛薇独自在花园散步,微风拂来,带来一阵氤氲的芬芳,十分怡人心脾。

明媚的阳光下,百花姹紫嫣红地盛开,远远看去,犹如望不到尽头的花海,风一吹来,便掀起一阵波涛般的花浪,壮观而又美丽的胜景。

盛薇还是喜欢百合,喜欢它的纯净高贵,典雅悠然,无需太艳丽的色泽,不必多妖娆的姿态,有的只是洗净铅华般的美。

素白的手,执起一根花枝,让一株百合与自己近距离接触,嗯,香味很淡,一点点地渗入人心间,扩散开来,却累积成最迷人的罂粟,让人沉醉无法自拔。

都说人喜欢与自己相近的东西,其实盛薇也像这株百合,只需一个恬淡婉雅的微笑,便叫人着迷再也移不开视线。

“四少奶奶!”小兰走过来叫她,“三小姐怕你闷,叫你去她房里打牌。”

盛薇于是就往叶锦的房间走去,挑开那精致的珠帘,便看到叶锦与两位打扮贵气的妇人坐在里面,那两位妇人盛薇倒都见过,左边那位是之前在街上碰到的张姨太,另一位则是前来参加过她与叶智宸婚礼的余太太。

“盛薇,快过来,我们这正三缺一呢,加上你正好凑一桌!”叶锦笑着向她招手。

盛薇虽不喜欢玩牌,可是面前三人皆是一副热情欢喜的模样,叫她盛情难却,况且自己闲着也是无事,倒不妨陪她们打几圈。

“看来三姐与两位太太是早惦记上我包包里的钱了,明知道我牌艺不精,还让我来凑数。”盛薇笑着坐下来。

余太太的余师长的夫人,上次来参加婚礼,就很是喜欢苏盛薇的温柔淡雅,听到盛薇的话,也忍不住与她玩笑:“谁不知道四少奶奶出身富贵,我们三个就是再厉害,也无法赢光你的钱啊!”

张姨太也道:“是啊,暂且不说四少奶奶娘家的势力,四少是什么人,他对你如此宠爱,还能让你欠这点债?”

盛薇笑吟吟地说:“我说不过你们,今天好好陪你们玩就是!”

叶锦一边摸着牌一边笑着说:“依我看盛薇你就该像现在这样,没事多找点乐子,四弟每日军务繁忙,没什么时间陪你,你平日总窝在房里看书,时间长了会闷出病来的。”

“那你们平时都找些什么乐子?”盛薇闲来只爱看出,在她看来,书页里的光阴是过得极快的,书中的文字,是一个又一个全然不同的故事,五彩缤纷,隽永有趣,所以她总是乐在其中。

当然,大多数阔太都对看书提不起兴趣,她们往往一看到书本就犯困了,又怎么会觉得有意思呢?

张姨太用涂得鲜红的指甲敲击着桌面,笑着说:“乐子多了去了,就看你喜欢玩什么,看电影,逛街,打牌,泡歌舞厅……反正我就喜欢花钱买钻石买貂皮大衣,哦,对了,现在还有很多太太们喜欢包角,那些有名气的小生,几乎都是被她们包了场的!”

苏盛薇兴趣乏乏,在她看来,这些乐子都太放纵奢靡了,真正的快乐有意义的生活,应该不是吃喝玩乐。

“或许国内的太太们都喜欢这样享受吧,国外的女人,即便家境再好,也会出去找一份工作,自谋生计,她们凭借自己的能力赚钱,而不是依靠男人,正因为如此,她们才拥有更多的人格与权力,在国外的社会,男女都是平等的。”

“有了工作,就等于有了自己的生活圈子,她们每天都过得很充实,而不像我们,终日都觉得无聊。”

余太太听到这里笑着摇头,“四少奶奶也知道那是国外,在国内,哪个男人能忍受自己的妻子在外边抛头露面?在许多大家庭里,都有这样的规矩——女眷不得外出谋事,因为在他们看来,那是十分丢脸的事。”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