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皇上隆恩!”
次日,若氏一族纷纷入宫面圣为若以柔求情,皇上皆以冷眼相待。苦于无奈的若氏一族终于打出了最后一张王牌,那就是让若家人引以为傲的大将军——若雷霆。
因为多次凯旋而又手握耀修大半的兵权,此人一向骄纵傲慢惯了。就连面圣时也改不了那无礼的性格,在多次遭到冷眼后,竟在早朝的时候对皇上爆了粗口。
苍宇修岂是一般人物,立刻愤怒的从龙椅上站了起来欲将其凌迟处死,却被众大臣拦下。遂只能削其官爵打入天牢。
而后苍宇修愤怒难消,立刻下了一道圣旨。
逾大将军雷霆,自恃甚高,骄纵无礼。再三出言冒犯圣上,此乃大不敬之罪。但念其近几年来为耀修立下不少汗马功劳,遂罢黜原官位,永不录用。着若氏一族,抄家流放边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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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章的这几张圣旨真的是写死我了,还好有找人帮忙,要不然.....,青丝真的是能耐有限啊!!!
107 冰块降暑
若氏一族被流放的消息一传出,民间便开始纷纷猜测了起来。明眼人一听心里便开始盘算了起来,皇上是借着这次后宫嫔妃中毒事件,故而夸大其事便于夺回兵权来巩固自己的地位。现在拥有大半兵权在手的皇上,已然不会再忍人鱼肉了,做一个名不副实的皇上了,接下来这耀修的朝堂怕是要有大改动了吧!那自己是不是能趁着这些空荡来谋取些利益呢?
而略微蠢顿的人,一听到这消息便开口大骂了起来。什么一代君王只知贪图美色,什么后宫墨妃以色诱君,什么红颜祸水......。
一瞬间这件事情竟成了老百姓饭后茶余的消遣了,每个人都各执一词的讨论着。想想这件事情能得到这般的关注也是无可厚非的,毕竟有谁不喜欢八卦呢?再说了自从前年皇太后驾崩后,这皇上便在也没有理过这后宫的事情。可现在呢,皇上居然一怒之下连下两道圣旨,夺了贵妃的权利不说,还废了妃子的封号打入冷宫。耀修自开国以来还从未有妃子被打入冷宫过,现在......
“要不要这样啊,这天气还让不让人活啊!”在某人的威逼利诱下,柳墨染很是无奈的躺在床上养了将近一个月的身子。“你们快不别忙了,看见你们这样我更热!”从红梅手上夺过扇子,她拼命的扇了起来。不过就过去了一个月罢了,这气温居然能升高这么多!
“娘娘!”红梅有些委屈的看着她,“还是让奴婢来吧!”
“不用不用!”柳墨染有些不耐烦的打掉了她伸过来的手掌,“让你们给我扇,怪不习惯的。”她笑着嘟了嘟嘴。
自那次醒来后,柳墨染愣是呆住了半天才反应过来。何时她屋子里的人竟然全部都焕然一新了,不过好在翠竹和红梅没被换走,不然她真的会怀疑她自己是不是又一次穿越了。事后她也问过苍宇修这件事情,他只是笑了笑说了句“伺候不好的奴才当然的换掉!”而后便转移了话题。她只觉得胸口一阵沉闷,也不在细问下去了,他们的下场自己似乎也猜到了些许,既然已经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了,那她自己也就只能约束自己和现在的他们保持距离,以免在牵连无辜!
“你们下去吧,我要午睡一会儿!”柳墨染对她们挥了挥手,径直向床榻走去。
翠竹张了张嘴,也没说出个什么来,只好带着红梅退了出去。
见她们已经离去了,柳墨染瞬间从床榻上蹦了起来。急急忙忙的将自己的衣衫褪去,那白色的中衣早已汗湿了一片。
“这古代人也真是麻烦,天热就不能只穿一件么?”柳墨染慌忙下了床榻,开始在自己挂衣服的柜子里翻找了起来。
前几天一时无聊的她问翠竹要了一把剪刀后便把自己关在了房里,动手改造起衣服来。说是改造,其实不就是将长袖的纱衣剪去衣袖还有就是把那纱裙剪成了超短裙的模样。听起来这么简单的事情,柳墨染愣是整整弄了大半天,而翠竹只能一面懊悔一面焦急的等在屋外。
要是她早知道娘娘要了剪刀后会把自己关住的话,就是要了她的命她也不会吧剪刀找个娘娘的啊!
“果然不错!”柳墨染得意洋洋的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没想到我还有这样的天赋,不错不错!”
躺在床榻上的柳墨染被热的有些烦躁了起来,这短袖短裙的凉爽也不过是一时的。没有空调就算了,还没有电扇也算了,这凉席总该有一床吧!这么热的天还睡那厚厚的床单,她真的有点担心自己会不会被热上痱子!
不对啊,这皇宫里降温不是有冰块的吗,怎么自己屋里没有?裹上外袍,柳墨染蹑手蹑脚的向外阁走去!
“娘娘!”翠竹有些惊讶的看着柳墨染。
“小声一点!”柳墨染慌忙的对她挤眉弄眼,“问你见事?”
“恩!”翠竹点了点头,那惊讶的衍生却没能从柳墨染的身上离开。娘娘穿的会不会太奇怪了一点啊,除了一件外袍竟然什么都没有了,就连那亵裤好像也......
“进来说进来说!”顺着她的视线,柳墨染也将自己上下打量了一番,这才有些尴尬的说道!
“娘娘是要问皇上吗?”一进内阁翠竹就像先知一般的笑了起来,“皇上吩咐,若娘娘问起,就说会迟一点过来。倘若娘娘没有开口,就不要打扰.....。”
“不是不是,我不是想问这个!”见翠竹似乎有喋喋不休的趋势,柳墨染慌忙的打断了她,“这宫里夏天降温是用冰块吧?”
“厄,是!”显然翠竹没有预料到她会问出这样一个问题来,有些错愣的皱了皱眉头。
“那是不是每个娘娘都有一份限额?”柳墨染将她的错愣抛在一边继续问着。
“没错,这后宫.....。”
“够了!”柳墨染笑着对眨了眨眼睛,“那我们宫里为什么没有啊?”好歹自己现在也是一宫之主吧,不至于受到不平等的待遇吧!
“娘娘说什么呢?皇上这样宠爱娘娘,我们宫里怎么会没有?”翠竹一副很奇怪的样子将柳墨染再次上下打量了一番,娘娘如今这般受宠,那内务府巴结都还来不及,怎么会少了墨暖阁的用度呢?
“我们宫里有?”柳墨染很清楚的听到自己拿清脆的嗓音因为兴奋而变得尖锐了起来,“那怎么我屋里没有?”这会不会太不公平了一点啊,她要申诉,这根本就是非人虐待嘛。
翠竹掩面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这还不是因为皇上宠着娘娘么!”
“宠?怎么说?”柳墨染扯了扯嘴角,一种不好的预感瞬间浮上心头。
“皇上吩咐娘娘身子本就羸弱,现在又大病初愈不易呆在寒气太过的屋子里,这冰块就放在了外阁!”看着柳墨染微变的脸色,翠竹心里十分疑惑。皇上这般对娘娘上心不是应该很高兴的吗?
“哼......,哼.....。”柳墨染扶住额头的手掌紧紧的握成了拳头,冷冷的笑了两声。我靠,这苍宇修是有病吧!我tmd的招了什么了,要这样虐待我。Tmd是想怎样啊.....
在约莫一刻钟后,柳墨染终于将苍宇修的祖宗十八代在心里全部问候了一遍后,那气才略微消了一点。上天啊,你可要睁大眼睛看清楚,她绝对不是故意要爆粗口的,真的不是故意,当然更不可能是有意。这种情况落在谁的身上怕骂的都比自己狠吧.....
“将冰块搬到我屋里来!”柳墨染吸了口气,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至于那么的怒气冲天。
“娘娘,这......。”
“皇上若是问起来就说是我逼你的!”
看着柳墨染眼中流露出来得严肃,翠竹只好认命的下去吩咐了起来。虽说这两边都是主子交代下来的,至于听谁的,不也得看现在那边的主子在么?
冰块一被抬进内阁,温度一下便降了下去。躺在床上的柳墨染忍不住叹气出声,“这才是过日子好不好!”
就在说完这句话不到片刻的时间,某人又从床上蹦了起来。悉悉索索的摸到冰块附近,用一张锦帕将一小块冰包裹住,随后又蹦上床而那小块在锦帕中的物体也随之被她拥在了怀里。一股透彻心扉的凉爽,瞬间布满她的全身。烦闷的心情也随之逐渐变好,扬起嘴角甜甜的进入了梦乡。
梦中,她看见了一个男子。身形面容都有些模糊,当然这些对于她来说也不在乎。因为现在的她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办,那男子居然在明目张胆的抢夺自己怀里的宝贝。这男子难道不知道士可辱不可抢吗?
突然,她感觉自己被人紧紧的拥在怀里,模糊的意识也瞬间清醒了过来。
“你干嘛?”柳墨染防备的将手抵在苍宇修的胸前。
“不是墨儿说的‘士可辱不可抢’的吗?”苍宇修好笑的将那块自她怀里掉落下来的冰块捡走。
“啥?”居然开始说梦话了,“那个......,嘿嘿......,你就当没听......,你干嘛拿走我的东西!”这小子也太不厚道了吧,不给自己冰块就算了,现在还要乘人不备。
“你就这么热?”苍宇修有些不悦的看着她胸前湿漉漉的一片,这丫头难道就不懂好好的爱惜自己吗,穿着湿衣服是比较舒服还是怎样。不对,“你的衣袖呢?”
“我剪掉了啊!”
“什么?”听到她如此坦荡的回答,苍宇修只觉得眼前一阵发晕。剪掉了?
“还不是怨你,这么热的天也不让我用冰块,那我只好自己看着办了呗!”趁他惊愣之际,柳墨染再次抢回了冰块的并紧紧的拥在怀里不让任何人有机可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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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8 越演越烈
“你这样会寒气入体的!”苍宇修凝眉,有些不悦的抓住她的手,“把它放开!”
“不要。”柳墨染下颚微微上扬,似乎准备和他来一场正面的较量。
“墨儿!”
一声怒吼让她瞬间僵硬在原地,这么久来他第一次对自己发脾气竟是为了这么一点小事。“干嘛,有话就说。”心里的不平让她一时找不到有什么可以发泄的,只好对着他大吼了起来。
“把它放开!”苍宇修的语气并没有因为她的愤怒而有所改善,反而越发的严肃了起来。
“不!”柳墨染有些气愤的想要挣开他的手,可是力量的悬殊让她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劳的。
“柳墨染,你是听不懂我说的话吗?”苍宇修皱眉,手上的力道越发的用重了些。“我不想再说第三次,放手懂吗?”因为气愤他的胸口不停的上下起伏着,明明只是来看看她的,为什么她就非要惹自己生气呢?
“抱歉,我不懂!”柳墨染皱起秀眉,倔强的看着他,心里不住的想着。凭什么你让我放手我就放啊,我还有没有人权的啊,在说了难道不会好好的说吗,为什么要对我吼!
看着那逐渐化成水的冰块,苍宇修心里是又气又急却不知道该怎样表达出来,只好加重了自己的语气。“朕是皇上,说的话便是圣旨!”话一出口,他便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
还记得墨儿以前说过,她需要的是相互平等,而且最讨厌的便是他用朕这个字眼!现在可好,一着急便什么都忘记了!
“我......。”
“妾身知道了!”趁他愣神之际,柳墨染甩开了她的手,快速的从床榻而下跪在了地上。“皇上若是要这冰块,拿去便是!”
苍宇修扶了扶自己的额头,有些心疼的接过她手上的冰块,欲伸手将她扶起来。
“皇上如若没有别的什么事情,那妾身能否起来!”刻意的避开了他的手,柳墨染的声音听起来很是谦卑。
那立在半空中的手掌缓缓的聚拢握在了一起,“朕又说让你跪下吗?”苍宇修的语气听起来异常的冰冷,“不过你既然喜欢跪着,那便跪着吧!”
柳墨染刚欲站起来得身子,瞬间僵硬在了半空中。看她如此这般,苍宇修心中的愤怒燃烧的越发的汹涌了起来。何时她便的如此听话了,让跪就跪让起就起。
自从若氏一族流放了后,虽然自己也夺回了大半部分的兵权,可这朝堂之上却没有了能够牵制住安氏一族的势力。虽说还有赵氏一派,可毕竟他们还说不准会为谁效力呢!故而,自己准备将太师之女迁入后宫以做牵制。
本想着墨儿要是知道了肯定会有些不高兴,所以特地先来和她说说,没想到事情都还没来得及说出口,便遇上了这桩子事!
“朕先走了!”苍宇修收回心绪,依旧愤怒的对跪在地上的柳墨染说道。
“妾身恭送皇上!”
苍宇修一愣,一股疼痛瞬间蔓延上他的全身,难道自己的关心也是错吗?他自嘲的笑了笑,在快要跨出内阁的时候突然定住了,“是谁说我们都要好好的活着。”为了这句话,自己在用尽全力想要保住她生活安宁的同时却又要无时无刻不顾及着她的情绪和她所要求的平等!难道自己做了这么多,她都还不能感受到吗?
苍宇修摇了摇头,带着一身的疼痛和落寞离开了。
良久,柳墨染都保持着那个半跪的姿势,她似乎没有任何的感觉,就像个木偶一般。可是那滴落在地上的水渍又是什么呢?
终于,她再也忍受不住的哭了起来。
为什么会是这样,她想要的结果不是这样的啊。只要他能留下,或者是对自己的语气在稍许的温柔一些也好啊!那么自己就一定会听他的啊,为什么他不明白!
翠竹一进来看到的情况便是,柳墨染瘫倒在地上,不停的哭泣着。
“娘娘,你怎么了?”她慌忙的跑到柳墨染的身边,本来皇上离去是的脸色就让她很是怀疑了,可现在娘娘竟然哭的如此伤心,便越发的证实了她心里的猜测。
“娘娘,先起来好吗?”说罢,翠竹唤了红梅进来伺候。“夫妻俩吵吵架是在正常不过的了,娘娘又何须气成这般!”看着柳墨染流淌不停的眼泪,她只好再次出声劝了起来。虽然这些事情不是她这个做奴婢的该议论的,可看娘娘这般她真的看不下去了。
“是啊,有那对夫妻没有吵过架的啊!”红梅似乎也看出了些什么,只好跟着劝了起来。“以前在家的时候,爹和娘也是经常的吵架,不过他们的感情却越吵越好!”
柳墨染胡乱的抹了抹眼泪便用手掌紧紧的压在了眼眶上,可那泪水却还是很不争气的流了下来。“我该怎么办,它好像坏掉了一直流眼泪!”她指了指自己的眼眶,有些委屈的说着。
翠竹和红梅看到她这样,心里都一阵酸痛,却又不知道该怎样开口安慰。
“怎么办,我已经按住了它,可还是要流啊!”柳墨染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哭腔,孩子气的委屈让翠竹再也顾不上什么礼教开口劝道,“那就让它流好了,一会儿自己就会好的。”她将柳墨染紧紧的拥在怀里,示意红梅去将屋门关上,此刻的柳墨染真的让她想起了自家的小妹,受了委屈的时候就是这般哭个不停。
“你们说的很对,那有夫妻不吵架的啊!”柳墨染躺在翠竹的怀里,贪婪的享受着她给的亲人温暖。“可是,我和他并不是夫妻啊!”
翠竹呼吸一窒,张着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只是他的妾不是吗?”泪水随着柳墨染的话语,不时的滑落进她的嘴里。那是一种苦涩道极致的味道,带着些疼痛。
“你们知道吗?”柳墨染扯了扯嘴角从翠竹的怀里坐了起来,“我发现我真的很爱他,爱到他任何一点对我的忽视我都很在意,不管有多小!”
翠竹拉着红梅坐在床沿上静静的听着她的心声,不管心里再怎么的为她感到难过,却始终不发一言。
“我很自私对不对!”柳墨染扯着嘴角呵呵的笑了起来,“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变成这样,才多久的时间啊,我竟然能为了她变得连我自己都不认识自己了!”不管她脸上带着的是多么灿烂的笑容,那眼睛还是默默的流着泪水。
“在这里我一个人也不认识,只有他在我醒来的时候对我百般的容忍宠溺。渐渐的我对他产生了一些莫名奇妙的感觉,我觉得似乎只有他在我身边我的世界才是完整的。就算我明明知道不能这样过于的依赖他,却始终没有办法让自己做到。”柳墨染叹了口气,似乎要将这些日子以来的压抑全部说出口,“你们知道吗,我当他是我的天。所以我怎么能容忍我的天对我有一点忽视和怒吼呢?可是我却忘记了,他是我的天我却不是他的。我只不过是他众多妾室中的一个,有什么权利能要求他呢?”
红梅流着泪,堵着耳朵不停的摇着头,“娘娘不要在说了,不要再说了好不好?我现在就去求皇上过来,我现在就去!”听着柳墨染的话语,她的心不自主的开始疼痛了起来。娘娘这么好这么善良的一个人,皇上怎么可以这样对她。
“不要!”柳墨染慌忙的拉住了起身的红梅,“不要,不要去!”
“为什么,皇上过来了娘娘不就开心了吗?”红梅抹了抹眼泪,有些不甘心的说着。
“我不要去求他,这样乞求来得宠溺能有什么用!”柳墨染有些悲伤的笑了笑,却想到了那句不离不弃的誓言,突然觉得很是讽刺。
有些东西明明还言犹在耳,可是你一转身它却消失的干干净净。不留一丝痕迹,甚至你还会怀疑,那些话自己是否真的曾经听过呢?那个许下誓言的人,又是否真的存在呢?
“你们是我最亲的人了,我希望今天的谈话不会有第四个人知道,可以吗?”柳墨染拉住她们的手轻声的问道。
“娘娘不愿意让人知道,那我们自然也是不会说出去的!”翠竹点了点头,继续说道“娘娘先歇着吧,奴婢去为娘娘弄些点心来!”
“我也去,我们弄些好吃了,娘娘看着心情也会变好的!”红梅亦跟着点了点头,那小巧的脸蛋上硬是挤出了一抹笑容。
“恩,我先休息。谢谢你们!”眼里的泪水不知在何时停止了流动,原来说出心里话的感觉真的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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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有没有人赞同墨儿的这种爱情观念,这种会不会很偏激,好矛盾!!!
昨天搬家,三十多度的天愣是忙了一天,青丝实在是太累了,所以没来的及更新。今天就早一点发,貌似现在还有点中暑的后遗症!!!
109 教训
自从那次吵架后,苍宇修已经有六七天没有在踏进墨暖阁一步了。而柳墨染每天一醒来那眼睛铁定是红肿的,看的翠竹红梅二人心疼不已。
“我们出去走走吧,娘娘!”午饭后,翠竹一面吩咐人收拾着桌子,一面笑着对柳墨染提议。
“不要了吧,这天气怪热的!”柳墨染笑了笑接过红梅手上的丝帕擦了擦嘴,“还不如睡会儿觉呢!”
“不会吧,娘娘你还能睡?”红梅有些惊讶的看着柳墨染,想尽一切办法让她高兴起来。
“至于么?”柳墨染有些无语的扯了扯嘴角,“你的表情也太奇怪了吧!”
“有奇怪吗?”红梅歪着头,脸上的表情越发的丰富了起来,“翠竹姐姐我有很奇怪吗?”
扑哧......
“老实说,你自己去照照镜子就会知道了!”柳墨染有些尴尬的笑了出声。
“那我去看看!”红梅说着,对翠竹挑了挑眉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娘娘,我们就出去走走好吗?我现在身上可都已经长出草来了!”翠竹嘟着嘴一脸抱怨的说着,自那次痛哭后她们三人之间的相处越发的不拘小节了起来。
“你什么时候也学会了红梅那丫头的这套。”柳墨染好笑的站起了身,“去吧去吧,不过太热我可是会随时回来的哦!”理了理自己的衣袍,在心里叹了口气。
这些天她们所做的所说的其实都是在逗自己开心吧,原来自己的演员也不是很好嘛。明明每天都带着笑容,可依旧还是能被人看出悲伤来......
耀修的夏天似乎比前世还要来得猛烈炙热些,那明晃晃的光亮照在人的身上,那种眩晕感瞬间就能感觉的到。柳墨染皱着眉头,用团扇挡在自己的额前让脸上那肉柔嫩的皮肤不至于被晒伤。
“这就是你们出的主意!”柳墨染有些无语的看着自己身旁同样热的不行的二人。
“呵......呵.....。”翠竹有些尴尬的和柳墨染对视了一下,笑了两声。自己一心想着让娘娘出来走走也好,可是却没想到这天气居然这般的炎热。早知道就听娘娘的,睡午觉好了。
“笑什么,回去了呗!”柳墨染拿下团扇敲了敲她的头,“在走下去,我们怕是都要着了暑热!”
听到柳墨染这般说,红梅忍不住疯狂的点着头。“娘娘这个主意好,我们......。”
“什么人挡在道路上,还不快给贵妃娘娘让路!”一声尖锐的嗓子打断了红梅的话语,“干什么的,不知道让路吗?”一个看起来就十二三岁的小丫头疾步走向柳墨染三人,嘴里还不停的嚷嚷着。
“大胆,娘娘也是你这贱婢能呵斥的吗?”翠竹有些不悦的对着她说道,本以为那小丫头会害怕的跪下,却不料得来的却是嘲弄。
“哼,娘娘?”小丫头冷冷一笑,“有像她这样的娘娘吗?”头上没有意见发饰就算了,这身边伺候的人也就两个丫头,是娘娘吗?
翠竹胸口一窒,正欲开口大骂的时候被柳墨染拉住了,“我们让开便是!”淡然的话语让红梅翠竹二人皆一愣,就算皇上不在来墨暖阁可这主子就是主子啊,岂容一个小丫头欺负到头上来。
柳墨染没有理会二人,拉着她们的手便退到了一旁。
“燕儿,在干什么?”远处伴着声音出现了一抹艳丽的身影。
“娘娘!”燕儿收起一脸的嫌弃,快速的向那抹身影走去。
片刻,柳墨染见那群人都还没有走过来,心里便有些不耐烦了起来。这大热天的还装什么淑女,走快一点不行啊!
“我们回去!”理了理黏在背上的衣衫,柳墨染没有了那等下去的耐心。
“恩!”翠竹红梅二人有些不甘心的跟在身后闷闷的回答着,娘娘的脾气会不会太好了一点啊!
还没来得及走出多远,那尖锐的嗓音便又响起了!柳墨染有些无奈的深吸了口气,转过身去,“还有事?”没想到迎来的却是一个耳光,不过好在翠竹眼疾身快挡在了她的面前,不过那耳光却落在了翠竹的脸上。
“贵妃娘娘路过,不知跪拜依然是罪,现在还敢躲开!”燕儿咬了咬眼,很是不屑的说着。这时那抹艳丽的身影也翩然而至,不过对于这打人事件她却没有丝毫要解释的。
柳墨染握住翠竹那有些颤抖的手掌,将她拉在自己的身后。“啪,你给我跪下!”一耳光在所有人都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的时候,已将扇上了燕儿的脸颊。随即而来的冷声呵斥,更是让在场的人吃惊。
她的语气很冷,真的很冷。就算是这样炎热的天气,也能让听见的人犹如被困冰窖冷侧心扉。见燕儿没有丝毫要下跪的举动,柳墨染眼神一冽,伸腿提上她的膝盖。她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就算不受宠那又怎样,不代表她就能任人鱼肉。
“你.....。”燕儿膝盖一痛瞬间跪倒在地,愤怒的话语才刚说出一个字,却被她浑身的冰冷给吓了回去。
“那耳光该是给我的吧!”嘴角微扬,扯出一抹姣好的笑容,语气很是温柔的问着。
看着她的笑容,燕儿竟一时愣了神,眼神空洞的点了点头。
“哼!”柳墨染冷冷哼了一声,“很好,翠竹把她给你的还回来吧!”她不是一个慈悲心泛滥的烂好人,她不懂什么叫做原谅。她所知道的就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你好大的架子!”回过神来得艳丽身影,立刻出声阻止。“我不管你是谁,看见我为什么不跪拜。燕儿教训你是应当!”她眯起眼睛,脑袋里的疑惑越发的浓烈了起来。这女子好生面熟,是在那里见过?
“哼,一个小小的丫头。出言辱骂先,这怕是她的错了吧!”柳墨染看了看她,细数着燕儿的罪状。今天的这耳光她势必要还回来,若打的是她那或许心情好还可以不计较,可动她身边的人就是不可以。
“就算是,那又怎样?我赵初念的人,岂是你这小小的妃嫔能动得了的!”俗话说,打狗也得看主人。
“那你就看我动不动得了!”柳墨染笑着示意翠竹上前掌嘴。
啪......啪......
清脆的两个耳光,让赵初念愣在原地。她真的没有想到这女人敢动手,呵,既然这样,那自己也就没什么好顾虑的了。
“来人,把她给我抓住!”赵初念有些挑衅的看着柳墨染,可等了片刻跟着自己身后的一群人却没有一个敢上前。“你们都聋了吗?”
“奴才(奴婢)不敢!”十多个人纷纷跪在地上,嘴里不停的说着不敢。这皇宫谁不知道,皇上为了这个女子关了太医废了娘娘禁了宠妃。当然这些谁里面要除了刚进宫的赵贵妃和她的贴身侍婢燕儿。就算现在不受宠了,可谁知道以后呢?现在若是动了她,这以后还指不定落个什么下场呢!
“不敢!”赵初念有些气大的怒吼出声,一个小小的妃嫔就能让这群人害怕成这样,那他们到底还有什么用。
“现在就剩下你一人,确定还要抓我吗?”柳墨染有些好笑的看着她,“我不是那种惹事的人,不管你信不信!”
赵初念屏住呼吸不知道她接下来要说些什么。
“但是,你可知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这句话呢?”柳墨染看了看燕儿,对着已经停手的翠竹挑眉询问到。在确定她不在介意了后才缓缓说到,“改还的我势必要还,至于现在若是你没什么事了的话,我就先走了!”
柳墨染转身便离去了,也不管她是否听明白了,或者她是否很是愤怒。
“很痛吧,回去找冰块敷一下应该会好一点!”柳墨染心疼的看翠竹有些红肿的脸,“你怎么身子反应快,脑子反应慢呢!”
“什么?”翠竹揉了揉自己的脸颊,有些不明白的问着。
“你傻啊,你都能反应过来她要出手。那你不知道抓住她的手不就好了吗,何必自己遭罪!”柳墨染轻声的指责了起来。
“那有,娘娘不是不想招惹这些人么?我想要是抓住她的手,那少不了又是一场风波。”翠竹有些委屈的小声说着,“再说了,听她贵妃贵妃的叫,想必她的主子是那个新进来的赵贵妃吧。怕是要想在这后宫立下威信吧,所以我就想挨就挨呗,早打我们还能早一点回去!”
柳墨染吸了吸鼻子,对她露出一抹甜甜的笑容,可那眼里却满是愧疚,“对不起!”
简单的三个字,让翠竹和红梅都愣在了原地,张着的嘴半天都说不出一句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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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真热,没有都有三十多度,还要不要人活了啊!
为什么我中暑后就要感冒呢,神马身子哦!!!
110 倔强
柳墨染等人刚一踏进墨暖阁便见一小丫头急急忙忙的端着一个小木箱往外走着,她有些不解的看着那丫头手上的小木箱,怎么那么像自己用来发臭豆腐的箱子!
“你等一下!”越看越像,不会就是自己的吧!“你手上拿着的是什么?”
“这......,这......。”这了半天小丫头就是说不出一句整话来,直到看见翠竹对她点了点头才敢放胆子说,“这是娘娘前些天弄的豆腐,已经......坏掉了!”
“真的是我的!”柳墨染有些无语的揭开了木箱上的白布,“恩,不错。这霉菌已经长出来了,不过要是这上面盖着铁板能迟一点揭开的话,说不定会更好!”她一面兴奋的接过丫头手上的小木箱,一面不住的嗅着那臭味!全然没有察觉到这真个院子里的人是用怎样的眼神在看她。
“娘娘,你这是干什么呀。”翠竹屏住呼吸,急忙的想要接过她手上的木箱,“这东西已经坏掉了,让奴婢拿去扔掉吧!”
“这么好的东西,你要拿去扔掉?”柳墨染长大嘴巴很是不解的问着,要知道前世的她吃过一次可就爱上了这个东西了,但因为家族的地位,她也就只吃了那么一次,便再也没能碰到它了。不过她却上网收了很久的做法,并将那些工序烂熟于心,就算她再也吃不到了那又怎样,至少她会做那有什么可怕的。
“娘娘放心。”翠竹看着脸上露出不舍的柳墨染,心里便一阵酸痛,“就算皇上不来我们这墨暖阁,也不差这一点吃的!”自从皇上和娘娘闹僵了后,这后宫的奴才们虽然还是很忌惮墨暖阁,可内务府的那帮狗奴才却在吃穿用度上开始慢慢的苛减了起来。为此自己少不了找他们吵了多少架,可这用度却因为自己的争吵越来越少了起来。哼,那那帮狗奴才这才几天的光景就这般的狗眼看人低,日后自己定要他们好看。
“厄?”柳墨染挑眉看着翠竹那变化莫测的脸蛋,心里一片了然,“你傻啊你,这个我当然知道。但这臭豆腐确实是好东西,待会儿我弄给你吃了就知道了!”端着木箱,她决定不再理会她们会怎样想,现在肚子里的馋虫都快要闹翻天了。
“怎么又把那东西给端了进来!”还没踏进外阁,就听见一声怒喝。柳墨染端着木箱的身子不由自主的颤抖了一下,这丫不是有病吧!
“你怎么来了!”柳墨染端着木箱往桌子走去,语气有些不悦的问着。
“你就这样的态度对我?”苍宇修的语气虽然很是严肃,可那眼神里却带着笑意。很好,她依旧恢复了不是吗。真不错,没有那该死的谦卑原来感觉可以这样的好。
“那你想怎样?”柳墨染愤怒的将木箱往桌子上一放,“要吵架我没空!”想让自己给你下跪,做梦去吧!上次是因为气糊涂了才会那样做,现在想想当时真是蠢的要死,自己为什么要跪下啊,有没有做错什么!
“我找你来难道只能吵架?”苍宇修叹了口气,难道他们之间就不能像以前那样好好的说说话吗?为什么一见面就要言语相逼,这样下去隔阂肯定会越来越大的。不行,他根本没办法忍受她对自己的冷漠,天知道这些天自己是怎样过的。要是早知道会这样的痛苦,那当时就不该赌这样的脾气,好好和她说说不就完了吗?
“哦,那我还就真想不出来你还能有什么事情。”柳墨染一面说着一面往内阁走去,这天气会不会太热了一点啊。不行了,她要去换上翠竹给自己做的短袖短裤。什么人言可畏,现在也都计较不上来了,毕竟这是在自己的院子里,有什么好给别人说的。
“你家主子这几日过的怎么样?”理了理衣袍,苍宇修语气严肃的问着翠竹红梅二人。
“回皇上,娘娘这几日过的......!”翠竹跪在地上,不知道要怎样说下去。明明就过的很不好,难道要说很好吗?皇上也真是的,难道看不见吗,外阁的冰块都少了这么多,还不明显吗?
“说话!”苍宇修心中一紧,这宫中的趋炎附势他不是不知道。可是就几天的光景也有人敢动墨暖阁吗?
“很不好,娘娘过的很不好!”翠竹咬了咬牙,还是决定实话实说。
“很不好???”苍宇修眉头紧皱,怎么会这样。暗影根本就没有来禀报过这些事情啊,不对......,是自己,是自己因为愤怒才拒听了这几天的情况!老天啊,自己怎么可以这样的蠢。
要不是今天找了个借口过来了,那她会过的怎样啊!
“娘娘每晚都很晚才入睡,隔天却有会很早起床爬上屋顶.....。”
“什么?爬上屋顶?”听到这,苍宇修只觉得脑袋一阵眩晕,墨暖阁的屋顶有多高自己不是不知道。她要怎样上去,再说了上去干什么?
似乎是看出了皇上的疑惑,翠竹接口说道,“娘娘特地找来云梯固定在屋檐旁,每天清晨一准能在屋顶上找到娘娘。娘娘说早上出来的太阳很漂亮,她很喜欢。”
苍宇修用手扶住自己的额头,有些害怕的继续问道,“还有呢?”很好,真的很好。那女人居然趁着自己不在做这么危险的事情,难道真的是因为没有人管她了吗!
“还有......,还有......。”翠竹犹豫的绞着自己的手指,这能说出去吗?会不会为娘娘在惹上什么麻烦,若是没有皇上的吩咐那些奴才敢这样做吗?
跪在一旁的红梅看着翠竹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有些着急了起来,“还有不就是内务府的那些人吗?”她咬了咬嘴唇,一脸愤恨的说着。“这大热天的,苛减吃穿也就罢了,这冰块更是苛减的厉害!”
“什么!”苍宇修有些震惊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当真?”自从那次吵架后,他便知道自己的女人有多怕热,现在居然有人胆敢让她受热。哼,看来是时候清理清理了!
“女婢怎么敢欺瞒皇上,翠竹姐姐也去找他们理论了好几次。那次不是受了一肚子的委屈回来的啊,而且自那以后这用度便越发的少了!”说道最后,红梅的声音听起来竟有了些哽咽。
“这帮......。”
“说这些做什么?”柳墨染推门而出打断了苍宇修的话语,“这要是没有主子的吩咐他们敢吗?”
“主子?”红梅不解,难道又是谁想要害自家的娘娘么!
“你脑袋里装的是什么啊,这皇宫能有几个主子啊。不就一个吗,人家美其名曰你身子弱,受不了。实则不就是把省下来的自己用或者赏赐出去吗?”
苍宇修抽了抽嘴角,这话怎么听怎么都像是在骂自己呢?还有她穿的那是什么衣衫啊,无袖无脚,这像什么样子。
“你穿的是什么衣衫,还不快给我换回去!”
“抱歉,我为什么要听你的!”柳墨染撇了撇嘴,“这不让人用冰块,难道还不让人自己想办法降温吗?”
“谁不让你用了啊,讲话要凭良心啊墨儿!”苍宇修有些欲哭无泪的瘪了瘪嘴,天大的冤枉啊,那些狗奴才自作主张为什么要说成是他指使的啊。
“这就不好说了,你觉得呢?”苍宇修皱眉,她言下之意不就是,你是皇上谁敢指证你啊。“墨儿,我怎么会这样对你!”就算是时候会为了面子而对她怒吼或者不理睬,可自己怎么会这样对她呢!这青天能为自己作证的啊!
“哼哼!”柳墨染抿紧嘴唇哼哼的笑了两声,“随便你怎样说都好,我现在没空和你在吵......,讨论下去!”端起桌子上的豆腐,她笑容满面的向厨房走去。
“你家娘娘要干什么?”苍宇修微愣,有些不解的问着。
“像是......,像是要做豆腐!”翠竹有些不确定的说着。
“做豆腐?自己做?就用那发臭的?”苍宇修眨了眨眼睛,显然今天一天他受了不少的刺激。那样臭的豆腐能吃吗?不就是吵个架吗,那家夫妻不吵架的啊,难不成还受什么刺激了?不行,他的跟去看看。
“翠竹姐姐,皇上和娘娘这算是和好了吗?”见皇上已经离去,红梅和翠竹这才从地上缓缓的站了起来。
“不知道,看皇上的态度,也该差不了多少。”翠竹想了想,点着头说道。“对了,唤些人进来候着。莫不是要人伺候的时,每个人身上都带着暑热,过给了皇上就不好了!”虽说娘娘平时不喜人在外阁候着,可现在皇上不是来了么,就靠她们两个人怕是没办法伺候周全吧!
翠竹笑着,拍了拍红梅的脸蛋。这下可好了,娘娘也不用每夜哭着入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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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热,注意防中暑哦!
111 对不起,我爱你
“你到底要做什么?”看着那一个个被赶出来得奴才,苍宇修在也顾虑不上会不会惹恼她而冲进了厨房。不过却被眼前的景象吓的呆愣在了原地,好半天才回过神来。
“你这院子里就算再不济也不会少了这一点吃的吧?”系上围裙的柳墨染将那头青丝随意的用一只竹筷固定在脑后,原本娇美的脸蛋因为在专注的干着某件事情而散发出诱人的光芒。
“你懂什么!”柳墨染不悦的瞪了他一眼后,继续仔细的清洗着豆腐。
“对我是不懂,但我至少也知道这种东西能不能吃吧!”听到她这样说,苍宇修只觉得有一股怒火聚集在自己的心中。为什么每一次自己做对这个女人好的事情都会被她曲解呢?
“那是因为你没有吃过。”柳墨染将洗好的豆腐分成两份装在盘子里,“既然你说不能吃,那待会儿我弄好了你可别碰!”顺手将湿漉漉的手掌在围裙上擦了下,柳墨染有些迫不及待的准备起配料来了。
“你身子本就不好,吃这些东西是不想要命了吗?”见她如此执着,苍宇修只好耐心的劝解着。吃这种豆腐,他可是闻所未闻。
“肉?肉在什么地方?”柳墨染像是没有听见他说的是什么一般,自顾自的找起东西来。“你帮我叫一个人进来!”
“什么?”苍宇修气节,这女人是不知道怎样回答自己的问题吗,还是说这个问题根本就直接被她忽视掉了。
“找个人进来帮我找肉啊,你知道在哪儿吗?”柳墨染头也不太的继续在橱柜里翻这其它的配料。
“香菜,葱姜蒜,还有还有......,盐,辣椒末......。”
“奴婢沙烟见过娘娘!”屋外进来的一个小丫头打断了柳墨染的滔滔不绝。
“咦,是你啊!”柳墨染一抬头,便看见这小丫头不就是准备把自己豆腐拿去扔掉的人吗!
“娘娘是要找什么样的肉?”沙烟弯了弯腰有些害怕的看着柳墨染,这个娘娘可是皇上心尖上的人,要是一个不注意惹恼了她,那自己的命可就没办法能保全了。
“肉就肉啊,还有什么肉?”柳墨染不解的皱着眉头,一股脑的将橱柜里的调味品全部拿了出来。
“有鹿肉,虎肉,熊肉......。”柳墨染有些惊讶的抬起头来看着沙烟滔滔不绝的样子,丫的她说的这些肉可都是保护动物啊,“不过这些肉得提前给御膳房说个准信,他们才会在冰窖里找出食材备下!”
“呵呵.....。”柳墨染扯了扯嘴角,这皇宫里的人也太不拿法律当回事儿了吧。要知道吃这些可是犯法的,厄.....,好像这里所有的法律都是皇上定的,那......
“不用这么麻烦,猪肉就好。”瞪了一眼苍宇修,柳墨染继续说道,“不会猪肉也需要提前说罢?”她有些不确定的小声询问了起来。
苍宇修被她的眼神瞪的有些莫名其妙了起来,自己可没有插话的吧。那又是什么地方招惹到这个女人了,莫不是在怪自己没有让她吃好?恩,看她对那些豆腐的热衷,这个猜测也是有可能的。
“哦,娘娘请稍等!”沙烟上前走了几步,突然蹲在了橱柜的下面,“平时这小冰窖里还是会放一些普通的肉类。”说罢,她便站起了身,那手上还拿着一块上好的猪肉。
“谢谢你了,没你的事儿了,下去吧!”柳墨染接过肉转身便将他放在盆子里舀水冲洗了起来。
沙烟闻言,身子一震慌忙的下跪,“奴婢该死,奴婢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