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她回过神来的时候,正听见安醉蓝在唤自己。“不知墨儿妹妹可愿意和雨荷妹妹帮姐姐这次。”
“贵妃娘娘说笑了,墨儿自当尽力就是。”柳墨染笑着来到艾雨荷身边,看了安醉蓝是对她的想法很是满意罗。
“这便好。”安醉蓝一副放心的样子,“那你们便下去准备吧,需要什么便自己做主就好。”
二人道了谢便匆匆的离开了,毕竟这时间快要来不及了嘛。当然她们就没有注意到安醉蓝嘴角含着的那丝不明深意的笑容了。
“好了,你们要留就留下,本宫有些累了,赵贵妃你陪本宫回去。”挑了挑散落在脸庞的发丝,安醉蓝慢条斯理的站了起来。
“是。”一直未曾开口的赵初念幽幽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跟着安醉蓝步出了亭子。
“怎么了,有疑问?”一路上赵初念都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看的安醉蓝一阵发笑。给了你这样的地位又怎样,没有脑子不还是一样不行。
“妹妹不明白姐姐这样抬高那个艾雨荷是?”赵初念皱着眉头,忍了忍终还是将那不解问了出来。那个女人本就得宠,现在在加上一个艾雨荷,那她不是如虎添翼了吗?就算是自己和安醉蓝联手也未必能将她扳倒吧。
“没有一个人是甘于为她人做嫁衣的,你说是吗,妹妹。”安醉蓝嘴角带着笑意,故意将妹妹两个字咬的极其重了些。
“妹妹甘愿一辈子在姐姐的羽翼下。”说着,赵初念似乎觉得还不够诚意,遂马上跪了下。
安醉蓝冷冷的看了她良久才伸手将她扶起,“妹妹这是做什么,莫叫外人看了去,说我这做姐姐的欺负了你。”
被她扶住的身子一顿,赵初念显然是听出了她话外的意思,“姐姐说的是,妹妹太莽撞了。”
“也罢,也罢,下次注意便是。”安醉蓝伸手替她拍掉了衣袍上的灰尘,懒懒的说着,“你说若是被最亲近的人背叛了,她会怎样。”
说罢,在赵初念愣神之际,安醉蓝已经带着娇笑,迈着妖娆的步法走远了。不到片刻就只能看到她隐在竹林里的那一角玫红色衣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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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丝对于这种勾心斗角的文章,真的是无能为力啊。只能说我会尽力写的,但写出来肯定没有那么紧张和刺激啦。要不亲们就先凑合着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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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0 伤情(1)
苍宇修狩猎回来的时候,听说柳墨染在忙着宴会的事情,很是担心的连忙跑去看她后才放下心来。而柳墨染这边因为苍宇修来到的关系让所有人都显得有些拘谨了起来,做起事来也就没有了原本的效率,遂只好她出声将某个罪魁祸首赶走,这工作流程才渐渐的恢复了正常。
夜,就在一群人的忙碌中慢慢的降临了。当柳墨染为艾雨荷穿上最后一件纱衣的时候,苍宇修便叫人传话来了。
“我等会儿和雨荷一起来。”柳墨染盯着艾雨荷眼珠都不转的说着,本来雨荷就是属于温婉型的,没想到这一装扮到活脱脱的生出几分娇媚的妖娆出来。果然还是那句老话,没有丑女人只有懒女人。
“娘娘......。”小桂子哭丧着脸,一副很是为难的样子。
“你先去吧,许是皇上着急了。”艾雨荷伸手在柳墨染的眼前晃了晃,“我一会儿自己过去就是了。”
“恩。”虽然极不情愿,但是柳墨染也知道苍宇修是怎么样的一个脾气,也就只好跟着小桂子走了。
一出屋子,一股不知名的幽香就肆意的蔓延在鼻尖。柳墨染一愣,没想到雨荷竟然能想到这个办法,估摸着许是在不少地方放了熏香了吧。
跟着小桂子走了一会儿,距离宴会场所倒是越发的近了不少,一抬眼都能看见远处的人影流动。“看起来气氛该是不错的。”柳墨染扯了扯嘴角,沉浸在一阵幽香中。
“娘娘说的是,奴才瞧着今晚也觉着新鲜。”说罢,小桂子缓下脚步和柳墨染一起欣赏着沿途的风景。
今晚上整个竹海的竹子上都挂着一个小小的灯笼,虽然一个不会觉得有什么光亮,但是当每根竹子上都挂着一个,那便是聚少成多的道理了。更何况这些灯笼还有美观的效果,每一个小小的灯笼都是不一样的形状和颜色,若那形状是花朵的话,那灯笼的眼神就是花本身的颜色;若是其它动物或者是什么的话,也是同样的道理。
“可不是吗!”柳墨染笑了笑,收回视线,“倒是有几分看灯会的感觉。”
小桂子回过头来,对着柳墨染笑了笑后不再说话了。远处,苍宇修的身影已经出现在了她的眼前。
“什么时候连看热闹都这般迟了。”苍宇修温柔的对她一笑,牵起她的手往溪水中走去。
“要你管。”柳墨染低头怪嗔了他一眼后,就被带到他的主位上去了。“我难道没有自己的位置吗?”
“怎么,有我在你还想单独坐开?!”苍宇修轻佻眉峰,露出一抹邪恶的笑容。“今晚你只能在我身边乖乖坐好,可明白?”
“你这个独裁者,坐就坐我怕什么。”柳墨染倔脾气一上来,立刻坐在了苍宇修的身旁。虽然心里觉得似乎有些上当了感觉,但坐都坐了能有什么办法。
而在下坐着的那些宫眷大臣们却将她们二人之间的谈话看做了甜言蜜语,遂每个人都怀着不一样的情绪沉默着。
不多一会儿,苍宇修便下旨让歌舞开始准备。片刻后一群身穿淡绿色的女子,扭着纤细的腰缓缓的踏入溪水中娇柔的律动了起来。这些人其实是柳墨染让人到外面的歌舞坊去寻的,只是告诉了她们一切已淡雅为主,没想到竟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编出这样一出精致的舞蹈。
一曲舞毕,席上的人纷纷拍掌叫好。
“本君倒是不知这耀修竟有这般灵动淡雅的舞姬,甚好甚好。”风弈辰举起酒杯对着苍宇修轻轻挑眉,后者瞬间了然端起酒杯一饮而下。
当所以人都意犹未尽的时候,一阵悠扬的琴声缓缓的自溪水的另一头传来。众人寻声望去,只见一个身穿白色纱衣的女子轻摇着船桨而来。这溪流其实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至少能容下一艘小船是绰绰有余的。待女子的船划近了些许的时候,那悠扬的琴声便再次响起了。这一次女子没有在停顿,转而扔掉船桨认真的弹奏了起来。遂见她张了张朱唇,一连串好听的歌声便蔓延出来......
这夜真的好浪漫你带我来看月半弯有点害羞却很幸福这种感觉我很喜欢让你温柔靠近我身边我也紧紧陷入我臂弯感觉爱情悄悄来临纷纷扰扰与我无关夜色初凉人又渴望眼神交换原来恋爱现场感觉不象想的那样主观
柳墨染嘴角含笑的看着远处那五官美艳的女子,这首歌是她和雨荷想出来最能贴合此刻得了,不过自己倒是改了其中几个字,但似乎丝毫不影响这首歌给人的感觉。月半弯好浪漫月光下的你显得特别的好看月半弯我喜欢有情有义有你还有天
......月半弯好浪漫月光下的你显得特别的好看月半弯我喜欢有情有义有你还有天还有月半弯还有月半弯一曲唱完,席间瞬间蔓延上些许幸福的味道。就留柳墨染也都沉浸在其中,她不知道原来雨荷的声音竟然可以这么好听,还有女生版的似乎别有一种味道。侧头,看着苍宇修眼底泛起的几丝疑惑,柳墨染呼吸一窒。不明白自己的脑袋里怎么会冒出那样的想法,只好在心里拼命的提醒和埋怨自己:不会的,不会的。我怎么可以这样小肚鸡肠,不可以,不可以......
叮铃叮铃......
一连串的响铃声将将众人的思绪给拉了回来,却见那白衣女子已经下船踏入溪水中正缓缓的屈膝对苍宇修行礼,“妾身恭请皇上圣安,愿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她这一行礼,所有的人才明白过来,这女子原来是皇上的妃子。些许存在念想的人只好低头将那些想法强压下去。
苍宇修愣了许久才开口,“爱妃今日一曲胜仙乐,赏。”他的语气听不出任何情绪,可那嘴角却含着感兴趣的笑意。
“谢皇上。”艾雨荷起身,被身旁的侍女扶着向席间走去。她这一动,那叮铃声又再次响起了,众人这才明白过来原来是她脚踝带了脚饰。
接下了又是些歌舞继续上演,不过在看过艾雨荷那出后。所有的人似乎都不在将心思放在歌舞上面了,宴会也就在这样的气氛中缓缓的接近了尾声。
“妾身不胜酒力,皇上可否容忍妾身先行告退。”艾雨荷一张小脸因为喝了些许酒的缘故变得红润了起来,眼神也变得有些迷离。
“爱妃既然不胜酒力,那朕便陪着爱妃回去吧。”苍宇修喝下手中的酒,淡笑的说着。
闻言,柳墨染浑身一震,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了起来。“怎么了?”苍宇修感觉到她的变化,低头轻声的询问,“又在乱想什么了,我不过是送她回去罢了。”捏了捏她的手,他安慰着。
“我知道,我没想什么!”定了定心绪的柳墨染,露出一抹笑容。
“在屋子里等我,一会儿我就来找你。”苍宇修话语刚说完就见风弈辰站了起来。
“皇上果然爱妻心切,本君倒也有些乏了就先行告退了。”风弈辰揉了揉眼睛,不等苍宇修回话就独自想竹林里走去了。
经他这样一说,苍宇修也就下旨散了这场宴会。柳墨染走在竹林里,不知所云的胡思乱想着。今晚的雨荷真的很美,而苍宇修也明显对她有些不一样了,是不是雨荷真正喜欢的是苍宇修呢??刚一想到这儿,柳墨染瞬间便否决了。她是知道自己喜欢苍宇修的,所以应该不会这样对自己才是。没错,她不会这样对自己。
“我怎么会走到这里来了???”柳墨染收起心绪,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雨荷的屋院外了。她知道此刻她应该马上提脚走人的才是,可是怎奈她的身子就是没有一点办法能移动。看着纱窗外两人的身影,柳墨染不觉心中一痛。是苍宇修抱住了她是吗???
鬼使神差的她居然跨步到纱窗旁,蹲了下去。她不知道自己是在干什么,但是心里就是有一个声音让她这么做,她根本反抗不了。
不一会儿,自竹屋里便传出些女子的呻吟和男子的喘息声。柳墨染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捂着嘴任由泪水滚滚滑落。
自从遇见你过后我就再也没有碰过其他女人了。
这一句话竟像魔咒一般,环绕在柳墨染的脑海里,根本就挥之不去。此刻的她只觉得恶心,昨晚才对自己那般,今天怎么可以就......。虽然一直都知道这是不可避免的,但是为什么要让自己亲耳听到,为什么那个人要是自己最好的朋友。
她不相信雨荷是自愿的,她不是喝醉了吗?对,她喝醉了,所以不会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但是苍宇修呢?他是自愿的吗,或者是因为发生了什么事情自己不知道,或者......
耳畔的喘息似乎越来越清晰了,柳墨染只觉得心痛的快要死掉了。她在也没有什么精力来为她们所做的事情找借口了,她只想逃,逃的远远的。或者是去死掉也好,对死掉就不会这么痛了......
131 伤情(2)
耳畔风声不绝,可怎样也没有办法吹散那一声声呻吟。柳墨染双手握拳也不知道跑了多久,突然遇到了一个阻力。
“我听说是你让她出风头的!”风弈辰的声音带着些隐忍的怒气。
“放开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哭的太久了,一张嘴她的声音竟沙哑的有些刺耳。
“放开你,当然可以。”虽然嘴上是这样说着,风弈辰却依旧钳住她的手腕,“你难道不想想你肚子里的孩子吗?”他话锋急转,满是愤怒。
“孩......,孩子?!”柳墨染一愣,这才想起自己还有一个孩子。若是在这么冲动下去,那孩子必然受损,“谢谢你!”
低柔的声音传到他的耳畔,让他浑身一震,“很难受吗?”解下身上的披肩,风弈辰将她有些颤抖的身子包裹在其中。
柳墨染抬头,红肿不堪的眼睛已经不在有任何泪水流下,“为什么要难受?”随即一抹笑容在她的嘴角绽放开来。
清冷的月色下,她的面容越发的绝美。红肿的眼睛看了让人心疼,嘴角的笑容看了让人心惊。
“何必呢?”风弈辰轻叹了口气,将她的手腕松开。“看的出他最爱的是你。”
“我知道。”柳墨染心中一颤,就算是爱那又怎样,到头来还不是伤害。
“要走吗?”风弈辰抬头望了望天上的明月,“我可以带你离开!”清风吹扬起他的衣袍,葱葱郁郁中一身白衣的他显得有些消瘦。
“......。”柳墨染张了张嘴,终是没有说出一个字来。
走,若是以前自己定是满口答应。可是现在不一样了,她有了孩子不是一个人,在这耀修要怎样生活。而且在外面会遇上什么麻烦自己根本就不知道,能怎样,就算不在乎自己的命好了,但是孩子呢,不在乎吗?苍宇修呢,自己也同样不在乎了吗?
“没关系,我会等你,等你恢复所有的记忆,我相信你会知道怎样选择。”他淡笑,她的沉默似乎就是最好的答案了。
“你就这么肯定?”柳墨染诧异,脸色瞬间凝固,“要是我永远都没办法恢复记忆呢?”
“呵呵,带你去散散心怎么样?”风弈辰裂开嘴角笑着欲牵起她的手,可却惹的她倒吸一口凉气,“你手怎么了?”笑容瞬间僵硬在他的脸上。
“许是握拳的时候用力太紧了吧。”柳墨染看了看手掌中的血渍,毫不在乎的说着。
“很痛吧!”不顾她的反抗,风弈辰强行将她拦腰抱起飞身往溪水边而去。
“轻......,轻功?”落地的瞬间,柳墨染诧异的瞪着他,真的有轻功。不是她信,而是真的没有办法去相信啊。
“恩。”风弈辰淡淡的点了点头,掏出袖间的锦帕沾了些溪水细细的为她清洗了起来。“会有一点通,忍一忍。”待清洗完血渍,他又掏出一个小瓷瓶,为她认真的上药。
“不会啊,不觉得有多痛。”他的温柔,是她措手不及的。虽然像极了苍宇修的语气,可是情绪却很不一样。若是苍宇修的话一定会大声责备自己,然后......。柳墨染一愣,慌忙将脑海里的思绪挥散开来。
“好了。”风弈辰拍了拍手将药瓶递到她手中,“留着吧,明天若是没有好的话便在上一次药。”
“谢谢。”听他这样一说,柳墨染到也就不客气了。“感觉还不错,凉凉的。”看了看手掌,她嘴角泛起一丝淡淡的笑意。
“陪我看星星可好。”良久的沉默后,柳墨染率先坐在了小溪旁的玉石下。“其实我从来没有认真的看过星星。”
风弈辰安坐在她身边,闻着徐徐的清风中传来她身上独特的幽香,又是一震。
“今晚不是看了吗?”
“是啊。”淡柔的语气被清风一吹,瞬间降了几个音调,听起来有些飘渺。自己是不是应该感谢苍宇修呢,若不是有今天晚上的这一出,自己又怎么可能静下心来看看这样美丽的夜色呢。
“其实我根本就不想记起以前的事情。”柳墨染深吸了口气,顺势躺在玉石上。一阵刺骨的寒意,让她轻轻的颤抖了一番。
“为什么?”风弈辰嘴角挂着笑意,眼神中却有些说不出的情绪,“害怕不能面对吗?”
“或许是吧。”柳墨染闭上眼睛想了想,遂认真的说着,“或者可以这样说,我根本不觉得以前的记忆有多重要,因为那说不定根本就不是属于我的。”
“不属于?”风弈辰用手撑着下颚,白皙的皮肤在月光下显得如精灵的羽翼一般透明。“你一直就是在用这个办法逃避的吗?”
看着他的面容,柳墨染竟忍不住开始晃神起来。“这根本就不是逃不逃避的问题好不好。”回过神来的她有些无奈,“不属于我就是不属于我,我为什么要知道别人的记忆是什么!”她已经顶了柳墨染的面容,难道现在还要她的记忆吗?!
“别人?”
“给你说也说不用清楚,反正这记忆说不定真不是我的。”柳墨染撑着身子坐了起来。
“你这不是逃避是什么,你不也说了说不定。”风弈辰皱眉,微微有些不悦。“我可以很肯定的告诉你,那失去的记忆必定是你的。”
柳墨染诧异的挑眉,“莫不是那记忆里有你,你怎么这般笃定。”
“墨染,不管你想不想面对也罢,有一些事你不可能逃避一辈子吧。”风弈辰难得收起笑容,一本正经的说着,“或许那些事情的遗忘你会过的比较快乐,但是那些被你遗忘的人呢?”
她有些呆愣的表情,让风弈辰心中的那团怒火愈发的燃烧的旺了些,“你可有明白他们有多痛心,你可知道沈若枫为何为这样,你可知道南枫轩又在那里,你可知道你口口声声唤着的妹妹过的可好???”话一出口,惊讶的不止是柳墨染,就连风弈辰也都愣住了。一冲动自己居然说了这么多,该死!
“南......,南枫轩?”一个男子的身影自她的脑海里飘过,却仅仅是一闪而过罢了,“妹妹,我还有妹妹?”该是这个柳墨染的妹妹了吧,为什么苍宇修从来不对自己提起呢?就算他知道自己不是柳墨染好了,那也不该对她的妹妹绝口不提吧。再说了,说不准以前他还喜欢过柳墨染......。
喜欢!!!思及此,她瞬间僵硬的愣住了。似乎是自己行礼以后苍宇修就对自己狠好很温柔的吧,那时他对的该是柳墨染而不是自己的吧。那些温柔也该是属于柳墨染而不是自己的吧,那......
“不会是这样不会是这样......。”柳墨染脸上苍白的抓住自己的手指不停的搅动着。他爱的是自己才对,因为是自己的灵魂主导了这具躯壳的啊。对,对,就是这样。
“怎么了?”风弈辰一慌,连忙从地上站起了抓住她的双肩,“墨染,怎么了,没事吧?”迷人的眼眸里浮现出来的是他从不知道的情绪和紧张。
“没事,我没事。”显然那一套灵魂论根本就没有办法说服她自己,说来也真是可笑。自己与苍宇修都有了孩子,才想到躯壳和灵魂的问题。自己都已经深陷了,却还没有弄明天他爱的是柳墨染还是自己。会不会以前自己和他说的穿越,他全然只是当做是柳墨染在和她开玩笑,而现在他的眼里心里有的都只是柳墨染,而不是自己这个灵魂柳墨染.......
“不要再想了,我们不要那记忆便罢!”看她又陷入了沉思,风弈辰似乎以为她是想起了什么才这般。
“不要想?”柳墨染脸色苍白的呆呆看着风弈辰,“有些东西不是说不要想就能不想的,你可能明白?”就像有些事不是你说想怎样就怎样的,一切上天自有定数;就说这穿越吧不是说你想回就能回去的,也不是你说想来就来的,一切似乎真的要看时机和上天......
都说天命不可违,是不是就是这个意思呢?
风弈辰呼吸一窒,这样的柳墨染是他从未见过的。他甚至有些不敢相信面前的人会是那个叫做柳墨染的女子。
月凉如水,照耀在女子的面容上。凭空为她的苍白添加了不少的色彩,可那些色彩却都是比白色还是苍白的颜色。
“送我回去,可好?”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很淡,可是却让风弈辰的心忍不住颤抖了一番,随即竟有一丝疼痛开始蔓延在他的身子上。
那种疼痛也是很轻很柔很淡的,可是却很伤很痛。身子上像是突然空出了一块似的,这清风正徐徐的往里面灌着,不带一丝怜惜。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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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这样算不算虐,应该不算的吧!!!
嘿嘿...........
132 伤情(3)
还没走近竹园,柳墨染远远的就看见自己的院子里此刻正灯火通明。她一震,一种不好的感觉袭上心头。
“今晚谢谢你。”柳墨染停住脚步,侧头对风弈辰露出一抹感谢的笑容,随即快步向院子里走去。片刻,她的鼻尖就嗅到了一股浓浓的血腥味。
“翠竹!”柳墨染一惊,那趴在凳子上浑身血肉模糊的人是翠竹吗?不知不敢相信,只是真的很难接受。
苍宇修坐在院子中间的一张藤椅上,眉峰轻挑看了看柳墨染,却什么话也没说。一身金黄色衣袍似乎都不能将他浑身的压抑给照亮。
“住手!”柳墨染气节的快步上前,拉住那些手持板子的奴才。“苍宇修,你到底想干什么?”她不明白,为什么做错事的人还可以这样理直气壮的来自己这里教训人。
“来人,将墨妃娘娘给我拉住,继续打!”苍宇修放在衣袖中的双手因为害怕而不停的颤抖着。
“苍宇修!”柳墨染的双手被两个侍卫紧紧的钳住,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一个个板子打在翠竹的身子却怎样也无能为力。
听到她这一声撕心裂肺的嘶喊,苍宇修只觉得心脏瞬间被人揪得生疼。“将娘娘带进内屋。”对她,自己终究是狠不下心来。
一踏进内屋,柳墨染才发觉苍宇修这次的愤怒有多严重,满地的瓷器碎片似乎将她的心慢慢的分割开来。她真的不明白,有什么事情至于他这般的愤怒。
“我的人你也打了,你还想怎么样。”听到脚步声,柳墨染瞬间将自己的情绪压了下去。对于这种盛怒中的人,怒吼只会火上浇油。
“我不是让你等我吗,去了什么地方?”苍宇修一愣,对于她的冷静是他意想不到的。
“哼。”柳墨染冷冷哼了一声,转过头来看着他,“你认为我会到什么地方去,或者是你认为我还有什么地方可去。”
“我要的是一个答案,而不是一个问题!”苍宇修抿了抿嘴唇,脸色有些苍白的说着。
“你认为有区别吗?!”柳墨染扯开嘴角露出一抹讥讽的笑容,“你不是知道我去了那里才发这么大的怒火的吗?”
她的笑容像是在熊熊的烈火上浇上一桶汽油一般,瞬间让那怒火燃烧的更旺了些。“你这是什么态度,难道一个丈夫关心自己的妻子也有错吗?”
“关心?!”柳墨染一愣,耳边立刻响起了那刺耳的喘息声,不觉一阵恶心。“那你的心也关的有些广了吧。”不是才温香软玉在怀的吗?
“柳墨染,你是故意的吧!”苍宇修咬了咬牙齿,耀眼的黑眸里闪出几丝嗜血的光芒,“我告诉你,你是既然是我的妻子,那终其一生你都只能在我身边。若是你存有逃走的念头的话,那很好,我一定会亲手杀了你,再让这天下人为你陪葬。”他语气清淡,甚至还带着些宠溺的温柔。
柳墨染只觉得浑身冰冷,张张嘴却怎样也发不出一个声音出来,这样的苍宇修是让人害怕的。明明脸上还带着笑容,明明语气里还带着宠溺,可说出来的话却犹如地狱修罗一般让人发颤。
“墨儿,不要逃,好吗?”苍宇修伸手将呆愣住的柳墨染一把揽入怀中,下颚低着她的头顶,声音听起来满是害怕。“你知道,我不能没有你!”
柳墨染僵硬着身子,任由他抱着,可心底却忍不住泛起一阵阵寒意。前后不过几秒就能判若两人,遮掩过的苍宇修是她从未了解到的,或者说是从来不知道的。
“我不会走。”为了孩子,她怎样也不会做出任何茹莽的事情来,“我累了,想休息了。”柳墨染的声音充满了疲倦,可是她却任然未伸手将他推开。
“好,我陪你!”苍宇修像是松了一口气般,将怀中的她缓缓的放开。
“我能一个人吗?”柳墨染皱了皱眉头,还是将心底的想法说了出来。
“墨儿......。”苍宇修握住她手臂的手掌不可抑制的颤抖了一番,一向很爱粘人的墨儿今晚却将自己拒之门外???
“我真的只是想一个人休息休息,没有什么其它的事情。”柳墨染扯开嘴角,笑的有些灿烂。似乎是将他的颤抖理解成了不信任,心底突然又沉了一块。
苍宇修放开她的手臂,苍白着一张笑脸,缓缓的说道,“好,那你好好休息。”他不明白,为什么同样的笑容,自己会感觉到隔阂和陌生呢?墨儿,你终是要离开的吗?
自那晚后,苍宇修每次进柳墨染的竹园看到的都是她躺在床上无精打采的样子。而他自己也不知道说过多少次,让她多到外面去转转,可是都被她同一个借口给堵上了所有的劝解。
“天气太热了,对孩子不好。”每一次她说的都是这几个字,每一次她的语气都是那样的温柔,每一次她的笑容都是那样的灿烂。可是苍宇修却很明显的感觉到她在有意的疏远自己。
这天,苍宇修刚刚离开柳墨染的竹园。艾雨荷便紧接着来到了,之间她一身粉衣映衬下的娇颜带着些成熟女人的妩媚。她柔柔的对翠竹说了一番后,便生生的跪在了柳墨染的屋子前。
“娘娘,荷妃来了。”翠竹看着躺在床上没有生气的柳墨染,心里不觉一阵疼痛。这样的娘娘看起来真的好叫人心疼。
“又来了?!”柳墨染有些无可奈何的说着,“照旧告诉她,我在休息。”虽然知道这件事情根本就不是雨荷的问题,但她就是没有办法说服她自己去面对。自己的老公和自己的姐妹上了床,若是以前自己听到定会呲之以鼻觉得不可能。可是现在却生生的发生在了自己的身上,不是自己没有这样的肚量,而是自己没有办法。
“这......。”翠竹犹豫不决的看着出神的柳墨染,咬咬牙还是决定把艾雨荷交代的话说出来,“荷妃娘娘说,若是娘娘不肯见她,她便长跪不起。”
“她现在就跪在外面?”柳墨染撑起身子,感到有些诧异。这十多天来,想必她也不是很好过吧。“哎,罢了,让她进来吧!”终究要怨要恨的不过是命运罢了。
不一会儿,翠竹便领着艾雨荷走了进来。这些天没见,她倒是出落的越发动人了。柳墨染坐在床榻上,斜靠着绣垫看起来懒洋洋的。
“你们都下去吧!”她轻勾嘴角,示意翠竹把所有人都带下去。
“墨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见所有的人都出去了,艾雨荷这才卸下一脸的从容,慌忙的跑到柳墨染身边急切的解释着。
柳墨染笑着躲开了她伸过来的手,“我知道。”
“你原谅我好不好,我不知道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我不想的......,我喝醉了......,我......。”见柳墨染这副态度,艾雨荷的心里越发的着急了起来。解释的声音里也充斥着哭意。
“雨荷,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柳墨染咬了咬下嘴唇,眼底浮现出痛苦,“我只是不能接受罢了,我知道不是你的错,我知道你不会这样对我。可是事情已经发生了啊,你要我怎么办!”雨荷的态度让她将这些天压抑在心中的委屈全都发泄了出来。
“我能怎么办,我的老公出轨了,在我怀了他的孩子的时候,而且还是对着我的好姐妹。”柳墨染嘶哑着嗓音,“我知道既然来了这个地方,既然我爱上的男人是一个君王就必须要学会承受这些。可是我做不到就是做不到啊,我没有办法不去计较,我没有办法不去吃醋,我没有办法不去计较。”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艾雨荷抱着柳墨染一个劲的说着对不起,虽然她知道再多的对不起都没办法让她释怀,可是现在唯一能做的似乎就只有这些了。
“你不要说对不起,根本就不是你的错。我只是心里很痛很痛,才会将怒火发泄到你的身上,该说对不起的是我。”一连串的泪水,顺着柳墨染的脸颊落进她的嘴里。她一愣,那种苦涩的感觉瞬间蔓延在她的口腔。原来,心痛是可以尝到的......
“不是的不是的,是我的错,我不应该为了吸引他的注意而在宴会上......。”说道这儿,艾雨荷竟再也说不下去了,只闻见一声声的抽泣声。
他?原来是真的有了心爱的人。“是我们的错吗?雨荷?”柳墨染轻问,可得到的答案却是抽泣。
真的是她们的错,还是上天的错,还是命运的错,还是爱情的错,还是动心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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貌似纠结的文要开始了,呜呜~~~~(>_<)~~~~
133 逛青楼
接下来的日子里柳墨染的心情虽然是好转了不少,但她依旧贯彻着米虫精神,成日成日的躺在床榻上,不是吃饭就是睡觉。而苍宇修和艾雨荷基本上是每天都要在她的屋子里待上好一段时间才肯离去。开始她对苍宇修的态度还是很抵触的,不过时间一长到觉得有些无所谓了。现在她除了肚子里的孩子外,已经没有多余的闲情逸致去在意其他的事情了。
不得不承认,她对苍宇修还是有感情的,甚至可以说她还是很爱很爱他。但是她终究是没有办法过自己的那关。爱是爱,可恨也是恨她自己根本没有办法将两者之间做出一个权衡。
苍宇修来得时候,柳墨染才刚刚从午觉中醒来,正坐在床榻上吃着翠竹递过来的糕点。
“皇上圣安!”翠竹微微福了福身,遂自顾自的站了起来。
苍宇修看了看柳墨染,带着笑意的俊脸微微一皱,却没有说些什么。倒是他身后的人,对于她的这种状态开始调侃起来了,“怎么,你还真打算将自己发展成某个动物。”
柳墨染一愣,没想到苍宇修居然把沈若枫给带来了,他不是罪顾虑自己和沈若枫打交道的吗。“是有怎么招啊,你这是羡慕还是嫉妒呢?”她挑眉,抛给了他一副挑衅的面容。
“你确定你有值得我羡慕和嫉妒的东西吗?”沈若枫眉眼含笑,伸手抛给她一样东西,“送你了,看看喜不喜欢。”
“确定送我?”柳墨染笑的一脸得意的将那只玉笛握在手中细细的把看着,果然是首富的出手,就是不一般。上手的触感自然是不能说了,就看那隐藏在玉笛里的惜别花花纹就是一绝了。“不过,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她从来没有和任何人提起过啊。
“好用你自己说吗?”沈若枫无奈的翻了翻白眼,“前些日子见你对辰雪国君那支玉笛垂涎三尺的样子,不用说也知道了吧?!”
“不错不错,你观察力还蛮强的嘛!”柳墨染伸手摸了摸下颚,一脸欢喜。“对了,下次你要是在送我这些东西的话,麻烦递到我手上好吗?”
苍宇修扯了扯嘴角,一愣,“为什么?”
“大哥,若不是我眼神好,你这样一抛它还不得瞬间牺牲啊!”柳墨染无语的对他扬了扬手上的玉笛。这种东西可是易碎品,能这样抛来抛去的吗?
“哈哈哈......。”沈若枫用手抵住自己的唇瓣肆意的笑了起来,“说的是,是我欠考虑了。”
“还有,你会吹笛子吗?”他有些不敢相信的问着。
“谁说我会了,喜欢笛子就一定要会吗?看看不行啊!”柳墨染撅起嘴角,很不满意的说着,不过那嘴角还是含着几丝笑意。
一直未曾开口的苍宇修看到她脸上绽放的笑容,不由的心里一阵抽痛。曾几何时自己已经不能再带给她笑容了......
“这礼物你也收了,出去走走怎样?”虽然今天来主要是为了将这笛子交给她,不过他可是还没有忘记苍宇修交给自己的任务。没想到这个小女人会有一个月没有踏出过房门了,这倒是一件稀奇的事。
“哦!”柳墨染伸出一根手指很是了然的指着沈若枫,“我就难怪了怎么有人会这么好心啊,原来是有目的得。”她用手敲打着床榻,满眼都是鄙视的意思。
“我也没说过我好心啊!”沈若枫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看着她,对她的鄙视完全不在意。
“哼。”柳墨染一哼,“商人果然还是奸诈的,不去不去!”她摇了摇手一副决裂的样子。逛来逛去还不都是在这行宫里,能有什么意思啊,还不如睡觉呢!
“不去?”沈若枫皱眉,视线快速的在苍宇修的身上环视了一遍。示意他想想办法,自己已经无能为力了。
“怎样,不去就是不去。”柳墨染板起脸孔,将那只玉笛紧紧抱在怀里,“这笛子你已经送给我了,就是我的了,想要拿回去,不可能。”
沈若枫一愣,有些哭笑不得的看着她。自己什么时候说了要拿回去的啊,这女人的思维也太奇怪了吧。
苍宇修想了还一会玩儿,这才走到她的床榻上坐下,很认真的看着她。“你确定不去?”
柳墨染皱着眉头有些想不明白她的用意,“不去。”
“青楼也不去?”他的嘴角慢慢裂开,在看到她表情有些动摇的时候眼底瞬间闪过一丝光亮。
“什么?”柳墨染从床榻上跪坐起来,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是说青......青楼???”不会吧,一定是自己听错了。以前自己不管怎样求他,他都不肯答应的事情,现在居然这么容易?听错了,一定是听错。
“放心,你没听错。是青楼。”苍宇修嘴角含笑的看着她眼底冒起的兴奋,不觉松了一口气。还好,她也不是很抵触外出。
沈若枫抽了抽嘴角,回过头去看了看站在自己身后的黑衣男子。有些不敢相信的勇眼神询问着是不是自己听错了,得到的却是同样震惊的表情。一国之君居然能让自己的妃子去逛青楼,看来自己的放手或者真的是正确的选择。就算自己能做的根本不必他差,但是自己却不了解她......
翠竹立在一旁,隐在衣袖里的双手不自主的握紧了。面色看起来有些苍白,心底却泛起了不知名的情绪......
柳墨染兴奋了好一会儿才用手握拳抵住嘴唇轻咳了两声说到,“既然你这么想我去,那我就遂了你的意思。”
“是!”她的脸颊因为兴奋而泛起了红晕,让她看起来较之先前有些许血色和可爱。苍宇修站起身有些有些好笑的对她谦卑的说着,随后便和沈若枫走了出去。片刻,小桂子便带着两套男子进来了。
“放下吧,谢谢公公!”柳墨染心情大好的从床榻上爬起来,就着翠竹递过来的面巾洗漱了一番。
“今天我们就出去玩个够,快换衣服啊。”柳墨染一面解着衣袍,一面催促着。
“奴......,奴婢还是回自己屋子里去换吧。”说罢,翠竹便转过身去不在看柳墨染。
“都是女人还怕什么啊,放心好了,我会对你负责的。”柳墨染觉得此刻的翠竹怎么这么的好笑啊,难不成真的是因为害羞了。
“那奴婢还是不出去了。”翠竹的声音很轻,到还是让柳墨染听清楚了。
“没有你,那我一个人有什么意思啊。”柳墨染有些无奈的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你的屋子又离这里比较远,哎!”早知道就不听她的了,干嘛要给她找一个比较偏远的角落啊。这下要是一来一回少说也得20多分钟吧。
“我.......。”翠竹踌躇着,显然不知道自己不去对她会有这么大的影响。
“对了。”柳墨染扯开嘴角笑的那叫一个邪恶,“不如我将帐幔放下来我就在床上换,你就在屏风后面去换不就没事了。”
就这样磨磨蹭蹭了好一阵子,柳墨染二人才将自己收拾完整。在看到翠竹的那一瞬间,柳墨染只觉得自己的下颚都快要被震惊的掉下来了。
“你.......,你.......,你确定你是翠竹?”
“怎......,怎么?”翠竹一愣,对于她的反应有些不明白。
“没想到你扮成男子居然这般的俊俏?!”突然柳墨染嘴角挂起了邪邪的笑容,“不知小生是否有这个荣幸,能邀请公子一游。”
翠竹抽了抽眼角,浑身颤抖了一番。“娘娘,你......,你........。”
看她一副害怕的样子,柳墨染忍不住心情大好。没想到这临出门也能让好心情升级,不错不错!
看了看镜中那眉眼如画的少年,她竟不知觉的吸引了进去。就算是毁了容颜,这柳墨染的姿色也丝毫没有减弱。若是没有左面脸颊那条“蜈蚣”的话,是不是会更好一点呢?收了收心绪,她拿上放在桌子上的玉笛带着翠竹走了出去。
“独坐幽篁里,弹琴复长啸。深林人不知,明月来相照。”铺面而来的竹香让她脱口而出。
“好!”一首叫好声后,柳墨染才看清苍宇修等人原来是在院子里等着自己,那就是说自己的剽窃定是被认为是自己做的了?!天啊,要不要这么巧啊!“不知墨儿何时再月下弹琴的时候能叫上我啊。”苍宇修低眉一笑,瞬间百媚生。
“嘿嘿.......,好说好说。”柳墨染尴尬的笑了两声,不愿在去多说些什么。现在最好的办法,怕是只有当鸵鸟了吧,哎,谁叫自己一时最快剽窃古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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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是唐代王维的《竹里馆》,是青丝比较喜欢的。
134 龙阳?误会?
“你确定我们要从哪里过去?”柳墨染拉着水桃的手,开始有些发颤。为什么又大路不走非要找这种偏僻的小路呢?这也就算了吧,为什么前面还有一座吊桥呢,而那吊桥的下面难道不是湍急的水流么?
天知道她可是又怕水又怕高的好不好,这不明摆着让她难堪么,上天啊,不是这样玩她吧。
“只要过了前面的桥就能到集市上了。”苍宇修笑着将她拉到自己的怀里,“若是走官道的话,我们还得需要翻过一座山才能到集市。”感觉到她的身子开始有些发颤,他有些懊悔走这里是不是正确的了。
“哦,原来时走近路啊!”收了收心绪,柳墨染继续依附在苍宇修的怀里。看着苍宇修嘴角露出的笑意,她真的觉得这肯定是一个阴谋,肯定是!“不要怀疑,这肯定是最近的一条路了。”似乎是看出了她的想法,苍宇修轻笑着刮了刮她的鼻子,“不信的话,你大可问问沈若枫。”
柳墨染挑眉,扯了扯嘴角。从他的身侧看向落在他们身后的沈若枫,用眼神诚恳的询问着,在得到他的点头后,她才开始有些相信苍宇修的话。
“对了,翠竹你会不会害怕啊?”依在苍宇修的怀里虽然她自己是感觉到安全了不少,不过翠竹可会死一个人,会不会害怕?
“我没事,娘娘放心。”虽然听她这么说,柳墨染是放心了不少,不过在看到她那有些苍白的脸孔后,她才发现翠竹不过是在逞强罢了。
“真的不害怕吗,要不过来和我一.......。”柳墨染的话语还没来得及说完,就被苍宇修重新伸手捞回了怀里,只听见他幽幽的说着,“放心好了,你以为每个人都如你一般胆小吗?”
“喂,这不是胆小好吗?”柳墨染不满的嘟着嘴,“只是每个人都该有权利保护自己的人生安全吧。”白了苍宇修一眼后,她依旧有些担心的往后面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