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看着那双紧紧抓住自己衣角的小手,苍宇修不觉一阵好笑。就这么不放心吗,这女人会不会太敏锐了一些啊,明明就睡的很熟居然也能突然醒来察觉到不对劲的地方.......
不一会儿,洞外便响起了些许狼叫。苍宇修看着柳墨染又皱起的眉头,浑身瞬间泛起了一种嗜血的寒冷。“一点小事也办不好,留着你们还有什么用!”轻轻的解开她的手掌,他成功的就站了起来,缓缓的向外面走去。
月光下,十多只狼的眼睛都泛着幽幽的光芒。在这凉风徐徐的夜晚给人一种渗人心骨的感觉。
“皇上!”四五个黑衣人在看到苍宇修出现的那一刻,瞬间跪倒在地。
“起来吧。”若不是碍于他们的手上都握着一个火把,那些狼怕是早就再一次扑上来了吧。不过就从它们的眼神来看,似乎自己已经和他们一样成了它们的囊中之物了。
“属下该死,皇上恕罪。”黑衣人起来后,依旧恭敬的说着。
“算了,这些狼也不是你们能对付的!”看了看他们身上逐渐开始泛红的皮毛,苍宇修敢肯定这种狼一定是那被誉为黑夜杀手的——血狼(剧情需要,青丝也不知道有没有这种狼。)。一但是它们看上的猎物就从没有能从它们嘴下逃走过的,而且它们越是兴奋的时候皮毛就越是红润,到最后还有可能变成比血还要红颜的颜色。
听苍宇修这样一说,那些黑衣人才将视线注视到那群狼的身上,此刻它们的身子已经开始泛起玫红色了......
“记住,狼怕火。”苍宇修从一个黑衣人的手里接过一个火把,“先用火把护住自己的身子,在攻其弱点——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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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_<)~~~~
青丝家的狗狗今天早上跑出去散步就没有在回来了,天啊,肿么会这样啊.......
我可爱的狗狗啊......
139 血狼
月牙状的月亮悬挂在高高的天际,透过片片树叶洒落在地上。清风徐徐那月光的形状竟多变了起来。一身鲜红的狼匹仰起头,扯着嗓子对那轮残月嘶吼着......
一直睡得不太安稳的柳墨染其实早在苍宇修离开的时候便醒了过来,现在的她虽然很想出去,但是她同样也知道自己根本就帮不上什么忙,出去了说不定不成为苍宇修的负累,这样岂不是得不偿失么?!
洞外的打斗声已经越发的激烈了起来,她的心情也便随着那声音不断的上下起伏着。“该怎么办,怎么办才好!”柳墨染在洞内来回的踱着脚。
也不知道是过了多久,柳墨染这才听见洞口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她警惕的隐在一旁的火堆边,不停的张望着。
片刻就见一个小小的黑影逐渐的往自己身边靠拢,她凝睛一看居然是一只浑身血红的小狼。虽然此刻的它看起来也就一只普通短尾狗一般大小,但是它毕竟还是狼,必要的防范还是有的。
“你受伤了吗?”柳墨染观察了它很久,才渐渐的走到它的身边,轻柔的对它说着也不管他是不是听的明白。
“嗷......。”小狼顺势跳到柳墨染的怀里,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蹭了蹭后竟闭上眼睛舒服的睡起觉来。
柳墨染一愣,好笑的看着怀里的小家伙,“你的放人之心也太弱了吧,做狼的基本品行也该有吧!”她的话语才刚说完,就听见一声惊呼。
“墨儿!”苍宇修一进洞看到的就是一只血狼躺在柳墨染的怀里,不由一阵心惊。
“小声一点,它在睡觉!”柳墨染抬头给了苍宇修一抹甜蜜的笑容,后又低头看了看在自己怀里的小狼,还好它还没有醒过来。
“你可知道你手上抱着的是什么,难道你不要命了吗?”一声怒吼,苍宇修快步来到柳墨染的身边欲将她怀里的小家伙提起来扔掉,不过却被他的女人给拦下了。
“不过就是一只狼吗?你看它这么可爱。”柳墨染嘟着嘴,很是不满意苍宇修现在的表现。就算是狼好了,现在这是小狼根本就没有想过要伤害自己,那为什么又要去伤害它呢!
“不过?”苍宇修坐在她的身旁,语调里有些强压制的愤怒,“你可知道这是什么狼,它有多厉害?”
“修,我知道你是在担心我。”柳墨染将小狼放在一旁的干草上,转过头来认真的看着苍宇修,“你知道吗,动物其实很我们人是一样的,如果不是我们人先伤害它们的话,它们也是很友善的。”
“墨儿,我知道你很善良。但是动物就是动物,我们不也是没有招惹它们么,那为什么今晚它们回来找到我们!”
“修,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因为以前已经有人伤害过它们了,所以它们才会先入为主的将所有人都归类与对自己有害的一类,也就是它们为什么会主动冒犯了。”摇了摇头,柳墨染决定好好的将苍宇修的思念改观一下。“而且我相信今晚它们这么多只狼一起出现也一定是为了这个小家伙,看它的样子应该很久没有吃过东西了。”
“墨儿......,对不起,我们已经......。”
柳墨染慌忙伸手将苍宇修的嘴唇覆盖住,“不要说对不起,你只是为了保护我而已,就像那些狼为了保护他们的孩子一样。不过你们的立场是相对的罢了,所以没有什么对不起!”突然,她低头看见了苍宇修那逐渐渗出鲜血的衣袖,“你受伤了?”
柳墨染皱着眉头,轻轻的将他的手臂抬起。细心的将他那有些破烂的衣袖挽上,血肉模糊,这是在看到他的手臂后,她唯一能想到的四个字。
“别担心,我没事。”听见些许抽泣的声音,苍宇修慌忙将自己的衣袖放下,“墨儿,别哭好吗?”
“怎么会弄成这样,我已经没有出来了,你还是在担心我对吗?”柳墨染咬着嘴唇,心里一阵疼痛。她就知道,自己只是个负累,什么都干不了,为什么会这样.......
“傻瓜,怎么会呢?!”苍宇修伸手将她的脸蛋捧起,细心的为她擦拭着眼泪,“我才不会担心你叻,我的墨儿可是好好的被我保护在洞里,有什么好担心的啊!”
“修,我柳墨染此生何其有幸能遇上你!”
“墨儿......。”苍宇修一脸震惊的看着柳墨染,“你......,你的意思是......。”
“我爱你,我想我跨越了这千年万年就是为了能和你相遇,就是为了来爱你!”如若一个女人,这一生能拥有这样一个甘愿为自己死,甘愿为自己伤,甘愿为自己受累,甘愿忍受自己所有的坏脾气的男人,那此生还有什么要求呢。
“我......。”
苍宇修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完,洞外便响起了一连串的脚步声。伴着那些声音的还有些许光亮,“苍宇修?”沈若枫的声音随即响起。
“里面!”苍宇修将柳墨染拥在怀里,为她将脸上的泪痕擦拭干净才开口说道。“没想到你大晚上的就找来了。”
“那你以为我会在什么时候来?”坐在轮椅上的沈若枫好笑的看着相互依偎着的两个人,眼中飞快的闪过一丝疼痛,“这山谷夜晚可是血狼的出没地,我若是不......,血狼?”他视线轻轻一扫,便看见了那只小家伙。
此刻的它也刚好被一连串的吵闹声给吵醒,只见它睁着有些朦胧的眼睛将这山洞里的人都打量了一番后,有些害怕的站起身来,慌忙的往柳墨染身旁跑去。
“害怕了?”抱着柔软的小家伙,柳墨染低声轻柔的询问!“你们至于这么惊讶吗,现在它可就是我的宠物了,对吧,苍宇修!”一撅嘴,她的眼底闪过一丝威胁的意味。
“自然,自然!”苍宇修勾起嘴角,笑的那叫一个颠倒众生。
“墨妃娘娘果然独特,就连这宠物也都养的这般别出心裁。”一声魅惑的男子声音响起,苍宇修和柳墨染这才注意到那隐在暗处的身影原来是辰雪朝国君。
“这大半夜的国君倒也好兴致。”柳墨染皱眉,说实话对于风弈辰她多少是有些排斥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上次他看见自己的窘态后,自己多少就开始对他有些......
风弈辰撩了撩散落的发丝,只是对着柳墨染笑了笑,便没有在继续说下去了。
“对了,沈若枫你快来看看修的手臂!”说着柳墨染将苍宇修的衣袖慢慢的挽起,让那些伤口暴露出来。
“果然还是来迟了一步!”看着那有些血肉模糊的手臂,沈若枫凝眉,从衣袖里拿出一瓶药膏,“还好,有带药!”说罢,便将那整瓶药全部倒在苍宇修的手臂上,然后从他身后的黑衣男子手上,接过一块布条绕上。
“报!”
“说!”苍宇修忍着疼痛,沉声说道。
“前面离山洞不远处,发现十几只血狼尸体。”一个身穿盔甲的侍卫匆匆进来,谦卑的说着,“还望皇上立刻移步!”
“下去吧!”闻言,苍宇修只是无所谓的对他扬了扬手,却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苍宇修,还是先走吧,若是那些血狼在寻来,可就......。”沈若枫皱着没有,神情看起来很是不安。
“放心好了,这附近除了这只小狼外应该不会再有其它的血狼了。”苍宇修勾了勾嘴角,示意他们不必担心,“若是有的话,早在我们厮杀的时候就会出现了。”
“什么???”显然沈若枫只是猜测到了苍宇修会遇上血狼,而没有想到他居然会去......,“你们多少人?”
“喂,不用这么担心吧。已经没事了!”苍宇修笑着故作轻松的说着。
“呵呵......,皇上果然好气魄,在十多只血狼的攻势下还能轻伤而胜,本君佩服!”风弈辰凝了凝心神,心里对苍宇修又多了几分防范和了解。
而一直在一旁抱着血狼的柳墨染,在听到他们这样说后心里也不由的一惊。遂又在看到她们的神色的时候,这才真正的明白了那血狼有多可怕,不然也不会让这几个平时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男子,这般神色凝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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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_<)~~~~
昨天青丝才说狗狗跑掉了,今天就有人来给青丝说看见我家狗狗了。不过看见的是它被人套住抱走了,而那些人居然是那些卖狗肉的,还有没有人性啊!
青丝真的不知道该怎样接受,我家狗狗已经养了十多年了,居然落的这样一个下场,那些人怎么就这样忍的下心啊,太可怕了...............
140 变故
“你确定?”柳墨染躺在床榻上听着红梅不知道在哪里打听到的八卦,轻轻扯了扯嘴角。自那晚他们在山崖下被人寻到后,一回到行宫苍宇修就下旨回宫了。虽然她是很想在多逗留一些时间的,毕竟难得出来一次嘛。但是就看苍宇修的那黑面神一般的脸色她最终还是明智的选择了闭嘴。
“当然,这件事情宫里的人都知道了。”翠竹从外阁将血狼抱了进来,语气笃定。
“赵初念真的是那样说的?”咬了咬嘴唇,柳墨染轻轻一哼,将血狼接到自己的怀里来。
“恩,据说赵贵妃还找出了许多的证据,就连那些黑衣人竟也被她找了出来作证。”红梅抿了抿嘴唇,继续说道,“据说安贵妃临死的时候嘴里还大喊着是赵贵妃冤枉了她,可就算她在怎样的冤屈好了,那些证据都摆在哪里还能容她狡辩么?再说了,就在赵贵妃说出她的罪状后,半夜居然就被一个黑衣人伤了,这不是心虚了吗?”
“恩,是心虚了?!不过只是不知道是谁罢了。”闭了闭眼睛,柳墨染嘴角含着一抹高深莫测的笑意。“听你这么说,你是认为安醉蓝可能是被陷害的罗!”
红梅皱了皱眉头想了好一会儿才说道,“倒也不是这样说的,只是总觉得不该这样简单。赵贵妃半夜遇刺,这件事情很明显不管是谁主使的也好,势必是要算到安醉蓝的头上。所以大有人可以利用这一点啊!”说完,她还不忘认真的点了点头,显然是对自己这个猜测很是有信心。
“我们的红梅何时变得这般聪明了。”拍了拍她的脸蛋,柳墨染笑的轻柔,“不过这话可只能在我屋子里说,这外面可就要自己注意了。不然我也不知道能不能保住你!”见红梅很是认真的点着头,她这才放下心来。
“娘娘,你是知道是谁绑架你的对吗?”翠竹皱了皱眉,将她嘴角的笑意全数看在眼底。
柳墨染抱着血狼的手一顿,“知不知道有什么区别吗?现在你们不是也知道是谁了吗?”她轻笑着毫不在乎。
看来这一次苍宇修又有得忙了,安氏一族的势力在朝堂上可不是能小看的。就算是有了安醉蓝这样一个罪名,怕短时间里也很难将其全部连根拔起吧。还有若是他们起了造反的心,那就更不好办了。可是这件事情自己又根本帮不上什么忙,想到这儿,柳墨染忍不住叹了口气。
“是啊,真是没想到那个安醉蓝这般歹毒。”红梅点了点头,有些气愤的说着。虽然自家娘娘已经平安的回来了,可是那些天来受的苦,可是不小的。
“对了,这次安醉蓝怎么会被处死呢?”柳墨染撑起身子将血狼放在床榻上,就算是上次那个什么.......,她也忘记了,就是给自己下毒的那个妃子也最多不过是被打入冷宫了啊。
“皇上赐酒已经算是恩赐了。”红梅一哼,似乎说道安醉蓝还是让她很不舒服,“先不说这次她绑架妃子好了,就一条谋害皇子的罪名就足够她满门抄斩的了。”
“这么严重?”柳墨染微愣,毕竟也是一个贵妃好吧,在说了她家族势力那么大,怎样养也不会落到这般田步吧。
“娘娘,你就是太仁慈了。”红梅瘪了瘪嘴,有些埋怨的看着柳墨染,“耀修朝历代的祖训便是如此,更何况娘娘现在肚子里的可是我们耀修的第一位皇子。”
“哦,这样啊!”柳墨染皱了皱没有,算是明白了一点过了。看来这耀修是把子嗣看的比较重要的,若说为什么独独赐酒给安醉蓝,而没有抄起全家的话,想必苍宇修的心里自然是有一定谋略的,这些自然是不需要她这个什么都不懂的人来想了。
“喂,曼珠沙华你不要太过分哦!”柳墨染皱起眉头,看着那只小东西在自己床上留下的水渍,连忙将它从睡梦中提起来。“你这个色鬼,居然睡觉也会流口水。”其实这只血狼之所以叫曼珠沙华是因为她本身对这个名字就比较情有独钟,在然后是觉得她浑身血红的样子很好看,在者说那曼珠沙华也是这样的红色,所有她一咬牙这只小血狼的名字便华丽丽的诞生了。
“嗷。”小家伙显然是有些不高兴被人打断了美梦,可是一睁开眼看见的是自己的主人,也就只好收起自己的锋芒,委屈的嘀咕了一声。
“怎么,你还不高兴了。”柳墨染挑眉,拉着它的耳朵,准备说教,“你看看我的床单......。”话都还没说完,外阁便传来苍宇修的声音。
“你这样它能听懂吗?”伴着些笑意,苍宇修的声音听起来越发的动人好听。翠竹红梅二人福了福身后,退了下去。
“怎么不能听懂。”柳墨染抬起头给了他一个极其灿烂的笑容,“在说了,就算是听不懂好了。但我至少也教过它啊,若是它再犯就不会是我的问题了吧!”扯开嘴角,她看着小家伙露出一抹极其邪恶的笑容。
只见曼珠沙华的碧绿眼眸瞬间收紧,慌忙的从她怀里跳了出来,跑到一旁的软榻上去了。
“哈哈哈哈......。”见到这样的情况,苍宇修忍不住放声开怀大笑了起来,“我的墨儿竟然还有这般邪恶的一面,竟然连那样凶恶的血狼也能被你给吓唬住。”
“这不能乖我好不好,是它自己胆子小,简直丢了它们血狼的脸面。”说罢,柳墨染顺势依偎在苍宇修的怀里对着一旁趴在软榻上的小家伙轻轻一哼,很是鄙视。
“好好好,我的墨儿说是什么就是什么!”苍宇修揉着她的青丝将她拦腰抱起往外间走去,“难道又不打算用午膳了???”感觉到怀里人儿的挣扎,他将她抱的更紧了一些,并可以板起脸孔严肃的说着。
“我......。”柳墨染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怎样辩解,只好任由他将自己抱着。不过她还是用余光看见了那只跟着自己身旁的小家伙眼里的嘲笑。丫的,这不是赤果果的挑衅么。曼珠沙华你给我等着,看我怎么收拾你。心里暗暗的发誓,顺便还送了它一个恶狠狠的眼神。
“先将这碗汤喝了!”刚落座在饭桌前,苍宇修便递给她一碗看上去像鸡汤的东西。
“这么油?”柳墨染皱着眉头,那上面飘着的是油吧,应该没错。“你的手不是受伤了吗?”突然她扬起嘴角,很是献媚的对着苍宇修挑了挑眉。
“已经差不多要痊愈了,所以这汤还是得你喝!”苍宇修勾起嘴角,像是看出了她心底是怎样盘算的一般。轻飘飘的说出一句话,将她所有的念头都打消了。
“我知道。”柳墨染脸上挂着的笑容非但没有因为他的一句话而变得暗淡,反而越发的明艳动人了,“可是你不是也说了差不多了吗,也就是没痊愈啊,那自然是要补的。”说着她用小勺子舀起一勺鸡汤,放在嘴边轻轻的吹了吹后递到了他的唇边。
看着她兴奋的摸样,苍宇修也不好在说些什么,只好听话的张开了嘴。“对嘛,就是要......,唔!”鸡汤才刚送入他的嘴里,瞬间自己的唇瓣便被一个柔软的东西覆盖上了。那鸡汤也就很是成功的从他嘴里过渡到了柳墨染的嘴里。
“我想我的墨儿定是喜欢我这样的,但是又害羞不敢开口。那知你心意的你的夫君自然是要不遗余力的办到了哦。”舔了舔嘴唇,苍宇修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可看在柳墨染的眼里那可就不是一个气愤能形容的了。没想到自己居然偷鸡不成蚀把米,这可是自己想了一个晚上的谋略,居然就这样出师不利了。
“没想到我的相公这样懂我的心,那便继续好了。”苍宇修没有想到柳墨染会来上这样一句,一时有些发愣,而柳墨染也就趁着他发愣的空档在补上一句,“想必相公也是尝到了鸡汤的美味了吧,见你发愣许是不愿意了吧,那作为妻子的自然是要将这碗汤让给相公的罗。”勾了勾嘴角,她对自己这招以退为进很是满意,不过也就是在下一秒她就不会这么想了。
“娘子说的有理,既然娘子都这般的为了为夫着想,那为夫自然也是想着娘子的。”说罢,柳墨染只看见他不知从那里又端出一碗鸡汤来,瞬间只能石化在原地。
“呵呵......。”扯了扯嘴角,柳墨染只得干笑两声认命的接了过来。很显然今天的这场战役,她——柳墨染是很悲惨的阵亡了。又是一次反对资本主义失败,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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聪明的亲们,应该是早就猜到那两个女人是谁了吧。
(*^__^*)嘻嘻……,青丝实在写不出那些宫斗朝堂斗的文来,所以只能这样写了。青丝只能说尽量写出来吧.......
141 斗地主
才刚吃过午饭柳墨染便又有些疲倦的躺在了床榻上,这一个多月的时间里她真的发现自己有逐渐发胖的趋势。可奈何天气炎热加上她本身有些慵懒,所以每次也都是嘴上说说罢了。
突然,她眼光一扫便看见那躺在软榻上一脸惬意的曼珠沙华,“我说你不觉得你已经开始横向发展了吗?”
小血狼侧着头,有些埋怨的看着她。柳墨染一愣,随即摸了摸微微有些突起的腹部,她的脸颊上露出一抹极其温柔的笑容,“看什么看,我看着可是两个人长胖很自然的好不好。但是你就不同了,你可是小孩子啊,居然就长的这么胖了,我看你以后怎样找老婆。”经过她这段时间的观察,所得出的结果便是这只血狼定是男的。因为它总是在睡觉的时候流口水当然这就不说了,最主要的是它只要一看见美女就会发疯似的扑上去,并且那眼神还带着些色色的感觉。
“你又在说教了!”
闻声,柳墨染抬起头看了看自外阁进来的那抹粉色身影,“我说夏雨荷啊,你不要每次都用一样的开场白好不好!”
“No,No,请叫我夏紫薇!”艾雨荷慢慢的走到她的床榻边扬起一脸的笑容。
“夏紫薇?!”柳墨染扯了扯嘴角,好笑的看着她,“我这绝对不是说教,只是告诉它一些做狼的基本生存法则而已。”
艾雨荷揉了揉有些发疼的额角,“我怎么觉得它不是很愿意听呢?”看着那在一旁有些不耐烦的血狼,她耐心的说着。
“这可就由不得它了,以前我们读书的时候不也不愿意么,难道也由了我们!”
艾雨荷的嘴角有些抽搐,“你......,你总是有很多的道理!”摇了摇头,她继续说道,“出去走走怎么样?”
“出去啊,今天很热吧?”皱了皱眉头,柳墨染有些慵懒的起了身。
“你今天就没有出过这门吧?”艾雨荷看着她有些懊恼的说着,“今儿早起就下了一场雨,现在外面的气候不知道多凉爽。”
“下了雨啊,那地岂不是很滑,那......。”
“柳墨染!!!”艾雨荷眉峰一挑,将她还未说完的话全数堵在嘴里,“孕妇是需要运动的,像你这样成天窝在床榻上,到生孩子的时候可就有得你苦了。”
“那我不可以要生孩子的时候在出去走走吗?”柳墨染嘟着嘴,做着最后的抗议。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了肚子的关系,现在的她真的是很懒很懒,若非必要她从不自己从任何事情。哎,要是在这样下去的话,那真的可能会......
“好吧,我换一件衣服及出去。”想了想这里面的利弊关系后,柳墨染决定从现在开始要多多运动了,正好也可以让那横向发展的曼珠沙华减减肥。
雨水洗涤后的世界带着些独特的清香和清爽,沐浴过雨水的花草树木都散发着焕然一新的面容。清凉的微风中不时飘来些许淡淡的花香,让人闻之不觉精神一振。
“居然这些叶子都有些开始发黄了?”柳墨染诧异的看着一颗大树,那泛黄的树叶在绿色的树叶中显得异常的好看。
“恩,应该快入秋了。”艾雨荷抬头看了看后,点了点头,“每年夏末的时候这种树便会开始慢慢泛黄,一直到深秋它才会全部变成黄色。”来到这个耀修朝已经十多年了,对于这些东西她早就没有了原先的好奇。
“哎,也不知道这耀修的冬天会不会下雪?”柳墨染叹了口气,转过头状若询问,其实是为了转移话题。因为她能听出她话语中那浓浓的感惜......
“当然会,而且还下的比较多!”一想起初次见到的雪景,艾雨荷不由的一阵向往,“要是冬天我们就一起堆雪人可好?”
“当然好啊!”柳墨染笑着与艾雨荷对视,她的眼底为什么总是带着些许的孤寂呢?哎,这十多年的异世生活她过的也不是很好吧。没有一个人能说说体己的话也就罢了,现如今还被困在这大鸟笼里,失去了所有的记忆。不光这样,还嫁给自己不爱的男人,并且还.......。思及此,柳墨染突然感到呼吸一窒,慌忙的将那些思绪全数抛开。
“我们去荷花池了划船怎么样?”似乎是看出了她在想什么,艾雨荷连忙转移话题。
“还有荷花吗?”说实话,她对于这些季节或者是花季都是不了解的。
“该是有吧,我也不太清楚。”艾雨荷笑着拉起她的手,“若是没有了我们也可以去看看那残败颓废的美景啊,在不济好歹我也是雨荷吧!”
闻言,柳墨染呵呵的笑了起来。“恩,谁说不是呢!”说罢,柳墨染二人带着翠竹红梅和那只小家伙一起往池边走去。
其实说它是一个池子也不过就是个比喻罢了,若是要照它的面积来说的话,那绝对算的上是一个西湖了。不知道是不是这古代的有钱人都对大小没有什么具体的概念,要不然这把西湖必做池子也太不恰当了吧。
虽说她们上的是一艘小船,可是毕竟也是皇家的,那可就不是普通的小船了。坐在船头的摇椅上,柳墨染惬意的享受着清风拂面的感觉。
“早知道这么舒服就把扑克牌带来了。”想起前几天自己央着苍宇修给做的那幅纸牌,柳墨染就一阵兴奋。要知道那纸牌不论手感还是手工都是一流的,用它来玩儿斗地主那是在好不过的了。
“我有带来啊!”翠竹说着,从自己的腰间取下一个香袋递给柳墨染。
柳墨染一愣,连忙取出香袋里的纸牌,笑的一脸的得意,“还是你最懂我,来来来我们四个刚好!”
“我.......,我.......。”我了半天,红梅竟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柳墨染皱着眉头想了好一会儿,才了然,“好了好了,我们不赢钱不就是了!”这丫头莫不是前几日把身上的银子都给输光了,但是自己也不是赢了多少钱啊!!!“我还是不玩儿了,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红梅咬了咬牙,一口气将心中的想法说了出来后,瞬间跑到翠竹的身后躲了起来。
“喂,红梅!”柳墨染坐直了身子,怒吼一声,片刻那躲藏着的身影便颤颤巍巍的站了出来。
“娘......,娘娘你这不是欺负我吗!”说着,她竟眼眶红了起来。
“喂喂喂,我都说不赢钱了,怎么还是欺负你啊!”柳墨染慌忙的站起身子来到她的身边,“我们就玩玩,什么都不赢!”拍了拍她有些委屈的小脸,她温柔的说着。
“真的?”红梅的眼睛里还包着些水雾,可脸上却很是兴奋。
“骗你做什么!”柳墨染一撇嘴,便示意她们各自找好位置再将小桌子搬出来,“我们就吹着清风,玩着地主!”是谁说古代无聊的,那只能说明她(他)不懂自娱自乐,乐子本就是自己寻找的。
不多一会儿,这片荷花池里便响起了与这样幽静景色不协调的声音,“娘娘,我们才是一家的你怎么会帮她们啊。”红梅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埋怨。
“意外意外,这不是没注意到吗?”柳墨染讪讪的笑了笑,“继续我们继续,下次一定注意。”
“哈哈哈,我自己一家,你们傻了吧!”柳墨染扬了扬手中最后的一张牌,笑的一脸得意。
“等一下。”在她手中的那张牌快要落地的时候,被翠竹给拦下了,“炸弹!”相同字数但是不同花色的四张牌一落地,柳墨染瞬间石化在原地。
“丫的,我忘记还有替用了。”她有些欲哭无泪的看着此刻正笑的一脸无害的三个人,“天啊,上帝啊,佛祖啊,你们不是要这样玩儿我吧!”抬头看了看天,柳墨染有些抓狂的大喊着。
“墨染啊,你就节哀吧!”艾雨荷拿起一旁的茶杯放在唇边吹了吹后,一饮而下,“这个就叫做得意忘形的代价。哈哈哈......。”
“哼!”柳墨染一哼,抓起一旁的糕点就往嘴里送,“我才不信我的运气就这么背,再来!”嘴里嚼着东西,听起来她的话语有些含糊,不过还是足够让在场的三个人听明白。
“要不......,我们赢钱吧!”红梅轻飘飘的一句话,瞬间让柳墨染瞪大了双眼。
“你这死丫头,不是说没有钱了吗?!”拍了拍桌子,柳墨染一脸的怒气,“你是觉着你手气好了是吗?”咬了咬牙齿,她的脸色越发的狰狞了起来。
“我......,我只是随便说说。”吞了吞口水,红梅有些害怕的低下了头。
“随便说说?”柳墨染愤然而起,“说出口的话就如同那泼出去的水,你以为还收的回来吗。今天我们就赢钱,看我不将你的嫁妆全部赢过了我就不姓柳。”
一声怒吼,让站在小船另一头正在划船的小太监浑身一颤,这......,这难道就是皇上最宠爱的娘娘???摇了摇头,他决定还是继续自己的充耳不闻好了!
142 既然遇上
“砰!”一声巨响,柳墨染的身子也跟着随之摇摆了起来,不过好在翠竹眼明手快,要不然她铁定要跌坐在船头了。
“大胆奴才眼睛长在什么地方了。”红梅还没有来得及出口责骂,就见另一艘小船里匆匆的站出来一个小丫头,双手插着腰,嘴里不停的大喊着。
柳墨染顺着声音望去,看见的居然是赵初念身边的燕儿。那也就是说船舱里坐着的是那个鼎鼎大名的赵贵妃罗。哼,在她在心底冷冷一哼,对于现在面对她的话,其实自己真的不知道是不是能控制住心里的情绪。
“红梅,去给我看看这么幽静的环境里怎么会有狗叫!”闻言,红梅微愣。自家娘娘可是从来都不挑起事端的,这次怎么在得知来人后这般了呢?
柳墨染的声音不大,也不小。刚好能落在对面船只上所有人的耳朵里罢了,只见那唤作燕儿的小丫头浑身一震,许是听出这声音的主人来了,遂慌忙的往船身里跑去。不一会儿,就见一抹大红色的身影缓缓的出来了。
“哼,倒是有几分东宫的样子!”这安醉蓝一倒,她本以为这赵初念会抛光养晦,岂料她居然还这般招摇,莫不是认定了这东宫的主位非她莫属?!
就着燕儿的手,赵初念抬脚踏上了柳墨染的船只,“妹妹可是好兴致啊!”身子才刚站稳,她的声音变匆匆的传来了。
“姐姐不也一样吗?”柳墨染慵懒的坐在竹椅上,淡淡的看了她一眼。明明是一个美人儿,却非要将自己的脸来当调画板,难不成真的以为这样很好看。
“不知是妹妹的船,刚才燕儿多有冒犯还望妹妹不要介意!”见柳墨染这般将自己不放在眼底,赵初念不觉一阵恼怒,可又不能发作遂只好将气撒在艾雨荷的身上,“本宫倒是不知荷妃何时有了这免礼的特权。”说话间,她的眼睛却是有意无意的看着柳墨染的。
艾雨荷一慌,刚欲行礼便被柳墨染拉住了。“妹妹自然是知道的,所谓不知者不罪嘛。”扯了扯嘴角,她继续说道,“不过是自家姐妹出来游玩,姐姐就莫要遵循那么多的礼数了可好?”
赵初念一顿,放在衣袖中的手狠狠的握紧了。“自然,姐姐就是开个玩笑那知道竟让雨荷妹妹这般害怕了。”咬了咬牙齿,她在心底勾起一抹冷冷地笑容。柳墨染,你这是威胁是吗?很好......
“先儿听见妹妹船上笑语不断,可是有什么好玩之事?”接过燕儿递来的竹椅,赵初念顺势坐到了柳墨染等人打纸牌的小桌子前。
“不过就是些无聊的把戏罢了,不值一提!”说罢,柳墨染便示意翠竹将纸牌收起来。她可不认为这个女人到自己船上来时因为好奇。
“呵呵。”赵初念捂着嘴笑了两声,遂脸色凝重的说着,“前些日子妹妹被安醉蓝那贱人绑架了,姐姐也未能来看望还望妹妹不要责怪才好。”
“姐姐说的那里话!”柳墨染拢了拢黏在脸颊上的发丝,“不过姐姐说话可要注意了,安贵妃娘娘是被处死了,可皇上并没有赤夺她的封号啊。这样公然叫其名讳怕是不好吧!”挑了挑眉头,她很清楚的看见赵初念那原本得意的神色逐渐的变的苍白了起来。
“也就是妹妹心好,那贱......,她可是想要了你的命,怎么还这般护着她呀!”赵初念抿了抿嘴唇,勾起一抹笑容淡淡的说着。
“姐姐可就说笑了,我这可不是护着谁。”拢了拢自己的衣领,柳墨染左右的看了看,“这毕竟说死人的坏话也不好吧,谁知道她是不是真的有什么冤屈,说不定她的魂魄还在这宫里没有走呢!”话音刚落,一身清风便吹拂了过来。
赵初念原本就有些苍白的脸色越发的难看了起来,“怎么,妹妹还真就听进那些闲言认为姐姐也是和那安贵妃是同谋吗?”
柳墨染定定的望着她,良久都不曾开口说话。其实她还真蛮佩服这个女人的,明明自己都已经害怕的要死了,可是还非要在面上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不得不说,古代宫廷里的女人就是承受力强啊。“姐姐,怎么这样说,妹妹不过是顺便说说罢了。怎么就让姐姐想到那方面去了呢?!”皱着眉头,柳墨染一副极其委屈的样子。
“妹妹莫急,全是姐姐的不是!”看她这样赵初念不由的在心中暗暗的松了口气,面色上却急于温和的说着。
“不过,我倒是在昏迷的时候却是听到了两个女人的对话声!”收起委屈,柳墨染的嘴角勾出一抹极其淡的笑容。不过还是被赵初念看在了眼底,或许可以这样说,她本就是故意让她看见的。
赵初念惨白的脸色瞬间有些发绿,之见她慌忙的用右手将自己的左手紧紧握住。“哦,妹妹可知道究竟是那两个人?”她的话语虽然还是一样的镇定,可显然有了些底气不足。要知道,只要她的一句话,皇上便深信不疑。至于说有没有证据的话,难道一国之君还不做够有“找出”证据的能力吗?
柳墨染双手放在桌子上,趁着自己的下颚,皱起眉头认真的回想了起来。清风徐徐,在这本就凉爽的天气里给人的在也不是雪中送炭的高兴而是雪上加霜的晴天霹雳。赵初念抿着嘴唇,劲量让自己看起来很是镇定,可是她的背上却早就渗出了一层层冷汗。费了这么大的力气,才扳倒安醉蓝那个贱人,现在若是真被她听出来了,那自己所做的一切岂不是前功尽弃了吗?
“呵呵,姐姐莫不是在说笑话。”看到她那副紧张到极致的面容,柳墨染不觉心中一快,“既然是昏迷,那妹妹怎么可能还分辨的出来啊。能听到有两个女人的对话已经是极其幸运的了。”
言罢,赵初念坐直的身子瞬间瘫软了下来。不过她身上的那种镇定自若还是依旧存在的,“哎,这么说倒也可惜了。”摇了摇头,她很是感慨的说着,“若是妹妹记得便好了,这样便能找出另一个共犯了!”
“姐姐说的极是!”收回放在桌子上的手肘,柳墨染端起桌上的茶水一饮而下,“不过我也听人说,这人的记忆啊,有些时候你越是不想它就越清楚。”看了看才恢复正常的赵初念又是一副紧张的样子,她就觉得好笑。既然有胆子做,怎么连最起码的心里承受能力也没有吗?!“也不知道是不是这样的,说不准倒是能真的响起。”
“姐姐就是爱说笑,那些民间留言也能信!”艾雨荷接收到柳墨染递过来的眼神后,很快的便会意了。
“呵呵,说的是说的是!”
看着那两个笑颜如花的女人,赵初念只能强压下心中的不满和愤怒。这柳墨染是真的知道了,还是只是和这个艾雨荷联合起来玩弄自己???这个问题实在是需要好好的想一想,一个昏迷的人可能听得到吗?若她不是昏迷的话,那一脚她又如何能忍住不吭声......
“这天气倒也有些泛凉了,妹妹还是早些回去吧,姐姐也走了!”站起身,赵初念挂上一抹仪态万千的笑容,淡淡的说着。
“姐姐说的是,我们这便离开!”看着赵初念的身影逐渐的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柳墨染才缓缓的开了口,不过嘴角的笑意却越发的浓了起来。
“墨染,你是真的知道还是故意耍她的!”艾雨荷见那只船只走远了才幽幽的开口。
“你说呢?”笑了笑,示意船头的人开船,“知不知道无所谓,她还不害怕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也就是说,做贼心虚罗!”艾雨荷挑眉,很是了然的看着她。
“可以这么说,不过,她的心里承受能力倒是让我很是吃惊!”点了点头,柳墨染还是没有忘记赵初念的镇定自若。
“这皇宫里的女人可都是练出来的,心里素质当然是最好的。”拿起一块糕点,艾雨荷的眼神有些闪烁。
“倒也是这个道理!”柳墨染点了点头,见船只不知在何时已经靠岸了,遂和艾雨荷道了别自行回了墨暖阁。
“我想休息一下,若是皇上来了,也不要让他进来打扰我。”柳墨染皱着眉头,站在内阁对翠竹二人吩咐道。
“可是,皇上......。”红梅咬了咬自己的嘴唇说道。
“没关系,就这样说他不会进来的。再说了谁睡觉的时候愿意有人睁着眼睛在一旁看着啊。”顿了顿,她继续说道,“昨儿晚上被曼珠沙华闹得有些失眠,我得好好补补!”说罢,柳墨染反手关上的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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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3 身份
“既然跟了我这么久,怎么还不愿意出来。”才一关上房门,柳墨染便径直坐到了圆桌前,独自端起桌上的茶杯细细的看了起来。
“你竟然知道了!”一身红衣的炎诧异的说着。
“怎么,不是你想让我知道的吗?干嘛还一副诧异的样子。”柳墨染的眉角抽了抽,有些郁闷的说着。那船头划船的人不就是他么,现在这样惊讶是做给谁看。
“我不是为了效果么!”炎有些不满的欲做到她的身侧,却被他身边的一个黑衣男子拦下了。
“休得无礼!”听他这样一说,柳墨染才注意到原来在炎的身边还有一个黑衣男子。
“你是谁?”柳墨染皱起眉头,很是不解。
“属下寒,见过公主!”说罢,他拉着炎的身子直直的跪在了柳墨染的面前。
“公......,公主?”她微愣,“你们是说我?”这是什么情况,突然冒出两个俊朗不凡的男子唤自己是公主。
闻言,一红一黑两抹身影瞬间僵硬在了原地。“公主不是恢复记忆了吗?”寒沉声怒斥这身旁的炎,声音不大,但威慑力却是足够的。
“我......。”炎低着头,虽然很是不理解,但是却不知道该怎样狡辩。
“等一下你们在互相指责好吗?”见那黑衣男子寒似乎还欲说下去,柳墨染只好出声阻止了,“你们能告诉我现在是什么情况么?你们能不能说得明白一点啊,我很笨的,不是所有的东西都能猜出来。”
寒双手握拳放在自己的身侧,沉默了良久才像是下定决心一般,缓缓的站起身来,“公主原本是......。”
看着他一脸沉痛严肃的表情,柳墨染虽然很是不想相信他所说的一切,但是心底好像有一个声音不由不自己不去相信。
她是耀修前朝的公主,这可能吗?而苍宇修不过是前朝皇上弟弟的孩子,也就是一个王爷的孩子。好吧,或许这是真的!那他为什么要造反呢?只是因为那地位那权利的召唤么?怎么可能,一个为了自己连性命都不要的人,怎么可能会去在乎那些身外的东西。
“你们不会是想造反,然后用我来做借口吧!”柳墨染挑了挑眉,想了很久,这个答案可能是最可靠的了。
“公主?!”炎有些懊恼的说着,“若我们只是找你做借口的话,那你认为你有什么值得我们利用的!”
柳墨染一顿,似乎是这样的啊。自己不过就是一个深宫宅女,也不至于被这种“反清复明”的组织看上吧。自己又不是韦小宝,不过就是一个穿越者而已,至于么?
“若我们只是找借口,那一直缠着你的面具人难道也是吗?”此话一出,柳墨染瞬间石化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