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不必多忧,待皇子出世后属下等必定亲自迎回公主。”说罢,寒拉着炎单膝跪在柳墨染面前。还不待她在说些什么,就已经飞身而去了。
柳墨染盯着空荡荡的地面,不觉一阵好笑。从穿越过来,自己就一直处在被利用的位置,就连现在也不例外。说是什么前朝公主,不就是一个名称更甚至不就是一个傀儡吗?自己的手脚都被绑着丝线,任由人拉扯自己才会扭动手脚。若是没人拉扯丝线的话,自己只会跌倒在地上,瞬间粉身碎骨......
“柳墨染,我真的很羡慕你。死有时候是不是一种解脱呢?”抬头看向窗外,那残月依旧冰冷,那夜色依旧冷艳。
柳墨染有些不安的扭动着自己的身子,在确定自己身上没有绑着丝线的时候,才悄悄的松了一口气。
还好,她还能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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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各地都在下暴雨,亲们出行可要小心了,多注意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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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8 故人归来
次日一大早,当柳墨染还在屋顶上开日出的时候墨暖阁里便走进了两个身材娇小的女人。只见她抬起头,在一片白雾中不断的寻找着什么。突然,她发现了一抹身影,随后一声石破天惊的呐喊便自她的嘴里蔓延出来,“柳墨染,你不要命了!”
听到这声音,在屋顶上的柳墨染一惊险些从屋顶上滑落下来。“我说秋花姐,你至于么!大清早的你也不怕别人说你鬼吼鬼叫?!”一面说着,柳墨染一面缓缓的移动自己的身子顺着梯子慢慢的落地。
“我怕什么?!”秋花很是毫不在乎的走上前去,将柳墨染搀扶住,“有了身子也不知道小心一点,还这样冒冒失失的爬上爬下。”
“我说怎么才多久不见啊,你就变的这么像一个大妈!”虽然嘴里是这样说着,但是柳墨染的心里却很是开心。
“喂喂喂,你们聊天就不用顾着我了吗?”
听到这样的声音,柳墨染这才将视线收回往秋花的身后开去。一个娇小的身影立刻出现在她的眼前,“水桃?!你这丫头也来了!”很明显,现在的她是震惊大过喜悦的。
“看你样子好像是太欢迎我啊,姐!”嘟着嘴,水桃有些不满的说着。
“你傻啊,你姐这是高兴的不知道该怎样表达了!”秋花敲了敲水桃的头,有些好笑的说着。
“还是秋花姐知我心啊!”说及此,柳墨染作势要送给她一抹香吻,不过被眼明手快的秋花给生生的挡下了。“你少给我这么恶心,一大早就往你这儿赶我们可还没吃饭。”
闻言,柳墨染笑着挽着她们二人的手走进了屋子。
“奢侈啊奢侈!”一进外阁,秋花就忍不住的感叹了起来。“我说墨染啊,这做了有钱人就是不一样。”
“秋花姐,你好歹也是一个老板了吧,至于这样损我吗?”撇了撇嘴,柳墨染示意红梅让人将饭菜端上桌。
“这也不能怪秋花姐啊,就连我也这么觉得!”水桃不怕死的突然插上一句,瞬间得到的是柳墨染的白眼无数。遂,立即改口,“那......,那啥这粥的味道好像不错。”
见水桃有意岔开话题柳墨染也就很是大肚的不在追究下去了,“苍宇修什么时候送你们走!”一勺稠粥下肚,她抬起头幽幽的说着。
“我说这那有客人才来,主人就下逐客令的啊!”秋花和水桃对看了一眼后,有些不悦的说着。
“不管你们怎样也好,我只想知道你们什么时候走!”柳墨染嘴角含着笑容,全然不将她们的不悦放在眼里。语气更是温润如玉。
“你的意思我们也知道,估摸着傍晚的样子吧!”秋花叹了口气,将她眼底极力掩藏住的悲伤看在眼里。
“我不走!”水桃突然放下碗筷,撅着嘴表情看起来有些倔强。可眼底却闪着委屈的泪水,“我好不容易才找到姐你,为什么我就不能呆在你的身边!”
“傻女孩,这皇宫可比不得外面。”柳墨染皱着眉头,认真的看着她,“我还是你姐对吧?”
“恩!”水桃点了点头,虽然觉得可能是一个阴谋,但这样是不能否认的事实。
柳墨染挑起眉头,轻声的对她说道,“那我说的话你便要听,你必须跟着秋花一起离开。不要给我耍什么小性子,这皇宫岂能容你胡闹。”说道最后,柳墨染的声音竟然越发的严肃了起来,而水桃却是越听越委屈。
“我才不要,你管你说什么我都不会走的。”说罢,水桃竟是闭上眼睛,用手掩住耳朵不在去看不在去听。
“柳水桃,你给我把手放下!”一声怒吼,柳墨染竟是拍桌而起。那语气里带着的愤怒之意更是多到不能言语。
秋花拉了拉水桃的衣袖,示意她好好说说,不要任性。可是正在生这闷气的她又怎么听的进去呢,见她放下手睁开眼睛也站了起来,“柳墨染,我告诉你我不要!”说出这样的话后,她瞬间愣住了。这是第一次她连名带姓的称呼柳墨染,发愣的可能还不止是她。
“哟,小妮子的脾气见长啊!”秋花笑着将她们之间有些紧张的气氛缓和了下来。“我说你们两姐妹没病吧,大清早的就吵起架来。”
柳墨染瞥了一眼水桃后,压下自己的脾气闷闷的坐了下来。
“这小妮子的脾气怕是和你的一样倔,还不如就让她留下。这宫里这么闷,要不了多久她定嚷着出去看看。”秋花伸手在桌子下面捏了捏水桃的手掌,示意她不要着急。
“秋花,这皇宫是什么地方。你若是受宠的话它便是一个杀人不见血的战场,若是你失宠的话那便是一个世态炎凉般的牢笼罢了。”轻轻叹了口气,柳墨染有些感伤的说着。
“我看皇上对你的态度,你还不止体会后者吧!”秋花皱了皱眉头,对于她的这一理解不觉开始深思了起来。在平常老百姓的眼里皇宫可是一个富贵权利的象征,多少人挤破了头不都想让自己的女儿飞上枝头,入住皇宫吗?而又有多少人想过住在皇宫里的人,想要的是什么???
“有些事情是不能光看表面的,若未身临其境又岂能体会其中滋味。”摇了摇头,柳墨染看着满桌子的菜肴竟有了一种想哭的冲动。“高墙红瓦关红颜,帝王谋爱斩情丝。”
“墨染,你过的真的不高兴吗?”秋花微低着头,将眼中的那抹担忧隐去后才看向她,“我不知道你当初是怎样遇上皇上,又是怎样做了宠妃得。但是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们不是应该不要去想那么多,好好过眼前不就是了吗?!”
“哎,是啊!”抛开那些悲伤的思绪,柳墨染微微一笑,“开心也是一天不开心也是一天,若是你要留下便留下吧!”夹了一块肉放在水桃的碗里,她温柔的说着,“不过你以后一定要时时跟在我身边,这里可不比外面。过一段时间我还是要送你出去的。”
水桃咬了咬嘴唇想了想,“好,能留下就可以。”到时候说不准她已经习惯了自己在他的身边,那不也就没有送走自己的借口了吗?!在说了,既然这地方这么危险那自己就跟不可能让她一个人待在这里冒险了......早饭才刚结束,一抹小小的身影便窜进了柳墨染的怀里,“曼珠沙华,你轻一点行么?”扯着它的耳朵,她忍不住开始说教。“我可是有身子的人。”
那只血狼似乎听明白了柳墨染的话语一般,低着头有些知错的感觉在她的怀里轻柔的蹭了蹭。
“你......,你养狼!”秋花在曼珠沙华一出现的瞬间脸色便苍白了起来,此时的她正拉着水桃的衣袖浑身不自主的颤抖了起来。
“恩,据说它还是稀有品种——血狼。”看见秋花那一副害怕的样子,柳墨染一时玩心大起,这样的好机会不捉弄捉弄岂不是对不起自己,“就是那种一兴奋就浑身皮毛开始泛着血红颜色的那种狼。”
话音刚落,秋花就从椅子上蹦了起来,将自己整个身子完全藏在水桃的身后。“你.......,你也太变态了吧。这么恐怖的狼你也敢养。”吞了吞口水,她整个身子都快要被吓的瘫软了。
“不会啊,我觉得它很可爱的,要不要你也抱抱它。”说罢,柳墨染竟抱起血狼往秋花身边走去。
“喂,我警告你别过来,真的别过来哦。”一面说着,秋花一面脚下慢慢的不停往一旁移去。“柳墨染,你这个女人也太歹毒了吧!”咬着牙,她的语气带着咬牙切齿的颤抖。
“秋花啊,你难道没有听过最毒妇人心么?”仰起头,柳墨染丝毫不在意自己的形象哈哈大笑了起来,“我还以为没什么能让你害怕呢,今天你算是栽倒我的手上了吧。”
见一招怒吼失效,秋花连忙改变策略。见她扬起一脸的笑容,温柔的伏在水桃的肩头,轻柔的说着,“水桃啊,你看那小东西长的什么样。多可怕啊,你姐这是故意借着它想把你吓回去呢!”
水桃扯了扯嘴角,显然是有些不相信她的话语,“不会啊,我觉得血狼很可爱啊。”笑了笑,她将秋花最后的一丝希望给打碎了。
“对啊,很可爱。”柳墨染点着头,出声附和。
“天啊,你们两姐妹都是些什么人啊。”说罢,秋花有些欲哭无泪的准备拔腿就跑。不过眼尖的柳墨染早就注意到她脚下的动静了,在她提脚的那一瞬间已经将手中的血狼放了出去。其实血狼之所以回去追赶她,不也就是看着她找的好看,喜欢么!!!
“啊.......,柳墨染.......,我要杀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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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_^*)嘻嘻……,这章应该是比较好笑的吧!
149 世态炎凉
清楚看着院子里成堆的落叶,柳墨染这才惊觉秋天不知在何时已经悄然而来。“你们不用扫了,有些叶子看起来也挺好的。”明明是自己不让苍宇修来的,可是这一个多月的不曾见面相思的竟然还是自己。
“清风舞明月,幽梦落花间。一梦醒来,恍如隔世,两眉间,相思尽染。”突然想到前世的一句话却在下一秒脱口而出,柳墨染微愣的看着枯黄的落叶,何时自己竟然这般感秋伤怀了。
“姐,我怎么觉得你总是这么悲伤啊!”不知何时水桃拿着披风出现在柳墨染的身侧。
感觉到身子上一暖,柳墨染勾起嘴角笑着,“是啊,我也正奇怪呢!”
虽然她在笑,可是水桃依旧能够感受到她掩饰在笑容下的哀伤,“还是那日秋花姐来的时候,姐你的笑才是真正的开心。”
“怎么了,我的小水桃感觉委屈了?”侧着身子柳墨染伸手勾起水桃的下颚,“那我也对我们的水桃多笑笑!”
“才不是这样的呢?!”水桃嘟着嘴伸手将那只抬起自己下颚的爪子打掉,“我只是觉得秋花姐真的很厉害,可以让你真的开心罢了。”
“厉害?”柳墨染撇了撇嘴将手放在水桃的肩上,很是郑重的拍了拍,“你以后千万不要学那女人,也不知道到我这里来是来看我的,还是为了找点新鲜的歌曲。”说道这儿,柳墨染就觉得有些不悦,那女人简直就是一个强盗嘛。不,就是一个剥削者。一口气要自己写了二十多首歌居然连一个谢谢也没有,也还是人吗?!
“不会啊,我觉得姐你写歌的时候也很开心啊!”水桃皱着眉头,认真的想了想后说道。
“快乐?水桃姐啊,你确定你看清楚了吗?”翻了翻白眼,柳墨染有些无语的看着她。
“当然有看清楚啊,姐你现在这表情是威胁我吗?”皱着眉头,水桃快速的踢脚离开了柳墨染伸手能触碰的范围。
“喂,你也太过了吧!”咬着下唇,柳墨染一副委屈的样子,“我那有威胁你啊!”
任由柳墨染的话语在怎样的诚恳,眼神在怎样的无辜,表情在怎样的委屈。我们的水桃同志却丝毫不为所动,“我要吃饭了,你这样虽然很无辜。不过姐,我还不知道你是什么人吗?”一勾嘴唇,水桃便将柳墨染的老底给揭了。
“算你狠!”咬了咬牙齿,柳墨染收起所有的表情。恶狠狠的从水桃身边走过,顺便用自己浑身上下冰冷的气势将她吓的一颤。
饭菜刚摆上桌子,柳墨染就觉得今天红梅的情绪有些问题。在细看下去发现真的不是自己多疑,“红梅,你今天好像有些问题哦?”咬着筷子的一头,她歪着头询问着。
“娘娘,我能有什么问题啊。”红梅低着头,嘴上虽然这样说着可眼睛却不敢看着柳墨染。就光这一点就足够她怀疑的了。
“你难道不知道你说谎的时候是不敢看着人的吗?”柳墨染好笑的看着她那低着的头,因为自己的一句话她的耳朵竟然瞬间红了起来。
“娘娘,不如先将早饭吃了吧,待会儿凉了对胃不太好。”翠竹连忙上前挡在红梅身前。
扶着自己的额头,柳墨染很是无奈,“喂,难道你们不知道你们这样叫欲盖弥彰吗?”估摸着她们这样就连水桃也该看出她们的问题了吧。“既然翠竹你也知道,那就你说说看。”
翠竹一愣,立刻回过神来,“娘娘想让翠竹说些什么?”
“你们真的当我是白痴吗,若是你们不愿意说的话那我只好去问别人了。”说罢,柳墨染欲起身往外走。
“说就说,若不是翠竹拦着我早就告诉娘娘你了。”红梅一副大义凛然的从翠竹身后跨步出来,面色却有些难看。
“那说吧!”端起一碗汤水,柳墨染一面悠悠的喝着一面准备听红梅会说些什么。
“外面都在传,娘娘不知道怎么惹怒了皇上失去了荣宠,说是要不了多久就会被送入冷宫。”说罢,红梅特意抬头看了柳墨染一眼,见她根本毫不在乎的继续喝着汤,也就放心了。“我也知道那些话只是谣传,可是皇上现在几乎夜夜都留宿在绿荷轩......。”
“绿荷轩???”柳墨染微愣,那不是艾雨荷的院子吗?
“可不是吗,现在外面都在传荷妃会是第二个娘娘你。”咬了咬牙齿,红梅一脸愤怒的说着,“就算皇上夜夜留宿那又怎样,也不看看皇上的心在谁的身上。”
“怎么了,就为这件事情生了一早上的闷气?”柳墨染又好笑又心疼的看着她,其实红梅是一个心肠特别直的女孩子,这样的人是绝对不适合在这复杂厄皇宫里生存的,可是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
“还......,还有.......。”说道这儿,红梅竟开始吞吐了起来。
“梅儿啊,怎么先前那些话都说了,到现在却吞吐了起来?”其实柳墨染在心里大概也能猜到点什么了,只是因为没有人亲口说出来,所以她还抱着侥幸罢了。
“昨......,昨儿绿荷轩上报,荷妃已经有了十多天的身子了。”话音刚落,柳墨染手中的便全数倾倒在自己的衣裙上。冒着白气的汤水是滚烫的,不论你穿有多厚的衣袍也好,被烫伤是必然的,可是柳墨染却丝毫不在意,而且一点疼痛也感觉不到。
“姐!”率先发出惊呼的是水桃,见她小巧的身子快速来到柳墨染身边。不停的用锦帕为她擦拭着,“红梅姐,能帮我打一盆冷水然后找点食醋来吗?”这是以前自己不小心烫伤的时候,她为自己做的应急措施。
“对,红梅你快去。”翠竹回过神来,连忙帮着水桃将柳墨染扶到内阁,“劳烦水桃姑娘先照看娘娘,我去将太医请来。”
翠竹退出后,水桃这才让那含着眼眶里的泪水落下,“姐,不要这样好不好。”她哽咽的声音拉回了柳墨染逐渐飘远的思绪。
“没事儿,只是有一点疼罢了。”就着水桃的手,柳墨染将衣袍一件件的除去。直到最后大腿内侧裸出一片红肿,她才连忙伸手将它掩盖着。不过早就看见了的水桃还是大哭了出声,“这样了,还叫没事吗?”
“傻瓜,烫伤都是这样的啊,其实根本就不会觉得痛!”用冷水和食醋清洗过后,柳墨染从一旁的梳妆台上拿过一瓶药膏,轻轻的抹了上去后重新套上了干净的衣衫。
才穿戴整齐,翠竹便匆匆忙忙的赶了回来,不过身后却没有跟着任何人。
“不是请太医去了吗?”水桃皱着眉头,往翠竹的身后不断的张望着。
“哼,说是荷妃娘娘突然肚子阵痛都去绿荷轩了!”一咬牙,翠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暴躁。
“什么?”听到她这样说,红梅和水桃不自觉的异口同声说道,“那些狗奴才,皇上难道就不管了吗?”话才一说出口,红梅立刻惊觉自己说错了话。
“傻瓜啊你们,在宫里这么久了世态炎凉四个字都还不明白吗?”将手上一些红肿的地方上了药,柳墨染继续说道,“皇上一天政务繁忙怎么可能什么都去管啊,在说了若是他有意管的话你就不用吃闭门羹了啊。”忍着红肿皮肤给自己带来的疼痛,她依旧笑得开心。可是所有的人都知道,她越是笑得开心就越痛苦。
“好了好了,我这不是上过药了吗?放心好了。”拍了拍手,柳墨染将她们三人的担忧看在眼底,“又不是什么大事,你们也不至于一个个都苦着脸吧!”
“对,就算世态炎凉好了。我们自己过自己的,谁也管不着。”水桃扬起笑容,一本正经的说着,“我们就走自己的路,让别人说去吧。”
“什么?”
“什么?”
“哇,水桃你真的很厉害。以前我说过的话你居然还记得。”柳墨染的震惊不亚于那两个一脸疑惑的人。“你不会是过耳不忘的天才吧!”
“姐,你不觉得很奇怪吗?过耳不忘???”扯了扯嘴角,水桃继续说道,“一共才几个字啊,我要是记不住才奇怪吧!”轻叹一声,对于柳墨染突如其来的小白,她表示很无力。
“呵呵......,是......,是这样的吗?呵呵......。”看着纷纷点头的三个人,柳墨染只剩下傻笑和尴尬。
不就是开个玩笑,缓和一下气氛嘛。怎么到最后自己会弄的这么尴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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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清风舞明月,幽梦落花间。一梦醒来,恍如隔世,两眉间,相思尽染。”是在网上抄的,但是青丝却不知道是出自谁或者什么地方。只好在这里和作者说一声,无意盗用啊!!!!
150 故意而为之,或是
次日,苍宇修就知道了柳墨染被烫伤的消息。虽然他将自己的暗影全部撤走了,但那也不代表他不知道墨暖阁里那个小女人的一举一动。
盛怒之下的他,将太医院院使问罪斩首。太医院一干人等皆被杖责80大板,一个个被打的血肉模糊却不敢有半点抱怨,毕竟能捡回一条命已经是幸事了。能怪谁呢,还不是怨自己不懂看清风吹草倒的地方。当然这件事情除了墨暖阁的人,在这宫里已经传遍了,所有的人立刻将那欺压之心收回。虽然心里很不甘,但却无可奈何。
而作为这件事情的罪魁祸首,苍宇修依旧是不能放过的,“小桂子,赐药绿荷轩。艾氏雨荷流放军营。”没有人可以伤害得了她的墨儿,就连他自己也不可以。
“这......,皇上。”小桂子领着旨意却不敢妄动,皇上现在的心思他是怎样也猜不透了。前些日子可见皇上是如何夜夜留宿绿荷轩,可现在却下着这样一道旨意,流放军营?!一个女子被流放军营能做什么,除了军妓怕是没有其他的了吧。
“怎么,朕的话你是没有听明白是吗?”苍宇修拍案而起,“还是说你也活够了。”声音不大,却将小桂子吓得浑身不自主的颤抖了起来,只好领旨快步离去。
另一方面听到消息的艾雨荷也被吓的不清,慌忙让丫头搀扶着往墨暖阁赶去。而柳墨染这边刚起床就听见外面很是吵闹,推开门一看竟是艾雨荷被红梅和水桃二人拦在门外满脸都是泪水。
在看见柳墨染的瞬间,艾雨荷硬生生的跪倒在地,夺眶而出的泪水越流越涌。
皱了皱眉头,柳墨染朱唇轻起,“怎么了?”就自己和苍宇修闹矛盾的这一个多月来,艾雨荷似乎连一次或者说是半次都没有踏进这墨暖阁半步,如今怎么一大早就跑来自己这儿嚷嚷了起来。
抬眼看了看柳墨染,艾雨荷大概也是猜到她此刻在想些什么了,“墨染,我对不起你,但是这次你一定要救救我的孩子。”语音刚落她便痛苦出了声。
“孩子?”柳墨染有些不解的皱着眉头,“你这是什么意思,你的孩子为什么要我来救?”其实就算是昨日红梅不说,对于苍宇修夜夜留宿绿荷轩的事情,她自己也是早就耳闻了的。虽然她恨苍宇修,但这并不代表她不介意这些事情啊。之所以她可以这般的不闻不问,全然是她太过自信,打心眼里认为艾雨荷不会干出这样对不起自己的事情来。说到底,她还是将艾雨荷看做是自己的朋友才会这般震惊,若是平常人或许她真的可以泰然处之。
“墨染你不要这样好不好,现在只有你能救我的孩子了。”跪在地上的爱雨荷突然匍匐着向柳墨染这边爬行而来,“我知道我对不起你,可这些事情的发生真的不是我能控制的。”
柳墨染勾了勾嘴角没有答话,一件事情的发生若说是不能控制的。那么第一次的话,似乎还能说得过去,若是这第二次、第三次的话,这控制力未免也太差了一点吧!在者说已经过了一个多月的时间了,你才来说不是故意的,这难免不会让人觉得有些炫耀的成分在里面。
“那晚若不是喝了一点酒,我们也不会......。”艾雨荷的话语在看到柳墨染那冰冷的神色后戛然而止。
酒???
多好的借口啊,好的让人觉得可笑。为何每一个做了错事的人,都要将自身的反应推卸到一个死物上面去呢?她是柳墨染,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女人而已。她可不是神,所以她没有那样的容人之量,她只知道什么叫做知恩图报和有仇必报。而现在艾雨荷已然被她归为后者,但这件事情显然不是她一个人的责任,那这份“仇”自然是不必在报了。但就算是这样好了,她却没有义务和那想法去帮她什么.......
似乎是看出了柳墨染的心思,艾雨荷神色一凝竟是对着她便磕起了三个响头,“我知道不论我怎么说你都不会在原谅我了,可我肚子里的孩子是无辜的啊。他不过是选择了错误的时间降临在错误的地点罢了,为什么就要因此丢掉性命呢?”
听她这样一说,柳墨染不由的愣住了。同为孕妇的她,当然知道一个母亲对于一个的期待是多么的深。遂她说道,“你这话我真的不太明白,什么叫丧掉性命?你昨儿不是让太医才瞧过吗?在说了,若是有问题就让太医开药啊,找我做什么?”
见柳墨染的语气放柔了些许,艾雨荷这才继续说道,“不是我的孩子偶遇问题,是皇上,他要.......,他要杀了我的孩子。”
闻言,柳墨染的脸色瞬间震惊的苍白,“苍宇修?怎么可能,那可是你们的孩子。”一个父亲会亲手杀掉自己的孩子吗?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是真的,是真的。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墨染求你救救我!”艾雨荷的额头已经慢慢的开始渗着鲜血了,可她的却像是没有知觉了一般眼神空洞害怕的望着柳墨染。
“你在那里听到的这些话,莫不是以讹传讹!”看她这样,柳墨染的心也微微颤抖了一下。苍宇修不应该是那种不负责任的人啊,再说了耀修朝自他即位以来有后宫根本就没有子嗣。就算现在自己怀有好了,那也不过才一个孩子啊。对于一国之君来说,这肯定是远远不够的啊,现在艾雨荷好不容易怀上了,他怎么可能回去让她打掉。
“怎么可能,我会拿肚子里的孩子开玩笑吗?”艾雨荷情绪有些激动的抓住柳墨染的脚,拼命的摇晃着。
“放手。”翠竹神色有些不悦的快速将艾雨荷的手扒开,柳墨染这才将身子微微站稳了些。不过她的脸色却有些不悦,这件事若是真的她到可以理解她现在的这种过激行为。若不是的话,要是翠竹没有上前拦住那自己岂不是会跌倒在地?!
“如果你想我帮你,最好是正常一点。”挑了挑眉,柳墨染往一旁的软榻上走去。“若是你在这般,那我可就要好好想想你的用意了。”她本就不是一个心善的人,更何况在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后,她得到的只会是如何拥有防人之心。任何一个可能对自己有害的人,不论是不是朋友她都会提防。
“你......。”艾雨荷有些诧异的看着她,却说不出半个字来。虽然她心里是知道柳墨染对自己是有意见的,可是让她没想到的是她居然这般毫不避讳的就说出来了。
“别多想,我没什么意思。”说罢,柳墨染还是觉得自己这句话一出好像真的有那么回事了一般,“我只是不太明白你的意思,麻烦你说清楚一点。”见柳墨染倚靠在软榻上,曼珠沙华快速的也依偎了上去,一人一狼这景色竟是绝美的和谐。“翠竹,将荷妃娘娘扶起来!”
逐渐恢复心绪的艾雨荷这才将整件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柳墨染,当然要问包括那些太医因为她而受罚的事情。
“我这院子里的人都没听说这件事,我也就不好说些什么。”虽然嘴上是这样说着,可柳墨染的心里却微微有些发颤。自己已经和苍宇修不欢而散了,为什么还有这么多的人因为自己而受罪。
“墨染这话也对,不过我看皇上也是将你疼到心里了才会这样。”艾雨荷的眼里闪过一丝不一样的情绪,却很快的被她掩饰了下去。
疼么?他明知道她最讨厌的就是别人因为自己而丧命或者是受罚,可他却偏偏要干这样的事情。“至于赐药的事情,你到底是听谁说的。怎么就能这般肯定?”语气一顿,柳墨染浑身散发着一种逼人的气势。“道听途说也能让你深信到这般,在前......,以前的日子你是白活了吗?”拥有现代思想的她居然会相信这些以讹传讹?!
“不是的,俗话不是说空穴不来风,未必无因?”艾雨荷皱着眉头语气变得有些凝重了起来,就看柳墨染现在的这种态度,若说让她帮自己的话是不是有些困难呢?
“ok,就当你说的是对的好了。但至少你得在弄清楚事情之前冷静下来吧。”见她的神色如此笃定,柳墨染不由心中一惊。她这样的肯定,莫不是在御书房安插有人???
“你难道不知道现在你的样子有多糟糕吗?”挑了挑眉,示意红梅去将脸盆端上在去找点药膏,“如果证实一切只是谣言你岂不是白白担心了这么久。”柳墨染轻笑着,将她神色的变化收在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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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底了,还会有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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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1 敢做不敢认
“不会的,我的人......。”话才刚一说出口,艾雨荷便开始后悔了起来。没想到看似不经意自己居然就要被她套出话来了。“是我的小丫头听见的,怎么可能会有假!”
柳墨染勾了勾嘴角,对于艾雨荷不得不从新审视起来。“我也说不过你,不过我是不是能劝住苍宇修说实话我自己也没底。”
艾雨荷一愣,将她的慵懒神色尽收眼底,“有你这句话我便安心了。”
“我还没吃饭,你要吃吗?”话音刚落,门外便响起了苍宇修的声音。“今儿怎么早膳用的这么晚。”
闻言,艾雨荷的身子忍不住颤抖了一下,遂眼神紧张的望着柳墨染。而此时的柳墨染心情也同样好过不到那里去,她想就算是到死她也不可能会忘记那天苍宇修流着泪跪在自己面前怎样的求着自己,而自己又是怎样的狠心。
这一个月的沉淀,其实早已经够了。她虽然还有恨,但也有爱。不过她却同样很清楚的知道,自己不可能在和他一起了,就算是在一起怕是也很难回到以前的快乐了。他毕竟是君王,就算为了自己能做的毫无尊严,他却依旧不能放下那至高无上的地位......
在苍宇修的身影出现在众人面前的那一刻,柳墨染的呼吸竟是一窒。他瘦了,明黄色的衣袍再也不能将他修长的身子包裹出完美的线条。那双忘穿前世今生所有忧愁的黑眸竟像是一滩死水般再无半点光彩。尽管是这样,他还是在看见柳墨染的瞬间,用尽全力让自己笑的温柔,笑的宠爱,不管他此刻的心有多痛也罢!见他们两个人就这样彼此看着彼此,并不说话。艾雨荷不免在心里有些焦急了起来,“皇......,皇上圣安!”轻颤的语气,将他们飘远的思绪给拉了回来。
在听到她的话语后,苍宇修快速的撇了她一眼,眼底充满了嗜血的冰冷。“原来荷妃你也在这儿!”语气清淡,听不出任何的附加情绪。
听到他这样说,柳墨染只是勾了勾嘴角便独自坐在了饭桌前,不在理会他们二人。“若是来吃饭我欢迎,若不是麻烦请离开。”见二人久久就保持着一个姿势,让独自吃饭的她倒有些尴尬了起来。
“墨儿若是欢迎,我自当留下。”苍宇修看着柳墨染一脸无所谓的样子,不由心中一痛,可脸上绽放开来的笑容却像是一个小孩子一般纯净。
“求皇上收旨意!”苍宇修才刚落座,艾雨荷便直直的跪在了他的面前。“那日是妾身不对,不该饮酒。”
柳墨染微微皱了皱眉后,又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说实话,她真的不是很相信苍宇修会将自己的孩子杀掉,可是凡事似乎都不能这么绝对。
看了看艾雨荷,苍宇修只是笑了笑后轻轻的说了句,“先吃饭。”可是却没有让她从地上站起来,自然旁边的人也就不好将她扶起来。
“傻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将你家主子扶起来。”皱着眉头,柳墨染对苍宇修的这种做法很是不能理解,“若是伤了肚子里的龙种,看皇上不扒了你们的皮。”跟着艾雨荷一同前来的两个丫鬟,听到这里立刻上前去将她从地上扶了起来。
“哼,你们的胆子倒也不小!”放下碗筷苍宇修眼神复杂的看了看柳墨染后,冷声呵斥道。“朕可有开口!”
“苍宇修,不管怎样她现在肚子里的可是你的孩子。”柳墨染也跟着放下了碗筷,有些不悦的看着他。“什么恩怨不能等到孩子生下来后在解决!”
“墨儿。”苍宇修沉声一唤,闭了闭眼睛。将心中的痛苦全数给压了下去,“有些事情你不知道,所以你没办法理解。”
听着他有些嘶哑的声音,柳墨染的心也微微开始泛着疼痛,“你们全部下去!”衣袖一挥,她将一屋子的人全数给遣了下去。“我不知道,那好,就算好是我理解不了好了。可那肚子里的孩子难道不是你的吗,你怎么可以这般狠心。”自从怀孕了,她对小孩就有着一种特殊的情怀。不管是顽劣的或者是乖巧的也好,在她眼里都觉得一样的可爱。
“我狠心!”苍宇修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她,“我这么做是为了什么,你可知道。”柳墨染勾着嘴角看着他眼底的悲痛,一言不发。“若不是这个贱人给我下了药,她有可能怀孕吗?”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皇上那晚若不是你喝了许多酒将我当做墨......。”艾雨荷哭泣着,瞪大的双眼全部都是恐惧。
“你还敢给我狡辩,难道朕连是酒醉还是药迷也分不清楚吗?!”说罢,苍宇修竟起身走到了艾雨荷的面前,“啪。”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响起,她的身子瞬间倒在地上。
“苍宇修你何时变得这般残忍。”柳墨染震惊的看着他脸上的漠然,“不管你们是喝醉了还是下了药,你既然已经做了不就是该负起责任的吗?”她不明白,不就一个月不见吗,为什么一个人的变化可以这般的大。先是艾雨荷变得趋炎附势和善于攻心计起来,到现在居然连她自己最熟悉的苍宇修也都变得这般可怕和陌生。
“墨儿,你错了。”转过身,苍宇修的嘴角带着一抹凄凉的笑容,“对于除你以外的人,我从来都是这般。”一滴泪水快速的划过他的脸庞,“墨儿,我该对你说些什么才好。说你不够关心我,还是我不够了解你!哈哈哈......。”一声声凄惨的笑容将柳墨染的心脏震的发痛。
将手指甲深深的嵌入自己的手掌中,柳墨染企图用疼痛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可是说出口的话语却依旧带着不能磨灭的哽咽,“我已经说过了,不管怎样都好,孩子是你们两人的,他是无辜的。”
“在这世上没有谁是绝对的无辜,他的出现就注定了这一场死亡,所以是怎样也不能避免的。”苍宇修浅笑着将所有的悲伤情绪全部掩饰掉。
“你不能这样做,没有谁能主导一个人的生死。”柳墨染摇着头,脑袋里不停的闪过第一次自己在牢房里失去孩子的场景。心瞬间痛的快让她无法呼吸。
“我是耀修的君王,我凌驾于万人之上。不要说一个人的生死,就是整个耀修的生死也握在我的手上。”现在的他早已不是当初的那个傀儡皇上了,拥有所有兵权在手的他自然是可以放出任何狠话。
“苍宇修,你已经开始变了!”柳墨染凝注呼吸有些心疼的看着他,以前的他不是这样的,“你永远不会理解一个孩子对一个母亲来说是多么的重要,你放过她好吗?”她轻笑,心中却很是明白。现在的他恐怕早就大权在握了吧,到时候只要在选出些自己的心腹出来,放出兵权,这整个耀修便真正是属于他的了。
“墨儿,我没有变。”伸手欲将走到自己身边的柳墨染揽到怀里,却不料被她轻松的躲开了。“还记得你问过我一个问题我没有回答你吗?”苍宇修有些落寞的看了看自己的手臂,在看到她有些茫然的时候继续说道,“你说,若是日后我有了其他的孩子还会不会疼我们自己的孩子?”
“我的傻墨儿。”幽幽的看了她一眼后,苍宇修继续说道,“当时我就想告诉你,这世上只有你柳墨染生下的孩子才是我苍宇修的,而其他的我根本就不会让他出现。”
柳墨染扶着额头跌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对于他的答案有些不知所措。这个答案若是放在以前的话,那她自然是欢喜的紧。可是现在,情况已经不一样了,艾雨荷的肚子里已经有了他的孩子。难道他真的要说道做到吗?
见柳墨染已经无话可说了,艾雨荷更是惊骇的吓人。苍宇修的这句话的意思在明显不过了,不是吗?她该要怎么办,她的孩子绝对不能容许被人伤害一分一毫。
“墨染,墨染,你救救我的孩子。”她哭喊的声音听在柳墨染的耳朵里竟像是那个不小心失去的孩子的哭声一般,让她的心越发的疼痛了起来。
“小桂子。”不理会她的哭喊,苍宇修沉声向屋外唤着。不一会儿,就见小桂子手掌端着托盘,缓缓的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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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底了的说,所以这个更新就多了一点。
现在12点的话,也就是在下午的两三点左右还会有一章。
然后,估计就是晚上八点左右更新这个月的最后一章了。
(*^__^*)嘻嘻……,话说这个月青丝似乎没有断更吧,嘿嘿......那不是可以去申请全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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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2 往事
小桂子放下托盘后就退了下去,“你是想自己喝,还是我朕来帮你。”苍宇修扬起嘴角一脸邪恶的说着。
“皇上,不可以不可以,他是我们的孩子啊!”艾雨荷惊恐的看着那碗药,不断的向后移动着自己的身子。
“话我只说一次,你若不选择那便怨不得朕了。”苍宇修撑着桌子的手指不停的敲打着桌面,一声接着一声像是在宣告死亡的来临的时间一般。
“苍宇修,你不可以这样做。”柳墨染撑起身子,挡在艾雨荷的面前。“我已经说过了,孩子是无辜的,你怎么可以这么残忍。”
“墨儿,你可知道你的人阻止只会让我越发坚定。”就算是她在尽全力的保护着艾雨荷,可他却能够看穿她眼底藏着的那抹委屈那抹犹豫那抹伤害。“墨儿,我已经伤害了你,我必须要将他除掉。”就算是因为被下了迷药也罢,自己已经做了对不起她的事情便是做了。
“苍宇修,真的不可以。”柳墨染望着他坚定的面容,拼命的摇着头,“放过孩子,便不是伤害我!”肚子突然传来的抽痛,让她的脸色瞬间白的可怕。冷汗也一滴滴慢慢的开始划过他的脸颊。
“墨儿,怎么了?”苍宇修一惊,慌忙上下将她的身子抱在怀里。
“苍宇修,我知道那种失去孩子的感受。求你不要好吗?”泪水顺着她的脸颊开始不断线的滴落,她的那句求你更是让苍宇修浑身不可抑制的疼痛了起来。
将她放在一旁的软榻上,苍宇修眼含泪水的看着她。“为了她你求我?”他突然觉得很可笑,可笑的他想大哭一场。自己的道歉她可以无动于衷;自己的低声下气她可以无动于衷;甚至是自己的下跪他都可以无动于衷。现在却要为了一个这么爱耍手段的女人求自己,墨儿啊你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
“不是!”柳墨染摸了摸肚子,在疼痛缓解了一些后继续说道,“我只是为了孩子。”她虽然不知道艾雨荷已经变成什么样了,可是她却知道她的肚子里有一个小生命。
“不行,这个要求我不会答应你!”苍宇修认真的看着她,语气温柔却不失坚定。“艾雨荷,若是你不愿自己喝下这药的话,那你可就要好好想想你家里还有什么人了。”
他在威胁,他居然会用这么卑鄙的手段,“你还是......,苍宇修吗?”柳墨染颤抖着伸出自己的手掌,却在触摸到他冰冷的皮肤后瞬间收了回来。
“墨儿,我可以答应你任何事情,唯独这一件绝对不可以。”她怎么就这般倔强呢,就算是她要这天下,自己都可以拱手奉上。可是为什么她非要敢一些放自己难受的事情呢?!“苍宇修,不要真的不要。”柳墨染慌乱的抓住他的手臂,此刻的她似乎又听见那个与自己无缘的孩子在不停的哭泣,“我是不会让你这样做的。”若是一个月前,她根本就不会这样。要不是在知道了那个面具男就是苍宇修的话,她对那个孩子最多就只有惋惜或许还带着一些恶心。可是现在,那个孩子的父亲居然还是苍宇修,这样的戏剧性让她多了不只是惋惜还有心痛。她不在去担忧那个孩子会是自己的一个污点,因为她自始自终都是苍宇修一个人的......
“墨儿,我不知道为什么你明明就很委屈很难受,那干嘛还要护着她。”因为激动苍宇修的声音瞬间提高了不少音调。
“苍宇修,一个母亲失去她的孩子是多么痛苦的一件事情啊。我知道我怎样说你都不会体会到,可是我有体会过啊,那种痛虽然是到最近我才真真的体会,但也足够痛的我撕心裂肺了。”才刚说完,柳墨染就觉得苍宇修的身子轻轻的颤抖了一番,脸色也变的有些难看了起来。
“你体会过?”苍宇修咬着牙齿,尽量让自己的语气不那么冰冷。
“是,那次在牢房里,我们的第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