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不待他说些什么,就徒自离开了。
从来没有出过门的他开始变的害怕,却同时觉得很是兴奋。天气越来越凉,他却丝毫不在乎,因为他已经离开了那个地狱;肚子越来越饿,他不在乎,因为他再也不会被抓回那个地狱了;野兽不断的出没,他不在乎,因为他已经有了要变强的信念!!!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他渐渐的长大,而那个被唤作师傅的他也依旧遵循着自己的一月来见他一次的话语。而且他每一次来,带来的东西都不一样。从最开始的药物,到后来的食物,在到后来的武学心法.......,每一次他带来的东西都不一样。
然而今年他却是空着双手而来的!
“师傅。”对于他的到来,他有些高兴。至少在这世上还有一个人能这么关心自己。
“今日我便带你出去!”他的容颜已经染上了岁月的痕迹,不过那种清风般的气质还是在他身上如影随形。
“出去?”7年里他从未踏出这里一步,只因师傅每一次来对他说的那句话,你还不够强。
“不要怀疑自己,是时候你该承担起你的责任了!”
暗夜,是师傅自己所创下的一个杀手组织。在江湖上能算的是赫赫有名这四个字,甚至每一个找暗夜杀人的人都明白,暗夜出手只有成功没有失败。
“从今以后你便是暗夜的暗主!”师傅对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只是冷冷的一笑,却没有更多的表情。不是因为他现在的武功造诣有多好而显得傲慢,而是因为他发现了一个秘密,一个关于自己和师傅的秘密。
一个让自己叫他做师傅的人,居然才是自己的亲身父亲。他在娘亲怀孕的时候将其抛弃,现在做的这些难免不让人联想到他只是想要弥补。这么多年来自己所受的真的能弥补吗???
在他接人暗主两年以后,他渐渐的将暗夜从一个单一的杀手组织发展成了今天的商业霸主,全国各地都有这不同的店,而这些店直接受命于他。所以也就不存在与暗夜之间有着什么关系,当然那只是在明面上!
他的师父离开了,是那种永远的离开。临走时他对他说,“今生我都不乞求你的原谅,只希望你不要带着仇恨过日子。”
他笑了,笑的极致猖狂。
不带任何仇恨过日子可能吗,已经不可能了。
“我只有这一两银子,你看要如何解决!”一大早他正准备到净风楼看看新找的掌管怎样,不料却遇上这样一个场面。那女子的声音听起来怎么有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感觉,抱着好奇的心疼,他居然鬼使神差的想那人群走去。
“这件事儿,我也大致明白是怎么样,可容在下说句公道话。”不知为何从来都很讨厌到人多地方的他这一次居然自告奋勇的要为那个女子抱不平。
“你丫是傻蛋吧,给你台阶你还不下。你没脑子吗,就傻成这样?难不成你还想见官是吗......”
听到这样的话,他万年不变勾起的嘴角居然也忍不住开始抽搐了起来。他只觉得这个女子越来越让人看不懂了,前一刻还可以淡漠如风,这一刻却.......,却......
“南风轩。”微微张口,那三个字便不由自的跑了出来。待到他发觉的时候,已为时过晚。
几乎没有人知道的名字,他居然就这样说了出口。他震惊,有些恐惧自己心里突然升起的异样。
“是真的吗?”
那一句质问带着的颤抖让他至今都没有办法忘记,其实他时常都会问自己,如果当时自己不只是站在原地的话,那后来所有的事情都不会一样了!
“放开她。”
“我若不放,你能拿我怎么?”
“要你的命。”
到了这儿他才真真的看清或者说是了解清楚自己心里那种异样的感觉是什么,为什么非要等事情发生以后他才开的明白呢?强压下心中的疼痛,故作镇定的继续和那男人对持下去。
“对不起!”他低头不再去看她,那愧疚的三个字自他嘴里蔓延出来。然而其中带着多少的疼痛却只有他一个明白。
“你道歉?”
她诧异的语气,让他一度误以为她能原谅自己,可是她接下来说的话语却犹如一道惊雷将他劈中,动弹不得!
“呵,你是觉得看了直播不够。还想嘲笑我么?”
一字一句,带出来的全是冰冷和憎恨。突然,他很想笑。不知为什么,不知缘由.......,就是想笑,大笑。可是那心痛带给他得只有悲痛,大哭的悲痛!
“你就那么不愿相信人么?”
“如若还能相信!”
没想到一次踌躇不前就连让她信任的资本也没有了,他唯有苦笑。甚至开始恼怒自己,为什么当时会不出手相救,这样就算得不到她的爱,至少不会失去她对自己的信任啊!!!
“这个乞丐男人真的要住在这里?”
“我说过关你什么事,放开我,南枫轩。”
为什么这个女人一点也不知道好好保护自己,在街上随便捡一个人回来就可以让其住在院子里。难道她连最简单的防人之心也没有吗?愤怒瞬间袭上他的胸腔,不由分说他拉住她的手腕,大声的嘶吼了起来。
“莫说这店了,就算是你要我杀尽这天下人,我也定能如你所愿。”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几乎用尽了自身所有的力气。而且这是他第一次对一个女人做出生死的承诺,其实当时她若是说上一句让他杀了他自己,他也会这样做的。
可是她却依旧冷漠的对着他说了两个字,“是么?”
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却足够让他那颗本就伤痕累累的心再一次无边无际的疼痛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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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还有一章关于南枫轩的番外,呜呜~~~~(>_<)~~~~
最后在说一句老话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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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7 南枫轩番外(2)
“呵,你是在说笑话吧。要是你说你担心我,我就告诉你的话。那以后你还是以担心为借口的话,那我是不是就要告诉你我何时洗澡,何时睡觉了!!!在说了,我......。”
浓雾中他依稀只能看见她瘦弱的身影,在树干上摇曳。其实不用看清楚他也知道由始至终她都不曾侧过头来看自己,那怕是一眼也没有。
原本以为自己可以淡然处之,原本以为自己可以不在乎,可是那隐在衣袖中不停颤抖的手掌却将他此刻的心情暴露无遗。为什么心可以这样痛,犹如千万只蚂蚁不停的撕咬啃噬......
“怎么,你是觉得上次用看的还不够是么?这次你上来是想切身实践?”
他一愣,他知道自己此刻的脸色定是惨白的。原来被一个人不信任是这样的痛苦,如若能后悔他的选择一定不会是那样。
安安稳稳的过了一段日子后,她慢慢的开始不再对自己无理由的排斥了。可是谁也没有想到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会让她痛哭失声的对着自己说抱歉。
“我就是自私,我就是这样想的怎么样!!!”柳墨染愤怒的说着,“既然被你们揭穿了,我就直说好了。我就是一个懦夫,我就是一个自私自利的人,那又怎样!!我本就负担不了这么多人的性命,我害怕,我害怕可以了吧!”
“留下来也只是多一个人送命而已,何苦呢?我已经没办法接受在有人因为我而丧命,自从我来到这个世界已经连累了很多人,我想要解脱可以吗?”
她的嘶吼一字一句都像是一把烙铁在他的心上落下一个个不可磨灭的痕迹。从第一次见到她到失去绝世容颜,在到受人侮辱,都不曾见她留下过一滴眼泪,甚至没有见到她有任何的软弱表现。不过如今她却脆弱的向一个做错了事情的小孩,不知所措般的需要人保护。心脏的疼痛让他想要将她紧紧拥在怀里,不过他都还没来得及上前,屋外便响起了衙差的声音。
入狱的当晚,他们都没办法入睡。
“吵到你了?”
“知道就好,那还不快睡觉!”
本来他是想说没有的,可是在看到她担忧的面容后抱怨的话却脱口而出。一时间他有些错愣,不知道她会不会因此而生气,本来才好转些许的关系他不想因为这样一句脱口而出的话语在一次回到冰点。
“要是能睡的着就好了!”
“有什么好担心的,你不会是认为我还护不了你吧!”
她没有生气,这是他瞬间的反应,提在喉咙处的心也因为她的这句话慢慢的回到了远处。冰冷的月光下他缓步来到她的身边,其实她可能永远不知道现在望着夜空呆愣的自己有多美丽,不过他却知道。
虽然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不过他却贪恋的希望时间静止在这一刻。他们之间没有隔阂没有防备,有的只是他对她浓到化不开的爱恋。
“死,你们都去死......。”
看着她拼命挥舞这那把佩刀的样子,他从来没有那么想要将所有在她身边的人全部除掉,不管是对她好或是不好的,她的身边只能有自己。因为自己对她是永远不会变的,他无法知道别人的想法,却很清楚知道自己的。
他能感觉到他的愤怒快要不受控制了,可是她眼底的乞求却让他只能僵硬的立在原地。他不知道他该要怎么做才好,难道真的任由她被人带走吗???
她被带走了,在自己的手中被带走了。除了愤怒,他心中拥有更多的是自责。他不明白自己这样做是不是对的,就算她要恨自己,那自己也是要出手的啊,怎么能任由她本带走呢!在他还没回过神来的时候,一具浑身是血的尸体已经被扔进了他们的牢房。尸体?其实不是她只是一动不动罢了,耳力很好的他其实已经听到了她谨慎的微弱呼吸。
他有些疑惑为什么那些狱卒会扔这样一个人进来,直到水桃将她一头杂乱的青丝拨开,那张毫无血色的秀脸出现在他的眼前。
血液似乎顺便被凝固了,他几乎忘记了要怎样呼吸,那种快要窒息的感觉却依旧拉不回他的思绪。甚至他只能感觉到胸腔的空荡,却感觉不到任何一丝一毫的疼痛,直到......,直到......,她的那声细弱蚊蚁的呻吟才让他慢慢的恢复了一点神智!
“小......腹很痛。”
“怎么会这样?”
已经上了药了不是吗,为什么小腹会感觉疼痛呢?他皱着眉头,快速的跑到牢房门外换来狱卒去请大夫。片刻一个背着药箱的中年男子出现才让他紧张的情绪缓了半分,还好,还好,至少大夫来了。
“母体虚弱,气血化源不足,胎失所养。胎儿是保不住了!”
“你说......胎......儿。”
他有些不敢置信,徭役的身子再也支撑不住跌倒在地上。胎儿?太何时有了胎儿,为什么自己要这般大意,要是早知道她有了身孕就算她再怎样的恳求他也不会任由她被人带走的啊!她为什么要用孩子的命来抱住他们啊,难道她自己也没有注意到吗?对,一定是这样,不然她一定不会这样做......
“呵呵......呵呵.......。”
她凄惨自嘲的笑容,回响在空荡血腥的牢房里。让他渐渐缓和过来的自责和窒息再次加深!就算是出狱后他的自责也不曾减少,错了,应该是被人劫狱出去后。本想着能在外面好好的对她,不料迎来的却是一场分离。
直到再一次的相逢,他眼睁睁的看着她将自己的手递到别人的掌心里。他才终于有些明白过来,那一次出狱后的分离原来就是他们这一辈子的分离。其实这样也好,至少如今她的眼里已经不再有以前无助的空洞和呆滞了,虽然那里面满满的都是另一个男人.......
她失踪了,他知道带走她的人是莫秋离,那个魅阁的阁主。只是他不知道她是自愿跟着他离开的还是被挟持的,自愿的吧,他想!
次日他将水桃交由林辰照顾,说是要一个人去寻寻看。可是却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不过是要从新回到暗夜罢了。她既然不愿和他们告别,那自然也就不想他在去寻她。
回到暗夜后,他过着的依旧是以前的日子,可是他却再也找不回以前的感觉了。心里总是空荡荡的,而情绪也逐渐便的阴晴不定。
“你究竟在外面遇到了什么事?”一个黑衣男子站在自己的身后,一起听起来很是愤怒。
“怎么了吗?”他收起阴沉的脸色转过头来笑容满面的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男子。
他是月,是他在被师傅带出树林后得到允许能去寻仇时救下的男子,他和自己一样也是被人买到了那个猪狗不如的林公子府上。
“难道你以为你强颜欢笑就能骗了我吗?”月皱着眉头,看着他。
“我没想过骗你!”因为共同的遭遇,他对他有着不由分说的信任。卸下伪装,他低声叹息,“我想到她身边去。”
“你是暗夜的暗主,为了一个女人你真的就要放下这里的一切不管不顾了是吗?”听到他这样说月的情绪变得有些激动。
“抱歉,我想我已经决定了!”他轻笑,却是发自真心的。这些日子以来所有的矛盾在这一刻全数消失不见。
“暗主三思!”月神色一凌,立刻单膝跪在地上。
“月,若我不在回来这暗夜就交给你了!”说罢他将腰间的令牌取下放在他的身侧,不待月做出任何反应他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
“我发现一出门你的话就便多了哦!”
才刚来到她的身边,没想到这么快就让她看出了不一样。他心中大骇,不由担心了起来。不过好在她没有在继续这个话题下去。
“娘娘不觉得委屈吗?”
“为什么要委屈。”
他不明白为什么如今的她变得这般无所谓了起来,就连他这样一个局外人听到那样的话也都很是气愤为什么她可以做到这般淡然。究竟他不在她身边的这些日子她是怎样过的,他心疼的看着面前这个笑颜如花的女人只有叹气。
清风拂面的夏日夜晚,淡淡的荷香在空气里肆意弥漫。他傻傻的躲在一个角落里安静的听着那首动人的歌曲。多希望我此刻的这首歌她是为自己而唱,可是此刻他却不知道该用怎样的身份去让她为自己歌唱。
南枫轩吗?她就连沈若枫都不曾记得了,还会记得自己吗?翠竹?一个小小的卑贱的丫头有这个资格吗???
那一夜,他在清风中站了一夜。脑中不断回响着她动人的歌声,那一夜清风似乎都带着醉意。
————————————————————————————————————————————本来说今晚能写完番外的,可是真的青丝身子实在不行了,吃了止痛药也扛不住了,只好明天继续补完下一章的番外。
168 南枫轩番外(3)
“看样子这只鸡该是要熟了。”
“你确定你能吃吗?”
看着她嘴馋的样子,他是又好气又好笑。明明就是一个有身孕的女人,怎么就是不懂好好照顾自己,这些东西真的能吃吗?
“这还叫没事儿?”
她指尖的红肿让他原本下定决心的心如止水再也做不到了,原来要遗忘也不是这么简单的!后来又出现了一个男子,他认识,是那个在耀修的装修老板林辰。不过此刻的他却已经摇身一变成了辰雪的国君,但这一切他都不在乎,只要没伤害到她,他就不会在乎。
没过多久,她被最好的朋友出卖伤了情。他在她身边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就连想上前将她拥在怀里也不敢,只是害怕她会发现。再后来她被绑架了,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他觉得自己的天瞬间塌陷了,不知道能做什么,该做什么,要做什么。谢天谢地的是她回来了,平安无事的回来了。
接下来,她回到了皇宫。渐渐的那个无忧无虑的她变得郁郁寡欢,他知道这是她和苍宇修闹脾气的表现,不过他想苍宇修应该会理解的吧,毕竟她现在怀了孩子情绪不是很稳定。
“墨儿,我只求你原谅,不求你爱我。”
看着苍宇修跪在她面前的那一天,他才真正的释怀明白过来。原来这世上真心爱她的人不知自己一个,看着她的无动于衷他心里更多有的只是无奈。她很爱他这任谁都看得出来,只是她太倔强,倔强得有些顽固不化。
接下来的日子里他们之间的矛盾越演越烈,到了最后苍宇修竟是下令让人将墨暖阁所有的玉器全部撤走。他知道苍宇修这样的目的是什么,不过事情似乎总是想象的比较美好。玉器是她最爱的东西,可是她竟能眼睁睁的看着哪些奴才将其搬走不发一言。
绝唱一段芊芊爱无非看谁成茧
和你对弈输赢都回不去
一曲轻描淡写勾勒尽是我的呼吸
山穷水绝处回眸一遍你
他不明白究竟她是用什么样的心情在唱这样一首歌,这歌的曲调虽然新颖也比较动听,可是里面透露出来的悲伤却浓到让人喘不过气来。
“将人全部遣出外阁,然后将院门落锁。”
“水桃,你能去给我烧点热水吗?”
看着一脸惨白的她跌坐在床榻上依旧镇定的吩咐着,他便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他不明白,难道为了苍宇修她真的可以连性命也不要了吗?
她是前朝公主,他知道;血隐的人来找过她,他知道;那些人的目的,他也知道。只是让他心痛的是她将所有的一切都自己承受了,就算到了如今这样的地步她的选择也是苍宇修而不是那个让她期待了很久的孩子。突然,他很恨,恨那个什么都不知道却还要胡乱吃醋的男人。他是很爱她,可那又怎样,难道她为他做的还不够多吗?
“南枫轩,你能原谅我吗?”
身着女装的他瞬间僵硬在了原地,她唤自己南枫轩???她知道,还是.......
“难道你不知道你比翠竹还要高,手掌也比她大么?!”
看着她好笑勾起的嘴角,他只觉得他那原本黑暗的世界一下子变得阳光明媚了起来。原来她早就知道,还以为自己有掩饰的很好呢,呵呵.......,不知为什么就算是被揭穿了身份他却依旧高兴!
“我的孩子是保不住了,若是我有什么事情的话,麻烦你带着水桃和红梅离开好吗?”
他皱着眉头沉思了很久才艰难的点了点头,明知道自己可能会保不住性命最先想到的不是应该让自己救她出去的吗?为什么她偏偏就要这般例外!!!
水桃的死,让他看见了一个从未见过的她。虽然残暴却并不是让人害怕,反而会让人对她多出几分疼惜。才流掉孩子,本就吃食的不好身子还很虚弱现在却出了这一件事,让他对她的身子越发担心了起来。
“怎么了,你不愿意在动手了吗?”
“没关系,我自己来。”
她明明就知道自己根本不是这个意思,她的要求自己何时拒绝过。不过不得不说的是,现在的她除了多了些残暴意外,还平添了不少的冷静和霸气。这样的她简直让人移不开自己的视线.......
这件事最后还是因为苍宇修的介入而告一段落,当然苍宇修若不是用曼珠作为威胁的话,他相信他依旧没有办法能劝住她吧!不过不管怎样都好,至少能暂时劝住她就好!
满天飞扬的大雪里她一遍又一遍的弹着琴,不时抬起头看看自己的前方。那神情专注的像是水桃就安坐在她的面前不曾离开一般,其实她穿红色衣衫真的很美,很美。美的带着一种妖娆邪魅的感觉,让人情不自禁的想要靠近她的身边。若在仔细看下去又像那地狱使者一般浑身上下散发着冰冷的气息,给人一种生人勿近的感觉!
“主子的事,岂是你一个小丫头能管的。让你闭嘴你就应该乖乖听话,看来是我最近太好说话了是吧,要不然你也不会有这样的胆子。”
看着她刻意对红梅板起的脸孔,他知道这些日子所准备的一切终于来到了。他低着头一脸谦卑的将红梅拉了出去,不在理会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等天色在晚一些,我就带你出去!”他将红梅拉到自己的房里,压低着声音在她耳边继续说道,“你先去收拾收拾,不要让外面的那些人察觉到什么!”
“好,你也小心一点!”红梅点了点头对他说道。
夜,如约而至。
冰冷的夜风带着一丝神秘的气息轻柔的将红梅门外的黑影笼罩!
“红梅!”他压低声音在红梅的门外轻声唤着。
“进来再说。”一打开门,红梅便伸手将他拉进自己的屋子。“我在想我们要不要带点吃的,若是娘娘出来的时候饿了怎么办!”说罢她从桌上到了一杯热茶递到他的手里,“暖暖手!”
“应该不会吧!”他皱着眉头,想了片刻又说道,“带点也无所谓,反正现在她的胃口也不是很好!”
“那好,你等等我!”红梅一面说着,一面将一块锦帕放在桌上细心的包裹着糕点。
“还是你细心!”说着,他将手中的茶水一饮而尽!
“你.......。”看着他手中空荡荡的茶杯,红梅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了起来。手上的动作也停顿了下来,“你有没有觉得怎么样?”
“能有什么?”看着她突变的脸色他心中渐渐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下一刻他竟浑身酸软的跌倒在地,那鲜血也顺着他的嘴角不断的流出,“你......,你......,你究竟......,对我做了什么?”
看着他不断流着鲜血的嘴角,红梅也呆愣无错的站在了原地。
“暗夜暗主也不过如此!”说话间,苍宇修身着黑色衣袍推门而进。
“哼,我早该想到!”他轻哼,对于他的出现丝毫不感到意外。那杯茶里应该被下了冰龙散了吧,现在他只觉得浑身的内力不断的在抽离,身子也越来越虚弱。他想,他这十几年来的武功算是全废了吧!“我倒是真想问问你,扮了这么久的女人你究竟还知不知道自己真正的身份!”苍宇修挑起眉峰,眼神不悦的将他上下打量了一番。
“怎么?我能认为你是在嫉妒我吗?”他勾起嘴角,眼神轻蔑的迎上他的打量。
“嫉妒?”
“难道不是吗?要知道能无时无刻在她身边的那个人可是我!”话音才刚落,他的一只手臂就被削落了,不过他却丝毫不在乎疼痛,继续说道,“看来你真的很嫉妒我!”
“我倒想知道一个即将死掉的人有什么资格让本阁主嫉妒!”苍宇修嘴角微扬,语气里带着漫不经心的杀意。
“若如你没有嫉妒的话,那你大可放任我在她身边不就好了。”他轻笑,有些可悲的看着他,“你可知道你这样做只会将她越推越远!”原来不论在聪明的人,在爱情面前都会变得愚不可及,明明想要接近可偏偏做出来的事情却要把自己最爱的爱推到再也不能碰触的角落。
“你是在想我求饶吗?”苍宇修冷冷的看着他眼底的可悲,不由怒火中烧,一个即将要死的人凭什么对自己露出那样一副样子。
“不,我只是在告诉你和她之间究竟该用怎样的相处方式!”说罢,他轻笑着闭上了眼睛不再言语!
就算是注定的死亡,他也不在害怕了!坦然接受原来自己真的可以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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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枫轩的番外到现在就全部结束了,接下来的故事他便只是一个回忆了!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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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9 离去(2)
“说实话我还真没想过你会到现在才来找我?"自那晚宴会后又过了十多天,墨暖阁才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那你的意思是知道我为什么会来罗。”艾雨荷脱下身上的玫红披风一脸巧笑的往柳墨染身旁走去。
“不太清楚,不过你会今天来找我想必也不会有什么好事。”柳墨染挑眉示意她坐在炭炉的旁边暖暖身子。
“原来我们之间已经变成这样了!”艾雨荷皱着眉头轻轻的叹了口气不在说下去。
“我想你今天来找我不光是为了叙旧吧!”如今在这宫里已经没有任何人值得她去善待了!
良久,一直沉默不语的艾雨荷突然开了口,可话语却显然没有想要回答柳墨染问出的问题。“我穿过来的时候还是一个婴儿!”
“我知道,你以前说过!”对于她的顾左右而言它,柳墨染唯一的反应就是厌烦。对于一个你永远不知道她说的是真话假话的女人而言,她的过去其实真的不值得你去在意或者是了解。
“那你可知道我是嫡出,从穿越过来的那一天娘就因为我难产死了。其实我不是很伤心,真的。因为对于那时的我来说,不管怎样我都重新得到了一份新的生命。可是娘亲的死却在我的身上留下了一个不可磨灭的印记!”艾雨荷说着眼神竟开始飘渺起来。
看着这样的她,柳墨染却也只觉得可笑,没有感到丝毫的同情。不过她倒是没有打断她的回忆,安静的在一旁看着她越变越仇恨的面容。
“我其实没有名字,哦,不,我是有名字的,不过太多了,我也记不得太清楚究竟是那个了。煞星,克星,扫把星,贱人,狗丫头......,太多了真的太多了!”艾雨荷一面说着一面看着柳墨染清秀的面容上浮现出来的全是深深的自嘲,“我不明白为什么娘亲的死要怪在我的身上,我不过就是异世的一抹孤魂罢了,为什么所有的一切都要我来承受!呵呵......。”她的笑声不断的起伏着,在空荡的外阁里回响不断。
“从我开始蹒跚学走路的时候,我身上就不断出现新旧的鞭痕。不要觉得奇怪,我爹有那么多的女人,就算是每一天换着人来折磨我,也足足能够轮流上大半个月。”艾雨荷只觉得自己的身子越来越冷,不住的用双手将自己的身子搂住,可是却感觉不到任何的暖意。“这十几年来,我一直过着的生活就连府里的一条狗也不如。”
“那你为什么不选择死亡,那不正好解脱吗?”对于她的经历,柳墨染虽然也感到些许同情。不过对于她所做的一切却是怎样都没办法原谅。
“死亡,我为什么要?”艾雨荷勾着嘴角不住的冷笑,“我还没有亲手送那些人下地狱怎么可能会去死!”
“那你是怎样找上苍宇修的,你找上他的目的怕不是那么简单吧!”柳墨染轻笑,对于她的做法倒是有几分认同,若是换了自己,必定也是会做出同样的选择吧!
“那只是一个意外,那天我挨了大夫人的鞭子后休克了过去,他们都以为我死了就把我仍在了后巷。幸好上天眷顾我醒来的时候已经被皇上给救了!”说到这儿,艾雨荷情绪倒是慢慢的缓和了下来不少,“那时我才刚醒来,皇上是我第一个见到的人。那天他穿了一身白色衣袍站在清晨的阳光里就像是天使一般,隐隐约约我似乎看见了他背后的一双羽翼。我就那样看着他傻笑了很久很久,以为我已经好运的上了天堂.......。”
“原来你是真的爱他!”看着在他脸上浮现的爱慕神色,柳墨染这才有些明白过来为何她要那样做!
“是啊,自那天后我就无可救药的爱上了他。而接下来我觉得我的日子就像是做梦一般的好转了起来,被接回家,然后有了名字,有了地位,然后就是进宫,为妃.......。”艾雨荷侧着头将柳墨染眼底的神色全数收在眼里,“只是我不知道那一段日子却是我用了这一辈子所有的好运来交换的!”
“接下来就是你的出现,我不明白为什么一个毁了容颜的女人能得到皇上的爱,而我自己做了这么多的事情都得不到他的一丝一毫在意!”艾雨荷裂开嘴看着柳墨染左面的脸颊不断的傻笑,“后来我知道原来我们都是一样的人,可是我.......。”
“可是你依旧不甘心!”柳墨染冷笑着打断了她的话语,“所以你用计让我误以为苍宇修宠幸了你!”
“你.......!”听到柳墨染这样说,艾雨荷不由吃惊的瞪大了眼睛。不可能的,这件事不应该有人知道才对,不可能的!
“没有什么是不可能,只要你做了你就不能再去害怕。”揭开炭炉,柳墨染放了一块银碳下去,“纸永远都是包不住火的!”
“难怪,我就说你为什么会在水桃死后那样对我!”艾雨荷收起惊讶,一脸平静的看着柳墨染,丝毫不觉得自己这样做有什么不对。
“啪!”一耳光落下,艾雨荷只有疑惑的捂住自己的脸颊,“你有什么资格提水桃的名字,难道你就真的以为我不知道吗?”柳墨染愤怒的瞪大了眼睛,“赵初念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事你我都心知肚明,她就算在骄横跋扈也不过是一个从小被宠坏了的孩子。像杀人这般狠毒的事,若是没有你的提点你认为她真的做的出来吗?”
“既然你已经知道了,那我也没什么不敢承认的!”艾雨荷耸了耸肩,语气清淡的毫不在乎。
“哼,你如今到是坦荡了起来!”柳墨染气节的看着她,若不是南枫轩死前对自己说的那段口语,自己到如今都还被这女人蒙在鼓里!
“对于一个将死的人,我还有什么需要隐瞒的!”说罢,艾雨荷竟站起身来还不在意形象的大笑了起来。
“艾雨荷,你认为我真的不知道吗?”看着她仪态全失的摸样。柳墨染依旧冷清冰冷不缓不慢的说着,“从你一进来身上的那股香味,我就猜到了。这些日子以来我的身子一日不如一日是为什么,难道你就认为你下毒的技术很高超吗?”若不是一心想求死,就现在的她根本不足以上到她,“对了,忘记告诉你了我现在也学会了不少下毒的方法!”
“什么意思?”艾雨荷神色一凌,瞬间僵硬在了原地。
“能有什么意思,你认为我刚才为什么要加银碳?冷吗,一个即将死去的人会在乎冷不冷吗?”南枫轩没想到你最后留给我的东西我竟也能派上用场!冷冷一笑,柳墨染倒是有些感激在南枫轩房里找到的东西了!“你以为让我的死状看起来像是被饿死的你就可以全身而退了吗?艾雨荷究竟是我高看了你,还是你真的只有这样的水准!”看着她妄想逃离的脚步,柳墨染的话语越发冰冷了起来,“你认为你还跑的掉吗?我既然要下毒,那必然就是致命的。如今有你陪我下地狱倒也不错!”
“你这个疯子,你究竟想怎么样。”艾雨荷稳了稳心神,到了现在自己也没有感觉到有任何的不适,说不准她也就是吓唬吓唬自己罢了!
“没关系,你要是认为我只是吓唬你的话,那到时候地狱见的时候你就全明白了!”柳墨染扯开嘴角笑着极其灿烂。
“解药我给你!”深吸一口气,艾雨荷却不敢在赌下去。
“抱歉,对于一个一心求死的人来说解药?那是什么东西?”挑了挑眉头,柳墨染有些疑惑的看着她。“对于一个坏事做尽的人来说,这就是她该付出的代价!”
“坏事做尽,你又能好到那里去!”见她的态度这样坚定,艾雨荷所有稳住的情绪瞬间崩溃。
“对啊,所有我也要为自己做的事情付出代价啊!”柳墨染眨了眨眼很是认真的看着她,“呵呵.......。”
“求你,我求你,把解药给我好吗?”艾雨荷跪在地上不断的对柳墨染哀求着,做了这么多眼看着挡在她面前的障碍一个个被自己清除掉,自己不可以在现在死掉,绝对不可以。
“我也不想这样对你,只是我真没有解药!”叹了口气,柳墨染说着很是诚恳。这毒药也是她从南枫轩那里找来的,怎么可能会有解药。
“不可能,你一定有,一定有对不对......。”艾雨荷说着不停的对柳墨染磕着头,只求得到那解药。“给我,给我,墨染,求你,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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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 离去(3)
“种什么因得什么果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你不会不知道吧!”柳墨染有些无奈的看着她,为什么每一个人都要到了最后才能明白当初自己所做的事情错了多少。
“我已经说了,我把你的解药给你,我们交换这样对大家都有好处不是吗?”艾雨荷焦急从自己衣袖里掏出一个瓷瓶递到柳墨染的手里。
“我真的不需要啊!”把玩着手中的瓷瓶,柳墨染好笑的望着那个额头已经磕出鲜血的女人。“再说了,你认为你的这瓶解药真的能救我吗?”
“为什么不能。”艾雨荷挑眉,很是笃定的说着。“难道你就不想找出卖翠竹的人吗?你这样一死,解脱的好像只有你一个吧。别人为你做了那么多,难道你就不能帮他找出真正的告密者吗?”情急之下,她只好搬出翠竹这件事情,希望她能打消求死的决心。
“艾雨荷你会不会太蠢了一点!”柳墨染皱起眉头,将手中的那瓶解药摔在地上,“这件事情就算知道的人,也只会认为翠竹和红梅被我一时气愤杀掉了吧。为什么你就会认为好似有人出卖了翠竹呢?”
艾雨荷一愣,随即大骇。自己不过是一时情急才说出的话语,没想到竟能被她抓住把柄。“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不知道现在这后宫的宠妃是谁吗?”
“哦?”柳墨染勾起嘴角很是认真的想了想,“你的意思就是苍宇修告诉你的了,那倒也是现在你可是这后宫最得宠的女人!”对于艾雨荷的说辞,她倒是没有表现出什么怀疑来。
“若你现在拿出解药,我保住一定会帮你查出真正的告密者!”见她已经开始不在怀疑,艾雨荷瞬间放松了不少。
“可是我真没有怎么办?”皱起眉头,柳墨染一脸苦恼的看着她。
“你下的毒,你会没有解药?”艾雨荷挑眉,有些不可置信的望着她。可是在看到她脸上苦恼后悔的神情的时候,却又有些相信她是真的没有那解药。
“我怎么知道啊,先前我说的不过是骗你的罢了!我也不知道那东西到底是不是毒药!!!”柳墨染站起身来,很是无辜的说着,“我也不过是在翠竹的房里找到的这个。”说着,她将放在一旁桌上的瓶子递给艾雨荷。见她揭开瓶盖闻了闻后脸色突然大变,她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我估计这里面大概是香料什么的吧!”
“柳墨染,算你狠!”艾雨荷紧咬住自己的下嘴唇一字一顿的对柳墨染怒吼到!“不知道是什么你就敢胡乱用,我该说你什么才好,单纯,还是故意而为之。”
“我是真不知道,现在倒是轮到我反过来问你究竟是什么意思了。”对于她的反应柳墨染倒是没有多大的在意,毕竟这也是在意料之内的。
“你觉得现在装下去还有什么意思吗?”深吸一口气,艾雨荷尽量让自己在柳墨染的面前看起来不是那么慌张。“你我都心知肚明的事情,又何必这样做作!”
“做作?”柳墨染勾起嘴角缓步在屋子里走动着,“谁是起的头,现在怎么就变成我一个人做作了?”冷冷一笑,她继续说道,“你要演戏我不过就是奉陪到底罢了,怎么你难道觉得我的演技不够好吗?”就因为是宠妃,苍宇修就会告诉她那些事情吗?说实话,这借口真是她自己听过最糟糕的!
“究竟你要怎样才肯把解药叫出来。”
“我没有!”
“条件你开!”
“我没有!”
“好,很好,想不到我艾雨荷用尽心机一生却败在你的手里。”说着她竟是瘫坐在地上痴痴的笑了起来。
“错了,你输给的只是你自己。若是你懂得放手懂得宽容,这一切其实真的都不会发生!”柳墨染伸手扶住一旁的椅子坐了下来,越来越虚弱的身子已经让她呼吸变得困难了起来。
“现在说这些还有意思吗?”艾雨荷惨笑着看向瘫坐在椅子上的柳墨染,“我倒是真没想到你临死的时候也能拉上我!”
“根本不存在什么拉上不拉上,我们都不过是在为以前做的事付上责任罢了。”柳墨染笑着,嘴角缓缓的流出了一抹鲜血。
“倒也是,不过若是我们回去了还能在相遇的话,是不是依旧以敌人的身份面对呢?”艾雨荷突然有些好笑的看着柳墨染,“在前世根本不会相遇的两个人,却非要到了这里来做敌人,有趣吗?”
“放心好了,若是你能回去,我们一定不会在相遇!”柳墨染将嘴角的血渍擦掉幽幽的说着。
“怎么,你还恨我?”
“恨,自然恨!”
“.......。”
“但那并不是我说的不能相遇。”顿了顿,柳墨染继续说道,“你说被自己最爱的人逼下悬崖那是什么感觉,被自己的亲生父亲出卖那又是什么样的感觉。我不想要回去了,若是不能做一个孤魂野鬼的话,那我就选择魂飞魄散好了。”
看着一脸平静的柳墨染,艾雨荷突然觉得自己和她原来是同一种人。若是早一点知道这些的话,自己是不是就不会干出那样的事,自己和她是不是还可以好好的相处......
“原来我这一世的经历你早在前世就已经经历过了。”
“错了,我和你不一样。我没有那卑微的地位,我没有那报复的心里,我没有那伤害自己朋友的举动。”
“看来,你真的会恨我一辈子了!”
“不会!我恨的只是自己,若不是因为我他们都不会死掉!”突然,柳墨染浑身开始不自主的颤抖了起来。
“你怎么了?!”艾雨荷焦急的说着,明明自己都还没有什么感觉为什么她会这样。
“两种毒药混在了一起自然就是这样。”伸手用衣袖将自己的嘴角捂住,柳墨染继续说道,“你还有一刻钟的时间,你是想死在我这里吗?”
“无所谓,到最后也不过是死,那里又有什么关系。”
“可是我不想你死在我这里。”勉强着撑起身子,柳墨染板起脸孔下着逐客令。
“那留你一个人在这里可以吗?”
“难不成我死还要让人守着吗?”要真是这样的话,那自己还为什么要将所有的人都赶走,那不是多此一举吗?!
“若还能遇见,我定将这世欠你的全数还你!”
原本还艳阳高照的冬日,在艾雨荷走后不到半刻的时间里却突然骤变。肆意的狂风将树枝吹得沙沙作响,明媚的白天却恍如傍晚般骤然黑暗了下来。片片落雪夹杂这些许小小的雹子纷纷落下。
“上天入地,只求魂飞魄散!”说着,柳墨染直直的倒在了地上,嘴角流出的鲜血也已经停止了。
“嗷........。”
被关在内阁的曼珠沙华似乎也感觉到了她的消失,发出了一声响彻天际的悲嚎!银白色的皮毛瞬间变得血红,强健的身子拼命的撞击着内阁的房门。
“唔.......。”正在批阅奏折的苍宇修突然感到心中一痛,手中的毛笔竟是被自己生生的折成了两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