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那男子也是蠢,想着这女人已经是自己的囊中之物了,也就没有着急这时间,反而还细心的和她谈起话来。
“我知道一定是有人指使你来的,你不会说我也自然不会问。”柳墨染顿了顿,尽量让自己的话语听起来诚恳认真一些,“那你可有想过,那人要陷害的是我。堂堂辰雪的王后,怎么可能就让你一个人来。不论怎样了,只要我闭口不提。她的目的还能达成吗?”
那男子明显一愣,随后说的。“她的目的不就是让你被我玷......。”
“大哥,你不会真的相信吧!”柳墨染摇了摇头,一脸惋惜的说着,“如若只是这个目的,就算是达成了,那对她又有什么好处。是能在见面的时候嘲笑我,还是能在殿下面前去告发我。不过你不要忘记了,现在这里只有我们两人,只要我闭口不谈任何人说的话都只会是污蔑!”
闻言,那男子的脸色也变得有些难看了起来。身子也微微有些颤抖。“娘娘你的意思是?”
柳墨染轻轻一笑,看样子他倒也不是蠢蛋一枚嘛。不过是有点迟钝,有些想不明白好了。“既然大戏已将上演了,怎么可能不会有观众。”
那男子一愣,跌坐在地上,低着头深思了很久,遂站起身子,郑重的给柳墨染行了一个大礼。“我王汉,今日怕是要对不起娘娘你了!”
柳墨染皱眉,显然是明白他下的是何决心了,唯有大声怒骂,可是那声音却委实太过柔弱了,“为了一点钱财,你竟不顾自己的性命。这命都没了,要那么多的钱财来有何用!”
“娘娘恕罪,我王汉可以不顾自己,却不能不顾家里的老母和妻儿!”一抹愧色瞬间袭上他的面容。
“若你听我的,我大可以保障你家人的安全!”柳墨染闻言,心中竟是一痛。脑海中竟是闪出一抹身影来,红梅,她不也是为了自己的家人吗?!
“抱歉,我不能用我的家人来冒这个险!”王汉满是愧疚的面容上又多了几分坚硬,“冒犯了,王后娘娘!”说着他竟是来到柳墨染的窗前,俯身将她身上的衣袍撕碎。不过他也仅仅是撕碎了柳墨染的衣袍而已,下一步他却是不知从哪里拿出一把匕首毫不犹豫的刺进了自己的心脏,“这样......,殿下对娘娘的怀疑一定会减少!”
柳墨染一愣,那温热的液体撒子她的脸上,带着一股铁锈味钻进她的鼻子。她眼睁睁看着王汉倒在地上,那句断断续续的话语不停的徘徊在他的耳边。
“殿下,奴婢也是被人打晕后才听到的一些......,所以......。”柳墨染冷冷一笑,竟是巧云的声音,好,很好。既然已经有这么多人因为自己而死了,那自己在多少一个人也没什么吧。
血腥味充斥了整个未央殿,风弈辰才一踏进外殿,身子就忍不住的颤抖了一番。“阿颜!”他的声音有着他都不曾了解的害怕。
观众来了!
“阿颜......。”看着躺在床上那个衣衫凌乱的女人,风弈辰只觉得脑中一股无名火突生。却在下一刻看见她苍白的脸色后心中一紧。
“你来了!”
没有过多的意外,柳墨染只是极其平淡的转过头去,瞥了一眼风弈辰简简单单的三个字后便不在言语了!
强压下心中复杂的情绪,风弈辰走到柳墨染面前用被褥将她的整个身子完全盖住后,吩咐巧云唤了几个宫女进来将那具躺在地上的尸体抬走。
“对不起,我......。”
“为什么要说对不起?!”柳墨染不解,看向他的眼神里也带着些无所谓的感觉。“反正不论是谁下的手,早晚你也一样会这样做的不是吗?”
风弈辰身子一僵,那种被说中心事的感觉真的不好。他勾了勾嘴角扯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这件事我定会给你一个交代。”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坚定的意味。
“其实我根本不在乎这些,而且我也没什么损失!”柳墨染淡淡一笑,语气听起来极其认真。其实她真的不在乎,这一天她早就料到了的,现在不过是提前到来了罢了。
“阿颜,对不起,对不起。”听她这样说,风弈辰心里那种细微的疼痛感却越发加深了。“是我的疏忽才弄成现在这个局面,我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
“交代,那好!”柳墨染点了点头,“我现在只求你一件事儿,那便算是交代了可好?”
“说!”
“我要......,云雪儿的命!”柳墨染嘴角蔓延出一抹嘲弄的轻笑,风弈辰瞬间变化的表情她的眼里暴露无遗。“若不愿意我也不强求!”柳墨染挑起眉峰,感觉着自己身上的那股酸软感觉正在逐渐的消失,便想着这药效怕是要过了吧。
“阿颜,她的命我现在......。”
“没关系,我就是说说而已!”她自然知道风弈辰不会答应,要知道那女人能从一个小小的妃嫔一步步爬上皇贵妃的位置,先不说她的手段有多少好了,就说她的背后定也是有一定势力的。若现在对她下手,那就难保那股势力不会造反了。
突然,她神色大变。原本苍白的脸色变得有些潮红了起来,“走,你现在马上给我离开这里!”她虽然不是很清楚蔓延在她全身的那股燥热感是什么,不过她多少能猜到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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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节快乐,亲们!
残颜也快要接近尾声了,准备下一本书的青丝有点分身不暇!不过亲们放心,这更新是不会还是会照常进行,出特殊情况外。
还有就是今天因为是中秋,所以青丝会多更新一些。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还有三章的样子!
最后,还是要说一句老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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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5 没想到
“阿颜,我知道我现在很对不起你。但是你能不能给我一点时间,只要这段时间已过,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风弈辰皱着眉头,对于她突然转变的神色很是心痛。他知道她受了这么大的委屈,自己却不能给她一个交代所以她才会这样。
“滚,风弈辰我说的话难道就这么让你听不明白吗?”柳墨染放在身侧的手掌紧紧握在一起,到了现在她已经可以肯定了那种感觉是什么!没想到让她全身酸软的药力一过后紧接着来的居然是春药!
“阿颜,你要知道你受的痛苦,我比你痛上十倍有余。”风弈辰伸手揉了揉发痛的额角,心脏蔓延开来的疼痛快要让她窒息。
“比我痛上十倍,你有什么资格说这样的话!”柳墨染半撑着身子坐了起来,“你莫不是忘记了你我之间的关系,你找我来为得是什么,难道你不是应该比我还清楚吗?”她已经尽力在控制了,就算是指甲划破手掌带来的疼痛也只能让她清醒半刻钟。不过若是风弈辰在呆在她身边的话,那就不知道能不能撑得下了。
“阿颜,我......。”被她这样一怒吼,风弈辰这才如梦初醒般。完全不明白那种心痛的感觉是从何而来,为什么他自己的情绪会这般的不受控制!对不起?这是自己刚才说出口的话语吗?他堂堂辰雪的国君,竟然会为了一个女人的委屈而道歉,他还是原来的他吗?
“怎么?你该不会是喜欢上我了吧?”柳墨染诧异的抬起头,有些开始泛着迷蒙的眼睛里满是惊讶。“你不会是忘记我是谁的女人了吧,苍宇修,那可是你的死对头。你不会连我这破鞋你也要穿吧!”
“阿颜,你怎么了?”风弈辰凝眉,有些意外她此刻的脸色怎会这般红润。
“别碰我!”看着风弈辰伸过来的手掌,柳墨染瞬间从床上跳了起来,防备的看着他,“我说过让你滚,没听清楚是吗?”
“你究竟怎么了,若不是说清楚今儿本君定是不会离开的!”风弈辰挑眉,一副她不说就打死也不走的摸样看着柳墨染。
“我怎么,我能怎么。”柳墨染深吸一口气,她已经没有办法在控制自己了,那手掌已经不能再感觉到痛了,“我不过是讨厌你了,不愿在见到你罢了!”
“你认为我会相信?”
柳墨染咬着牙齿,气愤的看着他还是一副不愿走得样子,只好退而求其次。“那好,你若要我说个清楚明白,就拿酒来,我们一面喝酒一面谈。”
风弈辰微愣,显然是没有想到她出现会提出这个。喝酒?!那好,只要她肯说!
不出一刻钟,巧云便带着几个宫女端上了一桌极其丰盛的酒菜安置在外殿。而这边的风弈辰见柳墨染似乎要换衣衫也就退了出去。可就是在他退出去的那一刻,柳墨染飞快的将内室的房门锁上了。
“阿颜!”见自己似乎被耍弄了,风弈辰有些愤怒的站在门外大声怒喊!“我只说喝酒,可没说在那里喝,或者是怎样喝!”柳墨染用背部抵靠住房门,语气说的很是自然!
“很好,阿颜,那我们便隔着房门好了。”风弈辰挑眉,有些好笑的看着她的身影。“不过,这酒可全都在我外殿,你要如何喝?”
“这就不劳烦你操心了,我若早没有准备那还会这样做吗?”
“也罢也罢,那现在你可能与我说说你是怎样了?”风弈辰摇了摇头,让巧云搬了一张小圆桌放在柳墨染的房门外,二人就着一道房门开始交谈了起来。
“我能有什么,不过是想喝酒罢了!”柳墨染咬着自己的嘴唇,从自己的首饰盒里拿出一根尖细的簪子,就着自己的手臂就扎了下去。模糊的意识片刻变得清晰了起来,她不知道这个办法是否有用,但她现在唯一能想到的便是这个。
“阿颜,我最恨人骗我!”风弈辰皱着眉头,将杯中的酒一饮而下。
“那又怎样?”柳墨染轻笑着继续说道,“你问我便说,你又有什么凭证说我骗了你!”看着自己手臂流出的鲜血,她竟有一瞬的慌神。曾几何时也有着这样对他说过,什么最恨被人骗,到都来自己还不是骗了别人,又有什么资格说恨被人骗。
“阿颜,我只想知道你现在可好。我不明白你有什么事情,为何非要瞒着我!”风弈辰继续一杯接着一杯的喝着酒,渐渐的语气有些飘忽了起来。
“若是说我有事瞒着你,那必定是你不能知道的事情。可现在我没有,但你定要说我有。那我也只有给你想一个罗!”柳墨染的语气清晰异常,听不出任何情绪的变化。可若看到她现在这副摸样,就明白她为何中了春药还这般镇定了。一双雪白的手臂早已不知被戳下多少个血窟窿,那不断流着的鲜血却依旧不能完全带走她迷茫的神思。
“罢了,你若不愿说,我也不愿勉强,能与你这般对饮也不失为一件乐事。”听着他有些黯然的语气,柳墨染唯有失笑,却在也说不出任何话语来。严重的眩晕来自她的失血过多,在加上浑身的燥热已经让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虚脱只是早晚的事儿,就像现在......
“阿颜,我现在其实也想通了一些事情,只是我不知道该怎样与你说!”应该他说出口得到的是信任还是嘲笑!
良久的沉默,听见的只有那酒水落杯的哗啦声,和他轻微的叹息声!偌大的未央殿竟是再也找不出任何一种声音了。
“阿颜!”风弈辰有些担忧的起身轻敲了房门,却得不到任何回应,“阿颜,若不在不应我,我便进去了!”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心里会有一种感觉。她在里面定是出了什么事儿,不然不会一句话也说。
“我说过我要进去了!”话音刚落,风弈辰便运用内力将房门劈开。入眼见到的场景竟是浑身是血的柳墨染躺在地上,嘴里不断的呻吟着。那痛苦的摸样看着让他懊悔不已,早就知道她出了什么事儿,却任由她将自己锁在房门里......
“阿颜!”风弈辰快速上前将柳墨染抱在怀里,她身上滚烫的体温却让他震惊不已。
“放......,放开.......,我!”她的身子已经开始不听使唤的往风弈辰的怀里不停的窜动,可她的意识却还残留着最后一部分的理智。
“承欢?!”风弈辰冷着一张脸,看着她现在这样反常的举动心中一惊。这药究竟是何时下得,她又是徒自忍了多久???
“不要担心,我能帮到你!”风弈辰依旧冷着一张脸,快速抱起她往往床榻走去。
“不要......,不要.......,不要这样对我!”她知道要解春药唯一的办法只有交(合),可是她不愿。
“放心,我不会乘人之危!”风弈辰温柔的将她放在床榻之上,快速点住立刻她身上的几大要穴,让她不至于那么难受。遂又用内力缓缓的输送着寒气到她的体内.......
然而另一边,那个带给柳墨染极致伤痛的耀修朝里一间名唤墨暖阁的院子里。依旧充斥着浓到化不开的酒味,他已经不知道在这里度过了多少时日了。可心中的那份后悔却并没有因为时间的流着而减少,反而愈发的加重,重到他快要不能呼吸了。
“你们来了!”一红一黑的身影出现在他的面前,却不足以让他惊讶。让而让他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我们今日前来便是要取你这昏君的狗命!”炎手中紧紧握着一把利剑,语气异常愤怒。
“你认为你有这本事,还是你们有这本事,亦或是血隐有这本事???”一连三个问句,让他的嘴角蔓延出一抹极致妩媚的笑容。
“哼,好大的口气!”炎咬着牙齿欲上前,却不料被寒给拦住了。
“朕等了你们一个多月,难不成是为了与你们争一时的口舌。”说罢,他仰头又是一瓶烈酒下肚。
“说罢,你有何事!”寒轻挑眉峰就近找了一张椅子坐下,不过却在身子落座的片刻被人给拦住了。
“她的东西任何人都不能碰!”原本还跌坐在地上一蹶不振的他,此刻竟提着寒的身子冷冷的说着。
“苍宇修,我倒是小看了你的痴情!”寒轻笑着不自傲言语。
他——便是那个冷酷残暴的一国之君苍宇修。可现在却与一个酒鬼毫无差别,凌乱的青丝,憔悴的面容,不满血丝的瞳孔,和那胡渣横生的下颚,这些全都之他这一个多月以来活下来的凭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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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书越到最后写的越痛苦呢,每一个人都将有每一个人的宿命是么!!!
青丝不是很明白!!!
186 不孕
“寒,何必与他多说!”炎冷这一张脸看向苍宇修时有些鄙夷。
“朕劝你最好是收起你的脾气,不要忘了现在朕还是这耀修的皇上,岂容你放肆!”苍宇修凝眉,将手中的酒瓶砸向地面。肆意溅起的酒水打湿了他的衣袖,可他却毫不在意。
“皇上,弑君夺位的皇上能让人信服吗?”炎勾了勾嘴角,看向他的眼神更是多了几分厌恶。
“收起你那副清高的摸样,不要以为你们血隐干的就是什么光芒正大的事!”说罢他有徒自做到了地上,顺手拿起酒瓶跌给寒,“谈事就要有一个谈事的样子。”寒也不拒,接过酒瓶也跟着他做到了地上。
“寒!”炎有些气恼,今儿前来说好是要取这狗皇帝的性命,怎么现在他却丝毫不提及。
“喝酒吗?”寒微扬起嘴角,向炎说着,随后还向他扬了扬手中的酒瓶。
“你.......。”炎握紧着双手狠狠的瞪着寒,张合着的嘴唇却只能发出一个你字。
酒香弥漫的屋子里,三个神色不同的男子纷纷坐在地上不发一言的喝着手中的酒。除了时不时能听见几声酒瓶碰撞的声音,也就只能听见他们的呼吸了。
“从朕即位以来,你们血隐便一直窥探着那把龙椅。现如今已过了这么多年,我也不想再去争什么,若你们还想要,那便拿去!”苍宇修的声音很轻,却也足够在另外两个人的心里起到不少的震撼作用。
“哼,你以为你这样说,今儿就能保住你的性命吗?”炎挑眉,对于他的话语他是从来都保持怀疑的态度。“没想到你苍宇修倒也是一个贪生怕死的主!”他讥笑着勾起了嘴角,“也不知当日这皇位你这懦夫是如何拿下的!”
“我的话只说一遍,你们信也好不信也罢,与我不关!”苍宇修好笑的看着他们二人,遂又说道,“这皇位,要给也得给一个担得起这单子的人。”
显然,炎还想说些什么,不过被寒的一个眼神给制止了。“为何?”虽说他对苍宇修也是没有太多的信任,不过今日他说的这番话却让他动了不少恻隐之心。堂堂一国之君,用的称呼是我来与自己交谈,其中的诚意有多少不用想也知道。
“腻了!”苍宇修轻叹,有些无奈的耸了耸肩。“高处不胜寒!”这句话是以前墨儿对自己说的,可是偏偏到了现在自己猜明白过来。
寒的神色一僵,有些诧异的看着他,“我不能立刻给你答复,五日后,我会再来找你!”苍宇修笑着,没有回答他的话语。而是转身从自己身后的床榻上拉下一床被褥紧紧的保住怀里,就那样顺势躺在地上闭目睡去了。
待柳墨染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两日后了,正好听见御医在和风弈辰说些什么。大致的意思便是以前她因为一些情况身子太过虚弱,现下又这样折腾了一番,虽然能养好也没什么大碍。不过,日后若是想要怀孕就难了。听到这儿,她不由的笑了。难怀孕???她要的是自己不孕,这样自己便再也没有任何利用价值了。起身,她欲倒一杯水给自己喝,不料双手被包裹上厚厚的白布,让她的动作有些迟缓,导致那水杯落在了地上。
“阿颜!”风弈辰一惊,快速的外内室赶去。
“呵呵,我就是想喝杯水!”柳墨染看着地上的碎片有些讪讪的笑着。
“你唤我便是,何必自己动手!”说着风弈辰倒了一杯水给她,“手臂可还感觉疼痛!”
“还好吧!”柳墨染皱着眉头看了看自己拿有些像木乃伊的手臂幽幽的说着,“对了,那日......。”
“放心,我说过不会乘人之危!”
“我只是问问。”柳墨染撇了撇嘴,有些无语的看着他。其实她到也不是很在意,就算当时说着不行不行,可那种情况下,别人为了救你而做出什么事儿,不也是情有可原的么?再说了,今生她都不可能在和苍宇修怎样了,那自然也就没什么还顾忌的了。
“你的身子才刚好些,这几日便先歇着。不要想着到处乱跑,我一有空便来看你。”说完,风弈辰有陪着柳墨染吃了些早饭,就匆匆离开了。
“巧云,我们虽不是很熟悉,但我至少没有带你刻薄吧!”风弈辰走后,柳墨染决定好好的理理自己的殿里的事情。那日,那个女子的声音她就是终其一生都不可能会忘记。
“娘娘......。”巧云福了福身,有些不解的看着柳墨染。
“有些事情,若是从我口中说出来那可就不是那么轻易能解决的了!”柳墨染沉声呵斥到,顺手就将手中的拿的有些困难的水杯仍在地上,吓得巧云立刻跪下。
“娘娘恕罪,奴婢真的不知!”尽管是这样,巧云还是依旧守口如瓶。
“很好,那日是你唤殿下来的吧!”柳墨染挑眉,语气变得冰冷的起来。
“那日奴婢正忙着给娘娘布置膳食,不了才走到未央殿门外,就听见里面......,里面......。”巧云低着头,声音听起来有些颤抖,“奴婢也是一时乱了分寸才想着去寻殿下!”
“一时乱了分寸!”柳墨染语气轻柔却冰冷异常,“你家主子在里面受人凌辱,你不先挺身而出保护主子也就算了。居然还敢告诉本宫是一时乱了分寸,一时乱了分寸就可以去请殿下来。”她说着说着竟突然的笑了起来,“这到也是,若是殿下看见了一副那样的场面,我的性命自然就保不住了是吧,更别说这王后的位置了。那我们乱了分寸的巧云也就顺理成章的更了一个新主子!”
“娘娘恕罪,娘娘恕罪啊。奴婢真的是一时乱了分寸!”
“好好好,那我就当你是乱了分寸好了。”话语一出,柳墨染便明显的感觉到巧云松了一口气。“不过现在,我觉得很无聊,想杀人玩玩,你说我应该先从我们殿里的谁下手?”她语气淡然的像是在语巧云讨论今天的天气如何一般。
“娘娘饶命,饶命啊!!!”
“饶命???”柳墨染皱着眉头想了很久,才说道,“也不是不可以,不过你得帮我办一件事儿。若是办好了,我自然前事不计。若是办不好,那我可就......。”她的话语没有继续说完,不过那种想要达到的效果确实有的。
“娘娘尽管吩咐!”巧云低着头,脸色惨白的说着。
“去给我寻一味药,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当然除了那个可能成为你新主子的人。比较我们是对手,我寻这味药保不准她能出不少的力气!”柳墨染笑了笑,唤了巧云从地上站起来继续说道,“麝香你可知道是什么?”见她震惊的点了点头,她继续说道,“很好,我要你寻的便是这麝香,越多越好!”
“娘娘这药可是.......。”巧云皱着眉头没有在继续说下去,要知道麝香对女人来说有多大的危害,现在娘娘居然要自己帮忙找麝香,而且越多越好。
“你大可放心,这药是我自己用的。绝对不会用来加害你的新主子!”柳墨染勾起嘴角,再次说道,“你最好是能帮我问问,这麝香如何用能快速的导致终生不孕。”
闻言,巧云原本才刚恢复了一点血色的面容在一次惨白。“娘娘恕罪,恕罪!”她不明白为什么王后娘娘要这样说,难不成这药是要用在自己身上。
“我已经说过了,这药是我自己服用。”见她一副很是害怕的样子,刘明荣突然有些不耐烦了起来,“你若不愿去找,我大可以去想其他办法,不过你就要自求多福了!”
关于麝香这一点,其实她也不是很清楚是不是有那么大的作用。不过就看先前巧云的反应,她想这一把她自己是赌对了。不管怎么,首先她要做的就是不能让自己有任何一点机会怀孕,那怕那机会是千分之一她也不允许。
云雪殿内,巧云跪在地上不停的颤抖着。
“往你这般聪明,难道就猜不到她可能是借着寻药的机会来寻本宫的吗?”说罢,云雪儿扬起手中的鞭子狠狠的抽在巧云的身上。“你这般冒冒失失的找来,若是连累本宫你可是罪有多大!”
“雪主子恕罪,奴婢也是因为一时慌神才将主子栽种于殿门前的雪梅枝给折断。还望主子恕罪!”巧云忍着身上的疼痛,冷静的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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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后还有最后一更,今日中秋节大放送就完了。当然青丝也就要去过中秋节了,吃月饼的说!想想今年的中秋和国庆连载了一起,话说福利还是蛮多的。至少青丝能好好的睡它的天昏地暗去了!!!
187 大怒
云雪儿轻笑着收回了手中的鞭子,“念在你也不是故意而为之,本宫便饶了你这一次!”
“谢娘娘恩典!”
“这颗药你先吃了,保你一月不受毒发之苦!”说着,她递了一刻药丸在巧云的脚边。
“谢娘娘恩典,谢娘娘恩典!!!”巧云慌忙抓起那颗药丸就往自己嘴里放。若不是前几日无意间被云雪儿下了毒,现在的她是怎样也不会仍其使唤的。
“既然,那女人不想要孩子,本宫便依了她。本宫倒要看看她能玩儿出给什么花样来!”云雪儿说着,让巧云从地上站了起来,“日后你不必在过来,每日我会找人将麝香交付与你!”
“是!”
一连用了快有十多天的麝香了,柳墨染却没有什么感觉。不论她是口服还是然熏香还是用来沐浴,可是都没有觉得自己的身子有何变化。到是风弈辰来了好几次说着熏香很是别致,为了多次名字都给自己搪塞过去了。她知道,若在没有效果的话那这件事定是要穿帮了,到时候就算任由自己怎样隐瞒恐怕都是不行了。
还没来的及等她将自己是思绪理个清楚,外殿便响起了风弈辰那暴躁的怒吼声。“颜未央,你给本君出来!”他的怒吼声是极大的,甚至让她这内室里摆放着的那些小巧的玉器都为之颤抖了一番。
“怎么,又是在哪儿受了什么气,跑到我怕殿里来撒气来了!”柳墨染理了理衣袍缓步从外室走出。她知道,能让风弈辰这般暴躁也就不是过那件事穿帮了而已。
“你会不清楚吗?”风弈辰抬手挥退外殿的一干人等,脸色冰冷的看着柳墨染逐渐走进的身影。心中的疼痛却是怎样也抹不掉,她竟对自己用了麝香!!!
“我说风弈辰,我要是清楚,那何必问呢?”柳墨染挑眉,与他对视。不管怎样,她都不会亲口承认那件事情。
“颜未央,你这样做究竟是为了什么。除了损害自己的身子,还有什么用?”风弈辰放在身侧的双手紧紧握在了一起,语气中有的不是愤怒而是暴怒。
“我到底做了什么,不先给我说清楚,不要一味的指责!”自己的事情自己都没有生气,他这是干嘛!不就是让他不能再利用自己了么,至于这般暴怒吗?大不了就把自己一刀了结了不是更好,这样又是何必呢?
“你还死不承认,是不是非要我叫太医来你才肯承认啊!”风弈辰愤怒的狠狠的瞪着她,“到了现在你这屋子里燃着的都还是麝香,你以为我就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吗?”
“是麝香没错,怎么了?”见他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柳墨染也就没什么还隐瞒得了,“我不过是闻着这香味特别,怎么也碍着你什么事儿了吗?”
“你可知道这麝香对女子的身子有多大的伤害,你可知道你以后可能都不会再有孩子了???”风弈辰皱着眉头,眼里的悲痛竟让柳墨染僵硬在原地。
凭什么,他不过是因为不能再利用自己罢了。为什么还要做出这样一副虚伪的样子来,到底是要给谁看。
“孩子,我为什么要孩子!”柳墨染冷笑,“如若我生下孩子会让他成为被别人利用的工具,那我要孩子做什么?”
“颜未央,你怎么可以这么自私的只为自己着想!”风弈辰大怒,没想到她竟是知道这滥用麝香的后果,却还是要一意孤行。
“我自私???”柳墨染冷着一张脸,好笑的看着他,“什么叫做不自私,与你生下孩子叫做不自私?让你用我的孩子登上统一天下的皇位叫做不自私?”
“我根本不是这个意思,你为何要扭曲事实!”
“我扭曲事实?风弈辰这话从你口中说出,我还真觉得意外!”柳墨染笑着不在理会他。从一开始他的目的不就是这个吗,怎么到了现在却成了她自己在扭曲事实了。什么是事实,难不成只有一国之君说的话才是事实???
“我承认我以前对你是有那样的目的,可是早在我们从雪城回来我就改变了自己的想法。一个就连自己国家也治理不好的人还谈什么野心。”顿了顿,风弈辰继续说道,“当时我没有告诉你是因为害怕你不相信,我才......。”
“我说殿下,借口麻烦找个好一点的行吗?”柳墨染有些不悦的打断了他的话语,“以前害怕我不相信,怎么你现在不害怕了。你好歹也是一国之君,就算是临时找的借口,也麻烦找一个像样一点的好吗?”怕自己不相信???说实话她还真不会相信。
“我就怕你有现在这样过激的反应,才没有说出口!”风弈辰低眉,已经在自己脑海中上演过无数遍的场景今日终于出现了。明明已经预先知道会疼痛了,可还是有些没办到接受疼痛。
“你说的也对,其实不论你什么时候说我都是不可能相信的。”柳墨染勾起嘴角,眼神冰冷的看着他,“若是给你说一只食肉的狼突然该吃草了,你信吗?”
“我......,我是那只食肉的狼???”
“抱歉,我不该这样说!用狼来比喻你都是高估了你!”柳墨染强压下自己心中的冲动,没有上前将其掐死。“你以为我不知道艾雨荷的毒药是那里来的吗?”
“你......?”
“何必惊讶,那晚我倒在血泊中虽是昏迷了一阵子。不过随后便醒来了,你和另一个人的对话,全都被我一字不落的听在耳朵里。”柳墨染跳了挑眉,将他一脸的震惊全数收在眼底。“当日你既然下毒害了我,随后却又救了我。费了那么多的时间和精力,为得难道就是现在这才的觉悟。风弈辰你是不是真的把我当做小孩子了!”
“哈哈......。”突然风弈辰抬头凄厉的笑了起来,“没想到你什么都知道,那你为何?”那你可知道,我说的全都是真心真意的。
“我若是不装傻,你能让我安然的过到现在吗?”柳墨染也裂开嘴角笑了起来,“对了,还有忘记告诉你了。我除了熏香用了麝香外,就连沐浴,吃食也加了麝香!就算现在你对我用强,我想我也断断怀不上孩子了。”
风弈辰震惊的看着她一脸的笑容,此刻他只觉得自己的胸腔被人用一把匕首狠狠的将里面的肉一片片的割了出来。痛的已经没有了言语,只有傻笑......
“我若此刻说,我会放你离开你信吗?”
“离开?你这皇宫修建在一个岛屿上,让我离开。明知我晕船,这里还四面环水,你倒是说说看我要怎样离开!”柳墨染好笑着勾起了嘴角,“我真的觉得你应该可以干点实际点的事情。”
“实际?”
“比如说,不管我生不生的出孩子都先用了强再说;或者,我这不是惹怒了你吗,你可是堂堂的一国之君啊,大可以下旨杀了我啊。这些总好过你那儿说些不切实际的事情来得干脆吧!”
“我没想过,我已经这么不被你信任了!”风弈辰低着头,语气惨淡,脸色更是惨白。
“不被信任?!风弈辰从一开始我们之间就不存在信任二字吧!”柳墨染蹙眉,对于他现在的这副样子实在没有多少的同情心。她只知道每一个身在古代的人,不管是男是女他们的特质都是相同的,演戏很好!她不愿,也不想在去相信这些东西了!
“阿颜,真的一点也没有吗?”他的语气低柔问着她,其实更多的却像是在问自己。
柳墨染轻轻叹了口气,信任。多宝贵的两个字啊!!!“如若你还是林辰的话,我想我们之间是有的。不过你也知道,发生了太多的事情。我没有办法再去信任任何一个人了。”
从一开始莫秋离到苍宇修,在从苍宇修到面具男。借由现在的林辰到风弈辰,所有人的目的都是自己的身份,可是又有谁知道她只是柳墨染,不是什么前朝公主。对了,苍宇修知道,可是那又怎样,到头来还不是这样。
“阿颜,我也说不清楚我现在对你的情绪是什么。不过我说过的放你离开,就一定会做到!”风弈辰抬头,一脸认真的说着。“不论你在外面怎么,只要你想回这未央殿,我风弈辰无条件欢迎,并且送上这辰雪的王后之位。”
“若你这要放我离开,那就不必要说这么多!”
“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的凤位永远为你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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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今天一写完,都现在了。亲们应该都在吃饭准备赏月了吧,呵呵O(∩_∩)O~,青丝也要出吃饭赏月去了。
最后说上一句,
各位看官,看着这中秋佳节,有票的都来捧个票场,木有票的,都来捧个人场吧。神马留言,收藏的都向青丝砸来吧!!!
188 大结局(1)
依山而建的一座小村子里,有着这样一座房子。它虽不华丽却给人一种特别的感觉,说不出为什么,就是能让初见的人为之停步。
清澈的溪流将这个屋子给环绕了起来,本就建立现在树丛中的屋子到愈发显得清幽与隔世了起来。
而这屋子的主人,据说是一位女子,她的身份异常神秘,据说这屋子里就伺候的丫鬟也不少于二十个,但除了必要的采买外,那些丫鬟都是不会轻易外出和开口的。没人知道她何时搬来的,当然也不会有人知道她住的屋子是何时建造起来的。唯一知道的,就是这女子的容颜绝世而倾城,但那也只是见过她右面脸颊的人得出的结论。因为她总是将一头青丝披散在肩头,那散落的碎发也是恰恰遮挡住了她左面的容颜......
然而她还有一些习惯是让村子里的人不明白的,据说每日清晨她都会爬上自家屋顶,望着山际发呆,知道那烈日高高挂起后,她才会在丫鬟的轻唤下回到屋子里。待吃过午饭,她又会坐上一艘轻舟徒自在自己屋子前的溪流里悠闲的划着......
当然这些也都是据说而已,事情真正是怎样的怕只有她才知道吧!而这个她,却恰恰是柳墨染。
放下手中的船桨,柳墨染轻轻叹了口气躺在轻舟上闭上双眼。已经不记得在这里过了多久了,一个月?两个月?或是更久?
从严寒到炎热在从炎热到严寒,这一个季节一个季节的转变。她之所以能察觉不过根据自己身上衣服的厚度去了解的罢了。
当初以为风弈辰只是说说而已,没想到一个月后他竟真的趁着自己熟睡将自己带到了这儿来。虽然很是震惊,虽然有些感激可自己却始终没有对他说一句话。不是不知该说什么,而是说了又能怎样!!!自己既然给不了他想要的,那不如狠心一点这样至少对大家都好。
还记得他临走的那句话,他说,“我的凤位永远为你空着。”
而自己却只是冷漠着不言不语,不喜不悲。
凤位?!那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置,确实很容易将人内心的欲望给挖出来。可对于自己来说,还不如拥有一个平平淡淡的生活来的自在。
其实说的好听是凤位,说到底也不过是一个囚位罢了。没有无边无际的天空,没有自由自在的喜怒。有的只是无尽的哭泣和那不见血的杀戮而已!
“施主安好!老衲净空!”一声略待苍老的男子声音在柳墨染的头顶响起,打断了她的思路。
抬眼便见一位满脸皱纹,胡须雪白的老和尚站在溪流旁。“大师可有何事?”她起身扬起一脸的笑容轻声询问。
“老衲途径此地,奈何天气甚是炎热不知可否讨上一碗清水!”
“自然,大师请随我来!”
其实在溪流的外围不远处的树丛中还修建了一座纳凉的亭子,那里有一个池塘,平日里柳墨染到甚是喜欢那里的荷花。
“见施主紧缩眉头,不知何事这般困扰!”净空喝下一杯清水待觉得凉爽了一些后才开口说道。
柳墨染一愣,倒是没想到他会这样问。“也没什么.......,不过,敢问大师是否真有轮回。”
净空微微一笑,说道,“老衲若说有,施主怕是不会尽信吧!但老衲若说没有,施主怕也是不会相信了,毕竟施主经历的有些事不是一两句话就能说的明白的!”
“大师,你......。”
“有些问题是不是真要这般执着才是好呢?若自己心中早有答案又何须问佛!”
“若不执着那要怎样忘记!”柳墨染皱眉,声音中透露出些许颤抖。
“忘记不等于从未存在,一切源于选择而不是刻意。你是不是真的确定你是为了忘记而忘记?”
“若不是为了忘记而忘记,那我何须执着?”
“为了记得而忘记!”
柳墨染一愣,眼泪瞬间夺眶而出!浑身僵硬的不知道该怎样坐立才好,已经三个多月了。耀修朝的皇上已经驾崩三个多月了,这些日子里每一分每一秒她都在告诫自己要忘记。早已没有任何关系的两个人,为什么还要在乎彼此的生死。没有谁的生命里少了谁就不能存活下去了.......
“刻意的忘记就是记得!”柳墨染轻叹,不论她多不愿意承认自己的心也好,可事实就是如此。
“今日得施主一水之恩,老衲便在送施主一句话。”净空起身,语气轻柔,“佛曰,人生有八苦,生、老、病、死、爱别离、怨长久、求不得、放不下。继而放不下又何须如此执着,要知道今生种种皆是前生因果!”
炎热的夏日不知在何时飘起了丝丝细雨,那微凉的清风拂过带来满池的荷香,幽幽的拉回了柳墨染的思绪。净空大师不知在何时已经离去,明明不过才吃了午膳,可这天气却阴沉的像是夜晚提前来临了一般。她微愣,是因为即将来临的大雨,还是她自己真的深思了这么久......
然而另一边一艘航行在海上的巨大船只似乎并没有意识到骤然而变的天气,依旧没有目地的在海上随波漂流,到让人怀疑这船只里是不是真的有人存在......
“没想过我们几人也能这般把酒言欢!”船只里以为身穿白衣的男子,托起手中的酒杯在烛火中轻轻摇晃,醉人的眼眸微微上扬散发出一种魅人心魄的感觉。
“把酒言欢?”而在他的另一侧,一位身穿黑衣的男子轻轻挑眉,就着手中的酒杯一饮而下。遂幽幽的抬起那双耀眼的黑眸,冷冷的说着,“你只需要告诉我她在什么地方!”
“都到自古君王多薄情,世人岂料这耀修的君王却是如此的痴情!”另一侧同样一位身穿黑衣男子抬眼好笑的看着他,不过那笑容在他的脸色怎样看都觉得有些别扭。不知是不是因为倚靠在他肩上那位红衣男子的笑容太过璀璨了的缘故!
“风弈辰,你若不是以为只要你不说我便寻不到了吧!”依旧是冰冷的语气,不过在此刻却多了许多的浑然天成的霸气。不过那白衣男子,闻言倒是没有多少的害怕......
“你也太着急了吧。”风弈辰不悦的将手中的酒水一饮而下,“早知道会有今日这般纠葛,我是不是应该如你一般,这样既有了即位的人,自己也能过些逍遥的日子。”
“千金难买早知道!”黑衣男子挑眉,冷冷一哼,却引来风弈辰的震惊。“你......,你何时会这样说话了!”他诧异,就他认知里这男人从来都是不肯多说一句话的人,今日怎么就......,“你确定你是苍宇修......。”
“哈哈哈!!!”两抹相互依偎的黑红身影,听到这话后竟是想的卷缩在了一起!
“寒,炎,你们是觉得有多好笑?”苍宇修阴沉这一张脸,幽幽的说着,“莫不是这辅相之位你们后悔了?”他的话语才一出,那两抹身影就瞬间僵硬在了原地。好不容易才摆脱了那些束缚可不愿在被这男人的一句话给绑住。
虽说现在他也不过是一介平民,可谁叫自己还欠着这个男人一条性命呢.......
189 大结局(2)
三年前,
依旧是月黑风高的夜晚,依旧是酒香蔓延的内阁,依旧是剑拔弩张的三人,惟一不同的是这三人之间的气氛似乎在发生这微妙的变化。
“说实话,对于你我始终不太相信。”炎轻扬嘴角,顺手抄起手边的酒瓶便大口喝了起来。
“我何需你相信。”苍宇修把玩着手中的酒瓶,一脸落寞的说着。
“既然这样,你又何必有求于我们。”炎伸手擦拭掉嘴角的酒渍,神情虽有些愤怒,可语气却是另一种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