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子!”他双眼冒着火光的目送着她们出去!
37 造势
“你就这么有把握?”刚出季府南风轩就忍不住的好奇了起来!他真的不知道这个女人怎么就有那样的信心?她居然想用五十两去买下那家店,她这不是痴人说梦吗?
“你不是要帮忙嘛?”她轻笑反问着他。
“就只是这样?”南风轩更加诧异。她未免也太高看自己了吧!
她一脸镇定自若的对着他点了点头,却不再多说一句话。
“姐,你也太神秘了吧。”水桃亦有些不解的询问着,可得到的却依旧是柳墨染那自若的微笑,和那紧闭的嘴唇!
“南风轩,我今晚要怎样找你啊!”柳墨染有些伤神的看着他。
“我来找你啊!”
“你来找我?这......这......。”可能不太好吧!毕竟那不是自己的家,就看今天沈若枫那急切想让自己搬出去的态度,怕是更加不好了!
“那亥时,在店门口见?”南风轩轻摇折扇望着前方的店铺!
“嗯,好!”那正好是自己想要买下的店不是吗?
“那,在下就先行告辞了!”南风轩礼貌的对她拱了拱手。
“等等,南风轩,要知道君子一言?”柳墨染有些不放心的确认着。
“快马一鞭。”伸出手紧紧的握住了她伸出的那纤细的手掌。丝丝异样蔓延在他的心尖,“告辞!”收回手,南风轩潇洒的摇着折扇向前走去!待柳墨染不注意的时候,快速的闪身进了一家酒楼,径直往二楼走去!
“主上!”楼廊上一熟悉的面孔迎面而来,细看之下才惊觉。他便是刚才与柳墨染有口角之争的老板!
“今晚可知该怎么办,白七?”拔下竹簪,一头青丝如瀑布般一涌而下。带着几丝慵懒,带着几丝妩媚!
“是,主上!”白七一改刚才的一副奸商模样,脸色沉静的回答着。
“下去吧!”一抹轻笑泄漏了他此时的心情!
他这是怎么了,怎么只要一遇到那个女人自己就变的这么不正常了呢?推开二楼角落里的一间包房,南风轩独自走了进去!
这房间似一般客栈的客房无二样,却总是让人觉得有些不对,但是有说不上哪里不对!或是是这房间太过简洁了吧!南风轩往榻上一躺,眼梢依旧带着笑容!自己居然会答应她去干那种事情,想想都觉得有些可笑!
“姐,你就说一点呢?”水桃拉着她的衣袖不依不饶的问着!
“我说水桃姑娘,你口不干吗?这一路上你问了我不下n次了吧?”当柳墨染第n+1次吧她从自己的衣袖上拔下来的时候,终于那隐忍多时的愤怒爆发了!“你就不能自己动脑想想吗?什么都问我,要是我死了看你怎么办?”
“死?那我还有得等!”水桃开着玩笑又重新赖上了柳墨染!
“来,姑娘!”柳墨染拉过她的手,扳过她的脸,一本正经的说道,“说不准我那天一睡觉就醒不过来了呢?你怎么办?在说我比你大是吧,怎样也比你先死吧!”她一脸苦口婆心的劝解着!
“确实不好说!”水桃貌似认真的想了想后,便点了点头!
“你说什么?”柳墨染面带狠色的瞪着她。这小呢子,现在倒还学会了开起自己的玩笑来了,这就是典型的有了徒弟没有师傅嘛!
“我说什么了吗?没有啊,你听错了吧!”看着她那不太友善的脸蛋,水桃很是识趣的选择了打死不认账的战术,看看她能奈自己何!
“行,算你厉害!”柳墨染对着她的头就送给了她一记爆栗!疼的水桃龇牙咧嘴的不停的怪叫着。而最后还是某人放下面子不停的说着抱歉的话,才成功的抑制住了水桃那不嫌累的杀猪般的叫声!
“把你的东西收一收吧!明天就搬!”柳墨染一边收拾着自己的衣物,一边对水桃说着。
“明天?”水桃惊讶出声,“你能确定明天他就会卖给我们?”就仅仅因为那一个故事,它有这么大的影响力吗?
“或许吧!”柳墨染头也不抬的继续整理着自己的东西!
“或许?要是不行,我们住那里?”水桃有些不解。
“怎么,你担心我让你睡大街啊?”柳墨染转过头看着她。
“我是这种人么?”水桃有些不悦的瞪着她,“我又不是没睡过,有什么了不起。可是......可是......你却不可以。”
“为什么我不可以?”虽然她说话的声音很小,但是听在柳墨染的耳朵里却异常的清晰。她甚至能听见她那几乎不可闻的抽泣声。
“你身子本来就弱,怎么受得了露宿!”水桃深深的吸了口气,逼回了在自己眼眶里打转的眼泪。抬起头来强势的看着她,“如果找不到住的地方我是不会搬得。”
“这些是问题吗?”柳墨染拍了拍挂在自己腰间的钱袋,“有钱还有办不到的事情吗?”
“可是,这钱不是要留下来做开店用的吗?”水桃的语气依旧不肯松懈一分。
“我说水桃姑娘,这就住几天客栈还能把我们住穷了不成。”柳墨染好笑的拍了拍她的头。
“可是......。”
“可是什么可是?难不成你是喜欢上了谁,舍不得他了是吗?”柳墨染打趣的看着她。
“你胡说什么,走就是了。”水桃一脸绯红的跑出了屋子。
“虽然各方面都已经达标了,可就这一项我看还得继续加油才行!”柳墨染对着水桃那落荒而逃的背影喃喃的说着。
夜,微凉!
似浓墨般的夜空竟不见一点光亮,莫不是月亮哥哥和星星妹妹都躲起来干起了坏事?柳墨染望着夜空不自觉的露除了一抹邪恶的笑容!不过这样也好,自己干起坏事来岂不更得心应手?
“姐,她不会是骗我们了吧?”
水桃那质疑的口气听在柳墨染的耳朵里越发的刺耳。时间就快要到了,那该死的男人到底来不来啊。他难道不知道事先准备也需要花费很多时间的吗?
“不知道,我上吧!”说罢,柳墨染脱下了自己的外衣。麻利的穿上了事先准备好的红色外衣。拔下簪子,用手随意的在那一头柔顺的青丝上来回拨动着。“把这个给我抹上。”拿出独家秘制的粉底就往自己的脸上拼命的抹去。
“够白了吗?”用手拨开遮住自己脸颊的发丝,柳墨染询问着。
“在用点。”水桃仔细的看了看她的脸,决定在补上些粉。
“好,我来弄。你去看那里涂的胶管不管用?”柳墨染接过粉底,压低着声音吩咐着。
夜风阵阵袭来,带着些渗人的意味。柳墨染握紧着拳头,压下内心的恐惧却不见水桃回来。就检查一下胶的粘性要这么久吗?
“水桃?”柳墨染压低这声音试探的喊着。
“姐......姐......我被黏住了。”过了一会儿,水桃的声音才传入她的耳朵,却带着些焦急。
“你怎么那么笨啊!”柳墨染连忙跑过去,看见的便是水桃用那一副欲哭无泪的样子可怜兮兮的看着自己。“把鞋子脱掉。”
“好像还是扯不起来?”水桃更加无辜的望着柳墨染。
“要用力。”推开水桃,柳墨染一副大姐的样子弯下腰去拔那双鞋。可就算什么劲都用上那只鞋子还是闻风不动的屹立在哪里。“该死,你把前面在刷上胶,我来弄这里。”没想到把胶水混合在一起,出来的会是那粘性十足的502!柳墨染有些无语的自腰间掏出一把小刀,开始了那痛苦的刮鞋大战。
“在干什么?”一个略带笑意的声音自她的头顶传来。
“看不见吗?拔鞋!”柳墨染头也不抬的应答着,声音除了那愤怒却再也没有什么了。俗话说,时间是最磨练人耐性的东西。果然是有道理的!
突然,柳墨染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警惕的抬起了头,“是你?”虚惊一场,还以为是那老板来了呢?
“你认为是谁?”除了他还有会有这么好的闲情雅致大半夜的跑来扮鬼玩。
“没谁!你怎么现在才来。”柳墨染瞪了他一眼后便又低下头奋斗了起来。
“亥时不是么?我很准时啊!”南风轩轻笑。
“对,你很准时。快穿上。”柳墨染连忙起身,脱去自己的外衣递给他。“水桃,替他抹上水粉。”说着她伸手抽调了他那用来束发的竹簪。
“我自己......。”南风轩心里一震,呆呆的看着她拿在手里的竹簪。
第一次,他让一个女人碰了他自己的头发。第一次,他不会感到厌烦。第一次.,他想要留住那一刻。第一次......
“时间咬紧,那么别扭干什么?”对于他的惊讶,柳墨染却刚好相反,她无所谓的的说着。手上还不停空的为他整理这衣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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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 恍惚
“姐,好了没。好像有人过来了!”水桃那不停张望着的眼睛似乎发现了什么。只见她面带焦急的转过头来对着那埋头苦干的柳墨染问道。
“他可真会挑时间!”柳墨染咬牙切齿的抬起头看向远处那一抹黑影。
“怎么办?鞋子......那个......我......。”
“慌什么?我不是在想办法吗?”虽然柳墨染已经强压下了自己的慌乱,可是看着水桃那一慌张起来就手足无措的样子。她便再也没有办法理清自己那似一锅粥的脑袋了,只好厉声喝斥她。
“可是......他来......我......。”很明显,那根本就起不了一点作用。
“这个很轻松啊!”南风轩那轻柔的声音在这样慌乱的气氛中似乎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我看是你说的轻......松吧。”柳墨染最后说的那两个字犹如嘴里塞满了东西一般含糊不清。他......他......他手上提的不就是水桃的鞋子吗?不就是那个自己奋斗了很久却丝毫不动的鞋子吗?
“你是怎么走到的。”柳墨染瞪大着双眼盯着他手上的鞋子,一脸的不可思议。而水桃的表情更甚是夸张,那足以塞进一个鸡蛋的嘴僵硬着,双眼的眼珠似要瞪出来似得!那脸上的表情更是多变,一会儿惊讶、一会儿羡慕、一会儿崇拜......
“不是很简单吗?”南风轩一脸无害的眨了眨眼,“提起来不就是了吗?”
“可是......?”
“你现在该关心的不是他么?”南风轩努了努嘴,便听见那黑影渐渐走进的脚步声!
“对哦,靠你了。”柳墨染郑重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副委你重任的样子。随后便来着那有些呆愣的水桃躲在了远处的一根大树背后。
伴随着那脚步声的渐进,柳墨染那原先还自信满满的小脸上布满了紧张!她今后的生活是上天还是入地就看现在了!
“来了来了,快把冰摆好!”水桃有些吃力的把从沈府地窖里搬出来的一些冰块放在大树前面。拿起放在地上的团扇一人一把拼命的扇了起来。
是他,今天的那个老板!!!
果然是守信用的人,柳墨染咋看清那人的脸后,不禁对他露出些赞赏之意!
丝丝凉风袭向白七的身子,只见他浑身哆嗦了一番,脚下的步伐便有些加快了!“难不成真的有那个东西?”
听着白七有些害怕的声音,柳墨染侧头对着水桃眨了眨眼睛,让她加把力。“好。”看着白七的脚成功的被地上的胶黏住,柳墨染不禁欢呼了出来。虽然声音已被她自己压得极低,但是在这寂静的夜晚中不说听的有多大声,但是要让人听清楚还是可以的。
“怎么办?他好像听到了。”水桃张着嘴不停的用口型和柳墨染交谈着。
“没事儿,放心。”虽然他有所察觉,但是很明显他并没有怀疑。因为他现在的注意力应该全部在那只脚上才对。
果然,白七只是回过头向柳墨染这边看了看,便不再理会了。“不会真的被拉住了吧。”来人的声音满是害怕的颤抖。
“那是什么?”白七瞪大了眼睛看着自他眼前飘过的一抹红色身影,“难道那个姑娘说的都是真的。”他的身影在漆黑一片的夜色中如那秋日快要凋零的落叶般在树枝上依依不舍颤抖着挣扎着......
“我的东西丢了,你能帮我找回来吗?”一声凄厉的叫声伴随着那抹红色的身影出现在了来人的面前。
听着这不纯正的女声,柳墨染懊悔不已。自己怎么没有想他一个男人就算怎样装的像,可是一出声不就还是会穿帮的吗?正在担心的时候,柳墨染便听到了一声响彻天际的惨叫声,于是抬头看去,那人以晕倒在地。
“就这么晕了?”柳墨染一脸无法接受现实的样子走进那男人,“真的晕了。”伸出一只脚在他的腰间踢了踢。
“你到底怎么吓他了?”抬头看着南风轩那一脸俊美无辜的样子,柳墨染真的找不出来他有哪一点值得让人看了害怕的。
“没有啊。”南风轩抿了抿嘴,看着她微笑。其实有时候要一个人晕倒是有很多办法的,只是他不会说!
柳墨染有些恍惚的看着那在夜风中起舞的红色衣袍,脑袋里有个画面却突然的跑了出来。会是他吗,那个在雪地里的红衣男子?会是他吗,那个在纯白世界里的红色?会是他吗?
“是你吗?”
“什么?”南风轩有些不解的看着在自己面前有些恍惚的女子。
“呵呵......。”柳墨染傻傻的干笑了两声,“没什么!”自己怎么会把心里的话问出来了呢?怎么可能会是他。两个人身上的气味都是不同的,南风轩是干净的阳光的,而那红衣男子身上的气味却是清新的茉莉中带着些血腥。或许当时她闻到的只是自己脸颊的血腥,其实他只有茉莉的淡雅......
不管怎样说这两个人多不可能是一个人,她坚信。那种自他们身上传来的感觉真的不一样,南风轩是温柔,而那红衣男子则是冰冷的。
“姐,那他怎么办?”水桃蹲下身子拍了拍那人的脸,却依旧不见他醒来。
“他......。”柳墨染回过神来,一抹如狐狸般狡猾的笑容蔓延在她的嘴角。“怎么办?我们就让他终身难忘今晚。”柳墨染摸了摸在自己腰间挂着的那已经有些渗血的布袋,微挑眉。
今晚,将更加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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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天的停更,实属青丝的个人原因。在此,青丝对各位说一声抱歉!
还有就是毕竟这年关将近,青丝的工作将会更忙了些。所以有些时候那个文更的时间将有所改变。但是青丝一定保证,一定会更,要是特殊原因更不了的话,青丝也会提前给大家说的!
还望见谅!
39 是他
看着柳墨染那一脸的狐狸笑容,南风轩和水桃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并一脸同情的看着躺在地上的人!
“今晚算你运气好。”柳墨染蹲下身子笑嘻嘻的看着那晕倒的白七。突然她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有些诧异的皱起了眉头。
“怎么了?”南风轩连同水桃一起蹲了下来。
“他......他的眼睛好像在动?”柳墨染声音有些防备的压低着。
“动一下没什么吧!”水桃到毫不在乎的说着,“你不是说人睡着了后都会不自主的动么,那晕倒也应该是大致相同的吧!”
听着她的分析,柳墨染没有说话。对于水桃这样的说法其实让人相信真的有点困难,可这男人也没必要装晕不是吗?
看着柳墨染那一脸戒备和疑惑的样子,黑暗中的那双眼睛也不禁蒙上了担忧。“这都看不出来吗?”沈若枫压低着声音,有些愤怒的看着那不远处的她。突然一双娇媚冷冽的眼睛向他看来,沈若枫心中一惊对上了他的眼蒙。这男人果然深藏不露,居然能发现自己!
轻挑眉,沈若枫嘴角露出一抹冷笑。既然已经被发现了,那他就没有必要在躲下去了。刚想现身,却见那男人已经收回眼神不再注视自己了,而沈若枫则只能带着疑惑僵在原地。
“我看看!”南风轩带着娇笑,温柔的对着柳墨染说道。
见柳墨染没有说话,南风轩伸出纤细的手指钳住白七的脸颊,左右的看了起来。却称她们不注意的时候以极快的速度在他的脖颈后面轻轻一点,那速度快的让人根本看不清楚,就连那隐身在暗处的沈若枫都不禁有些咋舌。这手法在江湖上怕只有那个人了吧,但是会是他吗?
“你眼花了吧?”南风轩松开自己的手指,有些嫌弃的从袖口拿出一张方巾就擦拭了起来。
对于他这种娘味十足的动作,柳墨染的额角只能不停的流着黑汗。“难说?”她撩起袖子,对着白七的脸就是一顿拍打。
“还不确定?”看着她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味,南风轩不禁为白七感到可悲了起来。
“没有啊!”她当然早就确定了啊,“只是要让人相信就得让他有点牺牲。”
南风轩有些受打击的扶上了自己的额头,他真的很想她这样的一个女孩子,是从那里蹦出来的。脑袋里居然能有这么多的奇怪的想法。“那你接下来想怎么办?”受打击归受打击,好奇心好事人人都有的。
“嘿嘿......。”柳墨染扬起脸蛋露出一抹邪恶的傻笑,站起身来取下挂在自己腰间的布袋。“用这个。”伸手拿出布袋里那还滴着鲜血的内脏,她有些骄傲的扬了扬手上的东西。
“恶......。”虽然早就有了心里准备,水桃还是有些受不了的跑到一旁吐了起来。
“你怎么样了?”柳墨染有些焦急的走向水桃,却被她伸手拦了下来。
“姐,我看我帮不上忙了。我......恶......。”她话还没说话,那胃里便有翻江倒海了起来。柳墨染只好无奈的调了头。
“这个得划一下。”柳墨染自顾自的蹲下身子,拿出一把小刀干了起来。
“你确定你是女人。”南风轩脸色有些苍白的看着她,那一刀刀毫不犹豫的下去,那被她划得七零八碎的内脏,那满手的鲜血......
“怎么?你想干嘛?”柳墨染警惕的压低着身子缩了缩肩膀。这男人想干嘛,居然怀疑自己不是女人?怎么还想验明正身不成!!!这不明摆着想吃自己的豆腐吗?
“你会不会想太多了啊。”南风轩有些好笑的看着她脸上那不停变化着的表情。
“切......。”柳墨染不屑的瞪了他一眼。男人就是这样,心事被女人拆穿了的话,就说是我们女人想太多!放屁,当她是白痴么!
“你有带小刀,匕首之类的东西么?”柳墨染手下不停的问着。
“有什么事儿?”
“就问你有没有?”
“有,怎么样?”
在听到他的回答后,柳墨染停下了手上的工作。抬起一张如花般的笑脸看着他,“那就在帮个忙呗?”
“说说看?”对于她的讨好,南风轩只是微笑着并不上当。
“哎呦,你要不要这样啊。”柳墨染甩给他了一记鄙视的眼神,“我还能让你做什么啊?不就是帮忙划一下这些东西么?”伸出手,递给他一个内脏。
“你......你让我......干这个?”南风轩的声音带着些愤怒的颤抖,可听在柳墨染的耳朵里确实另外一种感觉。
“你害怕?”柳墨染诧异,一个大男人怕这个!
“我会害怕?”要知道他要人性命的时候都不成害怕,他会害怕这个!
“那你怎么这......样.....啊......。”柳墨染故意学着他的语调,让他有些难堪。
“你......。”自己的那把匕首可是用来取人性命的,现在居然让他......
“好了,你害怕就算了。”柳墨染笑了笑,无所谓的耸了耸肩。
“谁说我害怕了。”掏出匕首南风轩有些赌气的蹲了下来,好像一遇到她自己做什么事情都会失控一样!
黑暗中沈若枫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那把匕首,居然真的是他!染儿是何时认识他的,怎么自己一点也查不到呢?难道有谁出钱要染儿的命吗,可是看她们只见的相处不像啊?
一连串的问题在沈若枫的脑海了闪过,不管怎样他势必要问个清楚!要知道他沈若枫要守护的人,是绝不能容忍任何人伤害她的!
一抹冷笑自沈若枫的嘴角蔓延到眼角,此时在黑暗中的他犹如那地狱的修罗般,浑身满是残暴和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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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 魑风
血,
如那地狱之花,曼珠沙华般正在夜风中娇艳的盛开着。一股股刺鼻的铁锈味刺激着每个人的神经线。
一个男人晕倒在血泊中,浑身上下满是那些发着腐臭味的内脏......
“好了!”站起身柳墨染微笑着看着自己的成就。
“你确定我们要这样吗?”南风轩抽动着眉角,摇着头,对于她自己有的好像只有无奈。
“对啊。”拍了拍手上那有些凝固起来的鲜血,柳墨染不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啊。
不就是血腥了一点么?不就是恶心了一点么?其实她真的觉得还好啦!
“你就不觉得这样会适得其反吗?”南风轩有些之一的看着她。
“适得其反?”不会吧,“那......那大不了把内脏拿掉好了。”仔细看看,好像自己做的真的有点过了。要是弄的严重了,自己以后的生意也会受影响的吧!
南风轩微笑着没有说话,随即又点了点头。
“对了,明天你忙吗?”柳墨染拿起那双满是鲜血的手,捧起自己的小脸可怜兮兮的望着他。
“不忙!”他轻笑,眼睛里却带着狡黠。
“那你明天在帮我个忙呗。”某人厚脸皮的眨着眼睛。
“好啊。”他咧开嘴看着她良久,才开口答应了下来。
“那个,等等......。”柳墨染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你会点穴吧?”她问的有些小心翼翼。要是他不会,那问题可就麻烦了。
“嗯。”南风轩扬眉凝视了她很久,却猜不出她想干什么!
“嘿嘿......。”在听到他的回答后,柳墨染的脸上瞬间扬起了如花般灿烂的笑容,“那.....那你把他点住吧!”
“点住?”南风轩心里一惊,她是猜到自己刚才动了手脚了是吗?所以现在她是在试探自己了?
“对啊,要不然他一会儿醒过来,我们的努力不就白费了吗?”柳墨染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看着他。
“你是害怕他醒来?”南风轩不禁哑然失笑,看来还是自己想的太多了。
“要不然呢,他要是醒了明天那出戏要怎么唱。”柳墨染嘴角轻轻的扯动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明天?”虽然白七早就被自己点住了,可做样子还是需要的。南风轩弯下腰在他的脖颈轻轻一点后,便起身带着些疑惑的看着柳墨染。
“你等着看好了。”柳墨染微笑着向蹲在远处的水桃走去。
“我们先回去了。”转过头,一抹调皮的笑容袭上她的面颊。本以为会听到他说陪自己回去之类的话,没想到他却只回了简简单单的一个字......
“好。”
“你......。”柳墨染有些不悦的想要叫住他,想要为他灌输些怜香惜玉的道理。却不想他在丢下那个字后便潇洒的扬长而去。气的柳墨染只能暗自跺脚。
“怎么,她都走了,你还不愿意出来?”夜风中一抹红色的身影如鬼魅般伫立一颗大树前,绝美冰冷的脸上扬起些笑容,却不深!
“魑风?”大树后面出现一华服男子,此时那俊俏的脸上也带着笑容,也是那同样的冰冷。
“很聪明嘛!”绝美男子轻笑,伸出纤细的手指把那垂落在脸颊边的青丝拨开,露出一张熟悉的脸蛋。
是他,南风轩!
而他,那个华服男子,自然就是沈若枫了!
“既然你有意让我猜到,那又何来聪明之说。”理了理自己那被夜风吹的有些凌乱的袍角,他的语气毫不友善。
“好像我与你沈大公子并无瓜葛吧,为何一见面就如此待我。”南风轩的脸上在一没了那面对柳墨染时的温柔和无奈,此时他有的就只是那无尽的冰冷。
“我不管是谁出钱让你杀她。”抬起头,沈若枫眼里盛满了冰冷,“我都不允许你伤她一丝一毫。”
“呵......。”一声轻蔑的笑声自他的嘴里传出,“我要是想杀的人,又岂会给她如此多的时间。”他也未免太看低自己了吧,南风轩不悦。
“言下之意......。”
“不过,你既然这样说了。那我还真想试试看,我能不能动她。”南风轩不急不慢的打断了沈若枫的话语。
“你敢!”沈若枫抿紧嘴唇,一字一顿的说道。
“呵呵......。”看着他生气的样子,南风轩却突然心情大好的笑了起来。“她可真有魅力啊!”
“她是我的女人。”听着他那调侃的语气,沈若枫十分窝火的瞪着他。霸道的宣告着她的所属权!
“哦,是吗?”显然他丝毫不在乎,“沈若枫,你越是这样我就越对她有兴趣怎么办。”他不否认那个女人能带给他一些不一样的感觉,可是他可没有想要把她收为己用的想法。不过现在,他到时很有兴趣试试!
“只要你敢碰她,我必定饶不了你。”沈若枫眼带冰冷的看着他,手却不由自主的按上了自己的心脏。
“唉,没想到你沈公子还是一情种啊!”南风轩眼露差异之色,“这‘移情’可不是那么好受的哦。”
沈若枫冷笑的看着他,紧闭的双唇越发的有些苍白了。心里却暗暗想着,这魑风果然名不虚传,居然就用看的都能知道自己种的是和蛊毒。
“不过,就看你现在的样子。这毒怕是你引到自己身上来的吧。”南风轩轻笑。
“纵然这天下没人能比你了解这蛊毒,我也不愿劳你费心。”对于他,沈若枫有的只是冰冷。
“呵!”南风轩无谓的耸了耸肩,“那就在下就先告辞了。”对不领情的人,他也没必要在多费口舌。
夜风卷起了些寒冷,并带着些血腥向沈若枫袭来。南风轩早已离去,可他自己却依旧还在受着那噬心的痛苦,久久不能提脚离开!
没想到这“移情”被自己引过来后竟变的如此脆弱不堪,不过就算最后被这“移情”折磨致死他也不会后悔当时的决定!
41 羞辱(1)
“今天是个好日子.......。”一大早某人就从被窝里爬了起来,心情异常亢奋的哼着歌曲。
“至于么?”在第n次听到柳墨染唱同一首歌的同一句的时候,水桃终于抱怨了起来。“就算是在怎样高兴,你好歹也把一首歌唱完叻......。”
柳墨染放下面巾走到镜子面前开始打理自己起来,突然她惊呼了一声,吓的水桃刚准备往脸上送的面巾掉地。
“姐,你这是干什么啊?”水桃紧皱着秀眉,有些无奈的弯腰捡起地上的面巾。
“那个,桃啊。”柳墨染的语气带着些颤抖的不确定,“你昨天晚上有听到我约他在什么地方么?”
“啊,什么?”水桃有些茫然,昨晚自己离的那么远根本就听不到他们在说些什么!
“我好像没有说。”看着水桃那一脸无措的样子,柳墨染一脸灿烂的笑容瞬间被惆怅代替。自己居然这么大意,要是找不到他自己的戏可要怎么演。难道真的要去找沈若枫帮忙吗,可是他会愿意帮忙吗?说什么自己是他最重要的人,那自己昨晚那么晚才回来他为何就不在意呢?男人,果然都是如浩然一般!
浩然!
柳墨染心里一紧,一股淡淡的忧伤从她心里蔓延出来。来这里已经有半年了吧,她也有些不记得了。那个男人,背叛自己的那个男人。虽然现在想到他还会有些心伤,可是好像已经没有了那最开始的心疼,这就是淡忘么?
“啊......啊......。”水桃故作夸张的声音拉回了柳墨染的思绪。
“怎么了?”
柳墨染有些担忧的看着她,却见她耸了耸肩说道。“没什么啊,就是想叫一叫。”随后她便露出一抹白痴似得傻笑看着柳墨染。
“有那么好笑么?”柳墨染故意板起脸孔,“我们得早一点出门。”她知道水桃这样子其实是想自己不要不想,是想自己开心。其实她们都知道的,只是都不会说出来。
“为什么?”不是人越多的时候,事情办起来效果才好么?
“你傻啊你,这天气也不是说什么特别的暖和,要是那个男人躺在地上冻死了怎么办?”柳墨染一边耐心的解释着,一边套上自己的外衣,“再说我昨晚不是忘记和南风轩约地点了么,我们不得上街找找看去。”
水桃瞬间领悟,敢情自家这位大姐是担心找不到人,而不是担心别人会不会死啊。“我就说嘛!”她会担心别人的死活,那她还是柳墨染么?
“我说的可是实话,他要是死了我们罪就大了。”看着水桃那飞快转动着的眼珠子,柳墨染挂起一脸的微笑耐心并温柔的为自己狡辩着。
“哦。”水桃侧过头去用手掩面低笑着。
“所以你别用你那脑袋乱想。”拍了拍她的头,柳墨染认真的说着,“本来就不是很聪明的脑袋,在乱用不是更笨了。”
在水桃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柳墨染率先夺门而逃。她可还没做好英年早逝的想法!
“等桃花开了,我们就去郊游!”看着那些冒着嫩芽的桃花树,柳墨染似乎都可以遇见到了那微风一吹漫天花瓣飘零的样子。
“好啊。”
一声慵懒的声音在柳墨染的耳边响起,一脸的笑容也瞬间僵硬在她的脸上。缓缓的转过头去,看到的是那一张泛着银光的面具,柳墨染脑袋嗡的一声,似被一记惊雷劈中。
“是你。”片刻她收回一脸的惊慌冰冷的看着他。
“怎么?好久不见就用这幅表情对我?”面具男的声音带着些轻笑。
“我不觉得我这样对你有什么问题。”柳墨染的嘴角挂起丝嘲笑。
“呵,怎么沈若枫没有好好管管你的脾气么?”他似若无意的加重了沈若枫三个字,让柳墨染浑身一颤。
“这个你怕是管不了吧!”柳墨染轻笑,不悦的看着他。
“说的倒也是!”面具男无所谓的耸了耸肩。
“你不是放了我么,还来找我干什么?”柳墨染一脸戒备的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男人,他现在来找自己是干什么,难道仅仅是为了来告诉自己他知道自己的行踪?呵,可笑!
“对啊,我不是给你自由了么!”那双露在面具外面的眼睛,微眯着,“可是我来找你也不代表是让你失去自由吧。”
“呵!”柳墨染冷哼。
原来真的没有那么容易,原来真的逃不掉,原来真的是自己想的太简单了,原来......
“可以谈谈么?”那双微眯着的眼睛散发出来的不是模糊而是渗人的寒冷。他很是好奇,这样一个丑陋的女人如何还能让那两个男人对她感兴趣。他很是好奇,这样一个残颜的女人自己又怎么念念不忘。
“我能说不吗?”她根本就没办法拒绝的不是吗?等等,“水桃呢?”明明跟在自己身后的水桃呢?
看着他那带着些笑意的眼睛,柳墨染却突然想到了小红,那个因为自己而被他杀死的小红。“你把她怎么了?”或许是因为害怕,柳墨染的浑身居然开始不自主的颤抖了起来。她真的没有办法在去承认有一个人是因为自己死去了。
“我还以为没有什么事儿能让你害怕了呢?”面具男侧过身子让柳墨染的视线能看到那倒在地上的水桃。
“你到底把她怎么了?”看着倒在地上的那抹身影,柳墨染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害怕。眼泪无声的顺着那脸颊划落,滴在冰冷的地上晕染开来。
“自己不敢不看看吗?”面具男的轻笑,带着些嘲弄的意味。可是只有她自己知道,在看到她眼泪夺眶而出的那刻,后悔居然如那海浪般朝自己击打过来,疼的自己体无完肤。就是是如此,那冰冷的话语还是毫不犹豫的自他面具底下传来......
“柳墨染,你也知道痛!”这么冰冷的你也会痛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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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 羞辱(2)
砰!!!
是柳墨染倒地的声音,她害怕了,真的害怕了!
“你不是什么都无所谓吗?”面具男蹲下身子,用手指钳住柳墨染的下颚让她注视自己的眼睛。“柳墨染在我面前你还用演上这么一出苦情戏么?”他轻笑,原来她也会在自己面前扮可怜,装天真!
“我告诉你......。”听着他那不屑的语气,柳墨染紧咬下唇逼回自己的眼泪,“要是水桃有什么事儿,我一定不会放过你。”冰冷的语气带着些地狱的气息,那不经人情的眼神似要将他碎尸万段。
“不放过我?”面具男嫌弃的甩开她的下颚,“我倒想知道你有什么本事不放过我。”拍了拍手掌,他语气里满是期待。
“对,我现在是没什么本事。”柳墨染从地上爬起来,淡然的看着他,“你最好是别让我还活着,不然......。”一连串的笑声代替了她最后要说出口的几个字。
“不然,你还想杀了我吗?”面具男声音带着讥讽的自那银色面具下传来。
“不知道.....。”松开那紧皱的眉头,柳墨染露出一抹淡然的笑容。提起有些发软的脚向地上的那么身影走去。
“怎么,不想看看她到底是死是活?”看着她那停在把空中的手,面具男忍不住再一次讥讽了起来。
缓缓伸进她鼻尖的手指开始发白,那带着冰冷的手指开始不停的颤抖。不可以,水桃不可以就这样死去!她拼命的摇着头,可怎样也没办法摇掉那些胡思乱想!指尖传来些温热的气息,让柳墨染那紧绷的情绪瞬间松懈。
“你这场戏演的可真好!”面具男轻笑着伸出手掌拍了起来。
“这样玩儿我很有意思么,你还想干什么?”跌坐在地上的柳墨染紧紧的抱着,眼神凌烈的看着他。
“还不错。”面具男理了理胸前垂着的发丝,无所谓的说着。是,还不错。看到她那一副虚伪的样子,还不错;看到她那一脸冰冷的样子,还不错;看到她那苍白的面颊,还不错;听着自己的心被撕裂的声音,还不错......
“唉,其实我真的想想我还能把你怎么样!”面具男瞬间移动脚步到了柳墨染的面前。
“哼!”柳墨染抬起头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便自顾自的掐起了水桃的人中。虽然不确定是不是被点穴了,但如果是被打晕的,那她现在这个办法也还可行吧。
“我们才多久没见啊,你身边就多了这么多的人。”面具男视若无意的瞥了瞥那隐在暗处被自己点住的四个人。
“关你什么事儿,你......。”柳墨染的话还没说完便感觉到身子一轻,自己居然被她提到了树枝上坐着。
“现在可要小心了哦,你可是随时会掉下去的哦。”明明是警告的语气但是从他的嘴里说出来却有了些无奈的味道。为什么,这个该死的女人就是这么不合作;为什么,这个该死的女人只对自己冰冷......
看了看自己离地面的高度,柳墨染不禁吞了吞口水。虽说不是很高,掉下去也不至于会死,但是就自己这副身板,恐怕残废是铁定的了。
“你觉得我会怕?”柳墨染淡然的轻笑着,可那双纤细的手却死死的抓住树干不放。
面具男有些好笑的看着她,明明就害怕的要死还要在自己面前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难道她就真的这么讨厌自己吗?思及此,一股无名的怒火冲上了他的脑袋。
“柳墨染,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伸手搂住她的细腰,在她耳畔轻柔的说道,“只要你告诉我,我一定会好好的对你。”
“你真的没有新招了吗?”侧过头柳墨染一脸嘲笑的看着他,“硬的不行,就来软的是么?很抱歉,我柳墨染软硬都不吃。”
看着她脸上的表情,那被他压下的怒火终于再一次的燃烧了起来,“很好,真的很好。”他阴狠的在她耳边低喃。
一股股自她身上传来的体香瞬间挑起了他的欲望,手一用劲让她贴近自己的身子,那股香味却越发的弄了起来,他的欲望也越发的高涨了起来。
“柳墨染,是你挑起的火,就由你来灭。”他声音沙哑的在她耳边低喃。
那贴在自己脸颊上的冰冷让柳墨染打了个寒颤,他的话是什么意思,要自己灭什么火?柳墨染心里一惊,在她身上游走的那双手,让她觉得有些恶心。下意识的去阻挡,可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不着一丝一毫,而他也不知在何时褪去了亵裤。
柳墨染一颤,这男人是想干什么?强奸自己?那也该找个好地方吧,这可是在树上啊。不对,自己都要被那变态男人上了,还有心思去想好地方!该死!
“怎么,不喜欢这个地方?”面具男轻笑,似乎看穿了她在想什么!
“要干就干,废话那么多!”大不了就当是被狗咬了呗,“一会儿人多了起来,我可不想现场演讲!”
无所谓,她又是那副无所谓的样子。为什么她什么都是无所谓,只要她反抗自己就会停下的啊。面具男一怔,自己怎么会这样想!
“谨遵教诲!”他一本正经的说着,那双到处惹火的手已经探向她的私密之处,引得柳墨染一阵轻颤。
“呵,你也不是那么无所谓的嘛。”手指触及到的湿润让他胯下的那个东西越发的胀痛了起来,“口是心非果然是你们女人的特质。”伸出手搂住她的腰,把她平放在树干上,一具绝美的玉体近在眼前。
“屁。”柳墨染忍不住咒骂着,“这是自然反映知道不!”再说了,要不是被他给什么什么了,自己现在还是个女孩子好不,什么女人不女人的。在心里不停咒骂着的柳墨染,当然不会遗漏她现在躺的树干了。这古代什么都好,就是古树太多,而且枝干又大,躺上一个人居然一点问题都没有,老天你要不要对她这么好啊,连天然床铺都有了。那不是注定自己今天要“被狗咬”了么?
43 对持(1)
“怎么,我就这么不堪吗?”面具男阴冷的声音在柳墨染的耳边响起,“你在想谁,告诉我?”
柳墨染脚底窜起一阵寒意,瞬间收回了自己的思绪。
“是沈若枫,还是南风轩,还是......。”他的声音带着些沙哑的温柔,可听在柳墨染的耳朵里却异常的阴狠冷漠。
“你管我,不想干就放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