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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袖VIP2013-01-13完结
【文案】
看智慧与美貌并存的女主,怎么把强大的男主给收服在脚下!
向来都是被女人伺候的他,这一夜却无尽温柔的对她,“美人,舒服吗?”
“嗯。”她闭眸享受,心里念道,何止是舒服啊!
“那我可要……进去了!”第一次,在床上他会征求着身下女人的意见。
他,乌达鞮侯,塞外的王,至高无上的尊者,却独独为她失了心,万千的宠爱积于她一身,只要她想,任她为之。
♂她以为,他爱的是她的人,与之付出的便是她的心。
♂可是当她替嫁的身份被昭然若揭的时候,他举起的却是他送她的礼物,狠狠的抽在她的身上。
她随口的一句话,浴池变泳池,可是当厄运来临时那又是谁的血把那一池的水给染红。
一切的一切都是假的,他所爱的只是那一张脸,一张与公主一样的脸,可是,即使一样的面容,那些爱却不再是她的。
当万千宠爱流失到另外一个女人的身上时,她却感觉自己像是一抹灵魂随风可飘散。
一次又一次,互相的折磨,直到他看到那成堆的白骨里没有她的身影时,他才感觉到,原来他是真的失了她。
[正文 1.订情信物]
丰都
每缝初一,十五都是丰都城最热闹的时候,因为每到这两天,城外边城附近的一些商贩都会带上自家的东西进城里来,或买,或卖,从而,繁丽的街道两旁总是被阻的水泄不通,。
而今天正赶上六月初一,所以城里的集市上自是热闹非凡。
不远处的一间茶楼的二层靠窗位置上此时正坐着两个粉面玉啄的小男孩,虽然打扮的普通,但是,两人身上都各自带着不凡的贵气,其他书友正在看:。
其中一个向着窗外翘首张望着,似乎是看到了什么,小小的眉头轻拧着,对着身后站立的一个劲装打扮的男人说道:“小四,去把那个小偷偷来的东西给我拿过来。”随手一指,指向外面不远处的一个穿着破烂衣衫的小乞丐身上,“哼,居然敢在我的眼皮底下偷东西,简直是不想活了,还有,顺道把她的手给折断了,让他以后还敢再犯。”小男孩生气的说着,嘴里的贝齿咬着,声音是从牙缝里出来的。
“昭月,不要惹事。”对面坐着的那个稍大一点的男孩轻声的说着,小小的眉头随之也很好看的拧起,他似是不悦,但是对于已经走开的小四并没有阻拦。
“昭硕哥哥的胆子怎么这么小了,这好歹也是我们家的天下,试问,在我们的国土上有这样的败类要怎么办呢?是不是该除之呢?”
“唉!”丰昭硕轻轻的叹了一口气,“你一个女孩子家怎么能如此的心狠呢!东西要回来就可以了,竟然还要折了人家的手,这要人家以后改过自新了,也没有那个能力自食其力的不是?得饶人处且饶人啊!”他真是不知道他这个十岁大的妹妹什么时候变的如此心狠手辣了。
丰昭月并没有听进丰昭硕的劝告,满是不屑的在嘴里念了句,转头看着外面,她很想看看那个小乞丐被折断手时的痛苦,可惜……
没过多久,小四已经又回来了,“公主。”伸手,掌心多了一块黑色的玉牌。
丰昭月满心欢喜的拿过来看了看,满眸的欢喜,刚才还想着要还给人家的,结果……“不错,是个好东西,我留着了。”说着就打算往腰间别去。
“给我看一下。”丰昭硕还没等着她放起来,就已经一下子抢了过去,放在手心仔细的看着。只见着那黑色的玉放在手中有着一股子沁凉的感觉,玉的一面雕刻着一个符号,像是一种文字,而另一面雕刻着一只昂首嚎叫的狼,其他书友正在看:。
“昭月,这个东西不可以留。”丰昭硕有些严肃的说着,这种东西以他所见,应该不是一般人可以有的。
“我偏不,我就要留。”丰昭月很是不满,倔强的掘着嘴说着,很是任性的一把抢了过来别在腰间。“小四,我们走。”说完起身理了理长衫抬屁股走人。
夏风轻抚,一棵弯柳下,一身蓝衣打扮的孟列省毕恭毕敬的站着,对着身旁的一个身着华服的年轻男子说道:“小主子,要不要奴才把玉牌拿回来。”就在刚才,他家小主子下马,被一个身着破烂衣衫的小男孩给撞了一下,结果,就是这一下子,他家小主人身上所带着玉牌被顺手摸走了。
被叫做小主子的乌达鞮侯似乎并不在意,俊美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拿过马背上挂着的酒袋来给自己灌了一口,轻佻的说:“不用了,算是订情信物吧!她的,我不是也拿来了?”说着,乌达鞮侯伸出另外一支藏在袖子里的手,手上不知什么时候居然多了一只白色绣红玫瑰的肚兜。
那肚兜似是带着耀眼的银光,透着淡淡的凉意,而且好像还有着一抹挥不去的清香,让人很是怀疑这东西是从刚才那个小男孩的身上拿来的。
“小主子,那不是个小男孩吗?而且……小主子,您这是什么时候练的功夫啊!”孟列省不禁的有些汗颜,他家小主子竟然能一眼看出那是女扮男装的小女孩,而且他就这样把人家女孩子穿的肚兜给拿来了……难道说,那个小女孩就连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如果他没猜错的话,那个小女孩,必须出身也是极其尊贵的,要不然,也不会穿如此精致的肚兜。
“哼,只是解个肚兜而已,你以为我每天晚上只会做那些无趣的运动吗?我还小呢!不想这么快就精尽人亡,总要给自己找点乐趣不是吗?”乌达鞮侯不屑的说着,挑眉看着远处,刚才那个身影早已不在,只不过却是真的印在他的心上了。
[正文 2.太子上门提亲]
丰都城里一条繁华小街的尽头,有着一家小小的酒楼,
朝阳小站,是城里最小的一座酒楼,小小的店面里只有六张桌子,但却也是生意最好的一座酒楼,每天来这里排除吃饭的人都能排到街头去。
这里之所以生意好是因为这里的老板娘总是爱翘腿依窗而坐,而正是这一妩媚娇翘的姿态引来城中无数的食客。
这其中也包括丰都的太子丰昭硕。
“丰公子来了,今天又想吃点什么啊!随便点,别跟我客气啊!”叶昭阳看到丰昭硕走了进店来,微微的点头,巧笑倩兮的说着,把手中的一把筷子很胡乱的往前丢着,而前面一个长相俊秀的男子正拿着几个筷筒来回跳跃着把筷子全部的接下,然后分发到各个桌上。
“今天陪我坐下吃点,我与你有事商量!”丰昭硕在自己惯坐的位置坐下,任着店小二给他倒上特为他准备的上好龙井。
“好啊!”叶昭阳痛快的应着,随手把剩下的筷子再一丢,跳下窗台坐在桌前。
只见着一把筷子四纷五散的,然,全部被眼前俊秀男子以优雅的姿态接住放在桌上,然后撩衣衫也坐了下来。
看到眼前又多出一人,丰昭硕弯眉一蹙,脸上直接挂上不悦的的神色,其他书友正在看:。“昭阳,我只想和你单独一起吃饭,不用叫他在身旁陪着了。”
“噢,那好吧!”叶昭阳说着,侧脸瞬时抛了一个媚眼给坐在身旁的李秀龙,“秀龙哥哥去我房里待着啊,今晚我要你陪我,我不想让敏奇哥哥陪我,他好无趣!”说完,在李秀龙起身时,还不忘在他的小屁股上轻轻的拍了一下。
而看到这一切,丰昭硕似乎是见怪不怪又好似已经麻木,根本装做看不见。
只等着叶昭阳把眸光重新落在他的身上时,他才又昧笑着说:“上次我给你说的事你觉得怎么样?”
“什么事啊!”叶昭阳装糊涂的问着,拿着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拿起后不喝只是放在手上把玩着。
“就是进太子府啊!”
“太子府有什么好玩的,倒是你,如果不嫌弃的话,可以来我这里啊!”叶昭阳似是逗不够他,妩媚的一笑,还不忘记往后面看看,她后面可是有四间屋,三个男宠,只差一个了。
“昭阳,我是说认真的,你也知道我有多喜欢你的,这事我会和父皇说的。”丰昭硕似是下定了决心。
叶昭阳似是受到了惊吓,急忙说道:“别,你家有个昭月妹妹了,可别再把我弄府里了,你不觉得别扭我还别扭呢,怎么弄的感觉像**。”说完,似是有些鄙夷的看了看丰昭硕。
丰昭硕的皇兄皇弟很多,但是皇妹,尤其是一个母后生的,就只有丰昭月了,可是他这个皇妹却不知道怎么的,与她有着一张完全相似的面容,甚至是连左眼角的那颗紫色的痣都是如此一般的相似。
当她第一次见着丰昭月的时候,就有种照镜子的感觉。
[正文 3.她要嫁人了?]
晚间时分,月上柳枝梢,叶昭阳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自己的房间,淡淡的薰香已经在房中韵开,。屏风后,沐浴的温水早已经都给她准备好了,飘渺的雾气透过水面上漂着着朵朵红艳的花瓣缓缓的上升着,散着醉人的香气。
叶昭阳抿嘴一笑,芙蓉颊上着上点点红晕,随及脱下自己的外罩,小衫,罗裙,随手一丢,抛在屏风上。只见她身子轻轻的一跃,整个人已经进了水桶,激起水花来回的荡漾着,让那水下玲珑的曲线若隐若现着。
刚泡了没多久,还没泡的尽兴,这时,门板被人大力的推开,外面传来飞快而凌乱的脚步声。
只是这脚步声熟悉的很,叶昭阳也只是把身子往下沉了沉,转过头来看着直接冲进屏风喘息不定的人。语气闲散的调侃道:“北斗哥哥什么时候变的这么莽撞了。
“大事不好了。”北斗大口的吸着气,急喘着说。
“天要塌下来了?”叶昭阳满脸天真的回着,“可是我不觉得啊!。
“你,别闹了……”北斗没有因为看到美人入浴而起半点色心,反倒是看到叶昭阳一副气定神贤的样子有些气恼,“快出来,我们要商议一下怎么送你走。”
叶昭阳很是坦然若之的面对眼前的男人,好像眼前站着的北斗哥哥不是男人一般。“为什么啊!我在这里住的好好的,才不呢?”伸手,撩起几片花瓣放在指间往北斗的身上弹着。
“别再闹下去了,你快些出来吧!你再不走的话,那么过几天就要被嫁出去了。”北斗很生气的低吼着,感觉都快烧到屁股了,可是眼前人却……
这时,外面又传来几声凌乱的脚步声,秀龙和敏奇也一并冲了进来,。
一抹惊讶绽在叶昭阳的脸上,他们三人是故意的吧!“喂,你们太放肆了吧!怎么可以……北斗哥哥你刚才说什么?谁要嫁出去了。”叶昭阳清亮的眼眸一闪,她有听错什么吗?
“你。”三个男人异口同声着。
叶昭阳很是无辜的眨了眨眼睛,心想着,是不是自己没有睡醒?或者,她在做梦?
谁会那么无聊的管她嫁不嫁,而且,谁又愿意娶她呢?
她不是回绝了太子了吗?
“呵呵,哥哥们,这个玩笑不好开,我看你们还是先出去,我先把衣服穿上?”她与他们再怎么亲近,也不至于当着他们的面穿衣服的。
“那你快点。”三个男人鱼贯而出,留下一头雾水不解的叶昭阳。
看着三个哥哥的表情好像不会是假的,只是……这是谁在向她报复?
她平时可是安分守己的好公民啊!不偷鸡摸狗,不作奸犯科的,也没得罪什么人啊!
“快出来。”浸在水桶里的叶昭阳还没打算要出来,正陷入深思中,屋外大吼的声音倒是提醒了她。
对啊!到底她要嫁给什么人啊!如果真的嫁的好的话,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啊!
嘴角一撇,秀眉一挑,起身,随身捉起旁边早就备好的干净衣衫快速的换上,转出屏风。
再看到桌前转着的三人时,原本还有那么一丝的高兴心思,顿时被他们头顶的愁云惨雾给笼罩住了。“哥哥们,到底怎么了?”
[正文 4.优点和缺点]
“怎么了?”北斗声音有些僵硬有些啜泣,也似有些不甘,别过头去,说道:“皇上打算把你嫁出去,以和亲公主的身份嫁给塞外的乌达鞮侯,。”
“啊?弄错了吧!他凭什么啊!我又不是公主,怎么嫁啊!”叶昭阳宽慰的一笑,转念想到了什么,嘴角的笑已然收不回来了,“不会是因为我们两人长的像,他不舍得嫁自己的女儿,所以找我代替吧!”她的语气十分的肯定着,媚眼一眯,眼前是今天丰昭硕来向她求婚的景像。
俏脸染上一抹苦涩。唉!早知如此,今天就答应他了。这样怎么的也还是在丰都。
秀龙紧握着拳头,下巴处微微颤动着,最后,一拳头打在桌子上,“走,我们今夜就走,管她谁嫁呢!总之我们昭阳才不会去受那份罪呢!”
塞外处大漠连年风沙,他们家昭阳打小就被他们这三个男人宠在天上,哪里还吃过半分苦,受过半分罪,再说了,那乌达鞮侯虽然是塞外的霸主,但那般粗野的男人怎么能配的上他们家聪明可爱,温婉动人的昭阳呢?而且他身边围绕的女人比当今皇上后宫里的女人还要多的多,干嘛要让昭阳去受这份冷落。凭什么他皇家的女儿就是宝,他们家的昭阳更是他们的掌上明珠。
“走到哪里去?在这皇城底下,皇上想要找到一个人还不简单!难道你们真的打算把我放在深山老林里一辈子不出来了?”叶昭阳悠悠的说着,随手拈来桌上的点心放进嘴巴里吃着,即使她再怎么不愿意,也不能让她的这三位好哥哥给看出来,“那个乌达什么东西的,是怎样一个人啊!”
“比我们老。”
“比我们丑。”
“比我们还不是东西的东西!”
北斗说完,收到其余三人丢来的白眼,“就你才不是东西呢!”
“唉!”叶昭阳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跟在她身边的这三个哥哥还真是有自知之明啊!“难道他就没有什么优点?”人吗!哪怕是吃像不错也像是一大优点的吗!
“有。”秀龙最先回答。
“什么?”
“他身边的女人很多,相信那方面的能力很强。”变相贬低他是一匹种马。
随着一声声的鄙夷之声响起,叶昭阳晶眸一闪,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嫁,为什么不嫁,到时随便找个理由死在那里,然后我不就可以自由了吗?”眸光一转,用着得意之色看着眼前的三个男人。
“什么?”三个男人一同喊出,好像还是没有明白她到底是什么意思。
反映迟钝啊!叶阳摇头,叹道:“既然他有这么多的女人,那么怎么会在乎我呢?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不少,到时,我随便找个理由死翘翘了,然后,你们把我救出来,我们不是还可以过着自在逍遥的日子吗?到那时,这世上就没我这个人了,任谁也管不了我的!”叶昭阳为自己的聪明才智值得干上一杯了。
北斗听完,双眉紧锁,他们何尝不想啊!只不过……“这次的和亲是乌达鞮侯提出来的,指名点姓要昭阳公主嫁过去,而且是要做他的正王妃。”北斗一语点破问题的关键所在,有些黯然的看着叶昭阳。
[正文 5.被抓]
正在大家激烈的商议着对策,到底是留还是走的时候,外面的大门处传来一阵紧过一阵的砸门声,
“谁啊!”北斗蹙眉应着,起身,往外面走去,心里涌起一股不安。
外面的人高举着火把,映红了小半边天,声音杂乱的吵嚷着,“开门,开门,快点开门。”
北斗刚一打开门。一群官府的衙役便涌了进来,“官府捉拿逃犯,有人看到逃犯跳进这里了,我们要例行检查。”不容分说,便有衙役往屋里冲去。
很快,屋里的几个人便都被带了出来,“你是前面朝阳小站的老板娘是吧!走,跟我们去衙门走一趟。”一个看似是官爷模样的人点着叶昭阳的名字,伸手示意着其它衙役把人给带上。
“慢着,我们犯了什么事,要带我们走。”秀龙不服的上前,明眼人一看便知,这些人分明是来找事的。
“哟,不服是吧!走,全部都带走了。”手一挥,所有的衙役都往前涌着,想要把他们四人给捉起来。
秀龙,敏奇,北斗哪里会让他们捉,围护在叶昭阳的身旁,撸袖子抹胳膊的像是要大干一场。
而这些衙役显然是得了好处般的,手中拿着棍子随时也准备开打。
只是这时,三人围在中间的叶昭阳轻轻的开口说着话,“这位官大哥,让你的兄弟们都住手吧,我跟你们走就是了,我的这几位哥哥有些鲁莽,还望官大哥手下留情。”伸手拍了拍三人的肩膀,低声对他们说:“哥哥们,显然他们今天是有备而来,放心,我不会有事的,其他书友正在看:。”手上一用力,分开挡在她前面的秀龙和北斗两人,迈着小碎步走了过去。“官大哥,辛苦了,走吧!”
这位官大哥没想到如此就收场了,也乐得痛快,“走吧!”手一挥,院里的衙役很快的跟着出了小院,顿时,熙熙攘攘的吵闹声没有了,留下一身怒意的三人。
“哼,分明就是皇上那老小子,要不然,怎么会平白无故的来捉人。走,我们进去商量一下要怎么把昭阳给救出来。”敏奇收敛了一下满腔的怒火,拍了拍两人的肩膀往屋里走去。
秀龙和北斗对视了一眼,随后也进了屋。
屋外,一阵阵的风轻柔的吹着,好似也在低诉着不平,窗户里,烛光下,对影成三人,只是这三个人一个比一个沉默,到最后,三人居然连一句话都没说。
但是三人心里却是心照不宣,都已经有了个自己的主意,那就是——即使是抢,也要把人给抢回来。
太子府里的书房,今天这是第三次被人把门踹开了。
秀龙坐在太子府的书房里,面对的是一脸阴霾之相的太子丰昭硕,“太子殿下,请你请求皇上把昭阳还给我们,不然……我们就是把京城闹翻了天,也要把昭阳给救出来,绝对不会让她嫁到塞外去。”他的语气强硬的完全没有一点求人的低声下气,反尔是理直气状的。
“你以为我不想啊!只是,这事我已经尽力了。”丰昭硕紧握着拳头,心痛的说着。此时此刻,又有谁能知道他心中的苦,他心中的痛啊。
一个是他心爱的妹妹,一个是他心爱的女人,当这种事情发生冲突的时候,他最想保的就是自己最爱的女人,可……他做不了主,做主的那人是他爹,是万人之上的皇上,所以最后被推出来的就是他最爱的女人,保住的就是他最爱的妹妹。
[正文 6.拦路抢亲]
丰都的昭月公主要出嫁塞外了,这消息一出,举国欢腾着,
当那红账金边的八人抬的大红轿子自宫门抬出时,城中的老百姓更是都出来观看夹道欢送着。
和亲,昭月公主是带着莫大的责任远嫁塞外啊!从此,塞外太平,百姓安康,不用再过兵荒马乱的生活了。如此,任谁不佩服,赞许着。
长长的号角,威武的队伍,一身红装的军伍在官道上行走着。
而红账金边的八人抬的大红轿子里,叶昭阳正在悠闲的吃着苹果,突然轿子一晃,手中的苹果滚落在地,随及,外面传来熙攘的叫喊声和打斗的声音。
不用猜,叶昭阳也知道是谁,肯定是她那三个男宠哥哥。
当初她被衙役捉走后被直接的被人带进了皇宫,不用说其它人了,就连丰昭硕的面她都没见到。原本还想着希望让丰昭硕给自己求个请,可是……
皇上很明确的告诉她,让她替当朝的昭月公主出嫁,嫁给塞外大漠的一邦之主乌达鞮侯。
她能说不吗?当然,她说了。
可结果是……皇上冷笑的告诉她,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
嫁,那三个男人活命,不嫁,那三个男人陪着她一起死。
什么啊!她的命很金贵的,怎么能让那三个男人牵制呢?
不过,看在那三个男人如此爱护她的份上,她忍了,一个字,嫁。
不就是嫁给那个什么乌达什么东西吗?
还不就是一个鼻子一张嘴,两只眼睛三条腿的男人吗?有什么了不起的。大不了不高兴的时候两腿一蹬装死找自由吗。这个想法他们不是已经研究过了吗?至于可行与否还待另行商讨了。
于是……现在她就如此坦荡的坐在这超级豪华的八人抬的大轿中。
叶昭阳把轿帘一拉,伸出头去,看着外面打的昏天黑地的,然后又把头伸了回来,把盘着的腿抬了下来,再一伸手,人已经站在了轿外,“不要打了。”声音虽小,但是震撼力不小。
眼前的一干人迅速的收住的阵势。
毕竟她现在的身份可是公主啊!是假的又怎么样?只是皇子老子说真的,那么假的也是真的。
“昭阳,我们来救你了。”北斗喘着粗气大声的说着,身上的衣服虽然没见什么破损,但是却是血迹斑斑。
“不用怕,昭阳,我们一定会把你带走的。”秀龙是第二个开口说话的,他看起来能好一些。
“不用了,我已经和皇上说好了,嫁。”
只一个字,让那三个男人瞪大了双眼,“你疯了昭阳,乌达鞮侯是个怎么样的人你知不知道,你去了那种地方,无疑是去送死,我们……”
“北斗哥哥,我已经决定了,让他们收拾一下,你们三人随我一起去吧!这么远的路,总得有人保护我不是吗?”说完,叶昭阳居然不理会眼前的这些人,转身进了轿中。不多一会儿,轿中又传来叶昭阳的声音,“好好待我那三个哥哥,不许怠慢了他们。”
她看到三个哥哥为她如此的拼命,让她的心里怎么能好受了啊!她何德何能,能得到三个哥哥如此的爱护,她不能再拖累他们了,胳膊是扭不过大腿的,即使他们三人现在把她救了,但是,这样的救真是的救了她吗?
到底怎样,相信也只有她自己心里清楚的很。
[正文 7.陪罪]
日行夜宿,大队人马走了近半个月的时间终于到了塞外边境,漫天黄沙遮日,这里明显的与丰国相差甚远,
不光说人文地貌,单就这气候就很难让人承受的住,白天,明明是烈日高照,单衣单裙,可是日头一落山,这里便会刮起冷冽的寒风,哪怕身着棉衣都会被冻透。
飞沙走石间,总是让人不寒而栗。
他们来到边境处正是日头快要落山时分,远山滚滚的红日还残留着一丝温度,一位身着灰衣,披着兽皮坎肩的大汉从城门迎了出来,双手抱了抱拳,声如宏钟的吼着,“欢迎丰国公主,今天公主就先在这里过夜,明日王便会亲自来接。”伸手一个请,大队人马便进了城。
这里的住房全部都是用大块的石头和泥巴砌成,每到夜晚降临之时,有钱人家都会生起壁炉,让整个房间都暖烘烘的。而平常人家,也只会围着一个小炭炉以此取暖。
叶昭阳等一干人等住进了城里最大的驿馆里,刚一进屋,便能感觉出一阵阵的暖意袭来。
来到房间,随行的丫鬟把她身上的喜服给换了下来,其他书友正在看:。“公主,是不是现在用晚膳。”
“嗯!”叶昭阳应了一声,再等到丫鬟快到门口时,突然说道:“去把我那三个哥哥叫进来,我们四人在房间里用。”
“是。”小丫鬟屈膝应着,转身出了门,不多一会儿,秀龙,敏奇和北斗便推门走了进来,一脸的怒气。
“哥哥们,都到了这里,是不是还是打算不和我说话啊!”叶昭阳眉梢微挑走到桌前,伸手倒了三杯水放在桌上,“小妹在这里给三位哥哥道歉了。”一笑,露出两个小梨涡。
“你。”秀龙生气,但是看到叶昭阳俯身,还是上前一步把她给扶了起来。“你什么时候才能让我们三人省心啊!你这么做,分明是让地底下的叶老先生不安,让我们的父辈在他老人家面前抬不起头来。”
“是啊!我们又不是没有能力把你救出,你何必要犯这样的险。”北斗干脆一拍桌子坐了下来,手上因为力气太大,那杯中的水更是都溅出来一些。
叶昭阳看着这两人,最后眸光落在走到窗前的敏奇,莲步轻移走了上前,扯着敏奇的衣袖,摇了摇,“敏奇哥哥不打算叨唠两句吗?”
敏奇转过头来,伸手把她的头按在自己的胸前,“也许是你真的大了,总之,他要待你不好,我们会把他碎尸万断的。我们教你的东西不要忘记了,有时间要勤加练习,虽然只是很平常的一些东西,但是总有一天你会用上的。”敏奇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松开她,转身往外走去。
“敏奇哥哥。”叶昭阳心头一酸,眼框微红迭声叫着。
“我去要点酒。”说着,打开门大步不停的往外走去。
叶昭阳没有说什么,因为她刚才有看到那星星一闪,是泪光。
[正文 8.和亲?抢亲?]
晚上虽然有些悲悲凄凄的,但是还是要迎接第二天的到来,其他书友正在看:。
第二天一早,便有人来报备,说是乌达鞮侯很快就要过来了,所以叶昭阳便被无情的从床上给揪了起来。
揉着忪醒睡眼,任人洗漱打扮,妆点仪容,好一顿的忙活。终于在外面喊的那一声:“大王到。”那方绣着金凤凰的大红喜帕才被盖在叶昭阳的头上。
叶昭阳直感觉整个楼都在颤抖,这是个人走上来吗?感觉怎么像只黑熊呢?
房门被人用力的推开,发生‘咣当’的巨响,紧接着便有人大步走了过来。
因为叶昭阳被盖着喜帕,所以她所能看到的就只有那一双穿着黑色靴子的大脚。
这脚能比她的大一倍。
原本还激动的心情现在完全被一片乌云给笼罩住了!
由这双脚及其走路的声响,她可以断定,此人,必定凶像恶极,以后,还是能离多远就离多远吧!
紧接着又是几声“哈哈”笑,叶昭阳身子一怔,吓了一跳,然后便觉得身子已经腾空,连惊呼声都未有,小小的人儿已经被抱在一个宽阔的怀里。
挺暖和。只是这人也太不温柔了。
不过,她也不指望了。
叶昭阳心魂未定,只得伸手紧紧的捉着乌达鞮侯的前襟,生怕他一生气直接把她的人给丢出去,
还好,算是她担心了,他并没有丢她,而且把她轻轻的放在一辆马车上,随后便又是一阵轻狂的大笑。
叶昭阳还没怎么坐稳,马车便开始狂奔开来。直接把她给甩在马车的硬壁上,“噢……”痛死了。叶昭阳扯下喜帕,手按在头顶,刚才应该是被簪子扎到了,要不然不会这么痛。
外面的声音很吵杂,应该说是比土匪抢劫还要热闹。叶昭阳好不容易坐正,伸手撩起帘子的一角偷偷的往外看着,只见着红色的朝阳下已经被蒙上一层阴影,飞沙走石间,一片的天昏地暗,让人分不清东南西北。
前面抡鞭狂奔的人们个个身批兽衣,虎背熊腰的,哪里有一丝迎亲的感觉,更不用说找到那个如黑熊一般的乌达鞮侯。
悲哀啊!悲哀。
她现在有种感觉,她不是去和亲的,而是被抢劫去做压寨夫人的。
就在叶昭阳感觉自己快被拆散重装的情况下,终于感觉到马车好像停下来了,外面的声音好像也不似刚才那般的吵杂吆喝了。
还没等着她明白过来,眼前的帘子已经被撩了起来,头上顿时一暗,那块凤凰喜帕又被蒙在了头上。
耳边听不懂是什么话,只感觉手臂一紧,直接被人背着下了马车。
这是什么啊!颠来跑去的,她又要受一番折磨。救命啊!
为啥每个地方的结婚方式还不一样啊!她快要抓狂了。
不过,好像有一点是一样的,那便是拜天地,入洞房。
[正文 9.压在身上的男人]
这天地拜的,她就感觉自己像是一个扯线的木偶,被人按着,架着就这样拜着,其他书友正在看:。
她是心甘情愿的好吧!没有逃婚的意思啊!不用这样吧!
“送入洞房……”也不知道是谁这么仁慈扯着嗓子喊了一声,她终于可以放松休息一会儿了。
还是洞房好,床榻是软的,而且没有那么多的人,耳边清静的很,只有一个小丫头在身边伺候着。
‘哗’的一下,叶昭阳把头上的喜帕给揭了下来,“去,给我倒杯水,拿点吃的来。”她平时支持别人支持惯了,而且她现在的身份可是丰国的公主,所以更加的不客气。
“王妃,请,请盖上喜帕。”小丫头看到新娘子自己把喜帕给揭了下来,吓着直接跪了下来。这如果给大王看到了,她非要掉脑袋不可。
“等我吃饱了自然会盖上,快点,我饿了,拿……”叶昭阳翘首一看,桌上有些鸡鸭鱼肉的看着不错,“我自己来吧!”她又不是不能动,说着,叶昭阳起身往桌边走去,一屁股坐了下来。因为太饿,所以也不顾及,直接伸着手就去拿,反正每样吃点,每样又看不出少来,吃的差不多,这才又坐回到床榻上,低头再看,那小丫头居然还在那低头跪着,
唉!叶昭阳在心里低叹着,“起来吧!”说着,捉起喜帕,很自觉的又盖上了。
小丫头抬头看到喜帕重新盖在新娘子的头上,这才长吁了一口气,站了起来,悄悄的走到门边,打开一条门缝往外看着,看到外面没人,这才直正的松了一口气,又重新走回到床榻边来,“王妃,奴婢叫哈姆,是大王专门拨了过来伺候王妃的,以后还请王妃多多照顾提点。”
叶昭阳不知道她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但也是点头应着。
虽然吃的不算饱,但是也是让胃舒服了许多,叶昭阳也不知道那个乌达鞮侯什么时候过来,居然有些犯起困来,头一点点的打着瞌睡。
也不知过了多久,耳边就听着‘轰’的一声响,房门被人踹开,哈哈的两声,叶昭阳的瞌睡虫全被吓跑,只感觉头顶一片乌云,随及身子一沉,身上已被压上重物。
头顶的喜帕被人揭了起来,叶昭阳借着床榻上那颗比拳头还大的夜明珠的亮光,终于是看清了自己嫁的这个男人乌达鞮侯的真实面貌。
嗯,比她想像中要强的多,男人味十足,是她喜欢的类型。
叶昭阳欲抬手想要摸摸乌达鞮侯那性感的络腮胡,却不想手刚一提起,倒是让乌达鞮侯会错了意,“美人,不用你伺候本王,本王心痛你,自己来。”说着,微微起身,很是快速的扯了自己身上的大氅,露出自己那带着小麦色的精壮胸膛。
感性啊!叶昭阳只感觉自己快要流出口水了,这样的身材是怎么练出来的,比她家那三个男人的还要结实。
乌达鞮侯看到叶昭阳那一闪而过的惊羡,自是得意,于是,身子一沉,直接压在了叶昭阳的身上。不容她再多做其它想法,那性感的唇已然印了上去。
[正文 10.不太温柔的洞房花烛夜]
这是什么啊,熊吻吗?也太不温柔了吧!他的胡子是好看,可是直接刺在她的肌肤上,却不是太好受。
叶昭阳脸上一痒,忍不住的嘻笑出声,嘴巴更是张开,更加的让乌达鞮侯的龙舌直接长驱直入。
那龙舌如蛟龙出海,如过无人之境,不带一丝温柔,倒是张显了太多的霸道。
乌达鞮侯的吻让叶昭阳连喘息的机会都没有,直到他的唇离开她的唇,来到她的胸前,她才得以活命。
“呼……”刚一呼气,顿感周身燥热,她周身的敏感都在他的手上叫嚣着。
这男人也太猴急了吧!
她虽然这方面的书看过,但是实战经验却是丁点没有,真的被人如此的生吞活拨剥着,虽有些不愿意,但却也不能自控,反尔不自觉的弓起身子迎合他。
羞,羞,羞。
叶昭阳感觉自己像是个烧熟的虾子,身上不仅红,而且还弯弯的上挺着。
乌达鞮侯很是满意着,对于女人,相信他比女人还要了解女人,每个女人身上的不同敏感区,只要经过他的手,他便知道的大概,只要他稍加撩拨,便能让那人达到欲仙欲死的境界。
只不过,这都是他曾经玩剩下的,现在都是女人来伺候他,而叶昭阳却是这几年里第一个他认真想要在床上好好伺候的女人。
乌达鞮侯看着身下的人儿眼神已经迷离,似是很焦急的寻求着什么,挑唇邪邪的一笑,轻声的问道:“美人,舒服吗?”
“嗯!”她不自觉的轻喃着,何止舒服,这差不多是她叶昭阳活这么大,最舒服的一次了。
“那我可就要……”乌达鞮侯一挺身,“进去了。”
“啊!”刚才还飘飘然的,现在怎么会这么痛啊!叶昭阳也不吃亏,长长的指尖,直接捉向乌达鞮侯的胸肌,留下几道长长的捉痕。
乌达鞮侯似是感觉到自己胸前的痛,也明白叶昭阳的痛,虽然有些刺激到他,倒是没有了刚才的冲劲,居然停了下来,很是爱惜的轻轻的啄着叶昭阳的唇,还不忘安慰道:“美人,不痛,很快就舒服了。”
是吗?可是她却没怎么感觉出来,只感觉着,那里撕裂般的痛,而且还一个劲的痛,总的说来,是除了痛再没有别的感觉了,刚才那一阵的舒服现在直接找不到半点的踪迹。
好,我痛,我也不放过你。叶昭阳思忖着,指尖一勾,又用力的在他的胸前,及后背,及所能触及的地方留下到些一游的痕迹,而且,指甲间都是带血带肉的。
这下子,好像是真正的刺激到了乌达鞮侯,只见着一阵的兴奋有些不管不顾的直接横冲直撞起来。
叶昭阳终于知道什么叫做老虎不发威,只当它是病猫了,这老虎发起威来,她还真的招架不往,几个回合下来,人……直接昏死过去。
[正文 11.王的女人们]
是哪个王八糕子说不痛的,叶昭阳感觉自己全身的老胳膊老腿的都不是自己的,而且感觉眼皮更是沉的要命,其他书友正在看:。
那个男人的精力怎么就那么旺盛啊!昨晚折腾她一晚,昏了就被他弄醒,弄醒之后,便又是一阵的忙活,反反复复的,直到最后一次,忙活完之后便不知去向,而她好似刚睡没多久,外面那小丫头便进来传话说是大王的嫔妃在外面等着给她请安。
请什么安啊!她还没睡醒呢!“让她们都回去,我没空。”叶昭阳无力的呢喃了一句,一翻身,直接抱着被子又面朝里睡了过去。
哈姆面露难色,外面的那几个女人非一般的好惹,她如果去说了,气还不都得撒到她身上啊!唉……可是,又不能不说,好歹的她这伺候的可是正牌王妃啊!
小哈姆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转身硬着头皮往外走去,。
刚一出屋,迎头便是一顿咒骂之声,“怎么了,这个女人还真以为自己多大啊!只不过被大王宠幸了一晚上,就自以为是的了不起了,不把我们几个姐妹放在眼里啊!她也不想想,她只身在外,若想好好的,还不得好好的讨好我们几个?”这说话直白又凶悍的是卓里桑雅,父亲是丞相,是去年才来伺候乌达鞮侯的。
“姐姐,小点声,别让王妃听到了。”乌拉念儿扯了扯桑雅的衣袖,示意她收敛一些,巴掌大的脸蛋上更是带着一抹丢不掉的红韵。
“听见怕什么,她以为她是王妃就是她最大吗?得到王的宠爱的女人才是真正最大的!”桑雅单凤眼一挑,扬起尖尖的下巴,更是一脸的得意,两年来,她得到的王的宠幸可是最多了,强壮而妖娆的身体,更是服侍着王很舒服,几乎每隔一两天都在在她的房间里过夜,所以,这才养成了她张扬跋扈的个性,任谁都看不上眼。
“是啊,姐姐可是得了王的宠,可是眼下,王好像是宠着王妃,不然,也不会把空着这么多年的王妃之位让给了那丰国的公主啊!”塞雅拉悠哉的说着,自是觉得王妃不会现在出来,更是找了张椅了坐了下来,玲珑的身段被紧致的衣服包裹着,越发显的挺翘。
“你,塞雅拉,信不信我让王把你赶出去。”桑雅最是看不上她,除了一副好身材,哪里比的上她啊!
“两位姐姐还是别吵了,哈姆出来了。”站在最边上的阿依玛悄声的止着两人之间的斗嘴。
桑雅转头看着哈姆那怯懦的样子,便知道王妃没出来,直接把她们这十几号子人晾在这里了,心头更是一气,大步走上前去,一扯哈姆的头发,厉声的问道:“王妃呢?真摆架子啊!”
“卓里侧妃,王妃还没醒,让各位先回,今天不用请安了。”哈姆感觉头发都快要扯下来了,浓黑的眉毛更是拧的紧紧的。
[正文 12.斗嘴的麻雀]
塞雅拉听着哈姆的话,似乎是品出些滋味,脸上饶有兴趣的笑了笑,“姐姐,王妃应该不是在摆架子吧,我想,也许是昨天晚上王太激动,累着王妃了,你也知道王在这方面有多么的强悍,只不过,得了新鲜,人家公主玩个矜持,王就把持不住,多要了王妃几次,所以,王妃这时指不定是累的起不了身了!”说着,塞雅拉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伸手揉了揉有些坐麻的屁股。
“你,王才不会为了这样的女人激动呢!小心王听了你的话割了你的舌头。”桑雅用力的甩开哈姆的头发,气急败坏的低吼着,她最不喜欢听到的话就是王对别的女人动心,而且还是当着这么多的人面前听到,她才是王最宠爱的女人,只有她才配的上王。
“噢,是啊!那是我说错话了,对不起了,姐姐,只不过,既然王妃现在还没睡醒,那我就不打算多待在这里了,反正我已经来过了。”塞雅拉故意的把‘没睡醒’咬的很重,格外的提醒着她,然后只见她微微的一颔首,浅浅的一笑,转身就往外走去,走到门口时,还不忘对着其它王的侍妾们说,“有愿意回去的就回去吧,王妃想必要睡到很睡才会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