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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风清影寒 当前章节:15022 字 更新时间:2026-6-23 20:35

这事要怎么帮,又能怎么帮,除非王妃的肚子里有了,不然,谁都帮不了,阿依玛转过身来,缓缓的开口,“我保证谁都不说,但是这事情还是要快点想办法。”轻轻的挣开塞雅拉的手,阿依玛转身往外走去。

当天晚上,桑雅提前派人去叫乌达鞮侯,可是却被告之王没有时间朕。

虽然有些失望,但是派出去的人打听回来的消息却好像很有价值,王当天晚上有去过引凤苑,可是待了没多久的时间,房间里居然传出摔东西的声音,结果王一气之下便回了上宫殿。

这在以前可是少有啊!而且,王妃的哥哥还在宫里小住,王居然如此的不给面子。

桑雅突然间又想去引凤苑了,虽然前几次有吃亏在王妃的身上,但是她记住了,敌不动,我不动,关于王的子嗣问题,还是要上心的,其他书友正在看:。而且,怎么说她上次也是救过王妃的,她再怎么甩脸色,相信这点面子还是给的。

难得一夜好眠,桑雅用过早膳后直接带着丫鬟往着引凤苑这里走,手里还备了一份厚礼。

来的时候正改巧着丰昭月在用早膳,“给王妃请安。”这次,桑雅较之以前可是温柔了许多,脾气更是收敛的很。

“你来做什么?”丰昭月一拧眉,看着眼前这个长的野性十足的女人,没好气的问着。

她这几天算是彻底的领教了乌达鞮侯的厉害了,原以为哥哥在这里,他不会对她怎么样,最起码应该客气一些,可是,他不仅拿着鞭子打她,居然还骂她,而且,居然对她施暴,她好歹是个公主,原装正牌的公主,她可是听着叶昭阳在这里的时候,他可是对她千依百顺的,怎么换成真正的公主时,他就换成另外一个人了?

乌达鞮侯居然要求她装做是叶昭阳的样子,不要让人以为叶昭阳是假公主,假王妃,这都是什么道理啊!明明就是假的,却让她这真的做假。而且,现在人们不知道,难道以后也不会知道吗?最主要的是,知道了以后会怎么样?

昨天晚上乌达鞮侯过来,进门二话没说,直接过来撕扯她的衣服,连最起码的尊重及温柔都没有,所以,她也火了,直接在他的肩头上狠狠的咬了一口,这一咬不要紧,也不知道触动他哪根胡须了,直接被他绑了双手按在桌上又是一通,最最可气的居然是房间里还有那个叫哈姆的死丫头,她居然全程观看了。

她的小茹听说是被送到洗衣房去了,好像还有房里另外一个丫鬟,现在的她简直就是举目无亲啊!

更可气的还是哥哥,居然在这里一点忙都帮不上,而且还说这是她自作自受,如果当初是她直接嫁过来的话,也不会遭受今天这般的待遇,而且哥哥心心念念的居然是叶昭阳,真是不知道那个女人到底是哪里好了,脸蛋与她一样,身份不如她,却得到了两个男人的青睐,其他书友正在看:。

乌达鞮侯的这些女人长的一个比一个而有野性,看那身段及走路的步伐就知道,全部都是些粗鲁之人,昨天看那群女人她简直就想着吐,真不知道这男人怎么会有如此多的女人,也真是难为了叶昭阳,来的时间这么短,居然打败了如此多的女人。

丰昭月抬眸看了眼很是自觉坐下的桑雅,她知道她,昨天哈姆已经把乌达鞮侯主要的女人都给她介绍了一遍,尤其是这个那个女人,她一直想要上位是吧!强出头的女人总是很扎眼。

桑雅今天穿着一件水红色的连身裙装,小臂处更是露出半截,手腕上带了足足有七八串的水晶玛瑙制成的手链,脚上穿着一双红色小靴,靴子外串了几串铃铛,走起路来也是叮当做响,头上梳着乌达人特有的小辫,几串红色的狐毛顺着几条小辫蜿蜒至下垂在身后,耳垂上自然是少不了的,足足带着七八个亮晶晶的耳饰。

桑雅看着丰昭月极其悠闲的吃着碗里的东西,有些羡慕,能把饭吃的如此优雅也不是一件易事,“王妃今天起的好早啊!”这话说的,还真是有桑雅的水准,语气温柔,话语强悍,不过却是实话。以往这个时候王妃是不会这么早起身的。

丰昭月放下筷子,幽幽的开口道:“怎么,我这王妃起床的早与晚还要与你这侧妃报备吗?”

果然还是王妃的语气,桑雅孱孱一笑,示软的很快,“不是的,王妃误会了,妾身今天过来是想着给王妃送些东西过来的。”

送东西?这女人能送什么好东西啊!看着她手里拿着的那个盒子,着实的不怎么惹人喜欢,丰昭月随及白了一眼。她在宫里什么东西没有见过啊!想这世上好像还真的没有什么东西入的了她的眼睛。

桑雅看着丰昭月那不屑一顾的表情真的想用指甲扑上去挠她,她是真的看不出这女人到底有什么资本获得王的青睐,要身材没她们乌达人的妖娆,要模样及不上她们乌达人的野性,即使那嗓音也及够不上她们的娇嗲,想必在床上叫出来的声音也没有多么的婉转吧,可是偏偏王就是那么的珍贵她,难道只因为她是丰国人?这是不是就是属于物以稀为贵啊!

不过,桑雅即使再怎么不待见她,可是现在人家最大,只能老老实实的把手上的东西双手奉上,“王妃应该是没有见过这种东西的吧!”

丰昭月倒也不去接,使了眼神让哈姆把盒子接过来。

哈姆把盒子接过来,小心的把盒盖打开,毕竟,这可是侧妃给王妃的东西啊!“啊,是镜子!”哈姆有些欣喜,“王妃,是镜子!”

镜子?镜子有什么好的!宫里又不是没有过,只是一瞥,看到哈姆手里的盒子,里面……她的眼前一亮,眼前的镜子与宫里的镜子是完全两样的,宫里的镜子哪怕是在乌达所用的镜子都是铜镜,透过那昏黄的镜面,自己即使长的再漂亮也及不上这万分之一看的清楚。“这是什么镜子!”丰昭月伸手把盒子里面那个巴掌大小的镜子拿了出来,对着自己的脸上照来照去的!

镜子不算大,镶嵌在一把镜柄里,四周用着彩色的碎钻点缀,显得光彩夺目,而又不失华宠。

桑雅看到丰昭月喜欢,脸上更是露出得意之色,虽然有些心痛,但是,与王妃交好,以后什么得不到呢?只是一把镜子而已,“这是去年王赏赐给妾身的,妾身也不知道王从哪里得来的,只道是这世上不多见这东西。”

其实不然,她当初可是硬抢过来的,差一点失了手摔碎了呢!也就是因为她的这种无赖行为,乌达鞮侯便勉为其难的先寄放在她那里,谁知今日,她顺水推舟的送人了。

“噢?既然如此,姐姐我更不能随便的拿了。”丰昭月说着,把手上的镜子放进了盒子里,直接往外推着,即使再怎么喜欢也要做做样子的,这可是在宫里学来的。

[正文 105.做法]

桑雅心头一诧,姐姐?王妃什么时候和她称姐道妹了,这可有些怪异啊,其他书友正在看:!即使当初她救她于蛇口之下时,也没听着她说一句这样的话啊!桑雅收神,把盒子按在了桌上,“既然是送给王妃的东西,怎么可能再拿回来呢!还望王妃笑纳。王妃现在是有身子的人,有此镜放在身边,也能保个心静自得。”

“你说谁有身子啊!”丰昭月有些不解,这女人怎么会说出如此有成体统的话啊!

“妾身说的当然是王妃啊!这后宫里每个女人的月事都是妾身负责记录查询的,也是希望在王妃没能怀上王的子嗣时,其它人也都要注意的,昨个妾身查了一下,这个月,王妃好像没有来是吧!如果不确定的话,妾身想是不是应该请个大夫过来看一下啊!”

“不用,也许最近事情有些多,延迟了一些,行了,镜子我收下了,你没事就早些回去歇着吧!”现在的丰昭月有些兴致缺缺的,那柄镜子也提不起她半点的兴趣来。

倒不是她不想着给乌达鞮侯生孩子,她也想着也许生个孩子能母凭子贵,可是,那男人居然一点机会都不给她,每一次完事之后都会让人送来汤药,而且还必须看着她喝光,她心里那个恨啊,其他书友正在看:!听说,叶昭阳好像就没喝过,为什么她与她之间的差别居然如此之大啊汊!

丰昭月看着桑雅离开~房间后,心头一阵的气愤,挥手一扫,桌上的碗筷一并的扫落地上,还好哈姆眼急手快的把放镜子的盒子拿了起来,不然……

而外面离开的桑雅根本就没走远,脚下的步子很轻很缓慢,因为今天的王妃给她的感觉确实不一样,非常的不一样,这让她突然想起最初的传言。而且,身后传来的清脆声响更加的让她笃定,王妃好像换人了!

只是,这人换的也太离奇了吧!世上的人怎么可能会长的一模一样,连举止动作都是如此,最关键的问题所在是——王知道吗?如果王被蒙在谷里怎么办啊!但是,如果是王授意的话,那这其中的目的所为何啊!依着王对王妃的宠爱,王又怎么会不知道呢朕?

那么如此……桑雅悄然的一笑,她突然想到了塞雅拉的肚子,既然王妃的肚子现在还没有,那么,塞雅拉的肚子是不是就不应该鼓起来呢?无论这个王妃是真是假,那么,她都会帮她的对吧!

不过现在首要的事情还是先确定一下这个王妃到底是真是假吧!想着,桑雅的脸上的笑,居然如罂粟花般美丽而阴毒。

回到百鹿苑桑雅急忙的换了一身便装便往外走去,这件事情可是事不宜迟啊!

桑雅没有带任何人,只身自己出宫,这在以前也是常有的事情,所以门卫上的人也不会多说什么。

乘坐着马车桑雅来到一条小巷前,下了马车左右看了一眼确定没有人后这才往小巷里走去。小巷很长,左转右拐的,桑雅在一扇墨绿色的大门前停了下来。

似乎还是不放心似的又左右看了看这才伸手轻轻的叩着门环。

大门自内打开一条缝隙,桑雅伸手推门而进,然后转身把门关好,径直的往里走去,。

小院里焚着香,香气缭绕,院落里也更是简单的很,只在中间独立着一间屋子。“巫师,我可以进来吗?”桑雅站在屋外小声的说。

里面的人似乎是允许了,门板缓缓自两边打开,房间里很暗,只有一扇窗子,而窗子上居然挂着厚重的帘子,桑雅抬腿进屋,慢慢的适应着房间里的光线。

角落的床榻上坐着一人,身披黑色斗篷,即使头部也被斗篷的帽子给遮住,从外观来看,根本无法见得此人的直面容。

虽然来过几次,但是每一次来,桑雅身上的戾气都会被吓的消失殆尽。

只见着桑雅颤颤的走上前来慢慢的跪下,“巫师,我有事相求。”

巫师似乎是知道她此次的来意,轻声的应了一声,伸手在斗篷里摸了一下,只见一只昏黄色的大铜镜被放在了桑雅的面前,“取你的一滴血。”巫师的声音很沉,很冷,很是压抑,像是被冰封了几千年的困兽所发出来的声音。

“是!”桑雅不敢抬头寻巫师的样貌,乖乖的伸手放在嘴边咬破,咬破手指之际顿感全身被电过一般,再看,一滴血从那指腹间涌了出来准确的滴落在铜镜中央。

那铜镜像是还着魔法,让那滴血在镜面上慢慢的晕开,然后再慢慢的消失不见。巫师把铜镜放在自己的面前,细细的看着,看着里面所发生的一切。

“滚,都是些没用的东西,本公主到底是做了什么孽了,居然要在这个鬼地方鬼你们这些鬼人折磨。”

“为什么,为什么,我是堂堂丰国公主,却不能被那男人所爱,我有哪一点比不上那个贱女人。”

“我要让她叶昭阳死,不得好死,死无葬身之地,我要亲手杀了她,。”

铜镜里点点的片段揭示着里面那人的真实身份,也揭示着她的蛇蝎心肠。“她是公主。”巫师的声音再一次的响了起来。

只见他把那铜镜收了起来,然后轻轻淡淡的说了一句,“你走吧,你的答案我给了你了。记得,这几日不要与男人行房,不然……”她会日渐衰老,以最快的速度。

桑雅又怎么不知,只是她所不知道的是,她每来一次,虽然少的只是一滴血,可是,她的岁月却随着那一滴月流失好多。

在桑雅踏出房门的时间,那扇门又自动的轻轻的关上了,院中的香气居然不复存在,好像……

而在桑雅踏出小院的大门时,那扇门照旧自动的关上,而她再低头看着手指时,居然连半点伤痕都没有,好像……刚刚的只是一场梦。

而她的脑子里只留下了这样一句话,她是公主。

她是公主,她是公主,她是真正的公主?

黑暗的屋子里,巫师又重新拿出那面镜子来,镜面虽然昏黄,但是在这房间里镜面上却更像是朦上了一层厚厚的布,可……巫师看的却是津津有味的,好似能透过那层厚布看到更深的一层。

许久,许久,久到时间都停止了,只见着巫师缓缓的抬起衣袖对着空气深深的划下,而与此同时,丞相府书房里响起几声尖锐的声响,而在桌案上,赫然的出现了三道深深的狼爪印。

卓里严中午在酒楼里与同僚一起喝了点酒,虽然没有醉,但是走起路来也有些摇晃,进了府里后习惯性的还是来到了书房。刚一坐定,微睁的双眸看到那三道狼爪印顿时酒意全醒。

伸手轻触,猛然起身,大步往外走去,哪里还有醉酒的姿态。

只是书房的门被他狠狠的关上后又被狠狠的打开,他忘记了,他要到晚上的时候才能过去,其他书友正在看:。

等待是漫长的,尤其是这种焦心的等待。

丰昭月闲来无事看着手中的镜子,着实的有些爱不释手,看着镜中的自己,如此的妩媚,如此动人,随便的一挑眉都透着无限的风情,可是,为何乌达鞨侯偏偏对她不着迷呢?同样的脸,为何他却偏爱叶昭阳呢?即使哥哥也是为她深深的着迷着。

如果哥哥能说出点什么也罢,可是哥哥居然连半点都说不出,就是单纯的告诉她两一句话——喜欢就是喜欢,没有理由。

好简单的没有理由,直接把她推了出去。

哼,他不要她过好,那么,她也不会让他过好,她现在虽然是自己,但是在乌达鞮侯及众人的心里眼里,她扮演的可是叶昭阳,所以……如果她现在惹出来的一切事情都只是叶昭阳做的。

她好像不是个多么安分的人啊!虽然来之前,她想过,可是现在,她不想了!

丰昭月又拿起小镜子看了看镜中的自己,这送镜之人送上如此珍贵的东西难道只是为了讨好吗?再想着她说的话……呵呵,她在宫里待的久了,看的这种钩心斗角的事情也多了,仔细一想便知道。

既然有人想要她出手,那么她就借水推舟,做个顺水人情,东西不能白拿,威信不能不立,看这后宫里的女人居然活的如此的滋润,想必叶昭阳没有出过手吧!那么,坏人就由她来做吧!

倒是桑雅给她的暗示也太少了吧!还要让她来费脑子,只不过,桑雅能看的东西,她也会看的是吧!反正她也无事

吩咐了哈姆去拿,丰昭月拿过镜子来爱不释手的照着,真的是……越看自己越美丽。

[正文 106.做戏]

夜幕终于来临,卓里严命着府里的人驾着马车来到祭坛,远远的便命人停了下来,徒步走往祭坛前,其他书友正在看:。

祭坛长年备着香案,卓里严从坛下拿出香来,然后点燃把香举过头顶对着前面拜了几拜,随后把香香炉之中,眼尖的他看着香炉里那竖起的纸条,拿出,悄然的握在手心。

好似来这里只是为了拜上一拜,任任何人都不会想到,卓里严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

卓里严回到府里,急急的来到书房,紧紧的关上门,待坐定后稳下心神后这才把纸条拿了出来,借着夜明珠的光亮看着纸条里写着的内容,看着看着,连他自己都察觉不出来,他的脸上居然有着笑容,一整天的压抑居然就这样烟消云散不复存在了。

丰昭月这几日几乎都是被乌达鞮侯给折磨着,她不知道这个男人哪里来的如此多的精力,他不是有叶昭阳吗?为何偏偏在她的身上发泄不完,而且每一次都似变态般的折磨她汊。

她有几日没有见着叶昭阳了,自打那日她晕倒后被乌达鞮侯抱走之后便不再见那个贱女人的影子。而她更是被乌达鞮侯一再的警告着,而她不知为何,居然打心里惧怕着他,而无法造次。

这里的人似乎口风都特别的紧,她连半点有用的信息都听不到,而她眼前的哈姆更是如哑巴一般的一个字都吐不出来,其他书友正在看:。

丰昭月看着这个华丽的牢笼,心中的怨恨又一次的加深了朕!

她不得好过,那么,别人更不要在她面前好过。

桑雅给她说的话还在耳边回荡,记事房的本子她也看过了,不如,就让她顺手推舟做个好人吧!

又是一个清晨,早早的太阳便把整个黄沙烧的滚烫,即使引凤苑里也凉快不到哪儿去。

众人早就来了,可是偏偏今日哈姆传话说让大家稍等,可……两柱香的时间过去了,居然还未见丰昭月的人影。

本来天气就热,再加上屋里这许多的人,而偏偏今天丰昭月心血来潮让哈姆点了香在其中,整个大厅里突然变的窒闷起来。

塞雅拉感觉胃里在不停的翻涌着,今天早上她难受的连半口水都没喝,可是为何现在居然有种想要吐的感觉呢?

看着四周的众人,虽然也都是敢怒而不敢言,但是却没有一个像她这般难受的。

“姐姐,你这是怎么了?脸色如此的难看啊!”念儿悄声的上前来扯了扯塞雅拉的衣角,小声的说。

塞雅拉心头一惊,额角的汗水居然滚了下来,轻扯嘴角勉强笑了笑,“没事,今天太热,怕是中署了吧!”这应该是个最好的理由了。

“是吗!那,要不要给王妃先说一声,姐姐先回去休息一下啊!”念儿关心道,看到塞雅拉轻摇着头,伸手从贴身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瓶来,“姐姐,我这里有薄荷油,你闻一下,也许会舒服一些。”说着,已经把那打开的薄荷油放在了塞雅拉的鼻子下方,

这薄荷油平时她们都是有带在身上的,以备不时之需,可是偏偏今天闻着这味……塞雅拉一个没忍住,直接捂着嘴巴跑到外面吐了起来。

本就没吃东西,现在更是吐不出来,可是那种翻江倒海的感觉就是压不下去。

这影像看在任何人的眼里都会往那方面去想。

“哟,这是怎么了?塞雅拉什么时候变的如此娇气了!”桑雅推开众人来到外面,带着邪媚的笑看着已经虚弱到极点的塞雅拉。“用不用给妹妹请个大夫来看一下啊!别是吃坏了什么东西伤了身子,以后不能伺候王了可就麻烦了!王可是很痛妹妹的!”桑雅最喜欢看塞雅拉出丑了,尤其是像现在这个样子,她心里更是笃定了一件事,看来,今天王妃这是有意帮她呢!

“来人呢!快去请大夫。”不等众人反映过来,桑雅这话已经说出了口。

塞雅拉这边吐的还没利索突然听着这样的话,后背直接湿透,这如果请了大夫那还不如直接给她来一刀的痛快。可是,现在的她连半点的话都说不出来啊!

有人去请大夫,这边的众人都在等着看笑话,就听着里面有人在说话,“这是怎么了,弄的乱哄哄的!”只见着丰明月身穿白色长衫从里面走了出来,身后不仅跟着哈姆而且还多出一个人来,是个男人,身上挎着一个箱子,不用看便知道是什么人。

“我今天不太舒服,晚起了会儿,怎么这么一会儿工夫,你们就把这里弄的乱哄哄的,什么事情啊!”说着,丰昭月环顾了一下,眸光聚在门外,“塞雅拉怎么了?”

“回王妃的话,姐姐不舒服,正在那里吐呢!”念儿小声的说。

“不舒服就先回去。”丰昭月一拧秀眉,有些嫌恶。

倒是桑雅抬头看了一眼,“王妃,塞雅拉可是王喜欢的人,在王妃这弄的不舒服,怕是不好,其他书友正在看:。正好王妃这里有大夫,不妨给她看看,也好放心呢!”

丰昭月眉头拧的更紧了一些,似是深思了一下,刚想要开口,就见着塞雅拉从外面走了进来,“王妃,我没事了,不用看大夫了。”声音很小,还是孱弱无比。

“怎么会没事呢?你看你的脸色,这万一你在王背后告状这可叫王妃如何是好啊!”桑雅不放过的说。

“哼,你以为我像你吗?王那么宠着王妃,才不信乱信旁人的话呢!”桑雅的那点小诡计她又怎么能看不出来,只是今天这事是不是也太巧了,她不得不妨着,更何况,这事如果真的捅了出去,她这辈子就别再想……

“信不信是王的事,可是说不说的却真的不好说了,你今天是在这里不舒服的,众人可都看着了。”桑雅咬着词的说着还不忘环顾了一下四周的众人,嘴角弯弯,甚是好看,只是在好看的背后却是阴谋。

“你,我现在好了,不需要。”塞雅拉肯定的说,双眸圆瞪,小拳紧握,真想痛揍眼前的人。

“好了,吵死了,大夫在这里,让大夫看看再说!”丰昭月手扶额头,脸色也不太好看,似乎真是被她们吵着了!

王妃发话了,谁敢不听,更何况这是在王妃的引凤苑里。

“王妃,我真的没事了,不用麻烦大夫了!”塞雅拉这时吓的居然腿软,直接跪坐在了地上。

“看你那虚弱的样子,还是让大夫看一下的好,别真的有什么事情赖在我身上!”丰昭月说话更是露骨,今天她在这里看也得看,不看也得看了,别再真的有什么事,她跟着倒霉,更何况,塞雅拉可是王喜欢的人。

丫鬟把塞雅拉扶起来坐在椅上,大夫拿出脉枕小心的试着,整个房间里似乎都能听到心跳的声音,不一会儿的工夫,只见着这大夫带着肯定的回答,“侧妃有孕了,”

声音不大,却是都落在每个人的心里。

“不可能,这不可能!”明明知道这个结果,塞雅拉还是不敢承认。把手伸回来,让自己离着那大夫远远的,好似人家是瘟疫。

“怀孕是好事啊!塞雅拉,难道你不想孕育王的孩子吗?”丰昭月抬眸看着一脸惊魂未定的塞雅拉。至于孩子的问题,她还是知道的!只是故意如此问而已。

“不,不是的,王妃。”

“刚才叫的大夫也来了,不如请他进来再给塞雅拉试试吧,这等大事,还是保险一点的好。”说着,桑雅已经自作主张的让人把刚才请的大夫叫了进来。

这下子,塞雅拉的脸更是白的近乎透明了,看来,今天她是死定了。摊坐在椅上,她感觉自己石化了。

两个大夫得出的结果是一样的,塞雅拉怀孕了。

原本似是好事,却突然变成了坏事。

“王妃,王早就说过了,王的第一个孩子一定要由王妃来生育,任何人都不得在没有王的允许下私自怀孕,塞雅拉今天可是犯了王最大的忌讳了。”桑雅如实的禀报着。

“可……如此大事,还是请王来裁断吧!”

毕竟这是他的孩子,她只是听说,可不想真的淌这混水,看着桑雅那得意的笑,她知道今天这人情她算是还上了。

塞雅拉怀孕的事很快的传了出去,乌达鞮侯更是来的迅速,进门看着坐在上面的丰昭月,又看着旁边已经摊软到不行的塞雅拉,直接一巴掌打了过去。

[正文 107.进大牢]

“真是好大的胆子,居然敢背着本王做出如此事情来,不知死活,来人,拉到大牢里,不给她吃喝,好好饿饿她,”

对于乌达鞮侯如此的惩罚,众人个个瞠目结舌,这……这也太轻了吧!

以住的教训是什么,不是仗毙,就是让人剖了肚子,而这次仅仅是饿饿她让她长记性?

对于这样的惩罚,众人心里各有不满,但是对于塞雅拉来说,却是最轻的,。如果上天给她这个机会,那么她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能保住了?被拖出去的时候,她不免有些感激的看着上面威严端坐着的乌达鞮侯。

本就不太舒服,现在待在牢房里,虽然各方面的条件不错,但是比起自己的小苑来还是差了很多,单就那股子气味就让她难以忍受汊。

整整的吐了一天,塞雅拉现在倒是想吃东西了,可是却什么都没有甚至连半口的水都没有。而乌达鞮侯居然连过来看她一眼都没有,她以为,他会,哪怕是过来教训她几句,骂她两声,她也知道他的心里还是有她的,不枉她这几年的伺候,可是……望眼欲穿,那紧闭的牢门却连半个人影都没有飘过。

乌达鞮侯心情郁闷到极至,坐在榻边,看着榻上那沉睡中的美人儿,这都多久了,她连半点苏醒的迹象都没有。

他以为她还是会像是上次那样,等着他从祭坛回来后,她就会醒来,然后他再命人送上一堆好吃的,与她共食,那样的日子真的是好幸福,让他向往至极。可是,每一次他从祭坛回来,她总是还是老样子般的睡着,任他怎么唤她,她就是连半点的反映都没有朕。

她是不是真的生气了,不打算理他了?

是啊!如果换做是他,他也会如此,毕竟那是他和她的孩子,虽然未成型,但是,很快他便会长大,很快他便能看到他的存在。可是由于他的爆怒,结果,那孩子化成一团血水就这样没有了。

他是多么的期待着这个孩子,虽然当初愤怒着她的欺骗,可是这段时间冷静下来那颗躁动的心他也想过,他能给予她那无尽的宠爱到底是为什么。

真的是因为她与公主那一张一模一样的脸吗?

可是当真正的丰昭月来到这里的时候,虽然是同一张脸,可为何他对丰昭月连半点的兴趣都提不起来呢?

是他昏了头,没有让自己的心看清楚这一切,而当发生了,却已经太晚了,。

“昭阳,醒来好不好。”乌达鞮侯无力的说着,似乎想起了什么又开口道,“昭阳,醒来,帮我出个主意,塞雅拉怀孕了,可是,我不知道到底该不该让她生下那个孩子,虽然那是我的孩子,但是,自从认识你的那一天开始,我就认定了一点,我的第一个孩子一定要你来生的。可是,那天我们的孩子染红个整个浴池,我现在居然没了主意,那血太可怕了。我现在真的是没了主意,告诉我,醒来好吗?我们生个孩子,至于塞雅拉,我会把她放出宫外,至于以后,我不再管,你说好不好,好不好!”一想到那天叶昭阳身下的池水被染的通红时,他真的不知所措了,从来没有那般的感觉,像是无数只手任意的撕扯着他的神经一般。而当他知道塞雅拉怀孕的时候,他脑海里想到的第一个影像便是那一池的血水。

所以他只是狠狠的打了塞雅拉一巴掌,然后,把她丢进大牢里,也想着让这种不听话的女人冷静一下,也想着让自己冷静一下。

乌达鞮侯平时不太敢触摸叶昭阳,因为,这样的她让他感觉不真实,他想要看到她鲜明的笑,可是今天……他伸手用着指腹轻轻的摸索着她的面颊,似乎是她的体温有些底,触手之时,他心头一惊,“昭阳,你怎么了?不要吓我好不好,我不要你死,我不允许你死,我命令你醒过来,醒过来,求你,求你!”他的声音到了最后,居然颤了起来。

如果在以前,叶昭阳听到他如此的喊着她的名字,相信,她会毫不犹豫的醒过来,可是现在,她即使想醒,也无能为力了。

大牢里,三天的时间,牢门紧闭,没有人来关心或者过问甚至是进来多看一眼塞雅拉,因为王的吩咐是不给她进食,所以,这里是不允许被人送进任何东西的。

塞雅拉蜷缩在床榻的一角,双手紧紧的环抱着自己的身体,好像只有这样,她才能保住自己的孩子,好像只能这样,才能感觉到孩子和她是一体的,。

由希望到失望,再由失望到绝望,那扇牢门被她望眼欲穿了,他不会来的,他真的狠心如此的饿死他的孩子。

以前虽然看着有过如此血的教训,可是真的体验到自己的身上时,却是如此的不甘心。

他这是在如此细细的折磨着她,让她长教训是吧!她长的教训了,她不再敢了,赐她一碗打胎药吧,她只求能留下这条命,这样,将来,她还是有机会的,不是吗?不然,王是不是早就命人把她的肚子剖开把孩子拿出来了。

越想越悲,越想越怕,再加上身上的饥饿感,让她有些处在昏迷的状态。

她的意识越来越沉,可是,也就在这时,一股幽幽的香气被她吸入了体内,好像这股香气可以让她添饱肚中的饥饿,不免的让她多吸了几口。

微睁双眸,她居然看到一抹鲜艳的红在眼前晃,“谁?”塞雅拉虚弱的抬起头来,想要仔细的看清眼前的人。

“谁?这宫里还能有谁比我更关心你呢?”桑雅带着一抹邪笑的走上前来,隔着木柱看着牢里的人。

塞雅拉一阵的清醒,睁圆了双眸,那眸里似乎还夹带着血丝,一抹仇恨涌上心头,“你来做什么!你滚,我不想看到你。”

“你不想看到我?可是我想看到你怎么办啊!好像,现在只能是我命令你吧!你却无权命令我噢!哈哈……”桑雅轻抬下颌媚笑着,“感觉怎么样啊!我一直以为你是个聪明的女人,可是却不想,你居然如此的愚蠢,枉我一直把你当敌手,没想到你居然如此的不堪一击,只不过,没败在我的手上,败在了王妃的手上,你倒也是幸运。”

王妃?王妃?这段时间她只关心着自己的肚子了,现在细想一下那天的情景,好像……有哪些地方是错的。“你与王妃联手了!”不是问,而是肯定的说,。

“呵呵,可以这么说,也可以不这么说,王妃那样心高气傲的人,怎么会与别人联手呢?也许,这是她心里的想法也说不定呢!”即使塞雅拉死,她也不想被她变成厉鬼给缠住,要缠还是缠别人吧!

“你真卑鄙。”塞雅拉饿的没有气力,可是这几个字却是咬着牙说出来的,她现在恨不能把这些人的皮给拔下来。

“卑鄙?谢谢你的抬举,要说卑鄙,还在后面呢!知道我今天来这里是做什么吗?”说着,桑雅从随身的小袋子里拿出一个小盒子来,然后轻轻的打开,顿时,整个牢房里充满了阵阵的香气,原来,刚才的香气就是由此散发出来的。

“这是什么!”塞雅拉后背冒出一层冷汗来,迅速的把她的里衣给打湿,这味道太浓郁了,香的让人可怕。不觉得,她的手放在了自己的小腹上。

“这东西啊!可是好东西呢!丰国的人管这种东西叫做麝香,闻多了,肚子里的孩子就会没有了!”说着,桑雅似是含羞带怯的把那盒子里的东西倒在了牢房的角落里,“王妃也是为你着想,这牢房里的气味不太好闻,想你在这里能好过一些,所以……噢,这种闻的时候长了也会不孕的,那么,我就不多陪你了,你好好休息吧!”

“不要,不要,把那东西拿走,王没说不要孩子,你们不能这样对我,把那玩意拿走。”塞雅拉疯了一般的抓着牢门的木柱,刚才桑雅的话她可是听的十分真切。没有孩子,以后都不会有孩子,那么她……

似乎是感觉到身体的不适,她顺着木柱滑坐在地上,伸手捂着小腹。

好似那麝香真的起了作用,塞雅拉感觉有什么东西从下身流了出来,而她现在更是虚弱的连半点气力都没有了。

门外守牢的人听着里面的呼喊声,更是躲的远远的,刚才侧妃说了,这是王妃交代办的事情,那么……他们还是不要管的好啊!

[正文 108.回到今世]

叶昭阳感觉自己的灵魂好似是被风吹走,至于吹到了哪里连她自己也说不清楚,似是过了山丘,似是过了江海,似是过了春夏,似是过了秋冬,最后,好似有道强烈的光线把她的灵魂给打散,然后再……

这是哪里?四壁都是白色,她的头顶处还挂着一个玻璃瓶,里面正在往下流淌着液体,。

她微拧了一下眉头,脑袋痛的要命,一个个的片断好似胶片一般的充斥在她的大脑里,“嗯,痛……”她握了一下手,发现,这种痛不仅来自于头部,更是来自于手背上,抬起手来,手上插着的管子居然有些倒血。

正在这时,房间的门被打开,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走了进来,看到已经睁开双眼,醒了的叶昭阳并没有表现出任何意外,只是扯了嘴角淡淡的一笑,说道:“女儿,醒了,其他书友正在看:。”

“爸,我怎么回来了,我好像还没有完成任务,狄侯他醒了吗?”刚才的一瞬间,让叶昭阳想起了所有的一切,包括前世,包括今生。想要起身,也许是这段时间躺了太久,所以叶昭阳居然没有起来汊。

叶四平上前来轻轻的按下女儿的肩头,“他还没醒,至于你怎么回来了,我也不知道,只是有种预感而已。”叶四平睑了一下眼皮,又道,“恐怕,我帮不了你再回去了!”他的声音有些低沉,让人听着不免有些失望的感觉。

叶昭阳听完,心头一凉,“爸,什么意思,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回不去,那么狄侯他就醒不过来,你知道的,为什么,怎么可能,你当初怎么把我带过去的,现在再把我带过去就是了,怎么就回不去了呢!”叶昭阳眼框一湿,泪水顺着眼角流了下来。如果她回不去了,她还不如死了算了。

叶四平有些无奈,他何尝不知道女儿的心,只是……“我回来的时候伤了元气,不然,我就能知道你为什么会回来。而不是现在,只有一些预感而已。朕”

叶昭阳颓然,身子一下子无力感涌上,死死的瞪着白净的天花板,最后,终于说出一句话来,“爸,我想去看看他。”

外面的天不好,有种风雨欲来的架势,本来是中午,可是感觉却像是黄昏,外面飞沙走石间,可以听到似乎是鬼哭狼嚎的声音。

医院的走廊虽然安静,可是这一刻,叶昭阳的心却是烦燥不安,每往前走一步,她的心便沉一分。来到重症监护室外,透过那厚重的玻璃窗,她看到里面躺着的两个人,一个是她心心念念的男人,而另外一个却是一张与她一模一样面容的女人躺在那里。

叶昭阳伸出手指来,在玻璃窗上静静的描绘着狄侯的面容。虽然她在丰国待了十六年,可是,她离开这里却是只有短短的十六天。

十六天里,他好像清瘦了许多,面容更加苍白了许多,其他书友正在看:。

她的手指描绘到他的唇间,脑海里是那一次酒醉,他错把她当成了丰昭月,而忘情的吻着她。

这一世,他爱的人是丰昭月,而不是她叶昭阳。

她与丰昭月虽然是双胞亲姐妹,可是一个是随父姓一个是随了母姓。也许是因为心灵相通的原因吧,她们爱上了同一个人,只是那一个男人是不可能同时爱上她们两人的,所以,落单的却是她。

那相通的心灵不知为何竟然一次次的折磨着她,丰昭月每一次与他亲热,她都感同深受,也正是为此,她才无法自拔,所以才会有了那一次的错误。

可是,即使狄侯碰了她,却不知她心里的那份爱,宁愿把她的这份爱踩在脚底,她清楚的记得,他骂她贱的时候,那双眸里迸射出来的仇恨。

是,她爱他,可是她不贱,之所以献上自己,是因为自己是在用着全身心的爱着他,不然,为何丰昭月与他这么久,却一直不奉献出自己的身体呢?

一切的一切都是白费,再多的话听在他的耳边都是废话,都是屁话,而他的心里只有丰昭月。

即使丰昭月知道他们之间发生的一切,提出要分手,他依然紧紧的追在丰昭月的身后,不离不弃。

也许错误真的是出现在她的身上吧!三人一同出去,发生了车祸,当那大货车冲击过来的时候,她清楚的看到狄侯保护着丰昭月的情形,居然如此的真实,而她……

也许这就是命运,如此严重的车祸,她居然只是受了一点点的小伤,而那两人却昏迷不醒。

也就是在那时,她从父亲叶四平的嘴里知道,原来她与狄侯之间有着太多的纠缠,只是,那都是几世前的,而这一世,他与她是真的无缘,

而能让狄侯醒来,这也是个结,是要她亲自去解的!

叶四平是个命理师,而且独有一只天眼,可以看清有缘人的前世,所以就自己开了一家命理馆,虽然隐蔽在一条小巷里,可是,却有很多人来找他。当女儿遇到这种事情的时候,他毫不犹豫的答应帮她,毕竟,两个都是自己的女儿,伤了哪一个他都不乐意的。

前世两人之间的纠葛,他不便多说,只是说,要想狄侯和丰昭月醒过来,那么,她只有回去,完成一项只有她能完成的任务。

一次机缘巧合,叶四平便把叶昭阳送了回去。到了丰国的叶昭阳没有这一世的记忆,而且她是从一个刚刚出生的孩子开始的。

其中有一点叶昭阳是不知道的,那就是丰昭月。

记忆又拉了回来,叶昭阳感觉自己的双腿都快要麻木,身子感觉要跌倒了,而外面的天,似乎更黑了,她在这里足足站了四五个小时。

“走吧,你的身子还虚弱的很,如果你想见他,天天来见都可以!”叶四平的声音在她的身后响起,声音里透着一股子疲惫。

“爸,我想让他们醒过来,让我付出任何代价都可以。”叶昭阳没有回头,眸光一直望着玻璃窗里的人。

叶四平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有些无力的道,“我现在真的不能回答你,因为我帮不了你了。”一切随缘,这是他这个命理师给自己也是给别人常说的一句话。

又站了一会儿,叶昭阳这才离开,走出去,看到叶四平正坐在车子里等她,“爸。”拉开车门,她轻声的叫着。

“饿了吧,我们先去吃点东西,然后再回家,现在的你必须休息,不然,即使机缘巧合你回去了,也是什么事情都做不了的,”他的话一语双关。

“爸,你是说,你有办法能让我回去是吧!”这样的话,听着怎么能不让人心动呢!这说话她还有机会回去,狄侯他会醒过来的。

叶四平只是摇了摇头,“我没有办法,只是我会看看同行人里有没有有力量可以让你回去!”其实,他也只是安慰她,,一个女儿躺着醒不来,他总不能再把这个女儿搭进去吧,虽然把她送了回去,但是事后,他也是后悔不已,他说过,如果昭阳能顺利回来,无论如何也不会再让她离开了。

“谢谢爸爸,我知道你是最好的爸爸。”这一刻,难得的叶昭阳的脸上居然有着点点的笑,只是那笑很轻很淡,一点都不放松。

虽然只是简单的吃了点东西,但是每一样都是叶昭阳爱吃的,好像是得到了满足,一回到家,她便头挨枕头睡着了,这一睡,她足足的睡了一天两夜,而且是在饥饿中醒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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