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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风清影寒 当前章节:15003 字 更新时间:2026-6-23 20:35

只是,叶昭阳也跟着同意的点着头,“嗯,快些叫乌达鞮侯过来,让他快些还我安静,我还要回去睡回笼觉呢!”叶昭阳还是觉得不够乱,添油加火的居然直接把乌达鞮侯的名字叫出来,这在乌达绝对是一种忌讳,。可是,她有清楚的记得他说过,她可以叫他的名字。

“你你,你简直反了……来人,去请王过来!”这一次,桑雅直接到了颠疯的状态了,而且,她也更是兴奋的觉得抓到了王妃的小尾巴,这一次,总能扳回一次了。

外面的侍卫听着,更是看着有人出来让他出去找王过来,所以急忙出了引凤苑。这里,住的可是王妃,看着里面那大呼小叫沸腾的样子,简直是要把屋顶给掀翻了,这万一里面的女人一个不小心伤了王妃,他们可是一个都逃不了。

乌达鞮侯正在议事厅里,听着下面大臣你一言我一语的正说的欢,只是,说什么他是一个字都没听进去,这几天虽然留恋个个院落,可是,也只有他知道,那是在寻找心里的慰藉,他几天没见她,心里空落落的,他在想着要用什么理由可以把剩下那几天都减没了。

正想着呢,外面侍卫来报,卓里侧妃请王到引凤苑去。

引凤苑?而且还是桑雅让他去?乌达鞮侯黝暗的双眸微眯,扫了下面的大臣一眼,语气极冷的问道:“还有什么事吗?”他现在在考虑的是桑雅是在给他找麻烦吗?还是他的王妃又被人欺负了!而眼前的这些大臣居然如此牵绊着他。

众大臣看到坐在上主的王眼里迸出来的火花,哪里还有什么事再议,直接闭嘴,让出一条道路来,让他们至高无上的王去处理女人之间的事情。

起身,大脚重重的落下,衣角狠狠的刮过最前排大臣的脸,等这些人再抬头时,眼前只是一阵风掠过。

待到乌达鞮侯来到引凤苑门口的时候就听到里面传来鼎沸的声音,不用听,就知道那是谁。大脚刚踏进院落,门外看热闹的女人顿时怔往,哪里会想到她们的王会这么快速度赶过来,怔忡之下居然忘记施礼,等到想起施礼时,眼前的人已经进了房间里,紧接着便听到一阵震天的吼叫声,“卓里桑雅,你想做什么?”

[正文 40.捏碎的手腕]

房间里,乌达鞮侯一手握着桑雅那欲落下的手掌,一边带着怜惜般的看着欲哭无泪的美人,那副可怜的样子,让他有种挖心掏肝的感觉,“美人,你没受伤吧!”

叶昭阳用力的喘着粗气,眼神更是带着幽怨的回瞪着他,眼框里的泪水来回的翻滚着,胸前的那对肉球更是因为气愤而一起一伏的若人遐想着。

桑雅怎会看不到乌达鞮侯眼里的疼惜,只是这种眼神她从来未从他的眼里见过,而现在见识了,却不是对她,所以决定先告状,占着理,“王,王妃居然诅咒你精尽人亡,而且,王妃还直呼王的名讳,这可是大逆不道的事情啊,还望王处罚王妃,”

桑雅最后的一句话不说还好,一说,更是惹火了他,手上一用力,只听着咔嚓一声响,手中的纤纤玉腕居然应声碎了,他大力的吼声,更是把桑雅的喊痛声给淹没,“你再敢乱说一句,我让人把你丢进沙漠里喂沙狼。”

处罚,他当然会处罚她,虽然不知道那些话到底是不是出自她的口,但是眼前的桑雅居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给他及王妃没面子,这口气要让他来怎么出啊!扭断她的手,可是最客气的手段了!抬起头来看着眼前的这群女人,居然没有一个及的上他美人的千分之一,口气里更是带着厌恶的低吼道:“你们今天可有听到侧妃说的每一句话吗?”

这些看惯了他脸色的女人哪里敢多吭一声,纷纷的摇着头,刚才听着来自桑雅手腕上的声音就好比落在她们手腕上一般,只怪着她们看戏的心太重,今天倒真是看到好戏了,也让她们记往了,以后引凤苑的戏不要看。

“那还不滚,滚的远远的!还有你,管好你那张嘴!”手上一个用力,直接把桑雅给甩了出去。

桑雅心里那个憋屈啊!她这几年忠心耿耿的服侍着眼前的男人,可是呢?这男人得了新欢就不要旧爱了,而且居然为了什么事就对她下如此的狠手,这要让她情何以堪啊!这要她以后要怎么在这众女人里抬的起头啊!不过,她也长了记性,她是多嘴了,她居然连点面子都没给他留,她活该,费力的爬起来,外面的小丫鬟急忙的跑了进来扶着她往外走去,这一次她没有回头,不想让自己哀怨的眸光落在他的眼里,虽然知道,现在他的眼里也不会有她。

房间里众人都散了去,乌达鞮侯更是大手一挥让哈姆和小茹离开,这才开口问着她:“到底是怎么回事,桑雅说的那些话可是出自你的口?”

叶昭阳还是一如既往的瞪着她,眸光里都快迸出小火花了,看他重重的坐在椅子上,她倒是气愤的直接蹦了起来,转身往着里屋走去,边走边跑,还不忘摸了一把溢出来的泪水。

[正文 41.清心寡欲十日]

他说狠了吗?还是说委屈她了,!看着那样……乌达鞮侯感觉现在做错事的是他,起身,往着里屋大步走去,刚一进屋就见着床榻上,美人那一颤一颤又一颤的小肩头。

他头一次感觉到什么是手足无措,轻挪脚步来到榻边,坐了上去,大手一按,按在叶昭阳的的肩头处,“好了,我又没说你什么,只是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而已。”

叶昭阳的肩头一抖,翻身坐了起来,“她们这么多女人欺负我一个,难道你没看到吗?”她抽泣着,伸手一指门外的位置,现在的结论很明显,无论她做错与否,她们都是以多欺少。

“是是是,我这不赶来救你了吗?好了,美人,不哭,你看你哭的我都心痛了,告诉我,他们是怎么欺负你的,我替你还回来!”说着,他更是耍赖般的上前一把抱她在怀,这身子,他想的头都痛了,如果今天就此顺理成章了……他倒是应该好好的感谢桑雅。

“你不是听信了她们的话了吗?还来问我做什么啊!”说着,叶昭阳别扭的身子一扭,眼里的泪水又如滚滚河水向东流,真是不值钱了,眼核哭的都肿了起来。

“我哪有信,我的美人怎么会说出那样的话。”说着,大手更是放肆的在她的后背来回的摸索着,找寻着,以此来色诱着她,说与不说都与他无关,现在他最想的就是把怀里的美人按倒在榻上,然后好好慰藉他多日来的相思之苦,其他书友正在看:。

叶昭阳哪里会不知道他的心思,他的手动第一下的时候她便知道第二下该落到何处,只是她的心思与他完全的相反。

“那好,既然你不信的话,那就做给我看!”她起身,逃离他的魔掌,站在桌边背对着他,只是肩头还是一颤一颤的,表达着她的委屈之意。

“做给你看?好啊!要怎么做呢?”他来了兴趣,起身追随着她的脚步来到她的身后,想要轻轻的拥住她,可不想眼前的人又移步至窗口。

“清心寡欲十日。”

她的话让他前进的脚步愕然的停住,什么?他凭什么啊!这么多的女人可供他享受,为何要清心寡欲,还十日。只不过,他还是耐下性子来想要听她怎么说。

“她们在我眼前说你有多强悍,说我妨碍她们怀你的子嗣。”

这话说的……怎么感觉他的美人是在吃醋吗?

他有多强悍,相信她是知道的,哪一次她不求饶啊!可是这事如果从别人的嘴里说出来,就不一样了,而且子嗣问题,呵呵……她是在怕别人先怀上是吧!

女人啊!都是口是心非的东西。“行了,本王不去她们那里总行吧!我只陪你,孩子我也只让你一人有行吗?”说着,做势又要揽她上的腰,准备履行他刚才的话。

“那你是答应了?”她转身一笑,被他拥在怀里。

“嗯,答应了!”

“那好,从现在开始,你可要清心寡欲十日啊!”她笑的灿烂的把清心寡欲四个字说的很清楚的提醒着他,现在他可不能碰她,而且十日之期从现在开始算起。

[正文 42.男人心海底针]

他这是又着了她的道吗?明明是自己占了优势的,可是到最后,怎么成了从现在开始算起了?

十日,十日,他恨死这十日了,

“你确定?”乌达鞮侯咬牙说着,恨不能掐死眼前的人,这美人怎么上来一阵也是如此的招人恨啊!

“你说话算数吗?”她反问着,眼里的得意之色不压于那天在浴池里。

“算,十日就十日。”难道他堂堂至高无上的王还能在没有女人的十日里憋死吗?笑话!

“你要走了吗?”她看到乌达鞮侯转身已经走到了门口突然开口道,在看到他转身回来时露出的点点笑意时,她俯身施礼相送道:“王,请走好!”

他以为她要留他,却不想,这女人……着实的欠收拾,等着吧,十天后,他定要收拾的她下不了床,让她以后都记得不能这么玩了。

走到引凤苑的院门外,看到侍卫,吩咐了一句:“去,多叫几个大夫,把上好的接骨膏拿到百鹿苑去,其他书友正在看:。”他还没忘记这事。

虽然处罚了她,但是并不代表着他不心痛,只是也要给桑雅点颜色看看,总是如此的不长记性,吃亏的还不是她自己吗?怎么说,她的爹爹都是丞相,就凭这一点,他还是得让她好好的活在这宫里啊!

刚进了百鹿苑,就听着里面传出来的凄凄哀哀的声音,这一次,听起来比上一次逼真的多了。

屋内,已经有了大夫在看诊,随便的扫了一眼,直接坐在旁边的圆凳之上拿过丫鬟倒的茶水喝了一口。

“王……”桑雅看到乌达鞮侯来她的房间本来就感觉到稀奇,她以为,最起码要一个月之久他不会过来,而现在,只是短短的时间,他就过来了,那么,这是不是说明着他心里有她,想着今天的事情,她就一肚子的憋屈,所以叫出来的那声‘王’有多难听就有多难听。

“我让人去拿接骨膏了,你的手不会有事的!”放下茶杯,他也不看她,只是淡淡的说着。到现在他肚子里的气都不知道要怎么消呢!而罪魁祸首就是眼前的这个女人。可他更是知道要怎么平衡这后宫里的这些女人们,而他最主要的是想要保护那个女人。

只是,他所做的这一切,那个女人知道吗?十日,唉,好狠心的又一个十日啊!

很快,接骨膏被人拿了过来,大夫小心的给桑雅处理着,结果桑雅却有些娇情的哀嚎个不停,有些过了,惹的乌达鞮侯更加的不悦,大掌一拍直接拍碎了面前的桌子,狠狠的瞪了桑雅一眼,直接往外走去。

人刚来结果坐了没多久就走,桑雅那一颗活过来的心直接死了过去,这男人的心也是如海底的针,难测啊!

任着大夫处理好手腕,被桑雅打发走,她这才吩咐着身边的丫鬟,“去,把我父亲叫来,说我有急事相商。”

[正文 43.卓里严的心思]

卓里严来百鹿苑的时候就见着桑雅手腕上缠着厚厚的一圈白纱布,依坐在窗边正暗暗的垂泪,其他书友正在看:。“女儿,这是怎么了?”卓里严快步的走上前来执起桑雅的手腕,痛惜的问着。

桑雅进宫伺候乌达鞮侯两年之久,可是从来没有受到过丝毫的伤害啊!而眼前他刚一碰着她,桑雅的眼框就溢出泪来,想必的疼痛难忍啊!“这是谁弄的?难道是王?”

一听这话,桑雅更是委屈的泪水直滚,止也止不往,“爹,爹,爹爹,王他好,好狠的心,居然,袒护那个女人,捏碎了,捏碎了我的手腕,呜呜呜呜……”她现在是有出的气没进的气,一想到今天,她怎么就如此的傻啊!

她记得她理直气壮的说,“我就是直呼他的名字怎么了?你还能打我不成?”

当时她也是气迷糊过去了,一听她自己想要讨打,她更是心潮澎湃的举起了手,可是手还没落下,直接就被人制止,谁又能想到王居然来的如此之快,即使平时她有个不舒服什么,他最早也是中午时分过来用过午膳看一下,昨天那个时间,他必是在议事厅里,其他书友正在看:。

可是转眼再看椅上坐着的女人,原本心高气傲的眼神顿时像是受尽千般的委屈,明明是她委屈,怎么就一下变成了……

她到底是哪句说错了,他居然连问都不问的直接捏碎她的手腕,他不痛,可是她痛啊!嘶心裂肺的痛。

桑雅简单的把事情给爹爹说了一下,虽然没有过多的添油加醋,但是她知道做为亲爹的卓里严还是会为自己出头的。

果然,卓里严听过很是气愤,在屋子转了几十圈后,直接落地有声的给出了一个很肯定的答复,“女儿,你放心,这口气,爹爹一定帮你出了,我就不信,他丰国的公主还能一辈子就被宠在天上,站的高摔的狠,等到她摔下来的时候就是她入地狱的时候。”

通过刚才桑雅的叙述,他清楚的知道,王现在是被狐狸精迷惑了双眼,无论那个王妃做的对与不对,任何人都不能亵渎了她,所以,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暗兵不动,等待机会,真的被他抓到一个机会,他便不会放过。

显然,桑雅的这口气是堵在心窝里了,以为是爹爹怯弱了,“爹爹,我不要等,我现在恨不能拿点毒药喂给那女人吃,让她直接消失算了。”

卓里严听着这话急忙的伸手捂住桑雅的嘴,“女儿啊!做大事切记急躁,你现在要做的就是拉进你与王妃之间的关系,即使将来有一天她死在咱们的手上,也不会有人怀疑咱们,你明白吧!”他的声音极低,低的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而卓里严眼里的狡黠眸光却是泛着狠戾。

看到桑雅还不明白,他叹气的又补充道,“利用王妃,先除去其它的女人。”

[正文 44.上街的条件]

无聊啊,!非常之无聊!她整天除了吃再就是睡,好像变成一只无所事事掰着指头数日子的猪。

叶昭阳自打那天把乌达鞮侯气走之后,他便不见人影,而且哈姆也时不时的在她的耳边念叨着,王现在除了自己的上宫殿外,真的是哪里也不去了,过起了清心寡欲的日子了。

哈姆很是怀疑她的做法,带着疑惑不解的问她:“王妃,王的其它侍妾都巴不得王天天去宠幸,为何王妃却把王赶走呢?”

叶昭阳也很是仁慈的给哈姆一记白眼,调侃道:“要不,我把乌达鞮侯叫来,让他天天宠幸你试试?”那样的男人,一晚上要几个女人伺候着,相信哈姆这小身板,呃……其实哈姆的身材还是蛮好的,前凸后翘的,只是腿有点短,她上下打量着哈姆,一笑,“呵呵,要不试试?”叶昭阳很是坏坏的伸手抓了一下哈姆丰满的小胸脯,别说,包裹的很有弹性,

“王妃,奴婢错了,奴婢再也不敢乱说话了!”哈姆连护胸的姿势都没有,直接跪了下来,心想,王妃爱摸哪就摸哪里吧,只要别让她伺候王就可以了。

“起来,别整天跪来跪去的,看着好像我欺负你似的,过来我问你件事。”叶昭阳嗔怪的说着,对着旁边的圆凳指了指示意哈姆坐下来。

一看这架势,哈姆不知所为何事,但是坐……还是算了吧,只不过站着离着叶昭阳挺近的,说不定是什么悄悄话啊!

“我想出去到街上溜溜,要怎么样啊!”叶昭阳眨着一对水汪汪的大眼,略显的无辜可爱。在她的想法里,这乌达后宫里的女人是和丰国后宫里的女人都是一样的,要想着出去必是很难的。所以,如果可以偷偷的出去的话,那这段时间是最好不过的了。

哈姆听完轻轻的松了一口气,她还当什么事情呢,“回王妃,只要得到王的许可,有王的腰牌就可以出去的,王的其它侍妾都有腰牌的,王妃也可以和王讨一块过来的。”

什么?什么?“只要有他的腰牌就可以了吗?”叶昭阳感觉自己还真是笨啊!这话如果早问出来的话,她现在已经徜徉在乌达的大街上了,欣赏着乌达的风景了,吃着乌达的街边美食,而不会像现在一样无聊了。

“哈姆,来,给我梳一个你们乌达特有的发髻,我要去找乌达鞮侯要腰牌带你们一起出去走走。”说完,她有些小小的兴奋直接坐到梳妆台前,把先前小茹给她盘的发髻解开,瞬时,一头乌黑柔亮的秀发倾泻而下。

乌达人的发髻多已辫髻为主,而叶昭阳觉得那样太勒头皮,所以,平时都是梳着丰国的发髻,而今天,她也入想随俗一次,以此来讨乌达鞮侯的欢心把腰牌痛痛快快的要出来。

[正文 45.让她等着吧]

梳好发髻,叶昭阳便带着哈姆往上宫殿而去,那里据说好像只有她一人去过,他的其它女人甚至连院落都不得踏入,其他书友正在看:。

刚到殿门前便有侍卫拦住了他,“王妃,这里王是不许后宫的人进来的!”

叶昭阳知道此规定,只是她曾经来过一次,有一便有二,扯了扯头上的小辫对着那名侍卫说:“那麻烦你去通报一声,就说我有事找他,如果他不让我进去,那么就让他出来见我。”那地方,谁愿意去啊!

侍卫听着王妃的口气,再掂量一下最近宫里传的王宠王妃的事情,决定还是跑这一趟吧!“那……王妃请稍等一下,属下这就去通报。”

“嗯,去吧!”叶昭阳应着,找了一个阴凉的地方站着,这乌达的气候真的反常,大白天的太阳**辣的,到了晚上又冷风嗖嗖的,一天不知道要换几套衣服。

等了一会儿的工夫,就见着那名侍卫从里面跑了出来,来到叶昭阳的面前,“王妃,王正在休息,属下,属下没敢打扰,其他书友正在看:!”侍卫垂眸说着,把眼里的一丝慌张掩了下来。

其实,是王一听王妃来了很兴奋的从榻上坐了起来,说了一句快让她进来后,还没等他走出去,直接又被叫了进来,结果王改口道:“去,给王妃说,本王在休息,让她等着去!”这时候的王俨然像个淘气的小男孩。

侍卫出来看着树下那一抹清凉,决定把王说的那话给改一下,这样美若仙子的王妃,怎么好如此对待啊!

叶昭阳一听,似乎是感觉出侍卫的为难,只是轻声的又问了一句:“那他什么时候起啊!”无论是他真的在休息还是赌气不想见她,她今天是见他见定了。

“这……回王妃,还要过一会儿的,王一般这个时候都在休息!”这话是实话,要不然,他晚上哪里会有这么多的精力连战几番呢!

叶昭阳也不计较,只是淡然的笑了笑,“能不能帮我搬把椅子过来啊!我有些累了!”这天热的,她感觉有点中暑,如果自己不弄的可怜一些的话,只怕这腰牌要出来是要费些力的,就凭着他不让她那么轻易的接近这里就能看出来,别说,这男人的心眼还蛮小的。

侍卫应了声,急溜溜的跑去搬了把躺椅过来好让王妃躺着。

叶昭阳在躺下的时候还特意的往着院落里看了一眼,如果她没感觉错的话,他应该是在注视着外面这里,只是,她却让侍卫把躺椅搬到那棵树的背面去,这样,他如果想看的话,就直接麻烦他亲自走出来了。

这风是热的,吹在脸上及身上就像是蒸笼里的气一般,躺在这里其实并不舒服,很快的,她的脸上便涌上潮红,额角居然有着汗珠滑落下来。

“咳,咳……”她轻咳了两声,偷眼看着院落门口,终于见到那片大大的乌云过来,而她……稍微敛了一下扬起的嘴角。

[正文 46.等她出招]

乌达鞮侯在寝殿里快要把地面给踏平了,其他书友正在看:。一是兴奋着她会主动来找他,可是他又不觉得她是因为寂莫难耐而找他,必定是有什么事情;二来他也想着看看用着什么办法把那十日之约减少期限,毕竟让她主动送上门来实属不易,而这事着实的烦了他有好几日了。

最后的结果是他越想越乱,因为他不知道外面这般热的天会不会伤害到她,如果……

最后,他居然偷偷的跑到顶楼去看,结果却看不到,心里更急,而他只能无耐的下来跑到院落里,刚来到门口,就听到她那虚弱的咳嗽声,想必是中暑了?

他的脸黑的像一片乌云,看到那散在一旁的小辫子,心下里更是痛着,原来,今天她过来是想要讨好他,不然,也不会梳着如此的发髻,可是他呢?三步并两步的直接来到躺椅前蹲了下来,“美人,醒醒,别睡!”他伸手抚干她额角的汗珠,试着她脸颊的潮红,心下更痛了。

“好热……”叶昭阳无力的睁开眼,看到眼前的人,又扯了扯嘴角,似笑非笑的问:“你,睡醒了,其他书友正在看:!”

呸,他哪里有睡啊!不过,这时候也只能尴尬的点着头,“走,我抱你进去风凉一下!”说着,一把抱起那瘦弱的身子大步的往上宫殿里走去。

一进去,叶昭阳便能感觉出凉意,额角的汗珠顿时全无,脸上的潮红也变成了淡淡的粉,而她的身上更是清爽的很。

连她自己都能感觉出来她如果再装出一副病态的样子就感觉她太娇情了。

“美人,好些了吗?”乌达鞮侯轻轻的把她放在榻上,好似重一点她就会碎掉。

“嗯!”她坐直身子,还刻意抹了一把已经光洁的额头,“没事了。”看到他坐在自己的身边,顿时又感觉热了起来。

“嗯,没事就好,美人,今天怎么想起过来找我啊!”他直接切入主题,等着她出招,身子更是又往她的身上靠着。

叶昭阳并没有闪躲,而是直接转向他,对上他黝暗的眸子带着恳求着问他,“王,我是不是也可以像是其它人一样自由的出入皇宫啊!”

乌达鞮侯一听,原来她是想要出去啊!就为了这么点破事把自己撂在太阳底下暴晒,她还真会用苦肉计。虽然心理上早就有了准备,可是还是失望着。于是语气很淡的回答她,身子更是又仰了回去,“是啊!有本王的腰牌就可以,出去之前提前和我说就可以了,怎么,美人想要出宫?”

“嗯,你是不是可以给我块腰牌啊!”这次,换成她往前倾着身子了。

“怎么?王妃没有本王的腰牌吗?我可是老早就给你了的!”想当初,他的那块腰牌可是换了她一件肚兜呢!

怎么?肚兜他珍藏着,他的腰牌她给随便的丢了?他的眼一眯露出一丝危险。

[正文 47.值五两银子的腰牌]

她有吗?他什么给过她啊,其他书友正在看:!他是不是没睡醒啊!还是捉弄她啊!

她看着他微眯的眸光,似乎有什么流溢出来,身子立马的坐直,“你,你根本就没给我,我来这么久,你什么也没给过我!”当然,那些葡萄除外。为此,她更是理直气壮的挺了挺胸脯。

乌达鞮侯只感觉眼前什么东西颤了颤,晃了晃,双眸又眯小一点,盯着那聚焦的一点。这可是她自己送上门来的噢?

“本王说有就是有,只不过不是现在而是以前,是你未嫁过来之前……”说着,把自己腰间带着的那块专属于他的腰牌拍在了她的手上,提醒着她。

看着手上的那块腰牌,她仔细的找寻着记忆,很眼熟,好像真的有见过这东西,只是……

记忆慢慢的涌上她的脑海里,她记得那时候她偷跑出来,为了怕北斗哥哥他们抓她回去,所以特意的穿的破破烂烂,结果想买东西的时候却发现换上的衣服里没带钱,而这时,她又好巧不巧的在街上突然看到两个打扮十分怪异的男人,于是,就决定借点零花钱,这可不算是欺负外地人啊,可是谁知道,顺手摸来的只是一块破腰牌,黑不溜丢的,像块木炭,她想着当掉,换点钱,可是转身之时,便见着一个男人站在她的面前,伸手就要她刚得手的腰牌,说那是他家主人的东西。

什么啊!他以为她是傻子啊!眼前这人与那人的体型打扮根本就不一样,分明是有人看到她偷东西了手痒想得了便宜去。算了,她才多点的人啊!眼前这男人分明就是欺负小孩子,想要就拿去吧!不过,是有条件的,五两银子。

于是两人一手交牌,一手交钱,她把腰牌丢给那人,那人很是大方的丢给她十两银子。

其实现在想来,那人还指不定是不是他的人呢!而他现在这是做什么啊!秋后算账?“哼,你早就收回去了呢!”

“本王送出去的东西从来不收回。”

“那我没有,而现在这块正好给我了!”她的声音一软,东西反正已经到手了,较什么真啊!手一握,打算把腰牌收入囊中。

乌达鞮侯倒不是小气着这一块腰牌,只是气着她把当初他定下的订情信物给弄丢,有些心理不平衡。再说了,这东西哪能随便的就这么给她啊!大手一握,直接握住她放在腰间的手,而似好像有股电流般直冲两人的心房。

“美人,你说这东西我如果给你,是不是也应该谈个条件啊!世上的东西可没有白送的。而且,你把最初的那块腰牌可是弄丢了,你说这笔账要怎么算啊!”他的嘴角带着得意而邪气的笑,似乎任何一次胜仗都没这次来的愉快。而这次,他是不是可以好好的利用一下,谈两个条件了啊!

[正文 48.他终于得逞了]

他的心思她又怎么会不明白呢?可是,明白是一回事,做起来却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这男人做起那事来从来都是不管不顾,横冲直撞的,也不知道他的那些女人们是怎么受的了,而且一个个还兴高采烈的样子。

她不是她们,这种事情在她身上还是节制一些来的舒服。

“美人,怎么不说话了?”粗大的指尖轻轻的挑起她的下颌来,满眼的**一点不掩饰的宣泄在她的身上。

“乌达鞮侯,我们之前可是说好的!十日,如果你守不往这十日的话。”

他的唇已经凑了上来,贴着她的唇边扫过,然后来到她的耳边,低沉而带着鬼魅的轻轻的耳语道:“今天是第十一日,所以,无害。”呵呵,时间怎么会这么巧呢?是不是连老天都觉得他这段时间受尽了寂寞之苦呢?

十一日了吗?有吗?怎么这么快啊,其他书友正在看:!叶昭阳在脑海里掰着手指头算怎么也没算出日子来,因为他的唇已经栖上她胸前的柔软,而他的大手正好一手一个的抚弄着那对已经蓄势待发的肉球球了,而她,更是全身一阵的酥麻,嘴里更是轻轻的低吟着。

“美人,你看,我也知道你在渴望着我。”今天这般的她,与往日又不一样,往日她是一副丰国人的打扮,充满了妩媚和性感,而今天,那一头小辫,带着乌达地域风情的味道倒有了几分野性在里面。手上用力,‘呲啦’一声响,她整个身子已经暴露在他的面前,那对肉球球像是终于得到解放般的在面前跳跃着,招唤着他。

“啊……”一阵凉意袭来,叶昭阳感觉自己太没出息了,怎么就同意了?看着裸在外面的上身,她都无法用双手去遮掩,能用的只有那张嘴了,“我,你,你不是答应清心寡欲十日吗?这……还有五日啊!”

乌达鞮侯好笑不笑的正了正色,手指黏着她一边的凸起,轻轻的撩下两个字,“延后……”反正他安静的待在上宫殿的时候都是他清心寡欲的时候,所以,他会给她不止五个日子。

叶昭阳感觉自己是被雷死了,这东西也有延后的吗!分明是他赖皮,而他是至高无上的王,他说怎样就怎样,尤其是他们现在都已经箭搭在弓上了,只等着发射了。

“美人,我们先办完该办的事情,再好好的讨论一下那腰牌的事情如何?”这一次,他多扳回一局。

兴奋之下,乌达鞮侯弯腰直接把叶昭阳抱起,然后脚下走了两步,直接把她抛进榻里。

别说,那力道掌握的很好,叶昭阳只感觉身下一痛,想要让她动她还动不了。再一睁眼的时候,他已经跨坐在她的身上,“美人,你说,本王今天要怎么惩罚你呢?本王的报复心可是很强的噢?”说着,他的手指轻轻的顺着她的脸颊一直往下,经过脖颈来到胸前,再在那粉红色的圆晕上来回的画着圈圈。

[正文 49.这是什么?]

呼呼……叶昭阳大口的呼吸着,感觉着自己是不是快在他的手下化为一滩水了,。

他是怎么做到的,两手粗大的手只是在她的身上轻轻的撩拨着,轻轻的揉捏着,便让她更个身心快要飞到天上去了。

连她自己都不知道那对肉球上会有如此多的敏感点,可是他却一一的都给她找了出来,然后轻揉慢捏,居然就这样让她达到一个小小的巅峰。

“嗯……乌达鞮侯。”她双手想要抓他,像是溺在海里想着拿着的浮萍,可是,她只能轻轻的碰着他,却抓不到他。

“怎么了美人,在叫本王吗?”他的手上还在她的身上找着敏感点,那一下下的撩拨不仅是在她的身上,更是撩在他的身上。

“热,难受?”她整个的身子被他压在跨下,虽然上宫殿里是风凉,可是床榻的四周却像是点着火炉一般。

“美人,我比你更热,更难受……不信你试试?”他什么时候为了这事在榻上强忍过,还如此的好耐性过,即使是大婚当晚也没有现在这般的仔细,其他书友正在看:。他为的是什么?还不是为了身下的她,让她知道,这事是如此的美妙,他希望由此她会上瘾,然后……

空出一只大手来握着她的玉腕拉到他那早已昂头挺胸发热发烫的下身,“来,美人,试着服侍他一下。”

叶昭阳现在正置身在云里雾里出不出,眼前似乎有无数的星星在闪耀,手上突然被握住然后又不知抓到什么东西,而且还如此的烫手,一用力,只听着前方一声沉沉的低咒,“MD,你再舒服死我。”

她现在根本无力去睁眼,只听着他说舒服,怎么样就舒服了?是这样吗?然后小手在那热热的东西上一下一下又一下的没轻没重的捏个不算完。

“别光捏,痛,动一下!”乌达鞮侯从来没感觉到如此的痛并舒服着,不过这也就是她,不然早让他一掌拍一边去了,敢对他家老二无礼?不过,他不怪她,不会可以学吗!伸手握着她的玉腕上下来回的动着,“美人,是这样。”边说,边咬着牙。

叶昭阳听话着顺着他的手动了起来,可是本就全身无力的人现在更是动了几下就没力气,直呼一个“累”字直接就撂了。

乌达鞮侯还没享受够就见着身下的人直接嘟嘴撒娇以示不满,一想算了,只要美人舒服就好,他今天就先将就一下吧!伸手,隔着剥落的裙衫抚着她的下身,“美人,想不想更舒服啊!”

“嗯……”她闭眼点头,感觉着他手上的不规矩。只是……

是哪里不对劲了呢?身体里好像有什么东西流了出来,难道是……

又是‘呲啦’一声响,紧接着她的双腿被他用力的分开,然后就听他有些恼怒的低吼一声:“这是什么?”

[正文 50.我,那个来了]

那是什么?她被他吼的也怔了起来,然后攀起身子身着他手指上点点的红色,。

叶昭阳感觉自己不用活了,脸色直接成了猪肝色,颤颤着嘴唇给他解释着:“这个,这个,应该是,我那个来了!”

她以为他不知道吗?他还没到地步,只是……“为什么不早说,居然如此戏耍着本王!”他现在**在身,而气愤更是在心,这女人……

“我哪有,我怎么知道它今天会来,我要是知道的话我更不会过来,更不会让你欺负到如此地步了。裙衫都被扒光了这样好玩啊!我还觉得丢人呢!你走开,别看……”她的小白脚丫用力的踢上他的腹部,那里坚硬的哪是她能踢动的,结果,再踢一脚。

“够了,其他书友正在看:。”他低吼着,单手抓着她的脚腕,黝暗的眸光迸出火来的瞪着她,“我不痛,你也不痛啊!”细细的品味着她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她不可能明知道自己葵水来了还敢如此放肆大胆的前来找他,刚才看她那享受的样子,应该也是才知道的,只是,现在,他们要怎么弄啊!

他看着自己身下的老二,即使如此的还雄赳赳的昂着头,抬头看着一脸无措的她,“过来,不管怎么样,你也得让我舒服了!”

只是,那一脸无措的人可不是对他,而是对着自己,她现在要怎么回去啊!再听着他的话,直接瞪着一双小白兔的眼睛看着他,大哭了起来,“你欺负我,我都这样了,你还,还不放过我,我不会,你要舒服自己舒服去。”说着,起身,拉过被子裹在身上把自己包了起来,然后一屁股坐在床头装傻。

她什么不会啊!那种书她又不是没看过,只不过在此之前是没经历过。无论是各种方法,用手还是用嘴,都是女人吃亏,她干嘛要做那种事啊!刚才多舒服啊!现在她的身子不方便,他还不想办法让她回去居然还想着舒服,做梦去吧!

不会不会就不会……

也许是老天怜她,知道她在来之前不想被他压,所以就让她那个来,可是……她刚才确实是很舒服的,从来没有过的,是不是老天爷没听到她的祷告啊!

叶昭阳抽泣着,抬起头来瞪着他,然后看着他的下身一点点的,一点点的萎靡起来。

是啊!被着自己放在心肝上的人那样哭泣的瞪着自己,即使自己再想,也提不起精神来,他看着她的泪,再看着她裸露在外的小肩头,再看着榻上那滩未干的血迹,心里顿时软了,而他家老二也顿时软了。“好了,别哭了,再哭就这样把你挂外面哭,好了,别哭了!”他大吼一声,实在是被她哭的心烦意乱的,反尔更加的烦燥起来。

倒是叶昭阳被他这样一恐吓,由中哭变成大哭,脚丫子更是用力的跺着。

[正文 51.他认输了]

好吧,他认输了,

他对待女人的眼泪一向的置之不理的,那么现在也是用着同样的办法,眼不见为净,大手一挥,穿上衣服脚下不停的走了,来到外面,看着外面站着的哈姆,无奈的一挥手,让她进去,“帮着王妃处理一下!”唉,本该好好的享受的,就差那么一点点,如果早点的话,是不是完事之后才来呢?

乌达鞮侯抬头望着湛蓝的天空,黝暗的眸光放松下来,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也罢,看来做为王,既然话已出口就不能悔改,五日的清心寡欲从现在继续,省的延后了。

不过,还有一件事他没有忘记,那就是,看来他以后还要很努力啊!居然没有让她怀上,可惜了他这段时间的努力,难道这也是她让他清心寡欲的目的?

哈姆看着乌达鞮侯出来,看不出他的表情到底是怎样,似乎有着很大的郁闷之意,可是又听着他说帮王妃处理一下,这又是怎么了?一时想不通,脚下更不敢停留,直接奔了进去,。

刚一进去就见着叶昭阳一脸受伤小绵羊的样子裹着被子坐在那里不动,身上倒是不像以前青紫相间,心里思忖着,王和王妃这又是唱的哪一出啊!“王妃,奴婢进来了!”哈姆走上前去小声的说着,怕再把王妃给吓着了。

叶昭阳抬起头来,看着哈姆,瘪了瘪嘴,对着哈姆勾了勾指头让她走进,然后在她耳边轻语着。

明明只有她们两人,她这时倒又开始不好意思了,不像是刚才对着乌达鞮侯就此事大吼的情景了。

哈姆听完只是点着头转身往外走去,原来王有此郁闷的表情全是因为这个啊!

好一会儿的工夫,哈姆回来,拿来了新的衣服,还有一些必备的东西,给着叶昭阳简单的擦洗整理后,两人这才出了上宫殿。

殿外,早就没有了乌达鞮侯的身影了,想必又跑去别的院落去发泄了吧!叶昭阳想着,心里居然有些小小的吃味,看了一眼外面的侍卫想要问,一想还是做罢,别再让他听着,以为自己多么的在乎他呢!不过,那个侍卫倒是说了一件让她有些诧异的事情,那就是,以后上宫殿,她可以随便的出入。

叶昭阳倒没觉得有此殊荣有什么好高兴的,她倒是觉得如果他说以后她可以随便出入皇宫吗,那么她还是可以狠狠的高兴一下,不过……她摸了一下自己的腰间,他的那块腰牌也不知是他走时忘记了拿还是故意留给她的,总之,她现在应该是可以自由出入皇宫了,那么明天……

“哈姆,如果我要出宫一定要与乌达鞮侯说吗?如果不说会怎么样啊!”叶昭阳眸光流转,在心里盘算着。

“王妃,还要是和王说的,虽然没有前例,但是王的其它侧妃及侍妾都会报备给王的。”哈姆扶着身子有些摇晃的叶昭阳往前走着,回答她的问话时,心里居然有一丝不太好的预感。

[正文 52.一碗补品]

没有前例吗?那她就给制造出一个吧,其他书友正在看:!从此之后,以她为榜样。

叶昭阳被扶着回到了引凤苑,刚坐下,小茹便端来一碗红枣水,这是哈姆回来拿东西说起这事儿来,她给现煮的,以前公主每次都是喝这东西。

她以前也有喝过,但是感觉并没有什么太大的效果所以后来就不喝了,突然看到,而且闻到那淡香甜的味道又像是有了点食欲一般,拿过碗来,把整整一大碗的红枣水就这样全部的倒进了肚子里。

也许是在上宫殿里被乌达鞮侯抚弄的即紧张又舒服的,今天葵水的量居然有些多,让她的头居然有些晕晕的,喝了这碗红枣水后好似好了一些。

刚把碗给放下,就见着外面有人来报,说是王给送了补品过来,正在外面候着呢,

叶昭阳一听又有吃的送过来,顿时来了精神,虽然知道他刚才肯定是憋的受了内伤,不过,看来他倒是有心想着她,“快些叫进来!”她站起身,决定把刚才喝的那碗红枣水控下去,这样好倒肚子吃补品。

房间门被打开,一个穿着青色宫装服的大娘从外面走了进来,胖胖的身子像个圆球,样子长的倒是很是慈祥,一看到她直接喜上眉梢,把手上的那个盖了一个银色的盖子的拖盘直接递了上来。“王妃好。”大娘的声音很粗,倒不难听,“奴婢是御膳房的德鲁玛,受王的吩咐给王妃送补品过来,王嘱咐奴婢,让奴婢一定要看着王妃吃下。”

什么好东西啊!还要看着她一定要吃下,叶昭阳提着鼻子闻了一下,虽然隔着一层盖子,但是却也能感觉出那底下的东西应该没有刚才她想的那般好吃,稍稍的退了一步,问着德鲁玛,“这是什么东西啊!”

德鲁玛拧着满脸的皱纹笑着把手上拖盘递进一步,“回王妃,这东西可是补血的好东西,王说王妃的身子不舒服,特意让奴婢准备的,还望王妃不要辜负了王的一片心啊!趁热喝了它。”说着,德鲁玛伸手把拖盘上的那个盖子打开,露出里面的一个红色瓷碗,而碗里盛着一些冒着热气的东西,那热气带动着碗里的腥气直冲叶昭阳的鼻腔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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