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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风清影寒 当前章节:14977 字 更新时间:2026-6-23 20:35

[正文 94.忍着……]

“丰昭月,你给本王下来,!”乌达鞮侯感觉自己的后槽牙快要咬下来了,可是二楼上的女人却还是无动于衷的以为他没有火气是吧!

“下来?去哪里啊!还是你想要喝酒?”丰昭月,丰昭月,她想要做叶昭阳……媚眼一挑,伸手又把酒壶伸了出去,只是这一次,直接松手,酒壶毫无防备的掉了下去,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你讨厌,你不接住,你赔我的酒!”叶昭阳娇嗔的叫着,两腿一片,做势就要从二楼往下跳去。

酒香四溢,下面的乌达鞮侯根本还没转过神来,再回神时,已经看到眼前的人准备要往下跳了,“你敢!”大吼一嗓子,乌达鞮侯心头一惊,已然飞身下马。

上面的叶昭阳才不听他说什么呢!毫不犹豫的直接像是从案上跳下一般的从二楼跳了下来,面带着盈盈笑意跳进他的怀里,好像那距离很短,只要他张开怀抱她就能跳的进去。

这样的她如一只飞蛾,不管不顾的,只为寻求那一丝光亮,无论那是什么,毫无顾忌的扑向他这团火,而他,也愿意让她扑,其他书友正在看:。

虽然稳稳的接住了她,可是乌达鞮侯还是听到了她的一声闷哼,是伤到哪里了吗?可是看着她那微睁的眸子,却又看不出点什么来。“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刚才的火气在美人抱怀的时候已经被砸的烟消云散了。

“你不是好人,你就会欺负我。”借着酒劲,叶昭阳的小粉拳有一下没一下的捶在他的身上,虽然说这话有些没头没脑的,可是,她没受伤,心里也放松下来,刚才,她自己也都有些担心。

“好好,我欺负你,看到你往下跳,我的心都要跳出来了,明明就是你欺负我!”乌达鞮侯长吁了一口气,感觉就刚才那一下,心脏都跳出来了,还好,心脏归位了。

“我哪有!我没有!”她似是酒意上来了,小脑袋一靠重重的压在他的胸前,双眸微眯,只留下一条小小的缝隙,小手更是轻轻的抓在他的前胸,用着微呼其微的吐气,熏染着他那一寸见方的呼吸之地。

“好,没有,是我,行了吧!”在大街上,她居然敢当众的调戏他,而且,他还如此不争气的居然有了反映,这个可气的女人,回去,回去收拾不死她,敢如此的造次了。

乌达鞮鞮抱着怀里的美人,飞身上马,快马加鞭的往宫里去,这个时候,谁停下,谁就是傻子。

“那里有马车,这个不舒服!”叶昭阳嗔叫着,感觉自己快被颠晕过去了。

“忍着。”他都忍着了,还要求什么啊!狠狠的抽了啸天一下,痛的啸天直接狂奔一个不往下。

好吧,忍着就忍着,反正……嘻嘻。

当乌达鞮侯把叶昭阳抱进上宫殿的时候,再看人家,已经呼呼入睡多时了吧,而且怎么叫都是叫不醒的那种,睡死了。

[正文 93.她,醉了]

乌达鞮侯双眸迸射出几束火花来,这个女人,到底在玩什么,她的手上拿着酒壶,正一点点的往嘴里倒着,而且,脸颊微熏,双眸迷离,看样子是喝的有些多了,清晨出来的,难道都是在这里喝酒吗?

乌达鞮侯驾着啸天慢慢的往前踱着步,而转成圈的人们在看到那高大威猛的身影时不自觉的往后退着,把那可以围观的最佳角度让了出来,显然这个男人是来找这个女人的,

啸天似乎也在为这个女人气愤着,大热的天,害它狂奔,不能与自己的母马谈情,时不时的打着响鼻喘着粗气。

坐在二楼上的叶昭阳远远的就看到他了,不过,眸光也只是一瞥又专注于自己手上的酒了,。她其实没醉,只是心情好了一些,因为如此招摇的做法,只会把哥哥们给引过来,所以,当她远远的看着北斗哥哥站在远处,她的心稍放松了一些,只是,为何只有北斗哥哥呢?

她想要问北斗哥哥那秀龙哥哥和敏奇哥哥去哪里了,为什么没有见到他们两人,可是眸光所传达过来的只是北斗那足以让她放心的笑。

这三个哥哥,秀龙哥哥的脾气有些急,敏奇哥哥的脾气有些沉,而北斗哥哥的脾气最稳了,虽然他们在她面前所表现出来的都是最活泼可爱的一面,因为他们时时的想着让她开心,可是也只有她知道,其实三个哥哥都是那种成熟稳重而富有内敛的男人。

也许是北斗哥哥的笑让她真的放心了吧,所以喝的酒有些多,这让她又想起了在丰都的时候,那翘首依窗时的风景,那时的她无忧无虑,可是短短的一个多月的时间,连她自己都能觉得出来她变了,变的不再是那个小姑娘了,而是……一个女人。

一个心里装着男人的女人。

叶昭阳灿然一笑,举起酒壶来放在喝边狠狠的喝了一口,然后把剩下的半壶酒往前举了举,对着下面已经走到眼皮底下的乌达鞮侯说道:“要喝酒吗?”她的媚眼如丝,闪烁着魅惑的光芒,声音低醇,像是沉甸了许久的酒酿。

“给本王下来!”乌达鞮侯低沉着嗓单说道。这时的他倒也不气了,是被她给迷惑了,可是,他又是气着的,这般酒醉的人儿却有着另外一种韵味,是他从来没有看到过的,而现在,不仅他在看,满大街的男男女女都在观望她这般的媚态。她是他的,可是现在却如此这般的展现在大家的眼前。

“要喝酒吗?这酒喝不够烈,倒也是醇香诱人。”叶昭阳慢慢的敛了一下眼皮,缓缓的把手又往外抬了抬,手中的酒壶有些倾斜,把壶中的酒刚刚好的倒出一滴来,重新把酒壶收了回来,“闻到了吗?我有些不舍得给你了!”她动,每一个动作都是如此的缓慢,她笑,每一个笑容都是那么诱人。

[正文 95.睡死过去]

“啊,!丰昭月,你给本王醒醒!”乌达鞮侯狂叫着,两手抓着丰昭阳的双肩用力的摇晃着,可是人家却是半点都听不到,而且嘴角居然还挂着甜甜的微笑。

他这是憋屈大了啊!

原以为叶昭阳只是普通的醉酒,可是,等到晚上,睡在榻上的人居然还没醒,而且没有一丝要醒的意思。

乌达鞮侯看着榻上一动不动的人,好似……他不禁的伸出手指来放在她的鼻下。

“来人,去叫大夫过来。”他的心再一次的提了上来,坐在她的身边,在她的耳边轻轻的叫着,“昭月,昭月,醒醒。”

如果他叫的是昭阳,那么,她也许会醒,可是,他叫的明明是昭月的名字,她又怎么会醒呢?她的唇角微微的收敛,心里有着莫大的委屈。

她从小便就练就了这样一个绝活,如果不想面对世人,如果心里有何委屈,那么,她便睡觉,死命的睡,任谁都叫不醒,拉不起,除非是自己醒,当然,她也不会睡太久,最久的时候也就五天吧,其他书友正在看:!不然她就饿死了。

而这一次……

大夫很快的来到上宫殿,排成队的大夫给榻上的叶昭阳拭着肪向,却发现,叶昭阳的生理体征没有其它,好好的。

可是这样的话却不能直接说给乌达鞮侯听,不然,他们这些人全部都要掉脑袋啊!如果没事的话,榻上的人能睡的叫不醒?可是,就真的是叫不醒。

“回王,王妃这是有心结,自我封闭,待王妃的心结一打开,王妃自然会醒。”

“狗屁心结!”乌达鞮侯听这话气的直接踹上一脚,把那开口说话的大夫踢翻在地。“来人,拖出去砍了!”

“回王,王妃这是郁结在心,顺过气来就……”

另一大夫话还没说完,只见着一只大脚飞了过来,“我现在要让王妃马上醒过来,醒不过来,你们统统去死。”什么乱七八糟的,这女人分明就是酒喝多了,还没睡醒。他现在只想着让她马上醒过来,告诉他,为什么她会喝这么多的酒。

心结,哪里来的心结,郁结在心,还郁在头呢!

结果,一群大夫折腾了大半夜,榻上的人却是死了心的只顾着睡觉了,这下子,乌达鞮侯是真真的害怕了。整整一晚上不合眼的抱着叶昭阳的身子,为她取暖,生怕她的身子会凉了。而她的身子是暖的,那就代表着她还活着。

‘美人’‘王妃’‘昭月’整整三天的时间里,他抱着她不停的叫着她,生怕吵不醒她,可是,却也真的没有吵醒她。

到底要怎么样王妃才能醒来呢?大家一起帮着想办法,这议事厅里大臣们别的事情不做,都在这里帮着出谋化策,如果王妃再不醒的话,相信王会把这朝政大事一起撂摊子了。

[正文 96.终于醒来……]

最后得出来的结果是,在宫门外,大街上张贴榜单寻找奇人异士,只要能让王妃醒过来便可得万两黄金,。可是一天时间下来只有围观的人却连半个揭榜的人都没有。当天晚上,乌达鞮侯实在是憋不住了,骑着啸天来到祭坛。

整整一夜,当第二天一早乌达鞮侯赶回来没多久,王妃居然神奇般的醒来了,而此时,她已经昏睡了整整四天了。

叶昭阳动了动酸软的身子,微微的睁开双眸,眼前,乌达鞮侯正蹙眉假寐,看着他有些凹陷的面颊,看着他那带着青色的眼底,看着那又长长的胡子,她知道,他守着她不眠不休几日。

她实在是无力,饿了太久,但还是伸出手去轻轻的碰触着他,手刚一落上,就见着他瞪开双眸,手上用力的握住她的手腕。

“痛!”叶昭阳无力的低吟着,感觉手腕快要被钳断了,可是即使如此,她也没有往回抽着手腕,因为实在是没有力气了汊。

乌达鞮侯似乎是还没有完全的清醒,像是置身在梦里,猛然间,感觉手上的颤抖,终于明白过来,眼前的人醒了,终于给盼醒了!“美人,你醒了,你真的醒了,呵呵,你还真是能睡啊!吓死我了,我还以为……”猛的放开她的手,起身往外走去,“来人,传膳,要快!”对着门口,他抬手不经意的拭去眼角的一滴泪水,他才不会被她看到呢!再转身时,他脸上是张扬的笑,得意的笑,以及略带幸福的笑。

“美人,吓死我了,你什么时候变的这么能睡啊!全乌达上下再也找不出你这样能睡的人了!”乌达鞮侯重新迈着大步来到榻边,一屁股坐了下来,伸手一捞,把人抱了起来,紧紧的搂在怀里。

似乎是只在这一刻他感觉到她柔软的身子才知道她醒了过来,才知道自己也活了过来。放开她时,他用着粗糙的手指抚开她额头的发丝,认真而仔细的看着她消瘦的脸庞,“美人,你睡了四天,也饿了四天,过会儿一定要多吃东西啊!朕”

他不问,什么也不问,把所有的问题全部的咽在肚子里。他在祭坛前发誓,只要她醒过来,他便不追究她为何出宫以及喝酒所犯下的错误,他只要她醒过来,他只要她活在他的面前,展露她的笑。

而这一次,叶昭阳也无比乖顺的把头靠在他的胸前,听着他那铿锵有力的心跳声,“怪不得我感觉饿呢,原来是我睡了这么久,你怎么不早些叫醒我啊!”她用着孱弱无比的声音说着,眼睑再一次的闭合,静静的听着他的心跳声,像是在听着他的心声,。

“嗯,怪我,下次不会了,也不会再有下一次了!”一次就够他受的了,再有下一次?还让他活不!

不过话又说回来,早在感觉她昏睡不醒的时候就应该去祭坛的,而不是等到昨天晚上。怪他,确实,怪他。

饭菜很快的端了上来,是很清淡的东西,很早他就吩咐厨房,让他们随时准备着这些东西的,而且还备的粥,粥里放着一些菜丝,还有一些煮的很烂,切的很碎的肉,而且粥里还带着一点咸咸的滋味。

让人直接在榻边支上小支,几样菜和粥都放在上面,乌达鞮侯把叶昭阳的身子扶正,靠在床头之上,拿起装着粥的碗亲自的喂着她。

粥很烫,只见着乌达鞮侯有些笨拙的用着小勺舀了一点,直接送到叶昭阳的嘴边,“张嘴,这可是本王第一次喂人吃东西。”自己也不是没拿过勺子,怎么往别人的嘴里放和往自己的嘴里放完全两种感觉啊!

叶昭阳浅浅的一笑,并不急着张嘴吃东西,“看出来了,你打算烫着我不让我说话。”那一小勺的粥都往外冒热气呢,他居然看不到。

而他确实是没感觉到,因为他一门心思的都在她的身上,而且,这种温度对于他来说太小儿科了。乌达鞮侯疑惑着她的话,看着手上的小勺,“怎么了?热吗?”然后只见着他大口一张,小勺直接没入自己的口中,“嗯,味道不错!”显然他这几天也没怎么吃东西,现在也正饿着呢!品着粥的香味连带着口水一同咽下去。

“不错你就多吃点!”叶昭阳看他吃着香,有些赌气的说,悄悄的咽了一口口水,这男人,太可恶了,就不知道把那口吹凉了给她吗?现在倒好,没得吃了。如果不是她饿的手没劲,早就抢过碗来自己吃了。

乌达鞮侯蹙眉,重新舀起一勺,不过这次倒是放在嘴边吹了吹,一想到,这一口,是她吃到他的口水,倒也觉得高兴了,其他书友正在看:。“好了,凉了!”伸手一送,勺子直接放在叶昭阳的嘴边,只等着她开口。

实在是饿了啊!尤其这粥被乌达鞮侯夸过,而且,已经香气四溢散在她的鼻息之间,如果再不张口,她就是傻子,小嘴一张,轻轻的含往勺子,带着些矜持的慢慢的咽下。

“好喝吧!要不要吃点菜啊!”她那缓慢的动作让他以为她不爱吃这口呢,还在这不停的劝着。

“嗯,你也吃吧,这几天让你跟着受累了!”叶昭阳细声细气的说着,低下头去不看他,再看,口水都要流出来了,这男人,就不能快点喂她啊!不知道她有多饿是吧!

“唉,只要你没事就好!”乌达鞮侯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手上又舀了一勺吹凉送到她嘴边,“来,你先吃吧!我无所谓。”

就这样,一小碗的粥加上一点菜,很快的被叶昭阳吃光,虽然没有吃饱,但是饿了四天,突然吃点东西也让她感觉出一些不舒服来。

吃完这些东西,她便又躺了下来,慢慢的看着他在一旁狼吞虎咽的吃着,看来,这几天,他是真的饿坏了。

丞相府的书房里,卓里严大手一挥,把桌上的茶杯给挥到了青石地上,顿时茶水四溅,白色的瓷片四处纷飞着。

“干爹!”墙角处一个娇小的身影颤了颤,声音软弱很是小心的从嗓子眼里发出来。

“都是些没用的东西,连这么点小事都办不好,桑雅这个没脑子的家伙,还想着……亏我还以为她有所长进呢,原来还是笨的像头猪,要不是那个脸蛋讨的乌达鞮侯的喜欢,现在死了都没人知道呢!”卓里严越说越气,手上一挥,桌上的文案纸条全部的扫落在了地上。

墙角处的那个小小的身影现在更是怕的大气不敢出一口。

“你先回去吧,!丰昭月那人看来不是这么好对付的,现在先暗兵不动,总会找出她的小尾巴在哪里的,到时……”卓里严坚信着这一天的到来,他还就不信了,这男人会宠一个女人到永远?

叶昭阳的身子虽虚,但是体质不错,多吃点东西自然很快就补回来了。几天的时间里,一日多餐少食,每一餐御膳房里做的都是很精细的东西,也难为着乌达鞮侯对她如此的用心,连御膳房的德鲁玛现在见着叶昭阳那也都是带着一个万分的客气,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再得罪了眼前的红人。

而叶昭阳更是不客气,喜欢的扫之,不喜欢的弃之。不过有一点却是她想不透的,他这么做到底为什么啊!他不是应该生气吗?那天她远远的看着乌达鞮侯骑马往这走的时候可是一脸的怒气啊!不然她也不会出些下策。

可为何自她醒来,他自始至终都连一句话都没有问过她,甚至于连她私自出宫喝酒都不提一个字,也不追究。

只是,他不提并不代表着她可以再如此的任意枉为啊!自打那天回来他抱她进了上宫殿,这几天,她一直待在那里,即使出去,身后也会跟着侍卫,而且,伺候她的活一并的落在了哈姆的身上。

叶昭阳何尝不知道这样的形势对她很不好啊!她完全的像是关在笼子里的鸟,失了自由。而她也更清楚的知道,自己那天的所作所为在他的心里已然形成了一个疙瘩,所以,解铃还需系铃人。

这一夜,乌达鞮侯睡的很安稳,可是伸手间似乎又是空了些什么,再摸,旁边的位置有些凉,猛的睁开双眸,发现旁边的位置确实没有人,“美人?”乌达鞮侯失声叫着,身上冒出一层汗来,坐起身来拉起幔帐往外看着。

皎月透过窗户散进,月光下,像是在她的身上披上了一件银色的圣装,而一身白衣的她如圣洁的仙子般站立。他看的失神了,脚下不自觉的从榻上移到她的身后,轻轻的转过她的身子,却发现,美人略有些苍白的脸上带着两道泪痕。

[正文 97.别样的安慰]

乌达鞮侯看着心中一痛,粗糙的指腹慢慢的拭去那泪水,他轻声的问着:“美人,怎么了?为什么哭了,和本王说说,谁欺负你了,!”看到她梨花带雨的样子,他的心比猫爪还要痛百倍,虽然这样的她也是好看,但是他还是喜欢笑着的美人。

叶昭阳也不说话,只是把软软的身子靠在他的身上,双手环着他结实的腰身,面颊在她的胸前来回的蹭干泪水。

就这样轻轻的几下撩拨,乌达鞮侯感觉全身起着燥热感,大手随之不老实的放在她的小翘臀上用力的按向自己那已经发热发烫的部位,“美人是在怪我这几天冷落你了?”这几天,她的身子虚,所以他也只是搂着她,而没有任何的放肆行为,着实的怕她的身子承受不住,毕竟他清心寡欲好长时日了,

可是现在……

叶昭阳懒的回答他那没营养的问题,抬起头来,顶着那对有些红肿的双眸,对着他说:“我又做那个梦了,我怕那个梦会实现,我不要那样的事情发生。”边说着,眼框里的泪水就又要泛滥汊。

乌达鞮侯心中轻吁一口气,原来是做梦了啊!不过什么叫又做那梦了,这女人怎么还做同样的梦啊!梦里是谁啊,惹着他的美人了,到时揪出来收拾了他,乌达鞮侯轻声哄着,伸手拭着泪水,“别哭,都哭丑了!说给我听听,我替你报仇去。”

“好啊!替我报仇。”叶昭阳有些嗔怪的叫着,伸手握拳直接无力的捶着乌达鞮侯的胸口,“就是你,就是你,你要怎么罚你自己替我报仇啊!”

呵呵,敢情是他在她的梦里啊!不管是好是坏,总之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就好。“好好,你得告诉我梦里的我怎么欺负你了吧,这样我才好看看罚的轻重,我怕把我自己罚的重了,你再心痛!”乌达鞮侯没皮没脸的说着,手上更上按着她的翘臀摩挲着自己的下身。对她,他要有无比的耐性,尤其是在上,上次好像有些吓坏她了朕。

“我梦见你为了捉住我那三个哥哥,把我绑起来放在火堆里当诱饵,然后捉了我那三个哥哥全部的杀死,我感觉我拖累了他们,他们不是坏人,他们也只是单纯的与我兄妹相称,却遭到如此的杀身之祸,我感觉对不起他们,而且,你对我好凶,居然举着火把亲自点着那些柴火,想着把我一起的烧死,你根本就是巴不得我快死掉!”越说叶昭阳越觉得委屈,越说越是哽咽,最后居然泣不成声了,只剩下趴在他怀里哭了。

乌达鞮侯一开始听着还觉得有些气,可是听到最后,那些气全部的被她的泪水冲走了,哪里还有气啊!她都已经把他彻底的误解了,还不赶紧的解释啊!“我哪有,我喜欢你都来不急,怎么会想让你死呢!如果不喜欢你我能巴巴的等你这些年,能费劲心思的把你娶了来,美人,放心啊!我不会对你那哥哥怎么样的,我更不会对你那样的,”他与她现在之间只是单纯的夫妻关系,不存在着王与妃的关系,听着那自我的称呼便可而知,而这一刻,他是自然流露。

这时,他突然觉悟,“你那天不会也是做着这个梦吧!”所以,她才会想着往外跑,以前的她是不是也是跑到外面与那三个男人认识的啊!唉,三个男人,他有些咬牙切齿。他与她错过了多少啊!她怎么跑出来的时候没遇到他啊!

“嗯,那天的梦与和今天差不多,我醒来出了一身的冷汗,不知道怎么的就想着往外跑,出去之后又寻不着目标,心里烦乱的很,所以……我是不是出丑了,给你丢脸了?”刚才哭过之后,她的面颊带着粉粉的色彩,再加上她刻意的表现,现在的她有着一种说不出的诱惑,而乌达鞮侯早已经受不了了,如果不是她,哪里还有这耐性听她这么长的啰嗦,早就把人吃干抹净再拆骨了。

“嗯,丢脸丢大发了!”嘴上说着,乌达鞮侯已经噙住她的唇齿,手上更是撒扯着她的衣服,很快的,月光下,她的肌肤像是镀上了一层银。

对于她,再遮掩就纯属娇情了,所以,干脆的大大方方的站在他的面前,任他为所欲为,不过,该提醒的还是要提醒,“你,轻点,上次太痛了。”

其实上一次,他也不知道怎么的,甚至现在想要回想起来记忆里都觉得模糊,不过这次他不会了,他会很轻,很小心,像是……总之,把握力度,让她呻吟,不让她痛吟。

这次,他没有抱她去榻上,而是……就地解决吧!旁边的案子上的东西不多,乌达鞮侯伸手一扫,一张干净的台面展现,她娇嫩的身子就这样被他轻轻的放在了上面,暗红色的底色,白色的肤质,再加上银白色的白光,直接冲击着他的视觉。

突然的凉气袭身,叶昭阳的身体微颤,皮肤表层起了一些细细的疙瘩,还没怎么反映过来,就觉得下身一阵的肿胀,他已经埋在她的身体里。

“呲,”也许是被她夹的太紧,乌达鞮侯舒服的倒吸一口气,“美人,你想要夹死我啊!”

可是回应他的并不是那些妩媚娇态的声音,而是她略微有些痛苦的低吟,“痛。”能不痛吗?她的身下还是干的,而他就这样连点防备都不给的就冲了进去,一边痛着,她还在想着,这男人为什么每次就不能长点脑子啊!怎么一到这事上大脑呈弱智状态啊!

忍着。这话是他对他自己说的,为了不要身下的美人再喊一声痛,他忍。不过,忍着并不代表着他要出来,而这样的姿态更是方便不是吗?粗糙的手指来到两人交接的地方,很是灵活的给她抚按着,这种待遇,也只有她有。“美人,现在还痛吗?”

痛吗?好像痛的轻了,只不过……“难受!”

难受那就对了,乌达鞮侯坏坏的一笑,手上的速度加快,身子更是压向她,来到她的胸前,轻轻的啄着那个亭亭玉立的肉球球。

“嗯,嗯,啊~别,别这样,求你,求你,难受。”小粉拳不知道要往哪里挥舞上,只知道自己无处可逃,她只能求着他,放过她。虽然隔了这么久,但是她的身体已然被他摸的太熟悉,她也清楚的知道,她在他的身下,只有溃不成军的样子。

求?这个字眼能从身下的人嘴里说出来不容易啊!乌达鞮侯邪笑着,“说,你是我的!”

“我,我是你的,嗯……”她挺了一下腰身,更加的迎上他。

“告诉我,我是谁!”

“乌达,鞮侯,啊!嗯……”眼角的泪水是不是流了下来?

“你喜欢我吗?”他被她夹的也快要崩溃,可是却还是不停的问着,额头的汗珠居然滑落。

“喜欢,喜欢,啊,啊!”小粉拳已不在,她紧紧的攀着他的身子,紧紧的拉近着两人之间的距离,虽然那距离已经很近了,。

“要吗?”

“要,要……”

那好吧!那是她说的……

于是,一波接一波,一浪接一浪,整个上宫殿里好像从来没有如此的热闹过吧!

与此同时,塞雅拉正独自一人坐在房间里,一手一个小罐子,里面分别的放着一些精美的宝石,宝石虽然名贵,但是她现在却是半点的高兴都没有,只因,左手的罐子里宝石多一些,右手的罐子里宝石少一些。

房间里只有她一人,丫鬟早就被她打发出去了,安静的很,好似是有些不习惯这份安静,塞雅拉双手轻轻的拨动了几下罐子里的宝石,让其发生一些生响。

这几日她有些烦燥,甚至于晚上居然连连的失眠起来。

不太敢确定,时间是延后了,可是,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她现在的肚子里应该是有了皇子了。

虽然当初也是精心策划的,但是现在却有些担心,毕竟王妃的肚子好像是连一点的动静都没有,如果她的肚子先大起来的话……

突然之间有些后悔,兵行险招行的有些……唐突了。

这几天她的食欲明显的不太好,偶尔会有些小小的恶心,贴身的小丫鬟还问她是不是不舒服呢!要不要请个大夫过来看看。

这段时间她总不能不出院子了吧!这万一……

塞雅拉手心有些潮湿,下意识的抓着罐子里的宝石。宝石是用来记天数的,右手边里的宝石是她拖延的天数,快十颗了。

[正文 98.事实真相]

乌达鞮侯坐在议事厅里等待着完正烈的汇报,左右两边的大臣们也早已走空,整个议事厅里只有乌达鞮侯还有趴跪在地上的完正烈,

大厅里空气似乎凝结,只见着乌达鞮侯黝暗的双眸里迸射出锐利的眸光,只一眼,便知道这一趟完正烈怕是带回来相当有价值的资料。

只是他不急,他有太多悠哉的时间来慢慢听!

乌达鞮侯手上正把玩着一条白色的软鞭,那是专门给她订做的,刚刚做好,与那套骑马服是一套的,只是还没送给她呢!

趴跪在下面的完正烈感觉自己的脊背处像是放置了一块冰,凉而刺骨,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说出的这些话,会不会把某个人直接的打入十八层地狱汊。

如果能的话,那么请神来保佑她还有他吧!

“想好了要怎么说吗?”冷而戏谑的声音在整个议事厅里盘旋着,乌达鞮侯看着趴跪在地上的完正烈,这小子待在这里已经半柱香的时间了,。

时间越长,看来问题越是严峻朕。

完正烈咬了咬牙,总有人要死的,最后还是决定开口了,把自己所调查的事情一一的都说出来。“回王,丰国的公主其实另有其人,臣在丰国看到过,与王妃长的一模一样,而且,那三个男人其实是一家小酒楼里的伙计,打听来的消息是与酒楼的老板娘关系暧昧,而且,那个酒楼现在也已经关门,老板娘是被官府带走,但是人却不在官府里,下落不明。”

随后,完正烈把遇到丰昭月的事情详细的和乌达鞮侯汇报了一下,这才收声,如果再不收声的话,他感觉自己快要被坐在上面的人的眸光给烧化了。

原本清冷的表情,越是听到最后,脸色居然变的发青发暗,最后甚至于手上握着的酒杯猛的被握碎,有着鲜血顺着他的掌心流了下来。

“你再给本王说一遍?”他要听什么?是现在的王妃不是公主还是现在的王妃与那三个男人的关系暧昧?

他有些怀疑完正烈所调查回来的消息,可是,相同的一张脸居然出现在皇宫里,这不得不让人怀疑啊!丰国皇上的子女里好像并没有双生的,而出现两张一模一样的面容时,那样的可能会是什么?

完正烈稍抬头来看着坐在上面假寐的乌达鞮侯,心惊胆颤着,王是要他再说一遍什么?照着现在的情形,他还敢开口说吗?

乌达鞮侯心里的翻涌绝对比面上来的激烈,他在强压着心头的火气,一点点的压下去,不然,他现在会立马奔到引凤苑去把那假公主给撕碎,她居然会骗他,她居然敢骗他,她可知道欺骗他感情的人下场会是怎么样的吗?

他会让她死,但不会轻易的让她死,只会慢慢的折磨到她死为至,抽她筋,拔她皮,喝她血都不能压下对他的欺骗。

当然,那个真公主也不会就此放过的,她居然拒绝他的和亲?呵呵,这里,是天堂也是地狱,这里,他是王,他说了算,。

“完正烈,本王现在命令你,快马加鞭送信给丰国的老皇帝,告诉他,十日后本王要亲自带兵去迎接昭月公主。”乌达鞮侯咬着牙的说,慢慢的睁开双眸,黝暗的眸光似乎是带着燃烧的火焰。

“是,王。”完正烈领命下去,这事虽然王看着生气,但是,王的指示却也是不声张,不然,依着王的脾气,早就发兵讨伐丰国了,哪里还会亲自去迎接公主呢!噢,不,应该是王妃了。

只是,现在的王妃呢?

完正烈退下去,议事厅里又重新恢复了安静,不,应该是比刚才更加的安静,虽然有着阳光照射进来,把整个大厅里照的很温暖,可是,却又隐隐的散着冷意,那是从乌达鞮侯周身所散发出来的。

他现在的心情无比的烦乱,打小围在他身边一堆的女人,猜测女人的心理哪怕是闭着眼都能说的出来,可是现在,居然被个女人玩弄在股掌之中,而他居然乐的很,这让他的心怎么能平的下来呢?

他喜欢着这个女人,宠着她,惯着她,为了她的一句话可以放弃整片的林子,可是倒头来却用事实告诉他,这个女人根本就不是他应该喜欢的人,而是另外一个女人的替身。

呵呵,呵呵……“哈哈哈哈”他仰天大笑着,笑声,震翻着屋顶的瓦片,他笑的,感觉胸腔都快要窒息。

猛然起身,他大步的走出议事厅,手上,紧紧的握着的是那条准备送给她的小鞭子。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去到引凤苑的,从来没有如此的急迫,而这种急迫,却是因为自己心中的那份气。可是为何远远的,就听着院子里,有她的笑声,那笑声清脆,明朗,有着银铃般的悦耳,像是林间的百灵鸟。突然间,让他想起最初与她的相识,

虽然初见她时,她着一身的乞丐装,脸上甚至还有些脏,可是当她贴近他的身体时,那清淡的幽香之气,让她知道,那只是她的一种伪装。

知道她的手摸进他的腰间,他却没有阻止,相反的,他的手同样也伸进了她的腰间,隔着细软的布料他便能感知着面料下那细嫩柔滑的股肤是多么的诱人。

他腰牌脱落的那一瞬,她的肚兜也已然落入他的掌心中,而她居然不知道,他邪邪的一笑看着她跑远的身影居然还不放心的往后看那一眼时,他深深的着迷了,尤其是瞥见她左眼角下的那颗紫色的痣,更是带着魅惑般的勾~引着他。

世上有那紫色痣的人少之又少,而丰国的昭月公主便有,于是,他便找人弄来了昭月公主的画像,画中的人虽然是一身的宫装,可是……那眉那眸,那紫色的痣,不是她还会有谁?

以此便认定……

脚下的步伐停滞不前,站立不动,两耳间充斥着她愉快的声音,乌达鞮侯居然感到一阵的晕眩。

再一次移动着脚步,脚下的步伐虽重尤轻,远远的,居然看到她站在屋顶之上,那么高的地方,她是怎么爬到上面去的。

“王,王……”哈姆最先看到乌达鞮侯的,看到那阴沉的脸色,哈姆恨不能挖个窝把自己埋起来。王妃一回来就给她找麻烦啊!与其这样还不如待在上宫殿呢!王妃回来做什么啊!

其它的两个丫鬟也看到乌达鞮侯,纷纷过来下跪请罪着。

最后一个发现他的除了在屋顶上的叶昭阳还会有谁?“乌达鞮侯,你过来了!”叶昭阳并没有因为他来而有半分的怯意,反而往更高的地方走去。

“你在做什么,下来!”他冷声的低吼着,连自己都不明白现在的心理到底是担心她多一点还是气她多一些,。

“抓鸟,这里有个鸟窝,我今天才发现的,有小鸟,好可爱啊!”叶昭阳并不理会他的态度,因为任谁见她这样都不会有好态度的,她习惯了。她的脚下不停,继续往上走去,脚下的瓦片被她踏的发出清脆的声音。

“下来。”他再一次的大吼着,不知道为什么,讨厌她那一脸无害的表情,这种表情居然像是一把钢刀直插他的心窝处,让他伤,让他痛,让他无法自拔,他明明喜欢的是公主,怎么会是眼前这个冒牌货呢?

叶昭阳只感觉身子一怔,这样的声调不应该是他的,以往即使再生气也不会这样,这语气里分明带着仇恨,她回头,瞪着她,却忘记了她是站在屋顶。

不知道怎么的,脚下失控,就这样往下滑着,下面跪在地上的丫鬟也看到了,三个人的身子都因为那惊险的一幕而吓傻,谁还会去扑上去垫在她下面。

而他,乌达鞮侯居然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她从那么高的屋顶上摔下来,她既然能爬上去,那就有本事安全的下来。他就是用着这种拙劣的理由阻止着自己前进的脚步,就这样看着她滑稽般的摔下来。

叶昭阳心惊了,以往,即使再怎么闹,下面都会有三个哥哥守在下面,可是现在,她亲眼所见,乌达鞮侯的眸光里居然有着无动于衷,甚至是看热闹的心态。

她的轻功本就不怎么好,如果有心理准备的话不会摔着,但是现在,她即使想要调整步子也有些来不及了。虽然还是做了些准备,但是却还是摔着了,扭到了脚踝。

虽然很痛,但是她却是强忍着,倔强的不让泪流出来,就这样瞪着一步不前的乌达鞮。他今天怎么了,好反常。

小茹和小意上前来把她扶了起来,看到她崴脚,眸光示意着乌达鞮侯,看看是否是先让王妃进屋去休息?

[正文 99.真相背后的惩罚]

看着乌达鞮侯这样,叶昭阳的气更是不打一处来,哪里还等着他开口说话,直接一甩手,甩掉两个丫鬟跳着脚的往屋子里蹦去,她现在还不至于没有他就什么事也做不了的地步,对于乌达鞮侯刚才的表现,她虽然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但是她的心里却是一万个伤心。

小茹和小意面面相觑着,急忙的上前去扶着这位大脾气的王妃,各自还不忘担心的往后偷偷看着,难得的居然看到乌达鞮侯一直的站在那里,连个地儿都不挪一下,只是脸色阴沉的快要滴下水来。

两人刚扶着叶昭阳进了屋,前脚刚进,后脚没着地呢,就感觉身后一冷,两人直直的被人像是拎小鸡般的拎了出去,只感觉身上一痛,眼前的房门直接被关上,里面更是传出一声尖叫你,“乌达鞮侯,你放开我,啊……”

叶昭阳感觉自己快要被气疯了,他今天是怎么了?吃错药了还是没吃药啊,其他书友正在看:!对她这是什么态度,这几天都是好好的,哪怕是她私自回到引凤苑,他也只是追过来,然后像是做为惩罚般的要着她,却从未露出这般的表情和态度,而今天……他像是疯了一般的野兽。

叶昭阳只是在被他狠狠的丢在榻上时发出的一声尖叫外,然后更是紧紧的闭着嘴巴,有些倔强的咬紧了牙关不出一点的声响,她现在根本猜不透他要做什么!这要的乌达鞮侯,居然让她有些怕汊。

只见着乌达鞮侯双眸狠狠的扫视着她,心里翻涌的到底是酸还是痛,他想起了完正烈说那三个男人与她有着暧昧的关系,可是,新婚之时,她明明是处子之身的。而就在刚才,她崴脚,她脸上的痛楚分明代表着身体上的痛,而那些痛他也能感觉的到,可是……这个女人分明又不值得他去喜欢,他去关心,她分明就是个假的,是个骗子,可是为何他的心里会有这种感觉?

他无法的想象两个人怎么可能长着一模一样,他甚至有些期待着丰昭月的到来,他想要看看,眼前的这个女人如果看到他把他对她的宠都给了别的人时她会是什么感觉?

眼睑微挑,眸光里带着戏谑,他缓缓的坐在榻上,伸出大手来轻轻的抚上她受伤的脚踝,“很痛吗?”他的手指按在有些微肿的痛处,看到她微有些变化的表情,他居然邪邪的一笑,然后指上更是用力的戳着。“很痛吗?本王问你话,为何不回答?朕”

叶昭阳痛的身子一颤,想要抽回脚来,可是脚上却痛的根本没有一点的气力,只是紧咬着牙关,强忍着泪水。

“回答本王,是不是很痛!”他的手指再加一分力,可不知为何,心头却有些微微的痛。

“是……”叶昭阳终是没有忍住,泪水顺着脸颊处滚落下来,身上痛的已经颤个不停了,其他书友正在看:。

似乎这一句轻轻的‘是’代表的是她的屈服,他的指间力度减轻,手上一握,直接握着她的小腿肚往自己的腿上扯了一下,“那么下面的会更痛!”话音刚落,他的手上已然用力,只听着‘咔’的一声响,是来自她的脚踝处。

这个时候好像类似于怜香惜玉之类的词是用不上的,那般的狠绝像是对待自己的敌人,一点都不手下留情。

叶昭阳根本就没有反映过来他会这么做,就感觉到脚踝处似乎是真的断了,紧接着嘴巴里发出一声很是凄惨的叫声。

这声音传到了外面,三个丫鬟不约而同的颤着心肝,吓的苍白了脸。

汗水顺着叶昭阳的额头如滚豆般的落下,她带着怨恨的眸光瞪着那一脸坦然的乌达鞮侯,颤颤的不知道要说什么,“你……”一阵阵的痛顺着脚踝处传到小腿再到大腿,再到……整个身体。

“本王把你的脚给正了过来,难道王妃不应该谢谢本王吗?”这种正骨的方法是最快准狠的,虽然这一下很痛,但是痛过之后恢复的会很快。

叶昭阳感觉自己是置身在云山雾罩里,她根本分搞不清楚现在到底是怎么个状况,身上的痛让她的大脑停止的思考,一直的就停在他对她的爱上面,可是怎么突然之间这一切就变了,变的那么快,变的让她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处。

一滴汗水滑到她的眼睫处,欲滴般的挂在那里,只是轻轻的一眨眼,那汗水便润进她的眼里,眼前的他居然有些模糊起来。

不,哪里是模糊起来,她能看到他逐渐放大的脸,“走开……”她知道他下一步要做什么,伸手欲推开他,可是力量之间的悬殊,只会让他冲过来的力量加注在她的身上。

“走开,越来越放肆了,难得你不应该给本王要的答谢吗?”他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很近很冷但却暧昧,其他书友正在看:。

答谢?她还想要骂他呢!她不要,这几天不知道为何,他天天过来要她,像是疯了一般的在她身上驰骋着,知道是他的热切,不知道的还以为那是他对她的发泄。

她在上宫殿里待了几日,她怕他日日的耕耘会让自己不小心怀上,所以才冒着险的回来,毕竟这里有可以不让她怀孕的东西。只是回来之后呢?还不如留在上宫殿呢!在上宫殿里他最起码温柔,可是在这里呢?

叶昭阳感觉身上一凉,知道自己身上的衣服已经被他撕碎,虽然这几天他一直习惯性的撕碎她的衣服,可是眼下的感觉却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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