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一想到在这感冒都能死人的时代,奉孝烧成这样子,会不会……不要胡思乱想,找到医生就没事了,没事的!
我冲忙的往门口跑去,一转出门,迎面撞上一堵人墙。“对……对不起,对不起!”我忙跳一步道歉。抬头一看,一个身着灰衣长袍,面目端正的男子立在跟前,正好奇的望着我。
“无碍,无碍!”往里面探了探头,“郭奉孝可在?”一提起奉孝我立刻回神:“你认识奉孝?他发烧了,你能不能帮我找一下大夫,我……我不认识路。”
我仿佛在茫茫大海中抓住了一块浮木般紧紧拽住他的胳膊。
“奉孝发烧了?你勿要着急,授立刻去找大夫,你先去照顾奉孝!”说完转身急行而去!
我也来不及多想转身跑回房里,将毛巾换了又换,待换了三次毛巾时,门外传来声音。我忙起身打开门,就看到刚刚那人领着一位老者走过来。
那人将老者引进门后,对我点头示意后也跟进去。我回过神也跟进去,但没有凑上去。看着那大夫望闻问切,当然问是省略了,因为病人正处于昏迷。
大夫皱了皱眉,说道:“此人脉象虚弱,应是从小体质变弱。老夫开几帖药即刻驱寒退烧,但谨记此人切不可再饮酒贪杯,也不可过于劳累。”
那人颔首:“在下谨记,有劳大夫!”
大夫没有回应,从一旁药箱中取出一个药瓶,说道:“将这药粉和水令他先行服下,便可退烧,你再随老夫去取药!”
我忙走上前接过药:“我来就行了,还得有劳你再陪大夫走一趟了。”我对着那人说。那人却笑道:“不碍事的!大夫这边请!”
我待他们走后,也不敢耽搁,一口气跑到厨房,找到一个类似煤炉的东西,我生了火煮了些水。
盛在碗里,拿出药瓶,端详了一番,这个真能退烧啊?万一……我摇了摇头,在这也只能听大夫的了。
把药粉倒入热水中,药粉遇水即化,碗里的水也变成红棕色。我赶紧端着碗,跑到房里。奉孝依旧熟睡着。
我轻轻的走到过去,在床沿边坐下。将药吹凉了,一勺一勺的喂入他的嘴中。我一边不停的嘀咕:“诶,都是我不好,还夸口说自己怎么厉害,最后还是醉倒了。如果我没喝醉把你扶进来就不会着凉发烧了……”
不久药便见底,喝的差不多了。此时,门“咿呀”一声开了,那人拿着几贴药走进来。轻声问道:“怎么样了?”
我望了一眼奉孝,抬头道:“我已将药粉和水给他服下了!”“恩,给,这药要三碗水熬成一碗。”
我接过药:“那我去煎药,劳你帮我照看一下奉孝!”“好!”得到答复我便起身欲走。突然想到一件重要的事!
回过身,问道:“我好像还不知道你是谁耶!”那人一愣,“恩?”随即呵呵一笑,“兄台现在才问,是否太晚了,如果授是坏人……”
“不!”我打断他的话,“我打第一眼看到你,就觉得你眉眼间带着正气,不会是坏人!我一向看人很准的!”
那人笑的更灿烂了,拱手道:“在下沮授,字公与。敢问兄台高姓大名。”我也笑开,“我叫雪……薛飞,幸会幸会!”“薛兄!幸会!”
我举了举手中的药,“我还是先去煎药!”说完转身跑去厨房!身后还传来依稀的笑声。
“天哪,这……这是什么啊?蟑螂,蜈蚣……不会吃死人?”
“啊,烫、烫、烫!”
“呼,终于好了,热死我了!”
再经历了半个多时辰,也就是一个多小时后,终于把一贴中药熬成一小碗了。我端着药往奉孝房里走去!
再离房间不远处,从房里传的声音不免让我驻足。“你可没见到薛兄的模样,急的都快哭出来了,看到授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似得。”
便随着轻笑声,那是奉孝的声音,他醒了?我忙不迭的走过去推开门。“奉孝,你醒了!”看到床上的人现已睁开眼睛,正似笑非笑的看着我。
我走过去,说道:“快、快喝药,我可是熬了大半个时辰呢!”顺手递过去。奉孝与坐起身,沮授忙扶起他,在他背后垫了个枕头。
奉孝接过药,喝了一口,眉头蹙了蹙,正欲开口说话,就被我阻止道:“我可是熬了大半个时辰呢,再苦也得喝!”
奉孝无奈的看了我一眼,只好硬着头皮将药一饮而尽!
我拿过碗,奸笑着:“嘿嘿,奉孝真乖~不过我忘记告诉你一件事了,刚刚在熬药前,我不小心看到药里面的材料,其实也不是很稀奇耶,都是一些很常见的东西哦。就像什么蟑螂啦,蜈蚣啦,蛇皮啦……恩?奉孝你怎么了,脸色那么差?”
奉孝还没听完我的话,脸色煞白。一旁的沮授忍不住,笑开来。我瞪道:“我说沮授兄台,在人背后说人坏话是不对的!”
沮授笑着站起身,对着奉孝说道:“奉孝你这位薛兄还真是有趣!授还有要事,你先好好休息,授过几日再来看你。”
奉孝欲撑起身子,我忙扶住他,他遂与沮授说道:“今日真是麻烦公与了!”
沮授笑道:“哪里哪里,倒是薛兄忙坏了!告辞!”说完转身出去了。
我扶着奉孝躺下,用手贴了贴他的额头,说道:“恩,已经退烧了,你再睡会吧!”我正想起身,奉孝拽住我的袖子。“雪儿!劳你费心了!”
我笑道:“奉孝干嘛和我客气啊。”我又想了想问道:“对了奉孝,袁绍给你那么大个府邸,怎么也不给你找几个下人?刚刚要不是沮授,我还真怕自己应付不过来!”
奉孝回道:“袁公给了,是嘉……是我不要的!自乳娘去世后都是我一人住的,习惯了!”
“那昨儿晚上的酒菜是谁准备的?”我问。
“是不远处的福来客栈的小二准备的!”
“哦,这样啊,阿嚏~”我揉了揉鼻子。
奉孝想要坐起身,我忙制止:“你做什么啊?”“你也着凉了!吃点药吧!”
“喝药?!没有,我才没、没有着凉呢。”我瞪着那刚刚盛药的空碗,想到刚刚的材料,脸上一阵抽搐!
只闻道一声轻笑:“原来你也怕,刚刚听你说的那么云淡风清的。”
我瞪道:“你不也是怕吗?”奉孝但笑不语,轻轻的合上眼睡去。
☆、荀彧造访留书走
我起身出门来到厨房,来了厨房两次了就蛮轻车熟路了。我生火开始煮粥,昨晚奉孝只顾着喝酒,也没多吃,待会醒来一定会饿的!
好一会儿,把粥煮的满屋飘香。我盛了一碗,来到房里,走到床前,轻唤:“奉孝醒醒,奉孝。”
听到我的唤声奉孝幽幽的转醒。“雪儿!”欲起身,我伸手将他扶起,拿了枕头垫背!
“奉孝,我熬了粥,你昨晚也没怎么吃东西,喝点吧!”奉孝望着我,无声的绽开笑颜,笑意直达眼底。
“恩?干嘛笑得那么开心?”
“自乳娘去世后,已很久没人如此照顾奉孝了!”奉孝边说边将我递过的一勺白粥喝掉。
我继续舀了一勺递到他嘴边,说道:“看你美得,我放着袁府的贵客不做,跑过来给你当下人,的确有点犯贱!要不是我小时候在乡下奶奶家住过两年,我还真拿这厨房的灶台没辙!”
奉孝疑惑:“乡下奶奶?”
“就是祖母的意思!呵呵,那个时候啊,我来看着火,奶奶就来烧菜。我奶奶的厨艺特好……诶,也不知道她在乡下过的好不好……”
“为何不去看看她?”
“我现在连怎么回去都不知道,要怎么回去看呐!哈,不说这个,以后有机会再和你说。你啊,快点好起来,换你来伺候我!”
日子晃晃悠悠过了五天,中间郭图和沮授都又来看过奉孝,袁绍听说奉孝生病了,第二天连忙派了两个下人过来,所以,我除了第一天忙外,也还算清闲。
第五天后,奉孝身体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一大早就和郭图走了。我就一个人无聊的呆在房里玩手机游戏打发时间。
一日,夕阳西下,大地笼罩在一片朝阳中。不久,夜色渐浓。奉孝此时才回来。
他刚坐定,一下人进来报:“大人,门外有一人来访,说是您的故人!”奉孝微微蹙眉思索:“故人?将他请进来吧!”
我凑过去:“奉孝,是谁啊?”奉孝摇了摇头。
不久,下人引进来一人,我细细打量起他,一张清朗儒雅的脸庞,下巴上稀疏留着的几缕青丝。灰色的长袍虽穿戴的整齐,却显得有点风尘仆仆之感。
他拱手道:“奉孝兄别来无恙!”奉孝看到他时,脸上就洋溢起笑意:“原来是文若兄,有失远迎,有失远迎。快去沏茶!”
奉孝转头对我说道:“这是荀彧,荀文若,当时在颍川有过一面之缘。文若兄,这是雪……薛飞,薛兄!”
荀彧笑着给我拱了拱手,此时下人端了茶上来。荀彧接过茶抿了一小口就放下了,对着奉孝说道:“奉孝兄,今文若来,是要告诉你一件噩耗!志才……志才他,诶,他走了!”
闻言,奉孝端茶的手一抖,惊问:“何时的事?”
荀彧面露哀伤:“半月之前!”奉孝神情凝重地放下茶杯,哀叹一声:“诶,天妒英才啊!”
荀彧又道:“谁说不是呢,还有一事,也是文若来此的主因!”说着他看了看我,好像有点在顾虑我。
奉孝看到他的视线,说道:“无碍的,文若有何话便直说就是,雪……薛兄不是外人!”恩?不是外人?哈哈,原来奉孝已经把我当成内人了!听到这话,不知为什么心里有丝丝雀跃。恩?但是……内人?怎么听起来怪怪的?
听奉孝这么说,荀彧也就直说了,“志才临走前,与文若提过奉孝,文若也觉得依奉孝之才,定能助主公成大事!故……想来请奉孝……”
荀彧没有说下去,奉孝也没有接话,只是沉思,一时间来了一阵冷场。
我实在受不了了,轻轻的,弱弱的叫了荀彧一句:“恩……文若?”
荀彧抬头望过来,眼神带着疑惑,我继续说道:“请问,你家主公……是哪位啊?”
听闻我这么问,荀彧看着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白痴!“曹公,曹操也!”
“曹……曹……曹操?曹孟德?”
“正是!”得到肯定的答复,我急忙跑到奉孝旁边。
“奉孝快答应他啊,他的主公是曹操耶!快答应他!”
“雪儿,为何如此?”奉孝疑惑的望着我。
我忙说道:“良禽择木而栖,良臣择主而事!相信我,曹操,曹孟德绝对不是池中之物,将来必有一番作为,投靠他一定没错的!”
奉孝瞪着我,仿佛在想我怎么会说出那么一番话来。
未等奉孝说话,一旁的荀彧听到我的话,赞叹道:“薛兄果然有远见!”
此时奉孝看了看我,再看了看荀彧,最后仿佛下定了一重大的决定,对着荀彧说道:“既然如此,就劳烦文若兄向曹公举荐了!”
荀彧展开笑颜,拱手道:“好、好、好!那文若便在陈留等候奉孝兄了!告辞!”奉孝起身相送,“后会有期!”
我笑嘻嘻的望着奉孝,他要是为曹操做事肯定有所作为。奉孝坐着未动,轻声道:“其实……就算今日文若没来,我也本打算离开!只是……”他抬起头,深邃,略带点凌厉的目光望过来,“我想知道你,究竟是何人?”
我一愣,笑容僵在唇边,颤声问道:“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奉孝起身步到我的跟前,“似乎……我忘了深究你究竟来自何处?为何接近我。”他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你的意思,是说我,是有目的才接近你的?在你心里,我是这种人?”我咬牙问道。
看着我的眼神,他的目光有些缓和:“只是一切都太巧合,今日你听到文若的主公是曹公,你的举止又如此出乎寻常。”
“那是因为……因为……”我一时哑然,我能告诉他,我知道一些三国的历史,三国鼎立错不了,跟着曹操穷不了!
“我,叫雪菲菲,今年十八岁!莫名其妙的来到这里,莫名其妙的被袁凤当男人爱上,又莫名其妙的跑来给你当下人!最后还莫名其妙的被你怀疑!我只说到这里,你爱信不信!”
我砸下一大堆话让他去消化,自己转身跑回房!
哼~什么嘛,人家只是为你日后打算,才叫你去投靠曹操的!好了,好心让你当成驴肝肺了。
我也真是的,在袁府待得好好的,干嘛没事找事跑到这里来,还给他当下人,还……
一整晚,奉孝没有再来找我,我一直睡在床上辗转反侧。我来到这三国究竟干嘛来的?既然来了,又窝在他身边干嘛?
我倏地一下坐起身,对啊,我好不容易来到三国,反正又回不去,我干嘛不出去好好玩玩,看看这千百年前大好的祖国河山,总好过窝在他身边!
这个想法让我一下热血澎湃,随即就打算走人!可是要不要和奉孝说一声再走……可是刚刚才好像有吵过……恩,应该算吵过吧!诶,还是不要了,对了。
我从背包里拿出笔,又在笔记本上撕了一张纸,恩,写什么呢,这个时代的字我又不会写。恩,就竖着写‘后会有期’吧,能不能看懂就是他的事了。
随后收了笔,背起包潇潇洒洒的出了郭府。
☆、轻松赚钱配宝马
我一路往南走,天已经微微地亮了。当肚子咕噜咕噜叫起来的时候,我意识到一件严重事——我身无分文!
糟了,都已经跑出来了,我总不能再跑回去吧,那多没面子啊……俗话说的好:有钱、横行天下!没钱、寸步难行!要不去打工?对,去打工。
我此时立身于一条街道上,两边有着形态各异,五花八门的商铺。现在是早市,却已有人三三两两的开张做生意了!恩?三国也有那么繁荣吗?
我走到一家刚刚开张的客栈,小二迎上来:“客官,打尖还是住店呢!”
我笑:“那个……你们要不要招人啊?”
那小二一愣,随后打量了我一眼,“你……”
我连忙摆出一副苦瓜脸:“兄弟,我的钱被小偷偷走了,如今身无分文,又饿的慌。我想找个活干,赚点钱填饱肚子!”
“这个……得问我们掌柜,你和我进来吧!”
“好,多谢!”我笑着跟进去。
掌柜是一个中年男子,皮肤黑黑的,个子矮矮的,肚子鼓鼓的,如果在现代,换上一个白色背心拿把蒲扇,那就是一个卖西瓜的经典形象!
“你会宰羊吗?”卖西瓜的……哦,不,是那掌柜如是问道。我摇了摇头。
“那你会杀鸡吗?”我继续摇头。
“那你会劈柴不?”我还是摇头!
“诶,走啦走啦,什么都不会,来捣什么乱!”我一下觉得那掌柜更黑了!
无奈的走出客栈,无聊的走在街上,诶,在这三国要打工也是那么难滴。肚子饿的都快抽筋了,空气里还时不时地飘来阵阵香味来勾引我,肚子叫的更响了……
正在此时,身后有人喊着:“兄台留步,兄台留步!”我好奇的回过头,入目是一个面目周正,身着灰色长袍,却掩不去英挺风姿的男子在我跟前停下。
我四周看了看,对男子说道:“你是在叫我吗?”
“正是!”男子点点头,“兄台,在下只是对你包袱上的饰物非常有兴趣,可否借在下一看?”
“恩?饰物?”我好奇的取下背包。
“正是此物!”男子两眼神采奕奕的盯着我背包拉链上的挂件!那是一个拇指大小的水晶白兔,是刚到北京时,在一个路边摊看到的,觉得可爱就买下了。
我从拉链上取下,递过去:“你喜欢这个啊?”
男子小心翼翼的接过水晶白兔,“如此雕工,如此晶莹剔透,如此栩栩如生,兄……兄台,这是何材料做成的?”
“恩?什么材料?这个我也不知道耶!”现在这时候应该没有水晶这概念吧~
男子对着水晶白兔爱不释手的样子,我叹了口气:“既然你那么喜欢,就拿去吧!”反正我买来也就八块钱而已!
男子惊讶地抬起头看着我,好像我说了什么惊世赅俗的话。“兄……台,你不要开玩笑了,这……在下本想开口与你买下此物,可是拿在手中却不敢开口了,怕说低价钱……诶~”
我睁大眼睛瞪着他,“怕说低了价钱?我说兄台,你也别和我开玩笑了。诶,不跟你说了,你要你就拿着吧,我都快饿死了!我得去找吃的。”
说完,转身欲走,却不料被男子拉住袖子,“兄台,既然如此。”他从袖中掏出一个锦袋,递过来,“在下也不好白拿你的东西,这是三十两,你拿着!在下还有要事,就先告辞了!哦,对了,不知兄台高姓大名?”
我愣愣的回了句:“薛……飞!”
男子拱了拱手,“原来是薛兄,在下张辽,后会有期!”说完转身就走了。
我怔怔的看着他走掉的背影,又看了看手中的锦袋。突然意识到,我是不是不费摧毁之力,就得到了一笔钱?那就是说不用饿肚子了?
呆立了半晌后,被来往的路人撞回神。肚子又传来‘咕噜咕噜’的叫声。来不及多想转身进了一家客栈,大吃特吃起来!吃饱喝足后,结账走人。
走出客栈,看了看手表,有八点多了。我溜达到一间类似卖衣服的店里,买了几件合身轻便的衣服。
我要去哪呢?恩……陈留吧,我就荀彧说过他在陈留等奉孝,也就是说曹操现在应该在陈留了~
说实话,其实初中的时候学过曹操的诗,什么《龟虽寿》啊,《观沧海》啊,当时老师还说过其实历史上的曹操是一个很伟大的政治家,只是《三国演义》为了衬托刘备的仁义,把曹操写成小心眼的人,故此我更不想去看《三国演义》了。
去陈留应该蛮远的,得去找代步工具哦。此时我已问了路人,走进一间马场。刚进去,远远地就望到一匹枣色的马,此时正眼神炯炯的瞪着我。
我还没搞清楚状况,那匹马竟挣脱的绳子,向我奔过来。事出突然,我一时之间不知如何反应,愣住当场。
只见,那马儿奔到我面前,竟停住了。眼神和我对视半刻后,竟微微湿了眼眶。低下头,用头上的绒毛在我胸口来回蹭了蹭,随后竟弯了马腿,在我跟前跪坐下来。
此时,马场主跑过来,想看到什么惊天动地的事似得,眼睛瞪得大大的瞧着我和那马。我先回神开口:“兄台,这……这是怎么回事啊?”
马场主回过神,感叹道:“奇迹!真乃奇迹啊!”
我疑惑:“什么意思啊?”
“此马是在下从战场寻回的,性格尤为刚烈,曾有很多将士看中想买下它,可却都驯服不了它,也只好忍痛割爱了。没想到今日它会有此举……真乃奇迹也!”马场主煞有其事的说着。
我弯下腰,轻轻的抚摸马的绒毛,轻声道:“你认识我?在这里等我的?”
竟没想到那马好像听得懂我说的话,反过头舔舐我的手。
我起身对着马场主说道:“兄台,这马你卖多少钱?”
马场主憨笑着:“这马与兄台如此有缘,那就便宜点,十两吧!反正放在这,都驯服不了它,还得养它!”
“十两?!”我惊呼!
那马场主愣了一下,随即笑道:“兄台,这……已经很便宜了,真的不能再低了……在下养了它那么久,总得回本不是!”
我忿忿的从锦袋中掏出二十两,扔给马场主,说道:“我的马哪有那么便宜啊,记住它值二十两,二十两!”说完,牵着马缰绳,潇洒的走出马场!
街上,我牵着马,与它说着话,“嗨~马儿,既然你已经是我的了,我给你取个名字吧!恩……取什么好呢?”
那马鼻子喷了喷气,我笑着看它:“这是不是随便我意思啊?嘿嘿,我想好了,就叫你‘宾利’,你知不知道我们那里,‘宾利’老值钱了!”
我说完,宾利低下头在我脸上蹭了蹭,看起来它很喜欢‘宾利’这个名字呢~
随即,我牵着宾利来到一间客栈住下。
☆、路遇山贼又相逢
第二天一早,我就牵着宾利来到城外,那是个视线开阔的平原。我拍着宾利的头说道:“宾利,我买了你,可是我不会骑,也找不到人教我,所以我自学好不好?”
宾利喷了喷鼻子,我笑逐颜开,把这当成同意的意思。我经过九牛二虎之力才爬上宾利的马背,哇,宾利好高哦,坐在宾利背上竟有种居高临下的感觉。
我俯□,在宾利耳边说道:“宾利,我不会骑哦,你慢慢来哦~”我从第一眼见到宾利就觉得它是匹非常有灵性的马,所以才敢把性命都交给它!
我拉着缰绳,轻轻的驱马前行,“驾~”宾利一下子好像很兴奋,抬起前腿就往前奔去,吓得我一时间不知怎么是好,只好紧紧地抓着缰绳,嘴里喊着:“宾利!宾利!不要跑那么快啊,我不会骑啊,慢……慢点……”
没过多久,就觉得宾利减下了速度,我却觉得好像找到感觉,越骑越顺。就像并不是不会骑马,而是几年没骑过生疏了,如今又熟悉起来似的。
四月中旬的暖风肆意的吹拂过脸颊,混着远方湿湿的泥土味儿,空中飞翔而过的雁儿,淡淡的眼神俯视地面那跃马疾驰的人影,口中发出一声叫声,如泣如诉,似哀鸣似叹息……
就这样我为了在城外学骑马,在这逗留了几日,当我启程往陈留而去时,我的骑术已突飞猛进,或许这就是前世的缘?谁又知道呢,我来到这里就是一个谜!
骑着宾利,慢慢地溜达在较为宽阔的山道上,两边树木枝叶繁茂。
我在想这种荒山野岭的,会不会像电视剧里那样,跳出来几个脸上堆满肥肉的大胡子,说着:“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从此路过,留下买路财!”的台词的山贼来。
正当我胡思乱想之际,听闻前头有一人声:“快把……拿出来……不然……狗命!”只是距离隔得太远,声音有点飘渺。
我跳下马,牵着宾利走上前,只见前方有一辆马车,前方站着几个模样和我想象中的山贼相差无几的人。
马车的甲板上坐着一个车夫模样的人,此时脸色煞白,颤着嘴说道:“大……大爷,我只……是一个小……小的车夫,是里面那位大爷……雇小的去陈留,您……们有……什么话……问……他吧……放了小的吧,小的,家中尚有高……堂,下有妻儿……”
其中一个山贼上前对着另一个人说道:“老大,要不先放了他吧!反正我们要的只是车里的人!”
那个人,应该是带头的人,他其实没有满脸肥肉,也没有满脸大胡子,没有山贼的世俗,却给我一种像颜良一样的武将之气。
听着身后人的如此说着,道:“好!你走吧!”话没说完,那车夫早跳下车一溜烟的跑了。
此时,马车内等着任人宰割的肥羊撩起帘子,那张熟悉的脸,淡然的气质,依旧的青袍,一时间我竟没察觉到自己的心跳也跟着那人的出现加快了跳跃!
那不就是奉孝!他怎会跑到我前面去了?
奉孝动作优雅的下了马车,对着那个带头人勾起了嘴角,“是袁公的意思吗?”一句话问的我糊里糊涂,不过这话让让对面的那些个‘山贼’瞬间白了脸!
带头人镇定的笑道:“哼!什么圆公方公的!在下不曾认识。不过在下奉劝你一句,如若你现在哪里来回哪里去,万事皆休!如若你执迷不悟,你便是死在山贼之手,昔日之主当然会为你扼腕叹息!”
听到此处,我终于明白了,在宾利耳边嘀咕几句后,从草丛里走出,往那些人中间走去。刚刚我呆在山路拐弯处的草丛中,从那边望过来很难看到!
我笑嘻嘻的走到人群中间,那些山贼有八个人,包括带头的有九个!我对着带头人问道:“这是干嘛呢?哎,兄台,我想问个路,请问陈留往哪里走啊?”
我眼神接触到奉孝,他眼中竟划过一丝惊喜之色。我看到他,故作惊讶:“呀!奉孝!你怎么在啊?你不是去陈留了吗,我正要去找你呢!”
我走到奉孝身边,他竟笑了,责备似得敲了一下我的左肩:“有你的,走了也不打声招呼!”我被他的举动弄得一愣!这是他第一次那么随意的和我说话!
那个带头人被我的出现弄的愣了神,但随即反应过来面带警惕问道:“你是何人?”
“我?”我笑,“我叫薛飞,你是谁啊?奉孝,你也和他们问路吗?”我问着奉孝,后者却含笑看着我。
那带头人还未曾做声,身后刚刚为那车夫求情的‘山贼’上前一步,“老大,这小子装傻,既然他执迷不悟,我们也勿需和他们多言!”
带头人好像也觉得有理,点头道:“动手!”话刚落,那几个‘山贼’竟一起围上来。此时,奉孝竟将我护到身后。望着他并不结实的背影,虽然知道他根本保护不了我,可心里却横生出一丝暖意来!
我拉过奉孝的身子躲开迎面砍来的刀,抬腿一脚踢到跟前的人的腿上。随即反手抓住那人的手腕一掐,刀从他的手上滑倒我手中后,抬腿在他腹部再加了一脚,将他踢地远远的!
“喂!你们这样很不礼貌啊,我们只是问个路而已,不用发那么大脾气啊!”我说。
带头人眼神一凛:“看来我低估你了!你并不简单!”
我知道此时硬碰硬根本打不过他们,随即将食指弯曲放在嘴边,一声响亮的口哨声后,不远处的宾利疾驰过来。
那些山贼一时间懵了,我看准时机,一下跳上马背,伸手拉住奉孝的手,“上马!”奉孝立刻借我手的力,上马坐我身后。
“宾利,看的你咯!驾!”我抓紧缰绳,双脚夹紧马肚,在一阵“站住!站住!快给我追!”的喧嚣声中疾驰而去!
不知跑了多久,宾利好像累了减下速度,身后那群跟屁虫早无影无踪了。我兴奋的叫出声:“哇!好刺激哦!太帅了!”
我因为兴奋没有注意到奉孝扶在我腰际的双手。我回过头,奉孝那张好看的脸离我好近。但此时,我的注意全集中到他苍白的脸色上!
“奉孝!你没事吧,你……脸色好难看!”我急急的问。他却笑着勾起嘴角,回道:“我……我没事!只是从没骑马骑的那么快而已!”他的脸色也因为笑意稍稍好看了些。
“没事就好!”我跳下马后,将奉孝也扶下马。环顾四周,随即脸冒黑线。“宾利,你这是把我们带到哪来了啊?”四周全是高大的树,此时天色竟有点黑下来。
“宾利,原来把他们甩掉的结果就是咱们自个儿迷路啊!”我瞪着宾利说道。宾利好像听懂我在责备它似得,竟垂下眼帘,低下头,活像个做错事的小媳妇儿。
我只好上前,摸摸它的头,“好了好了,不怪你了,不伤心,不伤心咯!”我话还没说完,宾利连忙抬起头,神采奕奕的!我无语的瞪了一眼。
回头对正饶有兴趣瞧着我的奉孝说道:“看来咱们得在这荒郊野外住一宿了!”
奉孝轻笑着,“无妨啊!”看他竟像是有点期待的样子。错觉吗?对啊,奉孝一向不懂得拒绝人的!
☆、夜宿深山抵陈留
我将宾利牵到一棵树旁,从它的背上取我的背包,递给奉孝,“奉孝,你帮我拿先找棵树坐下,我去拣点柴来!”
奉孝说道:“我帮你吧!”我笑着说道:“不用啦,你先去坐一会吧!”
不一会儿,我在附近捡了好多柴火,奉孝坐在树下,袖子捂着嘴,在轻声咳嗽!我走过去,放下柴,跑到奉孝跟前,问道:“奉孝你没事吧?”
奉孝抬头看着我,“没事,没事!”我蹲下与他平视:“是不是上次着了凉还没好全!没道理啊,都快有半月了啊!”
奉孝挥了挥袖子,“我真的没事,从小就如此的,时不时的咳嗽!”我叹了口气,“没事就好!天已经黑了,我来生火!”
我将柴散开些好点火,此时奉孝望着我,“没有火折子,我的包袱放在马车上了!”我笑,“我才不用什么火折子呢,那太原始了!”说着从背包里拿出打火机,不消多久,柴火已点燃,我加了一些柴,架空,火一下就烧的好旺。
奉孝惊讶的看着我,我笑,“对于野外生存的伎俩我可比你行,而且我这包包可是百宝箱呢!”
说着从包里掏出一个水壶,“喝口水吧!”那水壶是个运动水壶,为了这次来北京野营特地新买的!
我在奉孝怪异的眼神中递过水壶,奉孝只好勉为其难的喝了一口,喝完还不忘用袖子轻拭嘴角,我竟会突然想到这和那娇滴滴的唐僧喝水模样如出一辙!
我一时轻笑出声,奉孝望过来疑惑的神情:“怎么了?”我摇了摇手,“没事!没事!”拿过奉孝手中的水壶仰头喝了一口。
“你……”奉孝的眼神更加怪异!“恩?有事?”
奉孝摇了摇头,我在他身边坐下,问道:“饿不饿?我有吃的!”我从包里拿出一个饭盒。打开盖子,迎面飘来阵阵烤鸡的香味!
“你……”奉孝满脸不敢置信的神情,我笑,“这是我离开客栈前,叫小二帮我打包起来的,”我拿出一只鸡腿递给奉孝,“我就是怕出了城,找不到下一个客栈,要露宿野外。所以才准备那么全的!这里又不像我们那到处都是旅馆的!”
奉孝一愣,“没有遇到我,你一人也会夜宿荒山野岭?”
我笑:“当然啊,有什么好怕的!浙江周边的山我几乎都爬过,有时候来不及下山就宿营啊,都是我一个人!”
说着转过头,撞上一双柔情似水的眼眸,我竟从中读出些心疼的味道!却那只是一纵而逝,撞上我的眼神后,立刻低头闷闷的说道:“在你面前,总让我觉得我不像个男人!”
“什么?你不是男人?我女扮男装,难道你也女扮男装?!”我惊呼,随即丢了手中啃剩下的鸡骨头,双手抓着他的领口,“不行,我要验验!”
说着便作势要扒开他胸口的衣服,被我刚刚呼声吓住的奉孝立刻回神护住胸口:“你……你要做什么?”脸上竟泛起了一抹淡淡的红色。
“哈哈哈……”我大笑起来,“看把你吓得,别那么紧张啦,和你开玩笑呢!”
我从包拿出一件外袍,递给奉孝:“给,披上吧,深山里,夜晚会更凉的,不要着凉了!”奉孝已经缓过神来,接过袍子:“多谢!”
我向后靠着树仰望漫天繁星的夜空,轻叹一声:“好想念我的父母!以前一个人出门在外,也不觉得那么想念!”
“为什么不回去看看呢?”
“我不是和你讲过嘛,我也不知道怎么回去,我的家乡很远很远的。我也很想回去,这里所有的东西和我们那的都不一样!我和你讲讲我们那里吧!”
“我们那里不用骑马的,都坐汽车,比马跑得更快。我们那里有电话、手机、电脑,就算在很远很远的地方,两个人也可以说话的!”
我说着从包里掏出手机,“你看,这是手机!但是在这里用不了,没有信号!”我滑开手机,桌面是一张哆来A梦的照片!
此时奉孝已经惊讶的说不出话来,直直的瞪着我手中的手机,“这……这……”我笑,“来,这个还可以拍照哦!”
我按出手机的照相机功能,对着奉孝拍了一张!随后给奉孝看,奉孝看到手机中他的相片后,连向后退去:“这……太怪异了,我……怎会到这盒子中去了?”
“这个只是记录你的行动的相机,就像画画一样,只是这个更加逼真一点啦!”我解释着。奉孝的脸色稍缓一些。
我坐到他身旁,“我们一起拍一张!”
玩了一会,拍照是很费电的,手机自动关机了!“啊,没电了!”
奉孝好像已经接受这个在他看来很怪异的东西,问道:“那如何是好?”
我笑:“哈,没事没事,明天太阳出来晒一下就好!这是太阳能充电的。”
“太阳能?!何物?”奉孝疑惑。
我明白我再怎么解释也说不清楚,便扯开话题:“没有啦。对了,如果今天我没出现,你打算怎么办啊?”
“和他们回去,有机会再走!”奉孝说的云淡风轻。
我也懒得去想那种假如,反正我已经出现了!“现在你知道我说过的话是对的吧,我一向看人很准的!”
“我只是没想到,他会如此狠心!”奉孝皱了皱眉。
“哈哈!得不到便毁掉,那是人之常情的!这样也说明我没看错你,不然袁绍也不会如此看重你!”
“上次之事……是我多疑了,抱歉!”奉孝的思维跳跃性太强了,我一时跟不上他:“什么事情?”随即又想到那晚的事,“呵呵,我早就忘记了。只要你记住,不管我从哪里来我都不会伤害你就是!”
奉孝听到我这么说,轻轻的弯了嘴角。看在我眼中就像空中的明月,煞是好看。不过,随即他眼中滑过一丝狡黠,“你走之后,袁大小姐可是找过你哦!”
我嘴角抽搐,打了个哈欠,“我累了!”说完,再从包里拿出件外袍,将包当枕头睡下。很快我便进入了梦乡。
一旁的奉孝无声地笑开,靠着大树也渐渐的睡去!
第二天,深山中,清晨的鸟儿叫声格外清脆。我在鸟儿的叫声中悠悠的的转醒。天际已经泛白,昨晚生的火已经灭了,烧剩的柴灰微微冒着白烟。
我伸了个懒腰,起身到奉孝身边,他靠着树睡着,面目恬淡。我轻轻的推推他,轻声道:“奉孝!奉孝!起来了,天亮了!”
奉孝轻轻的睁开眼,我笑:“我们走了,去找客栈吧!”“好!”他也给了我一个笑脸。
我们整理了东西,之后共乘一匹马,走了几里路找到一家客栈休息。
兜兜转转几天,我们终于来到陈留。我们一起来到奉孝向路人问明的荀彧住处。
向守门的人说明了来意,守门的进去通报后不多时,只见荀彧风风火火的跑出来迎接,直呼:“奉孝你总算来了!”
奉孝笑着:“抱歉,路上出了点事耽搁了,让文若兄久等了。”
“来了就好,来了就好!一路上你们也累了,快进去说话!”
☆、又会荀彧谒曹操
荀彧将我和奉孝引进门,忙吩咐下人给我们安排客房,给我们接风洗尘。
我换了一套衣服后,被下人引到大厅。此时,桌上已摆满了酒菜,奉孝也已经在了。看到我,荀彧笑着将我拉到桌边,说着:“来,来,奉孝,薛兄,快坐,快坐!”
我笑着坐下,奉孝坐在我左边。荀彧叫下人斟满酒,拿起酒杯,说道:“一路奔波,真是难为奉孝了!干!”
奉孝拿起酒杯,“干!”我觉得我也不能落人后,也拿起酒杯附和着:“干杯!干杯!”荀彧看着我笑起来:“哈哈!文若倒没想到薛兄会和奉孝一同前来呢!”
我笑:“我没地方去啊,就跟着奉孝来混口饭吃咯!你不会嫌我来吃白饭吧!”我的回答又换来荀彧的一阵笑声。
荀彧笑着说道:“怎会呢!主公见到你说不定会很开心呢!”我一愣:“恩?曹操……不,曹大人认识我?”
荀彧答道:“文若将薛兄在冀州帮忙劝说奉孝一事已告知主公,主公听闻后笑言说,倒很想见见如此看重他之人呢!”
我激动,“你、你、你是说,曹、曹大人知道我了?”荀彧依旧笑着,不知道为何现在我觉得,他真可爱!“明日薛兄可与奉孝一同随文若去见主公!”
“真的吗?太棒了!”我欣喜之情溢于言表。之后的一顿饭我都处于欣喜状态,荀彧偶尔和我寒暄几句之外都在和奉孝说话!
席间,突然一位女子从内堂缓缓地走出来,女子身着淡蓝色的汉服,轻绾一个发髻,略施粉黛,看起来在二十左右,她是我在袁凤之后看到的第二个美女!与袁凤不同是,此女多了份成熟的风韵!
她手中端着一盘东西,走到荀彧边上,轻声道:“官人,妾身听闻您有贵客来访,这是亲手做的点心,想拿来给你们尝尝!”
荀彧的脸色早在她出现之时,已变得有些阴沉。但碍着礼数,还是点头示意女子放下东西,随后和我们介绍起女子:“此是文若之贱内,唐氏!”奉孝对女子点了点头,我也笑着点头示意!
随后,荀彧面无表情的对女子说道:“无事了,你先下去吧!以后无事勿需随意来前厅!” 女子听得此话,原本柔情似水地望着荀彧的眼眸,闪过一丝受伤的神色,轻垂眼帘,服了服身子退下堂去!
我瞧着女子的背影,显得单薄而又孤寂。接下来直到吃完饭,我都略有所思!
饭后,夜,已深。我与奉孝一起走回房。不知为何,奉孝有些沉默,许是刚刚喝多了些。我先开口:“奉孝,我怎么觉得文若对他妻子好像有点……恩,有点说不上来的感觉!”
奉孝轻声答道:“唐氏是宦官……之女,而文若一直……认为是宦官腐败了大汉江山!故此……”还未说完,奉孝踉跄一下,险些栽倒,我眼疾手快的扶住他。
“你还好吧?”将他扶正,问道。奉孝已转过头,脸微微泛着红,直直的望着我,眼神温柔似水,我突然觉得有些莫名的紧张!
他抬起手,修长白皙的手指轻轻的抚上我的脸庞,触手便是一阵温热,此时我感觉自己的心都快跳到嗓子眼了。
他的头轻轻的,缓缓的靠近,我紧紧的抓住自己的衣角。突然,好像什么东西倒了发出‘嘭’的一阵。
奉孝如梦初醒般,一把将我推开。“我……许是喝多了…抱歉…我先回房……”随后便急急的回房而去。
我楞楞站在原地,刚刚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