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房子打扫干净,东西安置妥当之后,已经是下午四点了,我对奉孝说道:“在这吃晚饭吧,我可是将陈留郭府的厨子都带来了。”奉孝闻言笑着拍了拍我的头,“你怎么不把整个宅子都搬过来啊。”我笑了起来。
正在此时,门外疾步走进一人,不就是多日未见的曹操那厮。曹操看到一旁坐着的小爱,忙走过去唤了一声:“小爱。”小爱立刻回应:“阿瞒。”眼中竟是泪光莹莹,我顿时无语,一位身怀六甲不远千里来寻夫,一位身居高位不顾公务缠身来相见,相见时,竟无语凝噎执手相看泪眼,二位不带这么穷摇的。我无奈的叹了口气,拉着奉孝出了房门。
拉着奉孝来逛新宅子,没想到宅子虽不太大,却有个挺大的后花园,花园的东边有一个亭子,连着南边有个池塘,里面还有些假山,风景很是宜人。我和奉孝刚走到花园中,门口便走来几人。
我一看,竟是程昱、荀彧和夏侯渊等人,其中还有一个我没见过的。他们一同走过来,荀彧问道:“小雪,多日不见,可好?”我笑道:“托您的福,甚好甚好。”随后一愣,“你们这是?”荀彧笑道:“咱们听说小雪来了,特来为你接风的。”
我来回看了他们几人,随后叹道:“诶,我明白了,你们几人是来蹭饭的。”闻言他们几人都笑了。随后几人便在花园的凉亭坐下闲聊了起来,宁心端茶来的时候,我特地吩咐了她去厨房多准备些饭菜。
闲聊中,他们介绍了那个我没见过的,叫枣祗,我打量了一番,看起来挺年轻的不过三十多岁的样子,斯文的儒生扮相。
过了不久,宁心来说晚饭准备好了,我们一群人便来了大厅,没想到曹操已经在大厅了,却没见到小爱,便走过去问道:“主公,小爱呢?”曹操道:“她有孕在身又舟车劳顿,孤让她多休息一会。”我点头,身后的几人都拱手:“主公。”
曹操笑道:“今日无需多礼,随意便是。”随意?我摇了摇头,和领导吃饭再随意也还是得小心翼翼啊。想着便落座了,连日来的赶路我还真没怎么好好吃过了,一坐下便埋头吃起来。
刚吃了没几口,便听见的枣祗轻叹了口气。随后便是曹操的声音:“枣祗你何故叹息?”枣祗抬头:“回主公,我不过是想到城外还有很多难民食不果腹,饿殍遍野,心下怅然。”随着他的话语在场的除我之外都有点神色凝重起来。
这事我也知道些,连年的战乱,让社会的农业生产受到好大的破坏,出现了大饥荒,饿死了不少人,来许都的路上我也看到过那些难民的。
思索间,忽听到曹操唤我:“小雪,你对此有何看法?”我回神:“我?”我指了指自己,“在座的都是您的大谋士,都是出谋划策运筹帷幄的高手,我哪敢班门弄斧啊。”闻言他们都笑了,曹操笑道:“哟,小雪,多日不见,怎的变得如此谦虚了。”
我愁眉反问:“难道我以前很不谦虚吗?”曹操言:“要不咱们来说说你不谦虚的往事?”我打断:“得,英雄不提当年勇。既然你要我说,我就说了。”
我放下筷子,“可曾听过‘兵马未动,粮草先行’,这打仗嘛不仅兵马要多,且粮草一定要充足,这是第一个理。这第二,民心乃是立国之本,唯有让百姓吃饱穿暖安居乐业,才能民心所向。所以,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恢复农业生产,促进经济发展,再以经济实力带动军事力量。”
说完,他们几人都莫名的望着我,枣祗问道:“这最后一句话,何解?”我一听,才意识到不对,怎么把那么现代的话给说了。我立刻改正:“就是说,现在得先种田,生产粮食。”荀彧道:“此理我们都懂,可如今百姓吃都吃不饱,哪还会去耕作。”
闻言我也觉得有理,摸着下巴思考了会,突然想到建国以后的土地改革,虽然情况不一样,但还是可以借鉴:“有了,我们可有钱?”程昱道:“从黄巾处所缴获的物资甚多。”我点头:“我们可以先将那些荒芜的无主农田收归我们所有,之后再去招募大批的流民,按军队的编制编成组,由我们提供土地、种子、耕牛和农具,由他们开垦耕种,获得的收成,由我们和他们按比例分成。”
他们几人都面面相觑,唯有枣祗欣喜道:“妙哉妙哉,竟同我想到一处去了,我前几日刚想到募民屯田,准备过几日整理一番再将此事禀于主公,竟不想今日你先说了。”我有些不意思的摸了摸鼻子,曹操笑道:“好,好,既如此那屯田一事就交由枣祗你了。”
之后大家便吃起了饭,偶尔说起这边的时局如何,我也懒得再搭理。我吃完了之后,对曹操说道:“主公,我这几日来赶路好累,就先去歇息了,你们随意。”和在座的一拱手便退回了房,睡觉去了。
第二天睡到自然醒刚刚穿好衣服,宁心就端着脸盘进来。“小姐,洗漱一下吧,郭公子刚来,在大厅等你。”“奉孝来了啊。”我从宁心手里拿过毛巾,洗漱完之后便往大厅而去。
奉孝见我出来,笑问道:“昨晚睡得可好?”我点头:“恩,很好。怎么,那么早过来有事吗?”奉孝说道:“主公吩咐的,让你今日一早去将军府。”我和他一同出了府往将军府而去。
将军府中
我惊讶:“什么?让我去徐州?”我望着堂中众人莫名万分。奉孝也惊讶地望着说出此话的曹操:“主公,不过是传诏授命,为何……”曹操打断:“勿急,且听文若言。”荀彧说道:“刘备屯兵徐州,自领州事。近日吕布以兵败投之,刘备令其居于小沛,若二人一同来犯,怕是心腹之患也。遂我等想明着主公奏请诏命授刘备为徐州牧,而之后再留与密信教之诛杀吕布。若事成刘备则无猛将相助,亦渐可图。若事不成则吕布必杀刘备。”
奉孝言:“如此也无需雪儿去……”我心知这是奉孝为我着想,拍拍他,说道:“不就是离间计嘛,我去就是了。反正我是拿着皇上诏书去的,刘备断不会让我有差池而陷自己于不义的。”
曹操笑道:“的确,的确。”我又开口:“我丑话先说在前,万一……我是说万一这计谋不成功,可不关我的事哦。”
第二日曹操从皇帝那请了诏书,我却从昨晚开始一直在做小爱的思想工作,小爱才勉勉强强的答应我走,临行前还千交代万交代的早点回来,路上小心的,其实我一点都不烦她,并且觉得有一个人能在你远行的时候念叨你是一种幸福。
作者有话要说:竟然憋了那么多天才弄出一章来,我真害怕自个会弃坑了。看样子还得去回顾《三国演义》啊。我也希望在看的童鞋们能够留下只言片语的,给我一点点一点点的动力。
☆、离间不成反受伤
一同去徐州的还有皇帝派的一个传旨的太监,都称他为李公公,还有十多个侍卫。一路上倒有些赶路的感觉,就算我的宾利再是良驹,还是免不了大腿内侧被马鞍磨伤。从陈留来的路上我倒还是可以去和小爱挤挤马车,这次要和一个太监挤马车,我还是宁可忍痛骑马。
终于好不容易到了徐州,当我看到徐州城门的时候差点热泪盈眶。我们一行人刚刚靠近城门,竟不想城门口已有许多人在等候。我不免一愣,这刘备消息可真灵通。
我和几个侍卫一同下马,侍卫穿的都是便装,我混在其中应该不会有人怀疑。李公公走下马车,便见一人迎上来。此人看上去三十五六岁,身高一米七五的样子,双手过膝,耳垂很大,但一点也不觉突兀,再看其面庞给人一种温温吞吞的之感。李公公唤了一声:“刘大人接旨吧。”便见他连着身后的一些人都跪了下来。
这表面上的旨意呢就是把刘备封为镇东将军、宜城亭侯,领徐州牧。刘备欢欢喜喜的接过圣旨后,说道:“几位都辛苦,玄德在府中设了宴还请移驾。”一行人便浩浩荡荡的往城里走去。途中我还环顾了一下,看到一个个子很高将近有一米九,面部肌肤呈现赤红的人,想必那人就是关羽了。
再往后面看他身后跟着一人,比关羽稍稍矮些,却比关羽壮硕,皮肤黝黑,满面虎须,这个自是不用多说就是张飞了。
一行人来了刘备的府邸,还真是好酒好肉的候着我们,坐下便吃。我就坐在李公公的右下座,听着他们讲话,却不置一词。只听李公公说道:“刘大人得此恩命实则是曹将军在陛下面前保荐之力啊。”接着便是刘备的千恩万谢。李公公在此时便有拿出一份密信递给刘备,刘备接过信看完,脸色凝重起来:“此事需从长计议。”
放下信又闲聊了一会,刘备开口:“李公公,玄德已安排的客房让几位歇息,一路来几位辛苦了。” 李公公笑着:“哪里哪里,对了,还请刘大人另备一间客房给我这小老弟。”他的手一指我顿时成了众人关注的焦点。“我这小弟啊硬是要跟着我来凑凑热闹,我也怕他在许都搞出什么祸害来便给带来了,还望刘大人海涵啊。”“哪里哪里。”刘备虽这么说却也不免多看了我几眼。
随后便有侍女带我们各自回房,这连日来的赶路还真是把我累到,一倒在床上便睡了过去。第二日醒来竟然已经是下午二点了,竟然没有人来叫我起床。我换了衣服便到处晃悠,没瞧见和我来的那群侍卫,却看到大门进来的地方停着好多马匹。
我走过去,看到其中一匹马,通身的赤红,我不由得赞道:“好马,真是好马。”一旁有人看到了,忙跑过来:“喂,这马可不能乱摸的,这可是吕布吕将军的赤兔马,有何差池你有十个脑袋都赔不起。”
我心中一惊:“恩?吕布吕将军在府内?”那人神气道:“是因为我家主公被封镇东将军,他特地来拜贺的。”我抹着鼻子略有所思的走开了。回到房里,我一直等,好不容易等到天黑,一个侍女给我送来晚餐。我用完了晚餐,特地换了一件玄色的袍子,拿了布包住脸,小心翼翼的避开侍卫想去到大厅,却没想到如果一间屋子的时候便听到里头的讲话声。
“兄长为何不杀吕布那厮?”是张飞的声音。刘备说道:“此密信定是曹操传来,曹操怕我与吕布联合攻打于他,如今想让我与吕布自相残杀,其坐收渔利啊。我怎可中他之计。”关羽点头道:“哥哥说的是。”
我心下怅然,这离间之计怕是行不通了。心中转念,如果让刘备去打别人,这徐州城里空虚,按照一般人都会觉得这是一个好时机来抢徐州,更不要说像吕布那种势力多变的人。心中生一妙计不觉心中顿时清明,转头刚要走却不曾想到身后的花盆,我顿时无语,竟忘了还有一种叫‘乐极生悲’的东西。
听到外面声响,里头三人立刻警觉的追出来,我觉不妙,立刻转身跑。却没想到身后不远处已立着一人。“何方小贼竟在爷爷头上动土!”一听就知道那便是张飞。我又转身,一旁还有一人,“你是何人?”这是关羽。不远处还有一个身影,自然就是刘备。
我顿时有些心慌,就算是夏侯渊在这,也打不过他们三人,我就算这几个月练得能与夏侯渊打成平手,可对他们而言打我还不照样是小菜一碟。
我正了正心神说道:“本人素来敬仰关羽关云长的武艺,不过是想来较量较量你等不需要如此。”张飞笑道:“哼,瞧你藏头露脸的,我二哥才不屑与你较量,看招。”二话不说便提矛向刺来,我连忙挥剑避开,竟没想到他的力道真重,震的我虎口发疼。
我连连避开他的攻击,竟然一招更胜一招。他拿的是矛我拿的是剑,我根本近不了他的身,转念一想,我便朝着远处站着的刘备刺去,“哥哥小心。”刘备反应过来挥剑隔开我的剑,我没想到身后的张飞竟刺了过来,连一旁的关羽也提刀挥了过来。
我立刻转身躲开张飞的攻势,竟没想到关羽的刀便划过我的左肩,我立刻按住受伤的手臂,许是刚刚躲得太急,脸上的布没掉,倒是头上束发的发带断了,满头青丝散乱了下来,我后退了几步,一旁的刘备惊呼:“你是女子?”
我被他这么一提醒倒是有了说辞:“小女子不过是仰慕关羽关大哥,早有意结交却苦无机会,今日壮着胆子想来看看关大哥的英姿,哼,竟没想你等竟是仗势欺人之辈。”刘备与关羽闻言皆有愧色,张飞却道:“那你为何蒙脸藏头藏尾。”我咬牙:“小女子待字闺中,如让人知晓夜探贵府,恐无颜苟活。”
他们一时无语,我忙说道:“小女子这便告辞。”说完,我转身欲走,却不料关羽出声道:“等等。”我顿时惊出一身冷汗,他开口:“你的伤……”“不要紧,挨此一刀让小女子看清心中之人,足矣。”忙转身跑掉。
回到房间我连忙换下衣物,从包里拿出小爱硬塞进去的金疮药,涂在伤口再用绷带包好。竟没想到刚刚弄好完毕,门外响起敲门声。我警觉:“谁?”“公子,是我小翠。”是服侍我的侍女。我开门道:“什么事?”小翠道:“公子,我们府中来了刺客,现在正在搜捕呢。”我一哂,他们这反应速度也太慢了点吧,我那漏洞百出的借口也能瞒这么久。
思忖间竟有声响往这边来,我一惊,糟了,我身上有伤被人发现就惨了。我看了一眼小翠,便心生一计。“小翠那里。”当小翠转过身,我便一掌敲晕了她,拖进房内,关上门。将小翠扶到床上,脱了外衣,在将刚刚占有血迹的外衣通通塞进床底后,自己也爬上了床。
才刚躺下门外便敲响:“开门,快开门。”敲了一会便破门而入。带头自是刘关张,竟还跟着与我同来的李公公,我连忙摆出被撞破好事的懊恼,接着是看清来人的惊慌。
“我……我……大……哥……”我对于李公公喊了一声,李公公忙反应过来,骂道:“你个畜生,在许都乱的还不够竟跑到这里来丢人了,你……你……刘大人,这……这,我今日就把这小兔崽子给您处置了。”
刘备却笑道:“哪里哪里,薛公子年轻气盛,是我等打扰了。薛公子见谅见谅。”说着便带人退了出去。李公公也跟着出去,临走还不忘瞪我一眼。
☆、费尽心思献妙计
我望了一眼身边躺着的小翠,无奈的替她穿好外衣。自己也穿好衣服后来到桌前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等了一会,床上的小翠幽幽的转醒,“公……子?我……怎么会……在床上?”小翠边揉着脑袋便问我道。我不答反问:“小翠,你家里还有什么人没?”小翠摇了摇头,“小翠是个孤儿,自小就颠沛流离,前不久才被夫人买回府上的。”
我点了点头,轻声道:“那……小翠可愿和我一同回许都?”小翠不敢置信地瞪着我,我说道:“你刚刚晕倒了,我把你扶进来,却不料刘大人抓刺客闯了进来误会了你我,我怕你再待在这会受委屈……”
小翠惊慌:“什么?怎么会这样?不行,我要和主公说清楚。”“等一等!”我拉住小翠,“我想说……”我边说边把发带拉掉,“我是女子,也是……刘大人要找的……刺客。”小翠惊讶地瞪着我:“你……你……救……”
“不要叫。”我捂住她的嘴,“拜托你不要叫,我不会伤害你,我是有苦衷的。”她瞪着我,最后还是点了点头,我拿开捂着她的手,说道:“我真的只是仰慕关羽关云长的武艺。”小翠颤巍巍的望了我一眼,说道:“小翠不过是一下人,小姐大可以自己回许都,为何要将小翠带回呢?”
“我……刚刚只不过是权宜之计,但我又不能让你名节受辱后再抛下你在此受委屈。”她用那泪光盈盈的双眸瞅了我半晌,随后竟要下跪,我忙拉住她:“你这是做什么?”“小翠本就是苦命之人,半生漂泊,留在徐州也不定能够安定,说不定哪天主公就把我赏了人,既然小姐不嫌弃小翠,小翠就一辈子留在小姐身边伺候。”闻言,我笑着点了点头,“好。”
当晚我没有让小翠出去,让她在我房里睡了。我却在想该怎么把自己想到的计谋传回许都,而我是回许都还是在这蹚浑水。
第二天一早,我便带着小翠来求见刘备,“刘大人昨晚是我糊涂,但我是真心对待小翠姑娘的,我希望刘大人能……”话未说完,便听刘备笑道:“一大早我还以为有何要事,不过是个侍女,如果薛公子喜欢带走便是。”我欣喜:“多谢刘大人成全。”说话间还不忘与一旁的小翠眨了眨眼睛。故意冲动地对小翠说道:“我这就写封家书回去告知我妹妹,她一定会喜欢你的。”小翠很配合的笑而不语。
辞了刘备,我便回到房里,让小翠给我准备纸笔,我就咬着笔杆苦思起来该怎么写。突然脑海中一闪,有了。我在纸上写下:“小爱妹妹,为兄在徐州遇到一位女子,我俩一见如故,情根深种,为兄想纳其为妾,还望小妹帮为兄准备准备。兄薛飞字。”
我笑着等墨迹干后,将纸翻过来,从包里拿出签字笔在上面用英文写下一串淡淡的字。事毕,我叫来一个与我同来的侍卫,说道:“你将此信送回许都薛府,给一个叫顾小爱的女子,和她说切记一定要看完。”
“是。”
“等等,记住,要日夜兼程。”
“明白。”
送完了信,我应该要想想留在徐州的理由了。看着外面的阳光想着走出去溜溜,手上的伤血早已经止住了,只是整只手臂都用不上力气。
我走出房间沿着长廊漫步过去,穿过长廊转角便看到一个庭院,仔细一看院中的石桌旁竟坐着张飞,在那一人喝闷酒。我好奇地走过去,张飞抬头瞅了我一眼后又无言的端起坛子灌了一口。
我笑言:“张大哥怎么一人在此喝闷酒?”张飞道:“谁是你大哥。”我顿时嘴角抽了一下,最后索性坐下问道:“张翼德你有烦心事?”果然,他从酒坛子里钻出来认真的看了我半晌,“废话少说,要么陪老子喝酒,要么滚蛋。”我在心中暗骂你当我是陪酒妹啊。面上却笑着说了句,“好。”后伸出右手拿起酒坛灌了一口。
“正所谓一酒解千愁,我今天就舍命陪君子了。”
“少给老子拽文,见到你我就想起昨晚竟然上了一个娘们的当让她给跑了。”
我一时无语,拿过酒坛喝了一口,张飞竟没和我来抢,转身在右边地上又拿出一坛酒来。我瞪眼,他这是在变戏法呢?没等我回神他就撞撞酒坛,“干!”我也没多说,就和他你来我往的将两坛酒喝的底朝天,最后张飞言:“兄弟,除……了我二哥外……没几个人能和我……喝这么多,今……今儿个我算是遇上对手了……”
我笑道:“这酒没有二锅头烈,也没有上次喝的后劲大。倒是你今儿个憋着气喝闷酒自然酒力不胜以往。”
“兄……弟,下次……接着喝……”我笑着和他分开往走廊走去,却不料转弯就撞到一堵肉墙,一个踉跄险些栽了跟头,幸好一只大手及时拽住了我,我抬头眼神聚焦了半晌才看清眼前站着的人,“原……原来是关二爷啊。”便说着便甩了下头,刚坐着喝没感觉,站起身来走了几步才觉得头有点小晕。
关羽手没有放开,“你喝醉了?”我笑道:“还不是你三……我是说,张飞张大哥,我陪他喝酒解闷。”关羽蹙眉,“三弟还是如此,迟早会喝酒误事。我送你回房吧。”“那就有劳关二爷了。”
关羽扶着我回了房后,将我安置在床上,“喝杯茶醒醒酒吧。”说着转身去桌上倒茶,此时我醉意上来,一沾上床边睡意横生,躺下便睡了过去。关羽倒好茶便看到我已倒在床上睡去,无奈的叹了口气将茶杯放回桌上后,便往床边走来,正欲伸手解我外衣时,门外有人惊叫:“二爷?”
关羽收回手看向门口,小翠忙跑进来问道:“小……公子怎么了?”关羽说道:“薛兄弟喝醉了,你来了正好,将他外衣脱了再睡,不然起来会着凉的。”说完便走出门去。小翠望着他消失的背影悄悄的松了口气。
☆、奉旨伐术失徐州【一】
我一觉睡到第二天的中午,直到小翠叫我起来吃午饭了,我才晕乎晕乎的起来扒饭吃。我对小翠说道:“小翠,我可能会留在徐州,我想让你和李公公他们先回许都。”小翠惊讶,“小姐要留徐州?那小翠也留下来陪你。”
我摇了摇头,“不,你不能留徐州,半月之间徐州不见得能太平了,至于你和李公公他们回去,放心,他们不敢对你如何的。”“可是小姐你一人在徐州小翠不放心啊。”
我笑道:“你放心,我不会有事的,我还等着看好戏呢。”小翠莫名的看着叼着鸡腿笑的奸诈我。殊不知在看戏的同时,自己也变成了戏中人,演绎着自己的悲喜剧。
许都,薛府
小爱的身子已经快五个月了。现在正坐在花园中,身旁坐着曹操,奉孝和荀彧竟也在。正在此时,门外跑进一人,向曹操递过一物跪下说道:“徐州快马急件。”曹操正欲拆封,来人却说道:“主公,来人说,这……这是给一名叫顾小爱的女子。”
曹操和小爱对视了一眼后,便递过信件,小爱莫名的拿过信拆开,将纸上所言读来:“小爱妹妹,为兄在徐州遇到一位女子,我俩一见如故,情根深种,为兄想纳其为妾,还望小妹帮为兄准备准备。兄薛飞字。这个……是什么意思?”曹操等人都莫名的摇了摇头。
小爱对着跪着的问道:“送信的人可还说什么了?”
“嗯……哦,他还说一定要您看完。”
“看完?”小爱拿着信看了半天,最后翻过来便看到一连串熟悉的字母。
小爱便将英文逐字翻译出来:“离间……计谋……失败,想……想办法……让……liubei?哦……刘备……攻打别人……到时……吕布……肯定……夺取……徐州……”说完便抬头看向众人,“菲菲说的就是这些。”
曹操闻言:“这是何暗号,你看的懂?”小爱笑道:“这是秘密。”曹操闻言也不恼,回头问奉孝和荀彧,“你等怎看?”奉孝言,“雪儿所说的,便是昨日嘉与文若谈论的驱虎吞狼之计。”曹操道:“哦?此计如何?”
荀彧言:“主公和令人暗中向袁术告知,言刘备上密表要夺南郡。袁术听闻定会发怒攻打刘备,而主公就请明诏刘备讨伐袁术。在两边攻打之际吕布必生异心,夺取徐州。”曹操笑言:“此计妙哉。”
此时,一旁的小爱看着信纸,咬牙切齿道:“好你个雪菲菲!一跑出去就给我拈花惹草!看你回来怎么收拾你!”众人闻言,笑意横生。
而远在徐州的我,此时正和张飞在院中比试。自从那日和张飞喝完酒后的第二天,张飞待我像兄弟一样亲切,整日拉着我喝酒比试武艺。
和他斗了十多个回合后,我投降了。张飞走过来笑道:“兄弟,没想到你这破柴似的身板,打起来还不懒嘛,哥哥我还以为你只懂的床上功夫呢。”我顿时囧了,连忙说道:“我这些雕虫小技在大哥面前班门弄斧了,如果大哥不嫌弃,还请大哥多指教指教呢。”
等到五日后李公公提出要回许都,我便当着刘关张的面对李公公说道:“大哥,我刚和张大哥学了没几日武艺呢,怎就要回许都了啊。”李公公瞪着我说道:“咱还得回去和皇上复命呢,谁同你一般整日吊儿郎当不务正业的。”
我怒道:“我和张大哥学习武艺哪里不务正业了?”“你!你不是说要回许都娶小翠吗?”
我道:“女人随时都可以娶,但和张大哥学艺的机会可是难得。”
李公公叹了口气望了一眼刘备说道:“我等已经在徐州打扰多日,你怎可还要麻烦刘大人。”“我不管,反正我要留在徐州,要回你回去好了。”“你!你……”最后李公公状似无奈的看着刘备:“这……刘大人你看……怎生是好……”
刘备笑言:“李公公多虑了,薛兄弟想留徐州就让他留下吧。”就这样,我一人留在徐州。那日他们走前刘备亲自去送,我也跟着去了。
刘备送到城门交代几句便走了,我却对着一起来的侍卫警告起来:“尔等听仔细了,车上一起回去的女子可是我女人,如果在会许都的路上出了什么岔子,我就让你们进宫陪我大哥去。”闻言十多个人都抖了抖。
我开心的走到车上,小翠和李公公一同坐马车回去,我笑着对李公公说道:“李公公,你的演技真是一流。”我笑着从怀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十两银子递给他,“这几日来多谢你的照顾了,回去的路上小翠就拜托您了。”
李公公笑着接过银子,“哪里哪里,能帮薛大人是小的福气。”临行之前想必曹操和他说过好生照顾我,许是认为我是曹操的身边的红人,才如此讨好于我。
我对一旁的小翠说道:“小翠,好好保重。”小翠红了眼:“小……公子,你也要小心。”
送走他们我便回去了,之后的日子就在张飞打斗比试中度过。张飞还真不是盖的,本以为他只是靠蛮力的人,没想到几日下来也将我教的能和他斗上二十多回了。当然其间关羽也偶尔来指点我几招。
果然没到七天后,许都又来人了,拿着皇帝的圣旨来的,大致意思就是让刘备去攻打袁术,我心中暗喜,曹操应该是收到我的信,至于去打袁术,想必是奉孝或是荀彧的计谋了。
刘备当日就点了兵马克日启程攻打袁术,我也不清楚他们怎么会选张飞守徐州城,我本想着如果关羽来守,吕布就算来攻也不见得能讨到好处去,可这换了张飞,估计徐州就难说了。
我求了关羽半天他才答应我随军一起去,不过条件便是寸步不离他,就连晚上驻扎也将我安置他的军帐。对于军营的生活我已经熟悉了,并没有多大的不便,倒是每晚要和关羽同宿一屋就算是一左一右两张床,总还是觉得有些别扭。
不过这种别扭也没存在多久,启程南下跋涉了两天,第二天晚上一沾上床就累的倒头睡去。后来有说袁术听说刘备要去打他,索性就派了叫纪灵的上将,率兵十万杀向徐州来。刘备听说后,见自己兵少也不好轻举妄动,便在一个叫盱眙的县城依山傍水的下寨,而纪灵的军队则在盱眙城外扎寨,两军不过二十里。
第二天,纪灵引兵前来叫阵,大骂刘备:“刘备村夫,你怎可侵吾境界!”刘备朗声说道:“备乃奉天子之诏,以讨不臣,你今敢来相据罪不容诛!”闻言,纪灵怒了,挥舞着手中的三尖刀直取刘备。
关羽喝道:“匹夫休得逞强。”便出马和纪灵斗了起来,我心中暗叹,果然是高手过招啊,一连斗了三十回合。纪灵便虚晃一招策马回营了。关羽并没有追,策马回营来。过了不久,纪灵派了副将荀正出马。关羽见了,朗声道:“只叫纪灵来,与他决个雌雄!”荀正道:“你等无名下将,何须纪将军出马。”
关羽一听,当然怒了,正欲策马而出,我忙骑着宾利上前拉住他,“关大哥让我去会会他好不好?”我跃跃欲试望着关羽。关羽立马说道:“不行,两军对垒怎可儿戏,且如你有何不测,我等如何向李公公交代。”
☆、奉旨伐术失徐州【二】
我问关羽:“关大哥,你说你对他需要几招?”关羽望了荀正一眼说道:“不出三招。”我笑道:“那我可在徐州可是能与你过上十余招呢。”“那不一样,这是战场……薛兄……”我在他说话间便已策马上前。
我骑着宾利,手拿一把青铜剑,身着铠甲,可惜身量太小看起来就像十几岁的小兵。当我来到阵前,荀正一愣,随后大笑道:“哈哈,难道刘备军中无人,竟让还没断奶的小兵出来迎战?”随着他的话他后头的军队发出一阵爆笑。
我依旧笑着回道:“错!刘大人军中自是能人辈出,不过……像你这等无名之辈,由我这等小兵对付,足矣。”闻言,荀正黑了脸,“小子,勿要口出狂言,看招。”说着,挥舞着大刀向我纵马砍来。
此时的我第一次亲临战场,心中热血沸腾,也学着他的样子挥起手中的剑纵马迎上去。两马相交之际发出金属碰撞之声,果然他的力气不小震得我虎口有些发麻。和他同时策马回身,就在马上打斗起来。
马上打斗不比地上,难度要高上许多,不过这荀正倒只是一个靠蛮力之人,我仗着身形小动作轻便,轻易地躲过他的攻击,有好多次我可以将剑刺入他的胸口,可是我从未杀过人始终刺不下那一剑。
就这样与他纠缠了近二十回合,我已有些体力不支,忽听身后有马蹄声,心中一分神被荀正打下马去,荀正却不留情直接将刀挥过来要取我性命。正在此时,一把大刀隔开了荀正的刀,那大刀反手一挥直接将荀正砍下马,温热的鲜血一下绽在我脸上,我顿时脸色煞白,呆呆地看着被砍去头颅的尸体。
随后一只大手将我拽上了马,与此同时,身后刘备领着大批人马向纪灵的军队杀过去。坐在我身后的关羽问道:“你可还好?”此时我才发觉自己正坐在关羽的怀里,身体不由自主地轻颤。
“没……没事……我……没事……”
“刚刚为何心软,你十招之内便可将他刺下马去。”
“我……从未……杀过人……不敢……我……”我又看了一眼鲜血横流的尸体,空中弥漫的血腥味让我觉得一阵反胃,脑中空白,眼前一黑,意识全无。
再醒来,我发现自己已在军帐之中,关羽坐在床前,见我醒来笑了笑:“你醒了?”我问道:“战况如何?”关羽将我扶起,说道:“纪灵大军大败,退守淮阴河口,不敢交战。”“那就好。”我笑道。关羽瞪了我一眼说道:“倒是你跟姑娘似的看到血都会晕过去,叫你逞能。”
我笑了:“关大哥,我只是第一次看到杀人,而且是和他打累了,才晕过去的,哪里是晕血来着。”“好,就你说的有理,起来吃饭吧。”
吃完了饭,天已经黑了,关羽去了刘备的军帐,我拿着沾满血迹的铠甲问了士兵附近有没有河,士兵说附近半里就有一条,我便去河边洗血迹。洗完了铠甲,想到头发上也有血迹,便解了发带沾了水洗起头发来。
还记得刚刚来这里的时候头发才不过及肩,现在都快到腰部了,白天就直接将发裹成男式的发髻根本看不出来。洗完后,我用力将头发挤干。最后才发现这样披散着头发根本不能回去,于是便在河边找了一棵树靠着,望着夜空边等头发干。
不知道小爱怎么样了,她的身子快有六个月了吧。也不知道她会生男孩还是女孩,反正我这干妈是当定了。还有奉孝,我闭上眼睛,脑海中就浮现出他的身影,他……好不好……是否也在看着这夜空……有没有想过我……
似乎从我表白那晚起,我都在有意无意地逃避一些东西,刻意地告诉自己仅仅只是喜欢而已,时间一久就会淡掉的。可惜我似乎又错了,每当自己做一些事情的时候,脑海中常会闪过这个时候他在做什么,他的身影就像刀刻一般的深刻在我的心里。也许这就是得不到的就越难忘的心理吧。时间的确是愈合伤口的良药,可它却也拥有沉淀感情的能力。
许是我想的太投入,根本没有发现有人走近。突然听到踩断树枝的声音,才惊觉:“谁?”我站起身转过头,便看到身后不远处站着一人,借着月光我清晰的看到他的脸:“关大哥?”
关羽没有出声,走上前来到我身前,抬起手虚掩我的下半脸,半晌才垂下手,双手握拳眼睛直直的盯着我说道:“是你!那日晚上的刺客就是你!说,你到底是谁?”我这才发觉自己披散着头发。
“我……我说过,我是因为仰慕你……”
“我要听实话。你混入我军中到底有何目的?”
我咬了咬牙说道:“事已至此我说便是,我是曹操派来的人,来徐州是为了挑拨刘备和吕布的关系。那晚我在窗外听到你们并没有听从主公吩咐后本想就此回房,哪里想到会被你们发现。”
“这次攻打袁术也是曹操的主意?”
“这个……我相信你们一早就猜到了。”
“这是曹操的计谋,让我军攻打袁术他好坐收渔利,是吧。”
“不,攻打袁术才不是主公现在的目的,我们首先要除的是吕布。就是借刘备的力量除掉吕布。”
“哼,你将此话说明,我等还会中计?”
我轻轻的勾起嘴角:“那倒未必。”关羽走近一步,“你此话何意?”“我们赌的,可不是你大哥刘备,而是吕布。看着吧,不出几日自会见分晓。好了,我的话也讲完了,要杀要剐的悉听尊便。”
“你……你留在我军中可还有其他目的?”
“当然没有了,留在徐州是我自个儿的主意。就算离间你大哥和吕布不成,但袁术多少也是主公的心腹大患,我留在这出点力也是应该的。”
关羽定定的看了我半晌,最后竟转过身说了句:“回去吧。”顾自己往前走去。我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愣在那,关羽走了几步停下来,“还不走?”我回过神,跑上前,问道:“关大哥不打算处置我了?”
“你一弱智女流我该如何处置于你。不过,你也得切记,在你回许都之前不要有任何的不轨之举,如若不然我定不会心慈手软。”
闻言,我笑开来忙着点头:“绝对不会,我保证。我就知道关大哥不会为难我的。”说着手无意识的抓住他的胳膊,关羽笑着说道:“感情你刚刚的‘要杀要剐’是吃定我了。”我开心地笑了开来,却没发觉关羽竟瞧着我愣愣的晃了神。
随后关羽咳嗽了下说道:“天色晚了回去吧。”说着不着痕迹的绕开我的手往前走去,我便跟在后头,边走边将自己的长发裹起来。回到军营,我还是向往常一样进了关羽的军帐正准备爬上床,身后的关羽出声:“你……”
我回过身问道:“怎么了?”关羽眼神有些闪烁,“没……没事,你累了一天,早些休息吧。”“恩。”我爬上床便睡下了,哪里晓得会有人因为我而彻夜未眠。
那晚之后似乎并没有多大的改变,关羽好像真的没有将此事告知刘备。大家都忙着对付纪灵派来偷营劫寨的人,就这样日子一晃两天过去了。到了第三天的清晨,寨外有十几人骑马飞奔进来,带头的人是张飞。看到张飞的刹那我知道我们赌赢了。
果然,刘备一问缘由,便知张飞醉酒打了一个叫曹豹的手下,曹豹正是吕布的丈人,之后曹豹便与吕布里应外合夺了徐州。
关羽问道:“嫂嫂何在?”张飞愧道:“皆陷于城中。”刘备默然,关羽埋怨道:“你当初要守城之时是怎说的,大哥又如何吩咐你的,如今城池失了不说,又让嫂嫂们陷于城中,你说该如何是好!”
张飞闻言愧疚难当,“是咱愧对哥哥,咱对不起哥哥。”说着挥剑就要自刎。我大惊,来不及多想,便拿起手中的剑打掉张飞手中的剑,“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寻死觅活岂是男儿所为!”
闻言,刘备惊醒忙抱住张飞说道:“三弟啊,人说‘兄弟如手足,妻子如衣服。衣服破,尚可缝;手足断,安可续?’我三人桃园结义,不求同生但求同死。今虽失了城池家小,怎忍教兄弟中道而亡?家眷虽被陷,但吕布定不会谋害,尚可设计救之。贤弟一时之误,何需如此啊。”——摘自《三国演义》
说罢大哭,关羽张飞皆被所感,一同泪下,我却没由来的气恼走出帐去。刚刚听到刘备那句“兄弟如手足,妻子如衣服”我顿时想吐血,在后世那么有名的一句竟然是出自刘备口中,更要不得的竟如此看不起女人。
作者有话要说:文中有好多话,是摘自原著中的话,但这个不算抄袭吧,不算……不算……
☆、东取广陵驻小沛
我走到较为清净的地方坐在一块石头上思索起来,这吕布夺了徐州,刘备又和袁术在打仗,这要是万一袁术和吕布一勾结,那刘备岂不是腹背受敌了?那到时该如何是好……
正思索着,便听到身后有脚步声,我惊觉的回过头,看清来人,站起身唤了一声:“关大哥。”关羽走到我身旁,瞧着我说道:“方才多谢你出手救了三弟。”我笑道:“举手之劳而已。”关羽笑了笑问道:“刚刚如此出神,在想何事?”
我俱实回答:“关大哥,我在想,吕布夺了徐州,万一袁术和吕布勾结的话,咱们不就是腹背受敌了?”关羽闻言睁大了眼睛:“这……你怎么肯定吕布会帮袁术?”“白帮当然不会,可要是袁术给他些好处呢。”
关羽似乎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拉起我的胳膊,“走,随我去见大哥。”来到刘备军帐看到不只张飞在,连糜竺和孙乾也进来了。糜竺是个徐州商贾,在徐州时便一直辅佐刘备。孙乾一身文士打扮,相貌清隽,也是刘备的谋士。
在徐州时没怎么和他们接触过,对他们二人并不了解。进了帐后,刘备连忙为刚刚我出手救张飞的事道谢,我笑了笑后便将刚刚我与关羽说的在和他们说了一遍。闻言他们似乎都略有所思,唯有张飞喝道:“吕布小儿要是敢来,咱就结果了他以报夺城之仇。”
刘备开口道:“三弟勿急,此事应好好思索。吾想吕布应该不会这么轻易出兵相助袁术才是。公祐,子仲你们如何看?”
糜竺说道:“某认为如果光是吕布在,此事许是会发生。但吕布身边毕竟还有陈公台,他定晓得如若我军被灭,那他们便是唇亡齿寒,袁术之后必图吕布。”闻言我便知道他们是轻信了吕布不会和袁术联手,我耸了耸肩说了几句客套话后便回了军帐。好了,算是我自讨没趣了。
日子就这样晃晃悠悠的过去了,张飞来了寨子后我就没那么无聊了,整日的和张飞一块切磋武艺,偶尔还听张飞大骂几句吕布,我却心中无比开心,不管怎样,张飞和吕布的矛盾已经根深蒂固了,就等到哪天矛盾激化。
倒是关羽常常来看我们,只是在一旁瞧着,不说话也不一起来和我们切磋。这样子过了七八日,突然有一天有士兵报告说吕布让部将高顺率兵五万往我军后方袭来。刘备大惊失色,连忙下令拔营舍弃盱眙东取广陵。
一路上都是纪灵安排下的埋伏,刘备损兵大半。而一开始关羽便命我紧跟着他,我也没有出手,紧跟着关羽,由他开道。我暗自思索,谁让他刘备不听我言的,好了,现在就是吃亏在眼前了。
我们来到广陵后,纪灵没有再追来,也不见吕布的兵马来追,便驻兵下寨安顿下来。傍晚,我还是和关羽一个军帐,关羽去了刘备那,我便伏在案上写日记,一直保持写日记的习惯,将三国的所见所闻记下来比以前在现代记一些乱七八糟的生活琐碎来的有意义的多。
我写完后刚将日记本放好,关羽便回来了。我笑着唤了一声:“关大哥。”关羽走到案边,瞅了我半晌问道:“我一直想不通,为什么你都会猜到吕布的举动。”闻言,我笑了笑:“关大哥,你觉得吕布是一个怎样的人?”
“反复无常,无义之人。”
“我觉得他是一个自私之人,为了自己的利益所以才会反复无常,没有道义。我便是从一个自私的角度去分析他会怎么做。”
关羽听了我的话略有所思不置一言。过了一会儿他问道:“那你觉得现在我军驻在广陵,吕布之后会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