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兵士都当一视同仁的,老千你忘了?”林纤云笑笑,手却是已经伸到了林阡陌的袖口里,在她的手心画了一个三字,林阡陌满意的回以一笑,一瓶伤寒药,三千两白银进账,她研制这些药的时候,花的本钱可还不到三两,这买卖,稳赚不赔啊。
“回帝都以后给,加上以前欠我的一共三万三千四百零六两,利息我算你七分一天,到时候,少还一分我都不依你。”林阡陌凑到林纤云耳边悄声说道。
林纤云一掌挥过去,嘴角泛起痞气的笑,“或许,我可以拿几个男人抵债,反正皇上赐给我那么多,白吃白喝的。”
林阡陌慌忙逃窜,跑出好远才假意擦拭额头并不存在的汗珠,冲着林纤云娇滴滴地说道,“你明知道人家喜欢的人是你,呜呜呜,还把人家往外推。”
林纤云一甩马鞭,勾住林阡陌的脚,一使劲,“那就过来,让姐妹儿好好看看长得俊不俊?”
众将士见怪不怪,有的脸上泛起了笑意,有的甚至哈哈大笑了起来,只有贺随皱起了眉头,黑黑的眉毛皱成紧紧一团,大家看他滑稽的样子,笑得更欢乐了。
不远处,林纤云也随着大家哈哈大笑起来,只是眼角的余光却紧紧盯着贺随的脸,现在,她可以肯定,贺随易了容,人在皱眉的时候,怎么可能只有眉毛动,除非,眉毛以下都易了容,脸僵硬了以至于面无表情。
但愿,这个自许痴情的男人,只是为了混进军营方便才易了容,若是他有什么不轨,她知道,自己是绝对不会放过他的。
作者有话要说:会不会很无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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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同行前路是未知 ...
林纤云领着八十个精锐将士,算上林阡陌和贺随,一行八十三人,说多不多,说少不少,为了掩人耳目,他们都做行商打扮,林纤云自然是商队的队长,林阡陌就是副队长,贺随是队长的贴身小厮。
刚听到这个称呼的时候,贺随面无表情的看了林纤云一眼便点头同意了,可是林纤云还是清楚的看到了他眼中的开心,亦或者是压抑着的欣喜若狂,这是怎么回事儿?难道他是来行刺我的,可看着也不像会武功的啊,林纤云莫名其妙的想。
第一晚,他们正好到了一个小镇,镇子的名字很简单,叫林镇,据说姓林的人比较多,镇上的客栈很多,但是并没有一家能一下子住下这么多人,林纤云想了想,他们不宜分散,那么最好的办法看来这能包下一家大点的院子了。
本来想要找一个只住一晚的院子是很难的,但是林镇是前往边塞的交通要地,来往客商纷繁复杂却大多不会久住,这样只住一晚的大型院落也就应运而生了。
林纤云派人找了一个牙公,专门替来往客商找房子以赚取其中的差价,这牙公名叫林苏,却一点也不像想象中的年老色衰,满身脂粉,而是二十几岁的年纪,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一名鳏夫,二十岁不到妻主就死了,膝下并无儿女,长得也颇具风致,专靠一张巧嘴赚钱。
牙公一上来就凑到林纤云跟前攀谈,一双桃花眼若有似无的对其抛着媚眼,连腰肢也扭得比平日要勤,林纤云虽然不喜欢男人靠自己太近,但是看眼前的男子虽然表面一副轻佻样,却素面朝天,穿着素雅恬淡,言语之间眼中隐隐透着微光,她知道男人定不是凡人,也就随他耗着。
“这位姑娘,您看您是想要多大的院子,奴家看您一行这么多人,怕是最起码得三进的院子吧?”林苏凑到林纤云耳边问道。
林纤云尴尬的退后一步,男人真是可怕,又不是什么机密大事,非得凑到她耳边说什么,搞得她浑身鸡皮疙瘩。
林苏像是没看到林纤云的动作,反而更进一步,拉着林纤云的袖子,神情暧昧的说道,“您躲什么?奴家难道能吃了您不成?”说完便吃吃的笑了起来。
要不是不想暴露身份,林纤云真的想挥出一掌,直接把这不知羞耻的男人结果了,天哪,这是个什么世道,女人居然被男人调戏了,林纤云沉声说道,“有事儿说事儿,离我远点儿。”
林苏似乎并没有听出林纤云话音中的阴骛,居然又上前半步,几乎把半个身子都挂在林纤云身上,手指暧昧的在林纤云胸口画着圈圈,“您不让奴家吃了您,那您把奴家吃了就是了,嗯?”
这回没有等林纤云发怒,已经有一头暴怒的狮子王跳出来了,贺随本就站在林纤云身旁,林苏的一举一动他都看得一清二楚,本来他也想忍一忍的,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今天赶了一天的路累得要死,要是能快点解决住的问题也好赶快歇歇脚,谁知道就碰上了林苏这么个不怕死的。
“你给老子站远点儿,当自己是什么玩意儿啊?你没看见人家光躲着吗,还往上凑,凑你个头啊,你还要不要脸哪?”贺随一把抓住林苏的领子就把他从林纤云的怀里提溜了出来,然后一脚就踹到了林苏身上,那一脚是怒极攻心,根本没看地方,等他踢完了才发现竟是正中林苏的裆|部。
林苏“嗷”的一嗓子就叫了出来,抱住双腿原地跳了起来,“你,你,你,你这是断我子孙|根儿哪,你这个阴毒的家伙,你不得好死你,哎呦,疼死老子了。”
贺随稍微有些尴尬,他没想到竟然好巧不巧的踢到了林苏那里,他也是男人,自然知道被踢到那里有多疼,但他想到这个该死的男人不仅凑到林纤云耳朵根儿说话,居然还敢在她胸口划圈圈,顿时就理直气壮了,“就踢你了,怎么的,踢坏了,你这不知羞耻的男人就不能乱害人了,哼!”
林苏原地跳了两圈,忽然双目赤红,猛地就朝兀自想着怎么骂他的贺随扑去,林纤云一个闪身,抱住贺随原地转了个圈,远离了林苏的攻击。
她的心里有些震惊,却也微微发胀,从小到大,除了赫连如明,再没有站在她面前为她抵挡过什么,只除了怀中这个叫做贺随的男子,倒不是她就会害怕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鳏夫,而是她一向不与男人斗,恐怕失了女儿家的颜面,却没想今天碰到这么个刺头,一时没反应过来,还真是多亏了贺随。
林苏看捉不到人,顿时泄了气一样坐到了地上,边哭边唱,“想我孤苦伶仃一男儿啊,妻主冤家早早死,膝下无儿也无女啊,专被过往客商欺啊,劫了色来还打人,瞧瞧我,多么的苦啊,多么的苦……”
得,合着这男人还挺有文采,连哭都哭得这么顺溜,跟事先把词编好了才哭似的,林阡陌勾勾唇角,竟然连林纤云都想调|戏,真不知道这男人是吃了几斤豹胆。乘着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林阡陌躲在众人身后朝着林苏挥去一掌,正中他的脖颈,点了他的哑穴,林苏惊天地泣鬼神的哭声戛然而止,惊恐的看着四周。
林纤云甩下几两碎银,抱着贺随率先向前走,有了这件事,林镇的牙公怕是都不会帮他们找房子了,看来他们得去野外扎营了。
贺随低着头躲在林纤云怀里,颇为愧疚的看了那个坐在地上的男子,他保证,自己真的不是故意的,啊啊啊啊啊。
这样子,他们的商队只能又赶了一个多时辰的路到了郊外,途中,林纤云当然不会抱着贺随一起走,而是把他放在了自己的马上,抱住贺随的瞬间,她就觉得自己一定在做梦,但是事实告诉她,这一切都那么真实。
人的容貌可以变化,气质却变不了,最最重要的是,他的味道,他身上若有似无的紫丁香的清香,林纤云整整闻了两个月,怎么也不会记错。
赫连如明,贺随,的确有很多相似之处呢,取了同音的贺字做姓氏,又明明白白的告诉她,他此行的目的只为了追随自己所爱的女子,要与她生死相随,她怎么没有早早想到,不过,现在想到似乎也不晚,这样所有关于贺随的疑点都可以轻易解释清楚,他为了能留在自己身边而高兴,他看到别的男人接近自己会暴怒,甚至是打人。
不过,紫丁香虽然在帝都很是稀有,只能是有钱人家公子的香料,却也不是非赫连如明不能用的,名字上也有可能是歧义,甚至,这很有可能是敌人蓄意给自己制造了的假象,让她把贺随当成是赫连如明,从而失去戒心。
不可否认,林纤云是一个拥有冷静头脑的睿智之人,短短一个时辰,她看过了今晚的天象找到了适合安营的最佳位置,还把今天发生的一切做了最全面的分析,其中包括了很像赫连如明的贺随。
还有方才那个叫林苏的牙公,绝不是表面那么轻佻而笨拙,他的眼神明明很是犀利,可能,故意惹怒他们,叫他们不得不野外扎营才是他真正的目的,看来,今晚他们需要做好准备才是。
“你在想什么?”贺随低下头来问一路没说一句话的林纤云。
“林苏”,林纤云随口答道,她确实在想林苏,在想他的目的,想他应该是受谁人指使。
“混蛋”,贺随一把打到了林纤云的头上,林纤云下意识地一闪,险险的避过了他的魔爪,却是一句责怪的话也没有。
后面跟随的将士可就没他们那么轻松了,他们心里除了震惊就是伤心,这次,林纤云完成这么重要的任务居然会带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伙房兵,一路下马步行把马让给他也就算了,现在居然那么明目张胆的打情骂俏,他们英明神武的王爷啊,怎么会喜欢上了一个女人?喜欢一个女人就算了吧,还喜欢一个长得那么膈应人的,她的眼睛到底长大了哪里啊?
林阡陌微微眯了眯眼,他可不像那些将士一样眼拙,他一个医者,见过的男男女女千千万,早在林纤云说要带上贺随一起的时候,她就发现贺随其实是个男人了,只是这男人的来历她着实查不清楚,心里也捉摸不透林纤云把他带在身边的目的。
现在仔细看,这男子的背影身形分明跟赫连如明一般无二,一个大胆的想法出现在了她的脑海中。
众人扎好营,分食了几只路上打到的山鸡兔子之类的,就各自睡下了。
林阡陌是个医者,生性喜洁,看那些野味血粼粼的,就只吃了一些干粮,然后借故走进了林纤云的帐篷,林纤云正坐在帐中绘制地形图,听见林阡陌进来,手上的动作未停,随口问道,“睡不着啊?”
“风寒好了?”林阡陌坐到了林纤云身边问道。
林纤云颇为尴尬的笑笑,早知道她会想到,却没想到她直接就问了出来,“还有事?”
“你不是跟赫连如明闹了别扭,怀疑他故意吃了长青丸吗?怎么这回这么重要的任务会带着他?”林阡陌试探性的问道。
“还不确定,”林纤云抬起头看了林阡陌一眼,“身形,味道,还有性格和行为处事的方式都像极了,但是我还不能那么确定。”
“这样啊,”林阡陌拉长了尾音,她还以为林纤云那么没血性,都被那个男人骗到那种地步了,还不管不顾的带着他,现在看来,倒有可能是赫连如明主动潜进来了。
“我帮你确定他的身份怎么样?”林阡陌凑到林纤云耳边问道,她以前虽是很不看好林纤云和赫连如明在一起,但是自从林纤云知道赫连如明一直在骗她之后,有多伤心她也不是看不出来,这阵子,林纤云的脾气明显不如以前好,虽然她因为在行军打仗而极力压制着,但是从小和她一起长大的她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如果,可以确定贺随就是赫连如明,就可以证明赫连如明是对林纤云有情的,那样她的心里应该会好受一点。
“不必,”林纤云冷冷的回答道,是与不是,她自己就能判断,何须假手他人?
林阡陌讪讪的摸了摸鼻子,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
作者有话要说:咳,来更新了,这么久不更,菇凉们有木有想我哈,我就知道木有,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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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情到浓时总难控 ...
贺随坐在一群满身臭汗的女人中间,心里想着林纤云是不是还不舒服?不然一向和将士们同吃同住的她怎么还没出来和他们一起吃饭。
贺随分到了一只兔子腿,他用树枝把它插着,凑近篝火边烤着,烤着烤着就湿了眼眶,长这么大,他还从来没受过这种罪,走了那么长的路,尽管有林纤云的马代步,但他的脚依然被磨得生疼,双腿|内侧的肉仿佛已经不是自己的,前些日子行军的时候,他还买通了看管粮草的军士,躲在运粮车里免得走路,今日,他却谁都不好买通了。
才刚刚一天,他就有些受不了了,以后还有两天,他要怎么办?还有万一真的打仗了,他又该何去何从?他问自己,当初的决定,是不是错了?
“贺随,王爷叫你。”还没等他把一切想通,林阡陌的声音就传来了,贺随赶忙起身,看样子林纤云饿了,他的肉也烤的差不多了。
林阡陌其实是故意的,林纤云处理军事的时候,一般都是忘我的,怎么可能想起叫贺随,不过当贺随进入营帐的时候,林纤云也没说什么。
“你饿了吧?吃点烤肉。”贺随走到林纤云身边。
“怎么了?谁让你受了委屈?”林纤云抬头,就看到贺随眼眶红红的站在她面前,手里拿着一只烤的焦黄的兔子腿。
“没,呵呵,风大,吹的。”贺随掩饰性的笑了笑,眼眶却更红了。
林纤云就着贺随的手咬了一口烤肉,“呸”的一声吐到了地上,冷冷的吐出两个字,“不熟。”
贺随神情一僵,把肉凑到自己唇边试了试,好像的确没有熟透,一时之间,有些不知所措。
“今晚睡在我的营帐里吧,你一个男子,会不方便。”林纤云冷冷的开口。
军营里只有主帅和副帅是单独营帐,其他将士都是五人一个帐篷,贺随一个男子,挤在四个女人中间,的确不太好。
“那我再去把肉烤熟一点儿。”贺随转身准备出去。
“不必,”林纤云冷冷的声音传来。
贺随的脚步定在那里,一时眼眶更红了。
“把肉扔掉,”林纤云又加了一句。
“……”贺随哭着跑出了营帐,林纤云目光深邃的看了贺随的背影一眼,方才如果她没有闻错,那肉里分明加了味不应该有的佐料,只是不知是贺随之意,还是那个幕后黑手干的。
林纤云跟着贺随出了营帐,看到有几个将士还围在那里吃肉,想是吃的不如别人快,被落下的,林纤云走过去,众人纷纷起身向她行礼,林纤云不动神色的摆摆手,随意的坐到她们身边,“吃的那么香,有没有给本王留点儿啊。”
“额,”众人脸上都有些尴尬,他们都以为王爷的贴身小厮会把食物给她送去,没想到,她还没吃饭。
林纤云毫不在意的笑笑,夺过身旁一个将士的肉就自顾自的咬了一口,突然勃然大怒,“吃个饭都能忘了本王,你们好大的胆子,是谁教你们这么无组织无纪律的?都给本王把烤肉扔了,绕着营帐跑三十圈再回来睡觉。”
众将士都被吓呆了,之前也不是没出现这种情况,林纤云跟他们情同姐妹,从不在乎这个,不知今晚为什么突然大发雷霆,但是君命不可违,毫无疑问的,林纤云就代表着最至高无上的军令,于是他们只能毫不犹豫的扔掉手中香喷喷的肉,自动排队跑起来了。
林纤云又走到各个营帐,把其他将士以各种名目抓起来跑圈儿,或是不应该大声喧哗,或是不应该过早就寝,反正是把所有人都喊起来了。
一时之间,小小的树林变得格外热闹,林纤云冷漠的扫了一眼众人,肉全部都是加了料的,那药能够让人在不知不觉中睡死,却找不到任何中毒迹象,她知道她们中间一定有一个幕后黑手在一步步操纵着这一切,而且手段极其高明。
佐料虽然很是阴毒,但是解法却很简单,只要让人在一个时辰内保持清醒就好了,为了不打草惊蛇,林纤云选了这个有些无理取闹的方法。
林阡陌早早就听到了动静,走出来轻轻瞟了一眼地上的烤肉,默不作声的靠到林纤云身边,“是什么?”
“醉莫醒,”林纤云用的是传音入密。
“好像没看到你那个小跟班儿。”林阡陌转移了话题,如果她不嫌烤肉脏,也准备吃,那或许就不必让将士们大半夜起来跑圈了。
林纤云神色一凛,转身朝着自己的营帐走去,一把掀开门帘,里面空无一人,她急忙退到外面寻找起来。
“呜呜呜,林纤云……你这个混蛋,大混蛋,呜呜呜……”
林纤云没走两步,就听到了不远处传来的哭声,那叫一个荡气回肠,林纤云摸摸鼻子,好像不用怀疑贺随的身份了,这世上敢肆无忌惮的叫她的名字把她骂的狗血淋头的男人,好像只有赫连如明一个。
“屁股都肿了,脚也疼死了,你也不心疼一下,呜呜呜呜……混蛋”
林纤云轻手轻脚的走到贺随身后,一手怀上他的脖子,一手捂住他的眼睛,声音粗噶的凑到他耳边说道,“别动,打劫,把你的钱交出来。”
身前的人猛地一僵,突然大喊出声,“林纤云你这个混蛋,你还想骗我,呜呜呜……”
林纤云尴尬的放开手,真不好玩儿,她都把声音变得那么面目全非了,他还是认出她来了。
贺随猛地转身,见真的是林纤云,抬脚就向她踹去,林纤云赶忙躲开,天哪,下午那个男子的惨象她可是看得一清二楚,万一贺随再一脚正中那里,虽然她没有那啥,但那那啥也是会很疼滴。
不料贺随用力过猛,踹不到林纤云身子就猛地向前倒去,林纤云赶忙拉住他的衣领,才免去他被摔得狗吃屎的命运。
“混蛋,方才轻薄我,现在又想害我摔跤,放开我。”贺随咬牙切齿的说道。
“你说的哦,”林纤云邪笑一声,反正离地面也不差多少距离了,索性整整他,手一松,就放开了赫连如明的衣领。
贺随“啊”的一声,“嘭”的一下摔到了地上,似乎没想到林纤云真的会放了他,愣了几秒钟才“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林纤云手忙脚乱的把他抱起来,“别哭了,再哭就把灰都吃进去了。”
贺随哭的更大声了,引得一旁跑圈的将士都忍不住想来看看这儿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时,不远处传来了“嗷呜”一声,银白的月色下郝然出现了一匹狼。
“闭嘴,再哭就把你喂狼。”林纤云冷冷说道。
哭声戛然而止,好像根本就没发生过,贺随紧张的瞅了林纤云一眼,又看看月光下那匹威武雄壮的巨狼,乌溜溜的大眼睛转了几转,终于像是认命了一样,把头缩到了林纤云怀里,双手抱紧她的脖子,打算来个死不松手。
林纤云低低地笑了一下,森林里有些猛兽是很正常的,他们那么多的人,又都是年轻力壮,武功高强的女人,谅是狼群再大胆也不敢来袭击,只是拿来吓吓贺随,倒是可以的。
众位跑步的将士傻傻地看着他们敬佩的王爷抱着那个叫贺随的瘦小女子进了营帐,心里的震撼一波接着一波,忍不住跑得更有力了,神哪,让他们在拼命的强身健体下,把这诡异的一切忘了吧。
“你你你,干嘛?”贺随紧张的后退。
林纤云邪笑两声,“乖乖坐好,不然把你喂狼。”
“哦……哦。”贺随听话的坐到帐内的软垫上,他他他是真的很怕狼。
“你你你,流氓。”贺随并拢双腿,用屁股挪动着向后。
“不让我碰是吧,喂狼。”
“好吧,你你你,不准……唉?”
林纤云一把夺过贺随的脚,脱了鞋袜,看着上面几个红红的血泡微微有些心疼。她把贺随的脚放到自己的膝盖上,轻轻地揉|搓,自袖口里拿出一瓶伤药,细细的抹了起来。
贺随的声音渐渐软了下来,许久,等林纤云快抹完了药才怔怔的问了一句,“你,对所有男子都这么好的么?”
“神经病。”林纤云抹完最后一个水泡,像看白痴一样看了贺随一眼,把手中的药瓶放到贺随手里,“自己把屁股抹抹。”
“流氓,”贺随猛地跳了起来,“你真是个臭流氓。”
林纤云忽然凑到贺随眼前,嘴唇离他只有不到一指的距离,吐气如兰的说道,“还有更流氓的你要不要试试?”
贺随眼神躲闪了一下,忽然凑近林纤云的唇边轻啄了一口,媚笑道,“王爷想怎么样还不是随您高兴吗?”
林纤云退后一步,不想再多做纠缠,之前以为他是奸细才对他的行动多加关注,现在骤然知道他是赫连如明,她的心里很震惊,也很复杂,她不知道应该怎么面对眼前这个男人,说因为他的默默跟随而原谅他之前的行径,她觉得自己做不到。
但是,心里还是会不自觉的心疼他,知道他脚磨破了,就忍不住想要关心,看到他出现在自己面前,就忍不住想要跟他亲近,哪怕只是逗逗他也好。
帐外,边跑步边仗着自己内力强大而偷听的兵士不再少数,他们齐齐的看向其他人,发现每个人脸上都是衣服被雷劈了的申请,神哪,原来他们王爷真的跟那个丑啦吧唧的贺随有一腿,还是他们王爷主动的,这是怎一个眼神有问题啊,简直是,已经眼睛瞎到人神共愤的地步了。
众人齐齐看向一旁闲逛的林阡陌,王爷啊,原来你真的喜欢女人,可你为什么不喜欢军师啊,碰到像王爷这种眼神有问题的人,军师,你真的好可怜。
林阡陌讪讪的摸了摸鼻子,她好像知道那些将士们想说什么,可是,她是一个正常的女人啊有木有,喜欢的是绝对纯爷们儿的颖啊有木有,谁能告诉她,是谁把她和林纤云两个凑成一对的啊,T_T。
作者有话要说:咳,一天多没上网,爬上来一看,收藏没增反减,这是为了那般?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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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虎须拔得拔不得 ...
林纤云看了领头的黑衣人一眼,淡淡的说道,“你想要什么?”
黑衣人见林纤云好似并不十分在意怀中女子的样子,心里早已露了怯,只是一贯的杀手生涯叫她的胆气都被练了出来,即使心里犹疑声音却依旧镇定,“姐妹们的任务既是你的命,即使今晚侥幸逃出升天,回去主人却还是要杀了我们的,为今之计,只有王爷一命换一命了。”
赫连如明深知自己方才的行为不只没有帮到林纤云,反倒连累她要受制于人,心里微微发苦,却终究不愿林纤云为了自己有半点损伤,只略一思索,便淡然一笑道,“云,不必在意我,你只管抓了这些坏人就好。”
林纤云眼见黑衣人的剑与赫连如明的脖子的距离不到半寸,心里生怕惹急了黑衣人一个不小心让赫连如明出了什么事,如今见赫连如明红着眼眶对自己说不用管他,心里早恨不得把那黑衣人千刀万剐,再把赫连如明抱到怀里仔细疼爱,眼神不由变得凌厉了,可说出的话却是,“你倒是个多情的,若是今日果真为了本王死了,本王定当好生照看你的家人,每年的纸钱也断不会与你少烧。”
赫连如明不敢相信的瞪大眼睛,虽说为林纤云付出生命他心甘情愿,但是林纤云说出这么绝情的话还是让他伤心不已。那黑衣人看林纤云只把赫连如明当做了普通下人看待,哪里还有一点自信,心里已是知道自己这次必死无疑,不由面露凶光,决定最后再搏上一搏,“我早就察觉这怀里的其实是个小公子了,云王爷,若不是你心中看重的人,你会不远万里带了他一个男子出来吗?你别再骗我了。”
“呵呵,”林纤云讪笑了起来,“你这家伙,明明都是要死的人了,还揭露本王的丑事,真是好不该死啊,不过,这男子我既是已带了数月,早就玩腻了,让本王为了一个玩腻了的男人骗你,你觉得你配吗?他又配吗?”
赫连如明颤抖了□子,眼泪终是哗哗的流了下来,竟然猛地推开黑衣人,跑到林纤云身边就准备和她理论一下,难怪啊,自己明明就在她眼前,她却总是把自己当成陌生人来对待,以前以为是因为她没认出自己,如今看来分明是她对自己腻歪了,能躲则躲了。
黑衣人只管看着林纤云神色,刚刚听她所说,也是知道女子本就生来薄情,心里绝望,一个没注意,竟被赫连如明逃了出来,如今就是想后悔都没有办法了,只得拔剑自刎了。
其余两个黑衣人看首领都自刎了,自己也迅速的抹脖子自杀,帐外,一干黑衣人早被埋伏着的士兵收拾了个干净,林纤云叫人来收拾了地上的几具尸体,就把所有人都赶出了营帐,只剩下她和赫连如明。
赫连如明自从那黑衣人走了便一言不发的站着,此时看林纤云走向他,不自觉的后退了一步。
林纤云皱了皱眉头,拉过赫连如明的手来细细把脉,发现胸口的伤并不十分碍事,心里松了口气,忍不住揉了揉赫连如明的头发,“如明,以后有危险都躲在我身后,不要乱跑了好不好?”
赫连如明冷笑一声,“一个玩腻了的男人,王爷如今又发现什么新用法了吗?”
林纤云知道他在为自己方才的话生气,心里觉得愧疚,忍不住解释,“我只是想分散他的注意力,好趁机救你,你不要多想。”
“我多想,王爷怎么不说我为什么多想?巴巴的跟了你过来,却因为在你跟前晃荡多了,到叫你生厌了?!”
男人哪,最在乎的怕就是女人对他的态度了吧,方才听到自己厌烦了他,即使心里知道那是假的,却也还是很在意,看来得好好哄哄了,“你哪有在我眼前晃荡?你又不是瓶子?”
赫连如明白了林纤云一眼,“你才是瓶子。”
林纤云看他终于不是那么生气了,揽了他的腰一起躺倒在榻上,然后翻身压上,嘿嘿笑了起来,“我就是瓶子,你喜欢什么,我就是什么?”
“没个正行。”赫连如明嗔怪的看了林纤云一眼,拿手抵在林纤云胸口处,一副欲拒还迎的样子。
林纤云顿时觉得小腹中涌起一阵燥热,咽了咽口水,“如明莫要勾引我,明天还要赶路呢。”
“哼,”赫连如明把脸扭向一旁,是她把自己压上来的,现在却反倒说自己勾引她,真是,不明是非,“你不是临走都不亲自跟我说一声吗?现在又来套什么近乎?”
林纤云眼神一黯,其中缘由,难道赫连如明竟是不知吗?
“你知道你娘亲要你进王府是为了什么?”
“监视你啊,”赫连如明正色道,他其实没觉得自己有什么不好说出口的,一来林纤云当初明知道他进府的目的,还那样对待了他,就表明林纤云心里其实是可以为了他不介意娘亲的目的的,二来,娘亲只让他在云王准备谋反的时候通风报信,他在王府的日子里,林纤云不知道过得多么的奉公守法,所以他一次信也没报过,行的正坐得直,并不害怕。
林纤云笑着吻了下赫连如明的唇,她突然觉得应该相信赫连如明了,这个连监视自己所爱之人都能说得那么肆无忌惮的男人,绝对不是会暗地里偷偷摸摸使坏的人。
“你可知道,你每日里吃的是什么药?”林纤云再一次问道。
“……”,赫连如明眼神有些躲闪,他已经知道了自己爹爹去世的事,不过却没有特别的伤心,只是为了爹爹高兴,记得爹爹曾经告诉过他,真正的爱而不得,看着所爱之人走拥右抱,没有一个男人能够受得了,只是看爱的深浅罢了,若是有一天他能死去,再不过这种让人难过的日子,就让赫连如明为他高兴。
“你告不告诉我,嗯?”林纤云把手伸进赫连如明的衣衫里面摸摸索索,熟门熟路的找到可爱的小红果果,邪恶的拧了起来。
“啊,你……”赫连如明娇喘一声,没有了爹爹,就是娘亲再与林纤云斗成什么样子都与他无关了,索性便说了出来,“娘亲叫我带着,说是可以益气补血,早日怀上孩子,我……”赫连如明还没说完,脸色便已是绯红一片,一个男子主动吃那种药,被妻主知道了可不是件好事。
林纤云看赫连如明脸色不似作伪,心里早就全然相信了,“你说,你其实也想要个孩子?”
“嗯,”赫连如明呆呆的看了林纤云一眼,“我以为我吃那种药被你知道,你生气我没经过你同意就怀孩子,所以才一声不响的就离开了,我不想你因为这个不要我,呜呜,我是真的想生个孩子好好爱你,我……”
林纤云低头吻住那张犹在啜泣的小嘴,带着怜惜轻轻勾勒,良久,直到赫连如明脸色泛红,呼吸都有些急促了才放开了他,“乖,是误会,我怎么会不想要你生的孩子呢?我高兴还来不及呢。只是那药以后都别吃了,你娘骗了你,那是避孕之药,吃得多了,怕是一辈子都难有孩儿了。”
赫连如明傻了一般看着林纤云,他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娘亲只有自己这一个儿子,还不想让自己怀孕,难道她想让赫连家绝后吗?到底是为了什么,把小时候温柔情切的娘亲变成如今这样残忍?他,真的很心痛。
不,赫连如明想了想,娘亲就算再绝情也断然做不出这种事来,就像当初她把自己送进云王府,也是受了女皇的胁迫,说不定那药就是女皇给的,对,就是这样,“云,你要相信我娘亲不是那样的人,避孕之药说不定是女皇给我娘让她给我吃的,我娘也是逼不得已。”
“嗯,”林纤云从鼻子里面哼了一声,那些事都回到帝都以后再说吧,不管如何,只要赫连如明是无辜的,那她就能放开了手去查证,她的心也不必这么痛。
“为什么我跟你说话,说一大堆你就回我一句两句呢?你不爱我。”赫连如明推开林纤云坐了起来,一脸控诉的表情,倒更像是在撒娇。
林纤云面具下的脸柔和了起来,怎么会不爱他呢?若是不爱,又怎么会在发现他背叛她时,那么心痛,痛的都不想在理其他事。
“你还不理我,你这个闷葫芦。”赫连如明扯了扯林纤云的头发,像是在玩毛绒玩具一样,把她的头发放在手里仔细把玩着,林纤云“哎呦”一声,赫连如明赶快放手,眼神无辜的望着她,眼里一片惊慌,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我……不是故意的。”
“听说过在老虎嘴上拔毛吗?”林纤云凑到赫连如明耳边问道。
赫连如明缩了缩身子,怯怯地看林纤云一眼,“知道。”
“你说有人敢吗?”林纤云继续虎视眈眈的看着他。
“我我,我觉得……没人敢。”赫连如明哆哆嗦嗦的说,云的样子好可怕,他是不是就是那个拔了虎须的人。
“你说要是有人拔了会怎么样呢?”
“拔……拔拔了的话,就会被老虎吃掉。”赫连如明爬起身子就跑,他好怕怕。
“啊呜,”林纤云嚎叫一声,“我吃了你,呜哇。”长臂一捞,赫连如明乖乖的跌进了她的怀里。
“嗯,先闻闻味儿怎么样?”
“啊,你走开。”
“味儿好像不错的样子,让我尝尝。”
“啊,你咬哪里?”
“咦,这里有个小东西好可爱,像是……我想想,我再摸摸,对了,像是小茄子,啊,旁边还有小番茄呢,不知道它后面是什么哎?”
“滚,林纤云,你在摸哪里?”
“哇哇,后面居然有个洞,唔,好大的洞,我要进去探险,看有没有好吃的。”
“林纤云,你混蛋,唔,啊……”
“真好吃啊,尤其是这个茄子,真真是百吃不厌哪,你说怎么办?”
“啊!!哎?!唔?嗯!?”
……
??????
帐外,处理完黑衣人尸体的将士们正准备进去营帐跟林纤云汇报人数,突然听到了这些奇怪的对话,一个个都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茄子?!他们一个个摸摸自己,再扭过去摸摸别人,谁身上有茄子啊,王爷居然还能摸到,还吃得那么痛快,一定是什么好吃的。
想一想,王爷以前跟将士们都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现在居然有了好吃的也不叫他们一声,一个人吃的欢畅,真是太不够意思了。
露宿野外很多天,他们都没吃过什么蔬菜了,现在王爷居然又有茄子又有番茄的,吃的爽快,众人不由心中不平。
“滚……”林纤云一声怒吼,众将士作鸟兽散,林阡陌摸摸下巴,心里竟是觉得开心,这个赫连如明,似乎并不像她所想象的那样,与那些大家公子一般只懂得惺惺作态,他好像是个不错的男子呢。云能够拥有他,应该是会幸福的吧。
作者有话要说:咳,这个算不算拉了帘子的肉肉,我比较肤浅,不太会写肉,这两天看了许多其他网文中的肉肉,又想起以前知音体的肉通常是一句话——那一夜,他们滚到了一起。觉得能把肉写的很专业的真心是人才,咳,要不要每周周四的时候都在赶榜单哪,稍后还有一更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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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雨后空留马行处 ...
翌日,一大早,林纤云就起来了,低头看了看自己怀中睡得正香的男子,他的脸上不知道搞了什么东西,黑乎乎好不难看,可是自己却是越看越喜欢,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低头在他的唇上轻啄了一口,果然看到他粗粗的眉毛微微皱起,一副要醒过来的样子。
林纤云赶紧闭上眼睛装睡,怀中的男子睁开一双流光溢彩的眸子,诧异的看了林纤云一眼,然后温柔一笑,把手伸到被窝里握住了她的……
“流氓,”林纤云马上睁开眼睛,就看到男子满脸得逞的笑容,忍不住狠狠地吻上他的唇。
“像是两只兔子一样,软绵绵的,我好喜欢。”赫连如明一脸奸诈,手上加重了力道。
“真是个流氓,大早上的不起床,这可不是在家里,等会儿有士兵进来看到你怎么办?”林纤云宠溺的看着他,唇角浅浅的小沟泄露了此时她的好心情。
赫连如明猛地钻进被子,先后吻了那两只可爱的小白兔,随后突然钻出来,调皮的笑着,“兔白白,哥哥爱你们,你们乖乖的哦。”
林纤云感到自己敏|感的地方猛地被一个温热的物事包裹住,忍不住轻|吟出声,又看到心爱的人一脸捣蛋样,下腹猛地流过一阵燥热,无奈的叹了口气,“真是个磨人精。”然后就赶忙起床,拿了一旁的白色手巾简单清理过身子,接着迅速套上自己的衣裳,她真的怕,再躺下去她就起不来床了。
赫连如明咯咯的笑着,满脸奸计得逞的开心,冷不防林纤云从他身后过来,一把把他从被窝里拉出来,就要拿手巾帮他清理。
“别……别看。”赫连如明伸手遮挡,白皙的身子透着淡粉色,上面遍布青|紫的痕|迹,他羞得几乎想要钻进地缝里了。
“我什么都没看到,真的。”林纤云迅速替赫连如明清理完,若是在家里她或许或跟他调|调|情,吃点嫩豆腐,但现在已近西北,天气寒凉,她不想他受了风寒。
“真的?”赫连如明问。
“比真金还真,”林纤云郑重的说道,随手把一边的亵衣拿来裹在他身上,一边系带一边说,“我就看见把手了。”
赫连如明呆了一下,瞬间满面通红,大叫一声,“混蛋,”身子灵敏的跳出林纤云三尺远。
林纤云嘿嘿的笑了两声,把外衣递到他手上,“不想我看就快点穿好衣服,别一会儿着了凉。”
赫连如明一把夺过,胡乱的套好,转身就往外走去。
林纤云跟在他身后,满脸笑意,连日以来的郁闷似乎都迎刃而解,心胸之中一片开阔。
“王爷,早饭已经做好了,要不要去帐子里面吃。”一个专管食物的将士眼神暧昧的流连在林纤云和赫连如明身上,一副我很了解,你们想要独处的意思。
赫连如明瞪林纤云一眼,抢在她回答之前说道,“我们就在外面吃。”
林纤云并不生气,而是率先走到膏火旁,拿了木碗盛了两碗米粥并两幅竹筷,递了一份给赫连如明。
众将士崇拜的看着赫连如明,果然不一样,王爷一向讨厌别人为她安排什么事,现在赫连如明一句话,王爷便乖乖听话,连饭都给人家盛好了,怎一个贤妻了得。
赫连如明投给林纤云一个算你识相的眼神,接过小米粥打算坐到一边去吃饭,林纤云赶忙把外衣脱了,垫在地上让赫连如明坐了,自己在他右边坐下。
众将士又是一阵抽气声,赫连如明见怪不怪,泰然自若的喝着米粥,配着林纤云递过来的干粮吃着饭。
林阡陌从帐篷里出来,看到的就是这一幕,摸摸鼻子,在林纤云身边坐下,凑到她耳边悄声说道,“昨晚做什么了?那么大动静。”
林纤云老脸一红幸亏有面具遮着,不然一向冷面冷心的她,可是要让人看笑话了。
“他问你什么问题?”赫连如明凑到林纤云耳边说,别人可能看不到,但他在林纤云左边,自然清清楚楚的看到了林纤云耳边的粉红色。
“她问我老虎打得怎么样了?”林纤云唇角一勾,凑到赫连如明耳边回答。
赫连如明手伸到林纤云衣摆下轻轻拧着她的腰,看似惩罚,却更像是撒娇。
“嘿嘿,”林纤云傻笑一声,凑到林阡陌耳边回答她,“我们俩打老虎来着。”
林阡陌意味深长的看了林纤云一眼,“谁是老虎?”
“话多,”赫连如明瞪了林阡陌一眼,又转过头来对林纤云说,“你要是再说这些乱七八糟的,我就不理你了。”
林纤云西里呼噜的喝完碗里的米粥,用干粮堵上赫连如明的嘴,嘿嘿笑了两声,起身去帮忙将士们收拾帐篷。
林阡陌看了赫连如明一眼,“你这次做好不要再干出什么伤害云的事,否则我绝对不会饶了你。”
“我什么时候伤害过她,不过是误会罢了。”赫连如明翻翻白眼。
“那个秋千,是云专门为你绑的,连上面的踏板都是她亲手打磨的,你说,若不是经过你的同意,它会变成那副样子吗?”林阡陌眼神一凛,这种事林纤云当然不会跟她讲,但是她一看【如明轩】里那秋千的惨淡样,不用猜也知道是谁干的。
“我……,”赫连如明张了张嘴,有点不知所措,那时他刚刚知道林纤云带了十个美男子回来,心里憋着气,忍不住就想干点坏事儿,事后,他也很是后悔,但是一切已经无法挽回,也来不及挽回,他要赶快收拾行李追赶林纤云的大队伍,免得到时候赶不上了。
“不管你怎么样,云是用了全部心力在爱你的,你若一再伤害她,我不会放过你的。”林阡陌甩了甩袖子,绝尘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