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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真正的 第一章在这里孩纸们,看这里。.9

作者:小典 当前章节:15033 字 更新时间:2026-6-23 20:35

赫连如明呆呆的喝完手里的粥,难道,他就不是用心在爱着林纤云的吗?这人真是好不公平。

再次上路,众人心中都多了一份小心,干脆不再骑马,而是把身上的行礼放到马背上,牵着马儿走,这样到可以让人觉得他们更像商贩些,毕竟会武之人一般不会容忍自己的坐骑像是拉货的牲口一样用来驮货物。

全队之中只有赫连如明很特殊,他既不走路也不骑马,却是在林纤云的背上,本来他也坚持要自己走的,可是走了两步就有些不行了,毕竟他只是会一些微不足道的花拳绣腿,内力什么的一概没有,昨晚又受了伤。

“坐在马上吧,夫君。”今晨开始,林纤云便不再让赫连如明隐瞒自己是男子的身份,毕竟八十多双眼睛在看着,他们明目张胆的亲昵,要是让人家以为赫连如明是女子,对两个人都不好。

不过,现在赫连如明扮演的是林纤云的夫郎,名字仍是贺随,这样方便些。

“不要,”赫连如明微微窘迫的推开林纤云的手,两条腿像是秋千似的晃了几晃,死活不肯上马。

林纤云以为他又在闹什么脾气,也不生气,只是拿出自己的惯用手法,冷着脸将他抱上了马,而后一言不发的牵着马继续走路。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赫连如明也不好再跟林纤云吵闹,只能自己想着脱身之法,他看看自己身下的马儿,又看看别人的马儿,发现他家马儿是最高的,这无疑增加了他从马上跳下来的风险,略一踌躇,他放弃了这个想法,他现在腿不好使,说不定跳下去直接摔个狗□,到时候什么里子面子都丢光了。

可是,两|股之间钻心的疼痛仍是叫他难以在马上坐好,本来,他以前就从没骑过这么长时间马,两腿和屁股上的嫩肉都经不起他这么折腾,肿的跟什么似的,昨晚又……

想到这儿,他恼恨的瞪了林纤云一眼,都怪她,这个色胚,明知道他身上有伤还折腾了他一晚上,让他骑个马都如坐针毡。

林纤云感受到了赫连如明的目光,回过头来诧异的看了他一眼,这一看不要紧,正好看到赫连如明涨红着脸,拼命瞪她的样子,她心里一阵好笑,她不就是让他骑个马吗?还不是心疼他一个男子走不了多长的路,反倒被他瞪了起来,都瞪出汗来了。

等等,汗?林纤云一惊,现在天气并不热,甚至有一些凉,赫连如明怎么出汗了?

纵身跃上马背,从后面抱住赫连如明的腰,“怎么了?”

赫连如明忍了忍,又忍了忍,还是没忍住,扭头一口咬上了林纤云的脖子,都怪她,都怪她。

“咦,”林纤云愣愣的看着赫连如明近在咫尺的那一张黑漆漆的丑脸,怎么还咬上了?

赫连如明咬了一会儿就放开了,他到底舍不得咬伤她,所以林纤云脖子上除了有一个浅浅的牙印和一串可疑的透明物体外,倒是不怎么疼。

等了很久,见林纤云还是跟一根木头似的傻傻的看着他,赫连如明忍无可忍,终于羞涩地凑到林纤云耳边说了几句话。

林纤云了然的点头,原来如此,昨晚她就给他药让他自己处理下屁股上的伤了,可是后来发生了一系列的事,今天早上也没给他那个单独的时间,所以他的屁股应该是很疼,才很排斥坐上马车。

“我错了,”林纤云凑到赫连如明耳边回道。

转过头来对其余的人说,“我内急,你们先走,随后我就赶上了。”说罢就驾着马往一边的密林中走去。

“云啊,你内急,带上贺随去有什么用啊?”林阡陌在她身后大喊。

顿时众人一扫紧张之气,哄笑着吹起口哨来。

林纤云不理会,只是扬手拍了爱马的屁股一下,马儿得令,顿时撒开四蹄,跑得飞快。

“该不会你又想打老虎了吧?”林阡陌好像丝毫没有看出林纤云的窘迫,继续喊道。

马腿一个趔趄,而后又若无其事的继续跑,老虎啊,除了赫连如明这只公老虎,它还真没闻到附近有其他老虎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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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自负天下独伤心 ...

选择了一处僻静之地,林纤云把赫连如明放下,从身上拿出个碧绿色的小瓷瓶递给了他,“你自己抹抹吧,我给你守着。”

赫连如明脸红了红,“你,你转过身去。”

“好!”林纤云听话的转身,又猛地转过身来,她刚才好像听到了什么声音,毕竟这里已接近边疆之地,又是密林,有什么危险可不好。

“啊,”赫连如明刚脱下裤子,林纤云就转过来了,他吓了一跳,反应过来就赶紧把裤子往身上套。

林纤云皱皱眉头,刚才那一闪身的功夫,她看见了赫连如明两腿和中间地带的狼狈,大多数地方都红肿了,还有的已经渗出了血丝,那伤在他雪白的腿上显得分外明显,也分外叫人心疼,林纤云叹了口气,到底是委屈他了。

走过去抱住他纤细的身子,“我来吧。”

“不,不,不用了……”赫连如明结结巴巴的说着,忍不住伸出手去推林纤云的手,他忘记了自己的裤子是被他提在手里,根本没有系腰带固定,他这一松手,裤子顺着滑嫩的大腿刷刷的往下掉,又是一声惊叫,赫连如明都不知道自己的手刚往哪里放了。

“好了,那里我没看过?”林纤云把不知所措的男人揽到怀里,随意的坐到一侧的一块平坦的石头上,让他坐到自己的腿上,张开|双腿,林纤云就一手揽着他的腰,一手给他擦药。

赫连如明羞得恨不得有一个地缝钻进去,平日里他们那个都是在房间里,而且都是天黑了看不见,也就少了很多尴尬,可现在青天白日的额,让他敞开|双腿坐到她怀里,他觉得自己的脸都能烧起来了。

他不知道的是,看不见的只有他而已,林纤云武功高强,内力深厚,黑暗中视物根本没有任何问题,早在第一次的时候,就把他全身上下看了个遍。

细嫩的皮肤本就红肿,有了药物的刺激就更加的疼痛,赫连如明咬着唇忍痛,可还是忍不住“丝丝”的叫上一两声。

林纤云下手更轻,小心翼翼的样子仿佛在擦拭易碎的无价珍宝。

“哈哈,没想到云王也有如此情深如许的时候啊?”林中传出了一阵怪异的笑声,接着刷刷几道风声,一个身着黑袍身形佝偻的女人就站在了他们面前。

赫连如明反应过来的时候都要哭了,让林纤云看就看了,他们到底是那种关系,可是让眼前这个女人看算怎么回事儿啊?他的清白啊。

林纤云察觉到了赫连如明的不安,并不说话,只是淡淡的帮他把裤子系好,好似并没什么不满。

拿赫连如明的腰带把他绑到自己背上,林纤云轻声交代一句“抱紧。”就飞身过去与女人打了起来。

女人还算是光明磊落,刚才明明有机会偷袭他们的,她却还出声惊动他们,可见她也算是个正人君子,林纤云飞起一脚,正对着女人的胸口,女人下意识躲避,没想到林纤云只是虚晃一招,右手却已诡异的姿势出掌,直直的对准了女人的面门。

女人大叫一声,反应过来便猛地向后两个侧空翻,堪堪躲过了林纤云的袭击。

林纤云眼中出现了淡淡诧异,紧接着就是激赏,这么多年,能接下他这一招并不多,需要的不只是身后的内力还有就是奇快的身体反应,没想到这个女人却颇有两把刷子。

风吹过,卷起了漫天红叶。

女人猛地从腰际拔出一把明晃晃的软剑。

剑气袭人,天地间充满了凄凉肃杀之意。

林纤云反手拔剑,平举当胸,目光移到了女人的手上。

他看到一只布满皱纹,却仿佛凝聚了充沛内力的手!

女人此刻已像是变了个人似的,她的头发虽然是那么蓬乱,身形依然佝偻,整个人却仿佛充满了精神!

此刻剑已出匣了!

林纤云铁剑迎风挥出,一道乌黑的寒光直取女人的咽喉。剑还未到,森寒的剑气已刺碎了西风!

女人脚步一溜,后退了七尺,背脊已贴上了一棵树干。

林纤云铁剑已随着变招,笔直刺出。

女人退无可退,身子忽然沿着树干滑了上去。

林纤云长啸一声,冲天飞起,铁剑也化做了一道飞鸿。

他的人与剑已合而为一。

逼人的剑气,摧得枝头的红叶都飘飘落下。

这景象凄绝!亦艳绝!

女人双臂一振,已掠过了剑气飞虹,随着红叶飘落。

林纤云长啸不绝,凌空倒翻,一剑长虹突然化做了无数光影,向女人当头洒了下来。

这一剑之威,已足以震散人的魂魄!

女人周围方圆三丈之内,却已在剑气笼罩之下,无论任何方向闪避,都似已闪避不开的了。 只听“叮”的一声,火星四溅。

林纤云手里的铁剑已经不偏不倚的刺进了女人的胸膛,女人嘶吼一声,似是用尽了平生力气般,哇的一声吐出了一大口鲜血。

林纤云震了一下,亦是一口鲜血吐出,原来,女人刚才就做了两败俱伤的打算,拼着被林纤云刺一剑也要把他杀了,所以林纤云的胸口上,此时也插着女人的软剑。

赫连如明惊呼一声,猛地拿出自己随身带着防身的匕首刺进了女人的胸膛,拿匕首削铁如泥,女人又是在毫无防备之力的情形下中的刀,随着赫连如明拔刀,女人又吐出一口鲜血,当场气绝身亡。

赫连如明却恍然未觉,他只看到林纤云吐血了,不说话,他心里全是害怕,也全是恨,冲天的恨意逼着他把匕首一次次刺进女人的胸膛,溅了自己满头满脸的血也毫不在意。

“怎么回事?”已经走了三里多路的林阡陌发觉林纤云还没有跟过来,不由担心的返回查看,就看到了这样一幅诡异凄绝的画面。

漫天的红叶之下,一个纤瘦的满身是血的身影,手里拿着一把带血的匕首,一下一下,刺啦刺啦的在一个人形物体上刺出刺|进。

他的身前,躺着一个同样满身是血的人影,原来刚才赫连如明一激动,早把林纤云绑在他身上的腰带挣脱了,林阡陌目力惊人,只一眼就认出了那个带血的身影跟林纤云十分相似,心中惊疑,马上跑过去查看,果然就是她。

林阡陌心中剧痛,但好歹没有失去理智,颤抖着把手伸到林纤云鼻子下试探,松了口气,伤口正中林纤云的右胸,虽说刺得很深,好歹没有伤到心脉。

林阡陌又回头看看躺在地上的人,简单一联想,马上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看着已经接近疯狂的赫连如明,心中不由升起一些怜惜,“林纤云没死。”

只一句话,刚才已经疯了的男人马上转过头来,一脸惊喜的看着林阡陌。

林阡陌叹了口气,打横抱起陷入昏迷的林纤云,又叫赫连如明跟在她身后,林纤云的伤口虽不致命,但是任凭它那么一直流血不死才怪,林阡陌找到一块干净的空地,从自己的马上拿下一些处理伤口的工具,叫赫连如明在一边守着,给林纤云处理起了伤口。

赫连如明此时神智已经恢复,很听话的在一边守着,一句话也不多说,只是紧紧攥在一起的手指说明了他心里的紧张和心疼。

林阡陌拿刀把林纤云的衣衫顺着伤口的地方划开,然后一咬牙,伸手猛地把没入林纤云胸口的软剑拔出。

“啊,”林纤云一声尖叫,疼的醒了过来,林阡陌迅速的在她的伤口上撒上药粉,喷薄而出的鲜血吓了赫连如明一跳,他赶紧跑到她身边,汹涌的泪水流下脸颊也不自知,脸上的血水合着泪水,显得狼狈而狰狞。

“云……”只一个云字,赫连如明便一句话也说不出口了,其余种种都哽在喉咙里,仿佛说出来就会死掉。

林纤云淡淡一笑,那一刻,绝代风华,胸口的伤口疼的厉害,却一点也没有减了她一分的风姿。

林阡陌翻翻白眼,又死不了,干嘛搞得好像生死离别一样,搞得她的眼眶都有些热热的了,她不知道,若是林纤云今天真的出了什么事,她会怎么样?那真的是无法想象的。

伤口处理好,林阡陌担心骑马会使林纤云的伤口裂开,所以三人都决定走路,林阡陌和赫连如明两人一左一右扶着林纤云,林纤云走路并不觉得特别吃力。

其余的将士看林阡陌往回走了,顿时群龙无首,只能等在路上,等了很久,就在他们决定返回寻找的时候,就看到了他们的王爷满身是血被人搀了回来。

他们心中又惊又痛,赶紧过来招呼着林阡陌把林纤云扶到先前给赫连如明准备的马车里躺好,几人本是想着休息几日再赶路,可林纤云想到自己还没到边界,一路上便遇到了如此之多的行刺,此次必有大事要发生,实在不愿因她一人就耽误了行程,心里着急,就催促着继续赶路不准停。

众人无法,林纤云作为最高将领都发话了,他们只得继续赶路,只是留下赫连如明同样坐在马车上照顾林纤云。

一路上,林纤云因为失血过多又旅途颠簸,一向好的不得了的身体终于支持不住,伤口发炎、发热发烧等一系列并发症把她折磨的几乎瘦了两圈。

自然,赫连如明衣不解带的照顾在她的身边,身上一点贵公子的那种娇气,反而任劳任怨、不骄不躁,军中有的后来想到赫连如明是男子身的将士,都对他很是佩服。

后来又一天,当林纤云的身体状况微微好了一些的时候,赫连如明忐忑的问出了他纠结了好几天的问题,“那天,为什么我的身子被人看了,你却不生气?”

林纤云的回答叫赫连如明哭笑不得,“因为我知道她马上就要死了,何必跟死人生气。”貌似,她也差点被人家杀死吧?还一副拽得不行的样子。

作者有话要说:咳,回来了,有木有想我?嘿嘿,很多想不明白 的情节终于被我想通了很多,虽然还不是完全的通透,但是现在更新是木有问题的了,嘿嘿,还要哦,新文就是重新写的《飞来就是缘》我已经存稿了将近十万字了,估计会在近期发布,到时候希望曾经喜欢这文的菇凉去支持下,爱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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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危机四伏谍战起 ...

一行又走了几日,已经进入了西北地界,在其后的几天里,他们时常遇到成批的难民,他们大多衣衫褴褛,面色蜡黄,在看到他们的时候两眼泛出狼一样的绿光,却会在看到他们一行人腰际的武器的时候瑟缩一下低下头继续赶路。

因为林纤云的伤,这几天,他一直呆在马车里,但外面的情形其实她也是知道的,只是她不说,更不想为了一时的善心耽误了大事,所以便假装什么也不知道。

赫连如明可没有她淡定,自小生活在锦衣玉食的闺阁之中,他哪里知道原来人还可以穷到那种地步,尤其是看到那些因为饥饿不停在父亲怀中哭泣的婴孩,赫连如明心中疼痛异常,他想到自己被母亲下药,可能再也不能有孩子,就会忍不住想要落泪,但是又怕林纤云担心,所以一直忍着。

林纤云哪知道他那些心思,充其量是觉得男子都比女子心软些,才会不高兴罢了,不过她心里一贯的以大局为重的心思,使她并没有理会。

林纤云负伤,带队的自然是林阡陌,所谓医者仁心,看到那些可怜的人的时候她也很不忍,但是她清楚的知道,刺客很有可能隐藏在这一群难民之中,刺他们个措手不及,所以她千万不能因了妇人之仁而掉以轻心,所以时时刻刻都警觉着。

走到西北边陲的一个据说是水患最严重的省份擎天省的省城竹石府,竹石知府王满冠带着一种官员以及富商列队相迎,看样子是早知道林纤云他们的行程。

林纤云与林阡陌对视一眼,心知她一个地方知府定不能有这通天的本领,此人背后一定大有人在。

王满冠是一个年近四十的中年妇人,身形微胖,腰杆挺直,相貌中正,一点也没有京官儿的那种随时随地卑躬屈膝的姿态,反而看起来光明磊落,顶天立地。

“王爷远道而来,还请郭府一叙。”行过礼之后,王满冠率先凑到林纤云身前说道。

林纤云点了点头,经过几天的修养,她的伤已经不是特别的碍事了,除了脸色微微苍白之外,与常人没有任何区别,只是他戴着面具,旁人连他的脸都看不到,自然也就不能知道她其实很虚弱。

王满冠的知府衙门后院就是他的府邸,三进三出的大院子,粗犷的设计,大气而质朴,透着西北名族特有的豪爽之气。

林纤云和林阡陌等一行人被安排在了内院,其余将士均住到了内院,林纤云和赫连如明只要了一间房,林阡陌的房间就在他们的旁边。

林纤云以自己旅途劳顿为由头,拒绝了王满冠的接风宴,拉着赫连如明回到自己的房间,并且要了洗澡水。

“你洗吧。”房间内,林纤云假意试探水温,实则是将戴在左手上的银戒指浸到热水里,发现没有变化,放心的叫赫连如明洗澡。

赫连如明心中高兴,自从那次杀了人之后,冷静下来的他脑子里反反复复都是血,他在马车里反反复复的用布巾擦拭自己,却总觉得擦不干净,现在终于有了水,他只想好好洗个澡。

林纤云在人前支撑了许久,现在已经没多少力气了,看赫连如明一副很高兴的样子,嘴角露出了一丝笑意,反身靠在窗前的一个矮榻上休息。

已进深秋,窗外的树木都在成堆成堆的掉着叶子,林纤云心里升起一股萧索之感,又猛地察觉到怪异。

是啊,怪异,为什么她可以透过窗子看到外面,而又感觉不到风呢?

林纤云诧异了一下,把手放到窗户上试探,没想到,雕花的窗格上竟然没糊窗户纸,可是手又感觉不到风,林纤云拿手指轻轻一捅,触手可及的是细滑的类似衣料的东西,林纤云心中诧异,忍不住“咦?”了一声。

赫连如明刚脱下衣服,便听到了林纤云的声音,这一路上的惊心动魄已经使他草木皆兵了,手指迅速的把衣服穿好,他跑到了林纤云背后。

“如明,你看看这是什么?”林纤云让开身子,露出窗格,把赫连如明叫过来让他看,如果真的是什么衣料的话,赫连如明作为一个男子应该懂得更多些。

“这个是,云罗锦,薄如蝉翼、轻若无物的云罗锦。”赫连如明一声惊呼,心中已经是满满的震惊,帝都千金难求一寸的云罗锦,竟然会出现在这里,还这么多?

“你确定它是云罗锦?”林纤云问,她的心里也是惊奇的,她虽说并不关心那些绫罗绸缎之类的,但是帝都千金难求、有价无市的东西她还是知道些,一次她凯旋归来,女皇就是送了她半匹云罗锦,当时几乎羡煞了旁的官员的眼,后来她还拿去给赫连如明做了衣裳,只是放到衣柜里,时间长了便忘记了,现在一看,果然相似。

“是,娘亲有一次讨了两尺回来送给爹爹,我是看见了的,就是它。”赫连如明又细细地查看了一遍,确定的点头。

林纤云双眼一眯,这竹石知府真是不简单哪,连她这个王爷都觉得珍贵的云罗锦,她一个小小的知府却能拿来当窗纸用,也不知道搜刮了多少的民脂民膏。

交代了赫连如明不要声张继续洗澡,林纤云摸了摸手腕,她的手上带着可以传递信息的手链,当时她受伤之后,林阡陌觉得他们需要时刻都能与对方保持联系,所以逼着她戴了上去,那手链表面上很简单,银色的链子上系着一个小巧的铃铛,殊不知铃铛里另有乾坤。

此时,林纤云伸手轻轻地敲敲铃铛,铃铛并不像普通铃铛一样发出响声,而是破开一个小口,从里面飞出一只灰黑色的小甲虫,林纤云嘴里念念有词一会儿,小甲虫就刷的一声飞走了。

甲虫有一个很形象的名字——“知音”。简单来说,它能够懂得很多种声音,例如:有危险,要小心,我很好,救命之类,并且很快找到另一个铃铛里的同伴,把事情告诉它,叫再它告诉自己的主人。

这一次,知音传给林阡陌的话就是“有危险”,当时林阡陌靠着自己师傅留下来的上古医术中的藏宝图,带着林纤云翻山越岭,吃尽苦头,结果就找到了这么两只小虫,着实气恼了一把,没想到现在却是派上了用场。

林阡陌得到林纤云的话,凝神想了一会儿,他也察觉出了这院子的怪异,他是医者,自然比别人对血腥味更加敏感,方才从他进入院子开始,鼻子就隐隐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气,而且现在已是深秋,院子里却不知道从哪里搞来了许多鲜花,刚开始他还觉得这有可能是那个知府讨好林纤云的手段,可现在想想,很有可能是为了掩盖某种味道。

而这种味道,极其有可能就是血腥味。

血腥之下,隐藏的又是什么呢?

林阡陌眯起了眸子,细长的凤眼流露出兴味,自动送上门来总比他们费心寻找调查要容易得多,只是林纤云受了伤,又带着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男子,还要费心保护才是。

这么一想,林阡陌马上不动声色的出了自己的房间,遇到人询问,就说自己是要喂马,终于找到了一众将士中最为出挑的一个小队长王五,这王五是个孤儿,有幸得到林纤云的赏识,一直都勤练武艺,且为人耿直不啊,一直深受林纤云的信任。

“偷偷告诉将士们万事小心,水和食物都要试探过方可食用,另外,选几个身手敏捷又善于隐藏的保护王爷。”王五房里,林阡陌乘着没人监视细细交代了。

王五慎重的点头,不一会儿就把一切事情都办好了,林阡陌对他很是欣赏,知道自己没有看错人,想着回去有机会一定像林纤云引荐他,助他高升。

是夜,林纤云和林阡陌一行三人因为是在推脱不掉,不得不与王满冠同桌吃饭。

座位只有两个,林纤云坐了主位,林阡陌坐在她的下首左侧,王满冠本坐在右侧,被林纤云赶走了,让赫连如明坐到上面去,王满冠面色微微一僵,随即爽朗一笑,冲着坐在下一个座位上的那个男子使了个眼色,男子抛了个媚眼,扭着腰肢起身站了起了。

林纤云微微一笑,似是没有察觉到王满冠的尴尬,拉住赫连如明的手就是一番挑逗。

她就是要看看王满冠的忍耐限度是什么?也好兵戎相见的时候有个依照。

赫连如明微微诧异,面上露出一抹娇羞之色,只可惜他现在易了容,不是那帝都绝色倾城的第一美男子,而是一名脸色黧黑长相丑陋的清瘦女子,做出那样的神色实在是有碍观瞻,众人面色各异,林纤云脸上是真的宠溺,林阡陌更像是看好戏。

而王满冠的眼中出现的是深思,密探回报,云王爷对待丞相之子赫连如明情深如许,待他如珠如宝,却没想到这云王喜欢的是女人,之前的消息怕是林纤云故意泄露出来掩盖自己的女同嗜好的吧。

而站在王满冠身后的美艳男子眸中则是迅速闪过了一丝算计,其他人想必不会发觉,但是他身为一名男子,即使赫连如明在胸口塞了两个馒头,把喉结也用人皮面具遮盖起来了,但是他的身形却偏偏告诉他,他是一个男子。

想他严秋子一生,看过的男子恐怕比在座的所有人吃过的米都多,对于男子的研究,自是谁都比不过他,自然一眼就把赫连如明的男子身份看穿了。

“秋子,将士们旅途劳顿,自然需要纾解,可有准备好啊?”王满冠冲着严秋子道。

“是的知府大人,每人一名美男子已经准备好了,都是干干净净的良家男儿,大人放心。”原来,这严秋子乃是这一带最大的妓|院的老板,年纪轻轻就凭着过人的床上|功夫和一颗八面玲珑心爬上了城中许多达官贵人的床,自然也从中得到了不少好处,成了城中身家最高的男子。

林纤云微微一笑,还有什么不懂的,只是,“真的是干净的男子?哪里去找这许多?”

严秋子面色微微一囧,讪讪地道,“验过身的,都是处子。”

林纤云四下一联想,想必最近水患,家家食不果腹,卖儿卖女的事情变得多了,这娼|馆的生意便也好了。

不过她并不担心,若不是出类拔萃的将士,这一次也不会被他带过来,若是这么点小诱惑都抵挡不住,就太不中用了。外加上,林纤云把消息告诉林阡陌,她肯定也已经交代过让兵士们多多小心了,所以她一点也不担心。

作者有话要说:咳,专心码字,又送来一更的说,今天好开心有木有,写了很久,状态很好,虽然可能写的不是很好,姑凉们凑合着看吧,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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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欢场凉薄初交战 ...

赫连如明坐在那里,把他们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心里已经明白个大概,却又担心那个胖知府等会儿也给林纤云塞个漂亮男子,不由微微不安。

没想到他怕什么来什么,严秋子看着要开宴了,素手一拍,一溜水葱般娇滴滴的男子便排着队款款走进了屋里。

男子个个眉清目秀,面若桃李,身段修长,身上只穿着近乎透明的白纱,盈盈一拜下,露出了白皙的脖颈。

赫连如明恨不得杀了眼前这些不知廉耻的男子或者捂住林纤云的眼睛让她别看,可惜他什么都不能做,只能咬着唇瓣干着急。

林阡陌色迷迷的一笑,立即有一个男子扭着腰肢走到她身边,在她左手边的坐了下来,刚才离得远,林阡陌只是觉得这些男子身着暴露,现在他坐的自己近了,她才真正知道了什么叫暴露。

若隐若现的白纱下,男子胸前的两点|樱红若隐若现,更让人血脉喷张的是,男子两腿之间的萋萋芳草,以及芳草掩映中那一条粉嫩的软虫。

林阡陌勾唇一笑,猛地把手中的酒杯倾倒,杯中之酒顺着她细白的手指全数倒在了男子的两腿|之间,白纱下的软虫被刺激,猛地抬头,男子嘤咛一声,软倒在林阡陌怀里,林阡陌反手推开,冷冷一笑,“这么小,太没诚意了吧?”

久在欢场之中徘徊,严秋子哪能不知林阡陌的意思,当下指着队伍之中一个长得稍微粗犷的男子叫他过去伺候。

那男子身形挺拔,比其他男子都较为魁梧些 ,走到林阡陌身边时也一点都不似其他男子的矫揉造作,林阡陌笑笑,拿起桌上盛酒的玉瓶,素手拉开男子的衣领,把酒顺着男子的锁骨倒了下去。

那酒是西北最著名的西凤酒,味道辛辣甘醇,此时,透明的酒液顺着男子精致的锁骨缓缓流下,无端的生出许多魅惑,林阡陌俯身下去,娇艳的红唇对着男子的锁骨吻了上去,男子身形微微一僵,不闪避,也不迎合。

“就他吧。”林阡陌抬起头来,冲着严秋子说道。

男子低垂着眸子,看不清神色,只是身侧的手指微微握紧。

严秋子谄媚一笑,“月华可是我们园子里那个最大的,最行的,军师大人好好享受才是。”

“我会好好疼他的。”林阡陌微微一笑,细长的丹凤眼下流露出了璀璨的芳华。

反观林纤云这边,因为她一直冷冷的坐在那里,本来是要给她先挑的,她不说话,严秋子和王满冠就都不敢放肆,只能先让林阡陌挑了人,免得冷场。现在看着林阡陌已经挑到了人,王满冠自然不得不腆着脸跟林纤云说话。

“王爷,您看,有没有哪个男子是您喜欢的?”

早在林阡陌将酒泼到第一个男子身上的时候,赫连如明就开始咬牙切齿了,他看到了什么啊?男人怎么可以那么不要脸,而且林阡陌,她根本就没有把男人当人吧?

现在那个不长眼的知府居然敢过来要他的云也要那些不知羞耻为何物的男子,是当他好欺负的吗?

林纤云似乎心情不错,因为身上有伤的缘故,她并没有逞强喝酒,而是端着一杯清茶细细品着,刚才林阡陌逗弄男人的那一幕她自然也看见了,不过她心里清楚得很,林阡陌在逢场作戏罢了,一点也不担心她真的被诱惑,而赫连如明一脸护犊子的表情,更让她觉得开心,想到上次他一脚踢在人家子孙根上的场景,不由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其他男子一看林纤云笑了,原先的害怕不由散了些,何况像林纤云这样的女人,身材姣好,贵气逼人,露出来的半侧脸颊邪魅妖冶,更给了人一种幻想的冲动,几个男子心中喜欢的紧,连那先前被林阡陌在私|处泼了酒的男子也一副蠢蠢欲动的样子。

赫连如明把眼一横,心里知道不能坏他们的事是一回事,忍受别的男人看林纤云是另一回事,指甲深深地扣着杯沿,要是他有武功,估计被子都碎成一片一片的了。

几个男子都假意推了推身边的人,又都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终于有一个面目清秀的红着脸走到林纤云身边,俯身跪下,娇声说道,“王爷,让奴伺候您吧。”

他这一跪,身上的白纱便像是断了线的风筝般刷的一声掉到了地上,男子掩着嘴惊呼一声,魅惑勾人,却并没有再穿上衣服的意思。

林纤云的目光淡淡的扫过王满冠,这么多男子吃果果的勾|引,她居然能够面不改色,依然只是谄媚的看着她,眼睛却是清明的,这个人,若是可以收为己用,倒是很不错。

低头看那男子,素手抬起他的下巴,嫌恶的道,“也是,不够大呢。”

男子窘迫的低下头,她的目光甚至让他不敢直视。

“额,”严秋子颇有些不知所措,他已经把那个最大的男子给了林阡陌,现在若是再给林纤云,必是不能给她最大的了,可人家是王爷,不给最大的岂不是搏了人家的面子。

“那,奴让人再去找?”严秋子抹了把汗,他万万想不到林纤云会给他来这一招。

“没兴致了……”林纤云淡淡的说道,拿出身上的手帕擦了擦手,仿佛刚才碰到了什么恶心的东西。

跪在地上的男子面色一白,身子止不住颤抖起来,忙跪趴着退下,连衣服都来不及穿,他深知自己恐怕就要像方才那个男子一样,今晚逃不过一场惩罚,很有可能会丢了命。

赫连如明狠狠地瞪了林纤云一眼,在心里发誓,今天晚上回去之后一定要让林纤云洗眼睛,居然,居然把那个男子全都看遍了,连那里都看过了,真是太过分了。

林纤云收到赫连如明的眼神,面上神色不变,桌子底下却是握住了他的手,示意他稍安勿躁。

赫连如明狠狠的捏了一下,看着林纤云唇角抿了抿,知道那是她一向忍痛的表情,心里又舍不得了,把林纤云的手放在自己腿上揉了揉。

林纤云趁机在他腿上摸了一把,其实她方才什么也没看到,不过就是想要严秋子难堪才那么说的,她自小就很不喜欢男子主动的投怀送抱,在皇宫之中见惯了那些男妃子对皇上的阿谀奉承,早在看见这群男子的神色的时候,她心里就升起了厌恶,后来那男人居然在她面前脱衣服,要不是碍于现在的形势,她都想把那男人丢出去。

他们桌子底下的小动作,自然被王满冠看了个清清楚楚,赫连如明的没有心计,什么都表现在脸上自然也被她看的清清楚楚,她不动声色地记下,心想以后的事情,或许可以从这个男子下手,要容易的很多。

林纤云就是要让她看见,赫连如明是什么样的人她清楚地很,如果他就是个只会读书弹琴的贵公子,是成不了帝都第一公子的,何况,既然他们来到的消息能够那么清楚地传入王满冠的耳内,那知道赫连如明的存在,想必也是必然的。

林阡陌早就搂着那男子上下|其手,那男子却是一点也没有欢场男子的谄媚,一直都是直愣愣的坐在那里任林阡陌轻薄,林阡陌微微奇怪,难道是中了什么迷药?

拉过男子的手指假意含住,素手乘机摸上了男子的脉搏,没有,没被点穴,没被下毒,更没有中什么幻术,林阡陌微微奇怪,把头埋到男子颈窝舔吻,在众人目光的死角对林纤云发出一个疑惑的眼神。

林纤云的目光从来就没有离开过林阡陌的身影,一直都在悄悄观察她的神色,收到眼神,心里也微微有些奇怪,从他们出现她就注意到那个男子了,其他男子或娇弱,或秀美,或清纯,神情之中却都不自觉流露出风尘之气,只有他,眼中充满着淡淡的落寞和对生活的无奈。

林阡陌跨坐到男子身上,看样子是准备在这里办事儿,看她一副急|色的样子,其余几人面色各异,林纤云却是最幸灾乐祸的,女子的身体本就容易动情,林阡陌又正是青春年华的时候,要是待会儿调查不到情报却不小心假戏真做了,岂不是把初|夜都给糊里糊涂的献出去了。

如果林阡陌知道此时她会遇到这种事,离开帝都的时候,一定不管颖愿不愿意,都要把他给要了,她和林纤云曾发过誓,这一生不做滥情之人,只把第一次给了自己心爱的男子,所以两人成人礼那天,都没有动自己房里用来完成成人礼的男子,她千辛万苦的守身如玉,没想到今天却有了失去的危险。

其实她也不是那种完全没有自制力的人,只是身体刚一接触这男子的身子,她就感到自己正在迫切需要着什么,除了演戏,到后来竟是真的情不自禁。

林阡陌心想这王满冠真不是个好东西,怎么还不动手,她都演不下去了,男子身上淡淡的香气透过薄薄的衣料传入鼻翼,她的腿间可耻的起了|反应,情|潮一波一波的传来,那个东西都流出来了,在这样下去,她可就要撑不住了。

“你……呼……你叫什么名字?”林阡陌想借着与男子说话缓解情|欲 ,男子一愣,呐呐的开口,“我,我叫严希子。”

林阡陌感到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灼热,终于察觉到不对,假意伸出手握住了男子的胯间之物,喘息着凑到男子耳边轻声道,“给你个机会,现在推开我,不然等我发泄完,必定杀了你。”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咳,来更了,文有些冷,大家不要因此抛弃我哦,我会更加努力的!!!还有哦,以后这文会努力更完再发表别的文的,昨天跟妈妈打电话,她说我不应该什么事都做一半,做完一件再做一件,要有恒心,我想到自己到处坑坑洼洼的文,想通了,争取迅速写完这文再发新文吧,嘿嘿。

36

36、欢场凉薄次交战 ...

男子或者说是严希子淡淡的笑了下,张口含住林阡陌近在咫尺的嘴唇,他知道,若是林阡陌真的想要他,不会只在脖颈儿处来来回回假意舔舐,而不亲吻他的嘴,可是,他今天就是要让她假戏真做。

严希子知道林阡陌医术高明,一般的媚药很容易就能让她发现,所以特意找了自己的哥哥要了最厉害的让人无法察觉的药物,那药物无色无嗅,涂遍了他的全身,遇到人的唾液才会起到效果,如果林阡陌只是逢场作戏的摸摸他,倒也不至于中了毒,谁叫她要在他身上倒酒然后吻他,是她活该中媚药。

“唔,”林阡陌一掌劈了眼前这男子的心都有了,怎么可以,他居然敢吻他,难道他不知道吻是只有极其亲密的人才可以做的,他这个下|贱肮脏的男妓怎么配吻她的嘴?

“林阡陌,你身为一军军师,大庭广众之下行那苟且之事未免有失体统吧?”林纤云冷冷的说道,声音之中仿佛掺杂了寒冰,冻得其余几人有瑟瑟发抖的冲动。

林阡陌满腔的欲|火被挑起,理智仍在,身体却不听自己使唤,听到林纤云的话,心里拼命想从男子身上下来,而身体却并没有做出什么特别的反应。

严希子冲着林纤云抱歉一笑,“军师旅途寂寞,如今这般,也可以理解,我这就抱她下去。”说罢竟果真抱起林阡陌要走。

林纤云心中暗叫一声不好,这严希子明显是个练家子,居然轻轻松松就能抱起一个女子,最糟的是林阡陌居然没有反抗,他们千小心万注意,难不成还是着了王满冠的道吗?

“慢着,本王有些话要交代军师几句,先把他带到本王这里,本王说完了话就放他去快活。”林纤云镇定的道。

严希子俯下|身子行了一礼,“她现在就只想着快活,哪里听得见王爷的话,就让我带他下去,明日再来聆听王爷教诲吧。”说罢竟抱着林阡陌身形快速的闪出了大厅。

林纤云暗呼不妙,又不能真的去追,心里着急的同时又忍不住疑惑,林阡陌怎么会那么容易就被一个妓子控制,那男子的武功看起来固然不错,却也没有到可以在众目睽睽之下制伏林阡陌而不使人发现的地步,到底是什么原因呢?

她压根就没有往被下药的方向想,以林阡陌对各种毒药的造诣,要是能被人那么容易就下药,岂不是自砸了招牌?偏偏,严希子就是第一次见面就砸了他的招牌,成为她在这世上最大的克星。

林阡陌一走,林纤云就拉住赫连如明的手,知道如今王满冠已经成功的支走了林阡陌,剩下她和赫连如明,一个身受重伤,另一个手无缚鸡之力,彻底地成了人家案板上的鱼肉,到了任人宰割的地步,她现在只知道,不管是死是活,她都要跟赫连如明在一起,不能把他丢了。

赫连如明看到了林纤云眼中鱼死网破的决然,反握住林纤云的手,突然微微一笑,“久闻知府大人爱美如命,不知如明可否入了大人的眼。”

王满冠肉肉的脸颊突然一颤,她早就怀疑眼前这个黑瘦的女人是赫连如明假扮的了,没想到他自己承认了,倒是省的她费一番心思去查证了。

西北之地,本就是天高皇帝远,王满冠在这一片就是老大,任他怎么搜刮,怎么横征暴敛都没人敢管,也就养成了骄奢淫逸的性子,只是钱财多的用不尽了,对美男的追求却越来越狂热。

她的内院分九十九阁,每一阁又分住一十八个貌美男子,储备美男似乎已经成了他的一项兴趣,不管自己享不享用,看见好看的就先拉回府,这是王满冠的一贯作风,是以,方才她见到那些貌美男子的时候能够眼神清明,不是他不好色,而是那些货色对于情场老手的他来讲,实在不算些什么。

此时听说帝都第一美男子就在身边,王满冠哪有不动心的道理,他的喉结微微滚动,颤颤的道,“公子,你果真是赫连丞相的独子——赫连如明?”

赫连如明淡淡一笑,伸手揭下脸上的人皮面具,许久不见阳光的面容变得更加白皙,赫连如明英俊秀美的脸展现在众人面前,除了林纤云,其余所有人,不论男女,都深深吸了口气。

王满冠更是惊呼一声,她真的从没见到一个人可以得到造物主如此的偏爱,这样丰神俊朗的男子,让她怀疑赫连如明根本不是凡人。

林纤云握着赫连如明的手微微握紧,心里知道赫连如明想要通过自己的美色暂且稳住王满冠,只是她一点也不愿意她的男人被其他这么看,更不想他用色相来保住自己的命,她林纤云宁愿死,也不要自己的男人为她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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