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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真正的 第一章在这里孩纸们,看这里。.3

作者:小典 当前章节:15011 字 更新时间:2026-6-23 20:35

林纤云“扑哧”一笑,她的如明真是可爱,但是误会了总是不好,于是赶忙解释“我没看过,这是中午你看见的那只黄鼠狼的,那上面都是她的骚味,不信你闻闻。”

赫连如明哼了一声,他出身大户人家,自然也知道女子三夫四侍的毛病,他娘就娶了两个正夫,八个侧室和十六个小侍,外面没名没分的更是数不胜数,但是恐怕他哄哪个男子的时候都是满口的“我很清白,我只喜欢你一个。”

林纤云实在有些看不下去眼前这幅让人血脉喷张的画面了,试想,一个浑身赤/裸的美貌男子站在你面前,红着脸指着你的鼻子冷哼,那男子还是你心中挚爱,这个时候不扑上去似乎就是伪娘了。

林纤云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可是当他扑上去的时候,却被那男子冷着脸躲开了,于是林纤云这个正常女子怎么能不郁卒。

“如明,我真没有别人,自始至终只有你一个人。”林纤云无奈地说道。

“哼,我才不要相信呢,你们女人但凡有个本事,谁不愿左拥右抱,就算你现在没有以后也是会有的。”赫连如明红着眼说道,他不敢想象自己以后会像爹爹那样为了见娘一面费尽心机,更不敢想象自己为了博取妻主那份少的可怜的爱而争风吃醋,不择手段的样子,那是一个男子最大的悲哀。

“傻瓜”,林纤云把赫连如明揽入怀中,一手轻轻地抚着他的发说道,“一个人的权势地位并不能作为他对自己伴侣不忠的借口,男女之间的至纯挚爱是不会有别人可以介入的,心只那么大,住太多人胸口承受不住,人就会死的。”

“你说真的?”赫连如明带着哭腔说道。

“嗯”,林纤云眼神坚定,这个时候不坚定不行,稍有犹豫夫郎就没有了。

“那你发誓。”赫连如明指着林纤云的手说道,他知道云王一言九鼎,但心里就是怕,不知怎的就是怕。

“好”,林纤云唇角一勾,望着洞外并不皎洁的残月,举起右手说道,“我林纤云对着天上的残月发誓,一生一世除了赫连如明再不另娶他人,如违此誓,就让我在看不到今晚这么美好的月亮。”

窗外,明月真心很惆怅,早知道要被云王拿来发誓,它就好好打扮下了,现在这幅冷冰冰的样子,被写进史书总是不美好的。

于是,天边最后一抹月光也没了,寂静的夜里只能看得到只剩下光秃秃的树梢。

“扑哧,”赫连如明忍不住大笑了起来,“你看你看,月亮都躲起来了,说大话也不知羞。”他始终不愿相信依林纤云的权势地位会只有他一人,这誓言说给了躲进云彩里的月亮,又有谁会真的计较。

林纤云低叹一声,她会让他信的,总有一天,她会让他毫无保留的信任她。

“云,这是哪里?”赫连如明总算发现了这里特别的环境。

林纤云早就见识了赫连如明的迟钝,自然乖乖的解释给他听,“这里是【纤云弄巧】,是我偶然发现的地方,今晚我们就在这里过夜吧。”

“嗯”,赫连如明把身子往林纤云身上凑了凑,他好冷,折腾了半天,他还有些困,好想睡觉。

“……”,林纤云身上有些热了,心中一叹,不带这么勾引人的好不好。

“如明,你毒解了没?身上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林纤云假装好心的问。

“嗯”,赫连如明只管往林纤云怀里拱,找到一个舒服的姿势懒懒的闭上了眼。

“我觉得还有余毒,不如让我检查检查。”林纤云自顾自的说着。

“嗯”,赫连如明的脑子已经快被瞌睡虫占领了,迷迷糊糊地才不管林纤云在说什么,他现在一点都不怕她,哼哼哼,分明是只冷着脸的纸老虎嘛,有什么怕的。

“余毒对身体可不好。”林纤云把赫连如明抱了起来,起身放到一边柔软些的兽皮上。

“嗯”,赫连如明任由林纤云动作,大脑完全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特别控制权。

“让我帮你把毒解的干干净净的”,林纤云坏心眼的诱哄着。

“嗯,唔”,这回是什么,你们懂得。

……

窗外,被史书写成冷冰冰的如钩明月偷偷扒开挡在自己身上的云彩,羞答答地看了眼洞中的风景,捂着鼻子……哭了。

“他娘的林纤云,成心欺负我们这些打光棍的。”良久,月亮满脸通红的对身边的像只兔子的云彩说道。

作者有话要说:于是,更来了,这几天心情不顺畅,不过都过去了,乃们别怕,就算慢点典子还是会把这文好好写完的。

呼,赫连如明和林纤云在一起的一天一夜终于圆满了,写了两万多字啊有木有,下章就是男女主日常相处顺便互相爱爱了,乃们要是觉得太甜告诉俺,俺给加点咖啡豆,嘻嘻

PS:九点左右回来捉虫,到时候乃们看见典子的更新可以直接无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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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小径深处总是禅 ...

赫连如明病了,这算是一件云王府算不得大事的大事。

云王府几十口人加上冷着一张脸的云王都跑来跑去的照顾着,一时间有些人仰马翻的味道。

“如明轩”主屋,林纤云一手掐着洪御医的脖子,一手轻轻握着昏睡中的赫连如明的手,场面一时有些失控,搞的一向大大咧咧胆大包天的云王府下人也战战兢兢的不敢多言。

“王……王爷,老身是真的不知道为何赫连公子昏睡不醒,明明……只是简单的风寒啊。”洪御医先开了口,她在宫中多年,自然深知云王暴虐的脾气,知道自己再不出声,以后就再也不能出声了。

“哼,你不是首席御医吗?别跟本王装傻充愣,风寒,风寒能昏了三天不醒吗?”林纤云手上力道加大,他方才本没动杀心,不过也是吓吓这老油条,现在她改变主意了,这种只知道吃皇粮,关键时刻却只会装傻的老家伙,真是杀一千个不足以平她心中之愤。

“咳……咳咳,王爷饶命,咳……饶命,老身说……老身说……咳咳”,平时在太医院颐指气使的首席御医洪深此时竟如同一只待宰的鸭子般来回扑腾。

林纤云嫌弃的甩手,洪深就像一只死狗般被狠狠甩出去老远,“嘭”的一声撞到了一旁的荔枝石椅上,她费力的爬起,吐出一口污血,然后又颤巍巍的摔了下去。

“说”,林纤云淡漠的拿着阿力即时递过来的锦帕拭了拭手,冰冷的眸子不带一丝温度的盯着匍匐在地的洪深。

“咳……公子两次身中催情之药,又受了些风寒,故此长睡不起。”洪深又一口污血吐出,傍晚的阳光下有什么东西在那片血迹中闪闪发着光,洪深惋惜的看着那一丝光亮,她已近迟暮之年,那是她最后一颗好牙了,云王真的是好狠的心。

“如何救治?”林纤云明显也注意到了那一丝光亮,眉心隐隐皱了皱,却还是第一时间把注意力集中回了赫连如明那苍白的小脸上。

他睡了三天了,从回来到现在,整整三天,她不知他怎么了,明明那晚还好好的,于是她只能陪在他床前,用细小的竹管喂他一些药物和流质的食物,她一刻不离,却时时不见他醒来过。

她看到过别人想杀他,自己也曾动过杀心,可真正面对他有可能离开的这件事的时候,她才知道什么是真的怕了。

是的,她林纤云怕了,她长这么大,被熊抓没有怕过,看到自己残破的脸时没有怕过,现在看到赫连如明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三天三夜,脸色越来越苍白,她却从心底里涌出一阵阵的害怕,叫她几乎失去了理智。

“赫连公子吉人天相,虽然救治的办法难了些,但若是得到一样东西,绝对很快就会醒来的。”洪深意味深长的看了林纤云一眼,或许一辈子她也不能亲手报了今日之仇,但是那又怎样呢,杀人的刀子不一定是要握在凶手手里的。

“但说无妨。”林纤云没有抬头,自然没有注意到洪深眼中那一闪而过的仇恨,她虽暴虐,但从不滥伤无辜,但是如今对于赫连如明的担心远远盖过了对于洪深的些许愧疚,或许日后她想起会为今日所为而内疚,但是现在她明显不在状态。

“皇宫之中有颗东海珊瑚珠,集齐天地善根灵气,能治百病,王爷若是取了来,赫连公子自然很快就会醒。”洪深维持着五体投地的狼狈姿势,只是隐在暗处的脸上沟壑加深了许多,沾满污血的嘴角弧度上扬,诡异的像从地狱爬出来的厉鬼。

林纤云没有说话,她不喜欢皇宫,她在那里死了父后,遭人暗算,百般辛苦,要不是为了保护妹妹,她早在封王之后就会离那里远远的了。

偏偏妹妹长大了,不需要她的庇护了,文才武略,姿容俊秀,还当上了女皇,哪里还把她这个姐姐看在眼里,阴谋阳谋,百般设计,恨不能把她扒皮拆骨,她因此便更不愿去皇宫了,那里冰冷的着实叫人害怕。

但现在为了赫连如明,怕是不愿,也要走一趟了。

“照顾好公子,本王尽快回来。”林纤云在心底叹了口气,她终究不愿面对突然变了许多的妹妹,她明明是她在这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了,却……罢罢,就算妹妹恨她,但是面子上的事情怕是还要顾及的,她不过要颗珠子,妹妹该会给的吧。

林纤云到皇宫的时候已是二更天了,王府本就离皇宫远些,虽然林纤云快马加鞭的赶路,也堪堪跑了两个时辰才到,加上层层宫门,即使嚣张如云王,也还是要迈着标准的女子阔步走进甘泉宫的。

女皇已经就寝了,宫女带着林纤云走到甘泉宫门口的时候,她匆忙坐起来,眼中的兴奋之色怎么也掩不去,看得一旁默默服侍她更衣的皇夫眉头皱了几皱,终于还是一身不吭地给她束好了腰带,示意她可以出去了。

女皇出来的时候已经恢复了一贯的镇定自若,她掩饰性的轻咳了几声,径直往长乐宫走去,林纤云紧随其后,并不行礼,也并未主动说话。

“说罢,深夜造访,找朕何事?”长乐宫中,女皇端端正正的坐在主位上,努力不让自己的表现有一丝不好的东西落入林纤云眼中。

“臣惶恐,扰了陛下就寝,只是内子突发疾病,还望陛下赐予东海珊瑚珠解臣一时之困,臣下感恩戴德。”林纤云俯身对着女皇行了大礼,恭恭敬敬的说道。

女皇的眼中有片刻的哀伤闪过,只可惜林纤云低着头,始终没有看到。

良久,女皇疲惫的起身,“珠子你可以拿去,却要答应朕一个条件。”

“陛下请讲。”

“今晚留在这里,帮朕处理案上的这些奏折,朕自会派人到府上救那赫连小公子的性命。”女皇拉了拉皱成一团的袖子,暗暗瞥了一眼有些气闷的林纤云一眼,她不过是想多看看她罢了。

“下臣遵旨。”林纤云袖子下面的手抖了抖,女皇竟明目张胆的说出了对她的监视,赫连如明偷偷被赫连老贼送到云王府不过四天,没名没分,又被他保护得很好,除非有意窥探,否则女皇又怎能知道她林纤云口中的内子是赫连如明。

“你心里在说朕的坏话。”女皇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林纤云身边,痞痞地挑起林纤云的下巴,拿红艳的嘴唇紧紧贴着林纤云的耳朵,吐气如兰的说道。

女皇有一张美到让人惊羡的脸,却偏偏是一个女子。

她美的很是精致,周身的气质却丝毫不会让人觉得男气。

林纤云一把拉过女皇的细瘦的腰肢,对准那该死的红唇就吻了下去,调戏这种事,她林纤云比任何人都擅长。

女皇享受的眯了眯眼睛,懒懒的赖在林纤云怀里,主动伸出粉嫩的舌尖想要与林纤云共舞,却被林纤云一把推开了。

“这个吻换那案上的奏折,臣下告退。”林纤云缓缓后退了两步,沉稳的转身就要走出门,冷不防被身后的一双手紧紧抱住了腰。

“姐姐”,女皇低低的呢喃了两声,泪水就顺着脸颊流进了林纤云的衣襟里,冰凉冰凉的,沾湿了林纤云从来便不十分敏感的心。

“女皇还想耍什么花招?”林纤云一把推开了黏在她背上的女人,那冰凉的泪珠就随着她的动作划得更深一些,因为腰带的阻挡,破碎在她的腰际,黏黏腻腻的叫她比腰上流血还要难受。

“朕听说女人与女人也能做一些令人舒爽的事情,不如云王陪朕做一遭,珠子给你,奏折就不用批了。”女皇冷冷转身,任泪水打湿了脖子上的宝石项链,然后顺着项链流进了心里。

那项链并没有什么稀奇,无非是光华璀璨的宝石串连而成,但如今,背对着林纤云的视线里,隐在女皇衣服里的坠子却隐隐泛着红光。

那坠子不是他物,正是林纤云今晚所求的东海珊瑚珠。

可惜这颗珊瑚珠并不是普通的珠宝,它世间唯一,是历代女皇的龙神所化,与历任女皇心脉相连,本是只有在位女皇知道,偏偏先皇驾崩之际,假寐的太医洪深却亲眼看到了先皇拼着最后一口气把这珠子给飞星女皇带上,随后撒手人寰。当时的洪深,为了自保,把这件事深深咽了下去,而如今却是派上了用场。

洪深之所以让林纤云来要珊瑚珠也不过是想借着女皇的手将其除去。

洪深以为,女皇与林纤云早就不和,这回林纤云明摆着觊觎女皇龙神,女皇必是要大发雷霆,然后将其除之而后快的,到时候,怕也不会有人在意她是否救得了赫连公子,也不会有人敢插手调查这件事的原委,到那时他自可高枕无忧。

可惜她算来算去却没有算到人心,林纤云和林飞星无论如何斗来斗去,心底都把对方当成这世上唯一血脉相连的至亲,甚至,女皇林飞星对于林纤云,早已觉得付出龙神算什么,就是付出性命也甘之如饴,偏偏人家林纤云并不见得领情。

世事弄人,一直以来,命运,才是最可怕的东西。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咳,介个是吃果果的jq有木有,啊啊啊,难道我被奸情刺激于是喜欢日更了?怎么今晚也更新?哇哇哇,果然我还是适合写奸情!哦吼吼……

PS:九点多过来捉虫,看过的孩纸尽情无视我滴伪更吧,啊啊(小典,你是乌鸦属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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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一醉寒心口朱砂 ...

沉默良久,林纤云终是开了口,“我到底做了什么?要你恨我至此。”

“我哪里恨你了,真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女皇恢复了一贯的淡然,捋了捋袖子上的褶皱,背对着林纤云掩饰性的擦了擦滑落眼角的泪水。

“那你的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让我陪你做事?你还知道不知道我是你姐姐?你到底还有没有廉耻之心?还知不知道长幼有序?”林纤云快步走到女皇背后,摇晃着她的肩膀吼道。

女皇一把拉开林纤云抓在她肩上的手,狠狠地甩了下去,“你知不知道我最恨的就是礼仪廉耻?我最恨的就是你是我姐姐。”

“啪!”林纤云狠狠地甩了女皇一巴掌,好啊,真是好啊,这就是她倾身相互的妹妹,这就是她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枉我养你这么大,什么时候教过你不知廉耻的?”

林纤云处于震怒之中,这一巴掌用了全力,女皇的嘴角蓦地流出一丝鲜红,却不怕疼一般哈哈大笑起来。

“是啊,姐姐养我这么大,我自然是要还的,我现在就还给您。”女皇说着一把拉下胸口的珊瑚石,强忍着心肺之中翻滚着的剧痛,拉过林纤云的手就放了上去。

“星儿,你怎么了?”林纤云仿佛没看到手上的珊瑚石一般,眼睛紧盯着女皇骤然苍白了许多的脸颊,怎么回事,只是挨了她一巴掌,怎么脸色就能差成这样?

“你还管我怎么了吗?你的心里不是只有那个该死的男人吗?”女皇哀戚的看了林纤云一眼,右手迟缓的抚上了脸颊,那里火辣辣的,烧的他的心疼。

“到底怎么回事?”林纤云拉过女皇的腰,把她紧紧搂在了怀里,他的脸更白了,连嘴唇都没有血色了。

“咳咳咳,姐姐不是讨厌我不知廉耻吗?我这就要死了,姐姐再看不到我了,以后也不用心烦了。”女皇很明显已经站不稳了,但是她的自尊还是叫她狠狠推开了林纤云,她努力站稳,冷不防又是一口血喷出来,缓缓地瘫坐到了地上。

“星儿,太医,传太医。”林纤云感到自己的心都要跟着碎裂了,怎么会这样,她的飞星还是个孩子,只是爱闹别扭了点儿,罪不至死啊。

几个小宫女慌慌忙忙地跑进来,几人正准备把女皇抬上床,被女皇一个眼神瞪得不敢乱动,其中一个最机灵的宫女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求云王爷把女皇抱到内室让太医诊治,奴婢们身份低贱,未免有损天威,还是不触碰龙体的好。”

林纤云一时心乱,到没想小宫女是不是另有所谋,赶忙一把抱起口吐鲜血的女皇,往内室走去。

“陛下为国事劳心劳力,早已心力交瘁,如今又生了大气,怒急攻心,怕是时日无多了。”老太医抚了抚头发,一脸痛心的对林纤云说道。

“你胡说八道些什么,不想要脑袋了是不是?”林纤云本想像掐洪深一样,掐住眼前这个老太医的脖子,无奈双手抱着女皇,只能冲着老太医吼道。

“咳咳咳”,女皇捂着胸口,剧烈的咳了起来,吓得林纤云眼眶都有些湿润了。

“王爷,陛下现在不宜再动气了,还请王爷也不要动怒,免得陛下心里不好受。”先前的小宫女再一次跪下,诚惶诚恐的对林纤云说道。

“翠青,咳咳,胡说什么?出去,咳咳……都出去。”女皇双手紧紧攥着林纤云的衣襟,冲着围了一圈的奴才们说道。

“奴婢(奴才)遵旨。”一众人转眼便退了下去,一时间屋里又只剩林纤云和女皇两人了。

“说清楚,你为什么会死?”林纤云的脸迅速冷了下来,这么一会儿工夫,她已经恢复了理智,只觉得一向生龙活虎,没病没灾的妹妹怎么也不能突然就时日无多。

“咳咳,你居然怀疑我在装吗?”女皇眼眶红红的回望林纤云,使得刚刚恢复冷硬的林纤云,心瞬间又软了下来。

“我把你放床上好好躺会儿,你把事情说清楚。”林纤云说道。

“不要,床上冷冰冰的,你抱着才暖。”女皇攥紧林纤云的衣襟,耍赖般的说道。

林纤云的眼神更柔和了,小时候,妹妹怕黑,却碍于女子颜面,总是说自己的床冷,半夜爬上她的床,于是小时候,大多数的夜晚自己是与妹妹相拥而眠的。

“好,我抱着。”林纤云宠溺地看了女皇一眼,抱着她坐到一侧的椅子上,然后俯下头,继续刚才的话题,“你说说看,为什么好端端的就要死了?”

“嗯,我……”女皇绞着手指头,像是毫无心机的少女般不知所措,“那个,如果要你选,你是希望我死还是希望赫连如明死?”

“胡说什么?”林纤云低斥一声,“你和如明都不能死,这么年轻成天死不死的!”

“可是,要不就我死吧,只要姐姐幸福就好了。”晶莹的泪水在女皇白皙的脸颊上滚落,带动了长长的睫毛湿漉漉的垂在脸上,看起来可怜至极。

“星儿”,林纤云低叹一声,把女皇抱的更紧些,“你不在我也不会幸福的啊。”你是我唯一的妹妹,从小相依为命,就算你处心积虑的算计过我很多次,我还是舍不得你有什么三长两短啊。

“可你要的珊瑚石是我的龙神,它在我在,它亡我亡啊。”女皇在林纤云怀里小声的说道。

“你说什么?”林纤云把女皇的身体摆正,要她对着自己的眼睛说话,可惜女皇并未闪躲,很显然这件事是真的。那么方才的事情也就说得通了,难怪女皇听说她要珊瑚石的时候那么激动,难怪珊瑚石一到她手上,女皇就脸色苍白,还吐了血。

林纤云几乎是想也没想的就把手中的珊瑚石给女皇带了回去,“如明的事,我再想其他办法,你不能死。”

是的,无论是作为臣子不希望自己的帝王死,还是作为姐姐不希望自己的妹妹有事,林纤云的心里,已经下定决心不使用珊瑚石了。

“那怎么行?你不是很喜欢那个男人吗?要是救不了他怎么办?”女皇一脸着急的说道。

“傻孩子,无论救不救得了我都不能用你的命换他的命啊,你在姐姐心里也很重要的。”林纤云抚摸着女皇柔顺的发髻,心里柔软成一片,她的飞星,她的妹妹,再怎么胡闹也终究是在意他的感受的啊。

女皇把头埋在林纤云怀里,为那个“也”字狠狠皱紧了眉头,他要的是“最”,绝不是“也”,“那要怎么办啊?”

林纤云没有说话,而是起身不顾女皇恋恋不舍的眼光将她放在了床上,目光柔和的说道,“好好休息,他的事我来想办法就好了。”

说罢便转身出了房间,门口,林纤云警觉地皱了皱眉头,直到看到那个躲在柱子后面的浅粉色衣角的时候才顿了顿,终于还是叹了口气往外走去。皇夫的一片真心,不知妹妹什么时候能看到。

屋内,看到林纤云已经走远,女皇蓦地翻身坐起,对暗处轻轻地吹了一声口哨,“舞,把赫连丞相那个老匹妇给朕带来,朕倒要看看,他是有多大胆子,居然给林纤云送男人。”

黑暗中什么动静都没有,但是女皇知道,舞已经出发了。

果然,不到一刻钟,女皇的屋子里“噗通”一声,赫连丞相麻袋一般滚落到地上,来不及喊疼,便颤巍巍地爬到女皇脚边说道,“老臣有罪,罪该万死,老臣有罪,罪该万死……”

赫连丞相跟了女皇这么多年,最是了解女皇的脾气,若不是她犯了什么错,女皇断不会半夜叫人把她劫持到此,而女皇最恨的就是不知悔改,因此,她在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的情况下就赶忙跪下来请罪了。

“混账”,女皇一脚踢在赫连丞相的心窝上,哪里有方才的半分虚弱。

“陛下,咳……下臣错了,下臣罪该万死。咳……”赫连丞相一手捂着胸口,一手勉力爬到女皇脚边,反反复复就是那句下臣知错。

女皇还不解气,要不是这老东西还有些用处,今日必叫她死无葬身之地,居然敢给林纤云找男人,混账,真的太混账了,她的云有男人了,都是这个老东西的错。

“把赫连如明给带回娘家,叫他不要再出现在林纤云面前,不然,朕就叫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女皇转身坐到床上,嫌恶的把脚离赫连丞相远点儿,很明显不想给她抱住脚。

“咳咳,陛下,恕臣多言,我儿如明是您让臣送去给云王的,若是现在去要,不仅我儿名声尽毁,老臣这张老脸也不知道放到哪里了。”赫连丞相抱不住女皇的脚,顿时觉得没有安全感,赶忙匍匐在地,用五体投地的方式跟女皇讲话,然而说出口的话却并不再显得卑微和软弱。

“丞相是对朕的决定有什么异议吗?嗯?”女皇一把拉起赫连丞相的衣领,该死的,就是她叫这老家伙送去的,她当时只是想,林纤云为人直爽,应该会讨厌像赫连如明那种自命清高的翩翩公子,等林纤云知道自己讨厌男人,那么自己再从旁周旋,说不定林纤云就会喜欢女人了。那天早上派人去打探回来,说的也是林纤云根本不喜欢赫连如明的话,他哪知道这么快林纤云就动了心。

作者有话要说:呃,居然有些女尊百合向了,噗,小典也有些被雷到,今天下午同学吃饭,有一个室友的男友要毕业了,然后被分配到了很远的地方,我们去践行,嘻,那种场面其实还蛮有感的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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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晓寒深处陌真情 ...

漆黑的月色下,一个老人佝偻着身子,默默地站在一间房门前,手指颤抖了几下,终是没勇气敲门,唉,罢了,赫连宇轻轻叹了口气,自己罪孽太多,怕是永远得不到他的谅解了,可是明日……

“谁在外面?”不等赫连宇再踌躇,房门从里面打开,一袭青色长衫的男子睡眼惺忪的走出来,他的眼角隐隐有些皱纹,却挡不住那波光流转间不经意流露出的风情。

“咳咳,是老妇。”赫连宇见躲不过去,索性硬着头皮站出来,不顾男子眼中的诧异与疏离,施施然越过他进了屋。

“奴请家主安。”男子一瞬间恢复了平日里的冷漠淡然,双膝跪地,对着赫连宇行了大礼。

屋里燃起了火烛,仔细一看,这男子除却已见灰白的头发,长得竟与赫连如明八分相似,连眉宇间流露出的冷漠卓然都那么一致。

“清儿,陛下又让我们去把如儿要回来了,明日怕是还需你表演一番。”赫连宇微微皱眉,眼中闪过一丝受伤,他伸出手想扶起跪在地上的男子,君要臣死,臣不敢不死,当女皇下了旨意的时候,她便知道这事情没有转圜了。

“家主真是折煞奴了,奴卑劣之身,如何便能演的起高高在上的家主的戏。”男子不动神色的避开赫连宇的手,低着头呐呐的回道,他苦命的孩子,被当作礼物送去云王府也就罢了,现在一切已成定局,女皇居然要他再去要回来,这世上男子的名声何其重要,这不是要他的孩子的命吗?

“哼”,赫连宇冷哼一声,随手给了男子一巴掌,“什么时候学的这般牙尖嘴利了,要你演戏还是抬举你了,不然你以为你一个年老色衰的老男人对我还有什么用处?”

“用处吗?”男子捂着脸后退一步,上齿死死咬住下唇抑制着心肺之内喷薄而出的苦涩,这就是自己喜欢了二十年的女人啊,这就是自己当年倾尽所有也要生死相随的女人啊,到头来,一切便只是用处罢了,用来帮她得到权势的垫脚石而已呀。

“就这么定了,明日我与你一同去云王府要人。”赫连宇有些狼狈的甩袖出门,心在看到他痛苦的样子时狠狠颤抖着,清儿,你可知道,我虽然看似位高权重,说到底却只是女皇的一条狗罢了,若是惹得主人不高兴了,他随时有可能把我们全家都生吞活剥了啊。

屋里,男子死死咬住下唇,任凭泪水沾湿了单薄的衣衫,而后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般,目光呆滞的解着自己的腰带,一圈一圈,解下来又打了个结……

翌日,赫连丞相府只片刻就挂满了白,一天一地的白,衬得那站在风中的老人头发愈发的白了,良久,老人直直的看了眼天边的云彩,转身对下人说,“备马,进宫。”

赫连宇的脑子昏昏沉沉的,她不敢相信那个人就那么去了,她好恨啊,为官多年,他虚与委蛇,左右逢源,甚至连亲身儿子都可以放弃,不过就是为了那人的安稳,现在连那人都去了,她想不到自己还有什么怕的了。

“家主,家主,正夫刚逝,您身上的煞气太重,不宜见驾啊。”赫连宇没等到管家的备马,反而等到了一个浑身金光灿灿的男人抱着她的大腿哭了起来。

从前,赫连宇对这个男人好的没话说,甚至每次这个男人欺负了那人,她也假装不知,只因为他是女皇送与自己的平夫,可现在,她突然就不想看见这个男人了,他凭什么,不过是个女皇玩烂了的破烂货,却要自己恭恭敬敬的娶为正夫,如今那人陨了,这个男人居然还不知廉耻的穿金戴银。

赫连宇一脚踢在男人的胸口,“嫌我煞气重,回宫便是。”

男人愣了愣,他本是女皇贴身侍人,比女皇还要大八岁,却因知道进退被年幼的女皇宠幸,然后在二十三岁年老色衰的时候,被女皇送与赫连丞相这个老匹妇为正夫,本以为有女皇撑腰这辈子都能顺风顺水,哪里知道现在会被这个平日里在自己面前狗一样的赫连丞相踢。

赫连宇转身便走,实在不愿再看地上的男人一眼,不料却被男人狠狠抓住了衣摆,男人阴恻恻的看着赫连宇,“赫连宇,你就不怕陛下要你的脑袋吗?”

“呵”,赫连宇轻笑一声,素手抓起男人的衣领,不顾男人的挣扎把男子提了起来,正巧管家牵了马匹过来,恭恭敬敬地等着赫连宇上车。

“不急”,赫连宇朝着管家挥了挥手,“你去拿笔墨和我的印信来,送到清水居。”

男人的心里蓦地涌出许多不安,抓着赫连宇的手颤抖了起来,“家主,奴错了,奴再也不敢了,家主恕罪。”

赫连宇却仿佛什么都没听到一般,抓着男人往清水居走,那人住在清水居,也死在清水居,现在棺木也还在清水居停着,她要在他面前做她从前想做却不敢做的事情。

很快,管家拿来了笔墨印信,赫连宇一手执笔,佝偻的身形仿佛突然年轻了一般,笔走龙蛇,不一会儿就写完了半张纸,盖了自己的私印,然后拿雪白的信封包了,写下“休书”二字递给了男人。

“家主,饶了奴,家主……”男人已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他早已年过三十,就算回到女皇那里,毕竟也是无用之人了,离了赫连宇,他没有活路的呀。

“老张,把这份休书照着多写几份,分发给各个院子的主子,多给他们一些银钱,叫他们日落之前离开丞相府。”赫连宇丝毫不理地上哭得稀里哗啦的男人,又写了一份,方才是写给正夫的,现在写给那些小侍什么的,休书自然不能一样。

“这……家主”,管家憨厚的摸了摸脑袋,家主一下子休了后院几十口人,这恐怕不太好吧。

“老张也不想在这丞相府待了吗?”赫连宇的一句话,吓得老管家一溜烟儿跑出门去,家主说什么就是什么,她可不敢再多说什么了。

趴在地上哭得昏天黑地的男人,像是猛地醒悟了一般抬起头来,恨恨地盯着不远处的一口金丝楠木棺材。

“滚出去。”赫连宇低斥一声,他都死了,还要承受这恶毒男人的眼光吗?

另一边,林纤云抓着林阡陌的衣领,把她从城中最大的一家赌坊里提出来,这家伙知道自己心急如焚的找她,还到处躲躲藏藏的,真是该死。

“唉,阿云,你别,别,我都快赢了,人家压的注还没拿回来呢。好多钱的……”林阡陌一边扑腾,一边泪眼婆娑的回望着赌坊的方向,一副恨不能插上翅膀飞回去的样子。

“我回去付你双倍。”林纤云一把将林阡陌扛在肩上,该死的,赫连如明昏迷了三天三夜了,林纤云本是想着林阡陌不太喜欢赫连如明,就叫了太医来医治,谁知道都是一群庸医,这时候她就派人找林阡陌,谁知一向随叫随到的林阡陌竟然敢给她躲了起来。

“人家好喜欢那个发牌小厮的,你叫人家好没面子的。”林阡陌绞着手指头,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看的林纤云甚是窝火。

“三倍”,林纤云恨恨地吐出两个字,然后看着林阡陌骤然亮起来的眸子,一脸嫌恶的加快了步伐。

林纤云不是没有想到赫连如明有可能中了毒,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眼前这只骚包黄鼠狼了,自然什么都让着她。

“人家今天都把内裤给了那发牌小厮了,他说了一定会叫人家赢得,嘤嘤嘤。”林阡陌在林纤云背上来回扭着,撒娇耍滑只为自己获取更多的福利。

“哦?不知道这件事是不是要告诉颖,说你堂堂毒仙为了赌赢,把内裤送给了一个男人。”林纤云眼睛一转,缓缓地把目光投向不远处的黑暗中。

背上的人吓了一跳,连忙摆手“不用不用,其实我就是逗你玩的,内裤我好好穿在身上呢,嘻嘻。”

“你又不止一条内裤,谁知道你是不是把其他的,或者刚好才穿过的内裤送了那个小厮。”林纤云眉毛一挑,依旧拿眼望着不远处的那团黑暗。

“好阿云,我跟你闹着玩的,真的,要不你给两倍的钱就好了,咱姐俩谁跟谁啊。”林阡陌讨好的拍着林纤云的肩膀,笑的那叫一个见牙不见眼。

“咦,我有说过要给你钱吗?”林纤云故作惊讶的看着林阡陌,一副我怎么一点映像都没有的样子。

林阡陌恨恨地咬咬牙,转而生生的换上一副狗腿笑,“没有没有,阿云怎么好好的要给我钱呢,我说笑的啦!”

“是吗?那……”林纤云继续高深莫测的看着前方那个已经停下来的黑影,转而挑衅的盯着林阡陌的眼睛。

“赫连如明的病包在我身上了。”林阡陌咬着牙,从小到大她都斗不过林纤云,现在银子没了,还得去救那个讨人嫌的家伙,真真是太可恶了。

“哦,原来你知道我找你干什么啊。”林纤云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趁着周围没人,赶忙运起轻功,向着王府飞去。

“老千哪,我该不该告诉你,今天我把颖留在家里保护如明了呢?好纠结啊。”不一会儿,黑暗中传来一女子强忍着笑意的声音。

“……”,林阡陌愣了愣,猛然暴吼一声,“林纤云,我杀了你……”

作者有话要说: 于是,这是比较悲情的一段,下章奴家准备写一点赫连宇和清儿的番外,也就是如明父母的故事啦,希望大家喜欢的撒!

13

13、番外:谁在唱玉露金风 ...

十六岁,是说书人口中如花一般的年纪,他是兵部侍郎刘进最宠爱的小儿子,名唤刘水清。

母亲为他取这样的名字,是希望他的生活如流水般清澈无垢,十六岁之前,他也确实这样过着他清水一般的少年时光,直到遇上了她。

正如所有戏本里都描述的一样,她是一个穷酸却清高的读书人,帝都实行的是察举之制,于是那个叫做赫连宇的年轻人在成年之后便四处讲学,得到可以卖弄才气的机会便肆无忌惮的表演。

诗词歌赋,骑射武艺,事实上她都是在行的,于是,不到半年,赫连宇的才名就传遍了帝都。

可赫连宇依旧清贫着,没人愿意像女皇举荐这个人,撇开她的才气不说,徘徊官场数年的人们还是一眼就能看出这个年轻人的心机之重的。

她可以在这一秒与你举杯畅饮,却也可以在下一秒装作不认识你,只因她现在遇见的那人官比你大得多,于是,谁也不愿做那救蛇的农妇,他们被咬得多了,早就长进了。

赫连宇这时候也发现了这一事实,她知道明明那些大官很喜欢自己吟的诗词,却屡屡不愿与自己深交,她明白,这样下去,自己所梦想的建功立业,封侯拜相,统统都变成了天边的浮云,可望而不可及。

正在赫连宇踌躇满腹的时候,一个男子走进了她的生命。

他的眸子是那么清澈,看着她的时候,丝毫没有世俗人衡量权重的意味,只是单纯的看着她,然后脸色微红的转过头去。

她知道,他叫刘水清,是兵部侍郎的小儿子,一个念头就这样在她的心底生了根,发了芽,一个声音在心底叫嚣,“得到他,功名利禄,全部都有了,得到他,得到他。”

她为自己的想法而羞愧着,她想自己好歹是读书人,为什么为了功名利禄可以卑贱到利用一个男子。

她开始喝酒,为了一直了无着落的梦想,也为了自己心底里挥之不去的卑微和无耻。

最后一次喝酒的时候,他找到了她,那么娇弱的一个男子,一路从酒肆中把她背回了家,为她煮醒酒茶,红着脸把她脏掉的衣衫脱下洗净,她坐在床上,那个声音再次出现了,“要了他,反正看样子他喜欢你,要了他,你就什么都有了,要了他,要了他……”

借着酒劲,她把男子按到了自己的怀里,不顾他的挣扎,剥去了他的衣衫,把心里的想法落实了。

第二日,她在一阵嘈杂的敲门声中醒了过来,紧接着,未来岳母带着一帮人冲了进来。

她看到男子的身子剧烈的抖着,自己反到很是镇静,有什么呢,人都是她的了,未来岳母总不能不认她这个儿媳。

果然,兵部侍郎在将她胖揍一顿之后,到底没有把她打死,还把他举荐给了当时的女皇,也就是现任女皇的母亲,从此,她的人生才仿佛真正开始了一般,风云变幻,不可预测。

很自然的,在她官居五品的时候,兵部侍郎将儿子刘水清嫁与了她作正夫,那一天清晨,天边的云彩红的像火,她看着他,一袭红妆,美的不似凡人。

她其实是高兴的,她发现自己心中对于娶了他这件事充满了喜悦,婚后的前两年,刘水清的单纯无垢更是彻底打动了她的心,两人如胶似漆,好不甜蜜。

她的官也越做越大,她的左右逢源虽然为多数人所不齿,但却是往上爬必不可少的助力,不到三年,她就官居一品,得到了所有人穷其一生难以得到的东西。

元嘉二十五年,在位二十五年的女皇驾崩,年仅十岁的新皇林飞星继位,改年号为“云星”。

忠臣不事二主,赫连宇这时候本应隐退,免得招致祸患,谁知那小小的女皇找到了她,她没想到眼前只比她儿子大两岁的女孩会那么有心计。

“做朕的人,朕就保证你夫儿的安全,若是不然,赫连大人应该懂得。”这是女皇把她叫到偏殿时时说的,从此,她便真正放弃了读书人所有的傲气,只为女皇一句话,也为了开始在自己心里扎根了的那人。

几年后,女皇利用她的帮助,很快得到了各方势力的支持,坐稳了本是摇摇欲坠的皇位,而她,也得到了文臣的最高地位——丞相。

可即使她再忠诚,君王的心总是飘忽不定的,女皇始终不信任她,于是,那个该死的破烂货王子道便被她娶回了家,她和他的悲剧也终于开始了。

新婚之夜,她喝的烂醉,遥遥的望着那个躲在暗处注视着她的小小身影,心痛得无以附加,迷迷糊糊被送到了洞房,她还来不及做什么,便一头栽倒在了婚床上。

第二日醒来的时候,她皱着眉看着婚床上那一抹鲜红,她已三十多岁,就算喝的烂醉,自己做过什么,好歹还是知道的。

她的心愈发阴郁了,这顶绿帽子是女皇给她带上的,她不要也得要。

那贱货王子道仗着自己有女皇撑腰,屡番陷害欺辱她的水清,她本脾气甚好,却也开始对他厌恶至极。

她开始充实自己的后院,无论男子是青楼小馆还是高官嫡子,她不到一年就娶了整整一院子,有的时候他们叫什么她都分不清。

她要王子道知道,即使他害死了刘水清,她的宠爱也断不会轮到他头上,那么多年轻漂亮的男子,才是他的敌人,她以为,这样,她的清儿就安全了。

王子道哭过,闹过,甚至去找女皇告她的状,女皇对此却乐见其成,要知道,一个没有喜好的人多不好控制,现在她表现得这么好色,女皇自然开心,想着以后只要多送几个美人给她就一切好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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