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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真正的 第一章在这里孩纸们,看这里。.5

作者:小典 当前章节:14928 字 更新时间:2026-6-23 20:35

“好好,陛下真是好……”,赫连宇气得喘不过气来,她怎么会想到,自己衷心侍奉的皇帝,竟会无耻到这种地步。

“少废话,识相的就回家完成你的任务。”林飞星的面色有些难看起来,她能登山皇位,一方面靠着姐姐林纤云绝对的军事实力,另一方面,靠着赫连宇四通八达的人脉关系,现在位子坐稳了,自己就这么对待赫连宇,确实有些说不过去。可是怎么办呢,在她心里,得到林纤云其实早比什么江山社稷重要的多了。

“陛下大不了给臣一死,臣但无怨言。”赫连宇的气势回笼,声如洪钟的说道。

“王子道呢?你有没有想过,你不止有一个正夫,还有另一个?”林飞星按按眉脚,希望可以劝赫连宇回心转意。

“哼,陛下若是有意,去接回宫便是,反正臣下没有碰过他,倒也不会污了陛下的身子。”赫连宇想到那个在丞相府门口跪了一天一夜的男人,心里就泛起一阵阵恶心,要不是他,她和清儿也不会越来越冷淡,直到走到那一步。

“大胆,朕的事情你何时可以议论了?朕最后在给你一次机会,你是去还是不去?”

赫连宇恭敬地跪下,朝林飞星的方向一拜,再拜,三拜,拜完起身,说道,“下臣感谢陛下知遇之恩,如今还以三拜,从此与陛下两不相欠,臣不怨陛下逼迫臣下做出违心之事,在其位谋其政,陛下也属无奈,但如今,老妇与陛下在无瓜葛,陛下之命,请恕赫连宇实难遵从。”

“好!”林飞星拍手大叹,努力压下心底里汹涌而出的愧疚,喃喃道,“这是你逼我的。”

林飞星神色淡淡地转动桌子上的杯子,原本空无一物的屋顶蓦地出现一只细丝铁笼,“哐当”一声,把赫连宇罩在了里面。

赫连宇惊叫一声,还没来得及反应便被迎面而来的一根细针扎到脑后,一瞬便不知人事了。

“舞,”林飞星隔空叫了一声,舞(女皇的暗卫,前面有讲到的)应声而出,悄无声息的飘到了林飞星面前。

林飞星拿过一只干净的杯子,挽起一只袖子,露出了白森森的手臂,取过刀子轻轻一滑,艳红的血液顺势流进了杯中,不一会儿,女皇点住自己的穴道止血,以眼神示意舞拿走那个杯子。

“半个时辰内把事情办好。”林飞星淡漠地说道。

“是。”舞恭敬地拿好那一小杯血,按照小宫女说的一一准备,好在女皇自幼酷爱医药之学,甘泉宫内竟有一个偌大的架子里放着各种珍奇药材,她不需惊动任何人就轻易地把事情办好了。

林飞星低头打量着手中的书页,心里有些紧张,也有些难过。

她杀过很多人,上至亲王贵胄,下至升斗小民,每次她觉得该杀的时候,就会毫不留情的去杀。

哪一个皇帝的位子不是用鲜血浇灌出来的?午夜梦回的时候,她总是这样劝着自己。

可是今天,她第一次为自己杀人或者说是杀死人的意志,感觉到愧疚。

她觉得自己杀人纵然不该,却绝没有现在亲手把人变成工具来的罪过大。

使一个人死并不可怕,可是使一个人没有灵魂的活着,这是她的罪孽,她为了自己的私欲,在那个人想生的时候毁了她的爱人,孩子,还有家,在那个人想死的时候,又拦住她死的脚步,使她变成一条真正意义上的狗。

她第一次觉得自己是个恶魔。

门外,一个淡粉色的身影紧张的拍拍自己的胸部,呼出的几口热气几乎要把心都撑的炸开来了,可是他又不敢太大声,就那么努力的憋着,轻移莲步缓缓往远处跑。

等他跑到一处自认安全的地方时,他终于停了下来,他呼哧呼哧的喘着气,觉得自己终于是有命喘气的人了。

他的脑海里涌动着很多零碎的记忆,乱七八糟的,搅得他的胃一阵阵恶心,想吐又吐不出来。

他想起来,自己能够被订为王夫,自然不是那种没见过世面的较弱男儿,可试问谁看到每日里同床共枕的人杀了人,还那么面不改色,好像吃了一颗糖,饮了一口水一样简单的时候,会不害怕呢?

赫连丞相是她的絃骨之臣,她依旧能对她那样子,像关一头野兽一样关着她,然后使用民间方术控制她的心思和身体,那他呢?他这个不冷不淡,相敬如宾的王夫呢?她会如何对待他。

他从不知道什么是爱,

成了王夫之后就更不配得到了,

但是整日心底里对那人的期盼告诉他,他还不是铁下心来醉心权术的男子。

如今看到的一切却使他迷茫了,

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告诉云王和赫连公子,过来救赫连丞相吗?

他想到那一小杯血,女皇割自己的手腕都能那么面不改色。

若是他告密成功还可,

若是不成,他觉得自己的下场不会比那个像一个垃圾一样死去的宫女强。

可若然成了,死去的是不是就是女皇了?

女皇死了,他自己又算什么,前王夫?还是害死妻主的贱=货?

他知道于情于理他都应该自私地不告诉,自私的当成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是他的心里却如何也平静不了,

他想他知道女皇为什么对他不冷不热了,

他知道了女皇这个秘密,不知道会得到什么后果。

是直接杀了他,还是使用醢、脯、焚、剖心、刳、剔种种酷刑,

他有些怕了,他仿佛看到了自己绞刑架上的样子,

一定很丑。

他想,

像他现在这颗只知自保的心,

一样的丑……

作者有话要说:不知道有多少孩子为我半更再更全而生气,要不这样吧,以后你们晚上九点以后看,那时候我基本就更全了。

解释下文中说道的刑罚,商代刑法严酷。盘庚规定“乃有不吉不迪,颠越不恭,暂遇奸宄,我乃劓、殄灭之无遗育” .死刑除去斩刑外,还有醢、脯、焚、剖心、刳、剔等刑杀手段。小典写的是女尊,自然没什么历史背景可考,但是从之前小典用的什么甘泉宫啦,或者察举制,可以基本断定,兽面发生的朝代文明基本是隋朝以前的水平。

18

18、 果真是李代桃僵 ...

“王爷”,一个家丁在【如明轩】外低低地叫着,林纤云正在里面陪赫连如明吃饭,之所以不是他们一起吃饭,而是林纤云陪着赫连如明吃饭,是因为赫连如明的失心蛊又发作了。

赫连如明今天本来好好的,还和林纤云商量着要春游呢,不知怎的突然就发作起来了。

他发作的时候逮谁咬谁,不让咬别人他就祸祸自己,林纤云没办法只能把他绑起来了,小家伙被绑着还呜呜的叫着,像是一只幼年被抛弃的小兽,看的林纤云心里一阵阵的心疼。

赫连如明发狂的时候有个癖好,人多的时候比较容易发飙,抓、咬、踢、挠,能想到的对付人的法子全能用上,等林纤云叫大家都退下,她自己一个人坐在赫连如明身边时,赫连如明又不闹了,乖乖的任凭林纤云一勺一勺地喂他吃饭,只除了吃一口就叫一声的野兽行为告诉林纤云他是不正常的。

可是赫连如明好不容易安安静静地吃东西的时候,这个家丁却突然出现了,她的声音让赫连如明瞬间发了狂,他四肢并用的挣扎着,把刚吃进去的东西都吐了出来,吐得整个身子都是。

林纤云无奈地叹了口气,她知道王府里的人都是晓得轻重的,要是没什么大事,家里人断不会来找她的,于是她走过去,开了门,站在门外询问小厮发生了什么事。

“是赫连丞相,她说先夫去世,来接赫连公子回府吊丧。”家丁低低地说道。

“跟她讲本王待会就到,叫她等着。”林纤云说道。

“诺”,家丁低低应了一声,小跑着消失在林纤云的视线里。

林纤云的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亲爹去世,作为儿子回府吊丧名正言顺,可现在她那放心的下让赫连如明回去。

林纤云走回屋里,看到赫连如明已经不吐了,只是呆呆地望着窗外明明灭灭的光影,林纤云知道,这是快要下雨了。

“云”,赫连如明低低地叫了一声,仿佛不可置信,又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抬起头看着林纤云的方向,“我为什么会变成这幅样子?”

林纤云吃了一惊,明明上次他是睡了一觉变好的,只要把一切打理干净,就可以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可是现在,赫连如明突然自己变清醒了,他看着自己满身的狼藉,闻着自己满身的恶臭,挣一挣绑着自己手脚的软布,脸上的不可置信不一会就变作了无尽的哀伤。

他想到了自己上次清醒过来后脑子里的空白,他想到云脖子上莫名其妙的伤口,他曾经趁着她睡着的时候悄悄看过,那绝不是什么蚊子咬伤的,那是一个人的牙印,还有最后,他想到了那些被全部换掉的家丁和那个老太太眼中的恐惧。

赫连如明觉得自己有些明白了,可是他还是不敢相信,于是他只能傻傻的看着窗外的风景。

“我们在玩官兵抓强盗的游戏,如明忘了吗?”林纤云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走到赫连如明身旁,面不改色的解开他手上的用软布做成的绳子,帮他脱掉已经脏兮兮的外衣,扔在地上,又去解他脚上的绳子。

赫连如明一把推开了林纤云,自己蜷缩着退到了墙角,他把头埋到了双膝之间,然后对林纤云说道,“云王,我只是你的小侍而已,你不必亲手为我做这些。”

林纤云的眼中闪现一抹受伤,快的叫人来不及捕捉,但她很快她就恢复了镇定,她对缩成一团的赫连如明说道,“如明生气了么?那我们下次不玩了。如明别靠着墙,墙上冷,以后会腰疼。”

赫连如明的眼泪一滴一滴的掉到了膝盖上,湿湿黏黏地抹也抹不干净,如果真是在玩儿就好了啊,哪怕她把他当作男宠一样,玩那些变态的游戏也好啊,可是……他知道不是啊,为什么他都知道了,她还要骗他?那么执拗地骗他?

“如明”,林纤云把赫连如明抱在怀里,“别怕,没什么大不了的,真的没事的。”

赫连如明低低地哭着,觉得自己前所未有的罪恶,他变成这样,最苦的应该是云吧,那个伤口不知道还疼不疼?那些不小心被他伤害的下人,不知道云要怎么解决他们?可是他却一次次的叫她伤心,刚才还用那么冷漠的语气跟她讲话。

“云,把我送回丞相府吧,我这副样子,做不了你的正夫了,只求你不要把那个玉牌子收回去,全当给我留个念想。”赫连如明说道。

林纤云觉得自己的耳朵一定是出了问题,不然怎么会听到赫连如明要回家的话呢?她自嘲地笑笑,不属于自己的,当真争着抢着,百般心酸也得不到吗?

“这么久以来,我们之间的感情竟然如此脆弱么?只是一件小小的事情,你就想要放弃了?”林纤云放开抱着赫连如明的手,她觉得前所未有的疲惫。

从小,她为了江山社稷,为了母皇期望,活的行尸走肉,好不容易妹妹的皇位坐稳了,她以为自己可以功成身退了,唯一的妹妹却也屡屡与她唱反调,现在好了,一心相对的男子也不要她了,她觉得自己那么拼了命的为别人而活,真的是蠢透了。

“走吧,现在就走吧,我不会拦着你的。”林纤云转身背对着赫连如明说道。

“你,”赫连如明为自己说出的话后悔了,他很怕拖累她,可是一点也不想离开她,他开始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了。

“王爷”,家丁在门外低低叫道。

“嗯”,林纤云走出门去,还是方才的那个家丁,他告诉林纤云,赫连丞相整整坐了半个时辰,已经等不及了。

林纤云没说什么,家丁看着自家主子铁青的脸色,也不敢再说下去了。

林纤云推开门又走了进去,这回她直接走到床前,打开暗格,为赫连如明拿了件新衣裳。

“告诉我,这里的衣服都是做给我的吗?”赫连如明指着那个暗格问。

“是”,林纤云把衣服递给赫连如明,那是一件淡墨色的纱衣,袖口缀着小巧的金色铃铛,赫连如明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你这里这么多好衣服,我又舍不得走了。”赫连如明冲林纤云调皮地眨眨眼,其实他早就想到了,林纤云每次给他拿衣服都从那个暗格里拿,每件都合身的不得了,而且都是他喜欢的样式,这个女人为他做了那么多,让他觉得自己若是不抓住眼前这个女人,他这辈子都会活在后悔之中。

林纤云并不说话,她现在觉得自己不想跟赫连如明说话,一句都不想,一会儿说走就走,一会儿又嚷嚷着要留下,他的心里想些什么就说些什么,似乎从来没为她的心情想一想。

赫连如明忐忑的看着林纤云冷冷的侧脸,他好像惹云生气了,生了很大的气呢,刚才林纤云推门出去的一瞬间,他心里真的以为云不再要她了,他觉得自己的心空了,他甚至觉得自己要死了,所以他马上后悔了,他觉得自己就是拖累林纤云,也比离开林纤云强。

赫连如明心里踌躇了一下,双手颤巍巍地拉住林纤云的衣角,摇了摇,见她没什么反映,继续摇。

林纤云一把打掉赫连如明的手,她正生气呢,哪能摇一摇就不气了。

赫连如明心里“咯噔”一下,云会不会就这么不理他了,看来只能使出杀手锏了。

他从后面抱住林纤云的腰,像只猫儿一样拿脑袋蹭了蹭,见她没什么反映,就继续蹭。

林纤云几乎要笑出来了,如明这是……在撒娇?她的气就这么消去了一大半,心里反而产生了作弄赫连如明的心思,她一动不动地接受背后小猫的蹭蹭,她到要看看,要是她还不理他,他会做什么?

“云,不如你咬回来吧,这样你就不气了吧?”赫连如明蹭了许久还不见林纤云反映,但他明显感觉到林纤云的背由方才的僵硬变得柔软了,他在心里也知道了林纤云是在有意逗他,于是也起了逗弄对方的心思。

林纤云终于转过身来,她把赫连如明拉离自己的身体,双手握着赫连如明的双肩说道,“听清楚,你以后再敢随随便便说离开的话,我就再也不要你了,觉得我有哪里做的不好,你要说,说出来我会改。”她顿了顿,像是下定什么决心似得继续说道,“若是真的觉得不可以和我在一起了,也要告诉我,我不会拦着的。”

“不会的” ,赫连如明扑到了林纤云怀里,“不会的,我咬了你一口,现在也让你咬一口,就当我们俩的定情信物了,你不准去掉脖子上的疤,我是男子,不能在脖子上咬,那就毁容了,你就咬在手腕上好了,这样我们就算定情了。”

林纤云笑笑,指着脖子上的牙印说道,“这个是你给我的定情信物,那个玉牌就算作我给你的定情信物好了,我不咬你,挺疼的。”

“我不,”赫连如明拉着林纤云的手,撒娇道,“我就要你咬的印子,那个才是留在身上的,你就咬吧,我不怕疼的。”

林纤云坏笑一下,说道,“我给你留在身上的印子还不够吗?乖乖的,你要嫌不够,我今晚再多留几个给你。”

赫连如明瞪了林纤云一眼,索性自己把袖子撩起来,气呼呼地说道,“你不咬,我自己咬,色胚。”说完作势就要咬上自己的手。

林纤云赶紧拦了下来,这个家伙,说一不二,比她下得军令还准呢,她想着,咬就咬吧,自己掌握着点力道总比让他自己把自己咬伤来的好,想罢她就俯下头,对准手中细白的腕子,咬了下去。

“砰砰”,门外想起来敲门声,林纤云抬起头来,看着赫连如明腕子上淡淡的牙印,该死的,被打扰了,其实也是她咬不下去了,她知道,在这王府里,下人们要是找她绝不会敲门,现在门外应该是一个有特殊身份的人。

于是,林纤云摸摸赫连如明的头,用哄孩子的口吻对赫连如明说道,“乖,我晚上找找看看有没有什么药可以给你留个疤,现在就这样吧,有人找我有事呢。”

赫连如明呆呆地点头,目送着林纤云的身影消失在门边,然后捂着嘴巴傻兮兮的笑了起来,他原本以为,要是心里的事情得到证实,他会活不下去,可是林纤云只是一个眼神,一句话,或者一个动作,就叫他充满了活下去的动力。他再一次觉得自己真是幸运,他觉得自己会睡觉都笑醒。

门外的人是颖,林纤云看着颖苍白着脸来找她,知道必定是什么重要的事,于是带着他到偏厅里谈话。

这几天,趁着赫连如明睡着,她去看过颖两三次,每次都是看颖脸色惨白地躺在床上睡觉,林纤云不是没有担心过,但她想到林阡陌的医术,想到颖对林阡陌的意义,心里的担心便全化成了怜惜。

“颖,身上的伤怎样了?”林纤云为颖倒上一杯茶,坐在他旁边问道。

颖 的脸上浮现了淡淡的笑意,他还是一身黑色云锦,衬得脸色苍白中带着某种魅惑,他眼色柔和的告诉林纤云他没事,还主动说他受伤的事赫连如明也是无意的,他不怪他。

林纤云心里的怜惜更甚,她、颖和林阡陌从小一起长大,颖和林阡陌都是孤儿,他们都活的很苦,她记得她第一次碰见颖 的时候,他只有六岁,像个小叫花子一样,全身都脏兮兮的,他拉着她的衣角请求她给他一碗饭,去救一个快饿死的老叫花子,这个如同自己亲弟弟一样的孩子,一直以来都是那么善良。

“怎么不在房里好好养伤?这里的事我还应付的了,你不必担心。”林纤云对颖说道。

颖无奈地看了林纤云一眼,问道,“赫连丞相都坐在大堂里两个多时辰了,你能对付得了,为什么不去?”

林纤云没有说话,她方才忙着赫连如明突然发狂的事情,就把赫连丞相放在一边了,现在她也觉察到这件事情身份棘手了

“赫连如明如今身中失心蛊,不宜出府,但是丞相府正夫亡故,于情于理,他都应该回去奔丧。”颖 分析道。

“我知道,我在想是不是找一个人冒充赫连如明跟着赫连老贼回家,但是要一个母亲认错自己的儿子恐怕有些难。”林纤云揉了揉眉心,这几天,她比打仗时还要累,但事情就是偏要一件件的找她。

颖 喝了口茶,说道,“临时找一个人,就想糊弄赫连宇那只老狐狸确实不容易,但是要是我出马的话,事情或许会容易些。”

林纤云点点头,颖没有说大话,由于男子天生的身体限制,论武功颖或许不是江湖第一,但是却也不是白得一个“江湖第一暗卫”的称号,因为他有天下第一的易容术,而且模仿能力极强,只要是熟悉的人,颖都能准确无误的模仿出那人的声音,形态,走路步伐,甚至一个小小的神情,他都能够做到以假乱真的地步。

“云,让我去吧。”颖 继续说道。

林纤云摇摇头,若颖身体好好的,她或许会让他去,但是现在他的伤那么重,她不愿让颖冒险。

“你不相信我?”颖 放下杯子,眼色变得凌厉起来,即使脸色苍白,但他的气势还是可以让人不由自主的相信他。

林纤云想了想,说道,“我相信你,是相信那个身体好的颖,却不是这个站都站不稳的颖。”

颖没有说话,他当着林纤云的面从袖子里拿出了一堆东西,然后一一摆好放在桌子上。

林纤云看着桌子上的药水,胶皮,还有各种奇巧的工具,在心里叹了口气,颖 的脾气她太了解了,决定了的事情,打死也不回头。

不一会儿,林纤云的面前出现了另一个“赫连如明”,他掐着嗓子学着赫连如明说道,“云,你咬我一口啊,就算做我们的定情信物了。”

林纤云微微脸红的看着“赫连如明”,知道刚才她与赫连如明的事情被颖听见了。

她左看看,右看看,确定没什么破绽之后,林纤云给了“赫连如明”一串手链,那是传音铃,林纤云自己也拿出一串带上,这个东西方便颖在赫连丞相府发生什么事情时,可以迅速联系到林纤云。

颖好笑地看着手上的铃铛,他摇一摇,林纤云手腕上的那一只就跟着摇了起来,这是他们三个孩子小时候一起发明的东西,方便日后出现问题时及时联络其他两人,长大后,他们本事大了,就再没用过了,没想到这次林纤云拿出来了。

“好好照顾自己。”林纤云看着颖说道。

“废话真多,我是去当大少爷耶,搞得好像生离死别。”颖拍拍林纤云的肩膀,从容的走出了偏厅。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亲耐的们,还在看文吗,小典来更新了,很准时哦,嘻嘻

19

19、凌典凌典思难知 ...

林纤云看着颖跟着赫连丞相走出王府大门,看着他们走进热闹的街市,一直看着他们走出视野的拐角,她突然有一种害怕的感觉,似乎颖永远都不会回来了,她为自己的想法暗暗吃惊,于是赶忙招来两个信任的家丁悄悄跟着颖。

“云,你在想什么?”赫连如明爬到坐在桌边独自想事情的林纤云身上,发现她没什么反映之后,终于开口了。

林纤云还是没有动,她在想颖受了伤,是因为她的男人,现在伤重,却还要代替她的男人去尽孝,她想到自己当时只是付出了一个铜板,而且那个铜板买来的馒头并没有救活老乞丐,颖却跟着她直到现在,出生入死。

“喂,你不理我了是不是?”赫连如明大胆的拍拍林纤云的脸,不被重视的感觉真不好。

林纤云收紧手臂,免得身上乱动的小家伙掉下去,俯身把头埋到赫连如明颈间,露出了一脸的脆弱和无奈。

赫连如明“咯咯”的笑了起来,林纤云的呼吸微凉绵长,弄得他很痒。

“不准笑,没看到我在想事情吗?”林纤云假装板着脸说道。

“嗯嗯嗯,”赫连如明连声应着,手却不规矩的伸到了林纤云的腋窝,他想挠她的痒。

“小坏蛋!”林纤云怪叫一声,脸上有了笑意,不管怎样,这次林阡陌回来,她就撮合颖和她成亲,颖为她付出了这么多年,该给他一个好归宿了。

“云,你让厨房给我两代米好不好?”赫连如明看林纤云心情终于好起来了,倒也不继续放肆了,他要准备另一件事。

林纤云奇怪的皱皱眉头,要两袋米做什么,“你想煮饭吗?”

“不是,反正我要两袋米。”赫连如明摇摇头,说道。

“可不可以告诉米我是用来做什么的?”

“呃,”赫连如明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他在想他的答案会不会让林纤云觉得幼稚,甚至是可笑。

林纤云抬起头来,定定地看着赫连如明的眼睛,她觉得赫连如明要两袋米一定是有什么好玩的事情,于是她说,“如明,你告诉我是用来做什么的,我就给你米,别说两袋米,就是把粮仓里所有的米都给你都没关系,但是你不说的话……”

赫连如明撇撇嘴,“不说的话怎样你就连两袋米都不给我吗?小气鬼!!!”

林纤云摸摸鼻子,讪笑道,“当然不会舍不得给你,只是那两袋米就要你自己抬着去做你要做的事情了。”

赫连如明撒娇般的锤了锤林纤云的肩膀,无奈地说道,“六岁那年,我做了一个梦,梦里面出现了一只大狗熊,它的嘴巴足有车轮那么大,追着我就要把我吃掉,幸亏这时候有一群小鸟飞来,它们啄它的眼睛,鼻子,甚至是耳朵,就这样,小鸟和大狗熊打了起来,完全没有得胜优势的小鸟被大狗熊吃的吃,扔的扔,状况很是惨烈,但是小鸟们还是胜了,因为小鸟一群一群的飞来,仿佛永远不会被杀尽,而大熊却只有一只,所以在它疲惫不堪的时候,小鸟成功地把它赶跑了。”

林纤云没有说话,她的记忆里也有一只大狗熊,却没有小鸟出来救她,而那只熊是真的。

赫连如明继续说道,“小鸟虽然成功了,但是死伤无数,我发现它们都是一种小鸟,它们长着细长小巧的嘴和美丽的羽毛,外形很像杜鹃,却比杜鹃小些,也更漂亮些,它们救了我之后并没有飞走,而是落在我的身旁。醒来以后,不知怎么的,我就知道了那些小鸟的名字和习性。”

林纤云点点赫连如明的鼻尖,笑道,“叫什么?”

赫连如明惊喜的望着林纤云,“云,你信了,你相信我,从小到大,只有你相信我。”

林纤云宠溺地看着赫连如明,她信,她为什么不信,她的如明说的所有事情她都信。

“那些鸟儿叫【凌典】,它们生活在世界上所有的角落,每当月亮落下,太阳没有升起的那一刻,它们就要出巢了,很少人人看到过它们,因为它们的出现比启明星早一刻,是世上最黑暗的时刻,即使它们再美也没人能够看到它们。”赫连如明望了望天,仿佛被人们遗忘的鸟儿是他一样,接着说道,“它们没有充足的食物,没有甘甜的泉水,一辈子只能吃路边的石子为生,最大的愿望就是在九月十五也就是它们的诞生日这天得到新鲜的米粒,所以我每年都会拿两袋米去送给它们。”

林纤云亲了亲赫连如明的额头,问道,“既然所有人都看不到它们,又怎么把米粒送去给它们呢?”

赫连如明欢呼一声,他的云既然这么问,就必定是答应了,“只要在那天晚上二更天的时候,面朝西方,将米粒在这个时候洒出就可以了,它们会自己出来吃的。”

林纤云皱皱眉头,二更天很晚,而且那天正好是月圆之夜,赫连如明身体里的“醉生梦死”会在月圆之夜发作,到时候他们应该致力于解毒大计啊。

“可以叫别人去吗?”林纤云问。

“不行,不行,它们不认识别人的,到时候不敢出来怎么办?”赫连如明撒娇道。

林纤云无奈地看了看窗外的风景,难道要让她在一群看不见的鸟面前和赫连如明那个?那些鸟吃得下去吗?

九月十六一早,赫连如明衣衫不整的奔向饭厅,一把拉住林纤云的手摇晃起来,“你你你,林纤云,你怎么能这样,你太过分了,你这个坏蛋。”

林纤云有些无奈,甚至有种不知道如何解释的感觉,昨夜,不到一更天赫连如明就毒发了,缠着她要了很多次,直至疲惫不堪地睡着,她记着赫连如明交代的事情,即使累得要死也不敢睡着,愣是等到三更天抱着他出去撒米,可惜赫连如明睡得很沉,她怎么叫也叫不醒,她叫了几次也就不忍心再叫他,于是她自己照着赫连如明的方法撒了米,希望那些传说中的鸟儿能够出来吃。

可是,现在赫连如明冲进大厅的第一句话就是在责怪她,不免让她有些伤心,她在他心里就那么不守信用,答应了他的事就做不到吗?

赫连如明摇晃了一会儿,看林纤云只是冷冷地看着窗外,不搭理他,心里伤心的很,她做了错事,为什么都不道歉。

赫连如明一把推开林纤云,哭着跑了出去,林纤云忍了忍,终于还是追了上去,赫连如明或许任性,但是那么坚强的他,好像还是第一次哭得那么伤心。

赫连如明跑回房里,“嘭”的一声关上了门,趴在床上“呜呜”的哭了起来,边哭边喊,“你怎么能这样,混蛋啊,你这样做会害死她的啊,呜呜呜呜。”

林纤云站在门口,敲门的手顿了顿,她,是谁?

房内,赫连如明已经泣不成声,林纤云心疼不已,心里努力劝服自己,他或许只是赫连如明的朋友?或者亲人?她无奈地抚额,赫连如明从小到大的行踪她都一清二楚,因为他从小就清冷孤傲,帝都的大家公子并无人与他深交,至于亲人,赫连如明的娘亲赫连丞相是个孤儿,无亲无故,他跟爹爹这边的亲人也不甚亲厚,他又是家中独子,能让他这么看重的人……

答案呼之欲出,林纤云不愿自己再想下去,房内赫连如明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林纤云心中痛极,正要推门而入,赫连如明的呜咽声再次传来,“呜呜呜呜,偶芽姐姐,有呀姐姐,怎……么办?”

林纤云心中的猜想得到证实,再没有比她现在还痛苦的事情了,欧雅姐姐么,是欧阳姐姐吧,原来,她那么努力,还是没有得到他的心。哼,亏她刚才还想着向他服服软,为他放弃女子尊严呢,原来,人家心里想的人根本就不是她,或许,前两日的软玉温存也不过是虚情假意,他真正目的是什么呢?

林纤云想着,或许是兵权吧,她都差点忘记了他是怎么进的王府,哼,哈哈哈,林纤云啊,你怎么这么笨,人家帝都第一美人,放着英俊貌美的欧阳莲郡主不要,怎么会喜欢你这种满脸伤疤的丑人。亏你还把从小最好的朋友都推出去帮你保护这个男人,你还真不是一般的傻。

“主子,宫里传出消息,女皇要您进宫一趟。”一个暗卫悄无声息地落在离林纤云最近的一棵树上,用传音入密的方式式林纤云传着话。

林纤云挑挑眉,“颖的情况怎样?”

“回主子,尚有气在。”

林纤云猛地转身,“什么意思?”

“颖公子扮的赫连如明刚回家,就被女皇宣进了宫里,吃了些苦头。”

林纤云迅速跑到马厩,翻身上马,朝着皇宫奔驰而去,颖,你千万不要有事,不然我就欠你更多了。

作者有话要说:回来了,回来了,补全这一章,准备更新啦,咿咿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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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最是纠结两难全 ...

“皇姐,小妹等你好久了,终于来了,还真是有架子呢,呵呵。”林飞星坐在皇位上,神情闲适地染着指甲,确像是等了很久的样子。

“他呢?”林纤云一把拉住林飞星(女皇)的手,“你这次又想搞什么?”

“啊呀,人家新染的指甲,都叫你弄坏了,你这个坏人,坏人。”林飞星跺了跺脚,脸上娇羞一片,颇具小男儿情态,她见林纤云不为所动,又凑近林纤云的耳边,魅惑的气息肆无忌惮地喷洒在林纤云的耳畔,“谁啊,皇姐?是赫连公子还是你那青梅竹马的小暗卫?”

林纤云的心颤栗了一下,这么快,她就发现了?没想到颖那么好的易容功夫,到了林飞星这里,还是轻易的穿了帮。

“随你怎么说?交出人来便是。”林纤云抖了抖衣角,一脸不耐,既然都知道了,装这副样子是给谁看?

林飞星摸摸朱红色的指甲,呵呵地笑了两声,“没问题呢。”

“条件。”熟知林飞星没那么容易放人,林纤云只想看看她这次的目的是什么?

“兵权,给我你三分之二的兵权。”女皇毫不迟疑地说道。

“好。”林纤云也没什么好犹豫的,兵权这种东西,她早就厌烦了,若是交出来便能保住颖的平安,倒也值了。

“呵呵,什么时候我出了事,皇姐也能这么爽快的把兵权什么的交出来就好了。”林飞星趴到林纤云耳边凉凉地说道。

林纤云心里一痛,她林飞星出事的时候,自己何止是愿意付出兵权这种身外之物,连身家性命都想过不要的啊,可惜人家已经忘了。

“呵呵呵,朕就是跟皇姐开个玩笑罢了,兵权朕要来也没有用,朕又不会打仗,你说是不是?”林飞星带上护甲,尖利的护甲抚上了林纤云的脸颊。

“哦?”林纤云诧异地挑眉,不放过林飞星脸上任何一个表情,“那你想要什么?”

“母皇在世的时候,常常跟朕讲说你皇姐是个闷葫芦,不会什么谈情说爱,要朕呢,多多帮衬着点,别让你孤独一生,两年前,朕先于皇姐成亲已是犯了天家大忌,无奈群臣死荐,朕也不好博了众议,如今皇姐二十有三,理当成婚,也好叫朕不要负了母皇嘱托,你说是吧?”

“微臣正要向您请示,赐婚于臣和赫连丞相之子,请我皇成全。”林纤云退后两步,面向女皇行了大礼。

“好好好。”林飞星拍手叫好,“枉你林纤云是我帝都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王爷,竟是连最基本的孝道都不懂得么?”

林纤云趴在地上,猛然想起赫连如明的爹爹刚刚去世,热孝三年期间不得婚配,林飞星提出这个当挡箭牌倒也叫她无话可说。

“小李子,叫人进来。”林飞星冲着旁边的宫女说道。

宫女领命而出,不一会儿,身后就跟进来数十位身姿曼妙的少年。

十位少年一起跪下,“参见陛下,云王,陛下万岁,云王万福。”

女皇略一挥手,少年应声而起,眸光微动,颇有几分争奇斗妍的态势,一时间,仿佛整个长乐宫都染上了丝丝春意。

林纤云未看一眼,心中却已是了然。

“既然皇姐心属赫连公子,当妹妹的倒也不敢强求,可是那赫连公子热孝在身,三年不得婚配,难道要让皇姐你堂堂云王跟着独身三年不成?妹妹倒也不强求你娶正夫,你那正夫的位置大可以给赫连公子留着,只是这侧夫还有小爷却是不能少了的,不然要叫平民百姓嘲笑我天家娶不起男儿是怎的?”林飞星端坐于皇位之上,一番话说的合情合理。

林纤云心中明白,林飞星如此作为,不过是想以颖的性命相要挟罢了 ,不然以前她没有把柄落在林飞星手中的时候,她怎么不关心她的婚姻大事了?

“你身后是选秀之时,脱颖而出的十位才人,才貌双全不说,每个都性子温顺,宜室宜家,不比那赫连如明差,我看皇姐全部收了吧。”林飞星眨眨眼,忽然露出几分调皮的神态,此番作为,若是林纤云答应了,那么正好破坏她和赫连如明的感情,若是她不答应,不止会因此失去最得力的暗卫,还势必会惹了那个“毒医圣手”林阡陌,等于同时砍掉她的左右手,可谓是一箭三雕。

林纤云低着头,心思百转,答应了赫连如明一生一世只他一人,她就该遵守,可是颖的性命也是十分重要,林飞星这一步棋,真是又准又狠。她伸手掐了掐自己的中指,猛地想起出门前赫连如明跟她闹的别扭,他的心里想的人或许根本不是她,而她,要为了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失去从小到大最好也是唯一的两个朋友吗?

答案呼之欲出,她又有些为自己的理智而痛苦了,在最快的时间内,推断出损失最少的选择,一直是她的擅长所在,然而现在,她为了自己的选择心痛不已,就算,赫连如明从没爱过她,至少在这一份感情里,她的付出是百分之百的认真,做出这个选择,她背叛的就不只是赫连如明,还有她自己的感情。

“有没有第三条路?”林纤云有些艰难地问道。

林飞星笑了笑,“或者生,或者死,哪有半死不活的道理?”

林纤云无奈地叹了口气,“全部的兵权,加上云王府,如何?”

“傻姐姐,我都说了我不要兵权了,你认为拿着一串猪肉去诱惑一只兔子,有用吗?”

林飞星摆弄着护甲,声线低柔,说出的话却是满含嘲讽。

“呵,把颖交出来吧。”林纤云攥住食指,的确,与虎谋皮,就算你是一只猎豹又如何?

颖是被两个侍卫拖着进来的,他的双手血肉模糊,全身污浊不堪,一向爱穿的紫袍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因为颜色深,到看不清身上有没有受伤,林纤云心中一紧,怒瞪了林飞星一眼,连忙跑过去将颖抱到自己怀里。

颖的假面已经褪去,脸色苍白的吓人,却是出奇的干净,头发被汗水打湿了,粘腻地粘在脸上,狼狈至极。突然,他睁开眼睛,愣愣地看了好一会儿,眼神似才聚焦,自喉咙深处唤出一个“云”字。

林纤云心内痛极,竟恨不得立马挥剑斩杀了林飞星,手足之情似乎又淡了几分,心中对林飞星的失望却又加了一层。

颖摇摇晃晃的伸出手,竟是想要推开林纤云的样子,林纤云一把握住,“怎么了?”

“脏”颖虚弱的一笑,令林纤云心中的怜惜更甚,同时也让她更加自责,颖受着重伤,如果不是因为她的一己之私,也不会让他再进宫,受这样的苦楚。

“乖,没事。”林纤云安抚性的摸摸颖的头,另一只手将他揽得更紧,回头对林飞星说了一声,“微臣告退。”就把颖横抱起来,往外走去。

颖的嘴角弯了弯,他们自小一起长大,像是拥抱,抚摸这样的动作也不是没做过,只是自他长大以后,林纤云为了避嫌,就再没让他近过身,如今受这点苦楚,却能让他重新得到这一份想念已久的温暖,他觉得,很值。

林飞星的眸子缩了缩,林纤云,不要以为你是什么情圣,我这就要你两头都做不成好人。“十位才人,跟着云王回去吧,朕把你们赐给云王做侧夫了。”

十位美男对着女皇俯身告退,就紧跟慢赶地跟在了林纤云的身后了。

一直到坐上会王府的马车,林纤云心里的痛恨怎么都不能散去,她紧紧搂着又陷入了昏迷的颖,翻滚的怒意萦绕胸口,久久不能平复。

十位才人因为没有得到林纤云的认可,并不敢擅自坐上马车,于是只能带着面纱,颇为吃力地跟在马车后跑,林纤云一点也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一切皆有因果,这是他们自己求来的,早早让他们体会到也是好的。

回到王府,林纤云吩咐管家给十位才人安排了住处,以及吃穿用度一切事宜。就抱着颖回了自己的住所,云王府并不缺养活十个闲人的钱,且把他们安置下来,以后找机会再给他们安排归宿吧。

现在最紧要的,是颖的伤势。

林纤云为颖把了脉,知道只是一些皮外伤,心里松了口气,现在只能找个男子来为颖清洗下伤口再说了。

“阿力,你为颖公子换件衣衫吧,先看看他身上有什么外伤。”林纤云找来阿力,没办法,阿力是云王府除了颖以外唯一一个男子,只能先借用着。

“是,”阿力恭恭敬敬地应声,只是转身的时候,眼睛转了转,微弱的光芒自眼角悄悄的溢了些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爬回来更啦,嘤嘤嘤嘤

21

21、 原来心绪自难平 ...

林纤云扭了扭胳膊,现在似乎该去解决下赫连如明的问题了,不管他的心里忘不掉的人是谁,她都应该去问个清楚,两个人之间最需要的是信任,如果一点点小事她就猜忌,那他们注定了没有未来,再加上,她贸贸然带了十名男子回府,以赫连如明的性子,万一想歪了岂不是要白白伤心?

“呵呵呵,哥哥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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