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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真正的 第一章在这里孩纸们,看这里。.6

作者:小典 当前章节:15076 字 更新时间:2026-6-23 20:35

“哈,你的簪子好别致。”

“弟弟腰又细了些哦,可不知道那云王爷喜不喜欢你这个小浪~蹄子。”

远远的,林纤云就听到了【如明轩】的喧闹声,她内力深厚,自然耳力极佳,把那些男子的谈话声听了个一字不落,心里怀疑,不是才叫管家安置他们吗?怎么这么快竟就闹到【如明轩】去了,果然是不够安分哪。

林纤云加快了脚步,那些男子同从宫里出来,自然是一起的,再加上,就算他们不是一个阵营的,也会因为赫连如明成为一个阵营的,这种事情她早已数见不鲜了,现在就怕赫连如明吃了什么亏。

来到【如明轩】门前,林纤云停下了脚步,因为她听到那些人的谈话声说到了院子里的那个秋千,那是她亲手扎的,赫连如明有一次清醒的时候,百无聊赖就想要玩一玩那个秋千,就跑来问她,那个秋千是给谁准备的,当时她摸着他的头,告诉他那是她亲手为他编的,可是才告诉完了,他就犯了病,也没有来得及玩,只是现在他们突然说道这秋千做什么?

“啊,如明哥哥,这个秋千好漂亮,我可以玩玩吗?”一个软糯俏皮的声音问道。

林纤云摒住了呼吸,他,会同意吗?让别人碰她送他的礼物?

“玩吧,一个破秋千而已,这还需要问?”赫连如明清冷的声音传来。

林纤云攥紧了手指,赫连如明,你倒是大方?

“啊啊啊,我也要玩,我也要。”

“我要,是我的。”

“我的,我的,我们一起来。”

…………

饶是那秋千再结实,也架不住几个男子同时挤上去扑腾,院子里“啪”的一声,秋千应声而断,伴随着男子的惊呼声,全部传到了林纤云的耳朵里。她痛苦地闭上了眼,赫连如明,你就这么不珍惜我送你的东西吗?

“如明哥哥,对不起啊,我们不是故意的,要不,我把簪子赔你?”

“我赔你手帕。”“我赔你香囊。”“我赔你……”“我赔你……”

院子里唧唧喳喳的,但那些男子们什么心思,林纤云心里清楚的很。

“没事,不就是一个破秋千吗?不值什么?我正想叫拆了呢?那么丑的东西。”赫连如明再次说道,声音里带着嫌恶,林纤云的指节咔咔作响,他不珍惜就罢了,还嫌弃如斯吗?

“嘻嘻,我们就知道没事的。”先前那个声音软糯的男子再次说道,“不过哥哥啊,王爷到底喜欢什么样的男子,你也好给我们提点提点哪。嗬嗬嗬。”

林纤云已经不想再听下去了,她现在最想做的事就是把那些什么男子赶走,然后掐着赫连如明的脖子,问问他,你怎么可以这么糟蹋我送你的东西?糟蹋我对你的喜欢?

“都喜欢的吧,你们长得也挺漂亮的,王爷应该会喜欢。”赫连如明的声音平淡无奇,仿佛推销的不是他心爱的女人,而是一匹骡马,或者一袋小米。

“什么嘛,说这么笼统,好了好了下一问题,王爷是不是长得很恐怖啊,听说一半脸长得好像野兽呢!”另一个男子问道。

林纤云住了步子,她知道自己不应该躲在门口听小男子谈话,这样的行为很是卑劣,可她就是想听听赫连如明会怎么说。

“她成天带着面具,我怎么知道。不过啊,她整天冷着一张脸,我好几次晚上突然看到,差点被吓得半死,真是,要不是娘亲死活要我来,我打死也不来。”赫连如明说的煞有介事,仿佛林纤云是洪水猛兽,而他,对她又俱又厌,唯独没有爱。

林纤云踉跄了一下,所有心神都被抽去了,苍凉的心境犹如死灰,早已没有质问赫连如明的勇气跟力量了。

“谁?”院子里一声低喝,林纤云一下子惊醒,运起轻功,飘然而去。

院子里的人推开门,“你说是谁呢,谁呢?”叽叽喳喳好不热闹,可是门前,却再无一人,只有赫连如明怔愣地看着角落处那个浅浅的脚印。

赫连如明知道,林纤云内功深厚,平时走路的时候从不用死力,故而没有脚印,只是在格外生气的时候,会不自觉运功站立,再结实的地面也有可能被踏上脚印。

他走过去,装作不经意的看了看那双脚印,心微微地颤抖了下,那确实是林纤云的,前几天,他还想给她做一双鞋,因此特地量了她的脚,而且,每个人的脚都长得不一样,他怕按照惯常的做法做出的鞋,林纤云有穿着不舒服,因此特意乘她睡着的时候,把她的脚画了下来,这几天天天做,早就对她的脚形烂熟于心了。

她站在这里多久了?听到了多少?还是,全都听到了?

赫连如明颤抖着手,他恍惚觉得这一次,全完了。

“如明哥哥,我们回去了啊,改天再来看你。”几位公子一起说道。

赫连如明轻应了一声,刚刚还在为她莫名其妙带回了十个男子而生着气,现在担心着她为他的话而生气。

其实男子之间,尤其是一个后院子里面的男子,自然有彼此的相处之道,赫连如明从小生活在那样的环境下,自然十分擅长这一样交流技能,他只是很怕,林纤云会为了他这一份娴熟的技能,而误会什么。

“阿力,王爷呢?”赫连如明转身去找阿力,尽快解释清楚比较好,可是他找遍了整个【如明轩】,还是没有找到阿力的影子,他有些着急,平时阿力是很尽忠职守的,没有他的吩咐,阿力是不会随便乱跑的。

“阿力,阿力。”赫连如明出了【如明轩】,打算去找找,路上碰到了管家,赫连如明问道,“管家,有见到阿力吗?”

“呃,”管家有些哆嗦,赫连如明是王爷的心头宝,把他的仆人带走似乎不太好,万一他是那种不好相与的男子,该是会生气的吧。

“快点说,好不好,我知道你知道。”赫连如明瞪了管家一眼,吞吞吐吐的,又不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哦,哦,是这样的,公子,颖公子受了伤,需要人手,就临时把阿力调过去了,你不会生气吧?”管家额头上冒出了汗珠。

赫连如明楞了一下,才想起颖 就是那个他刚来的时候给林纤云穿衣服的男子,“他怎么了,云也去看他了吗?”

管家唯唯诺诺地答道,“就是受了些伤,王爷也在。”

“哦,那我去找她。”赫连如明应了一声,转身就跑了。

管家心里默默祈祷,王爷啊,那么多男子,可是不好处理,您自求多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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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屋里突然传出一声尖叫,林纤云认出那是颖的声音,她心里一颤,赶忙从树上跳下来,纵身一跃,跳进了屋里。

床上凌乱不堪,布满血迹,颖虚弱的跌在地上,另一边,阿力手里握着把匕首,上面还在滴着猩红的血,林纤云心疼地看着浑身□却满身伤口的颖,也不顾什么男女授受不亲了,飞快的跑过去把颖抱在怀里。

“怎么了,怎么了?”林纤云把颖抱在怀里平躺着,低头看到颖身上遍布的伤口,有的已经结痂,有的却还在冒着细小的血珠,最显眼的就是小腹上鲜血淋漓的窟窿,林纤云挥手一点,先止住血,拿过一旁的手巾,轻轻的把伤口上的血迹擦净,倒了些止血的药粉,然后拿着纱布缠上,才抬起头来眼神凌厉的看着阿力。

“本王是不是应该直接送你下地狱。”

阿力跪在地上,低着头,“王爷杀了我,会后悔的。”

颖的身体一阵抽搐,林纤云把他抱的更紧些,“你还好吗?”

“不要,不要。”颖虚弱的重复这句话,一阵一阵的大喘气,好像濒临死亡的鲑鱼,林纤云把耳朵凑到颖的耳边,“你说什么,慢点说。”

“我说……我好丑,你不要……抱我。不要……抱我。”

林纤云抱起颖,把他轻轻地放在床上,“你不丑,很美,真的。”

“呵”阿力阴阳怪气地笑了一声,“王爷倒是很会哄男子开心呢!”

林纤云随手拿起一旁未用完的纱布,驱动内力,雪白的纱布瞬间飞出,如灵蛇般缠到了阿力的脖子上,林纤云用力一拉,阿力痛苦地蜷缩着身子倒在了地上。

“待会我给你上药,看来没有人可以信任。”林纤云扭头对颖说道。

颖 虚弱一笑,“嗯。”

林纤云把纱布放松了些,“阿力,你还有什么好说?”

阿力支起身子,拼命的喘着气,良久,才面色平静的对林纤云说,“我说的,你会信么?”

林纤云分明从那平静的脸色里看到了嘲讽。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介个明天回来捉这两章的虫虫,嘻嘻,大家发现哪有虫子要跟我讲哦,我不太仔细呢。谢谢你们!

22

22、最是难猜男儿心 ...

赫连如明来到门前,恰巧听到了林纤云要杀了阿力的话,他有些害怕,毕竟阿力照顾他那么久,即使并不是什么优秀的奴仆,到也勉强可算是称心。现在一下子就要丢了性命,他还是有些怜惜的。

“云,总要问问清楚再做定夺啊。”赫连如明推门而入,映入眼帘的郝然是颖赤着身子躺在林纤云的怀里的样子,他的眸子缩了缩,努力压下心里的酸涩,知道现在是非常时刻,不能轻易感情用事,但还是抑制不住的手指颤抖。

林纤云没有说话,他的账她还没和他算,现在他到有心情管别人的闲事了。

阿力努力爬到赫连如明的脚边,卑微的几乎可以低到尘土里,“公子,阿力怎么样都不重要,但是你莫要因为云王一时的宠溺背上了不孝的名声了啊。”

赫连如明竭力镇静下来,林纤云竟然没有理他,已经不打算理他了吗?还有阿力说的,不孝,是怎么回事?如若不是为了孝道,他也不会没名没分的站在这里了,要知道,男子的名节重于性命,他虽不算迂腐之辈,但也绝不能潇洒到一点都不在乎。

“该死的东西,你还要挑拨离间不成?”林纤云脸一沉,随手抓起桌上的一只银针,驱动内力,食指微动,那银针便仿佛长了眼睛一般,直直摄入了阿力的肩膀,阿力闷哼一声,痛苦的蜷缩在地上,再没有力气再多说一句。

原来林纤云那一针直插到了阿力肩贞穴上,阿力措不及防之下,整个上肢都有疲软之兆,自然没有力气再说话。

“够了,他不过是一个弱质男子,你又何必如此折磨?”赫连如明上前一步,声音颤抖的质问着。

林纤云轻哼一声,“难不成,颖 就不是弱质男子,就应该被伤害?你说的什么道理?”

赫连如明眼睁睁地看着林纤云一边处理着颖的伤口,一边随口答他的话,他的心里一阵凄苦,颖天生容颜俊秀,肌肤白皙,身材匀称,如今受了伤,更是散发出一股病若西子的味道,而他的云,那个前一刻还口口声声说要一生一世一双人的女人,这一刻,竟如此坦然的为他处理伤势,这让他怎么能接受?

“我看这世上本就没有什么道理,一切不过是因为你的心吧!”

“胡闹。”林纤云见赫连如明因为一个奴隶竟然要牵扯到她的感情问题,不免有些恼羞成怒。颖的伤势摆在这里,就算是阿力不小心搞成这样,他也罪该万死,人的心就是只有那么远,只能护想护之人,那又怎样呢?

“好,我胡闹,是我胡闹,那你告诉我,所谓的不孝是怎么回事?你到底有什么瞒着我的?”赫连如明声音颤抖的问道,她怎么就能说他是在胡闹?她一向宠着他,凡事向着他,这一回竟然为了床上那个男人就骂他是在胡闹?他已经不够重要了吗?她变心了是不是?

林纤云处理完颖身上最后一个伤口,把他的头轻轻放下,在慢慢挪动手臂,稳稳地把颖放在床上后,拉过一旁的蚕丝被给他盖上,然后一手拉着阿力,一手拉着赫连如明出了门,只不过,阿力是像牲畜一样被她拉住了脖子,而赫连如明却被拉住了手。

刚才她包扎的时候,颖已经虚弱的昏迷过去了,她不想再让这件事打扰到颖的休息,只能出去慢慢谈了。

“林纤云,你竟然让颖睡在你的房间,你可是有洁癖的啊,你,你居然还把自己的被子也给他盖了?”赫连如明一路拍打着林纤云的手,愤愤不平的哭闹着。

出了门,林纤云一把摔下赫连如明的手,他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一哭二闹三上吊么?什么事情都斤斤计较,这还是她喜欢的那个赫连如明吗?或许,她喜欢他,只是因为当年的恩情,所有的感情,也是她独自臆想的居多,今天听到在【如明轩】赫连如明的话,她也想了很久,才发觉她这种近乎痴狂的喜欢是不是有些盲目,或许,她喜欢的,从来都不是这个对她虚与委蛇的男子,只是她自己想象出来的梦中情人的幻象,毕竟,在赫连如明进入王府之前,她对他的了解,全部局限于影卫的报告,她是不是错了?

赫连如明冷不防被林纤云甩开了手,心里更加委屈,“我知道我不应该说那些话,但那都是男子之间的应酬之言,并当不得真,更何况,是你先带男子回府在先,就算我说了那些话,又怎么样?”赫连如明隐约想到林纤云生气的大概是他和那些男子胡搅蛮缠时说出的话,他想解释,可话出口又变作了埋怨。

“不怎么样,能怎么样?”林纤云甩袖往前走,心里有种不想再看见赫连如明的冲动,她应该先审问阿力,然后再吃个饭,洗个澡,去看看颖伤好的怎么样了,反正就是不要跟赫连如明在这里吵架,她承认她在逃避,感情混乱不堪的时候,她只想逃避。

赫连如明又气又急,一把攥住林纤云的袖子,“你不把这些事情给我说清楚,就别想走,你这个混蛋。”

林纤云愣了愣,原来,赫连如明骨子里其实是个泼夫啊,她算不算没有打听清楚?但是,即使刚才发生的一切都不可抹去,她还是不忍心伤害了他,于是只好无奈的停下脚步,“说什么,你说就是了?”

“第一,那些男子怎么一回事?一回就带回来十个人,你也太过分了吧。”

林纤云微微有些尴尬,这算不算变相她承认她其实也有无能为力的时候,居然要被人逼婚,好吧,承认也没什么大不了,大女子能屈能伸,受胁迫就是受胁迫,没必要遮遮掩掩的爱面子,“是女皇赏赐的,我不得不要。”

赫连如明心里微微好受了些,跟他想的一样,总算不是她故意花心带了那么多男子回来,“第二,昨天晚上,为什么明明答应了我,有那样对我?”赫连如明脸颊发烫,他的确有些不好意思说出口,这种事情,他主动问,好像有些不知廉耻呢。

“咳,”林纤云尴尬地轻咳一声,“你的母亲对你下的那种药需要每月十五就……,咳,你知道的,昨晚你毒发了,我也没有办法。”

“好,”赫连如明心里松了口气,好在她不是把他当成了那种仅能满足床/第之/欢的男子,不是因为自己急色,就不顾他的感受,“第三,颖为什么受那么重的伤,为什么要你亲自照顾?你难道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的道理吗?”

林纤云头疼的抚额,男人真的好麻烦,问题多的可以装下一箩筐,加上,万一说了这个问题,岂不是要扯到赫连如明爹爹去世的问题上,她一贯光明磊落,甚少说谎,没想到第一次说谎,就需要那么多的谎话来圆,真是烦死人了。

“说!”赫连如明看林纤云只是摇头,叹息,一点也没有回答他的问题的意思,不免急躁起来,逼问道。

其实赫连如明平日在丞相府的时候,就是属于那种被惯坏了的公子,如今被娘亲下药,送到云王府算是他人生唯一一次受挫了,难免前两天收敛了许多,但这两天,林纤云跟家里人没什么两样,甚至更宠他,搞得他越来越没大没小,不知礼仪了。

“呵呵呵,没想到鼎鼎大名,杀伐决断的云王,竟然也会被一名男子逼问,真是,好笑呢。”空气中传来一阵阴阳怪气的笑声,如鬼似魅,使人平白的生出一身的冷汗。

林纤云却是哈哈大笑,林阡陌这个家伙,就是喜欢这个调调,“老千,既然回来了,还躲在那里装什么孙子?”

只见,澄澈的天空闪过一丝银白,接着,一个纤细的身影破空而来,几个飞跃,就跳到了林纤云面前,原来是位娇俏可人的少女。

“云,好久不见,伦家想你想的头发都掉了好几根,你可得赔偿人家,呜呜。”

林纤云一把搂过林阡陌的肩膀,“这云王府的东西,那个不是随你拿,瞎矫情。”

林阡陌嘿嘿一笑,手顺势搭上林纤云的腰,两人一副姐俩好的场面,看的赫连如明目瞪口呆,他从小孤单,从来没有一个像林阡陌这样的朋友,只除了,她。

“这个小仆人犯了什么错?怎么一向开明的云王把他像栓牲口似得栓上了?嗯?”林阡陌好像才注意到阿力的存在,纤手一指,扭头问道。

林纤云眼中闪现一丝歉疚,“颖受了伤,因为他。”她没有讲颖替赫连如明回家,又被传召入宫,受了许多苦的事情,她怕林阡陌一时挺不住,可能会杀进皇宫,大闹一场。

林阡陌皱了皱眉头,颖身为江湖第一暗卫,除了隐藏、易容等功夫无人可比之外,武功也是不差的,这么久以来,她见过功夫能胜过颖的人不会超过五个,眼前这个看起来瘦瘦小小的男孩子,怎么可能伤得了他呢?

作者有话要说:啊啊啊啊,我好烦躁啊,过渡段好无聊啊,我写的好烦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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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也无风雨也无晴 ...

“云,先让我去看看颖吧。”林阡陌担忧地说道,看林纤云这么生气,颖受伤的事应该不是假的,那他是怎么伤的,问题应该很棘手。

林纤云应了一声,毕竟她的医术有限,让林阡陌看看也好,只是赫连如明怎么办?

赫连如明看出了她的为难,倒是没有想要在她的朋友面前让她脸上不好看,于是恭恭敬敬地说道,“王爷可随林小姐一起去看看颖公子的伤,奴回【如明轩】等您。”

林纤云点了点头,关键时刻,赫连如明到底是大家公子,倒也不是不知礼仪之辈,“来人呐,把阿力关起来,容本王待会儿再审。”

空中凭空跳出几个黑衣蒙面的人,身姿矫捷,不变男女,领命而去,赫连如明也服了服身子告退,林纤云和林阡陌两人一起去了林纤云的正房。

林阡陌起初还笑眯眯的,可当他们的脚步停在林纤云的卧房门前时,她的眉头皱了起来,颖一个未嫁的男儿,居然住在了林纤云的卧房,难道他已经是林纤云的人了吗?

“你不要误会,颖 受伤太重,我一时心急,就把他抱到这里来了,而且我这些日子里都住在【如明轩】,你知道的。”林纤云解释,姐妹之间,她不想有任何隔阂。

林阡陌的眉头才舒展了些,但进到房里闻道浓浓的血腥味之后,又深深地皱了起来。

颖安静地躺在床上,仿佛一个没有生气的布娃娃,气息微弱到她几乎听不出来,这一回,颖是真真正正的受了伤,而且势必很严重,她的心有些疼。

林阡陌扑到床上,手握上颖 的手腕,还好,只是些外伤,内伤倒不是很重,她从身上摸出一个瓶子,林纤云认出那是“酒香桂鹿丸”,拿鹿茸泡在清晨的桂露中,再佐以百年以上的美酒配制而成,十分珍贵,有续命完伤之用,平常林阡陌自己受了伤都舍不得吃的。

只见她倒出两粒,喂在颖的嘴里,可是颖已经下意识地拒绝吞咽,吃进去又给吐了出来,林阡陌毫不犹豫的含了药丸,俯下头,对准颖的红唇吻下去,良久才抬起头来,双眼氤氲,脸色潮红的不像话,颖的嘴唇也被她吻成了玫瑰色,泛着水光。

林纤云微微一笑,这个家伙倒是不知道害羞,居然当着她的面就那样对颖,不过,那个吻除了喂药外,应该还有某些占有,或是警示的意味,不然林阡陌身为第一神医,喂个药也不是一定要用那么暧昧的方式,想必是看颖睡在她的床上,有些吃味儿了吧。

“伤是你给他处理的?”林阡陌转过头来问,府里除了颖就阿力和赫连如明两个男子,她不信赫连如明那种贵公子看到这么多血会不害怕,或者说是不嫌弃,那个阿力又被林纤云说成是伤害颖的凶手,那就只能是林纤云亲自包扎了,其他女人的话,颖会疯掉的。

“咳咳,是。”林纤云有某种侵占了别人夫郎的感觉,但是她不怎么会说谎,下意识的就承认了。

“哼,”林阡陌甩了甩袖子,“要不是看在你是我姐妹的份儿上,我就毒瞎你的眼睛。”

林纤云摸了摸鼻子,“喂,你过分了哦,我又没看到什么?而且当时颖满身都是血,我哪有心情看什么?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根本没有什么男女之别。”

林阡陌又哼了一声,林纤云可能是这么想的,但是颖怎么想谁知道啊?该死的,都是为了林纤云那个娇滴滴的泼夫郎,她才会错过给颖包扎的机会,这件事,她迟早要讨回来。

“颖的伤没事吧?”林纤云问道,她刚刚给颖包扎过,自然知道他身上那些伤看着怕人,却没怎么伤到要害,应该没事,不过她医术不怎么精通,现在又有点理亏,只能没话找话说。

“死不了,不过处理再晚些,伤口上血流多了,也不是不可能死的。”林阡陌自顾自地走到桌边,倒了一杯茶,喝了几口才说道,看样子有些渴。

林纤云摸到桌边,拿了一个杯子,也倒了杯水喝起来,“这次颖受的伤不是为了公事,是我的私事,希望你不要介意。”

林阡陌眉头一皱,“嗨,你说的倒是好听,颖是你的暗卫,给你办公事私事都是应该的,我介意什么?”

林纤云拿出怀里准备已久的卖身契,“颖当年自愿卖身于云王府,可我从没有真的把他当仆从过,我没有兄弟,颖就像我的亲弟弟一样,现在我把他交给你,希望你好好照顾他,我会认他当弟弟,让他以郡主之礼嫁你,只你要答应我,一生一世只能有颖一个夫郎,倘你对他不够好,我不介意养我弟弟一辈子。”

林阡陌眼中突的迸发出异彩,当年,她和林纤云一起学艺,颖虽是男孩子,却天赋异禀,又肯下苦功,她的武功怎么练也练不过他,甚至她嫉妒颖一个男孩子,却样样比他学得好,学得快,曾经屡次设计陷害过颖。

当年最严重的一次是她告诉颖,林纤云有危险,颖作为暗卫,第一反应自然是马上去救主人,却被她引到自己设下的陷阱中,困了一天一夜,差点被同样掉下去的老虎吃掉,那时候颖才十岁,就算学艺精湛,还是险中求命,等她们去营救的时候,颖已经奄奄一息了。

那时候,林纤云扑上来就要杀了她,她是三个孩子里武功学的最不好的,要不是师傅拦着,估计早就死在林纤云的剑下了,没想到颖醒来知道这件事之后,居然很大度的说不怪她。

她以为他故意在师傅和林纤云面前表现出宽容,显示自己的夫德,暗地里总是要想办法找她算账的,谁知,颖不但没有报复她,还主动交她武功,让资质较差的她也学得了一身好武艺,从那以后,颖就住在了她心里。

“你真的要他嫁给我?”

“嗯。”林纤云笑了笑,原本冷硬的脸部线条变得柔和很多,看着自己最好的两个朋友过的好,她着实很开心。

林阡陌大叫一声,十几年的梦想终于实现,哪有不高兴的道理。“林纤云,你真够朋友,不过,颖要是不同意怎么办?”林阡陌又踌躇了。

“颖虽然是影卫,但是骨子里很是保守,你要主动一点嘛,这还用我教你。”

“嘿嘿嘿,对吼,到时候,实在不行,就跟你跟那个娇滴滴的公子似得,吃点那啥,然后那啥,然后就那啥啥了,哈哈哈。”林阡陌乐得像个孩子。

林纤云没有说话,颖不是赫连如明,如果他知道自己被人暗算,失了清白,估计不找那人算账,就自己自杀完事,不过,要是那人是颖喜欢的应该另当别论,说不定,颖出了气之后,会娇羞一下,然后一跺脚,就同意了。

可是,颖喜欢林阡陌吗?看他们平时亲密的劲头,应该是喜欢的吧。

两人正说的高兴,冷不防颖从床上滚了下来,“咕咚”一声,摔得两人同时回了神。

林阡陌首先跑过去,“颖你没事吧?怎么了?做噩梦了是不是?”

颖费尽力气,推开林阡陌,伏跪在地,“下奴恳请王爷不要把奴嫁给任何人,奴只愿一生一世陪伴王爷左右。”

他的声音有些颤抖,气若游丝的话,仿佛花了全身的力气才说的出。

林阡陌有些受伤的看着颖,“为什么?”

林纤云愣了愣,颖怎么了?居然不愿嫁人,还用这么卑微的口气跟她讲话,难道有什么难处吗?看样子,也不像讨厌林阡陌的样子啊,“是啊,为什么呢?”

“下奴生是王爷的人,死是王爷的鬼,怎可恬不知耻的想要嫁人。”

这下,林纤云懂了,颖因为当时的一饭之恩,想必报了终身侍奉她的念头,如今心里实在拗不过弯儿来,也是正常的。

林纤云过去,扶起了颖,“这件事不着急,慢慢来,你不同意也没事,先养好伤吧。”

颖听话的点头,苍白的脸上浮现出点点笑意,林纤云对林阡陌使了个眼色,林阡陌立即会意,“颖,既然醒了,我再帮你看看伤吧。”

颖这一回没有拒绝,自从他们下山之后,什么伤病都是由林阡陌看的,“好。”

林阡陌假模假样地把了把脉,拿出另一只小巧的瓶子,“吃了它吧,睡个好觉,明天就能好很多。”

颖伸手接过,仰头灌下,没一会儿便陷入了梦乡,林纤云拉着林阡陌的手走出来,充满同情的拍了拍她的肩膀,“追夫之路,任重而道远啊。”

林阡陌苦涩地笑笑,也许林纤云没有发现,颖虽然对所有人都一副冷冰冰的样子,但是在看到林纤云的时候,眼神总是柔和的,有时还会不自觉流露出爱慕,她看的分明,刚才一高兴,竟然忘了考虑这件事,真是好笑呢。

可是,林纤云已经有了赫连如明,如果她爱的人是颖,那么她林阡陌一定会拍手祝福他们,可是,林纤云对颖只是姐弟之情,那么她就有理由追求他,然后好好爱护他。

作者有话要说:姑凉们很抱歉,学校断网一周了,我不但发不了新文,连存好稿的旧文都发不了,现在只能跑到网吧来弄了。悲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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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相知竟不如不知 ...

“不好了,公子又犯病了。”一个长相普通的女人焦急的跑来,林纤云一个激灵,因为颖的事,竟把赫连如明给忘了。

“正好你回来了,该是彻底给他看好病的时候了。”林纤云拉住林阡陌的手就往【如明轩】跑,林阡陌应了一声,脚下生风,运起轻功朝着【如明轩】飞去,“傻了吧,忘了我们会飞的。”

林纤云握了握拳头,的确,即使赫连如明伤她至此,每次听到他的消息,她还是会自乱阵脚。

到【如明轩】的时候,赫连如明周围十米外已经没有一个人了,大家都躲得远远儿的,生怕他伤到自己,也不是打不过他一个小男子,就是怕王爷怪罪。

林纤云飞身过去,一把抱住乱跑乱跳、追着人打的赫连如明,他披头散发的样子带着四分狰狞,五分可爱,竟还有一分的委屈,林纤云笑了笑,也不顾他反身过来,抓住自己的手腕就咬,赶忙把他抱回屋里。

回到屋里,林纤云固定赫连如明的身子,以眼神示意林阡陌拿床边的软布条,林阡陌会意,拿过布条把赫连如明手脚都绑了起来,就看着林纤云长舒了一口气,让她给赫连如明诊脉。

林阡陌没有理会,只是抓起林纤云的手腕看了起来,清清楚楚的牙印,而且不是一个,有的甚至渗出了血迹,有的却是已经结了伽,林阡陌恨恨地瞪了林纤云一眼,“不带你这样喂狗的,自己手腕子给咬成这样,不知道疼么?”

林纤云抿了抿唇,眼神一凛,屋里的仆人立即作鸟兽散,她慢吞吞的抽回自己的腕子,“他咬我也不是故意的,你何必说他是狗,他好歹也是你未来姐夫。”

林纤云和林阡陌师出同门,林纤云是师姐,林阡陌是师妹,两人自小比亲姐妹还亲,说是未来姐夫,倒也不为过。可是林阡陌正在气头上,也就不跟林纤云多说,拿了袖子里的青白玉瓶,拔出小塞子,又抓过林纤云的手腕,一点一点细细地抹着药。

林纤云本想说先给赫连如明看病吧,他的病比较急,又想到林阡陌极为护短的性子,忍了忍没说什么,免得日后她更加看不惯赫连如明。

细细地抹了两层药,林阡陌才松手,慢条斯理的走到床边为赫连如明诊起脉来,她的眉头皱了几皱,终于说道,“好像失心蛊的蛊虫活力越来越低了,最近他发病的次数是不是越来越少了?”

林纤云想了想,似乎的确是这样,“第一次就是你走的那一天,是七月二十一,第二次,是七月二十四,第三次,是八月初一,第四次是八月十六,第五次就是今天了,正好一个月。”

林阡陌点了点头,失心蛊的症状本是隔日便发作一次的,这下由三天,增长到七天,然后半个月,现在一个月,说明赫连如明体内的另一种药在逐步站着上风,只是,方才她诊脉的时候,明明探到另一种药已经侵蚀了赫连如明一半的血脉,不但没有因为与蛊虫作战而减少,反而大量增加,这是怎么一回事?

“云,你说若是两个国家打仗,敌方实力雄厚,打的我军节节败退,死伤无数,并且敌军以每日三倍的速度增加人数,你觉得可能么?”林阡陌转过头来问林纤云。

林纤云习惯性的敲了敲床板,“可以理解为战俘一夜之间就投降敌方吗?”

林阡陌摆摆手,“敌方将领生性残忍,每战必赶尽杀绝,战俘为零。”

“那就只有增援了。”林纤云淡淡的说道,又猛然醒悟过来了似得,“你是说,赫连如明体内另一种毒药的药量反而增加了?”

林阡陌点点头,“已入骨髓。”

林纤云愣了愣,按照这个道理来讲,这段日子以来,赫连如明还一直在中毒,可是,自从赫连如明发生了上次事件之后,每次用食都是跟她一起吃的,而且他的一举一动都受到了暗卫更严密的监视,不可能还能中毒啊。

“现在有办法查出是什么毒了吗?”

林阡陌摇摇头,“现在还不能,不过,我已经找了能够封住他全身血脉的药物,不让毒药蔓延至心脉,把失心蛊解了,另一种毒药很简单就能诊视出来了。”

林纤云应了一声,知道林阡陌的本事,也不多问,只是说,“需要我帮什么忙吗?”

林阡陌拍了拍林纤云的肩膀,“这个倒是不用,只是你要心情好点,别让我担心。”她的心里,其实在另一只毒侵入骨髓的时候,就可以大概断定是什么毒了,这种药,只怕林纤云承受不来。

林纤云没说什么,从小到大的熟悉让她从林阡陌一个眼神里就知道了林阡陌的言下之意,只怕,赫连如明的毒远没有她想得那么简单。

林阡陌拿出另一个袖子里的细白瓷瓶,倒出一粒泛着金光的丹药,递给了林纤云,“喂他吃下去。”

林纤云伸手接过,认出是师娘压箱底儿的宝贝——闭魂丹,十几年也就炼出了五颗,宝贝的紧,也不知道林阡陌是怎么要出来的,心下对她的感激更甚。

床上的赫连如明自打被绑起来就没消停过,只不过屋里头就林纤云和林阡陌俩人,林阡陌是直接对他的挣扎视而不见,林纤云心里心疼,但是有求于人,只得假装眼瞎耳盲,赫连如明闹了一会儿,见没人理,不由委屈地哭了起来,小脸一抽一抽的,晶莹的泪珠子一串一串的往下流,看上去煞是可怜。

这下看林纤云走向他,大概潜意识认为这个人会心疼自己,眼神更加委屈,金豆子也掉的更欢了。

林纤云压下心里的酸涩,淡淡开口,“你明知道,我不喜欢整天哭哭啼啼的男子,不像在王府呆了吗?”

这话要是搁着正常时候的赫连如明听到,一准儿跳起来,扑到林纤云身上大骂,“不是你惹我,我能哭?不要哭哭啼啼的男子,当初碰我干什么?倒不如杀了我干净。”

但是现在他的神志并不是很清楚,也不懂得用张牙舞爪的样子来掩饰自己的害怕,顺便给自己壮胆,所以就把心里本来的反映给表现了出来,只见他强忍着不哭出声,但是眼泪还是刷刷的往下掉,哽咽的重复着,“我不哭了,你别赶走我,呜,咯……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这下轮到林纤云心疼了,本想吓吓他的,以前他犯病了,这招百试不爽,立马能使他消音,这回怎么哭得更惨了,还一副害怕的样子,难不成记得今天发生的事情,知道说了使她不高兴的话,在心虚?呵呵,人的心真是这世界最难懂的东西呵。

“好,不赶你走,不赶了,别怕。”林纤云坐到赫连如明身边,柔柔地拍着他的肩膀,安抚之意十足,赫连如明这次不哭了,只睁着一双乌溜溜的眸子瞅着她,刚刚哭过的眼睛,闪亮闪亮的。

林纤云见赫连如明不哭了,拿过小案上的水杯,倒了小半杯水,“把这个吃了好不好?为你好的。”

赫连如明听话的张嘴,林纤云把药放进去,又喂进去一口水,赫连如明眨眨眼,咕咚一声,咽了,“甜,再来一颗。”

林阡陌翻了翻白眼,当自己是三岁孩子呢,“他马上就睡着了,放开他的手脚吧。”

林纤云宠溺地揉了揉赫连如明的头发,“糖吃多了对牙不好,先睡一觉,明天起床了在给你吃好不好。”

“好。”赫连如明甜甜的应了一声,小扇子般的睫毛忽闪一下就闭得紧紧的,不一会儿就传出了绵长的呼吸声。

林阡陌闪身过来把脉,“药力起了,我要施针,你守着。”

林纤云点头,施针是很惊险的一件事,确实需要从旁守候。

“把他的上衣脱掉,背朝上躺着。”林阡陌转过身来,背对着赫连如明说道,林纤云迅速解了赫连如明手脚上的布条,又把他的上衣褪到腰部,拿被子盖住了腿,拍拍林阡陌的肩,“好了。”

林阡陌转过身来,展开包袱,露出头发丝一样粗细的一排银针,刷的一声扔到了早已备好的酒精里,自己在另一盆酒精里净了手,自酒精里拿出一根银针,熟练的扎在了赫连如明曲池穴上,接着又是涌泉穴,大椎穴,腰阳穴……

不一会儿,只见赫连如明本是细瓷般嫩白的背部突然出现一条约三寸长的黑色阴影,四处游走,林阡陌不敢耽搁,急忙用萃着毒的银针朝着那阴影扎去,那毒不足致命,却是失心蛊虫的克星,阴影一下子就不动了。

一刻钟后,每根银针扎着的穴位处都流出了黑色的污血,阴影也彻底消失不见了。

林阡陌长长舒了一口气,额角冒出了细细密密的汗,林纤云走过去,拿了块干净的帕子递给了林阡陌,又拿了另一方帕子为赫连如明擦拭污血。

林纤云擦拭完污血,确定不会在流出来,给赫连如明诊了诊脉,眉头倏地皱了起来,失心蛊明显解干净了,但是另一种毒是什么她也清楚了。

江湖上叫“长青丸”,所谓长青,其实是暗含“不结果”的意思,由杜鹃花和胡颓子根配合制成,用药一剂,便可避孕一年,若是连续服用三个月,终身不孕,这种药若不是服用时间过长,根本就查不出来,本是女子避免不喜爱的夫侍怀孕的最好方法。

赫连如明,你好狠的心!

作者有话要说:亲,那个避孕的方子是真的哦,使用效果也没有问题,或许可以试试,只吃一次就避孕一年,蛮厉害的唉。

25

25、或许明天是明天 ...

林纤云难过的握紧了拳头,举起一旁消毒的铜盆用力的砸下,“嘭”的一声,铜盆应声而碎,掺着里面的酒精四处飞溅,顿时铜屑酒精满天飞,林阡陌慌忙躲避,“你疯了,很痛哎。”

林纤云没有说话,只是眼睛里渐渐流露出深不见底的悲伤。

林阡陌有点诧异,以好友林纤云对赫连如明的重视程度,现在最应该有的反应不是着急忙慌的问她怎么解毒,怎么治疗吗?怎么会露出这种愤怒异常加如丧考妣的表情呢?难道……

对于好友的性格,林阡陌比谁都清楚,对于自己重视的人,她的保护势必不会让他在受到什么伤害,除非是那个人自找的。不过,赫连宇这个老家伙是女皇林飞星的走狗她是一直都知道的,或许,这事有蹊跷呢?

“云。”林阡陌一把拉住了林纤云的胳膊,她清楚地感受到了林纤云的颤抖,她知道,那是林纤云及其愤怒跟悲伤时才会有的反应,“或许不是你想的那样,放轻松一点儿。”

“你早就知道对不对?等了这么久,直到现在,才让我知道,耍我好玩嘛?”林纤云一把甩开了林阡陌的手,手腕抽搐的几乎痉挛,“解完了失心蛊,你便什么也不说了,是早就知道了,不是吗?”

林阡陌的脸色有些难看,“云,你听我解释,一个月前,我知道赫连如明中的毒里面一定含有胡颓子根,因为蛊虫最怕的就那么几种,而且他身上还隐隐散发出一股异香,那就只有胡颓子根能做到了,但我没想到,他是用了这种药做避孕之用,你相信我。”

“那刚才呢?刚才你应该完全知道了,为什么不说?”林纤云烦躁的皱着眉头,所有的外界因素都被排除,那就只有赫连如明自己服用了什么药物才能牵制住蛊毒,她原本想着,要他中毒的那人一定不是真心想让他死,而是用他的蛊毒,对她做出某种要挟,或是转移她对某些事的注意,所以偷偷给他缓解的药物。

这几天,她让所有暗卫严密监视,生怕赫连如明再出了什么差池,可是暗卫来报,赫连如明的所有膳食,衣物,甚至走过的路,都被他们严密地检查并且监视过了,什么异常都没有,只除了,赫连如明每天晚上都会服用一颗药丸,暗卫想着公子总不至于自己害自己吧,就没有阻止,但是却跟她报告过了。

那晚,她按照暗卫说的赫连如明服药的时间进了门,正撞见他往嘴里放药,她微微一笑,状似不经意的问了句,吃什么药呢?

赫连如明的眼神有些躲闪,手指也下意识的握紧了,在一起生活了将近两个月,她知道那是赫连如明紧张害怕时才会有的小动作,她不禁笑了笑,希望赫连如明能够放松,赫连如明好像体会到了她的善意,终于有些结巴地回答她,那是从家里带来的补药,对男子的身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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