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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云渺飘絮 当前章节:14988 字 更新时间:2026-6-23 18: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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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良娘子妖孽夫君》作者:云渺飘絮【完结】

内容介绍:

人家穿越不是皇妃就是郡主,咋一轮到她就这么命苦呢?成为老鸨她认了,还是个没钱没势,楼里都是些老姑娘,没什么货色的破落户她也认了。可是为什么没有人告诉她,她还是个三岁的孩子的娘亲。孩子的爹是谁?好吧,谁让她们是开门做生意的,没人知道孩子的爹是谁很正常。看着儿子粉嫩嫩的脸蛋,那惹人怜爱的眼神,乖巧的模样。这一切她都认了。

没有人知道,她是经商的高手,更是武学天才,琴棋书画样样皆通。两年不到的时间,让一间破落的妓院成为日进斗金“销魂窟”。建立自己的情报网,触手伸及整个天下。随着她的锋芒毕露,麻烦也随之而来。

 可是,现在是虾米情况。那个失踪N久的男人,突然间上门来向她讨要儿子。看着眼前的一模一样的一大一小,天下间那有那么好的事。她含辛茹苦养大的儿子,凭什么他一句话就否定了。她双手抱着儿子,笑容满面的说道:“公子,请。今天我们打洋了,不迎客,改天请早。”说完,不等对方回答,碰地一声关上房门。想跟老娘抢儿子,管你是那根葱,门都没有。老娘惹不起,还躲不起嘛。

一开始,他只想“抢”回儿子。她跑,他追。一追一逃之间,谁乱了谁的眼?谁入了谁的心。

☆、001 重生青楼

“娘亲,娘亲,你醒醒……”一阵孩童的哭叫声传入莫轻狂耳里。吵得她头痛欲裂,该死的,到底是谁不要命地压在她身上,重死了。

莫轻狂在脑中重重地回想,自己明明在跟人火拼,都怪自己太过轻敌,才会遭了别人的暗算。如果她记得不错的话,此刻的她应该是挂了。可是身体的疼痛是如此的真实,现在是虾米情况。莫轻狂吃力地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却是个哭得一脸鼻涕,脸上脏乎乎地孩童。孩童整个身子全压在她身上,怪不得她觉得重死了。

轻狂忍着头痛的叫道:“闭嘴,吵死了。”

“娘亲,你醒了,呜呜……我就知道娘亲不会丢下凌儿不管的……”孩子哭哭啼啼地一把眼泪一把口水。

娘亲,某女华丽丽地被刺激倒了。想她莫轻狂二八年华,连男朋友都没一枚,现在居然有这么大一个儿子。老天,不带这么玩人的吧。

该死的,谁来告诉她现在是虾米情况。除了眼前这哭得一塌糊涂的孩子,身边连个鬼影子也没有。轻狂睁大眼睛瞟了瞟四周,发现屋里全是古色生香的摆设。

某女脑子一转,非常肯定以及确定。自己被老天耍了,难得一次的大发善心,居然就这么狗血地让她穿了。

好吧,穿就穿吧,她认了。脑子里开始回想此女的身份,不得不说此女身份十分地让她怀疑,自己是不是弄错了。居然是妓院老鸨,而且还是间快维持不下去的破落户。楼里尽是些年老色衰,无才无艺的老姑娘。

汗啊,这是啥情况。就算她没逛过妓院,也知道妓院的姑娘都应该是才艺双全,貌美如花的女子才对。

这具身子的上任主人脑子是不是进水了啊,能把一间好好的妓院搞成这样,还真是……

不过,这身子的上任主人是怎么死的。脑子里有些乱啊,貌似跟人起了争执,被人从后面推了一把,这才失足摔下楼去。怪不得她怎么觉得整个身体都快闪架了,痛死她了。

莫轻狂强力支撑起身子坐了起来,发现这身子虚弱得可以。连自己本身一分的力量也没有,口里干得要命,都快喷出火了。

“娘亲,你喝水。”正当轻狂在诅咒的同时,软软的童声在床边响起。同时,一杯盛满清水的杯子放在她的手心。

轻狂接过水杯,用力地喝完。眼睛有些湿润,多乖巧的孩子。同时,心里决定了,这孩子以后就归她管了。她貌似忘了,她现在是这个孩子的娘亲。

轻狂放下水杯,随手扯起床单。把孩子脸上的鼻涕眼泪轻试擦干净,这才正眼看着眼前这小小孩童。光洁白皙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乌黑深邃的眼眸,泛着迷人的色泽;这小子长大了肯定是个祸国殃民美男子。跟她长得一点都不像,那他到底像谁呢?

“轻狂,你醒了?”正当莫轻狂还在想着今后该怎么办时,一个打扮妖娆,浓妆沫艳的女人闯入了她的房间。

轻狂在脑子里回想了下,来人的身份。记忆里,眼前的女人叫素娘。算是楼里稍有点姿色的女人,就因为如此,此女的眼睛就像长在了天上,动不动就叫嚣,谁让现在楼里还得靠她来撑门面呢。

她记得这身子的上任主人性格太过软弱,明明她才是管理者,是她们的主子。却因为她的软弱可欺,人人都可以骑在她头上,导致这些人动不动就叫苦连天。不上工,还想吃好穿好,当她是摇钱树。幸好,这身子的主人还算聪明,就算这些人如何折腾,也没傻到把她们的卖身契还给她们。

如今,她算是她们的主人,定要好好教训教训她们,让她们认清自己是些什么角色,敢和她大呼小叫。活得不耐凡了,她会好好成全她们的。让她们清楚谁才是主人。

“素姨,我娘才刚醒,请你出去,不要吵着她。”轻狂还未开口。凌儿小小地身子挡在了她的面前,一副老鹰护小鸡的模样。

“你这小野种,给老娘滚远点,别挡着老娘的道。”素娘当着轻狂的面嘴里骂骂裂裂,还顺手推开了挡在轻狂身前的凌儿。

这下,轻狂可发狂了。这女人,她以为她是什么东西,竟敢推她莫轻狂的“儿子”。当着她的面的就敢如此蛮横无理,往日里指不定如何的趾高气扬。

这些人,还真当她是死人不成。“啪啪”两声,素娘脸上就多了两个巴撑印。一左一右地挂在两边,看来倒是挺对称的。

“你……你居然敢打我。”素娘不敢置信地看着轻狂。这可是从来没有过的事,从来都是她在轻狂面前趾高气扬。

“我,我怎样,也不照照自己是什么东西。敢在我面前大呼小叫,还敢当着我的面的推我”儿子“。我看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今天,看来不好好教训教训你,让你分清楚谁才是真正的主子。”噼里啪啦,轻狂左右开弓。直把素娘打得分不清东南西北,整个脑子昏昏沉沉的。不一会儿,整个脸颊肿得像个猪头。

“你居然敢打我,我给你拼了。”素娘好不容易喘过气来,脸上传来火辣辣地疼痛。这些年来,自己在这吃好喝好,可从来没有受过如此活罪。如今,被轻狂一阵狠揍,那还有不抓狂的道理。

素娘一个上前,也学着轻狂的模样,伸出手掌就要打在她脸上。可是轻狂是什么人,岂能让她打着。虽然说这个身体不咋样,但是自己的底子还在。轻松一个闪身。素娘的身体就扑了个空,向前倒去。“碰”地一声,人没打着,倒是狠狠地扑在地上跌了个狗吃屎。那灰头土脸的样子令人忍俊不禁。

素娘眼神狠狠地盯着轻狂,轱辘一下站起身。回头又向轻狂扑来,轻狂看着不死心的素娘。决定要给她一个永生难忘的教训。同时,也给那些现在还想着欺在她头上的人,一个杀鸡敬猴的例子。免得以后她挨个教训。

轻狂一伸脚,一脚就把素娘踹出房门。哐当巨响,房门如预期一样倒了,素娘的身子也随之飞了出去。

这下,楼里要是不知道发生什么事,那就是死人了。听到这么大的动静,大家都跑出房门,争先恐后地想看个明白,到底发生了啥事?

轻狂不紧不慢地牵起凌儿,慢腾腾地走出房门。嘴角含笑,今天,她倒要看看,这些人今后还有多少能为她所用。

众人一看,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明明都断气的轻狂此刻却活生生地出现在大家面前,而从来都是趾高气扬地素娘此刻却鼻青脸肿,嘴角流血,看不清是死是活的躺在地上。

众人都觉心里发毛,难道说是诈尸了。素娘平日里这么欺负她,所以轻狂来报复了。那么,她们这些人平常可没少欺负过她啊,这可如何是好。

“鬼啊…。鬼……”尖叫声大起。

“胡叫些什么,大白天的那来的鬼。没看见轻狂好端端地站着吗?”一位三十余岁,风韵犹存的女人说道。

轻狂看了眼说话之人,脑子里转了一圈。这女人算是楼里少数没有欺负过她的人,还时常帮她照看凌儿。轻狂微微地向她点了点头,她这个人是非分明,有恩必报,有仇也必还。

大伙一听,果不其然。轻狂如今可是活生生的,心里松了口气的同时,却又在大骂。真是活见鬼,醒就醒了,还偏偏出来吓人。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啊。

“轻狂,这倒底发生了什么事?素娘她这是怎么了?”一位四十左右的妇人走到跟前,自持身份,没大没小地对着轻狂说道。

“没什么,只是呢,这素娘太不懂得尊卑礼仪。搞不清楚谁才是主子,我呢。正好闲来无事,好好教教她,让她认清事实,到底谁才是真正的主子。免得有些人分不清谁才是主人,自以为有点姿色就可摆谱卖乖。”轻狂嘴角含笑,眼神向四周轻轻一瞟。那话虽说是解释,实则却是在警告所有人都安分守己点。不然,就别怪她无情。

“来人。”轻狂突地大声叫道。

迅速地,身旁出现了两个男人。这两个男人身着黑衣,谁也不知道是如何出现的。楼里谁也没有见过他们,轻狂却清楚。她不清楚这身体的主人真正的身份是谁?在她的记忆里,一直有几个人跟随着她,一直在暗中保护着她。每当她有危险时,这些人就会出现。

众人看着轻狂身边出现的两个人,不知道轻狂此刻叫他们出来有何用意。所有人的眼睛都睁得大大的,想看清轻狂下一步要做什么。

“先把她给我关起来,不准给她饭吃,也不准给她水喝,让她好好明白谁才是真正的主子。也好让她认清自己的身份,以后该怎么做?就看她自己的了,什么时候想清楚了就什么时候再放她出来。”轻狂一个命令,却是令人把素娘关押起来。

☆、002 敲山震虎

两个黑衣人二话不说,架起素娘就离去。也不管素娘是如何的唉叫。

“你们可都看清了,以后要是谁再拿乔,素娘就是你们的榜样。别以为以前我不管事就可以任你们为所欲为,我这不是善堂,不养吃白食的人。再有下次,皮都给我绷紧点。”轻狂警告地说道,眼神狂傲地看了周围的人。硬看得所有人都低下了头,这才拉着凌儿的小手重新回到里屋。

回到里屋的轻狂,很没形象地瘫坐在床上。折腾半天,累死她了。这个身体的主人也太虚弱了点,还得好好练练才行。

“娘亲,你还好吧。”凌儿担心地看着轻狂。小孩子的心都是敏感的,他总觉得现在的娘亲跟以前的娘亲不一样了。具体那不一样,他却说不上来。总之,他喜欢现在的娘亲,现在的娘亲会保护他,不让他被别人欺负。而以前的娘亲却总要他来保护他,但是他没有力气,保护不了娘亲,只能看着他们欺负他们。

“凌儿乖,娘亲很好,只是现在娘亲有点累了,要休息一下。等娘亲休息好了,再陪凌儿好吗?”对于凌儿这孩子,轻狂还是打心底里喜欢的。凌儿是个懂事的孩子,非常得讨人喜欢。也许有这么一个“儿子”也不错。

“好,娘亲你好好休息,凌儿就在这守着娘亲。”凌儿乖巧地说道。望着轻狂的眼神充满害怕,他好害怕他一个不小心,娘亲就再也睁不开眼了。

看到凌儿的眼神,轻狂心里轻叹,到底还是孩子。应该是被吓怕了,这样孩子怎能不让人心疼。弯身抱起凌儿,轻轻地把他放在床上。

摸了摸他的小头哄道:“凌儿乖,娘亲以后再也不会离开凌儿了。”

“娘亲说的是真的。”凌儿抬起头,两只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轻狂。

“娘亲什么时候骗过凌儿。”轻狂轻声哄道。小孩子嘛,还是要多哄哄的。

“来人。”哄好凌儿,轻狂又开始使唤起人来。

这下到不是黑衣人了,而是楼里的人。一听到轻狂的声音马上跑了进来。眼睛直直地望着轻狂却没开口。

“把门给我修好了。另外,告诉外面所有人,今天不接客。打洋一天,所有人今天晚上都给我到大厅集合。不到者,就别怪我不留情面了。”轻狂整理一下思绪,对着来人直接吩咐道。

说完,也不管他们懂不懂,直接倒头闭目养神去了。

她是真的累了,刚穿到这,还没休息,就一大堆事,还真够折腾的。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今夜,本该迎来送往的“雨荷院”却关着大门。厅里鸦雀无声,怎么看怎么都觉得诡异。

轻狂手牵凌儿姗姗来迟。身后跟着两尊大神,所有人都看不懂,以前软弱可欺的轻狂如今怎么会转了性子,难道说那一撞撞坏了脑子不成。多数人都在心里犯着滴沽。

来到大厅,轻狂特意看了四周,发现有两人未到场。轻狂一挑眉,并没发作。身后的人立马搬出一张椅子,轻狂大马金刀地坐了上去。顺便把凌儿也抱在膝上。

半晌,在所有人都不耐之时。轻狂才轻轻地开口说道:“你们所有人今晚就给我听清楚了。从今以后,我这里不留吃白食的家伙。谁要是没才没艺,留不住客人,那么就给我滚。顺便提下,我说的滚,可要听清了,那是给我滚到阎王那里去。如果诸位不介意的话,可以试试看。当然,做的好的话,还是有奖的。一切都从表现开始,要是让我不满意,让客人不满意,那么就不要怪我不留情面了。你们,可听清了。”

“听清了。”所有人异口同声地回答道。虽然不知道轻狂身上发生了什么,可是现在的她却好可怕,明明是不大的说话声,却说得所有人心惊胆战。再也生不出抗拒之心。

“对了,这”雨荷院“的名字我不喜欢,太俗了。给我换掉。就叫”醉心楼“。记得,明早之前我要看到新的招牌。不然,后果自负。”说完,抱起凌儿,也不管后面的人如何议论。慢腾腾地走向楼梯。

“哦,对了,还有一件事。今晚没到的人,找人给我记好了。明天一早来凛报给我。”就在众人欢天喜地地要送她离开的时候,轻狂突地转身说道。没把所有人吓出一身冷汗。

“娘亲,他们好好笑哦。以前都是他们在娘亲面前大呼小叫,娘亲怕的要死。现在却是他们怕娘亲怕的要死,你说好笑不好笑。”回到房里,凌儿傻呼呼地对着轻狂说道。孩子的话是最真的,可见以前的莫轻狂是如何被所有人欺负的。随随便便一个妓女都可以骑在她头上,她还不敢有只字片语。

“凌儿乖哦,凌儿要记住了。这个世上就是这样,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凌儿长大了可要自强,可不要被人当马骑在身上了哦。”都说孩子要从娃娃抓起。轻狂觉得自己有这个义务把孩子给教好。

果不其然,凌儿重重地点头。说道:“凌儿是男子汉,长大后一定要保护娘亲,谁也不敢欺负娘亲。”

“恩,娘亲就知道我的凌儿最乖的。很晚了,凌儿早些休息吧。”好不容易把凌儿哄睡。

轻狂却了无睡意,回想今日的种种。既然注定要在这个时空生活下去,许多事情就必须要早有准备。不然,很容易措手不及的。

这里所有人那些有用,那些无用,自己还得慢慢重头挑起。自己必须还得有自己的人才行,而妓院最大的优势那就是情报。

可看看整个楼的姑娘,虽然说不知道她们的性情如何。这一天,看的,见的,除了一两个稍稍有点姿色外,其余都是一无是处。靠这些个人撑门面,让她死了算了。

看来,还得花点心血培养几个才貌双全的女子才行啊。可是这种人到那寻找呢,头痛啊头痛。这大堆的烂摊子,真是让人心烦意乱。

“说吧,昨晚为什么不到前厅训话。”轻狂坐在窗前,看着外面的景色。恩,还算不错。不愧是古代,环境就是现代没法比的,空气都是如此的新鲜。

“昨日身子有些不爽。”女子吱吱语语地说道。她听那些人说了,现在的轻狂转性了。本来她是不怕的,可是当所有人都这么说,她心慌了。昨日白天,她也是看到了轻狂如何罚素娘的。她以为她只是装装样子罢了,并未放在心上。

现在,看到面前,神情庸懒的轻狂。她是真的怕了,她不知道轻狂会如何罚她。心里忐忑不安。她发誓,她不敢了,她在也不敢了。

☆、003 对账簿,惩方姨

“既是身子不爽,那我就不多说了。那下去好好休息吧。只是我既定下了规距,那么你就得接受。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七日之内,你要学会各种才艺中的一种。记住,是最拿手的那种。去吧。”轻狂最后还是决定慢慢来,总不能一口气吃出个胖子。

“小喜,给我进来。”轻狂叫道。小喜是她的买来的丫头,小丫头今年不大,大约十二、三岁的样子。当初,这丫头是被他那赌鬼老爹硬拉来卖掉的。大概是发肓得不好,小丫头看上去瘦瘦弱弱的。

“姑娘,你有事叫我?”小丫头倒是不怕,也许是轻狂对她好的原因。进了这里的姑娘,早早卖身的也有。小丫头至今还留在轻狂身边,还是因为轻狂不想让她被人轻薄,真心对她。

“你去把账本给我拿来。”轻狂对小喜吩咐道。记忆中,上任主人是不怎么懂得管账的,所有账目都是教给一个叫方姨的人管着。

“姑娘要看账本?”小喜很惊讶。毕竟来了这么久,她多多少少还是了解她的主子的。她的主子从来不管这些事的,别说账本,她都认为她懂不懂得还是个问题。

“叫你去就去,那来那么多废话。”轻狂很不满。

“姑娘稍等,我这就去。”小喜见轻狂发火,急忙说道。

“说吧,你们跟着我多久了?”轻狂的面前却没有人。难道民在自言自语。

“从姑娘一出生,我们就跟在你身边。”一道男声传出,恭敬的回答。

“这么说来,你们应该是很了解我的了。”轻狂轻笑道。很好,从小就跟在她身边,却只会看着她被欺负,还真是她的好护卫。

“不敢。”听出轻狂语气中的挑畔。他们却不敢说半句不是。

“那么,你们应该知道凌儿的爹是谁吧?”轻狂觉得很有必要弄清楚凌儿的到底是谁的孩子。

“这个……”声音明显地顿了下。“我们不知道。”

“不知道,你们不是一直跟我身边吗?”轻狂不解,只觉不可思议。

“主子你曾经失踪过一段日子,我们谁也不知道你去了那里。当你回来时,已经身怀六甲。所以,除了你,我们谁也不知道谁才是孩子的父亲。”这下,护卫的话很流惯。

“失踪。”轻狂不解,记忆中一片空白。明显,她不记得了。到底是谁?轻狂百思不得其解。

“姑娘,我回来了。给,这是你要的账本。”小喜抱着一叠厚厚的账簿,小心地放在了桌上。

轻狂拿起账簿,细细地看起来。这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方姨问我,姑娘要这些账簿做什么?”小喜其实也不解,她不懂。姑娘这一撞,整个人都觉得不对劲了。

“那你怎么回答的?”轻狂不答反问。

“我说姑娘要看。”小喜很实在的回道。

“那方姨怎么回答你的?”轻狂觉得很必要弄明白这个方姨,她在这个账上动了多少手脚。

“方姨说,姑娘如果看不懂,可以叫她,她会解释给你听的。”小喜一字不漏地回道。

“那好,你去把方姨给我叫来吧。”轻狂倒是觉得,是该好好会会这个叫方姨的人了。

“姑娘,你有事找老婆子我。”不一会儿,方姨就跟着小喜来到轻狂面前。

“请坐。小喜,上茶。”轻狂看着眼前这个五十来岁的老女人。衣着鲜艳,打扮得花枝招展,脸上尽是满满的笑容。双眼面露精光,看上去就知道不是个好对付的角色。

“姑娘客气了,这不是折煞我老婆子了吗?”嘴里说着客气,屁股却落在了椅子上,

“方姨,我在这称你一声方姨。我们明人不说暗话,今天我叫你来,大概你自己心里也很清楚,我想知道这上面到底都记载了些什么?”轻狂也不乔情,十分不客气的指着账簿上的记载,这都上些什么乱七八糟的账目,存心欺她看不懂不是。要是以前的莫轻狂倒还真有可能被她蒙混过去。如今嘛,想来蒙她,门都没有。

“这上面的记录很正常啊,都是些日常开销。院子里姑娘要的胭脂水粉,绸缎花钿,以及各种吃喝开销。哦,还有每日的进账。”方姨装得很无辜。她就不信了,以轻狂的智力能看得懂这些账目。

“那么,请你来告诉我,我进了多少,出了多少?”轻狂问得很白。好啊,想欺她看不懂是吧,那我就开口问你,你倒是给我答个数出来。

“这个……”事出突然,她那知道。她每日都在这上面做手脚,数字多得她自己都有些不懂了,现下,如何能回答得出。轻狂随手拿起一本账簿,细细地看了起来。越看越皱眉,这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账。

“怎么?难道……”轻狂轻轻地敲打桌面。话里语气不言而语。

“不,不是那样的。”方姨话有点语无伦次。

“那你道说说,是怎么样的。”轻狂声音很清,可听在方姨耳里却完会不是那么回事。轻狂什么时候变得如此精明起来了,不该是这样的。

“我……我……”方姨实在找不到话说,我了半天没我出个字来。

“来人,把方姨给我拖下去。给我看管起来,对了,给她笔墨纸砚。让她好好想清楚,这所有的账目到底是怎么回事,让她给我写个清清楚楚。写不明白的话,就不用回我了,该怎么做就怎么做。”轻狂很冷情,对于这种吃里扒外的东西,是不需要任何情面的。他们敢做出,那么就不要怕她的报复。

“小喜,出去看看,外面的招牌搞好了吗?”轻狂想了想。今后的路还是要自己走,现在看来,自己要做的事还有很多啊。

“早做好了,一大早起来。小喜就看到那金光闪闪的招牌了。只是小喜有事不明,姑娘怎么会想到要换掉以前的招牌呢?以前的不是也很好吗?”小喜实在不明,自从轻狂被撞了后,事事都变得有主见起来。很有当家的风范。

“这些事你不需要管,记住,做好你自己的事,别人的闲事最好少管。知道的越少,才能活得越久。”轻狂对于这个小丫头还是有些喜欢,忍不住提点提点。

“凌儿,醒了?睡得可好。”轻狂转身就看到凌儿正起身,双手还在不停地揉搓着眼睛。小嘴微张,小小地打了个哈欠。一脸迷糊的样子。那粉嘟嘟的脸颊,看得轻狂忍气吞声流口水,二话不说,对着凌儿的小脸一阵狂亲。可爱,实在是太可爱了。

☆、004 提拔人才

“娘亲。”小家伙小脸微红。不满地盯着轻狂。扭动身子不满的抗议。

“凌儿,娘亲今天带你出去玩怎么样?”轻狂对着凌儿说道。其实是她自己想出去玩,来到这里。怎么说也要去好好看一看这个世界到底和以前有何不同吧。

“真的。”凌儿显得很高兴。

“当然是真的,娘亲什么时候骗过凌儿。”轻狂保证地说道。难不成以前的主人骗过他。

“那我们走吧。”凌儿到是很猴急,拉着轻狂的手就要出去。

“不急,先把早餐吃了再去不迟。”轻狂阻扯道,小孩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岂能不吃早餐的道理。

“恩,那好吧。小喜姐姐,快把吃的端上来吧。”凌儿直接对小喜叫道。

小喜听得吩咐,连忙去把吃的给端到了房里。

母子两人狼吞虎咽,不一会儿,两大碗米粥喝得个精光。擦了擦嘴角,轻狂拉起凌儿往外走去。留下小喜一人收拾屋子。

轻狂拉着凌儿东奔西跑,这里看看,那里瞧瞧。觉得什么都很新鲜,简直比凌儿还像个孩子。

 “小喜,去看看方姨写好了吗?”轻狂突地想起账目来,想要日子好起来。首先还是得搞清楚账目才行啊。

“我这就去。”小喜应道,小跑步地出去了。

轻狂随手拿起一本书看了起来,也不知过了多久。外面人声顶沸,吵吵闹闹地让人静不下心来。轻狂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出什么事了?”轻狂对着厅里一堆打扮的花枝招展人群问道。

“哟,这就是当家妈妈吧。我们是对面”怡红院“的。是这样的,下个月我们城里十家将要举办”花魁争霸赛“。到时,也希望你们楼里能推出能上得了台面的姑娘。呵呵。”一个五十来岁,穿得大红大紫,脸上还涂着厚厚的脂粉。手里拿着一块大红手巾,边说还边扭腰摆腚。怎么看怎么觉得恶心的老大妈对着轻狂说道。

轻狂弹了个响指,真是天助我也。正想不到如何能令“醉心楼”红火起来,老天就送来一个这么好的机会。这个“花魁争霸赛”的冠军她一定要得到。

“那就有劳了,小安子,给我送客。”轻狂吩咐一声,倒也客气。

“呵呵,不用,熟门熟路的。”老阿嬷一扭一扭地走了出去,轻狂心里却在想:这么扭,也不怕把腰闪了。

“轻狂,要不,我们就不参加了吧。那次不是我们垫底的,那个老妖婆那有那么好心,纯粹就是来看我们笑话的。”轻狂看了眼说话的人,发现是先前那个对她露出善意的女人。

轻狂在脑子里回想一下,这个女人好像是叫如花来着。轻狂倒是觉得,在这种地方还有强此善心的女人,看她年纪都这么大了,还能保持善良的一面,实属不易。倒还觉得可以一用。

“你跟我来。”轻狂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反而把她叫进了自己房里。

如花跟着轻狂进了房间。轻狂对着她道:“你在这里有多久了?”

“我十五岁就进了这里,算起来都快十五个年头了。唉,想当初……”如花说着却没有说下去,那个入青楼的女子没有一部心酸吏。

“知道我叫你来做什么吗?”轻狂问道。

“不知”。

“从今以后,你就来当迎客的妈妈。”轻狂对着如花说道。

“我,我行吗?”如花有些不敢置信。

“行不行不要来问我,得问你自己。”轻狂重生后,要做的事已经够多了。这里年岁大的人也太多了,只能挑一些能干的出来。提拔提拔,事事都要她亲力亲为,那她就是有三头六臂也不够用的。

“你去给我挑几个多才多艺,能上得了台面的姑娘进来。”轻狂对着新上任的如花说道。

“姑娘,你知道的。我们楼里原就是些上不了台面的老姑娘,那还有什么年轻貘美的姑娘。”如花倒是挺了解楼里的情况的。楼里的姑娘本就不多,来来回回也就那么几个。那有什么好挑的,好的早就被人家挑走了。谁还留下来受这份罪。

“好吧,那没你的事了。”轻狂有些没辙了,该死的,没人让她拿什么出去参加比赛。她终于明白为什么怡红院的人那么好心地告诉她了,摆明了就是想看戏嘛。

可是,她是谁。她可是莫轻狂,岂能就此屈服。要是这样就屈服,那她还是莫轻狂吗?

“来人。”

“姑娘有何吩咐?”

“你们去给我找十二个有才有艺的姑娘来。年纪要轻,容貌要佳。明白了吗?”轻狂对着进来的人吩咐道。

“姑娘几时要。”来人没问为什么。

“越快越好。”

“只是我们这一离去,姑娘身边就没人了。”

“这有什么要紧的,我一大活人。呆在这还会不见不成。”轻狂怎不想想,当初她就一大活人,无影无踪的不说,还外带一个球回来。他们能不担心吗?

“那还请姑娘多保重。”

阳春三月,春光明媚。适合踏青的好日子。看着风和日丽,心中一片恬静。

三月十五,“花魁节”。今日将是凤城挑选“新花魁”的日子,也是“花魁争霸赛”举行之日。一大早,轻狂就在自家楼上看着整个凤城疯狂起来,人山人海。街上满是人群,挤都挤不过身。到处都是吆喝声,叫卖声。早在几日前,各大客栈,饭管,花楼,住满了来自全国各地的达官贵人。

轻狂心里想着,怪不得凤城如此繁华,看来每年的“花魁争霸赛”引来的的生意可不小啊。有人的地方就有情报,有情报那就代表有利用价值。自己开的是青楼,看来,这笔钱有出处了,不赚白不赚。

看着繁华的地面,人来人往的街道。轻狂的心思全飞到了他处。

轻狂再一次看了眼身边这新进“醉心楼”的十二个姑娘。只见她们罗裙香露玉钗风。靓妆眉沁绿,羞脸粉生红。各有各的特色,各有各的风情。经过这些日子的特训,轻狂对她们的表现还算满意。

谁也没料到,从今往后,凤城“十二金钗”将闻名整个飞凤王朝。

“走吧,我们出发。”轻狂率先走出。

“花魁争霸赛”的地点设在“青青河畔”。赛事分为三个环节进行。第一轮必须是容颜靓丽出众,年纪不超过十八的姑娘;第二轮是诗词书画;第三轮就是重头戏,才艺表演。

轻狂带着众姑娘到达的时候,周围已经围满了人群。莺莺雁雁之声响彻四方,走出的姑娘都是经过精挑细选,盛装打扮。手拿摇扇,莲步轻移。眉目含笑,大大方方地低头走过人前。

☆、005 花魁争霸赛

众家老鸨打扮地是花枝招展,带着自己的姑娘走向大赛会场中心。

轻狂对这大赛很是好奇。“花魁”也,这种只在电视小说中见过的情节。如今,活生生地在自己面前上演,能不令她兴奋吗?

轻狂大至的看了一下布置,环境很不错,青山绿水,花船摆渡。除了人声顶沸了点,没什么挑剔的地方。

“青青河畔”早在半月以前就已经在河边搭建起比赛用的高台,高台上铺着猩红红地毯,周遭摆满了盛开的鲜花。大红的绸缎折成的花球,大幅的字条横挂在正中,随风起舞。上面龙飞凤舞地写着五个大字:“花魁争霸赛”。

随着锣鼓喧天,一阵舞狮过后。“花魁争霸赛”拉开了序幕。

第一轮开始:所有参加赛事的姑娘鱼贯众出,一字排列在高台上。让所有人一目了然,谁美谁不美,让人一看就知道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也就不存在着作弊现象。

第一轮其实也就是个过场,谁家选出的姑娘那个不是样貌端庄,容貌靓丽的姑娘。

只是出乎众人意料之外的事,本来年年都是让人笑话的前“雨荷院”。如今的“醉心楼”。每年推出的姑娘要么是无貌,要么是无才。年年都是最后,垫底的存在。如今,推出的十二位姑娘,不仅容貌端庄,还显得特别的知书达理。一举手一投足间,不知迷倒了多少王公贵族,青年才俊。

赛事很快地进入了第二个环节、

这个环节比的是诗词书画。高台之上,很快地有人搬来桌椅板凳,桌面上已有人铺陈好了笔墨纸砚,只等着众姑娘入座书写。

诗词的题目分别以梅、兰、竹、菊这花中四君子写一首七言或者词。画同样以这四种题材来作。到了这个环节,很多姑娘都陷入的沉思。赞叹这四君子的诗词很多,可是要求得独树一帜,从中脱胜而出倒是有些难度。

轻狂听了此题目,不以为然地看着台上众家姑娘。这东西很难吗?明明很简单地说。为何众人迟迟没有动笔。轻狂只觉奇怪。殊不知是她自己太奇怪好不好。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足足三个时辰过去了。轻狂都等得有些不耐烦了,好在众人早已习惯了,都自备了水果茶水。他们这些各大妓院的主事妈妈当然也有专门的座位,不然让他们顶着个大太阳,不热死也得累死。

诗词评选很快地有了结果,诗词最后的胜出居然是这次大会杀出的黑马“醉心楼”的玲珑姑娘。书画组的胜出更是出乎众人意料之外,本来以为是年年都在大会上胜出的“春满楼”中的“牡丹”姑娘。却没想到,今年活生生地被打败了。她就是出自“醉心楼”的青青姑娘。

至此,所有人都不服,凭什么胜出的是“醉心楼”的人。他们的姑娘那里差了,诗词书画那个不是一绝。现今,咋就成了她年年垫底的人得第一了,谁会服气啊。

轻狂也没想到事情会演变成这副样子。本来就是公平公正的事,一轮到她,就变了个样。这可是众目睽睽之下,事实摆在眼前,这些人还是不服气。

事已至此,这下,由不得轻狂不站出来说话了。

轻狂从座位上站起,双手用力地拍了拍桌面。“妈的,真疼。”轻狂心里叫道,表面上却不动声色。

见众人的眼睛都向自己看了过来,轻狂这才慢条斯理地问道:“你们想怎么样?”

“我们不服,你们作弊。就你那破落户的样子,整个楼里就没出个好的姑娘。要人没人,要才没才。怎么可能凭自己的能力作出好的诗词来。这明显就是你们在作弊。”众家妓院合起伙来同时针对轻狂。说得也是,如果今日得到第一的是其他妓院,那他们还有个说法。可是,现在却落在了一个明显是他们笑话的人手里,他们当然不服气,当然要站出来理论了。

“那你们想怎么样?”轻狂现今可没什么好怕的,自己那么大的场面都过来了。难道还怕这些小小的“弱女子”不成。当然,现在找她理论的可不是什么小小的“弱女子”,而是一些都快成精了的老阿嬷。

“我们也不想怎么样?只要你能重新做出这四君子的诗词及绘画出来,并且学要超出她们所做的,我们就承认你们”醉心楼“有此资格。”众家妓院的阿嬷不怀好意地看着轻狂。谁人不知,前“雨荷院”的妈妈莫轻狂,虽说是最年轻的,但却是个什么都不会的草包。

不仅生出了个私生子,连孩子的爹都不知道是谁的“野种”。还被自己楼里的姑娘欺负,这些事早就传遍了整个凤城。

今天,让她来参加这个“花魁争霸赛”。就是为了看她的笑话才让她来的。不然,凭她,怎么会有资格参予。

只是,让所有人都没料到的事。她,莫轻狂,再也不是草包。她琴棋书画样样皆通,所以,注定,今天的莫轻狂将扬名整个凤城。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轻狂踩着自信的脚步走到高台之上,走到一空白桌面前。迅速地有人马上准备好了笔墨纸砚。轻狂捏起毛笔,拈了拈墨水,提笔想了想,挥洒自如。

前后不到一刻钟时间,一首赞梅之词就出炉了。

《梅》

白梅懒赋赋红梅,逞艳先迎醉眼开。

冻脸有痕皆是血,酸心无恨亦成灰。

误吞丹药移真骨,偷下瑶池脱旧胎。

江北江南春灿烂,寄言蜂蝶漫疑猜。(取自红楼中咏梅花)

《兰》

幽兰奕奕吐奇芳,风度深大泛远香。

大似清真古君子,闭门高誉不能藏。

《竹》郑板桥

咬定青山不放松,立根原在破岩中,千磨万击还坚劲,任尔东南西北风

新竹高于旧竹枝,全凭老竿来扶持,明年更有新生者,十丈龙孙绕凤池

《菊》陶渊明

结庐在人境,而无车马喧。问君何能尔?心远地自偏。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山气日夕佳,飞鸟相与还。此中有真意,欲辨已忘言。

四君写完,轻狂停下笔来。周遭立即有人围了上来。

“好诗,好词。妙、妙、妙。老夫评审这么多年,还从未见过如此好文采。此诗此词,真乃前无古人,后无来者。”老者摸着胡须,赞不绝口。

看到的人都满面容光,赞叹不已。下面的人群早已炸开了锅,这莫轻狂到底写了些什么?怎能让那么多的人对她赞不绝口。

☆、006 一鸣惊人

 要不是看着莫轻狂那不变的容貌,他们还真怀疑,眼前之人真的是那个胆小怕事的莫轻狂。可惜他们那里知道,眼前的莫轻狂虽然容貌不变,但是此中的灵魂早已不是同一人。

轻狂看着此中情景,嘴角含笑,迎风而立。那潇洒的英姿落在许多有心人眼里,眼中的自信更是征服了许多人。

轻狂站在那,一动也不动。任凭人们议论纷纷,好似没听到周遭人的议论声。

片刻过后,几位长者评出结果。轻狂的诗词乃一绝,所以对于“醉心楼”得第一没有存在着不公平之说。

此结果一出,众所哗然。真没想到,那个传遍凤城的“笑话,草包”居然能拿第一。这太超乎人的想像。

众家妓院对于这样的结果虽然有些不满,但是话已放在那里。现在的他们只能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毫无疑问,经过第二轮的精彩比对。第三轮的比试依序进行着,第二轮的比较其他妓院略逊一筹。但是却不表示赢的就一定是“醉心楼”,所以接下来的比赛,各大妓院的姑娘无不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务必能争得第一,拔得头筹。

第三轮的才艺表演,琴瑟琵琶各种乐器轮番上阵。各种舞蹈看得人是心旷神怡,各种叫好声,鼓掌声哗哗响起。整个比赛会场热闹非凡,把这次的盛会推到了最高潮。

会场报幕,接下来是“醉心楼”的姑娘们带来的精彩表演。他们表演的名称叫“香魂绵剑舞”。接下来让我们以热烈的掌声欢迎她们。

关于剑舞,据轻狂所知,除了唐朝的公孙大娘外还没有人可以舞得比她更好。所以轻狂曾下决心练习过此舞,这可是连唐文宗都把它名例三绝的舞蹈。而著名的诗圣杜甫看了公孙大娘一舞后,曾为她做诗一首《观公孙大娘弟子舞剑器行》,冠盖古今。足见一斑。

轻狂在这半个多月的时间里,把这舞蹈教给她们。尽管如此,短期内,还是不尽人意。前思后想,轻狂还是决定让她们选用这个舞蹈,取个出奇不意。

现下盛行的舞蹈那个不是妖娆妩媚,令世人不知另一种舞蹈的美感。

当“醉心楼”的姑娘们人手一把玉剑走到台上,然然身姿,亭亭玉立。一身白纱罗裙,长长的飘带随风而起。随着箫声响起,翩翩起舞。一举手一投足间勾人魂魄,令人目不转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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