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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回合交锋,轩辕殇惨败离去。.8

作者:云渺飘絮 当前章节:15013 字 更新时间:2026-6-23 18:16

“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你以为我愿意来啊,要不是看在……”林姨娘气呼呼地说道,却差点说漏了嘴,连忙打住。

“你这种女人,我见多了,给我滚。”李如儿也是见惯大场面的女子,像林姨娘现在的心思。还是有一丝明了,她想说的无非不是看在她爹的份上。爹,对啊,她怎么把这荐给忘了。小翠如今死不冥目,她在轩辕府本就无依无靠,如果没有她爹,是不是谁都可以随意欺负她。李如儿真的无法想像,那种人人欺凌的日子。那如今,她要运用她爹的势力,让她在王府站稳脚跟,让所有人都知道,她李如儿不是那么好欺负的。包括那个该死的女人。

“哼,以后你请我来我还不来呢。”林姨娘气凶凶地离开了李如儿的住处。本来想趁她这个时候不得宠来拉拢她,谁知她却不识趣,往后,有她好受的。林姨娘被李如儿这样羞辱一通,本来好好的心情变得异样难受。不就是家世好吗?有什么了不起,还不是跟她一家做人家的妾,身份跟她一样,凭什么对着她大呼小叫的。自打进了王府,还没有人敢这么对她说话,她一定要想个法子,治治这个该死又骄傲的女人。本来打算来跟李如儿结盟的林姨娘,却反被李如儿羞辱一通。那个心情就别提了,她现在那还想着最初的目的,满脑子都是要如何整治李如儿的事。不得不说,现今的李如儿,除了高傲,良好的家世,什么都不会。她心里只会恨,却永远的表现在脸上,让人一看就透。远没有这些长期在大宅里争斗的人那么会隐藏自己,也就注定了她不但被人拿枪使,最终受害的还是她自己。

“姨主子,您回来了。”林姨娘的住处,她的贴身丫头看着她头也不回地进了屋内,连忙跟着进来伺候,顺手为她倒是了热茶。

林姨娘坐在椅子上,接过茶水,就往口里灌。不知是不是丫头没注意,正在气头上的林姨娘却接过茶水就往口里灌,压根没注意到水还是开的。

结果,可想而知,林姨娘被茶水给烫个正着。让本来就生气的她更是气上加气,一顺手就把茶杯扔了出去,茶杯摔在地上,碎了一地。地上湿成一片,还冒着热气。

“该死的,你是怎么搞的,都不知道放凉吗?”啪的一声,林姨娘重重地给了丫头一个耳光。丫头白净的脸上立即出现五个手指印,红成一片,可见林姨娘打得多用力。泪水在丫头的眼里打转,却始终不干掉落下来。因为她知道,林姨娘的脾气一向不好,如果她掉泪,她就会打得更凶。

“没用的东西,就知道哭。”林姨娘看着丫头那副强忍着不让泪掉下来的光景,更是火冒三丈,气不打一处来。从李如儿那里得到的羞辱,此刻全被她发泄在丫环身上。、

“姨主子饶命吗?奴婢知错了。”看着林姨娘似乎还不解恨的样子,丫头赶紧跪在地上磕头求饶。林姨娘惩治丫头的办法太多了,她受不起啊。

“给我滚出去,看着你们就心烦。”林姨娘看着跪在地上拼命磕头求饶的丫环,心情好了大半,大发慈悲地放过了丫环一马,让她出去。

“哼,李如儿,咱们走着瞧,看是你本领高,还是我更胜一筹。我会让你明白,得罪我的下场。”林姨娘想着想着,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容。那模样好像见着了李如儿在向她磕头求饶的样子,让她格外舒畅。

同一时间,轩辕府内后院。

“姑娘,主子吩咐你办的事办得如何了?”这里是一间琴室,平时来这里弹琴的人不多。就连轻狂也从未到过此地方。而经常来此的人只有一个,那就是热爱弹琴的叶蝶。

这会的她正心静如水地弹凑着高山流水,琴音幽幽,却带着一丝愁绪。她的心思只有她自己知道,平时里,她只能弹给琴听。也许,只有这些琴才能明白她的无可奈何,受制予人的感受。她就像人家豢养的宠物,被锁在宠子里没有了自由。其实,她多渴望自由自在的生活,可惜,那种生活对她来说,只是一种奢求。从她进了王府大门的那刻起,她就注定了,此生的路不同寻常。

“主子吩咐的事不是有你吗?何须来问我?”叶蝶头也不抬地说道。

“你别忘了,是谁让你过上如今的生活的。”一个女声有些低沉,气急败坏的说道。

☆、054 管家又叫“不好了”

“这样的生活,你在说笑吗?这样的生活是我想要的吗?活着,对我来说,就是一种受罪。”叶蝶的心早在那日看清之后就彻底死了,如今的她活着,也只不过是具行尸走肉。

“你别忘了,当初是谁救了你的命?是谁培育了你?”女声声嘶力竭吼道。

“我没忘,正因为我没忘,所以这些年我才尽忠尽职地违背着自己的良心做事。如今,该我做的我做了,不该我做的,我也做了。这些年所做的一切,早已够还以往的恩情了。回去告诉主子,我叶蝶从今往后,不会再为他卖命了。”叶蝶说出了最后的心声。

“你想找死吗?如果你不帮主子做事,那从今天开始你就别想拿到解药。”女声威胁地说道,还是主子英明,知道事先在这些人身上下了毒药。如果他们不听话,没有解药,他们就必死无疑。她到要看看,是命重要还是自由更重要。

“生有何欢,死有何惧。”叶蝶幽幽地说道。如今的她,生不如死。每日痛苦地活着,还不如死了来得干净。只是,她多想,他能认真地看她一眼。而不是每次都匆匆离去,当她如空气般地存在。

生活在这里,她早就没有了自我。以前,她可以自欺欺人地告诉自己,他也是喜欢她的。不然,他为何把她接进王府,三天两头地陪着她谈天说地。那些日子,是她今生永远忘不了的。可是为什么美好的日子总是那么短暂,让她无论如何也抓不住。曾经,她以为他就是她的天,她的地,她所有的一切。后来,她才明白,她只是后院中其中的一个女人而已。他的心永远都不会在她身上。

但是,她还是渴求着,期望着自己能够再次接近他。为此,她努力地活着,卑微地求着。直到她以为他是没心的人,所以她还可以这样安慰自己。他对所有人都一视同仁,那么她就没什么好求的。可是,她错了。原来,他也是有心的,只是他的心早就给了别人。给了一个让他又恨又气的女人。他也许不知道,她曾经偷偷地看过他们相处的情形。

他们会吵,会笑。那是她在他脸上从来没有见过的表情,那是幸福的笑容。看着他们,她也想过恨,只是那有如何呢?恨能让她好受一点吗?不能,既然不能,那她为何要恨。不如就此放过,让自己的心灵也能得到平静与宽恕。

她有目的的接近他,而他也给予过她曾经的快乐。此生,足矣。那她还有什么好奢求的,只愿他今生能平安幸福!她会在天上好好地祝福着他!

想到这,叶蝶脸上露出幸福的笑容。手中的琴音慢慢地停了下来,这成为了她在世间所弹凑的最后一曲,高山流水。今生,她无法找到她的知己,良人,来生,希望自己能遇到疼惜自己之人。

一直叫嚷个不停的女人,听到琴声安静了下来。她以为叶蝶想通了,这才转身看向叶蝶,没想到,她看到的却是嘴角不断流出黑血的叶蝶,两眼翻白,脸色乌青。整个身子完全地倒在了琴上,眼看就要不行了。

“你没服解药。”怪不得,今日的她如此反常。原来她早就不想活了,该死的。他们的计划才刚刚准备实施,这丫头却撒腿就走了,真是白费他们培养了她这么久。气死人也。

“从今往后,叶蝶只属于自己,你们谁都无法再迫害予我。”叶蝶吃力地说完这句话就咽下了她今生的最后一口气。她的一生,注定是个悲剧。

前生的她是个孤女,被人培养长大,她想要自由,却被送去作密探。可因此,却送出了自己的心。后半生一直努力地寻着自己,她想得到幸福,最后却发现没有人可以给她想要的,生无可恋。她无法摆脱自己的宿命,却选择了一条不归之路。

“王妃,大事不好了。”王府管家找到轻狂急匆匆地说道。

“又怎么了?”轻狂现在还真怕听到管家说这句话,因为管家每次说这话,肯定就代表王府内又出现大事了。

“叶蝶姑娘自尽了。”管家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他在王府这么久,还从未遇到过这种事。自打王妃进府以来,府上就接二连三地出事。这让府上众人无不猜测王妃是不是是个不吉之人,不然,为何从她进府后,府上就开始出事。而她没来之前,府里一切正常。可是这样的话,没有人敢说出口。这可是大不敬的话,说了会被杀头的。他们最多也只敢在心里嘀咕两句,传都不敢传出来。

“自尽。”轻狂重复地说道。这又是什么情况,好端端的人干嘛想不开自尽。

“是的,叶蝶姑娘在琴房自尽的。”管家说出了叶蝶自尽的地点,引领着轻狂往琴房而去。

“知道是为什么吗?”轻狂随着管着边走边打听事情的原委。

“这个我也不清楚,只是……”管家突然吞吞吐吐起来。

“有什么,说。”轻狂不明白管家干嘛说一半就不说了,存心急死人嘛。

“是这样的,王妃,你看最近府上总是不太平,要不我们请人做场法事如何?”最近府上出了这么多事,说不定就是风水不好,不如请人打场法事,也好让人安心。

“好吧,这件事你去办就好。”轻狂想了一下就同意了。虽然做为现代人她不信这些,但是她得为轩辕府上所有的人考虑,这些人他们可是信的。如果这样能让他们安心,她倒不介意让那些所谓的法师来做一场道场。

“是。”管家应了声,没有说话,带着轻狂穿过花房,来到琴室。当轻狂他们到达的时候,府上已经传遍开来,琴室的周围也围绕了不少下人。对着里面的情景指指点点。看到轻狂他们来时,都安静了下来。只是,看向轻狂的眼神带着一丝害怕。

轻狂让管家吩咐这些下人离去,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只留下几个男仆下来帮忙,轻狂查了一下四周,没有发现什么可疑情况。突然想到,叶蝶是服毒自然,那到底是什么毒药呢?而她又是从那里得到的毒药呢?这可是一条很重要的线索。轻狂沉吟一下,接着指向门边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仆说道,让他去请千山老人来一趟。

☆、055 云雾重重

因为轻狂想到,千山老人可是医毒双绝的高手。那让他过来,也许能找到一些有用的线索。男仆得到指示后,就去找千山老人去了。

留下的几人站在边上,静静地谁也没有开口打破这沉寂的气氛。琴室里,弥漫着一股凝重的气氛。其实大家心里莫明的都有些害怕,府里这月都死了两人了,当然有些人心恍恍。不过,这对于轻狂来说根本就不是什么大不了事的。这轩辕府本来就一直不太平,平时只是被假像所蒙蔽,如今,这些也只不过露出冰山一角而已。

叶蝶的死是何原因,真的是自杀吗?轻狂有些想不明白。一个自杀的人,她生前最想做的事难道就是弹琴吗?她死时,身边可有人,而她的贴身丫环呢?怎么没有跟在她身边,而是把她一个人扔在这里。

轻狂紧皱眉头,这些都快让她想破脑袋了。只是她想不明白,叶蝶这样做,到底是为了什么?她就真的那么想不开吗?生命是何其美好的事,难道真有这么不爱惜生命之人。

轻狂在这边绞尽脑汁地想着一切可能发生的事。男仆却来到了百草园。如今,凌儿的住处已被改为百草园。意指药草种类繁多,数不过来。

男仆到达的时候,千山老人正在教凌儿认识各种草药,试用它们的功效。见到一个陌生进来,千山对着男仆吼道:“你是来干什么的,没事谁准你进来的?”平时,百草园是不允许外人进入的,这若大的地方,目前就只住着千山老人和凌儿。其他仆人和丫环一律不准入内,以免打扰到他们。

“前辈,是王妃吩咐我来请您老人家过去一趟。”男仆对着千山老人恭敬地说道。

“这个时候,她叫我干嘛?她有什么事吗?”千山老人满脸不高兴地说道。

“是因为叶蝶姑娘在琴房服毒自尽了,所以王妃让您老过去看看。”男仆想了想说道。其实他也不知道王妃干嘛叫这个老头子过去。只好实话实说。

听到这儿的千山老人大概明白轻狂叫他是为那般了。让凌儿继续研究草医,跟着男仆来到了琴室。

“你来了,快帮我查看一下。”轻狂见千山老人到来,毫不迟疑地指着还倒在琴上的叶蝶说道。目前为止,她还没看出,除了知道是毒,却不知是什么毒让叶蝶命丧当场。而叶蝶为何又要死在这里的原因,让她一个头两个大,什么也稿不明白?

“小心,让我老人家来看看。”千山老人对着轻狂说道,示意她让开一点。

轻狂转过身子,退了开来。千山老人立即上前,取出一根银针,在众目睽睽一寸寸地插尽叶蝶的血管里。当他从叶蝶身上取出银针时,银针上面漆黑无比,带着幽蓝色的幽光,看得一旁的其他人心惊肉跳。

“这是什么毒?”轻狂不由问道。

“天,真没想到,世界上还有人会用这样的毒。简直太不可思议了。”千山老人说着,脸却无比严肃。对着轻狂使了个眼色,轻狂示意明白。两人这才惹无其事地走了出来,让其他人殷叶蝶搬出琴室,放到灵堂去了。

轻狂跟着千山老人回到凌儿的百草园,两人一路上都没有做任何交谈,这也是因为防患于未然,小心隔墙有耳。

“怎么样?”到了百草园,轻狂才放下心来问道。

“是乌梅毒。”千山老人心情沉重要说道。

“什么是乌梅毒。”轻狂不懂什么是毒药,平日里到时有所闻,却不知那种是那种。关于医毒这玩意,轻狂只能承认自己没这方面的天份。搞不清那种是那种,倒是凌儿没有遗传到自己在这方面的不精通,不然,可就真难为他了。

“乌梅毒是种放在人体内的慢性毒药。它一般用来控制人。因为它是一种需要长期服用其他药物来化解毒性的毒物,一般很人很少会下这种毒。因为这毒最少要在人体内培育五年才能发挥作用,而且培育此物的人选必定为处女才会成功。等到乌梅毒找成的那日,然后再从中提取精华,只要混合少量的阴气,然后再置入人作,每个月都得有一定的解药来化解。只是,控制的药物绝不会给全部,而是新添了另一种毒药。使得药性上升另一个台阶。每次的按时服药,其实也只不是种慢性自杀。因为服药的药引中,蕴藏着新一种毒药。简直就是个用来控制人的一种生不如死的玩意。”经过千山老人一系列的解释,轻狂才明白过来。只是,叶蝶是从那里得到的这种毒药的呢?而且,这种毒药如千山老人所说,那么它应该早就存在于叶蝶体内了。那么叶蝶的死应该不会就这么简单了,关于叶蝶的身份那可就值得推敲了。

“你没事吧?”轩辕殇一回到王府,看到轻狂好端端地呆在房里,不由地松口气问道。

“你怎么了?”轻狂看着轩辕殇一脸担心,不明白地问道。

“我以为你出事了?”轩辕殇看着轻狂,眼里充满了担扰。王府最近发生的事实在太多了,一件比一件离奇,让他在外面也感到不安心。

“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己的。”轻狂保证的说道,她还没查到她莫家的深仇,怎会抛下这一切不管。那些人,是无法伤害到她的。她对自己充满信心。

“我们把凌儿送走吧。”轩辕殇说出这样一句话,让轻狂感到有些为难与不舍。

“让他跟着我们不好吗?”轻狂这两年一直和凌儿生活在一起,凌儿已经成为她生命中的一部分。这让她如何割舍得下,可是轩辕殇说得何偿又不是正确的。凌儿跟在他们身边,确实有些让他们都放不下心。

“轻狂,你懂的。我何偿舍得。”他刚和凌儿接触,正想做个好父亲,可事到如今,为了他的安危,他也只能放弃。一切,以他安全为主。

“就算千山老人也不能保证吗?”轻狂不明白,以千山老人的实力应该足以保护凌儿了吧。为何他执意想要送他走呢?她明白他的顾虑,也明白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凌儿好。可是,她就是舍不得啊。凌儿这孩子是她到这里认识的第一个人,也是对她最亲近的人。凌儿,他今日所作的一切都只为她。只是,如果让他知道这一切,她是否愿意离开她呢?

☆、056 准备出手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轩辕殇对着轻狂说道。他们将要面对不止是大皇兄和三皇兄,更重要的是还有那躲在暗处的敌人,随着他们的深入调查,难免不会惊动那些人。光明正大的并不可怕,正如他知道他明面上与他们对峙的大皇兄和三皇兄。他可以事事提防,可是那些躲在后面的人,让人防不胜防。他无法想像,他们母子受伤的情景。

“真的要这样做吗?”轻狂不舍,但是有的时候,那怕你再不舍也只能抛弃一切。人总是有那么多无奈的选择,如果当初她不选择与轩辕殇合作,那事情会不会简单一点呢。人永远都只会后悔,却也会坚定执着地往前走。

“是的,只有这样,我们才无后顾之忧。”轩辕殇沉重地说道。孩子永远是父母的希望,没有一个父母不爱自己的孩子。

“好,我知道的。我会送他离开的。”轻狂也不是那种犹柔寡断之人,敢放手时绝不会死抓着不放。只是她的心终究还是不舍。

“轻狂,别这样,我们这样做都是为了他好。”轩辕殇见轻狂这副模样,心止不住一疼,上前紧紧抱住轻狂。

如果在平时,轻狂一定会推开他。但是现今,轻狂那坚强的心也想找个依靠让她停靠一下。这些日子以来,随着轩辕府内发生众多的事情,加上父母之仇,让她也感到心力绞碎。她也是个女人,也想有个坚强的怀抱让她依靠,可是轩辕殇会是那个人吗?她不能肯定,他这些日子对她的好,她不是不能体会。只是,有些事,她无法不计较,如果不是唯一,她宁可不要。什么时候,她的心也会出现期待了?也许,她真的累了。

第二天一早,轻狂出现在凌儿居住的百草园。凌儿见到轻狂的到来,显得非常的高兴。小跑着扑进了轻狂的怀里,眼角眉稍都是笑意,整个脸红扑扑的,异常可爱。轻狂拥着他入怀,想着将要说出话,心不由一沉。凌儿是这样的依赖着她,她真的只能送他离开吗?

千山老人依在门上,看着相拥在一起的母子,没有上前打扰。

“娘亲,你怎么来了?”过了好一会儿,凌儿才开口问道。

“娘亲来看看凌儿学得怎么样了?凌儿不高兴娘亲来看你吗?”轻狂故意板起面孔逗他。

“凌儿怎么会不高兴呢。凌儿最希望娘亲常来陪着凌儿了,自打进了王府,娘亲总是很长时间都不来陪着凌儿。”凌儿毕竟还是孩子,不会隐藏自己,直话直说。

“凌儿,娘亲的乖宝贝。以后要记得听师傅的话,知道吗?好好学艺,将来才不会任人欺负。”轻狂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只是想着将要与凌儿这孩子分离,心里说不出的难受。

“娘亲,你这是怎么了?”凌儿不明白,今天的娘亲怎么了,怎么说话都怪怪的。

“没事,娘亲没事,凌儿自己去玩,我与你师傅有话说。”轻狂对着凌儿说道。

“好的。”凌儿听话地走开,照顾着草药去了。

“还请先生以后帮我好好照顾凌儿,一切拜托了。”轻狂对着千山老人行了个大礼。

“你们真的决定了?”千山老人也许早就料到,也就没感到意外,只是他们真的舍得让凌儿跟他回到山上去吗?这一去,不是一年两年就能见到的,最起码,他千山门的规距,入了他千山门,不到艺成是无法下山的。

“我们只希望他能平平安安地长大,别无所求。如果我们遭遇不测,也请先生先不要告诉他,一切让他长大再说。”轻狂说着的话犹如托孤。这不得不让人感到奇怪,事情真的有那么危险吗?

“老夫清楚,你们自己保重,老夫这几日就带他回山。你们放心,只要有我在,一定会保他一生平安。”千山老人保证的说道。

听了千山老人话,轻狂放下心来,看来千山老人跟轩辕殇的交情一定很深,只是不知他们是如何结下的渊缘。

“那就有劳了。”轻狂再次行了个侧礼。

“趁此机会,你现在还是多陪陪他吧,谁知道见面的时候会是什么时候了。”千山老人对着轻狂说道。

轻狂没有回话,而是用行动证明一切,直接向着凌儿的方向走去。

“主子,要不安娘陪着小主子去好吗?”安娘见轻狂如此不放心,顺提议地说道。

“不用,他该学会独立长大了。我们不能保护他一辈子,接下来的路,只能靠他一个人走。”有了千山老人的照料,轻狂放心了很多。她也相信,千山老人是不会让他们再安排人手去照顾凌儿的。既然如此,那还不如不提。

“可是,主子,小主子那么小……”安娘平时也很疼爱凌儿,要送他走,安娘也很不舍。但是主子决定的事,她也无力更改。

“这事不用提了。接下来的事很重要,你给我打起精神来。把一切都给我看好了。”凌儿一走,轻狂的心似乎都变得冷了起来。

“主子真的决定了吗?”安娘看到轻狂的样子,似乎看到了两年前的她,也是那亲的不近人情,那样的冷,让人感受不到她的心在想什么。

“你去,吩咐十二金钗,让她们做好准备,把最新的情报给我送来。”轻狂对着安娘下达了命令。是该清理一切的时候了,既然他们暗里查不到他们想要的,那就大张旗鼓地去查。她就不信了,那些人会做得那么天衣无缝,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

“那王府的事情主子打算怎么办?”安娘问了一句,王府如果一直不安定,主子能处理好其他事吗?

“是该整顿了,他们是该清理了。这个时候,我绝不允许有任何意外发生,那些人是该彻底清除掉了。”她的容忍已经到了极限,他们一而再,再而三的触犯她的底线,想来试探她吗?她这次会让他们明白,试探她的结果也是要付出代价的。

“主子打算怎么做?”安娘接着问道。

“这事你不用管,先去做好你的事。”轻狂没有告诉安娘,反而让她下去安排好。

☆、057 试探绿珠

安娘退了出去,绿珠却端着点心走了进来。轻狂抬着看向忙碌中的绿珠,想着那天花园里自己属下说的话。让她小心绿珠,这个小丫头究竟是谁派来的?

轻狂拿起一块酥饼,看了看又放下。看了眼绿珠很随意地问道:“绿珠,你进府多久了?”

“禀王妃,绿珠进府已经十年了。”绿珠很小心的说道。

“十年,这么说你很小的时候就在这里了。那我以前怎么没有见过你呢?”轻狂装着很不在意地套着她的话。十年的时间,看来,这丫头在这里还真是根深蒂固了。

“禀王妃,以前绿珠只是个打扫落叶的小丫头,王妃没见过很正常。”绿珠心里却不由犯着嘀咕,王妃今日是怎么么了?怎么会问起她的事情来?难道说她发现了什么吗?不会的,如果她真的发现了就不会这么问她了。难道真的是她多心了吗?绿珠有些狐疑地看着轻狂。

轻狂是什么人,当然不可能让一个绿珠看出问题来,如果真让一个小丫头把她的心思看出来,那她也就白混了那么久了。

“那你见过我吗?”轻狂反问道。

“没有。”绿珠又快又急地说道。她那知道轻狂以前的事情,这些日子,她也只听说过好像王妃五年前就来过王府,只是不知道什么原因离开了王府。

轻狂却有些不信,一个十年前就身在府内的丫头,会不知道她五年前就来过王府的事,就算她真没见过她,那她应该也听说过。而不是像现在一样,对她的事真的是一问三不知。看来,这丫头真的有很大的问题。自己往后可真的要小心了,可别阴沟里翻船了。

“好了,这里没你的事了,你下去吧。”轻狂也不想面对着一个对自己心怀不诡之人。她想处理掉她,却没有理由。她得想想,自己不能再这么被动了,王府里的下人太猖獗了,不是这个府里的奸细,就是那个府里的细作,这若大的轩辕府简直就成了个战场,无时无刻不让人盯着,让人说个话都没个安心。

“是,奴婢告退。奴婢会在门外守着,王妃有何需要可以叫奴婢。”绿珠福了个身退了出去,却没有离开大门,而是守在了门外。

轻狂在屋里呆了一会,思来想去。这样坐以待毙可不是个办法,说到底还是自己现在不够硬气引起的。自己来这轩辕府也算够久了,府里的下人却从来不规距。这都是自己的问题,没有拿出当家主母的气势来,才让他们为所欲为。

当初,是自己想得太天真。以为只要自己拿出十万兵权帮助轩辕殇夺得战场上的胜利就可以了,事实证明,自己想得过于天真了。她没想到,轩辕殇的府上更是一个大战场。奴仆不像奴仆,丫环不像丫环,主子不像主子,个个都跟个间谍似的。让住在这里的她头痛不已,想要清理吧,自己现在没有足够的证据,不清理吧,看着乌烟瘴气的王府,自己都会火冒三丈。

按了按脑神经,轻狂都觉得这几日的功夫,自己好像过了几年一样。

轻狂在屋里呆不下去,站了起来,往屋外走去。

“王妃,您这是要去那里?”绿珠见轻狂走了出来,连忙跟上问道。

“本王妃只是到处走走,你就不要跟着了,去把屋子收拾一下。”轻狂把绿珠打发离去,明显不想让她跟着。

“这怎么成,奴婢怎么能王妃一个人逛呢?王爷看了会怪罪下来的。”不知是真不懂不是假不懂,绿珠居然把轩辕殇给搬了出来。意思非常明显,她就是要跟着轻狂。

“是你说了算还是我说了算,让你去整理屋子你说那么多做什么?本王妃在这王府逛着还会丢了不成。”轻狂故意板起面孔训斥道。

“奴婢不敢,请王妃降罪。”绿珠也知道自己似乎逾距了,连忙请饶。

“下去。”现在还不是责罚她的时候,轻狂也只能放她一马。等她拿到证据,再来新账旧账跟她算个清楚。至于现在嘛,她会好好利用王妃的头衔好好地与王府众人周旋一番。

“是,奴婢告退。”绿珠什么也不敢多说,侧了个身留下。差一点,她就忍不住了。还好,没有坏了大事,绿珠在心里安慰自己。只是,王妃最近实在有些反常了。到底出了什么事呢?她一定要查清楚,不然,教主交待下来的事就会给自己搞砸了。想到自己把事情搞砸的后果,绿珠那张漂亮的小脸不由地变得惨白,再也不敢想像。

“王妃好。”来往的奴仆见轻狂一个人在王府内穿梭走动,都有些好奇今儿的王府到底是吃错了什么药,平时里根本不怎么出来走动的她怎么今儿却如此好兴致地到处走动,让来往看着她的仆人不住地躬身行礼。带着好奇的目光不住的探索。不过,轻狂到没有注意到这些。她不但是看着王府内的死角和位置,更重要的是,看着来往的奴仆,把他们的面容深深地记入自己的脑海里。

“王妃,您有什么事吗?”得到消息的管家也及时跑了过来。他也不懂今日的轻狂到底是怎么回事?是对奴仆们办事不爽吗?如果有不周的地方,她可以提出,他会让所有人改进的,只是她现在到底是何意思呢?让人猜不透。

“没事,本王妃只是随便走走。你们该干嘛就干嘛去吧。”轻狂对着管家说道。

“这怎么成。王妃怎么一个人呢?你的丫环呢?到那偷懒去了?”管家生气地说道,这些该死的丫头,怎么能让尊贵的王妃一个人在院子里走动。要是出了事,谁来负责。看来,他对她们太好了,以至于让他们忘了谁才是主子。

“是本王妃要一个人出来走动的,打发她们做别的事去了。”轻狂阻止地说道,她好不容易把监视自己的人调开,怎么又轻而意举地又让管家把人给调来呢。

“这怎么成?还是让一个人在身边陪着您吧。有事,也好有个照料。”管家执着地说道。

“既然这样,那就她吧。”轻狂顺水推舟地指着前方正在打扫落叶的一个身着黄而麻衫的丫头说道。

☆、058 天真的丫头

管家顺着轻狂所指的方向看去,却看到一个使着粗使活儿的小丫头。不同意地说道:“那怎么成,那是个使粗便活儿的小丫头,怎么懂得照顾王妃。我还是给你另找一个吧。”

“就她了,谁也不是生来就会的。本王妃指定她就是她。”轻狂才不管那么多,执意地说道。

“既然如此,那小人就去把她给王妃叫来,请王妃稍等一会,小人去去就来。”管家说完就往小丫头的地方走去。轻狂留在原地没有跟去。她倒想看看,管家到底会对那丫头说些什么?

不大一会,小丫头随着管家来到轻狂跟着。

“奴婢见过王妃。”小丫头年纪小小,却很懂事的对着轻狂行了个侧礼。

“请起。”轻狂看着长得眉清目秀的小丫头,为自己的眼光感到满意。

“谢王妃。”小丫头年纪小小,倒也怕轻狂,不卑不亢地说道。

“你叫什么名字?”轻狂问道。

“禀王妃,奴婢没有名字,在家时排行老三,所以家里人都称呼我小三,我父母都称呼我三丫头。”穷人家的孩子多半都是无名无姓的,特别是女孩子,更是没有一个好名字。

“这样啊,本王妃给你起个名吧。你以后就叫绯月好了。”轻狂对着小三说道。对这个小丫头,莫名的有一丝好感。

“谢王妃赐名。”小三,不,现在该叫绯月了。对着轻狂行了个大礼,可见她真的很喜欢这个名字。

“你随我到处走走吧。”轻狂向前走着,改名为绯月的小三一路跟随在后。

“你进府多久了?”不经意地,轻狂开始问起绯月的事来。

“回禀王妃,绯月进府已经一年零五个月了。”绯月小心地回道,自打她进府就一直做着扫地倒垃圾的粗使工作,让她陪着王妃逛荡让她真的觉得好不自在。

“你为何进府啊?”这么小的孩子,就离开了父母,还真让人有些心疼。

“奴婢家里太过贫穷,家里兄弟姐妹过多,时常都填不饱肚子,父母见此,只好把我卖入王府,以此换得家里年幼的弟妹有份吃食。”绯月幽幽地说道。她也想家里的一切,只是此生她还有机会吗?她不怪父母把她卖掉,父母这样做也是没有办法的事。为了能让弟弟妹妹能活下去,牺牲她一个能救回他们的命,值得的。而且自己身在王府,温饱不成问题,吃的用的都比在家时好很多。她很知足,只是偶尔她还是想家,不知道父母兄弟姐妹他们现在过得怎么样?一切都还好吗?她真的很想念他们。

谈到这里,轻狂也没有问下去的必要,她当然知道当今的社会,有太多太多像绯月这样的孩子了。就如同自己的楼里,那个姑娘没有自己的故事,她不是救世主,没那么伟大,可以为此付出自己的一切。她只是莫轻狂,一个无力改变这个世界,却在此中争扎着的莫轻狂。有时候,她也想活得潇洒,活得开心。却发现,自己原来做不到。她能做的,只有不断往前走。

“你以后就跟着我吧。”轻狂没有对绯月承诺什么,却把她调到自己身边。

“谢王妃恩典。”绯月显得很高兴,能够照顾王妃,那可是莫的荣幸。怎么能让好不乐意,往后,她再也不会让人看不起,也不会再有人欺负自己了。

“走吧,我们回去了。”逛了良久的轻狂也没有兴致,再说,这么久,自己也有些累了,是该回去了。出来这么久,都感觉有些饿了。

“王妃您回来了?”刚走到自己房门口的轻狂,就见到绿珠站在门外。见到轻狂过来,立即上前说道。

“恩。”轻狂没有理会绿珠径直走回房里。跟在后面的绯月连忙跟上。

“你是谁?跟着王妃做什么?”绿珠却把绯月拦截下来询问道。不过,看着绯那身粗使穿着,眼里闪过一丝厌恶。

“我叫绯月,这名字是王妃是给我取的。王妃说今后让我跟着她。”绯月好声好气地说道。见着绿珠穿着上好的服饰,眼里闪过一丝羡慕。

“什么?”绿珠的声音立即提高了八度,眼里全是不敢置信。王妃没事干嘛让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丫头来照顾她,难道是她伺候的不好吗?王妃这是嫌弃她了吗?想到这,绿珠眼里露出恨恨的目光,直直地盯着绯月。像要把她盯出个洞来,难不成就是这个小丫头在王妃面前说了什么?让她取代了自己的位置。自己今天就不该让王妃自己一个人出去逛的。这下倒好,凭白无故地多出一个该死的小丫头来。

“这位姐姐,有什么不对吗?”绯月不明白,为何绿珠看她的眼神充满愤怒,她有做错什么吗?她不记得她有说错过什么话?做过什么事惹了这位姐姐啊。

“你少给我装,说,你到底对王妃说了什么?居然让王妃破裂把你跟着她。”绿珠压低声音说道,却不敢把声音抬高,怕里面的轻狂听到。

“这位姐姐,绯月什么都没有做,是王妃自己要求我跟着她的。”绯月努力地解释地说道,本来就是王妃让自己跟着她的啊,为何这位姐姐就是不信呢。

“你少来这套,我告诉你,你最好给我离远点,不然,要你好看。”绿珠恐吓地说道。

“绿珠,给我进来。”轻狂进去了半天,见两人都没有进去的意思,也不知两人在外面发生了什么事?只好出声叫道。

“来了。”绿珠应了声走了进去,离去前还恨恨地瞪了绯月一眼。

绿珠走进屋子里,见轻狂躺在床上,不由问道:“请问王妃有何事吩咐?”

“你去把我刚带回来的那个丫头绯月,找套好点的衣服给她换上,往外就让她跟着你学习吧。”轻狂淡淡地说道。把绯月这丫头扔给绿珠教导,那她就没有太多的时间来跟踪自己了。绯月这丫头有时候真的太过天真了。从这一路上,轻狂对她的性子就了解了个七七八八,希望绿珠真能把她教会。不过,看情形,绿珠被气晕的机会比较大。

☆、059 李如儿来找茬

“不要,我才不要教她。”绿珠直截了当地拒绝,她才不愿意教一个什么都不会的笨蛋呢?再说,要把她给教会了,那王妃以后还用得着自己吗?那自己的任务还能完成吗?她才不是笨蛋,给自己找麻烦。

“这是命令,除非你不想在王府做了。”轻狂不由说道,这样最好,不做是吧,不做那你就给我走,反正自打知道绿珠心怀鬼胎后,轻狂对绿珠就再也没有了以往的好感。

“主子,真的要吗?”绿珠很想讨价还价,可惜她打错了如意算盘。轻狂怎么会同意呢,所以,注定了,绿珠这回可是吃足了苦头。

“没得商量。”轻狂板起脸。她还真是太好说话,以至于这些人都以为事事都可以跟她讨价还价,分不清谁是主子了。

“奴婢遵命。会尽量教会她,只是她能不能学会,奴婢就不能保证了。”绿珠咬紧牙关说道,既然躲不过去,那就先说好,到时可别来怪她。

“你尽量就是。”轻狂笑笑,表示此次话题到此结束。

“王妃,李姨娘求见?”不到一会,绿珠就走了进来通报。

“她来做什么?”轻狂不明白,这个时候,她来做什么。她与她有什么好说的吗?再说了,她不是恨死她了吗?怎么会来见她呢?难道有什么阴谋不成?不管她,先见了再说。

“不知道。”绿珠说道,她那里知道这个李姨娘来见王妃什么事。

“让她进来吧。”轻狂吩咐一声,流珠走了出去,把李如儿请了进来。

“妾身李氏见过王妃。”李如儿不情不愿地对着轻狂行了个侧礼。虽然她不待见轻狂,甚至于恨她,但是轻狂身为王妃,有管教她的权力,更何况今日是她先来找轻狂的。就算她再不愿意,到了轻狂面前也得低头。

“说吧,你有什么事急着见我?”轻狂也知道李如儿恨她,也不跟她拐弯抹角,直截了当地问道。问完好让她离开,眼不见心不烦,你恨我,我还不愿见你呢?

“王妃说话一向如此直接吗?”没想到轻狂想直接问完了事,李如儿却不如此作想。她是恨她没错,可是别想她这样就可以避开她,她就是要在她面前晃,让她知道府内永远都有她一个李如儿的位置。王爷不来她这里没关系,从今往后,她来就成。她跟她,这辈子,没完。

“你有什么事直接说吧,本王妃很忙。”轻狂不愿意把精力浪费在一个李如儿身上,这王府还有着大把大把的事等着自己去处理呢?一个李如儿把自己拖在这里,算什么事。

“忙,忙什么?我看你很闲啊,怎么见了我就忙起来了,是不想见我吗?”李如儿紧追着不放。她以为这样就可以打发她吗?不可能,她受的屈辱,她一定会亲自讨回来。以前的她,实在是太过天真和善良了。以为只要自己入了府,王爷总会看在爹爹和退婚的愧疚上对自己好一点。可曾想到,却落到如此地步。

整个王府,谁会把自己当成主子,连个下人都在嘲笑自己。还有翠儿,跟着自己来,却平白无故地丢了性命,至今都没有人为她报仇,没人理会是吗?她就自己来,她就不信了,这王府就真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死个下人就跟拍死个蚊子一样。

“既然你不说,那你请回吧。”轻狂也不是吃素的,不想说是吗?不说那你就走人吧。咱们既然是两相看厌,为何偏生要同呆在一个屋里呢。

“哼,那我不走呢?”李如儿毫不客气地说道。对于轻狂,这个抢了她位置的女人,她怎能不恨。她说东,她偏要说西,她要赶她走,她就偏不走,看她能拿她怎么样?

“你不走是吗?那你就呆着吧,本王妃走好了。”你要呆就呆好了,正好自己要出去。说着,轻狂就要往外走去。

“你什么意思?”李如儿拦在轻狂前面,定定地看着轻狂。这个女人又在搞什么鬼,把自己丢在这里,又有什么目的。

“李姨娘误会了,既然你来找我,又不说为了什么?那就是没有想好了,你既然没有想好,那就留下来慢慢想,本王妃不奉陪了。”轻狂把李姨娘三个字咬得特别清楚,意在提醒着她不要失了自己的身份。自己是王妃,而她却只是个妾室,她的事还轮不到她过问。

“你……”李如儿被气得说不出话来。没想到,这女人口才实在太好了,自己却丝毫占不到上风。不过,这样就想要自己放手,那是不可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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