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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回合交锋,轩辕殇惨败离去。.19

作者:云渺飘絮 当前章节:15031 字 更新时间:2026-6-23 18:16

“只是办了点私事。”白凡并不想把自己与莫轻狂争斗的事告诉任何人。这么丢脸的事她当然不想说,想到莫轻狂,她就恨得牙痒痒的。想她纵横江湖这么多年,从未栽过这么大的跟斗。却没料到,接连两次都栽在她身上,此仇不报,难报她心头之恨。

“哦,是这样吗?”轩辕洛显然不相信白凡的说词,不过白凡既然不说,那他也不好太过于逼迫。来日方长,他一定会慢慢了解的。

“王爷还未说,这么晚了,你在这里做什么?”深更半夜的,一个大男人处在她屋里,像什么样子。白凡虽说是江湖儿女,男性属下众多,可是毕竟,她还是一个未出阁的大姑娘,更没有与一个男子相处过的经验。特别是这种时刻,这令她感到十分的不自在。

“呃,本王只是来看看你,有什么需要的。”轩辕洛也不知道自己为何出现在这里,按理说,自己此刻应该躺在娇妻美妾的怀里,反而跑到这里来守候了半夜。他都觉得自己是不是发了那门子疯。没事,跑这里受罪干嘛。

“多谢王爷关心,小女子没什么好需要的。王爷如果没事的话,可以走了。”白凡下着逐客令,折腾了半天,她现在已经很累了。

身体的疼痛已经让她无力应付轩辕洛,本来与莫轻狂打斗一场后,身体又未得到更好的治疗,忍着与玉堂主周旋一番回到府内,她现在真的是没有多余的精力再来与轩辕洛周旋了。她现在想做的就是赶紧坐下,把自身的伤势调息一番。胸口的气闷已经让她有点支撑不住了,偏偏轩辕洛还跟个没事人一样磨叽个没完。她只好对着他下逐客令。

“难道白姑娘就这么不愿意见到本王?”从来没有那个女人敢这么明目张胆的对他说这种话,这白凡未免有些太不识抬举了吧。轩辕洛面上有些生气,语气中也不在那么温雅,反而带着声声寒气。

轩辕洛根本无法了解白凡现在的感受,白凡现下五脏六肺都快炸了。强行压下的伤势越来越重,这让她的身体疼痛到了极点。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流出,唇被咬得死紧,却一句吭声都没有好出,也令轩辕洛根本不了解此刻她的状态。

而轩辕洛根本看不出白凡的脸色如何,谁让白凡易了容,轩辕洛当然无法从她的脸上得知任何表情。轩辕洛是从白凡的气息中得知她受了伤,但是并不了解她究竟受了多重的伤。见白凡表现的如同常人,还以为她就是一般的轻伤,没什么大不了的事。

白凡再也无法与轩辕洛对峙下去,轩辕洛还未出她的房门,白凡却再也无法压下自身的伤势。“噗”的一下,白凡口吐鲜血,身子也软软地倒了下去。

轩辕洛眼疾手快,一把扶住白凡即将要倒在地上的身子。近距离的接触,他才清楚的看到白凡的脸上一颗颗豆大的汗珠,以及被她深咬得齿齿唇印。而此刻的白凡已经陷入了昏迷状态,根本不知道她被轩辕洛搂在了怀里。

轩辕洛的手搭上了白凡的手腕,这才从气息中得知,此刻的她经脉是多么的混乱。从气息中他可以清晰地感觉到,白凡功力的不凡,能将她伤成这样之人,只怕功力不浅啊。这白凡到底是与何人相争,弄得如此?

不过,眼下却容不得他再细想下去。白凡的气息再不给稳定,情况只怕不容乐观。救还是不救,这让轩辕洛有些为难。身为皇子的他,从不做赔本的买卖,为了这个女人,耗费自己的真气,值得吗?可是不救她,就算她不死,这身功力只怕也废了。

轩辕洛左思右想,再看了眼此刻被自己放在蹋上的白凡,心中十分踌躇。最后,一咬牙,就当自己大发善心,轩辕洛把白凡盘腿坐好,再坐在身后,运功为她顺清体内的动乱的内力。半个时辰后,轩辕洛收功。白凡凌乱的内息被他调平,而白凡的呼吸好了许多。

轩辕洛收功起身,把白凡平躺在床上,为她盖上被子。这令他感到十分不可思议,从未为任何一个女人做过这种事情的他,此刻却做得极其自然,这不得不让他自己都在怀疑自己,自己这是得了那门子的急心疯。居然会如此照顾一个女人,而这个女人还是一个根本称不上美女的女人,难道自己的审美观出现了问题。

看着躺在床上的白凡,轩辕洛是越想越不对劲。最后只能自嘲的笑笑,就当自己日行一善,看在同是合作人的份上,这次就算了。

只是,看着此刻躺在床上的白凡,轩辕洛却有些感到怪异之感,按理说,他为她疗了这么久的伤,怎么她脸上的表情就没有丝毫变化呢?而且,这皮肤似乎与脖子上也有些不合吧,这令轩辕洛忍不住仔细地看起了白凡的这张脸。也忍不住上前摸了一下,他可从未见过那家姑娘的脸是如此粗糙不堪的,这令他不由得想到一个可能。

这只怕不会是她的真面目吧,轩辕洛不由地在白凡的脸上动起手来,顺着耳背,终于让他找到突破口。果然,这是一张戴着面具的假脸。想到这,轩辕洛不由地心里一喜。他突然很想知道,这张面具下的脸是什么样的一张脸呢?想着这里,轩辕洛就感到一丝兴奋。

轩辕洛不由地屏气凝神,顺着手揭下白凡戴在脸上的面具。果然,印入轩辕洛面前的白凡果然是另一个模样。只见白凡白晰精致的小脸完全的露在了轩辕洛的眼里,弯弯的柳叶眉,长而翘的睫毛,不点而朱的嘴唇,巴掌大的小脸,粉黛未施,与自己那些姬妾完全不一样的清新可人,一一落在了此刻轩辕洛的心上。

原来,这就是她的真面目,只是不明白,如此一张美丽的面孔,为何要隐藏在一副平凡的面孔下。这令轩辕洛有些想不通,女人不都是爱美的吗?照理说,这白凡长得这么美,为何偏反其道而行之。

这一夜,轩辕洛守在白凡床前深思不已,直至早朝开始,轩辕洛才离开了白凡的房内。吩咐下人好生照顾着。

而经过昨天的折腾,轻狂的脸色好上了许多。而今日的轩辕殇公然请了假陪在她身边。以过昨天的惊心动魄,让轩辕殇彻底明白,轻狂在自己的心中是如何的重要。既然自己已经明白,没道理只能他一个人承受着这种感觉,无论如何,他也要赢得佳人的芳心。

这不,轻狂本来想到花园走走,却被轩辕殇给老实在压在床上,一动也不能动。美其名曰:她的身体还适,不能劳累过度。

这让轻狂感到十分的无语,轩辕殇这未免有些大惊小怪了吧,她自己的身体她自己还不知道吗?她那有他说的那么娇弱,她很好,需要的是出去透透气,偏偏,被轩辕殇压在床上,那里都不能去,这不由地让她感到有些无语问苍天。

“主子,这是王爷吩咐厨房做的人参鸡汤,你快趁热喝了吧?”好不容易待轩辕殇被宋杰叫走去书房商谈事去了。轻狂正觉得这种苦刑终于结束之际,果然,人不能太过兴奋,乐极生悲。安娘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人参鸡汤就走了进来。

☆、093 人心谋动

轻狂有些哀怨地看了安娘一眼,她能不能不想喝这玩意。别说,这一天,她都被轩辕殇不知塞了多少东西进胃里,现下,看着这些东西,她都有些反胃了。

“主子,您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你现在的身子必须得好好补补。”哼,谁让她居然一个人出去,一个人都没带,存心让她们着急是不是。

看着不为所动的安娘,轻狂不由地有些怨叹。自己的命怎么这么苦,连自个的属下都不听自己的了,还得帮着别人来压迫她。

安娘小心地端起鸡汤,用着汤匙搅拌一下,不停地往里吹着冷气,一匙一匙的喂轻狂喝下。本来轻狂要自己来着,谁知道安娘硬是不许,好似她受了多重的伤,不能动弹似的。

待轻狂一碗喝下去后,安娘才把碗放在桌上。这时,轻狂正起脸色问道:“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一切都按照主子你吩咐的进行中,玲珑回凤城了,琉璃回来,同时还带来了一个人?”安娘把在“万花楼”所发生的一切都告诉了轻狂,具体该怎么做,还得靠轻狂下决定。

“玲珑回去是早晚的事,清幽小筑那边都安排好了吗?你让琉璃明天来见我。”轻狂想了想吩咐地说道,玲珑来了京师这么久,凤城那边是该回去了。那边她暂时回不去,只能靠他们打点着。

“清幽小筑那边都是按照主子的吩咐运行着,主子不用担心。莫秋和莫云兄妹俩在那边看着,出不了事的。”安娘当然知道轻狂的担心,清幽小筑那边可是有他们辛苦运出去的大量的金银珠宝,那可不是一点小数目,容不得半点闪失的。

“恩,静逸这两天去那了?怎么府里没看到她的人影。”她也是听轩辕殇提起才知道静逸不在府里。她不记得自己有安排任务给她啊,这是怎么一回事?

“静逸请假了啊,主子你忘了吗?她临走前不是跟你说过吗?”主子是不是糊涂了,静逸明明来跟她请过假的,说是回老家一趟。她也不知道她去办什么事,可是主子不是准了吗?怎么又突然间问起这个。

“唉,你看我这记性,都给弄糊涂了。”轻狂轻拍一下额头,这才想起,两天前静逸确实来跟她说过,要回一趟老家。她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却看得出来静逸急切的心情,所以特准了她半个月的假期。

“静逸有说什么事吗?”安娘有些好奇,静逸跟着主子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她还是头回听说她老家的事,她还以为静逸跟她一样,家里都没亲人了。

“这个她没说,看她急切的样子,似乎是很重要的事情。”不是她不想问,而是静逸既然没说,她这个当主子的怎么好意思问人家下属的私事。

轻狂与安娘在房内相谈着近些日子的点滴,要注意的事情。此刻的书房内,轩辕殇与宋杰正在商议着朝内之事,看来,一时半会是无法淡好了。

“那边现下动静如何?”轩辕府后院,此刻,一个手里拿着剪刀,不住地在修剪盆景的女人,看了看自己修剪出来的盆景,满意地点点头。

“听说今日王爷没有去上早朝,守在她身边。昨儿个还派出大量的人手去寻找她回来,不仅如此,王爷也亲自从下午找到晚上,听说王爷担心得不得了。现在两人感情急速上升。”说话之人是个身穿粉红色衣裳,梳着丫环鬓发的女子。如果轩辕殇此刻在这里,一定会认出,这个丫环就是去报告说碧玉生病的那个丫环。

“是吗?看来,这次我们终于找到轩辕殇的弱点了。”修剪盆景的女人嘴角冷冷一笑,身在王府多年,她还从未见过轩辕殇如引紧张一个女人过,这次,总算是让她等到了。轩辕殇,今生,我一定要让你尝尝失去最爱之人的痛苦。

“是啊,本来以为轩辕殇最疼爱的人是表小姐,没想到主子这一出,倒是逼出了轩辕殇心底真正的人是谁?”还是主子高明,这一箭双雕的计策使得真好。

“我也没想到,只是想炸一炸轩辕殇,好找出他的弱点,这么多年了,我守了这么多年,终于让我等到了。”女子抬头看向天边,这一次,终于让她等到了,也不枉她守候了这么多年。吃了这么多苦,一切,值得了。

“那主子,我们接下来要怎么做?”主子所有的苦,只有她知道。正因为知道,所以她才会不遗余力地帮助她。

“走,我们去林姨娘那儿坐坐,听说她最近与李姨娘走得很近,我们姐妹这么久也没有聚在一起,倒是有些生疏了,该多走走才是。”女子丢下剪刀,拍了拍手,理了理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在丫环的陪同下向着林姨娘的住房而去。

“王爷,您真的决定这么做吗?王妃知道吗?”书房内,宋杰与轩辕殇商讨着今后的打算,此刻,宋杰正与他诉说着今后的打算。只是他没想到,王爷居然下这样的命令,这实在有些太不像王爷的风格了。

“父皇此次的决定有些不同寻常,上次我就跟你提过,父皇的病情是装出来的。他这么做不外乎有两个目的,一是看后宫动静,二是朝中动向。这些日子,上上下下搓窜的事还少吗?父皇对这些事却毫不关心,这说明什么?说明这一切都是他故意放任的。”轩辕殇与宋杰进一步分析着最近各种事件的反常。

“王爷,您说的不无道理,只是我们这样一来,会不会打乱原先的布局。”他们原先的计划可不是这样,如此一来,他们所有的一切都得生重新布署了。

“时局不等人啊,你要知道,我们只有三个月的时间,成败在此一举了。”轩辕殇语重心长的说道。不光是他没料到事情如今会发展成这样,其他人又何尝料到呢?好在,自己手下的兵马还在,早些年就有了一些计划,朝中的局面暂时未动。

“王爷要不要把此事告诉王妃?”宋杰经过这些日子以来,对轻狂的了解,知道现在的她可是足智多谋,计策可不下于他。

“等等吧,她昨天折腾了一天才回来。还在病中,这种操心的事就不要说了。”他们在这都谈论大半天了,这才多久没见,他都有些想她了。

“王妃还好吗?”宋杰是听说了王妃中毒的事,可是并不知道现今的她如何。很难想像那么强悍的女人中毒后的样子。

“大夫说了没事,只是身子有些虚弱,补补就好。”轩辕殇抬头看向窗外,他发誓,伤她之人,他一定会十倍还回去。

“那就好。”宋杰听轩辕殇这么一说,放下心来。这些日子的相处,让他深刻的看清楚,女人也有强者。为此,他愿意把她当成主子,永远追随予她。

“白凡找到了吗?”轩辕殇问起另一个话题,敢伤害他的女人,不管是谁?就要付出代价,没有人可以动了他轩辕殇的人后安然无恙,更别说是他最心爱的人。白凡,一个魔教之人,既然敢动他的人,那就要作好迎接他报复的准备。

“属下昨夜排查过,也得到了确切的消息,白凡此刻身在二皇子府内。”当然不是因为他的能力提升了,而是同样得知轻狂中毒受伤的安娘气愤难平。当场就要去找白凡时,被他给拦了下来。从安娘口中,宋杰才清楚地知道,原来,轻狂早就知道白凡的去处,却一直没有声张。

“二皇兄?她怎么会在二皇兄府上?难道他们之间早有勾结?”轩辕殇有些不明白,按理说,这些年来,二皇兄的行踪自己一直在密切注意着。没收到消息,说二皇子与黑龙教的人有何瓜葛。那他们又是怎么走到一起的呢?

“这个属下不知,如果王爷想知道真相,王爷可以去问问王妃,这事王妃可能比较清楚。”宋杰并不是想出卖轻狂,而是觉得王爷与王妃这间还是多多沟通,这对他们谁都要好处。不然,往后,如果他们意见不一,他们这些做属下的,要听谁的啊。

“轻狂?轻狂怎么会知道这件事,难道轻狂与这事有联系?”轩辕殇追道,难道轻狂对她还有其他隐瞒吗?难道他就那么不可信任吗?这几个月来,还不能让他相信于他吗?

“这个属下不知,王爷去问王妃便得知。”看王爷此刻的表情,他是不是说错什么话了。宋杰有些不明白,自己是不是无意间说了不该说的话。

“好了,我知道,你下去吧。”他此刻真的需要静一静。好好地理清一下,以他此刻的心情,真的无法去面对轻狂,他怕自己一出口,就会伤害到他。

“属下告退。”看着轩辕殇此刻有些阴郁的表情,宋杰十分肯定,自己是不是说了什么话,让王爷误会了,这可怎么是好。王爷可千万不能误会王妃啊,他现在该怎么办才好?宋杰现在只觉得自己是一个头两个大,都怪他,好端端的提这事干嘛。

☆、094 皇后的懿旨

轩辕殇此刻一个人呆在书房内,想着这些日子与轻狂之间的相处,想着与她在一起的点点滴滴,突然,他一下子醒悟过来,自己这是怎么了?怎么一听说轻狂跟这事有关系,自己就无法淡定了呢?就算轻狂知道,以他与她目前的关系,轻狂对他还是有很大的戒心,不告诉自己,这也是很正常的事嘛。自己为什么要在这里钻牛角尖呢?而不是跟轻狂一起谈论,让她对他放下心防才是大事啊。

轩辕殇一边骂着自己笨,一边又哑然失笑。自己只要一遇到轻狂,注定无法冷静,以平常之心对待,一切都说明,他真的太在乎她了。既然自己如此在乎她,何苦自己在这里悲伤秋月,而不是去把她呵护在怀里。与她一同共创未来呢。

皇宫内宛,皇后南宫氏的住处,景阳宫。

“浣秋,你过来。”南宫氏此刻正在书桌前练字,突然想到什么,对着正在插花的浣秋说道。

“奴婢见过皇后娘娘,皇后娘娘有事请吩咐?”娘娘练字时不是不喜欢人打扰吗?此刻叫她进来,不知所谓何事。

“你传本宫意旨,就说明日本宫将在御花园设宴。邀请各位大臣妻女入席,当然,还有各位王爷府上的王妃侧妃,这事,你下去安排吧。”这事,早就该着手办理了,只是最近两天被告朝上的事给耽搁了下来。如今,却不能一拖再拖下去。

“皇后娘娘,明日,时间上来得及吗?”那次设宴不是提前三五天作好准备工作的,如今,时间如此紧迫,来得及吗?浣秋很是担心。

“那来那么多废话,赶紧去做就是了,还不快让汪公公去传旨。”南宫氏不悦地瞪了眼浣秋,要不是看着她跟在她身边多年的份上,就凭此刻她说的话,足以让她被罚做劳逸去了。

“奴婢这就去。”看着南宫氏似乎有些发火的样子。跟了她多年的浣秋当然知道南宫氏是生气了。她当然不敢再说下去,立即起身出门去做事去了。

这事情是如此之急,皇后娘娘说明天,这不得不让她怀疑,时间如何来得及啊,不说各府需要传旨,就是宫内其他的工作一点都没做,唉,看来,这下,谁有人都不能休息了,通宵达日的赶工吧。希望明天能把一切事情准备就绪。

二皇子府内,白凡的住处。

“姑娘,您醒了?”白凡吃力地睁开眼睛,只见一个十五六岁的小丫头守在床边。看着自己醒来,连忙走了上来。

“你是谁?”白凡有些不太适应,现在是什么情况?她不记得自己有丫环啊。住在府上这期间,她一向都是自己动手来着。主要是因为,她许人家动她的东西和看到她的真面目。

“我叫小怜,是府上的丫头。”小怜有问必答,对白凡非常的恭敬。

“你怎么会在这里?”发生什么事了吗?怎么一早醒来,这个丫头就来到自己的房里,这是怎么一回事?

“是这样的,是王爷吩咐管家,管家让奴婢从今往后都来侍候姑娘。”小怜不知道白凡为什么这样问?不过,她不需要知道这些,她只要做好管家分配给她的任务就好。

眼前这姑娘可真是美啊,跟她在府里见过的那些王爷的娇妻美妾还要漂亮万分。王爷的那个娇妻美妾那个不是浓装艳抹,打扮得花枝招展的。眼前的这位姑娘却脂粉未施,清新可人。怪不得能如此入王爷的眼。一早就吩咐管家让她过来照顾着,只是这姑娘眼里似乎有些不喜。难道还有人不喜欢有人照顾不成。

“你们王爷人呢?”她记得昨晚的自己好像昏倒了,迷糊中记得似乎是轩辕洛为她运功疗伤。白凡略一运气,果然发现,伤势好了很多,经脉中的乱息不复存在,气息平稳。她不明白,轩辕洛看起来不像是那么喜欢热心助人的一个人,昨晚为何要花那么大的力气救她。她与他本就是合作的关系,他根本没有那个必须浪费自己的真气。

“王爷一早就上早朝去了。”王爷走前还来盯着睡着的姑娘好一会儿呢?她还从未见过王爷脸上有如此深刻多情的表情。

“这里没你的事了,你可以出去年了。”白凡运了下气,所有一切她可以自己来,用不着人家在这里跟前跟后。从小到大,她习惯了自己一个人,也习惯了自己打理一切,用不着别人在一旁毛手毛脚的。

“可是王爷吩咐过奴婢,从今往后,不能离开姑娘半步。请姑娘不要赶奴婢走。”小怜说着就跪倒在地上,对着白凡行了个大礼。王爷可说了,如果姑娘不要她,那她也没必要在王爷府内呆下去。她可是卖身进来的家奴啊,如果王爷不能要她,那她的下场只有一个,要不被重新卖掉,要不就只能等死的份了。不管是那一种,她都不想选啊。所以,无论如何,她都要求得白凡,让她把自己留在身边。

只是小怜太小看白凡了,白凡本就是个无情冷漠之人,如何会看重他人的死活,更何况与自己非亲非故的小怜。就算此刻小怜死在她面前,她也不会为她说一句话的。

“出去。”白凡指着房门说道,她不喜欢任何人站在她的屋子里。

“可是姑娘…。”小怜的话还未说完。

“如果你想死的话,我成全你。”白凡可不是那么好说话的人,如果小怜再执意说一去。不用二皇子回来处理,她现在就送她回“老家”。

“奴婢这就出去,如果姑娘有任何需要都可以告诉奴婢,奴婢就守在屋外。”看着白凡那可怕的眼神,小怜不由地迟疑了。妈妈啊,这姑娘的眼神未免太过可怕了吧。她毫不怀疑,如果此刻她还不出去的话,这姑娘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杀了自己。没有任何办法的小怜,只好退出了屋子,守在了门外。

轩辕洛一回到府内,就冲着白凡的住处而来。待他到了白凡所住的院子,却发现本该派去照顾她的丫环小怜却站在门口。

小怜一见轩辕洛走进院子,心里咯噔一慌,就怕轩辕洛责怪自己,没有好好遵照他的吩咐,守在那姑娘身边。

“奴婢见过王爷,王爷万福金安。”小怜连忙上前跪拜在地,行了个大礼。

“人呢?”轩辕洛并未叫小怜起身,而是问起白心的下落。

“姑娘在里面呢?”小怜跪在地上,轩辕洛没叫她起身,她当然不敢起来。

轩辕洛不在理会小怜,直接推开了房门,走了进去。看着白凡此刻正坐在床上,运功练气,气走周天。轩辕洛这才放下心来,却见桌上什么东西都没有,感情这一天,她什么东西都没吃,就这么过了吗?想到这里,轩辕洛不禁有些生气。

“来人。”轩辕洛对着门外大叫道。

“王爷有何吩咐?”小怜听到轩辕洛的叫声,连忙走了进来。

“你去厨房拿点吃的过来,顺便让厨房炖碗人参莲子羹送过来。”轩辕洛对着小怜吩咐地说道。白凡居然到现在都没有用膳,她身子还没好,可经不起折腾,现下最重要的是要好好为她补补才是。

“是。”听得轩辕洛的吩咐,小怜应了一声。随即退出了房内,赶紧去安排轩辕洛所说的事去了。她可不想拖拉下去,谁知道要是自己慢了一步,依王爷的脾性,只怕自己没有什么好果子吃。

“你怎么来了?”白凡运功完全,精神一震,好了许多,见轩辕洛此刻在她房内,眉头紧皱。这个时候,他来做什么?总不会找她喝茶聊天吧。不过,看在昨夜人家救了她的份上,白凡没有多说什么。默许轩辕洛留下。

“怎么,本王不能来吗?你就不能换个台词,怎么每次都是这句话。”越与她相处,轩辕洛越觉得白凡的与众不同。

“这是王爷的地盘,王爷想去那就去那。王爷有事吗?”白凡冷淡地看了眼轩辕洛。

“我们就不能谈谈其他的吗?”轩辕洛看向白凡那美丽万分的脸蛋,只觉内心怦然心动,口干舌燥,真希望能把此刻的白凡搂在怀里。但是轩辕洛也知道,这不现实,白凡,毕竟不是他那些他可以随意动置的姬妾。

“王爷想谈什么?”是时候谈谈他们接下来的合作问题了。

两人的想法真是南辕北辙,不知能谈出个什么样的结果来。

轩辕府内,刚接到皇后娘娘懿旨的轻狂,此刻与轩辕殇坐在房内。两人看着桌上明黄色的懿旨,谁也没有打破沉默。

半晌,轻狂才开口问道:“你怎么看?”

“这事只怕有些不同寻常,按以往惯例来讲,皇后要是邀请人的话,最少得提前准备过两三天,可这事事情一点征兆都没有,祸福事难测啊。”此事一点风声都没有,这不得不令人起疑。皇后南宫氏可是一向视他为眼中钉的,怕只怕宴无好宴。

☆、095 谁是背后之人

“我与皇后并无任何瓜葛,如果是因为你,她应该也不会现在就出手吧,所以暂时应该没有事情。”轻狂虽说嫁给了轩辕殇,时间也差不多有半年了。可是这南宫氏却一直推脱着没见过轻狂,以至于轻狂对南宫氏也算不上了解。

“不,以我的直觉,此次事件一定是针对你所开。”轩辕殇却提出了不同的看法,按他刚得到的消息,只怕此次南宫氏真的会对轻狂出手。他到底要不要告诉轻狂呢,现在他又没有十足的证据证明此事与南宫氏有关,不告诉轻狂,他又怕到时南宫氏真的是算计轻狂,这可怎么办,他到底要不要告诉轻狂呢?

“此次不单是邀请了我,也有其他人,皇后应该也不至于在众目睽睽之下为难予我吧。”轻狂并不了解南宫氏,但是相信在大厅广众之下,想必皇后应该也不会轻举妄动才是。

看着轻狂的不以为然,轩辕殇深感忧虑。他该怎么办?这事能告诉轻狂吗?如果告诉了她,她会不会再也不会如此镇静,他也怕她得知以后,做出更加冲动的事情来。可是不说,他难道要眼睁睁地看着轻狂去参加“鸿门宴”吗?

轩辕殇在说与不说间徘徊不定,他该怎么办?该怎么说?

“轻狂,南宫氏能霸占后宫这么多年,心机之深,无人以比,你可千万要当心。”轩辕殇叹了口气。偏偏此次皇后设宴并无邀请他们这些儿臣或者其他大臣,只是女眷。这让他就是想去也有些无能为力。

“我会小心的。”轻狂应允道。她当然清楚,能够在后宫多年屹立不倒多年的女人,心机的深沉。她又不是白痴,不可能任人宰割的。

“这几天,我得到一些消息,二十年前莫家血案似乎与宫里有些挂钩。”轩辕殇不好明说,此事与皇后有关,一来他没证据,二来他对当年之事也不清楚。所以,他只能模拟两概地说道,希望轻狂能够听得懂他话里的意思。

“宫里?”轻狂皱起眉头,这是什么意思?她莫家的事与宫里有挂钩,这是怎么回事?

“总之,此次入宫,你可千万要担心。等下,我先进宫一趟,给母妃说说去。”轩辕殇还是十分不放心,生怕轻狂出任何差池,要是真的出了事,可就后悔莫及了。不管怎么说,提前打理好一切,有备无患总是好的。

“不用了吧,母妃多年都不出入宫里了,打扰了她的清修,这不太好吧。”轻狂从轩辕殇那里得知他母妃与皇后的过结,自从南宫氏当上皇后之后,他母妃就再也未出玉羽轩半步。

“你好生在府里休息,我去去就来。”轩辕殇没有多说什么,起身就往外走去,而且走得十分急切,让轻狂想把他叫住都来不及,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离去。

轩辕殇走到院里时,正巧碰到安娘又端着人参鸡汤进来。轩辕殇直接对着安娘吩咐地说道:“你好生照料着王妃,我有事进宫一趟,很快就回来。”说完,也不等安娘回答,人已经离去了。看着轩辕殇离去的背影响,安娘只觉得有些莫明其妙。王爷这是怎么了?什么事走得这么急,让人回个话的时间都没有。

安娘想不通,也就不想了,端着人参鸡汤就进了屋里。

轻狂看到安娘进来,特别是她手里还冒着烟的人参鸡汤,就一阵反胃。有没有搞错啊,怎么又是这玩意,这两天,她都喝了四次还是五次了,就算是再好吃的东西,连着吃这么几次,口里都腻了。安娘难道就不能换种补品吗?她这是跟她补身子还是纯粹在虐待她的胃啊,轻狂直想大叫一声。

安娘进得房内,先把人参鸡汤放在桌上。然后开始盛在碗里。边盛边说道:“主子,王爷有什么事吗?怎么走得那么急?”连她想回个话的时间都没留给她。

“他进宫去见他母妃。”轻狂盯着安娘碗里逐渐盛满的鸡汤,真想直接晕过去算了。

“为什么啊?”平时也没见王爷这么急着去见他母妃啊,再说,王爷不是有两日没进宫了吗?连早朝都请假了,怎么这会子功夫进宫去干嘛。

“这个你就不要理你。琉璃来了吗?”轻狂显然不肯多说,问起了琉璃的事来。

“来了,主子现在要见她吗?”琉璃刚到一会,她还想着等主子喝完鸡汤就告诉她。没想到,主子这会就问起来了。

“你去把她叫进来吧,我现在就要见她。”轻狂吩咐地说道。

“那好,这鸡汤主子先喝掉,我这就去找她。”安娘说着把碗放在轻狂手里,看着轻狂说道。

见轻狂似乎没有喝的打算,不禁挑眉。

“主子,你该不会还要奴婢喂你吧。”安娘看着并不打算喝掉的轻狂,主子这是不想喝了吗?这可不行,主子现在的身子急需要补充,怎么可以不喝。

“呃。”轻狂确实不想喝。但是在安娘的注视下,却呐呐地说不出话来。

“主子,如果你不想喝,那就只好我喂你了。”不是安娘大胆,而是因为谁让主子出府居然敢一个人都不带,才落得如今这样,这让她们如何放得下心。

“呃,不用了,我自己来。”在安娘那双不善的目光下,轻狂咬紧牙关把碗里的鸡汤含泪吞下,她真是好命苦,到底谁才是主子啊?为何她要被自己的属下欺压,难道这就是报应。

见轻狂一副从容就义的表情,安娘有些想笑,却不敢笑出来,憋得她好辛苦。她可不敢笑出来,这样能看着主子这副表情,已经值得了。她可不想乐极生悲,被主子给报复回来,那就得不偿失了。

“主子,那我去把琉璃叫进来。”安娘从轻狂手中拿过碗,放在桌上。

“去吧。”轻狂点了下头,口里满是人参鸡汤的味道,真有点难受。

不到一会,琉璃在安娘的带领下来到房内。

“属下见过主子。”刚一到房里,琉璃单膝跪在地上,一只手撑地,对着轻狂行礼。

“起来吧。”轻狂面无表情,不冷不淡地说道。

“谢主子。”琉璃从地上起身,直立着身子,脸色一如既往的冰冷。

“说说你这些日子的近况?”轻狂特别想知道,这些日子琉璃到底做什么去了?怎么一声不吭地就去了别的地方,她的心里还有她这个当主子的吗?轻狂其实自己也知道,这些年来,除了自己一手训练出来的那些人外,其他人对自己这个莫家后人并不是全都信服。

“主子,这次琉璃因为组内长老的吩咐去了趟漠北。”这几个月,她在漠北可说是九死一生,终于探得消息。

“漠北,你去漠北做什么?”琉璃没事跑到漠北去做什么?

“主子,莫家源起漠北,难道你忘了吗?”莫家源起漠北,她去漠北当然是因为莫家还有很多东西身处漠北,只有在那个地方,才能找到答案。

“这有什么联系吗?”轻狂不明白,这事跟她不告诉她有什么关系?

“其实当年,不只是莫家源处漠北,经过这些年的打探,也许主子不清楚,毕竟那个时候你还小,老主子又突发意外,所以没来得及告诉你。莫家有一支分支背判了族人,带着人马进入了中原,直至在中原闹得天翻地覆,这才是莫家真正进入中原的原因。我们的目的当初很简单,只想缉拿那些背弃祖宗基业的叛徒。但是他们却很狡猾,也懂得藏身,得朝廷上的当权人事庇佑。后来,老主子因缘际会救了现在的皇帝,得了入朝,封为了镇国大将军。那群叛徒却不知从那得到消息,另起灶炉,逃得无影无踪。老主子出事前,刚得知消息,却还未来得及确认时,就出意外了。”琉璃述说着近期查到的一切。

“什么?”轻狂吃惊地坐了起来,她从来未想过这些。自己的情报也没往这方面查过,这些事到底还有多少是自己不知道的。

“经过这些年来,剩余的莫家军打探,才得知那支叛离族人的莫家人如今不但在朝堂上位高权重,而且手还触及江湖,可以说现今他们势力非常强大。而他们也不知从那里得知主子你尚在人世的消息,只怕近期就要对主子下手。”这才是她赶紧回来的原因。

这一次,他们绝不能让主子再出任何意外。不然,如何对得起九泉之下的老主子。

“他们是谁?”既然他们能打知到这一切,那背后之人到底是谁?轻狂急切地想知道,这些人,到底是谁?

“主子,不是我不告诉你,而是我们打探到的只有这么多。背后之人藏得非常之深,超出了我们的想像,不管我们用尽了多少办法,花费了多少精力,幕后之人却一直未现身。”这也是他们最头痛的地方。查不到幕后之人,就让主子一直处于危险之中,让人防不胜防。

☆、096 皇后的宴会

轩辕殇与轻狂谈完之后就直接进了皇宫,去了她母妃的住处。

“你怎么来了?”不是听说他连早朝都请掉了吗?怎么在这个时候来她这里。他父皇知道了,该怎么看他。换句话说,现下最是敏感的时候,他来找她究竟所谓何事?轩辕殇的母妃想不通,轩辕殇有多大的事,在这种时刻进宫来找她。

“儿臣见过母妃。”轩辕殇见他母妃的第一件事就是跪下请安。而没有回答她的问话。

“你这孩子,说吧,你到底来做什么?”唉,都说只有母亲才是最了解自己孩子的人,她还不了解他吗?肯定是遇到什么事了?不然,他也不会那么没分寸的。

“母妃,明天皇后要在御花园内大摆宴席的事,你知道吗?”轩辕殇也知道他母妃多年足不出宫了,只是,此次,为了轻狂的安危,他不得不来找她。

“怎么了?”皇后大摆宴席这事不是很正常的吗?皇后也知道她从来不会参加,所以根本就没有派人过来通知她。而她也不屑与她为伍,更重要的是,自己与她本来就是有过结的,她贵为皇后,而她只是一个妃子,见了面还不得矮上三分。她可没那个闲情去自取其辱。

“皇后要求所有的女眷参加,也包括了轻狂。”这才是他最担心的地方,他虽然不敢肯定皇后敢在众目睽睽之下对轻狂出手,但是也不能不防她暗中出手。所以,为了预防,只能提前来求她母妃。只是这样一来,倒是显得有些让母妃为难了。

“这有什么问题吗?”既然所有女眷都会参加,那轻狂当然不会有例外。那他究竟担心什么呢?难不成,这其中有什么问题吗?

轩辕殇的母妃可是从这内宫争斗中过来的,所以对于宫内的事远想得较旁人多。

“是的,儿臣怀疑皇后会对轻狂图谋不诡。”不是他危言耸听,而是从目前的情况看,皇后确实有极大的可能会对轻狂出手,这令他不得不防。

“为什么这么说?”这应该也不至于吧,虽然皇后一向视自己为眼中钉,但是也没必要为难一个只是王爷的王妃吧。

“儿臣虽然不敢肯定,但是有一点可以确认。当年莫家的事情,皇后参与了其中。只是儿臣现今手上并无证据可以证明这一切。而这些我也不敢告诉轻狂,所以,皇后一定是知道轻狂是莫家的人。如果真是那样,那明天的宴席,轻狂就会处于极度危险之中了,如果不是没有办法,儿臣也不会来求母后。”如果不是因为这样,轩辕殇也不敢来请他母妃。毕竟,从小到大,他就清楚母妃与皇后之间的事,更明白,这事会让母妃如何为难?

“什么,这是真的吗?”当年好友的事,一直让她耿耿于怀。却一直无能为力,让她心怀愧疚,从见到轻狂的那刻,她完全是把她当自己的女儿在疼。她也知道,这皇家的危险,除了固定的节日,根本不会招轻狂入宫。

“儿臣只查到一部分,却没有证据可以证明这一切。”就是因为没有证据,所以轩辕殇才不敢对任何人说起,只能对自己的母妃吐露而出。

“一定是她,如果不是她。她何来今日的地位?”轩辕殇的母妃咬牙切齿的说道。当年,如果不是因为莫家突然出事,她何至于至今足不出宫,在这深宫中一住就是二十年。如同二十年的牢狱,她做梦都想得知是谁策划了这一切?

“那明天的事?”轩辕殇最主要的还是想着明天的事,现下他没想那么多,先撑过明天再说。

“你安心回去吧,一切有母妃在,不会让她得逞的。”轩辕殇的母妃对着轩辕殇说道。看来,明日自己是该走出这座困了自己二十年的宫殿了。也许,很多人都把自己给忘了。

“一切有劳母妃了,儿臣告退。”轩辕殇再次对着他母妃跪安。有他母妃这句话,让他安心了许多。母妃既然答应了,肯定也有了应对之策,他也就稍稍放心了。

看着轩辕殇离去的背影,轩辕殇的母妃不由地坐了下来。一晃,都这么多年过去了,自己已经老了。看着镜中的自己,年华不在。轩辕殇的母妃重重地叹了口气,深宫中的寂寞生活,只有这过来人才清楚,才能体会这一切。

第二天一早,轻狂在安娘与绯儿的巧手装扮下,身着一身华丽的宫装。金黄色的云烟衫绣着秀雅的兰花,逶迤拖地黄色古纹双蝶云形千水裙,手挽碧霞罗牡丹薄雾纱。

头上斜簪一支碧玉玲珑簪,缀下细细的银丝串珠流苏。

双眸似水,却带着谈谈的冰冷,似乎能看透一切,十指纤纤,肤如凝脂,雪白中透着粉红,似乎能拧出水来,一双朱唇,语笑若嫣然,一举一动都似在舞蹈。额间一夜明珠雕成的蝴蝶,散出淡淡光芒,峨眉淡扫,面上不施粉黛,却仍然掩不住绝色容颜,颈间一水晶项链,愈发称得锁骨清冽,腕上白玉镯衬出如雪肌肤,脚上一双鎏金鞋用宝石装饰着,美目流转,轻轻踏入问月台,裙角飞扬,恍若黑暗中丢失了呼吸的苍白蝴蝶,神情淡漠,恍若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一般,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如同烟花般飘渺虚无而绚烂。

看着这样的轻狂,安娘与绯儿忍不住赞叹。主子真美啊,好似天上的仙女。

“怎么这样看着我。”轻狂看着安娘与绯儿的表情,她脸上长花了吗?干嘛这样看着她。

“主子,你好美。”安娘出声赞叹。

“得了,知道你会说话。时辰差不多到了吧,马车都准备好了吗?”轻狂笑着问道。

“早就准备好了,主子,这次你打算带谁去?”主子到现在都还没决定带谁跟着她一同进宫。本来她想说自己去,可是却想到自己不会武,跟着去,也不能保护主子,不是成了主子的累赘了吗?所以,她才不提这事。

“你觉得谁合适?”本来她想自己去就行,但是如果一个丫环都不带的话,这不是让轩辕府丢脸,让其他人看她笑话吗?堂堂皇室子弟的正妻,居然连个丫头都没有,成什么话?所以,她是打算带安娘进去的。偏偏安娘说,不跟她去宫里了。临时,她找谁啊。绯儿吗?就这丫头的胆子,她想去,她还不敢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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