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琉璃跟着吧。”琉璃虽冷,也不喜欢说话。一向对主子是忠心耿耿,最主要的原因是,琉璃武功不弱。不管是谁?也无法欺负了主子去。
“嗯,也行。”轻狂点头同意了。
就这样,琉璃跟着轻狂进了皇宫,去参加了皇后特意为她所设的“鸿门宴”。
马车缓缓地驶入了大鹰帝国的皇宫,却在午门被拦了下来。轻狂掀开帘子,午门外早就停满各家的马车。她知道这是规距,所有臣子的马车是不可以驶入宫里的。在琉璃的搀扶下,轻狂下了马车。其实这在轻狂看来根本就是多此一举。但是为了形像,轻狂也只能忍了。由着琉璃搀扶着自己,轻轻地下了马车,莲步轻移地来到门口,递上玉牌。
守卫看着玉牌上的名字,赶紧请了个安,放了轻狂进去。而一旁的其他人却对着轻狂指指点点,都在打听着这是谁家的主母。
这些人可没几个人见过轻狂的真面目,看到轻狂居然打扮得如此美丽。当然,忙悄迭起的打探各种消息。当她们得知是轩辕殇的王妃时,一个个表情开始变得多姿多彩起来。
因为今日是皇后设下的宴会,一切早就安排好了,宫门口早就有引领人,在各个宫女太监的引领下,轻狂与琉璃踏入了御花园了。果见,平时看不见的闺阁姑娘,各大臣内眷。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有相互攀比的,有互相嘲讽看不顺眼的,还有低媚顺眼的,巴结的。
轻狂则在琉璃的扶持下,带着款款身姿,莲步轻移地闯入了所有人的视线。轻狂入了御花园的一刹那,所有人都停止了交谈。静,一切都显得那么安静,此刻,就算是掉一颗针在地上,都有人听得见。所有人都自动停下了身边的事,把眼睛望向轻狂。
每个人心里都不由自主的赞叹,这是谁家的主母,居然这么有福气,娶了这样一个集优雅,高贵,美丽集于一身的女子。她婉如来自仙界的仙子,不食人间烟火,落于凡尘,让人情不自禁地为她的美丽而赞叹,惊奇不已。
正当这御花园内静得不可思议的时候,一声太监嘹亮的高唱声响起,打破了这处宁静。
“皇后娘娘架到。”
这时,其他人才回过神来。顺着太监唱呼的方向看去。只见皇后的玉撵在一大群人的沉默中浩浩荡荡地进入了御花园内。所有人都低下了头,跪在地上,高呼:
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谁也没有注意到,御花园的一角,就是刚才所有人注视的方向,有一个人高傲地站在那里。微抬下巴,眼睛直直的望向皇后的方向。
☆、097 公布身世
轻狂并没有随着所有人下跪,她的高傲,自尊,绝不容许自己向任何人下跪。即使那个人是当今大鹰帝国的皇后,她莫轻狂应该尊称一声母后。那也不可能因此而让她下跪。
琉璃也没有下跪,她只跪天跪地,跪父母,跪主子,其他人休想让她下跪。所以,在呼声最高寂静的御花园内,琉璃与轻狂就成了一道独特的风景线。跪下的众人并没有注意到这边,他们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皇后身上。
要说有人注意到,就只有面对着整个御花园内还在接受众人跪拜的皇后娘娘了。这时,只见皇后略带威严又慈善的声音响起:“平身。”
这时,众人才一一站起来,却没有任何人敢开口说话。
这时,皇后却开口了:“那边是谁家的王妃,见了本宫为何不拜?”
众人这才顺着皇后的方向看去,想看看到底是谁这么大胆。居然如此公然挑战皇后的权威,这不是不把皇后放在眼里吗?所有人都非常好奇,这人到底是谁?顺着皇后的方向,众人终于看清,看着琉璃扶着轻狂站在御花园的一角,他们还道是谁?原来,就是刚刚她们一直议论着那个女子。
这下,这女子惨了。居然在如此场合,如此挑战皇后的权威,这不是不把皇后放在眼里吗?众人表情不一,有的幸灾乐祸,有的暗自同情,还有的说不清到底是什么感情。总之,众人表情不一,都在在为皇后到底要如何处置轻狂而担心时。
轻狂在琉璃的扶持下,来到离皇后十米内的地方,拱手向前,微微向皇后请了个安:“靖平王妃莫氏见过母后。”
因为轩辕殇的称号靖平,也就是靖平王。轻狂身为轩辕殇的正妻,也就是靖平王妃,同时,皇后也算得上她的母后,因此,轻狂如此说道。
“你是谁?本宫似乎没见过你?”皇后南宫氏听说轻狂姓莫,心里一惊,以至于对她所说的靖平王妃都自动忽略了。莫氏,是她吗?她要对付的人是她吗?皇后思绪似乎回到了二十年前。那个美绝天下的人,似乎与她重叠在了一起。
“母后确实没见过儿媳,但是母后一定见过儿媳的母亲。”轻狂笑道,今天,她就要在这御花园,当着所有人的面,说出她是谁?让人知道,她莫轻狂回来了,灭了二十多年的莫家后人回来了。她莫轻狂,将要为二十年前的莫家讨回血债。血债必须要有血来还,这一天,深埋地下的莫氏夫妇已经等了很久了。
“本宫见过的人何其多,怎么可能一一记得呢?”皇后旦笑一声,轻轻带了过去。
“不,听说家母曾经冠绝天下。见过的人根本无法忘怀,而且儿媳与母亲一个模子出来,母后怎么看着儿臣一点都无法想起吗?”轻狂傲然屹立,那副语气,似乎说得理所当然。
而皇后却心里有鬼,一时之间无法作答。一时之间,御花园内。鸦雀无声,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轻狂与皇后之间到底在打什么哑谜。
“本宫老了,很多事不记得了。”皇后却不想多谈,她只想私底下把轻狂解决了,一了百了。怎么可能再来跟她叙旧。要是真让轻狂把所有事情都说出来,那她还真就无法再动手了,因此,皇后的语气有了那么一丝急切。一旁的浣秋深知皇后心中的急切,却也不知该如何说起。事情到了这个份上,只怕有心人士早就看出来了。只有一些,年纪轻,还有刚入宫不久的人不知道二十年前的往事。
“是吗?也许真是母后的记忆有些退却了。不过,不打紧,母后忘了,儿媳可不敢忘,可以说,这些年来,儿媳一刻也不敢忘。儿媳怕忘了,如何对得起莫家的列祖列宗,如何对得起我长眠于地下的父亲母亲。”今日,她就把所有的一切底牌都掀开。朝野上下,都要知道,她莫轻狂回来,二十年前的镇国将军府来讨回公道了。
现在的她,有了莫家军的支持,有了轩辕殇。从进宫的那刻,就让她计划好了一切。她就是利用皇后所设的宴会,让这天下尽知,她来讨回她莫家二十年前的血案了。二十年前,无人敢提起莫家,无人敢说起莫家,今日,就让整个天下知道。她莫家还未绝,还有人在世。
“是吗?看来你还有很多不平事。只是今日是本宫的宴会,那些陈皮旧事就暂且不提了,大家还是尽情的乐吧。”皇后厉眼一扫,眼露精光。几十年的宫中生涯可不是白活的,这点事都无法补救的话,谈何江山,谈何称霸后宫?
皇后的话一落下,各位宫人有序地进了来,手中端满了美酒家肴,一一地放在这露天的桌上。皇后今日的设宴,主要是为了针对轻狂,并没想到其他。因此,匆忙之中,只能安排在这御花园内。好在,没人多说什么?就连皇帝也没说什么?就这样,一切都在皇后的计划中进行着,却算漏了莫轻狂不按牌里出牌。
所以,注定皇后这一切都将前功尽弃。反而弄巧成拙,让整个天下都知道,莫家的后人回来了。她莫轻狂的存在,只为了二十年前的莫家讨回公道。
“母后怎么如此急切呢?先让儿媳把话说完也不迟嘛。”轻狂怎么会让皇后如愿。皇后如此做,明显就是让她不把事情说出来,难不成,她与二十年前的事有关系。这不得不令轻狂怀疑,不然,她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阻止,不让她把话说完。
皇后根本没料到,因为她的竭力阻止,反而让轻狂把事情怀疑到了她的身上。如果皇后知道,就是因为如此,让轻狂猜测出她与二十年前的事有关,不知会不会狠狠地抽自己一巴掌。更无法预料,当这种猜测一旦成真,人就会不停地往下查寻,直至真相查明。而轻狂就是因为皇后的此举,而怀疑上了她。从此,把她作为了重点怀疑对像。也导致了皇后一步步地露出马脚。最后,顺藤摸瓜,也让轻狂查到更多的事。
“你的事往后咱们再谈,有的是时间。”皇后明显有些不让轻狂说出口。
“皇后怎么如此急切,本宫这儿媳那里有说错话,怎么不让她说出来呢?”正当这时,御花园一角,传来婉转天籁之音。
“是你,你怎么会来此。你不是从不出宫吗?”皇后一见来人,立即精神一振。所有人都可以看出,皇后现在的情况不对,那种身上的气势非常不对劲。那是充满敌意与恨意所组成的气息。不知来人到底是谁?居然让皇后脸色大变。
“当然是我,不然你以为是谁?本宫不出宫,并不代表本宫永远不出宫。”来人不是别人,正是轩辕殇的母妃,上官婉。也正是二十几年前,与皇后南宫氏平起平坐之人。二十年前,莫氏被灭,南宫氏坐上皇后之位,上官婉被封贵妃,但是上官婉却在封贵妃之后,再也没出来过。渐渐地淡出人们的视线,以至于除了当今的皇后,很少有人知道她的存在。
当然,轩辕殇的出色表现,也让人渐渐注意她起来。但是她不出宫门,所有人都以为她会在倚梅园孤老终身时,今日,她却出现在人们面前。不管她是为了什么目的,反正她出现了。这让南宫氏又恨又气,却无可奈何。毕竟。上官婉只是不愿意走出来,而倚梅园也不是冷宫,上官婉堂堂的贵妃,当然想去那去那。
“你来做什么?”皇后南宫氏厌恶地看着上官婉。她恨透了她,如果不是她,皇帝所有的宠爱都是自己的,如果不是她,这皇后之位本来就是她的,用得着她使那么多阴谋诡计才能得到吗?正是因为她,所以这二十年,自己就算得到了皇后的位置,却也如同身在冷宫,皇上根本就不待见她。如果不是特殊情况,皇上根本不会来她的景阳宫。
“本宫来做什么?本宫当然是来让本宫儿媳到宫里坐坐了。怎么,只准皇后请人,本宫连自个的儿媳都不能请了。”轩辕殇的母妃嘴角含笑,显得非常的平易近人。可是话词句间,却处处针对着皇后南宫氏。彼此都是老对手了,当然寸步不让。
“既然你想带她走,就带她去好了。”皇后显然被气得不轻,只要一想到,这些年,自己所受的苦,南宫氏心里那个气啊,恨不得扑上去狠狠地甩上官婉几个巴掌。
“本宫的事不急,现下还是先让本宫的儿媳把话说清楚吧。”说着,上官婉对着轻狂使了个眼色,让她继续刚才未完的话题。
轻狂得到上官婉的暗示,上前一步。对着所有人说道:“大家或许不记得我的母亲,但是大家一定听过,二十年前,镇国将军府的血案。而我,莫轻狂,就是当年镇国将军府的遗孤。”
当皇后听到上官婉所说的话时,差点没被气疯掉。当她听到轻狂的话时,心里只想到,完了,都完了。一切都完了,从今往后,所有人都知道,莫家后人回来了。
☆、098 皇后的态度让轻狂起疑
当轻狂说完这句话,所有人都惊了。接下来,知道的人,把目光看向轻狂,不知道,在向知道的人打听着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轻狂见自己的话已经起了作用,看着皇后南宫氏灰败的脸色,轻狂心中越来越怀疑。皇后与二十年前的莫家有什么关系。这种感觉,一旦在心里深了根,就令轻狂不得不注意着皇后的一举一动。
一阵闹声过后,皇后在浣秋的扶持下,渐渐地回过神来。看来,现下对莫轻狂出手是不可能了。如果莫轻狂在自己的宴会上,特别是在皇宫内出了事。这让天下人如何看待皇家,看待大鹰帝国。不管怎么样?现下已经失去了对付莫轻狂的最佳时机了。
不过,皇后毕竟是皇后,一阵失神之后。立即当机立断。既然现下不能再对付莫轻狂,那么何卖莫家一个人情。让天下人都知道她的大度和皇家的风范。
“苦命的孩子,真是难为你了。”皇后南宫氏语带哽咽,装着悲伤地语气上前一步,拉着轻狂的手说道。
轻狂不知皇后葫芦里卖得是什么药,但见皇后如此说话。也不得不配合她,泪流满面地说道:“谢谢母后关心,儿媳如今好很多了。有了王爷的疼爱和母后的关怀,轻狂这些年所受的苦都不值得提了。”
“那就好,你看看你,嫁入皇家都这么久了,也不多多进宫陪陪母后。”皇后拍拍轻狂的手,显得非常慈爱。语气中却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不仔细听,还真无法听出其中的蕴味。
“是儿媳的疏忽,望母后谅解。”轻狂当然听出皇后话中之意。只是当着这些人,却不得不顺着她的话说道。
“这不怪你,往后,你可要多多进宫陪伴本宫才是。”今日看来是没有机会了,还怕没有来日吗?皇后不愧是称霸了二十多年,心思立刻转到其他地方去了。
“轻狂,你来,母妃好久都没见你进宫来陪伴母妃了。今日就到母妃宫中陪陪母妃吧?”轩辕殇的母妃上官婉突然走了过来,对着轻狂说道。
“母妃,儿媳理当应从。只是,母后这边…。”轻狂说着,把头望向皇后。那眼神很明显,今日的宴会是皇后举办的,一切还得看皇后同不同意。
皇后一看,那还不明白上官婉的心思。心里恨透了上官婉,表面却不得不装着大度,非常和气地说道:“既然如此,你母妃也难得出来一趟,又让你过去,你就随她去吧。”
其实,皇后巴不得上官婉赶紧离开。她怕到时候身在前朝的皇帝得知消息赶来,要是让皇帝知道上官婉愿意离开倚梅园,不知会高兴成什么样。说不定,立即就会赶来御花园了,到时,当着这众多大臣的妻眷,她这做皇后颜面何存?见上官婉这么一说,也就顺水推舟的同意了。反正,今日也无法对莫轻狂下手。何乐而不为。
轻狂与上官婉离去后,御花园的宴会一度冷场。刚刚发生了那么大的事,众人都需要时间考虑考虑,想想回家以后,如何对自己的夫君提起今日的事。
轻狂与上官婉回到上官婉的居处,倚梅园。园内果然是万梅播种,成了一道独特的风景线,每次前来,都会让她不由自主的停下脚步深望。
“母妃,您怎么会去御花园?”母妃不是二十年都不出去了吗?怎么今日偏偏就去了,还帮自己解了围。顺利地让自己说出了自己想说的话。
“还说呢?还不是殇儿那孩子昨天来跟我说的。你啊,有事也不敢母妃通通气。真拿母妃当外人了是不是。”上官婉摸着轻狂的手慈爱地说道。
“对不起,母妃。我是不想让你掺杂在这些事里面去。”母妃都二十年不掺杂深宫之间的纷争了。自己何必要把母妃再掺和进来,她的家仇,她自己会报。
“说什么傻话呢?母妃是过来人,不是说不掺杂就不掺杂的。你以为你这样做,母妃就能独善其身吗?”处在深宫之中,谁又真正的能做到独善其身?如今,那怕她不出倚梅园,那些纷争从来就没有停止过,只是自己不愿理会罢了。
“对不起。”轻狂对着上官婉,只能一个劲地说对不起。她对她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母妃自己的事自己知道,你与殇儿千万得当心。往后的日子,你们得好好走下去。母妃对你没有什么好要求的。只要你们活得好好的就行。”上官婉说这话,完全是把轩辕殇交到轻狂手中,莫家的事,一直是她心中的一个结。她也清楚,今日,轻狂既然敢把话说了出来,就说明,轻狂对这事早就有了准备。
沉寂了二十年的莫家血仇,是该报的时候了。上官婉轻叹口气,看着与好友生前一模一样的轻狂,她似乎看到了她的好友在对着她笑。
“我知道,母妃,我们会的。”早在她准备说出来的时候,她就知道。往后的日子不会再一帆风顺,大鹰帝国会掀起什么风浪?谁也无法预料。唯一可以确定的是,从今往后,他们的生活不在寂寞。而是充满危险与血腥。
“今日的一切,回去好好和殇儿商量。母妃的安全你们不用担心,只要你们好,母妃就好。”如今,她什么都看开了,只要孩子们好。她就好。这一生,除了好友的事,她还有什么可求的。能看到好友的孩子长大成人,而且实现了当初他们的愿望,这一切的一切,虽说好友看不到了。但是,他们在地下得知,也足以欣慰了。
“轻狂记下了。”看着一脸满足的上官婉,轻狂不知道她心里在想着什么。却知道,这是一个十分疼爱自己的长辈。这让从来没有感受过母亲温暖的轻狂,感动得眼眶都红了。
“你先回去吧,这皇宫,不是久离之地。”别说皇宫就是安全,有时候,它反而是最危险的所在。只是,很多人还没明白过来时,早就不存于世了。
“母妃保重。轻狂去了。”轻狂对着上官婉实实在在地跪拜了下。她不跪皇后,却跪了上官婉,只因为上官婉是真真正正疼爱自己的长辈,是这辈子最关心自己之人。
回到轩辕府的轻狂,一直在回想着今日的种种。一直让她不对劲的就是皇后的前后态度,这让她觉得十分可疑,所以,轻狂下定决心,一定要一探究竟。
“安娘,进来。”琉璃自从轻狂出宫后,一直跟在轻狂身后,就怕轻狂再有任何意外。她从安娘口中得知,轻狂由于前两日出府,身边没有带任何人,所以被人暗算了。这不得不令琉璃为此感到气愤。明明轻狂身边还有暗卫的,居然让主子发生这种事。
让琉璃觉得这些暗卫太不负责了,所以,琉璃自打听了安娘如此说了后,寸步不离地跟着轻狂。无论轻狂说什么都没用。只能无奈地让她跟着自己。
“主子,有什么事吗?”安娘本来就要进来,主子一回府她就知道了。还没来得及进去,就听到主子在呼唤自己,不清楚主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怎么一从宫里回来就叫自己。
“你去万花楼一趟,让鸿燕想办法查明一件事?”轻狂越想越觉得皇后的嫌疑最大,立即着手让人查探。
“什么事?请主子尽管吩咐?”安娘见轻狂说得如此慎重,知道此事非常重要。沉着声应道。
“你让鸿燕查一下,二十年前,莫家血案,皇后有没有参与其中。”这事,如果皇后没有参与最好。如果她真的参与了,她一定会让她生不如死。
“什么,主子,你怀疑,皇后。”最后两个字,安娘说得易常轻,说完还左右看了看,用力按住自己的嘴巴,就怕说错了什么话。
“你去跟鸿燕说清就好,她会明白该怎么做的。”对于鸿燕办事,轻狂还是非常放心的。
“是,属下这就去。”别看安娘手无缚鸡之力,也是一个弱女子。可是却在轻狂的调教下,变得非常的聪明,已经渐渐地成为了轻狂不可缺少的左膀右臂。
安娘离去后,琉璃一如当前地守在门口。不一会儿,轩辕殇却从外面回来了。进府的第一件事就是询问轻狂在那?在得知轻狂身在房间时,轩辕殇直奔房间而来,显然,他已经知道今日宴会上所发生的一切了。虽然知道轻狂此刻好好的呆在府内,但是没有看到轻狂完好地站在他面前时,他还是不放心。
到达门口,轩辕殇见琉璃一脸冰冷的站在门口。见了他也没出声打招呼,轩辕殇也知道,琉璃是出了名的冷若冰霜,所以也不介意。
推开房门,见轻狂果然在屋内。轩辕殇彻底地松了口气。今日一天,他整个人都提心吊胆的,生怕轻狂出什么事。
“轻狂。”轩辕殇上前一步,仔细地确认一下轻狂确实完好无缺。激动地上前,紧紧地抱住轻狂,深深地呼吸一口气。
☆、099 扑倒轻狂
“我没事。”轻狂同样回报着轩辕殇,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轩辕殇的担心与害怕。她心中其实有些不明白,她只不过进一次宫而已,轩辕殇却如此大惊慌失措,让她感到特别反常。想问他,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自从得知皇后与二十年前的事有关系时,轩辕殇就时刻担心着。自己手中又没有证据,不知该怎么对轻狂说起。一旦说开,他怕轻狂就会不顾一切地去找皇后算账。以他们现在的实力,对付皇后还不够。
皇后能称霸后宫二十余年,其实力更是深不可测。牵一发而动全身,动皇后就势必得把二皇子,还有她身后的右相算进去。这些才是皇后最大的根本,也是皇后这么多年来的资本。
“你是不是有什么瞒着我?”轻狂有些狐疑地猜测道。轩辕殇的情况很不对劲,他不会有事瞒着自己吧,自己只不过是进一趟宫,他用得着如此紧张吗?皇宫又不是龙潭虎穴,他怎么会以为自己有事呢?
“怎么会呢?没有,我,我只是太担心了而已。”轩辕殇额头直冒冷汗,轻狂也太过精明了吧。他什么都没说,只是这样就被她看出破绽,看来自己往后可要当心才是。
“是吗?是我多心了吗?”不是她多心,而是轩辕殇的话确实让她怀疑。
“真的没有,我真的只是担心在皇宫有人会特意针对你而已。”特别那个人是皇后时,他就更担心了。看着此刻安然无恙地站在自己面前的轻狂,轩辕殇由衷地感谢上苍。
“你怎么会这样认为呢?”还说没有,明明就是有好不好。他这语气,还想瞒她不成。
“呃,真的没有。”轻狂太精明了,自己还真有些无法糊弄过去。只是现下真的不是该告诉她的时候的时机,一切待他再查证之后再说吧。只是令轩辕殇没有料到的是,轻狂从进了皇宫后,皇后的举动已经令她起疑,已经下令着手调查此事了。所以,他说与不说,其实都只是他一个人在那担心而已。
“没有就算了,你这么紧张干嘛。”看着轩辕殇如此紧张,轻狂不由地噗哧一下笑了出来。不管轩辕殇有没有瞒她,她知道,他是真心对她的。他不想说,肯定有他的理由。她又何必一定要逼迫予他。
看着轻狂一脸的笑容,轩辕殇一下子迷了眼。轻狂很少笑,应该说她很少有这么开怀顽皮的笑容。轩辕殇的心神一下子都融化在这个笑容里,轻狂的一频一笑都牵扯着自己火热的内心。
“你在看什么?”看着轩辕殇直直地盯着自己的笑容,让轻狂直觉地感到轩辕殇盯着自己的眼光太过火辣。
“好美。”轩辕殇情不自禁地发出赞叹。轻狂的笑容真的好美,美得有些迷花了他的眼,让他深深地把它藏到心底,想要永远收藏着它的美好。
“胡说八道什么呢?”轻狂轻点了一下轩辕殇的头。两人在屋子里打闹着,自打两人成亲以来,从来还没有这种打闹的闺房之乐。每次两人一见面,那次不是谈论正事,府里的各种事情,像现在这样嘻笑玩闹还是第一次。
房里此刻温馨一片,轻狂与轩辕殇都笑容满面,心情显得非常放松。
“你笑起来本来就美。”这可不是轩辕殇油嘴滑舌,而是轻狂的笑容真的让人看了身心愉悦。那是让人发自内心的感受,让轩辕殇情不自禁地发出赞叹。说着,轩辕殇的手不由自主的抚上轻狂的脸,在那一刻,时间似乎有些凝住了。轩辕殇可从来没有过,一时之间,令轻狂停住了笑容,任由轩辕殇温暖的手掌抚摸上自己的脸颊。
在接触到轻狂的脸的时候,轩辕殇就有些后悔了。轻狂那光滑的皮肤触感令他爱不释手,让他无论如何也停不下来,只想永远停在她脸上。只是这样的触感,让轩辕殇根本无法感到满足,鬼使神差的,轩辕殇的眼神落在了轻狂娇艳欲滴的唇上,嘴里不由地倒吸一口凉气。也许,他该尝尝那里的滋味,不由地,轩辕殇想到上次的甜蜜。
想到轻狂嘴里的芳津,轩辕殇头越来越低。轻狂渐渐地发现轩辕殇的眼神与气息非常的不对劲,那样的眼神令她感到熟悉,也令她感到一丝不自在。轻狂只觉得整个身体有些热热的,心里似乎在期待着什么,有什么东西要冒出来,一阵阵的热流在血液中流窜,特别是轩辕殇还在抚摸着自己的脸颊,自己却似乎感到有些不满足,想要更多,这种感觉让轻狂有些心慌,更多的是不知所措。这是从未有过的感觉,令她感到害怕。
房里静悄悄的,只剩下两人带着急促的呼吸声。在这冬日里,两人的身体都感到火热。随着轩辕殇的头越来越低,温暖的双手固定住轻狂的头,令轻狂不由自主地把双眼望向轩辕殇漆黑的双眼,却在那双漆黑的双眼中看到一片火热的渴望。
轩辕殇带着有些冷却温热的唇准确无误地贴上了轻狂娇艳欲滴的红唇齿,那瞬间的感觉,令他情不自禁地发出一声深深地叹息,这样的感觉太过于甜蜜与美好,让他不禁深陷其中。轻狂在轩辕殇吻上她的那刻,大脑中一片空白,任由轩辕殇把她带向感观的旋涡。
轩辕殇见轻狂并没有反对自己,不由地加重了力道。不停地辗转深吮,只是仅仅这样,根本无法满足予他,不由地伸出了灵巧的舌头,先是试探性地在轻狂嘴角四周游移,却在轻狂轻声嘤咛之时,趁机滑入了轻狂的口内。
滑入轻狂口内的巧舌不住地发挥着他的优势,在轻狂口里不住地翻转,寻找着轻狂的丁香小舌,使出浑身解数,勾缠着轻狂的丁香小舌随之起舞。
身体酥麻火热的感觉令轻狂身子不由自主地摊软,如果不是轩辕殇的双手此刻正紧紧地搂住着她的腰身,此时的她只怕已经身在地上。
这种发麻发软的感觉令轻狂既想要得更多又害怕这种异样的感觉,令她感到有些退却。轩辕殇明显感到轻狂的异样之感,不由地加大力道,慢慢地诱惑着她,那强而有力的臂膀紧紧地搂住轻狂的腰身,令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紧紧地贴住自己火热的身躯。口里却不断加深这个吻,那酥麻的感觉不断地从在两人身体中传递。
渐渐地,轻狂放下了所有的防备。双手不知何时缠上了轩辕殇的脖子,身体不由地发软发麻,让她想要更多,特别是轩辕殇有力的大舌头不住的与她的舌头纠缠吸吮,让她不由自主地主动寻求更多,身体更加紧紧地贴近轩辕殇。
房间里传来两人粗喘的气息,身体在向他们发出警报,可是这样远远不够,他们还想要更多。想要更进一步地接触。不知何时,轩辕殇的手慢慢地从轻狂的腰间抽回,不知不觉地袭上了轻狂的胸前,那柔软的触感让他深深地叹了口气。身体里紧绷的饥渴稍稍得到一丝缓解。而此时的轻狂早就没了理智,她只想得到更多,却不知自己到底要的是什么。她只能本能的贴近上官逍遥,双手紧紧地抱住轩辕殇的脖子,嘴里轻轻地叫嚷着自己也听不懂的声音,任由他抚摸着自己身上的每一寸肌肤。轩辕殇的吻如雨点般落下,不放过她身上任何一寸肌肤。
当轩辕殇的理智稍稍回神之时,不知何时,两人已经倒在了床上,两人早已衣裳不整。也不知到底是谁扯了谁,衣裳掉满地。轩辕殇望向身下早就不知东南西北的轻狂,那凝脂般地肌肤上此刻犹如玫瑰般的滋润鲜红。看着这副模样的轻狂,轩辕殇那稍微回神的理智根本不值一提。身体的火热,让他不住地伏身贴近她,抚摸着她。只是这样远远不够解除他身体的火热,他想要她,想得到完整的她,让她在他身下绽放娇态。
轩辕殇努力地克制着自己的冲动,他不停地告诉自己,不能冲动,他的轻狂还没有做好接受他的准备。他不能伤害了她,他极力地按耐下自己充满**的身心,不停地深呼吸,不过确没有什么效果。每个身体的部位仿佛都在跟他造反,恨不得立即冲入她的体内,平复他满腹身心的欲火。
轻狂只觉有把火在心里燃烧,让她觉得好热,这种热快要把她逼疯了,整个身子变得好像不属于自己的,让她觉得难受极了,所以她不停地扭动娇躯。雪白的手臂在空中抚动,挥动的双手想要抓住点什么,她好热,谁能给她一点凉爽,身体里好像有什么东西流了出来。嘴里呻吟地叫着她自己也不知道的话。
她用力地撕扯着轩辕殇身上最后一件衣裳,随手扔向不知名的角落。双手抚摸上轩辕殇火热的胸膛,嘴里发出满足的叹息,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身体上的热度得到一丝的缓解。
但是,这样却也让她觉得还不够,她想得到更多,雪白的娇躯不住地向上拱起,娇盈丰满的酥胸紧紧地贴近轩辕殇那无时无刻忍不住暴发的胸膛,毫无间隙地贴着。欲火焚身的两人都忍不住发出内心深处满足的叹息。
看着身下婉转呻吟着的轻狂,轩辕殇半撑起自己,双手不停地挑逗着轻狂的敏感之处。双唇却亲向轻狂敏感的耳垂之处,温热的气息不停地撩动轻狂早已敏感不已的身体。湿碌碌的吻从耳边向锁骨深处漫延,轻狂嘴里吟哦之声不断,听到轩辕殇耳里,没有什么比这声音更动听的声音,更激励。
轩辕殇望向身下早就不知东南西北的轻狂,那凝脂般地肌肤上此刻犹如玫瑰般的滋润鲜红。上面还有着自己刚刚留下吻痕,双手顺着吻痕不停地来回扶摸。轻狂的娇颜早已一片绯红,披散的黑发如瀑布般撒在枕后,形成一道美丽的风景线,此刻的轩辕殇却无心欣赏。
身体不停地叫嚣着,令轩辕殇难以自制。看着身下为自己绽放娇态的轻狂,让轩辕殇更加难以自持。决定顺从自己感觉的轩辕殇,身子猛地一沉,两人口中情不自禁发出满足的叹息声。一时之间,房里只传来娇吟婉转和男人重重地呼吸声。
事后,看着累极熟睡过去的轻狂,轩辕殇嘴里露出宠溺的笑容。她的甜美,一如从前,让他欲罢不能。
“王爷……”正在轩辕殇还在回味无穷地时候,宋杰的声音在外面响起。
“不许吵。”这是琉璃冰冷地声音在跟宋杰说话。
“我有事找王爷,你让开好不好?”宋杰跟琉璃交涉着,琉璃却毫不留情,守在门口不为所动,就是不让一步。
“吵死了,闭嘴。”知道里面动静的琉璃当然不可能这个时候放宋杰进去,这个时候宋杰进去像什么样子?琉璃当然不可能退让一步。虽然现下里面不在有任何声音传来,但是琉璃却还是一步也不让。
“我说琉璃姑娘,在下真的有急事要找王爷,求你行行好,让在下进去行吗?”现下还是白天,又不是晚上。有什么打紧的。
“闭嘴。”这家伙难道不懂得安静吗?这里是什么地方,是王爷与主子的卧室。他一个大男人,进去,成何体统,再说,主子刚刚似乎与王爷在“办事”来着。她能放他进去才有鬼了。
正当两人在说着的时候,门却咯吱一声从里面打了开来。只见轩辕殇神清气爽地从里面出来,却在两人还未反应过来时,把门给带上了。
“宋杰,你先到书房等本王,本王一会再来。”轩辕殇直接对着宋杰吩咐地说道。
宋杰是个聪明人,从轩辕殇的一举一动中当然看出了问题,也知道自己刚刚那样做打扰了王爷。当下脸色极其不自然,却也没有说什么,转身而去。
☆、100 李如儿的决定
“好好照顾王妃。”宋杰走后,轩辕殇再次看了眼门内,对着琉璃吩咐地说道。
轩辕殇离去后,琉璃既没有离开房门一步,也没有进去探视一眼,而是一直守在门外。
“这么急着找本王,什么事?”回到书房的轩辕殇脚一踏入房门就问道,宋杰与于浪的请安都还未来得及就被他给阻止了。
“大皇子与二皇子近期都有所行动。”宋杰冷静地说道,刚得到的消息,大皇子与二皇子似乎有些耐不住,不停地调动周边势力。
“什么行动?”轩辕殇一直都有在大皇子与二皇子身边布线,整个动向都在他的掌握之中。如果只是一般的行动,宋杰是不会如此来打搅自己的,看来,大皇兄与二皇兄这次的动静太多。难道他们得到了什么消息不成。
“目前还不清楚,只是知道大皇子与二皇子聚集了不少周边势力,朝中不少重臣都与他们同流。就下午,右相与高将军都曾进入过二皇子的住宅。至于他们交谈了些什么?就无从得知了。”按理说,这不应该啊,将军与当朝右相同时进入二皇子的府邸。这引来的怀疑太大了,可是二皇子为何还要大张旗鼓?这十分令人想不通。
“下午,为什么是下午?本王记得下午轻狂才从皇宫回来吧,而下午这些人就开始聚集,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这跟轻狂从皇宫回来有关系吗?如果没有,这些人为何会聚集,如果有,这又是为了什么?
“启禀王爷,属下觉得此次事件颇有蹊跷。说不定,此事一定与王妃有关。”宋杰也是今天才知道王妃的身世,原来,王妃还是将门之后。怪不得,她是那样足智多谋,迫力十足。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就只能说明一个问题?”轩辕殇也想到了一个可能。只是这个可能的后果,不能所有人都能够承担的。
“什么可能?”宋杰不懂轩辕殇为何如此说,难不成王爷已经参透了其中的奥秘?
“他们肯定也参予了当年之事。”轩辕殇揭晓答案。
“王爷,你说的不是不无可能。只是以右相的老奸巨滑,怎么可能自暴其短。他们肯定另有秘密,不一定与王妃的家仇有关。”宋杰立马提出其他问题。右相可是在朝中立足多年的人物,怎可轻易暴露出来?说不定,此次是他在故布疑阵。
“你说的也不无可能。只是此次事件非同小可,不管他们基于什么目的,我们都要早些做好准备?做好相应的应对之策。”不管右相他们有什么目的?有备无患总是好的。
“属下明白。”宋杰明白地点头,不管二皇子与大皇子他们最终的目的是什么?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大皇子与二皇子最想搬倒之人,一定会是王爷。因为王爷是他们最大的绊脚石,所以他们一定会合谋铲除王爷的。
“小姐,老爷来信让你回去一趟。”李如儿的住处,如月对着躺在床上的李如儿说道。
“什么,爹来信了。爹爹怎么了?生病了吗?”想到这里,李如儿就觉得自己有些不孝,都怪自己,为了自己的追求,让爹爹一个人在家里。为她担忧,而自己却只能为爹爹带来麻烦。
“小姐,老爷很好,只是老爷说,他太想念小姐,让小姐回去一趟。还有就是,老爷说了,今儿个一早,他已经跟王爷打好了招呼,会派人来接小姐回去小住一段时间。而王爷已经同意了。”最近小姐呆在屋里都不出门,她可是听说外面传来很多流言。也明白了老爷的担忧,也就没有告诉小姐。在这种时候,小姐还是回到尚书府住一段日子为好。
“是吗?”李如儿有些失落,心里不知在想些什么?
“是啊,老爷还说了,家里都准备好了。就等小姐你回去了。”如月很是兴奋,在这里,她始终无法融入,显得格格不入,自己就是外来者,远没在尚书府来得自在。小姐现在能回去小住,她当然高兴,也没细想过其中的原因。
“既然如此,那就开始收拾行礼吧。”如此,她还有什么好说的。也许,离开这里也算是种解脱。这段时间,她想了很多很多,轩辕殇从来没有爱过自己,一切都是自己太奢求,在这过程中,她迷失了自己。让恨意弥满了自己的心灵。让自己得不到解放,让自己整日处在恨意之中,看不到希望,看不到未来。
轩辕殇从头到尾就没爱过自己一分,那怕是一点点。一切都是自己在强求,她也曾想争取,想要得到。可是到头来,她才发现,原来,自己的努力,只会使得自己失去更多,让自己失去了自我,永远活在自己的怪圈中,无法走出来。
她想过报复,也想把满腹的恨意发泄在莫轻狂身上。可是最终,那又能怎样。轩辕殇还是不会爱自己一分,就算是莫轻狂死了,又能改变得了什么?她,这一生,真的要如此过下去吗?她从来没有这么想通过。女人的一生,真的只能如此渡过吗?也许,她该学的是,放手。
半年过去了,她活在自己的世界里,活在日夜颠覆的仇恨中,再也不分清自我,这其中,甚至赔上了小翠的性命。她忘了,以前的她,开朗而快乐!如今,这些东西都离自己而去。她失去的太多太多了,难道,现今她还要如此过下去,直此一生吗?她不想,也不愿了。
事到如今,她累了。也许,自己现在最该做的,就是放手。放过自己,也放过他人,如此,自己才能得到最大的解脱。
下了决定的李如儿,心情豁然开朗。脸上也多了一抹发自内心的笑容,让人看了,也禁不住停下目光。如月就是如此。
“不是让你收拾东西吗?看着我干吗?”李如儿见如月这么看着自己,低斥道。
“小姐,你好美,好久没有看到小姐如此美的笑容了。”是啊,自从王爷宣布与小姐撤销婚姻的那刻,她就再也没有从小姐身上看到过真心的笑容。
“贫嘴。”李如儿轻笑,也许真的是放开了,心情也皆然不同。
“小姐,奴婢是说真的。”本来就是嘛,从跟着小姐来到王府后,小姐总是愁眉不展。看得她都看不下去了,别说笑容了。
“好了,快收拾东西吧。”李如儿说着也帮忙着开始收拾起来。
“恩。”如月见李如儿如此高兴,加快动作,打理要带走的东西。其实也实在没有什么好拿的,大部分都是小姐的衣服和首饰之类的东西。
收拾得差不多的时候,李如儿突然对着如月说道:“如月,你去请王爷到花园亭中一聚。不管王爷在做什么?你都一定要把他请到,明白了吗?”
“小姐,为什么啊?”这都要回去了,小姐干嘛还要去找王爷。
“叫你去就去,那来那么多为什么啊?”
“是,奴婢这就去。”见李如儿有些不高兴,如月赶紧说道。
待如月走后,李如儿再次看了眼自己居住的地方,这地方,自己一住就是半年。可是,这半年来,王爷却一次也没有踏入过。想到这里,李如儿脸上一片惨笑。尽管已经看开,心底还是有些难过。有些东西,原来不是争取就一定过成功的。只不过,最起码,她曾经争取过了不是吗?心中不会再有任何遗憾。放手,对她而言,也是种幸福。
“二位大哥,请问王爷在吗?”如月按照李如儿的指示,来到书房找轩辕殇,却被拦在了书房门口。
“你有什么事吗?”于浪拦住如月问道。
“我家主子请王爷去花园亭中一聚,请王爷务必前去。”如月也不知道李如儿到底要轩辕殇去做什么,她想不明白,她们这都要回去尚书府了。小姐为何一定要再见王爷一面,往后又不是见不成了。为何说得如此慎重,一定要见王爷一面。
“王爷现在有事,不方便见。”除了王妃,王爷对任何女人的邀请都拒绝。所以,于浪当然想也不想的拒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