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两位大哥帮忙通报一声,我家主子真的是要见王爷一面。”如月当然不会如此就放弃,她见李如儿如此慎重,肯定与王爷有话要说,所以,无论如何,她也要把轩辕殇请去。
宋杰与于浪对看一眼,不懂她为何如此坚持?王爷现在从来都不见任何后院的女人,这让他们怎么办?报还是不报。正当两人犹豫不决的时候,轩辕殇却从从里面出来了。
走出房门的轩辕殇,只是想去看看轻狂。却见有一个丫环站在门外,他从未见过,也不认识是谁的丫环。不由挑眉,书房重地,不是一般不让人接近的吗?
“奴婢见过王爷。”如月见轩辕殇出来,立即跪在地上请安。
“谁让你来这的?”轩辕殇尽管心里不高兴,面上却毫无表情。
“回王爷,奴婢是尚书府的陪嫁丫头。今日前来,奉我家主子之命,请王爷到花园亭中一聚,请王爷务必前往?”如月如实说道。她也搞不懂,小姐为何说无论如何也要见到王爷,不见又不能怎么样?反正往后有的是机会。她真是越来越搞不懂小姐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了?
李如儿,她为什么要见自己?自打她进了府里,他与她向来没有任何交结。现下,她找自己,所谓何事?而且,她爹爹不是在昨天才说过,今日要接她回去小住一段时间吗?她这个时候来找自己,所谓何事?自己到底该不该去见她呢?
自己对李如儿,有着一丝愧疚,是自己当初同意了让她入府。但是自从她入府之后,自己却没在私下见过她一面,甚至于一步都没踏入过她的房间一步。自己对她,心有所愧,如果当初,不是自己悔婚,她也不会如此自弃。说到底,还是自己辜负了她。
“前面带路吧。”也许真的是心有所愧,轩辕殇最终还是决定去见李如儿一面。
“王爷请随奴婢来。”如月做出请的手势,从容地走在前面带路。
当几人走到花园亭中之时,李如儿已经恭候多时了。轩辕殇抬头望去,李如儿端从在亭中石凳上,面目含笑地看着前来的轩辕殇。如月迅速站到了李如儿的身后。
李如儿站了请来,对着轩辕殇说道:“李如儿见过王爷,请王爷落坐。”首次的,李如儿没有自称妾身。按理说,她现在是轩辕殇的妾,要自换妾身才是,而她却称自己的闺名,让人不明白,她到底在搞什么鬼?
轩辕殇也不懂李如儿到底在搞什么鬼?既来之,则安之。轻点了下头,大马金刀地落坐,而宋杰与于浪如同门神般站在轩辕殇的身后。
李如儿转头对着如月说道:“你到外面守着去吧。”说道,眼神看向轩辕殇。那意思非常明白,就是他们之间的对话,她不希望落入他们耳里。
轩辕殇不知道李如儿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看她慎重的样子,一点也不像开玩笑,抬头用眼神示意着宋杰与于浪离开。宋杰与于浪相视一眼,最终还是遵从王爷的指示,也走到了亭外。
“说吧,你找本王所谓何事?”见所有人都离开,亭中只剩下自己与李如儿两人。轩辕殇也不拐弯抹角,直截了当的问道。
“王爷说话一定要这样吗?”李如儿再次见到轩辕殇,心中还是有一丝难过。从他的眼中,她可以清楚地看到,他的眼中没有一丝自己的存在。
“本王还有要事要处理,如果没有其他事,本王就先行告退了。”轩辕殇见李如儿没什么话说,也不想多呆下去。他对她有愧,但是他不爱她是事实,他也不会因此就会对她另眼相看,也不会因此,就会对她产生另一种感觉。
“王爷就这么不愿意见到我吗?”她就真的那么令他讨厌吗?一刻都不愿意多呆吗?想到这,李如儿的心里一片苦涩。明明说好了放手,为何知道他心中没有自己一丁点的存在,心中还是如此难受。
“你有话就说,别要跟本王打哑谜。”难道今日她找自己来,就为了说这些不着边际的话吗?那他可没那个时间陪她。
“王爷,对我,你的前未婚妻,是否有过一丝愧疚。”李如儿也不拐弯抹角,直截了当地问道。他的毁婚,对她,有没有过愧疚。
“有。”他是不爱她,但是他也知道毁婚对一个姑娘的伤害有多大。
“为什么你爱的不是我?”这一句,她想问这句话已经很久了。
“没有为什么,心不为你所动。”他的心,今生只会为一个女人而心动,她的名字叫做莫轻狂。这个让他永远也无法忘记的名字,她的人,她的心,生生世世都是他的最爱。
“谢谢王爷的坦白。请王爷把这个签了吧。”一滴泪从李如儿的眼中落下,他从来没爱过她。但是至少,他对自己是愧疚的。这些日子,一直都是她在强求,是她不愿意走出来,是她让恨意蒙蔽了自己的双眼。让家中的父亲为自己担忧地白了头,想想自己的执着,如今,这一切,都该到了结束的时候了。
“这是什么?”看着李如儿摊在桌上的纸,轩辕殇看着李如儿。却在眼中映入的两个大字而大吃一惊。
“请王爷把它签了吧?”李如儿再次深深地看了轩辕殇一眼,似乎要把他永远地记在心底。这个男人,是自己爱过最深的一个男人。这一次,她要做的,就是永远地把他留在心底,放在永远也无法在触摸地角落。
“为什么?”轩辕殇不懂李如儿为何要如此做。她知不知道,如果她这样做是何后果。
“王爷,你从来没有爱我一分。这样做,对我,对你,对我们大家都是一个解脱。我李如儿,要的,从来都不是施舍。”是啊,她李如儿也有她的骄傲。她爱过,争取过。尽管她最终都失败了,但是她已经了无遗憾了,往后,她会坚强地走下去,她的一生,还有很长的路要走,放手,才是她最大的快乐。她不想,也不愿,自己在恨中渡过一生,那样太累也太苦。放手,对他们而言,也许是最好的结局。
“你真的决定好了吗?”轩辕殇再次看向李如儿。这是她的本意吗?
“请王爷成全。”李如儿眼里没有任何思绪,定定地看着轩辕殇。
“既然如此,本王在此祝福你。”轩辕殇不再多问,接过李如儿递来的笔,签上了自己的名字。从此,他与李如儿,再也没有任何关系。
“谢王爷成全,李如儿感激不尽。”李如儿泪流满面,从今往后,她与他,终成了两条平行线,再无交结。
李如儿站起身对着轩辕殇俯了个身说道:“愿君多珍重。”
说完,不等轩辕殇说话,走出亭外往来时路而去,如月连忙跟上。从此往后,李如儿再也没有在轩辕府出现过。再往后,随着李尚书的告老还乡,再也没人见过李如儿。
待李如儿离去后,宋杰与于浪才进入亭中。呆呆地看着轩辕殇,他们不知道王爷与李如儿谈了些什么?却不明白,为何王爷的目光一直注视着李如儿离去的方向,脸上一片愧疚。他们之间到底谈了些什么?两人又不好过问。
良久,轩辕殇收回目光,轻叹了口气,什么话也没说,离开了亭子。
黑龙教
“有没有人可以告诉本教主,白护法到底在做什么?怎么迟迟不归?”此人,正是黑龙教的教主。前些日子已经找到白心的行踪,却迟迟没让她回教复命,这让他不解。这些人到底干什么吃的?一群没用的废物。
“启禀教主,属下无能,不能劝白护法回来。”玉堂主连忙跪在地上,白凡自那次之后,根本就没有出现过,谁也不知道她到底在策划些什么?
“废物,难道要本教主亲自出手不成。”黑老教的教主重重地拍在所坐在椅子上。吓得下面的一群人战战兢兢,心惊胆颤。谁不知道,教主的脾气就是喜怒无常,说杀人就杀了。
“属下不敢。”下面人吓得立即全都跪在地上,整齐地回道。
“白护法有说什么没有。”这群废物,看着就让人心烦。
“白护法似乎说,要找一个人报仇。属下见到白护法时,护法似乎还受了不轻的伤。但是白护法不让属下帮忙,属下也没有办法。”玉堂玉巴不得白护法死掉,怎么可能原白凡的忙,只是这话,他可不敢在这个时候说出。
“什么人,居然能打伤白护法?”京城里有这么高的高手吗?白凡的身手如何,他是最清楚不过了,加上她出神入化的毒,能让她受伤,那一定是有非常高明的身手才是。
“听说是一个叫莫轻狂的女人。”玉堂主连忙说道。
“莫轻狂。这名字怎么这么熟悉。”这个名字,自己似乎在那听到过。
“禀报教主,莫轻狂这个名字最近在京城可闹翻了。”玉堂主赶紧说道。
“快说。”黑龙教的教主催促地说道。
“听说,这莫轻狂就是二十年前,镇国将军府的遗孤。”这事最近可在京城传得大了。
“什么?”怪不得,他觉得这个名字如此熟悉。原来真的是她,当年之事,没几个人清楚。除了几个当事人,没有人知道,二十年前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此事千真万确,这事还是从皇后所举办的宴会上传出来的。是莫轻狂当众说出的。”如果不是如此,还真没有人敢相信。
坐在上方的黑龙教教主听后,什么话也没说,陷入了一阵沉思。下面的人当然不敢造次,静静地等待着他的决定。半晌,黑龙教的教主才下令说道:“给本教主准备好坐骑,本教亲自去一趟。”
☆、101 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
“是。”守在两旁的护卫应了一声。
黑龙教教主看了下面跪着的一群人,一句没说,拂袖而去。
京城属于青云山庄产业的客栈内。诸葛青云一如往前一般站在窗前,俯视窗外。默默无言,眼神中布满阴郁,早说好了要放开她,只要她幸福就好。可是,真的好难好难。他的心就如刀剐般难受,心痛得无以复加。他,到底该怎么办?
“公子,不如我们回去吧。”自从见过轻狂以后,公子的思念一如从前。没有丝毫改变,公子不是说过要放弃吗?为什么他的心却从来没有好过?他们不懂,这一切到底是为了什么?以前的那个谈笑风生,开朗的公子到那去了?
“你们出去吧,让我静一静。”他现在那里都不想去,只想呆在离她近一点的地方。
“公子。”御剑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别寒拉着出了房门。留下诸葛青云一人在房内别伤春秋,也许,再给他一些时间,公子会明白的。他现在,只是看不透,放不下。
“你拉着我出来做什么?让我再跟公子说说。”御剑还想往前,却被别寒扯住手。
“让公子静静,你就别去吵公子了。你嫌公子现在还不够烦吗?”公子的心事难道御剑还不明了吗?这个时候,就算他们说得再多也没用,一切只能靠公子自己想通了。
“这样下去,行吗?”公子这样下去,他们看着心疼啊。他们真想不明白,以前那么多江湖女子,大家闺秀追着公子,公子一个也看不上眼,为什么就偏偏看上了莫轻狂。她到底有那好,公子为何就要对她如此上心呢?
“我们还有其他办法吗?”看着公子这样,他们也很伤心,但是除此之外,他们也没有别的好办法啊。公子在这样下样,他们真的不知道会成什么样?
“要不,我们去找莫轻狂来怎么样?”御剑提出一个办法。
“这样好吗?”别寒反问道。
“管不了那么多了,总不能让公子这样要死不活地下去吧。”也许,让他们再见上一面,公子会恢复正常也说不定。他们难道没想过别一种吗?也许,只会越陷越深。
“行,我在这守着公子,你去一趟轩辕王府好了。”别寒也同意了御剑的说法,他们这些日子以来,看着诸葛青云如此消沉,为此,他们真的看不下去了。
“好,你好好在此,我去去就来。”御剑说着就往外而去。
御剑顺着京城大道,一直来到轩辕殇的王府。御剑到了轩辕殇的王府,没心思打量着王府的格局,一心只想着找轻狂的事。轩辕殇的王府一如往前,门口两名侍卫一左一右尽忠尽职地守在门口,来往的路人只是投眼相望一下就离去。
御剑停留了一下,心里有些踌躇,但是一想到公子,就不管不顾地上前。刚走到台阶上,就被两名尽责的护卫拦了下来。其中一个说道:“公子请留步,这里是轩辕王府,闲杂人等不得入内。”
“你好,我是你们王妃的旧友,有事来找你们王妃的。”御剑也不知自己该怎么说,总不能说他家公子想人家王府的王妃,他想来请她去看他家公子吧。这话,当然不可能对着外人说出口的,又没有更好的借口,只得如此说道。
“找王妃,你谁啊?”找王妃的,两个护卫对看一眼,也不知是真是假。只因,王妃嫁入王府如此之久,还是第一次有人找上门来。他们也拿捏不准,此事到底是真是假。
“我是……”御剑刚想说话,却看到一个熟人从府里出来。御剑高兴地了出来。
“安娘。”
安娘抬头一看,是御剑,眉头一皱,御剑怎么会在这里。不会是公子出了什么事吧,想到这里,安娘心里一痛,担忧起来:“你怎么会在这里,公子呢?”
安娘往后看去,御剑身后却空无一人。
“公子没来,在客栈里。只是上次以后,公子比以往更沉默了,我们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所以,我今天才会前来,想请你家主子过去一趟,你看,方便吗?”他们也实在是想不出更好的办法来了,只能出此下策。
“你在此等候一下,我去给主子说一下。”安娘说着就进了府内。两个护卫见此,知道御剑确实与王妃有交情,也就没有多说,站在了自己的岗位上。
“主子,御剑来了。”安娘在府里转了一圈,终于在花园亭内找到轻狂。轻狂此时正在看着湖中的鱼儿发呆,也不知她在想些什么?
“他来做什么?”他不是应该跟在诸葛青云身边吗?跑这儿来做什么?难道是诸葛青云出事了吗?不应该啊,如果是出事的话,御剑不可能跑到她这儿来的,应该早就回青云山庄了。如果不是诸葛青云出事,那他有什么事来找自己呢?
“听说诸葛公子自上次后心结没开,不吃不喝,他跟别寒没办法了,才来找您,您看,要去见见他吗?”安娘有些心疼诸葛青云,恨不得飞到他身边看看他如今的模样。
轻狂听安娘这么一说,轻轻地叹了口气。闭上了双眼,低头不语。她到底该不该再去见他一面呢?只是见了以后,她该怎么说?她又能怎么做?她什么都不能做,那她去见他,还有意义吗?想见不如怀念,为什么他就是不懂?
轻狂眼角有些红润,他如此对她,她何以为报。她怎可再去见他,一见再见,最终只能让他越陷越深,越来越无法自拔。该断则断,就算她狠心吧,她给不起他想要的,也给不了他的一切,就让这一切随时间而散吧。
“你随我来。”轻狂向房间而去,安娘连忙跟上。她不知轻狂有何打算,但是刚才那一刹那,她知道主子心底已经有了最终的决定,只是不知主子最终的决定对诸葛公子来说到底是好是坏,或者说是他能不能承受。
轻狂到了房里,来到书桌旁,抬头想了一下,提笔疾书。一刻钟后,轻狂放下手中的笔,轻轻地对着下面的纸吹了一口气,小心地对折。放在了一个信封内,再封上,交给了安娘,对着她说道:“你把这个交给御剑吧。”
“主子,您不去见诸葛公子吗?”从刚才轻狂的举动中,安娘就有些看出来,轻狂是不打算去见诸葛青云了,只是,这样一来,诸葛青云难免会失望,安娘心中当然有些不舍。
“不见了,见了又能怎么样?当断不断,反受其乱。”是啊,见了就能改变这一切吗?不能,先不说她嫁给了轩辕殇,就算是她没有,她也不可能爱上诸葛青云。有些人,只适合做知己,而不是夫妻。她与诸葛青云,只能相知,却无法相爱。
诸葛青云对她的好,她的情,她不是不知,而是她无以为报。爱是双方,而不是单方的给予,也许,今日的他还会沉浸于悲伤之中。他日他会想通的。爱不是占有,而是成全。放手,也是种幸福。懂得给,也要懂得成全。放过自己,才会得到快乐。
“主子,诸葛公子的情,你就真的不能接受吗?”那样谪仙的男子,把所有的爱都给了主子,为何主子却不接受。是因为王爷吗?安娘想不明白。王爷从来没有对主子说过什么好听的话,府里还有其他女人,虽然王爷这些日子一直对主子好,可是这种好,能持续多久。她不明白,主子的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为什么,她就不能接受诸葛公子。是诸葛公子不够好吗?
“安娘,这世上最难懂的东西,就是情。没人能弄明白它到底是什么?我也不懂,我唯一能遵从的就是我的心,我的心不为他而悸动,所以,我也无法逼自己去爱他。当然也就无法接受他的一切,你明白了吗?”不管别人对她有多好,可是都不是她的爱,让她如何能够心安理得的接受,她不能也做不到。
“安娘不懂。”安娘摇头表示不明白。
“不说这些了,你快把这东西交给御剑吧,别让他等久了。”看了信,希望他能够想通。
安娘拿着轻狂亲笔写下的书信疾步来到府外,而此时的御剑也等得有些焦急了。不知事情怎么样?轻狂最终的决定又是什么?更担心他家公子。
安娘到了府外,御剑不由地看向她的身后,眼神一暗。她原来是那么的绝情吗?连公子的面都不想见吗?想到这里,御剑心里就为自己的公子感到有些不值,这样的女人,真的值得公子倾尽心力去爱吗?
“她为什么不来?”劈头盖脸的,御剑当着安娘就直接问道。
“主子让我把这个交给你,她说,你家公子看了这个就会明白的。”安娘什么也不想解释,其实也不知道从何说起。只得把手中的轻狂所写的亲笔书信交到御剑手上,对着他说道。
御剑见此,也不好再多说什么,暗叹一声,接过书信,对着安娘拱手说道:“打扰了,告辞。”
看着御剑离去的背影,安娘叹息了一口气,这种事,谁也想不透,就算是当事人也无法理解,身为外人的她又能再说些什么?唯一能做的,只希望公子他能够想明白,早日从中走出来。
“怎么样?”御剑回到他们所居住的客栈,别寒看了眼他身后,空无一人,也如同先前的御剑般,心底有些气愤。为诸葛青云感到不值,难道莫轻狂如此绝情吗?成了王妃,就不能见公子一面吗?他们不明白,为何就连这点小小的要求,莫轻狂都不能答应。
“公子呢?还好吗?”御剑一路走来,也想了一路,却始终理不出一个头绪。
“公子还是老样子,一直呆在里面,没有任何动静。”别寒一直守在门外,屋里一点动静都没有,只能说明,公子一如先前,沉默中。
“我进去把这个给公子。”御剑从怀里拿出轻狂的亲笔书信对着别寒说道。
“你进去吧。”别寒点了下头。虽然他不知道御剑手里拿得是什么,但是他明白,这东西肯定是莫轻狂交给他的,也就没有多问。
御剑推开房门,走了进去,看见诸葛青云一如往前,站在窗旁,眼神不知看向何方。心里既感慨又心伤,更多的是无能为力。
“公子,这是莫轻狂让我交给您的。”御剑说着,把手中的书信递了过去。
“什么?”一听到莫轻狂三字,诸葛青云彻底地回过神来。脸上一片激动,双手有些擅抖地接过御剑递过来的书信。迫不及待地拆了开来,纸上果然是轻狂的亲笔书信。
诸葛青云按耐着心中的激动,一字一句地看了下去。
诸葛大哥:
承蒙错爱,轻狂感激不已。轻狂写这封信不为别的,只为诸葛大哥能够明白。你对轻狂的情,轻狂感激,却无以为报。轻狂今生也觅得所爱,诸葛大哥对轻狂的情,轻狂只能记在心底,轻狂明白诸葛大哥的情深意重,轻狂却也只能狠心地拒绝。轻狂深信,以大哥的人品,才情,总有一天,会遇上更美更好的女子。轻狂在此祝福大哥,忘了轻狂。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轻狂会在此恳求上苍,愿君多珍重,一切平安!
“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轻狂,这就是你要对我所说的吗?”诸葛青云低叹,把书信紧紧地抱在胸前。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真的能忘吗?
他与她,也许真的是有缘无份,他能做的,也许真的就只能如她所说,相见不如怀念。这些日子,自己确实太难过,太想不通了,也许,自己真的要放手了。只要她过得好,今生,他还想奢求什么呢?只要她好,他愿意付出所有。想到这里,诸葛青云的脸上露出这几个月来从未流露过的笑容。
“公子,您还好吧。”御剑看着诸葛青云的笑容,心里却有些发毛。公子该不会受了什么刺激吧,为什么看了莫轻狂信反而笑起来了。
“我没事,这些日子让你们担心了。”如她所说,他会努力做到的。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只要她好,他就好。
“公子,你真的没事了吗?”御剑还是有些无法相信,公子是真的没事了吗?不会是深受刺激太大了吧。
“再过几天,我们就回庄吧。”诸葛青云再次深深地看了外面一眼,对着御剑下了最终的决定。这一生,他别无所求,只要她好,他会在天边深深地祝福着她。
“主子,鸿燕送来消息,请主子查看。”诸葛青云的事已经过去两天了,王府的事还是如此正常运行着。轻狂早已布下的任务,如今已经传来了消息。
“给我看看。”轻狂接过,快速地查看下去。越看越心惊,脸上铁青一片。
“主子,到底是什么事?”看着主子脸上铁青的脸色,安娘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居然惹得主子如此动怒。
“原来,二十年前的事,她果然有份。”轻狂重重地拍在桌上,怪不得她那天的神情会如此。原来,她真的有份。那就别怪她不客气了。
“谁啊?”安娘见轻狂如此生气,实在不明白,轻狂到底在生什么气?也不明白,轻狂口中的她,指的是谁?
“交待下去,密切查探他们的动向,我深信,最近这些人一定会有更大的举动的。你让莫家军随时做好接应的准备。”是时候让莫家军出动的时候了,这个时候,除了搜集证据以外,还要有强大的武力,不然,一切只能途劳无功而已。
“主子,是不是莫家血案有眉目了。”安娘从轻狂的举动中推算出来。
“你先下去办事吧,我还有其他事要做。”现下的轻狂真的没心情想其他事情,唯一想做的就是,如何才能抓住当年的直凶。
安娘下去后,房里就只剩下轻狂一人,这时候的她,心里无法平静下来,查了这么久,终于得到一丝消息,可偏偏,造成血案的会是皇室中人,为何他们要参予进去。她想不通,为了权利,一切都可以牺牲吗?
“轻狂,你怎么了?怎么晚饭都没吃?”轩辕殇从府外回来就听说今日轻狂没有用晚膳,心里担忧极了,难道是生病了吗?刚一听说,直接就往房内而来。却见轻狂坐在床上,低着头,一脸的落寞,不知想了多久。
“啊,天黑了吗?”轻狂这会才回过神,看向窗外,却见窗外漆黑一片。
“你怎么了?心神不定的样子。”轩辕殇担心地问道。
“我没事?”轻狂想了一天,却不知接下来,自己到底该怎么做。
“还说没事,你看看你,屋里暖气也没有,饭也没吃。手都僵成什么样了?”说着,轩辕殇拿起轻狂的手放在自己温暖的大手中。
“真的没什么?”轻狂抽回手,什么也不想多说。
☆、102 背后主谋是谁
“有什么事你就直说啊,我们是夫妻,没什么是不可说的。不管发生什么事?你不要忘了,还有我呢?我是你的夫君,你的亲人,不管今后如何,不管发生什么事?都有我。”轩辕殇看着轻狂的眼睛,认认真真地说道。
“真的可以吗?”轻狂想了一天,心里乱极了,她真的可以信任他吗?可以把一切都告诉他吗?他可以为她分担一切吗?
“当然可以,我们是夫妻,你要记住,这一生,我就是你最大的依靠,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我都永远站在你这边。”轩辕殇抱着轻狂说道,这一生,她是他最重要的人,为了她,那怕是黄泉,碧落,他亦心甘情愿。
“谢谢你。”轻狂反抱住轩辕殇,这半年来,他对她的好,包容,宠爱,她一一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如果说,最初他们之间他们只有交易,这半年来,朝夕相处,他为她所作的一切一点一滴都让她记在心里,甜在心上。
“傻瓜,我都说了,我们是夫妻,用不着这么客气。”轩辕殇脸上露出宠溺的笑容,为了她,只要那个人是她,他所作的一切,只为她。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轻狂突然来了这么一句,却让轩辕殇有些摸不着头脑,不明白轻狂指的是什么?
“知道什么?”刚才不是还在伤春秋,现在又问起这个,这轻狂的心思转得未免太快了一些,让轩辕殇都快跟不上她的思路了。
“皇后跟我莫家的血案有关。”她从今天得知消息后,一直不停地想,她不知道自己该不该信任他,也不知道,这皇宫里,有多少人参予了进去。更不知道,他们当年究竟策划了什么?为什么是他们莫家?
“我知道。”轩辕殇点头说道,他确实查到皇后跟莫家的血案有关,只是他手里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证明,所以他一直犹豫着要不要告诉轻狂,却没想到,如今,轻狂会主动提起,他不知道轻狂到底是怎么知道的,但是既然她提出来了,不管她是怎么知道的,他也不再对她有任何隐瞒。
“为什么不告诉我?”他是不是早就知道了,所以才会在她去见皇后的时候显得那样的担心。因此,他才会去求母妃,让她出来帮她。她真笨,早就该想到这一切的,不是吗?不然,以母妃二十年都没出来依梅园一步,如今,却为了她为出来,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他知道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她好,只是他不明白,他为什么要瞒着她。如果不是自己一再地告诉自己,他是不会对自己不利的,也许,自己真的早就不听他任何解释就离去了。
“我确实查到一此蛛丝马迹,可是我手中却没有任何证据,你让我怎么说,我没有任何证据来证明她就是当年的凶手,我只能瞒着你。看着你去参加宴会,我就猜到,皇后肯定已经知道你是莫家的后人,会在宴会上对你出手,所以,我才会去求母妃,只是我也没料到,你居然会在宴会上说出一切,歪打正着,让皇后措手不及,无法再对你出手。”谁也没料到,轻狂会如此做,也因此,打乱了皇后的全盘计划。
“你说过,我们是夫妻,为什么这么大的事情,你居然要瞒着我。”轻狂想不通,是他不够信任她吗?还是因为他以为她知道就会直接找皇后拼命去吗?不会的,她莫轻狂还没那么傻,在没有做好充分准备之前,她不会傻得这个时候去找皇后算账,要算那就要一击必中,让她永远也翻不了身,这才是她莫轻狂的手段。
“轻狂,我不是有意的,只是我真的怕,我真的怕你知道后,会不顾一切。”现下的他们真的没有准备好跟他们斗的准备,先不说皇后背后的势力,就是父皇最近的态度,也让他有些心有余而力不及。
“我知道,所以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我知道,你所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我而已。我只是希望,从此以后,我们之间,不要有任何的隐瞒。”轩辕殇做的一切,只是为了她,她还有什么好责怪的呢?就算是他不告诉她,她也知道,如果不是为了她,他根本就不会把母妃请来。为了她,母妃走出她二十年未出来过的依梅园,为了她,他三番五次的挡掉一切危险。为此,她还有什么好说的,好责怪的。这样的男人,想要让她不爱不心疼都难。
“一定。”谢天谢地,她真的不责怪他。轩辕殇感动地紧紧地把轻狂抱在胸前,头深深地埋在她的肩上。两人就这样静静地搂抱在一起,房间里一片温馨。
“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过了一会,轩辕殇才放开轻狂。
“找证据,监视皇后。皇后既然是制造当年血案的人之一,那她一定有其他同谋。现在我既然公开了我的身份,他们就知道,我绝对会查出当年的人和事,近期内,他们一定会有所行动的。我们就以不变以万变,同时,把手中的势力聚集在一起。”近期之内,其他人一定会有动向的,他不信,他们会放任她查下去,这些人,早晚会露头的。
“你说的不无道理,近期内,这些人肯定会露头出来的。只是,现下大皇兄与二皇兄也是蠢蠢欲动,父皇的态度不明,朝中的大臣更是左右逢源,难度不是一般的大啊。”最近,就是因为众多的事情交织在一起,所以才让他伤透了脑筋。这些事,可不是光凭武力就可以解决的。朝中的事,简直就是各方势力的角力,成了一个搏斗场。
“朝中的事,我们暂且不管。你觉得父皇这人怎么样?”轻狂突然问起这个问题来。
“你问这个做什么?”好端端的,轻狂问这个做什么?父皇跟这些事有什么关系。
“你先说说。”轻狂却卖起了关子。
“父皇,登基以前他是个什么样的人我不知道,但是自从他登基后,朝中的势力盘据。左相与右相各揽一方,军政与朝政也是打我成年之后,分别揽在我们兄弟几个手中,但是还有百万之四十的军权不知所踪。”父皇这个人他也说不上来,到底是有能还是无能,有时候吧,他觉得父皇这个人有些懦弱,但是有时候,他又挺佩服他的。
能在这么多势力中,居然会使得大鹰帝国的国力蒸蒸日上,真的是个了不起的帝王。
“你父皇很厉害。”轻狂却直截了当地说道。
“为何这样说?”轻狂并没有见过父皇,为何给予这么高的评价。
“你不是说了吗?朝中势敌力均。你父皇等于在夹缝中求生存,而这几十年来,他不但让朝中势力左右平衡,而大力动用你们兄弟,让你们手握重兵,把大权都掌握在了皇室手中,不管将来天下是谁来当家,都是你们轩辕家的人。”这才是他最高明的地方,不管那方坐大,但是始终都是他轩辕家的子弟。那怕是今后称帝,也是他的儿子。
“你说的不错,父皇确实让人钦佩。这二十年来,也就是自从镇国大将军死后。父皇一方面要应付朝中众臣,还有后宫。二十年前,镇国将军死后,朝中一度朝政被大臣所把持,我不知道父皇到底是用了什么方法,才使得手中权力未落,但是我知道父皇肯定付出了相当大的代价。之后,父皇有意栽培我们这些兄弟,不管是大皇兄还是二皇兄,还是其他兄弟,只是因为我们几个年长,父皇对于我们的期望要高很多。加上我们兄弟也算争气,渐渐地在军中闯出了名声,父皇就把军权交到了我们手中。”也就是那个时候,他接手了白虎营的三十万大军。
“不,你父皇看中的不是他们,而是你。”这个时候,他还看不出来吗?他的父皇之所以这么做,并不是因为他们兄弟真的够争气,而是他最看重的是他。
“我,为什么?”轻狂为何这样说,他父皇真的有那么看中他吗?从十六岁从军后,他就一直呆在军队中,基本上就很少回京,直至父皇把白虎营交到他的手上。
“如果不是他那么看中你,根本不会把白虎营交到你手上,你可知道白虎营的另一个称谓。”难道轩辕殇都不知道吗?按理说,他们皇室中人应该知道才对啊,为何他们兄弟没一个人清楚呢?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轻狂也不想想,如果不是莫家军的人告诉她,她自己也不会知道好不好。所以轩辕殇不知道,也很正常。
“什么称谓,白虎营还有什么称谓,不就是三十万大军总称吗?
”白虎营,还有皇家禁军的称号。“这些都是掌握在历代皇帝手中的权力,轻狂有些不明白,为什么轩辕殇似乎从来都不知道一样?
”什么,这不可能。白虎营怎么可能是皇家禁军,皇家禁军一向都只掌握在皇帝手中的。不可能是的。“轩辕殇不相信地说道,他接手白虎营那么久,怎么可能不知道,皇家禁军,不可能的。父皇怎么可能把皇家禁军交到他的手上。
”为什么不可能,就是因为不可能,所以才最有可能。因为你是你父皇心目中的最佳继承人,所以他才会放心把白虎营交到你的手上。“如果不是这样,白虎营怎么可能会在轩辕殇的手上,三十万禁军,那是皇家的直系部队。向来只听命于皇室中人。
”不可能,为什么朝中所有人都不知道。“如果知道的话,那大皇兄和二皇兄还不早就来争夺了。而且朝中那么多大臣,不可能不知道,所以,他手中的只是白虎营,不是什么皇家禁军。更不是轻狂所说的那些,他不信。
”没有什么不可能,这些,都是莫家军的人告诉我的,当初我也跟你一样,不信。但是最后,不得不信了。知道白虎营是皇家禁军的人,很少。除了历代的皇帝,还有龙臣大学士,白虎营的首领,最后知道这个的就只有莫家的历代首领。“莫家的人不会随意乱传,龙臣大学士只忠于皇室,更不会乱说,所以,天下人,根本不知道白虎营就是皇家禁军。
”这事以后再说吧,我们还是接着来理下今后到底该怎么办?“不管白虎营是不是皇家禁军,现在也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他们还是想想今后到底该怎么办吧。
”我莫家的仇不能不报,我们现在能做的就是抓住皇后这条线,看看她身后还有什么人?我总觉得,皇后并不可怕,右相也不可怕,可怕的是皇后身后之人,那才是最担心的所在。“轻狂直觉地认为,皇后身后之人不会是右相,而是另有其人。
”为什么这么说?“轩辕殇不懂轻狂为何这样说?他想不明白,轻狂的想法是从那里来的。
”直觉。“她也说不上来,就是直觉地认为,皇后身后另有其人。那人,才是二十年前莫家血案真正的筹划人。
”现在最重要的,还是证据,如果没有证据,我们也不能拿他们怎么样?“就算他们知道事情是他们做的又怎么样?没有证据,他们也一样拿他们没有办法?
”你说的不错,没有证据,我们拿他们没办法。所以,接下来的事情,就只有我亲自出马了?“只能以自身为饵,他们才会露出马脚来。
”不行,我不同意。“要是出了事怎么办?他不同意用这个方法,轩辕殇反对地说道。
”我们没有多少时间了,只能这么办?你能想出更好的办法来吗?“轻狂当然知道轩辕殇是担心自己的安危,可是不这样做,他们能怎么办?他还有更好的办法,能在短时间内得到其他证据吗?没有,凶手早就算到了一切,当年的事,不可能留下太多的证据。所以,如今,她只能以身涉险。
☆、103 交易
“办法是想出的,总之,我绝对不同意你拿自己的安危来开玩笑。”轻狂怎么想用此方法,太危险了,要是出了事怎么办?要是有一点疏忽都能酿成无法承担的后果,说什么他也不同意轻狂如此轻率,拿自己去当饵。
“这是最好的也是最快的办法,就算我不这样做,你以为他们就会放过我吗?不会,他们同样会想各种方法来除掉我,你还不明白吗?当年,他们想要莫家灭门,并不只是单单因为朝廷,还关系着莫家的秘密,他们当年并没有得到他们想要的东西。如今,我既然已经出世,他们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的,所以,就算我不出去找他们,他们也会来找我的。”如今,她也是身不由己。从揭晓自己的身世后,她就没想过过太平的日子。
轩辕殇听得轻狂如此说,他当然明白天轻狂说的绝不是虚言。而都是事实,正因为知道是事实,所以他才更加的担心。皇宫,朝廷,江湖,各路人马的虎视眈眈,让他如何放得心。
“你要小心。”所有的担心,最后都汇成一句话,小心。轩辕殇紧紧地抱住轻狂,像是要把她融入自己的体内。也许,这样他就不会再担心。
不管他有再多的担心,最终他还是只能放手。为了最后的胜利,为了能引出所有人,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最心爱的人以身涉险。为此,他责怪自己的无能,都是自己还不够强大,不能保护着她,无法给她安稳的目子,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自己还不能掌控这个天下。没有那一刻,轩辕殇是如此地觉得自己是这么的无能。如果他是主宰,这一切,还会发生吗?
没人说得清,也没人能够回答他。
“我会的。”轻狂回报着轩辕殇,借此希望他能安心。这个男人,是发自内心的关心着她。
一时之间,房间里悄无声息,只有一片温馨。
皇宫内宛,景阳宫内
“启禀皇后娘娘,小安子来了。”皇后南宫氏贴身宫女浣秋带着一个太监进了皇后的宫殿。
“奴才给娘娘请安。”来人跪在地上,对着皇后说道。
“这个时候,你来做什么?”皇后南宫氏紧皱眉头,这个时候,他来做什么。嫌她这里还不够烦吗?现在皇宫里耳目众多,进来怎么也不分时候。
“主子有事,奴才不得不来。”主子的吩咐,做奴才的他,也只能遵守主子的命令。主子让他来,他就来,一切,做主的是主子。小安子一句话,到是让南宫氏不知从何说起。
“说吧,你家主子叫你来做什么?”这个时候进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这么急着进来。皇上的旨意才出来不久,这莫轻狂又冒出来了。
说到底,还是自己太过于大意了。以至于让莫轻狂找到机会,居然让她把身世公布出来,这才让她失了先机,找不到机会再对付她。如此一来,她只能另做打算。
“主子说,让娘娘暂且不要对付莫轻狂。主子说,让娘娘想方设法为他取得莫轻狂身上的一样东西,事成之后,主子说,一定会帮助二皇子登上皇位。怎么做,就看看娘娘的了。”主子如此对他说的,他也就照实说给皇后听。
“什么?你家主子真的这样说?”到底是什么东西,让他如此看重。
“主子没说,主子只说了,让你找机会留下莫轻狂,到时把她交给主子就成。”他也不知道主子想要的东西到底是什么?但是主子说东西在莫轻狂身上,他想不通,也就不想了,反正他只是一个奴才,只要照主子说的去做就成了。其他的就不关他们事了。
“成交。”皇后南宫氏权衡一下得失,既然如此,为了儿子的皇位与自己现今的地位,区区一个莫轻狂,还不手到擒来。不管他家主子需要什么,她管不着,也不想管。他二十年前能捧她坐上如今的位置,那么二十年后,他又以此为交换,助她儿子登上九五之尊,她怎么也不吃亏。她为何不答应,反正他们早就在一条船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