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起来吧。”看着这些女人,轩辕殇自己都吃了一惊。自己何时有这么多女人了,看着这些打扮地花枝招展的女人,再转头看看轻狂,越发地觉得自己当初的眼光是不是有问题。
“谢王爷。”众人异口同声。抬起头对着轩辕殇抛着媚眼,看得轻狂差点没吐出来。轩辕殇却像个没事人一样,大模大样地说道:“都退下吧,今天就不用你们伺候了。”
轩辕殇发话了,这些女人就是有再多的不甘也只能无奈地退下。
席间,轻狂对轩辕殇说道,要把凌儿给接过来。其实,就算轻狂不说,轩辕殇也准备做了。当初,他上门的原因不就是为了凌儿吗?如今,孩子的妈都来了,儿子居然还没来。所以,他早就派宋杰去接了,估计这档子功夫也该到了才是。
“娘亲。”凌儿一到,直接扑到轻狂怀里撒娇。
“凌儿乖,来,让娘亲好好看看。”这才离开一天,轻狂觉得好像离开了一世一样。自打睁开的第一眼,见着这个孩子,自己的一生就因他而精彩。
“娘亲骗人,说好不离开凌儿的,昨晚却一夜没有回来。”凌儿极为孩子气地说道。平常装着很懂事的模样,但是到底还是个孩子。加上这两年轻狂又宠他得要命,一刻也没离开过他,导致了凌儿非常地依赖她。
“凌儿听话,娘亲答应过你,不会离开你的。”轻狂在那边哄着凌儿,看着凌儿破涕而笑的样子。看着他们娘俩的互动,轩辕殇不知为何觉得心里堵得发慌。
“小姐,别伤心啊,你这样,要是让老爷知道了又该心疼了。”回到房内的李如儿再也忍不住,泪如雨下。一旁的小翠连忙劝道。
“都是她,都是那个该死的贱女人。要是没有她,轩辕殇也不会退我的婚。而我本该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轩辕府的王妃,都是因为她,我才成为一个没身分没地位的姨娘,受尽众人的白眼和笑柄。这口气,让我如何咽得下。”李如儿撕心裂肺地吼叫,整个脸都有些扭曲起来。那疯狂地叫声,听着都有些瘆人。
“小姐,你小声点,让人听到不好。”小翠赶紧劝说。怎么说这也是轩辕府,不是她们尚书府,要是让有心人士听去就不好了。
“我为什么要小声,这些都是事实,我还怕人听吗?”李如儿愤愤地叫道。刚才,她见了她,却不得不向她躬身行礼,开口问安。轩辕殇的眼睛看都不看她一眼,枉费她如此精心装扮,只盼能得他高看一眼,而他的眼神只盯着他新婚的妻子。她真有那么差吗?就比不得那个女人吗?她不信,如果没有了她,是不是他就能高看她一眼,是不是就会娶她为妻。对,只要没有了她,她还是有希望的不是吗?他一定还是对她有情的吧,一定是的,不然,他怎么会同意让自己入主王府呢。她一定要想个办法,让那个女人消失。只要那个女人消失了,那一切都就是她的了。
“小姐,就算这一切都是真的,小姐也只能忍耐啊。小姐选择了这条路,唯今之计,只有忍了。现在王爷还在新婚之中,我就不信新婚过后,他还会惦记着那个女人。”果然,能当陪嫁的丫头都不是傻子,个个精得跟什么似的。
“对,我要忍,还得想个办法才行。”静下来心来的李如儿满脑子都是想法。不得不说,疯狂的女人并不可怕,可怕的是疯狂而又清醒的女人。她没想到,轩辕府内居然有那么多的女人,个个都如花似玉,漂亮得跟花儿一样。
身在这样一群女人中,她岂能占到上风。唯一的办法就是令她们都消失,这样,轩辕殇才会是她一个人的。
“王妃,不好了,凤姑娘出事了,您快去瞧瞧吧?”正在花园陪着凌儿闲逛的轻狂却听得管家来报。
“请大夫没?”病了就病了,病了请大夫就是了,找她有什么用。静月实在不明白,这又是唱的那一出。
“请了,但是……大夫现在也无能为力。”管家也是被逼无奈。这凤姑娘好歹是王爷的人,现下王爷不在府内。内眷的事一向又是王妃说了算,有些话他又不能直说。
“这怎么可能?”轻狂只觉得莫明其妙,京城的大夫有那么差吗?她倒要去好生瞧瞧,到底出什么事了,居然让大夫说无能为力。
“王妃去看了就知道了。”管家也不好明说,他当了王府这么多年的管家,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他还是知道的。
轻狂随着管家来到凤姑娘住所,大夫正在为凤姑娘开药方。而凤姑娘此刻却是满头大汗地躺在床上痛苦地直叫,雪白的裙上沾着丝丝血迹。
“大夫,她这是怎么了?”轻狂不是傻子,看着凤姑娘这样,心里也有了一个底。只是还是问清楚些比较好。
“王妃请借一步说话。”大夫把轻狂拉到一边。
“有事不妨直言。”
“这凤姑娘也有一月身孕,如今,王妃想必也猜到了,这胎保不住了。”老大夫不知王府内事,直言说道。
☆、028 入宫
“哦,这样啊。那她性命无碍吧。”轻狂点头表示知道。怪不得管家会来通知她,她大概明白了。轩辕殇跟她新婚刚好两个月,而这两个月轩辕殇都歇在她房里,并没有去后院其他女人那里。这事,管家是知道的清清楚楚。如今,这凤姑娘却传出有身孕,这,傻子都知道,这事传出去,对轩辕殇将是一个什么样的丑闻。
“性命倒是可以保住,只是怕以后都不能再生育了。”老大夫真的没有见过,究竟是什么样的人,居然下得如此毒手。大宅院的争斗他是见过不少,可是如此狠心地毁掉一个人,他还是第一次见。他当然清楚,在这种候门深处,没有孩子的女人是何地位。
“那有劳大夫了。”轻狂对这事也不多加说明。看来,终于有人按耐不住出手了。只不过,凤姑娘少说也在轩辕殇府呆了两年了,怎么两年都没出事。偏偏她刚进府一个多月,她却出事了。看来,这些人怕是冲着自己来的吧。
她也想过,自己进入轩辕府,挡了多少人的路;也想过,会遇到各种各样的困难,却没想到,第一桩却是牺牲一个无辜的孩子。
她可以对人说她就是无良,对人狠得下心,杀人也不会眨一下眼,可以看着清清白白的姑娘到青楼卖身,逼良为娼的事她也不是没做过。所以,她可以说自己不是好人,但是她却不会杀掉一个孩子。
“你打算怎么处置凤姑娘?”是夜,轩辕殇照例回到他们的新房。从第一次的讨论无果之后,轻狂也就由着他了。反正也就是睡觉,又不会少一块肉,就当多床棉被就是了。
“这事你做主就行了。”轩辕殇回府就听说了这事,从刚开始的震惊到后来的漠然。想来,自己有多久没踏入后院了,他自己也不记得了。这能怪得了谁,他吗?还是那些女人?
轻狂想过各种答案,唯独没想到这种。轩辕殇这是什么意思?不会是真的要让她入主王府吧,当初说好的,他们是合作关系。可这关系并不包括要帮他处理各种各样的事务啊,特别是这种女人之间的事,让她如何拿捏。
“对了,父皇的病情见好,母妃也提起说你进门后没去见过她,明天让你入宫觐见。”轩辕殇脱去外衣,睡前蹦出这样一句话。
轻狂进府后的确没有进过宫。本来新婚第二天就该进宫去的,但是遇到皇帝病重。时间自然地延了下来。如今,皇帝病情略减。母妃的心情也好了,就顺更问起了轻狂来。
“能不去吗?”皇宫也,一想到深宫内院。轻狂就觉得不寒而立,那个地方大,规距多。争斗多,处处都是人,都是眼睛的地方,想想就觉得可怕。
“不行。”轩辕殇说出两个字,表示此事无商量。
第二天,天还没亮。轻狂人还在朦胧中,丫头就开始进来给她梳妆打扮。毕竟,今天是轻狂要进宫觐见皇妃,民间的说法就是婆婆的日子,可容不得半点马虎。
轻狂随着轩辕殇乘着马车来到皇宫。轩辕殇此刻还要去早朝,而轻狂自有人引领着她去了后宫。
今日的轻狂身着红色的云烟衫绣着秀雅的梅花,逶迤拖地粉色水仙散花绿叶裙,手挽碧霞罗牡丹薄雾纱,身披金丝薄烟翠绿纱。宽大裙幅逶迤身后,优雅华贵。墨玉般的青丝,简单地绾个飞仙髻,几枚饱满圆润的珍珠随意点缀发间,让乌云般的秀发,更显柔亮润泽。脸上薄施粉黛,朱唇不点及红。整个人显得优雅而华贵。
皇宫内院,果然是金壁辉煌。亭台楼阁,琼楼玉宇,宫阁角宇。比之轩辕府不知大到那去了。轻狂随着领事宫女一路行来,穿过重重宫门,终于到了轩辕殇的母妃所居住的锦绣宫。
“娘娘,王妃到了。”领事宫女带着轻狂守在门外,向内通报。
大约过了半刻钟,里面才传来回话声:“让她进来吧。”
轻狂知道,这是轩辕殇的母妃特意给她的下马威。只不过,她本人倒不是很在意就是了。皇帝的嫔妃嘛,有点架子很正常。加上她又是轩辕殇的母妃,更何况她现今是人家的儿媳,让她等这些功夫是应该的。
轻狂低着头跟随着宫女入内,这是大内规距。轻狂虽是不在意,却也不想过于冒犯。进了内里,轻狂只是轻轻地瞟了一眼环境就没多看。
“儿臣给额娘请安,恭祝额娘万福金安。”轻狂对着轩辕殇的母妃微微侧身见礼。毕竟是长辈,轻狂也不能失了身份。
“起来吧。”一个声间略带威严的在轻狂耳边响起。
“来人,赐坐。”一阵搬动椅子的声音。轻狂也不拘束,自在地坐了下去。
“抬起头来,让母妃瞧瞧。”
轻狂不由地抬头,入眼的是一个四十来岁的妇人。穿戴得十分的雍容华贵,脸上的妆容绘画得十分精致。皮肤白晰,十指纤纤。如果不是眉角的皱纹显示着她已不在年轻,恐怕没人相信这是一个已经四十多岁的妇人。
轻狂在打量着轩辕殇的母妃,轩辕殇的母妃何尝不是在打量着她。当她仔细地看着轻狂的脸,惊讶地叫了出来:“是你。”
“母妃认识儿臣?”轻狂很肯定,自己没有见过她。记忆里也没有这个人,而她显然是真的认识她。那这事就非常值得玩味了。
“不,她没有你这么年轻。你是她却不是她。”轩辕殇的母妃话说得语无伦次。
“母妃。”轻狂不得不大声叫了出来。轩辕殇的母妃明显地失常,来来回回就这么些话。
“叫他们都出去?”轩辕殇的母妃突地对身边所有的侍女太监说道。
等所有人都出去后。轩辕殇的母妃却站了起来,走到轻狂面前。一把抱住了她,让轻狂更觉得莫明其妙。
“孩子,这些年,苦了你。”轩辕殇的母妃抱着轻狂不断地说道,眼角还流着泪。
“母妃,你这是怎么了?难道你真的认识我?”轻狂不得不认真对待。她一直不知道自己是何身份。但自己身边有死士跟随,怎么说自己也不会是普通人。可是就是这些死士也没对她说出自己的身份,他们只是奉命保护她,说是为了她好,还是不知的好。
如今,显然轩辕殇的母妃肯定是知道的,不然,她也不会是这个表情。
☆、029 身世
“不,我不认识你。但是,我认识你的母亲。你这张脸,简直跟她年轻的时候一模一样。”轩辕殇的母妃摸着轻狂的脸,带着回忆说道。
“还请母妃告知?”轻狂虽然不在意自己是何身份。但是自己身边总是出现些莫测高深之辈,也由不得她不弄清楚。她可不想有一天,稀里糊涂的就挂了。
“孩子,告诉我,你是不是叫莫轻狂。”轩辕殇的母妃把她带到床边坐下。
见轻狂轻轻点头,叹了口气说道:“唉,这都是二十五年前的旧事了。那时候,我与你母亲还是闺中密友。那时候,我们就说,如果以后我们两人生了孩子。如果是一男一女就结为夫妻,男的叫轻鸿,女的叫轻狂。只是后来,我被选入宫中,成了皇帝的妃子,而你母亲则嫁入了镇国将军府。从此,我们也就少了来往。你母亲随你父亲守在边关,而我就只能守着这冰冷的宫墙。”
“那我父亲母亲现在在那?”轻狂不由地追问道。自己竟然是镇国将军府的掌上明珠,那她的父母现今何处。
“唉,提起这件事,就不得不令人感怀。你父母亲早已不在人世,就连你,我们都以为早已不在人世。如今,镇国将军府早已人去楼空。”轩辕殇的母妃不住地落泪。那是她最好的朋友,她们说好同生共死。如今,她们一人被困在这高墙之内,一人却早已命归黄泉。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刚刚还以为自己是镇国将军府的掌上明珠,转眼间却又告诉她父母双亡,自己是个名副其实的孤女。
“孩子,你听我慢慢给你说。其实对于当年的事,我知道的也不是很清楚。我身在内宫,听到的消息不是很多,也不知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只是听说,当年,你母亲随你父亲镇守边关。有一日,有人上门强抢你的母亲。你父亲与你母亲相当恩爱,自是不允。只是,当晚就传来镇国将军府被灭门的消息。当年,只找到你父亲和母亲的尸首,其中并没有你和你哥哥的尸首。大伙都以为早已葬身火海,随着消失的还有镇国将军府的十万兵马符。这些年,不管是皇帝还是众大臣都在寻找这张兵符,却始终没能获得。你可能还不知道吧,这十万兵符是属于莫家的,他们全由莫家军统领,只认莫家人莫家符。也没有人知道他们身在何方,只有莫家的人才知道这些人身在何方。所以,你千万要记住了,不能让任何人知道,你是莫家的人,是镇国将军的女儿。想来,当年见过你娘的人很少,时隔太久,应该也忘了,只要你不说,没有人会知道的。懂吗?”未了,轩辕殇的母妃千叮万嘱地说道。
“这么说来,我还有一个哥哥?”轻狂突地升起一种感觉,原来,自己在这个世界真的不是孤身一人。她还有一个哥哥,只是,如今他身在何方,他还活着吗?
“孩子,记住了。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能说出你就是莫家的孩子。那些人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你要走的路还长,你父母的仇只有你自己去查清楚了。我会让殇儿帮着你的。本来,对于殇儿娶了你,我是不怎么同意的。只是,我没想到,他娶的居然是你。看来,这是天意啊,天意让他遇到了你;天意让云红的有后,真是上天保佑啊。保佑你还活着。”看来轩辕殇的母妃跟她的母亲真的是很要好的姐妹,过了这么多年,都还念念不忘。
“我省得。还请母妃不要把这事外传,我暂时还不想引来仇家的注意。”父母之仇岂可不报,她一定会查清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到底是谁灭了她莫家满门?而她的哥哥,如今是否活着?身在何方?这些,都是她以后的目标。
“母妃知道,要不然也不会把他们全赶了出去。只是,殇儿,瞒着他,好吗?让他帮你不是很好吗?”对于轩辕殇这个儿子,她还是感到很骄傲的。年纪轻轻,已深得他父皇重用。手握重兵,更是未来的储君人选。
“母妃,我知道你是一片好心。可是现在夫君为了朝庭上的事也忙得昏头转向,更何况现今还有大皇兄和三皇兄在朝上虎视眈眈,不得不防啊。我不能帮夫君分忧,却也不能令他担扰不是吗?”轻狂反过来劝道。这是她的家事,她父母亲的大仇她一定会亲手解决。不管他是何方神圣,她都一定会为她父母亲讨回公道。
“也是,那你一定得小心。”轩辕殇的母妃虽是一介女流,但是生活在皇宫的女人。那个不是聪明绝顶,心机深沉之人。如果没有一点心机,在这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恐怕都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
“轻狂谨记在心,还请母妃也多多保重身子。时辰快到了,儿臣要走了。”眼看进宫探访的时间快到了,轻狂也只能长话短说。
“听殇儿说你们有一个孩子,怎么没带他进宫?”轩辕殇倒是给她提出过,他跟轻狂有过一个孩子的事。当时,听得她非常气愤。只觉得这女人不知道检点,还没成亲就跟男人有了孩子。可是,如今,得知这个女人居然是轻狂后。那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对她别提有多亲热了。
“今天因为头一次来见母妃,也就没顾得上带他进宫。下次一定带他来。”轻狂对着轩辕殇母妃保证地说道。说起凌儿这孩子,轻狂脸上满是宠溺的笑容。
“母妃今天很高兴,看来她很喜欢你。”轩辕殇下了早朝,直接去了她母妃的锦绣宫。也不知他母妃给他说了什么?回来后,就追着她问个不停。不过,轻狂一点也没松口就是了,只说是投缘。
只不过轩辕殇不信就是了。他母妃是什么人,他当了她二十八年的儿子他还不清楚吗?如果她母妃是那么容易就喜欢上一个人的话,在皇宫之内,他们母子早就不知道死到那去了。所以,对于轻狂的左顾而言她,他还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030 凤姑娘之死
“你皇兄他们有动静了?”这些日子忙着府内之事,倒也没顾及其他。如今,自打进宫听闻一切之后,轻狂觉得自己很有必要弄清当年镇国将军府到底是出了什么事?为何这些年里,朝庭居然不闻不问,所有的一切云里雾里。而她那素未蒙面的“哥哥”是否活着。
“暂时不明?”轩辕殇似乎不愿谈起这个话题。也不知是不是不信任轻狂的关系,还是出于其他。
“啥叫暂时不明?麻烦你说清楚点,也请不要左言而无他,我们现在是伙伴,是合作关系,我不希望我选择的盟友对我有所隐瞒。你这样,我很怀疑你的诚意?”轻狂皱眉,她不信。轩辕殇对她的隐瞒让她十分不满,作为一个合作伙伴,信任是很重要的。她可不希望有什么自己不了解的情况,那会影响自己对事情的判断力。
“密探打听到他们这些日子书信来往密切,除此之外,似乎还有合谋的倾向。”大皇兄和三皇兄合谋的事他早有所觉,只是没想到这么快。这也是当初自己选择与轻狂合作的原因,毕竟,就算他不乎皇位,但是他还有母妃。还有那么多忠心的下属。他可以不在乎天下,可是还有那么多他在乎的人。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这种事绝对不能再发生在自己身上,这是当年他对自己发下的毒誓,他绝对不能令母妃有任何闪失。
“那么你有什么打算?”
“挑拔离间。他们的关系并不是铁板一块,因利而结合,却也会因利而分离。”以轩辕殇的精明怎会想不到下一步该怎么走,他可不是坐以待毙之人。
轻狂没有说话,既然轩辕殇有了自己的主意。自己就坐等看戏吧。
一早,众位妾室姨娘请过安后。轻狂只带着贴身丫环绿珠来到后院,没有惊动任何时人。看方向,却是凤姑娘的居所。
凤姑娘流产的事,除了几个当事人,倒也没有在府内宣传开来。这是轻狂下了命令的结果,自己既然身为王妃,是正经的主子,轻狂觉得还是有必要维护轩辕殇的面子。尽管她现下也不是十分喜欢轩辕殇,但是也不讨厌就是了。加上这些日子的相处,发现轩辕殇这个人还真的不错,又是她合作上的伙伴。所以,这一切理所当然地被她压了下来。
“你来了?”轻狂让绿珠守在门外,自己则进入凤姑娘的房内,原本该躺在床上的人如今却坐了起来。
“为什么?”轻狂只说了三个字,大家都是聪明人。她相信她能听懂。
“什么为什么?”凤姑娘却装起了糊涂。
“不要给我打哑谜,你知道我在说什么。”轻狂走向前,与凤姑娘面对着面。
“你知道我的出身吗?”凤姑娘突地茬开话题。
“……”轻狂没有说话,挑眉。
似乎明白轻狂的意思,凤姑娘也没有拐弯抹角,径自往下说道:“我原本是大皇子府上的一名歌姬,作为一名歌姬,命比纸薄。今儿个主子高兴赏你几钱,明儿个心烦就打骂折辱。我所能做的,就只是忍。只是我没想到,在那样的情况下,居然让我遇到了他。那一天,我记得很清楚,他就是这样走入我的生命。”凤姑娘讲到这里停了下来,眼睛直直地看着轻狂。轻狂还是没有说话,她清楚,凤姑娘口中的那个他指的是谁?只是她不明白,既是如此,这一切又是为了什么?
“是啊,他走入我的生命。我以为我终于可以脱离苦海,可以大胆地爱,尽情地活下去。可是,当我接近他,走到他的身旁时。我才发现,我想要的更多。我想要他的关爱,他的宠爱。但是,我失望了。没有,什么都没有,留给我的只有这冰冷的屋子,若大的王府,让我相见他一面都是那么难。你想过吗?就这样一天天,一月月,一年年地守着这里,看着自己的大好年华就这样一去不返。而我的良人,他就在那里?我明明知道他就在那里,可是他却那样的高不可攀,无论我怎样前进,他却始终在我触摸不到的位置。我后悔吗?不,他对所有女人都这样。他很少踏入这里,除非必要,他根本就不来这里。也就是因为这样,让我始终等待,期盼着。曾经,我以为我这一生就这样过去了。我以为他永远都是这样的,那么我也就这样守着他,那也就足够了。但是我从未想过,他居然也会娶妻,早就听说过他有一门从小就定下的亲事。我们这些人都知道,那也只不过是过场,他对那个女人没有感情。只是,我没想到,他为了你,居然可以退了亲。你可知道,当我知道他要娶你时,我有多恨吗?为什么?为什么你还活着?”凤姑娘突地大声责问,问得轻狂都有些莫明其妙。她很肯定自己在此之前不认识凤姑娘,而凤姑娘她却对自己很熟悉似的。
“很迷茫是不是,王爷的书房内有一个暗格。暗格里面放了一幅画,你可以去看看,看了你就会明白了。”凤姑娘也不知出于什么原因,鬼使神差地对着轻狂说出这样一句话。
“你很爱他?”轻狂很确定地问。这样,她该同情她还是可怜她。她的命运一开始就注定了她得不到善终,她的爱一开始就不会有结果的。为何,她还是如此地执迷不悟。先不说,她的出身,单单她曾经是大皇子的人,就令轩辕殇不得不防她,如何可能为他付出真心。就算曾经有过一丝怜惜,也会因为她是大皇子送来的人就会让他提高警惕。所以,早在最初,她的结局早已注定。
“爱?我配吗?这些年,我做了些什么,我心里清楚。只是有些不甘罢了,很多事都是身不由己的。我希望,我做不到,你能做到。”凤姑娘突地莫明其妙地说了一句轻狂听不懂的话。
看着轻狂迷茫的神情,凤姑娘却笑了起来。
“听不懂是吗?听不懂没关系,以后有机会,你会懂的。说实在的,这些年,我累了,很累很累。我想休息了。我也知道你上门来问我的原因,我只能对你说一句,时不待我。这里,水很深,你自求多福吧。”凤姑娘说完这一句,嘴角却开始流血。轻狂看得分明,这分明就是毒药。只怕是她来此之前就服下了。
“你这又是何苦?”轻狂不明白,这些人脑子都有病,动不动就自杀。她又没想怎么样?只想问个水落石出,又不想要她命。
“帮我给王爷带一句话,说我今生最大的幸福就是让我遇到了他,爱他,无怨无悔。”凤姑娘用尽全部的力气说完这句话倒了下去。
“绿珠,进来?”轻狂对着门外的绿珠叫道。
☆、031 回“娘家”
“啊……”没想到,绿珠进了门看到房内的情景却尖叫起来。
“叫什么叫?有什么好叫的,却把管家给我找来?记住,这里的事我不希望外传。”轻狂皱眉,这丫头。大惊小怪的,不就死了个人吗?嚷得全院的人都听见了。
“王妃?这是……”管家看着房里倒下的凤姑娘,这又是那一出。难道说王妃杀了凤姑娘,不能啊。
“凤姑娘服毒自尽了,你安排下,找个地方葬了吧。”俗话说,人死如灯灭。不管她生前做过什么,死后,总得有个安身之所。
“是,我这就下去安排。”管家应了一声。他也搞不懂了,昨儿个才传来凤姑娘有孕却流产的消息,今儿个人却往生了。他不确定是王爷下令王妃做的,还是真如王妃说的,凤姑娘是服毒自尽的。只是,这都不是他一个下人关心的事?他也只能执行主子所说的一切。
轻狂当然清楚管家心里在想些什么?却也没解释,离开了凤姑娘的住所。一路上,轻狂都在思索凤姑娘临死前说的话。凤姑娘似乎想要告诉她些什么?凤姑娘的身孕太蹊跷了点,照凤姑娘的说法,她应该是很爱轩辕殇的。那么她就不会轻易背判他,而另找他人。那她又是如何怀孕的?流产却让管家知道,又让管家去通知她。看来,自己有必要回“万花楼”一趟了。
“王爷,不好了?”于浪跑进书房。
“又有什么事大惊小怪的,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轩辕殇啧斥道,这于浪也是跟了他良久的人了。难道不清楚他在书房的时候需要安静吗?
“王爷,王妃出府了?”
“出府就出府也需要一惊一乍的。”轩辕殇头也不抬地说道。
“可是王妃带着小世子回娘家去了。”于浪隐晦地说道。
“回娘家。王妃那来的娘家,胡说八道些什么?”他怎么不知道她还有亲人?问题是她有娘亲吗?于浪到底想说些什么?
“王爷,你忘了王妃是做什么的了,我想于浪想说的是王妃去了万花楼吧。”宋杰在一旁补充说道。一旁的于浪直点头,他就是这个意思。
“万花楼?她又去万花楼做什么?”轩辕殇嘴里问着,脚却不由自主地出了书房。后面的两人连忙跟上。
“主子,这些日子在王府还过得惯吗?”鸿燕陪着轻狂坐在后院闲聊。都说一入候门深似海,他们的主子在那种地方生活可好,这一个多月来,他们这帮属下可都给急坏了。
“谈不是好也算不是坏,还行?”
“王爷对你好吗?”她不知道王爷为何要娶主子为妻,但是他们绝对不允许任何人欺凌主子。
鸿燕的话让轻狂不觉回忆起这一个多月的生活,轩辕殇对她好吗?扪心自问。轩辕殇对待她的感觉她说不上来。说好吧,她总感觉他们之间有些距离,说不好吧,他又事事关心她,处处提点着她,不管吃的,用的都是最好的。轩辕府内的事,他都放手让她去管理。这算什么?信任吗?她也不知道。有时候,她总觉得他盯着她看,好似下一秒她就会不见似的。偶尔午夜梦回醒来,想问他些什么?看着他沉思的面孔,却什么也问不上来?
“主子是否有事要交待?”见主子不说话,鸿燕觉得自己可能问得堂突了。赶紧荐开话题。
“吩咐下去,查下十八年前镇国将军府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这件事一定要秘密查访,切记不可走漏风声,明白吗?对了,再查下,当年镇国将军府发生惨案后,镇国将军的长子是否活着?”轻狂回过神,立即吩咐地说道。这才是她今天回“万花楼”的目的。
“好的,我这就交待下去,请主子放心。”鸿燕应了声。她不明白主子为何对当年镇国将军府的事感兴趣,不过,只要是主子交待的,他们就会努力去完成。
“你办事我放心。还有件事,帮我挑几个聪明伶俐的丫头,我要带回王府。”王府里生活虽好,却是步步充满算计和危机。凤姑娘的死提醒了她,就算自己再会运筹帷幄,总有鞭长莫及的时候,身边总得有自己的人才放心。
“好,我马上去办?”鸿燕低应一声,下去办事去了。留下轻狂一个人坐在凉亭里。
“本王的王妃真是好雅兴?”身后,突地传来轩辕殇的声音。
“你怎么来了?”轻狂转身,却见轩辕殇靠在假山旁,神情闲散,笑意羁然,直直地盯着轻狂,也不知呆了多久。
“怎么?这里只能允许你来,我就不能来了?”轩辕殇走了过来,自发地坐到了轻狂对面。见过他严肃冷酷的一面,也见过笑逐颜开的一面,还从未见过他居然也有如此潇洒不羁的一面,这个男人,到底还有多少不为人知的一面。
“当然。只是作为当朝王爷,进出青楼妓院,对你的名声不好吧?”轻狂不知为何,很不喜欢见轩辕殇来青楼。
“我能不来吗?本王的王妃都跑了,我怕再不看紧点,你又玩失踪。本王上那找人去?”听到轩辕殇说出这句话,轻狂却觉得心里一暖。他这是在乎她吗?
“那好吧,我们这就回府。”这才多久,她却对王府有了一丝依赖。这可不行,她怎么会有这种想法呢?王府,只是自己暂时所居之所,她怎么可以对它产生感觉。
“王爷还没回府吗?”一丝焦急的声音从王府内院传来。
“小姐,你先坐下来歇会吧。你这样走来走去也不是办法啊?”听声音却是小翠在劝说着。看情形,等待的人是李如儿了。
“我怎么停得下来。这都多久了,我都嫁过来一个半月了,连王爷的面都难见到,王爷每晚都宿在那个女人那里,你让我如何冷静下来。要不,你再去瞧瞧,看看王爷回来没有?”提到那个女人,李如儿心里就充满难以释怀的恨意。如果不是因为她,她也不会成为这样,所有的地一切都是那个女人造成的。她诅咒她,不得好死,早日下十八层地狱。
“小姐,我都去过无数次了。守卫都说了,王爷出府了。”小翠已经去过无数次了,可她小姐就是不放心,总让她跑来跑去。
“出府,好端端地他为何要出府?”为何偏偏这个时候出府。
“听说是因为王妃出府了。”小翠不敢有所隐瞒地说道。她早不说就是怕她家小姐听了生气,果不其然。她刚说完这句话,屋里就响起各种砸碎东西的声音,早在府里的时候,她就听惯了。只是,这不是她们府上。所以,小翠赶紧劝说道。好不容易才让李如儿停了下来。
☆、032 密谋
“又是她,每次都是她。为何那里都有她?我受够了。”李如儿叫嚷着,泪如雨下。谁能了解她的苦?她的痴。她恨啊,上天为何对她如此不公平?
“小姐,你这又是何苦?要不,我们把这一切告诉老爷吧,让老爷替小姐作主。老爷这么心疼小姐,一定会为小姐作主的。”看着小姐这样,小翠是真心地为小姐叫屈。王爷真的是太无情了,他以为小姐这样无名无分的跟着他为的是什么。可怜小姐一片痴心,换来的却是王爷随意地安置。难道他以为,小姐可以不计名分跟着他,就只为图一个安身之所吗?就算王爷府再好,难道在尚书府就那么差吗?好歹小姐是正经的大家闺秀,如此跟着他,为何王爷就不懂得珍惜?
“不,不能告诉爹爹。我已经很不孝了,让尚书府蒙羞,不能再让爹爹为我担扰了。”李如儿想到爹爹那张慈爱的脸,立马否决了。
“可是,小姐……”
“这事就此打住,不管我过得如何,你也不能告诉爹爹,明白吗?”她不想爹爹为她在操心了。从最初,爹爹就不同意她如此跟着轩辕殇,是她执意如此。如今,她怎能再让疼她爱她的爹爹为她担惊受怕。
“可是,小姐,这样下去,你要如何在轩辕府立足?”小翠不由地担心。这些日子,她也听说了,王爷这些年根本就不怎么来后院。就算偶一为之,也不会在那个姨娘那里留宿。她担心,若真是如此,难道小姐要在这若大的轩辕府终身孤老吗?
李如儿何偿不明白小翠说的一切,只是她现在又有什么办法?轩辕殇不来,难道她能绑他来吗?今日,她不过是想单独见他一面,想要做他真正的女人。怎知,一切都是自己想得太天真。她,究竟该怎么办?
“禀报大皇子,三皇子求见。”大皇子府邸,侍卫尽职地通报。
“知道了,你先下去,我随后就到”大皇子对着侍卫吩咐道,待侍卫退下后。大皇子才自言自语地说道:“三皇弟,这都什么时候了?他来干什么?”大皇子轩辕毅皱眉思索,不由把目光移向身旁一个留着八字胡,眼睛看起来阴狠毒辣的中年男子。这个男人不是别人,而是轩辕毅的军师。不管是出谋划策,还是铲除异己,他从不会令他失望。
“不管他来做什么?我们都以不变应万变。想想他的处境,未必就比得上你。你可是名正言顺的嫡长子,身份上他低你一筹,兵权上却不如轩辕殇。他来,怕也是因为最近轩辕殇大出风头的缘故。”中年男子狭长的双眼眼露精光,分析得八九不离十。怪不得,他能成为轩辕毅左膀右臂,没两把刷子,也无法立足。
“有理,那我就去会会他。”轩辕毅一想,也深知有理。最近轩辕殇实在风头过盛,加上他母妃又是如此得宠。不得不令他们这些皇子担忧,父皇一向对轩辕殇疼爱有加。单单看父皇把整个虎卫营的兵权交给轩辕殇就足以引起众多皇子的嫉妒了,有他的地方,其他人都快没有出头之日了。
“三皇弟,还真是稀客啊,是什么风把你吹来了?”轩辕毅人未到声先到对着正在正厅饮茶的三皇子说道。
“皇弟见过皇兄。”三皇子见是轩辕毅,连忙起身抱拳问候。
“你我兄弟一场,用不着如此客气,坐。”轩辕毅从容地在主位上坐下,立马有下人送上一杯上好的龙井茶。
“皇弟谢过了。”三皇子客气地随着轩辕毅重新坐下。
“不知皇弟这次来找我有何要事?”客气了半晌,轩辕毅有些沉不气地问道。瞎扯半天,两人尽是客套。他可不信,三皇子来找自己就为了跟自己讲这些客套话。
果然如三皇子所料,他这皇兄还是一如从前,如此地沉不住气。光是靠一个嫡长子的身份有何用?如果除去嫡长子的身份,以他的才能,如何比得上旁人。只是,这话,如今他也只能想想,万万不敢说出口的。
“皇兄可知六皇弟府上之事?”三皇子也不在绕圈子,既然轩辕毅都已经提起。如果再绕下去,难保不会令轩辕毅不痛快。
“略知一二,怎么?你有新的消息?”轩辕毅看着三皇子,他这皇弟一向诡计多端,令人不得不防。
“听说凤姑娘不见了?而且尚书府的掌上明珠如今在六皇弟那里备受冷落。”他就不信轩辕毅听了这些不会有所行动。那位凤姑娘可是从大皇兄府上出去了,如今,人却消失不见了。轩辕殇府上发生的事,该他们知道,他们都知道得清清楚楚,不该知道的,他们也有办法知道得清清楚楚。
“不过是个歌姬罢了,不见就不见了吧,没什么大不了的。”轩辕毅打着哈哈,心里却愤慨,不中用的东西。进了轩辕殇府上那么久,不讨轩辕殇欢心也就罢了,连一点有用的情报都打探不到。白瞎了她那张好看的面容,还不如隐在其中的丫头。
“是吗?可我听说,父皇好像有意要立储君之位了。听说六皇弟大婚后,随着入府的还有一个孩子。听说这孩子长得跟六皇弟一模一样,随六皇弟进宫谨见过父皇,父皇对他可喜欢了。”三皇子的情报果然不是盖的,好似轩辕殇府上发生的任何事他都了如指掌。
“这怎么可能,父皇怎么可能在这个时候立诸君之位?”轩辕毅不敢置信地站了起来,立储君。他一切都还未来得及布署,如果是立他还好,就怕父皇另立他人。这么多年,父皇从未立诸,这也导致了他们这众多皇子间表面上和气一团,私下却小动作不断。
“这没什么不可能的,如今,六皇弟如日中天。我猜,没有意外,父皇怕是要立他为储君了。”三皇子还真是语不惊人,说出这番话,还怕到时轩辕毅不与他结盟。
“你想怎么样?”轩辕毅可不信三皇子跑到他府上来就为了告诉他这样一句话,打死他也不信。
三皇子这才上前,在轩辕毅耳里嘀咕半晌。只听得轩辕毅笑容满面,连连点头。
☆、033 美人淋浴
三皇子满意地离开了大皇子府,嘴角含笑,该说的他都说了,不该说的,他也说了一些,接下来,有好戏瞧了。
“军师怎么看?”三皇子前脚刚离开大皇子府,紧接着,中年男子就出现在轩辕毅身旁。
中年男子用手抚了抚胡须,才开口问道:“大皇子信三皇子的话吗?”
“不能全信,不过,他有句话没说错。如今,六皇弟如日中天,本宫不怕一万就怕万一,父皇真的立他为储君,那本宫这些年来的努力可就全都白费了。”轩辕毅也不是笨蛋,岂可全信了三皇子的话。能在皇宫这种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生存下来的人,没有一个是笨蛋的。要是笨蛋的话,坟头的草都不知长了多少深了。
“这倒是个顾虑,您虽然是皇长子,却并不是皇上心中最喜欢的儿子。加上轩辕殇更有军功在身,兵权在握,而且现在朝中将领,有很多是他一手提拔上来的。如果他一声令下,朝中武将莫不唯他是从。”军师不愧是军师,把朝中的情形分析得头头是道。
“那我们该怎么办?难道就这样坐以待毙?”轩辕毅不是不清楚自己的实力。父皇也太偏心了,居然把虎卫营的三十万兵权给了轩辕殇。而他堂堂的皇长子,手中却只拥有十万军马。就是三皇子手里最起码有十五万的兵马,比起来,他除了多了个皇长子的称号。跟他们相比无疑弱势很多,这也是这些年来他愤恨不平的原因。
“非也,非也。刚刚三皇子所说的一切,不妨用之一用。”也不知道这军师到底听了多少?反正现在的轩辕毅对他可谓是言听计从。
“王爷,王妃,您们可回来了?”轩辕殇跟轻狂刚一回府,管家立即跑来问候。
“有事?”轩辕殇一脸冷酷地问道。现在的轩辕殇除了在面对轻狂的时候,对谁都是冷冰冰的,谁也无法看出他到底是喜还是乐。
“是李姨娘。”管家如实禀报。
“她怎么了?”李姨娘,这谁啊?轩辕殇在心里回想一遍,才想起李姨娘是谁。如果不是今天管家提起,他都快忘记这个人的存在了。
“下午李姨娘差人前来问候王爷,能否去她那?”管家倒是尽责。一五一十地回答,也不想想,王爷的身边现在可矗着个正牌王妃呢。也不怕人家轻狂给他苦头吃,好在轻狂现在不在意就是了。
“替我回了,就说我没空,过些日子自会去看她。”轩辕殇满不在乎的说道。他不是那种见一个爱一个的人,自认做不到对所有的女人都付出自己的爱意。除了她,她在他心底是独一无二的。今生,他的爱只给了她。他也只会宠她一人,那怕别的女人再好,也比不上她身上的一根头发。
管家退了下去,丫环端上点心和茶水摆在桌上。
轻狂随手拿起一块杏仁酥放在嘴里,不由地点头称赞。恩,真不错,这点心,入口即化,唇齿留香。
轩辕殇看了一眼自顾喝茶吃点心的轻狂,不由地怒火中烧。这女人,难道她就没有一点在乎他吗?人家都当面来请他了,她就这么无动于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