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打算怎么办,就一直跟他这么耗下去,再耗你就老了,要不然你就干脆找他算了,反正结婚也不过是过个日子”,陆珺雯也只能这么想通了,“就算你找别的男人,将来也未必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
“唉,行啦,我自己会有主意的”,谢欢收起手机。
开车停在新开发不久的绿化小区下,按了电梯上去,拿钥匙开门,屋里飘来一股香味,果不其然这人又来了她家,正在她厨房里瞎折腾,哼着小歌,系着围裙。
她早已习惯的扔了钥匙上楼,真搞不懂当初自己搞装修时,明明花了几千块换了把最好的锁,结果还是被这个人花了不到一天的时间就弄了进来。
真心的郁闷,不过她习惯了忽略去不想这件郁闷的事,如今也显得相当平静了。
丢开包,解开箍住脖子的围巾,坐到椅子上,打开笔记本,别的女人在这美好的年纪都是约会、逛街,她除了逛街剩下的时间不是工作就是上课、赚钱、出差,然后回家看书、上网。
她敢肯定这绝对是标准的剩女枯燥生活,哦,对了,她最近还报了个健身社,一个星期有时间就去上两次。
才去的时候一个健身顾问弟弟看上了她,可惜人家不过是在健身的时候热情的多送了她几次到楼下,圣诞节的俱乐部party上邀请她跳了支舞,没几天后就被人揍了一顿,都不敢再来健身社上班了。
“谢欢,我今天做的蛋挞味道绝对和肯德基的一样,你来尝尝”,章盛光捧着一碟金黄的蛋挞笑眯眯的走了进来,刚烤出来的酥香味弥漫在空气中。
谢欢淡淡的看着那盘蛋挞发呆,心想他以前不是很讨厌下厨吗,怎么现在好像越来越自得其乐的沉浸在其中,有滋有味的搞着点心的发明。“咬一口啊”,章盛光使劲吹了吹热乎乎的蛋挞,放到她嘴唇边上,“小心点啊,里面还有点烫”。
谢欢张口想要说今天相亲的事,蛋挞忽然塞进来一个角,堵住她,她不得不咬下去一口,牛奶和鸡蛋的酥香味滑进舌尖,虽然还很烫,可让人忍不住的再想咬第二口。
被咬掉一口的蛋挞溢出浓浓热气,章盛光又吹凉了点,再放过来让她继续吃。
谢欢把蛋挞咽下去,不想让他再喂,自己接了过来,吐了口热气,“章盛光,你累不累啊”。
“我不累啊”,章盛光直起身子靠着书桌,自己也拿了个蛋挞吃起来,“能天天这样就好了,当然如果你不去相亲了我会更好”。
谢欢无力的靠进椅子里。
“谢欢,虽然你到现在还不愿接受我,可我总觉得我们早在一起了似的”,章盛光不顾热烫的咕哝吞下去一个蛋挞,“我每天在公司时时想的是要下班早点回你这,给你做饭、做点心,有时候在外面出差我也只惦记着这里,快点把工作解决了,回来看看你,对我来说早就成习惯了,我甚至觉得你一辈子不接受我,永远这样过下去我都没问题”。
谢欢怔然,她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
“今天你去见的那个贺泽根本没我帅,也没我有钱,我调查过他,他交了五个女朋友,还有家幼儿园的老师,做了他三年的地下情人”,章盛光沉沉的说。
谢欢拧眉,贺泽说他半年前才跟女朋友分了手,那他不是脚踏两只船。
“你把这些蛋挞吃了,我去做晚餐了”,章盛光把盘子放电脑边上,“晚上你想吃什么”。
托他的福,她已经好几年没下厨了,除了过年的时候回章家当当帮手。
“你不说,那我就榴莲炖鸡了,我今天在超市里买了个很大的榴莲,要不要我切了给你尝尝”,章盛光笑道。
“我不想吃”,谢欢叹气,“随便吃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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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继续。。。。
暖被窝
更新时间:2012-12-31 0:05:19 本章字数:3227
“好”,他点头,转身要走,又弯腰下去帮她打开桌下的电炉,“现在天冷,开着好点”。
她手脚一暖,心也怔愣住了。
他走后,玩了会儿电脑,天气冷,外面暗的早,窗户外传来“呼呼”的风声,若不是楼下传来的声响,住在这复式楼里晚上恐怕寂静的会叫人没办法适应。
到了晚上七点多章盛光上来拉她下去吃饭,这间房子装修的是暖调风格,橙色的餐厅里几碗熟悉的小菜,金黄色的鸡汤泛出诱人的香气。
她不记得自己何时开始会偶尔吃吃他做得菜了,也许这样的天气太冷了,冷的她连厨房都不想去,冰凉的蔬菜都不想碰了,何时开始她变得这么娇贵了,从来她都是个不怕苦不怕累的人滠。
“怎么心不在焉的”,章盛光打量着她神情,面色稍暗,“该不会为了那个贺泽吧”。
谢欢心里长长的叹了口气,端着勺子安静的喝汤,目光错开他,看向外面的阳台,二十层的复式楼,清楚的看到天空里鹅毛般的大雪。
章盛光顺着她视线望过去,道:“这雪下得真大,明早出门的时候你要小心点,我听贾博说我们公司个员工今早出来时都不小心把手给摔断了”均。
他像是在唠叨着家常的事,仿佛两人就是一对夫妻似的,就算大多时候她不跟他说话,他也是说的有滋有味的。
“没有我在瑞士看到的大”,谢欢道,心想也怨不得别人都说他们藕断丝连、纠缠不清,这样的关系真是斩不断理还乱。
“反正你还是要小心点”,她跟自己说话,他便像吃了蜜儿一样,连喝在嘴里的鸡汤都甜了,“明天元旦了,你回去吗”?
“当然要回去,妈不打了电话吗”。
两人话语交谈结束,他抢着把碗洗了,谢欢上楼洗澡备课、看书、上网,到十一点时,房门轻轻敲响后推开,她拧眉,“你还没回去”?
“谢欢,我帮你暖被窝好不好”,章盛光浓眉柔和的说。
这三年里某些方面他还算是规规矩矩的,一听他这话,她顿时愕然,冷硬的站起身来,“不需要,你出去”。
“我要帮你暖,我看你被窝里放了好几个热水袋,你晚上睡不热对不对”,章盛光像横了心脱了外套扔椅子上,就钻进她被窝里,被子上扑鼻的体香味迎面而来,他险些醉了,不过理智之余还是没忘了揪出她被窝里的两个暖水袋。
“你怎么知道,你来我卧室里,还到过我床上”?谢欢一阵气闷,他究竟趁她不在的时候在家里做过什么。
“我那不是想闻闻你被子上的香气吗”,章盛光俊脸微红,说出来的话却是理直气壮,饶是谢欢再怎么淡定、冷静也是面红耳赤,脑海里浮现出一个大男人捧着她被子闻来闻去猥琐画面,冷不丁的打了个寒颤。
“你还能更变态点吗”?谢欢生气的去掀被子,他抓的紧紧,“我待会儿自己放了热水袋进去就会热的,不需要你多此一举”。
“热水袋能暖到被子里的全部吧,待会儿我全部帮你捂热,你睡进来就很暖和了”,章盛光道:“我就今晚啦,等元旦回来后我就帮你买床电热毯”。
“我不喜欢盖电热毯”,小时候的政治课本上,有个老人家就是盖电热毯被烧死了,至此之后她便对电热毯有了恐惧的心里,她还想再说点什么,可看到他纯澈关切的双眼时,便张嘴开不了口了。
“那我每天都帮你暖,帮你暖一辈子”,章盛光笑的暖眯眯的。
谢欢不搭理他,背过身去,继续上网,他要暖就暖吧,反正她拖也拖不动。
章盛光见她不看这边了,飞快的将衣袋里的两张卡塞到枕头下面,然后抱着她睡过的被子,闭着眼一脸的满足,躺在她的大床上,一脸的疲惫也跟着放松下来,不知不觉的打起了瞌睡,就在他快睡着的时候忽然被人推了一下。
“要睡回去睡”,谢欢不客气的道。
“是是,就回去”,真的不想回去啊,好想抱着她一块卷进被窝里,章盛光万分难过的从被窝里爬出来穿上衣服。
在他走后,谢欢也躺上了床,将枕头拿上去点时,两张美容卡翻了出来。
她拿起来一看,还是G市两家很有名的连锁美容店里的卡,她怎么会有这个,还在她床上,难道是…?
乌黑的明眸里涟漪微漾,何时开始他也会想到这些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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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末的最后一天爬起来时,拉开窗帘,外面都是一片白茫茫的,厚厚的积雪覆盖了所有的屋顶、树木和小路。
她今天还要去学院一趟,这几年她替政府部门处理了几件棘手的大案子,如今她已经是G市颇有些名气的法学教授了,最近几天G市发生了几件幼女的***案,一家报社联系到了她想针对这件事对她做个专门的采访和意见咨询,她一直挺忙,到今天才抽得出时间。
换了鞋子准备早点出门时,正好就碰到了拿着早餐从电梯里出来的章盛光,她搬到这来后,他便也跟着住到了楼下。
“你怎么又穿的这么少,今天比昨天还冷”,章盛光皱眉看着她身上的你呢子衣,里面就件薄薄的毛线衣,“都零下两度了”。
“还好,反正是在车里,你让让,我约了人”,谢欢走进电梯,按了负一层,再要按关键时,他突然挤了进来。
“你要去哪,我送你,外面雪大,容易打滑”。
“我开了几年的车,自己会开”,他真是管的越来越多了,“去年不也下了雪吗”?
“去年没今年大,你是没出去,那雪都有五六厘米深了,街上的雪都没扫干净”,章盛光一脸的坚持,“正好我今天休假,我送你过去,然后再等你,我们一块回暮市”。
她就知道,这果然是他最后的目的,每年逢年过节他是必须要跟着自己走的,所以她现在都很少回暮市了,可这次是元旦,她要不回去,他肯定会跟着自己留下,横竖都一样。
最后他愣是坚持着把她送到了学院门口,“你几点才能结束,我来接你”
用不着”,谢欢开车下去,忽然想起来把包里的美容卡给他,“这是你的,还给你”。
“这是我昨天中午在外面吃饭时个生意社的朋友送我的,我一个男人拿着没用,你平时工作忙,偶尔去做个护肤或者肩颈护理都可以”,章盛光忙拿起开门追上去,雪还是没停,飞落在他脸上、鼻尖上,凉丝丝的。
“我自己早办了,你给别人吧”,她绝不会再接受他这些东西的。
“我给谁啊,妈又不在G市,给她也没用,现在就你这么个女人跟我熟”,章盛光蛮横的往她包里塞,“反正我给你了”。
“我才不相信,就你这人三年不上女人受得了吗”,谢欢双臂推挡。
他手臂一滞,目光生气的道:“除了出差、加班的日子,我每天一下班就回来找你,还要时时刻刻盯着你跟别的男人相亲约会,你觉得我有时间吗,我怕你再生我的气,不原谅我,我连个女人的手指都不敢碰,你还这样说我”。
“反正我不要”,谢欢丢了句就快速的跑远了,雪地里,她娇小的身影越跑越远,章盛光踢了踢脚边的雪,他快要郁闷死了。
谢欢到十一点多结束了采访,对方记者打算请她吃饭,坐车出来时,安静的校门口还是早上那辆眼熟的路虎停在那,一个男人在旁边堆了好几个雪儿。
谢欢赶紧叫她停车走下去,只见他边拍着雪人的脸边唠叨,“你这个臭谢欢,到现在都还不出来,冷的我手都冻僵了”。
“我又没让你在这等”,声音炸开在他耳后,他惊得手一缩,回头睁大了眼,答道:“公司又没事,元旦放假大家都回去过节了,除了在这等你,我也不知道去哪”。
他突然发现他现在的生活除了工作就是谢欢了,其它的事好像也没什么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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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一更,,,,元旦要放假了,忙的要命。。~~~~(>0<)~~~~。。亲们谅解下,我也知道亲们很难等。明天我会两更的。。。
雪崩
更新时间:2012-12-31 21:15:53 本章字数:3174
谢欢定定的看了他片刻,然后转身回去和记者说了两句,对方挥了挥手,开车走了。
雪地里就剩他们两人,大部分的学生都放假回家了,有的因为天气太冷窝在宿舍不愿出来。
“你不要去吃饭了”?章盛光眼睛里流露出一丝丝的笑意。
“回暮市吧”,谢欢开门上了他的路虎,看到他在这么冷的雪地里等了一个上午,无非就是等自己,若她就这么撇下走了,总觉得心里头也是过不去的,尽管这个人纯粹是自作自受,但人的心再硬也是肉做的。
越野的车轮压过雪面,两人随便吃了个饭,由他开车转高速回了暮市,正是元旦,路上每隔一段距离便有几辆车子,雪中间停了会儿,又开始下了,地面上的雪还没融化,他不得不放慢了车速,开了将近一个多小时,前方突然堵住了,拥挤着长龙似的,没有尽头滠。
两人在车里坐了阵,眼看着自己后面也停了数十辆车,章盛光实在有点坐不住了,“看这样子,暂时是动不了了,我去看看啊”。
谢欢坐在车里等着,过了十多分钟才见他回来,喋喋不休的骂道:“前面的雪山塌方了,堵住了路,有两辆车被掩埋了,不过幸好被后面的司机救了出来,消防队和交警都没过来,靠,这大冬天的想回家过个节都遇到这档子麻烦事”。
“那不是一时半会儿都通不了”,谢欢蹙眉,若是车祸还好点,山体塌方疏通都要很久,何况这里离几个城市距离都很远,再加上雪天路滑,警察开过来估计都要一个多小时钧。
“是啊”,章盛光钻进车里,一阵寒风飘进来,她在空调车里太久了,不适应的缩了缩身子,他赶紧把空调打开。
“开空调浪费油,尤其是你这车子,关了吧,还不知道要等到多久”,谢欢道。
章盛光看了眼油箱,“没事,再开过去一个把小时有个加油站”。
见状谢欢没再反对了,坐着无聊,从包里拿出手机玩打渔,玩的实在有点腻的时候才打开车门走出去,后面也估计排着几十辆车,就是这地方都是山,比城里要更冷几分,她穿的少,这会儿也感觉到冷意。
“上车去,外面太冷别冻着了”,章盛光下车拖起她手往车里推,“你看你手冷的像冰块一样”。
他滚烫的大掌包裹着她小手反复揉搓,像是要把热量全传给她。
谢欢不习惯的抽了抽手,“我的手每到冬天都是凉的,我不冷”。
“那是因为你衣服穿少了”,他握着她手放在空调喷出来的地方,暖气钻进掌心,她使劲抽回来,然后又拨开他手放回去,“我自己来行吗”?
他微失望,到了三点多钟,还是没疏通,空调也不得不关了,做了半个多小时,车里渐渐也冷了,他脱下身上的皮夹袄覆到她身上。
“不要,在车里我不冷…”,她看着他身上的毛衣连忙推拒。
“你好好给我穿上”,他不理会她,反而用力的张开怀抱连同衣服抱紧她,坚硬如铁的身子抵触在她身体上,他拂开她耳朵边痒鼻的头发,深深的凝视她侧脸,愣是她如何挣扎都抵不过他两条铁臂,反而被他握住软软的手心。
“章盛光,你别逞英雄,快放开我”,谢欢被他抱得心里的弦也绷的紧紧。
“你说得对,我就是在逞英雄,只有我逞英雄才能这样抱着你,感冒也没关系”,他声音沙哑干脆,毫不掩饰,“谢欢,我快不记得有多久没有这样抱着你了,你身上好暖和”。
“你简直…”,谢欢挣不开,抬头便对上了他幽深黝黑的眼睛,里面猝然燃着小火苗,后面的话忽然噶住。
她黑白分明的眼珠倒映进他眼底,他唇片颤了颤,慢慢递靠过去,她心中漏跳了半拍,闭上一只眼睛满脸痛苦的望向别处。
他身心被刺,微微移了位置,只吻了吻她额头。
她睁开眼,“现在可以放开我了吗”?
他微怔,然后眼神阴鸷,“你以为我这样抱着你是想亲薄你吗”?
谢欢沉寂的看向别处。
每次都是这样,他窒息的苦笑,扮过她脸颊,“谢欢,你肯定是我这辈子的劫”。
她拧眉,心里叹息,他又何尝不是她的劫呢。
“可就算知道你是我的劫,我也不想躲,不想逃,我甘之如饴”,他呢喃的低下头,鼻尖蹭在她象牙般的肌肤上,呼吸划过,汲取着她身上好闻的香气,他张嘴咬住她劲间跳动的血脉。
她一惊,一刹那仿佛他会咬下去的感觉。
他却是忽然轻轻的吮了下,大手一下一下的轻抚着她背脊,“估计还要等很久,你睡会儿吧”。
“你觉得这样我可以睡着吗”?谢欢扫了眼两人别扭的姿势,中间还隔着一个挂档,两人身子一半都悬在空中,特别的难受,“章盛光,你知道吗,这三年,我特别的累…,我去国外旅游的那两年,我明明放下了从前的事,我可以好好重新开始的,我也以为你肯定能想通的,就算你暂时想不通,时间过去了,你一定也能死心,可是你的执着让我特别意外,有时候我在想,也许你其实没有那么爱我,就像你说的是场劫,因为我们自小的恩怨,你便一直没法放开,其实我和阿璟都从过去里走出来了,你何必如此拘泥不肯放过我们、放过你自己呢”。
“你说这不是爱,那我不清楚爱情是什么了”,章盛光紧盯着怀里女人,自嘲一笑,“谢欢,也许我确实不好,可你这么多年相了几次亲,你记得吗,整整八次,平均每个月会认识一个对你有意思的男人,我一个个的提防着、驱赶着,你所遇到的这些人真的就是好的吗,当然或许你只是想找个过日子的,那为什么不能找我,我现在把家里的一切都做的很好,也能够照顾好你,如果你真的放下了我,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了,大可以接受了我随便简单的过日子,别跟我说,你还想遇到真爱”。
“我不想重走老路,你不是女人,你不明白”。她的手还是很凉,就像外面的雪一样,他慢慢放开她,抓起旁边的烟盒,“我出去吸根烟”。
她望着他走到路边上,踢了踢脚边的雪,点了根烟,吞吐。
她不记得他何时也有抽烟的习惯了,只是看着他单薄的毛衣,叹气的开门过去把皮夹袄披到他背上。
他摸了摸衣服,踩灭了烟在风雪里重新抱住她。
她贴靠在他毛衣上,能闻到他鼻息里喷出来的烟草味,雪花落在她鼻尖上和睫毛上,他敛眸温柔的擦掉,轻轻道:“我永远也不放手”。
天色渐暗,前方依旧未疏通,只有后面和前面堵得车队都看不到了尽头,有些人都在外面叫骂,还有的人坐在车里呼呼大睡。
谢欢和他并肩坐在后座上,两只手被他拉着从毛衣下钻进去窝在他胸腹上,暖暖的,她不清楚为什么会这样,也许是太冷了,也许是他太霸道了,又或许是没有挣扎的力量了。
仿佛她不久前还是二十三岁、二十五岁,一下子便是二十八岁了,岁月流逝的太快了,她觉得自己的心也老了很多,老的格外需要一个依靠,可这个人总挡着她。
“我真希望这一刻能永远这样”,章盛光抚摸着肚子上的两只手笑道:“新的一年就咱们两一块过”。
“爸妈大概做好一桌饭菜了”,璟哥哥应该也带了女朋友过来吧,三年前和那名弹钢琴的女人相亲,两人认识的很顺利,那是个很温顺的女子,今年想来是会结婚的,“我想吃汤圆了”。
“回去我做给你吃”,他翘起嘴角。
道路一直到六点才疏通,两人九点到了家门,大家都还在等着他们,一名容貌清丽的年轻女子安静的坐在章思璟旁边,安静的朝他们俩点了点头。
这人便是章思璟如今的女朋友温弦,如她的名字格外的温弦,不大爱说话,就算说起话来也是轻声细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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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后二更。。。亲们元旦快乐。。最近写这文总找不到感觉,。。。所以自己也觉得写的不大好。
元旦
更新时间:2013-1-1 0:58:14 本章字数:3110
温弦替家里的每一位盛了一碗饺子,碗递入谢欢手里时,香气宜人,饺子里的肉软而嫩,咬一口,满嘴的汤汁。
“这是温弦做的”,梁凤蓉笑呵呵的说:“现在身体一年不如一年了,做两下就腰疼,多亏有温弦在”。
谢欢面容划过愧疚,“温弦,真是谢谢你了,我们今天本来也想早点回来帮忙的,就是路上…”。
“知道知道,路上遇到山崩吗,人没事就好”,梁凤蓉连忙摇头,示意大家快吃菜。
“谢欢姐,我早把这个家当成半个家了,你不用道谢”,温弦浅浅的微笑,露齿洁白的贝齿和浅浅的酒味,明亮的灯光下散发出一股素雅的美滠。
听到后面那个姐,谢欢总是不大滋味,忍不住和章思璟对视了一眼,他已经三十三了,面目越发的沉稳,就像一碗酿酒,恰到好处的散发出浓韵的味道,偏生找的这个女朋友才二十五,还要比自己小三岁。
真是不想认剩女都不行了。
她不由得跟自己开起了玩笑,要是早知今天当初说不定就不会逼走詹苑青了,至少才衬得自己年轻是不钧。
她径自莞尔的扬起了嘴角,章思璟柔软的问道:“欢欢,你一个人在笑什么”?
众人都将视线投到她身上,只有章盛光夹了个蒸饺沾了点酱油和醋、辣椒放进她碗里。
“没什么”,为了掩饰窘迫谢欢低头夹起饺子往嘴里咬,众人都愣住,章思璟面露深思,梁凤蓉夫妇一喜。
“你们俩…总算和好了”?
谢欢一愕,旁边的人又动作自然的夹了块年糕到自己碗里,她瞅了眼筷子上咬了一半的饺子,猛地明白过来,脸热了半边,这饺子丢也不对,继续吃下去也不好,只连忙摇了摇头,“妈,你们怎么又多想了”。
“我们这不是关心你们吗,你们都不小了…”。
“妈,您又来了,再不吃菜都要冷了”,章盛光打断他们,脸色微沉的看完大家后,又满脸柔和的看着谢欢。
大家一愣,温弦悄悄的附在章思璟耳边道:“璟哥哥,他们俩真合适”。
章思璟笑笑,望了对面的那两人,一个好像在别扭的抗拒着,另一个浑然不在意的讨着好,竟比三年前还要合适。
饭后,章思璟送温弦回家,像极了他和詹苑青交往的时候,他对女人无论爱不爱都是如此温柔的。
谢欢心不在焉的擦着碗,梁凤蓉把剩余的碗端进来后轻声道:“欢欢,温弦和阿璟在一起,你应该…”。
“妈,我知道您想说什么,我祝福她们”,谢欢真心的道。
“那我就放心了,妈就是怕当年苑青的事…”,重新上演,梁凤蓉没说下去却已让人明了,“温弦知书达理,挑不出半点毛病,但是都交往两年多了,阿璟还是没提结婚的事,欢欢,拜托你劝劝他了”。
谢欢低“嗯”的应着。
梁凤蓉继续道:“光子我也没法子再说他了,劝也劝不了,当年骂了也骂了,你们俩也不能一直这么耗下去,总得定下来,你也不小啦,不可能总是一个人…”。
最后一句是长长的叹气,谢欢拿着洗碗抹布的手一顿,继续把碗给洗了。
上楼后,手机里又数十条的短信,都是祝她新的一年工作顺利、身体健康、愿望成真,一些关系好的还是祝她早点摆脱单身,把自己嫁出去。
去年的时候貌似也是这样的短信,今年还是如此,她突然觉得烦躁把手机给扔到一边,房门敲响,章盛光端着一个热碗出现在门口唤她。
这个恶魔,这个讨厌的要死的恶魔,要换成其她女人估计早杀死他再把他偷偷埋了,谢欢烦躁的起身,“你又要干嘛”?
“你先前说想吃汤圆,我给你煮了碗”。
“我晚饭都吃饱了”,她心里更乱起来,重新倒上床。
他早习惯了,端着碗走到床边上,用勺子搅了搅,舀了颗晶莹可口的白色汤圆递到她嘴边,“我煮都煮了,再尝点吗”。
汤汁在她嘴边上点了点,她突甩手连碗带勺的甩到地上,汤汁溅出去,碗碎裂。
他看了会儿,灰暗的目光突然回过来犀利冷硬的死死盯着她,恨不得在她脸上烧出个洞,“是不是因为我大哥,你嫉妒温弦”。
“我只是受够了,我已经二十八了”,谢欢眼缝间都是冰冷湿润,“章盛光,我被你耽误了多少年,我所有最美好的年龄都是被你给耽误了”。
“我呢,难道我就不是”,章盛光深深看着她,手握成拳,一声沉闷的苦笑,忽然用你的捏住她胳膊,用力摇晃,“可是我永远都会在你身边守着你,就算耽误了你我也没办法劝服自己放手,因为我爱你,我除了这么做我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她被他激灵的晃动,一阵眩晕,屋内很安静,以至于耳边压抑的呼吸声愈加浓重。
“停…”,她低呼,他俯首吻住,发了狠的吮,她咬着牙关不让他进,他一手托住她臀,另一只手在她腋下一点,她最怕痒,抬起手去打他,她嘤咛的哼了声,他大舌顶开她牙关,一下又一下的粗缠起来。
这久违的感觉,让他一阵神魂颠倒,本也是气不过,可此刻却没办法停下来,本能的狠狠吞噬她唾液,好像很久没喝水一样,急切的夺走她呼吸。
她被他压倒在床上,她只能重重的捶打他,他却不予理会,卖命的吮舔着她唾液,吮的她嘴里津液也没有了,又往她喉咙里探,她完全没有了反抗能力,呼吸不过来的张大嘴巴,一大串津液掉出来,他咬住,牵扯出一缕银丝后才稍微离开她红肿的唇,嘴唇抵在她唇上,口齿不清,“你说你二十八了,可我…却一点都不觉得,你好像只有二十二岁,就像我…当初在伦敦看到的时候差不多,漂亮又动人,你还穿了件驼色的短外套,你穿着黑色的裤袜,腿又长又直…”。
那些声音一句句的低低沉沉,钻进她耳朵里,让她怔怔的望着他炽热的眼睛,多久以前的事了,她完全都快没印象了。
“你永远不要担心,不管你二十八还是三十八或者四十八,哪怕到八十八,我们还活着的那么一天,我也会等你的”,章盛光抚摸着她细滑的脸颊,“从前是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你不信我,我活该,我会用一辈子的时间去证明,我是真心悔过,现在才不过三年,就算六年、九年,我都不会放弃”。
她一震,别开眼帘,门口处一个黑色的身影转身消失在眼角里。
“谢欢…谢欢…”,他俨然没察觉她的失神,缠绵的亲吻她雪白的耳垂,多年没触碰***的身体稍一接触便如团火般,下身肿胀的硬挺格外难受的抵住她臀部。
她反映过来,面颊赤红的推开他,两人本就靠在床边上,她这一推,他便掉到了地上,发出闷撞声。
“流氓,出去”,谢欢不客气的朝他甩了个枕头。
他脸被枕头砸个正着,却揉着臀部痴笑的站起来,“好,我出去,不过我帮你把地上弄干净”。
“不吃了”,谢欢背过身去,脚步声出去了会儿,传来一阵扫地声后才静静退出,她这才回过头看着地面上那团用拖把拖干净的水渍出神。
夜晚反反复复的醒了好几次,凌晨五点睁开眼睛时,外面都是黑的,可她却睡不着了,披了件睡衣轻轻走到阳台外去,夜晚的雪景非常美,让她想起了当初在北极的那段日子。
她不知道站了多久,忽听章盛光房里传来细碎的动静,好像有在叫她名字似的。
这家伙在干吗?她忍不住悄悄走到他房间的推拉门边上,他素来不像她习惯锁门,窗帘也没全部拉上,留了一条缝,借着光线望进去,大床上的男人被褥全部被掀开,裤子也褪掉了一半,一只手正握着腿间的昂扬滑动,嘴里迷迷糊糊的叫着他名字,“谢欢…谢欢…好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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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地打闹
更新时间:2013-1-1 16:51:29 本章字数:3183
谢欢整张脸“轰”的涨红了,震惊愕然的捂住嘴巴,那变态大半夜的做这种事还叫她名字。
里面低沉暗哑的呻吟逐渐变得急促,似“嗯”了两声,抱住旁边的枕头,忽然没了动静,像是睡着了过去。
难不成他刚才是在做梦,不知道做了什么梦,感觉真恶心,她急忙走开回了房间,大冬天的雪夜里额头上冒出热汗,脸也像蒸了热气,更是一丝睡意也没有了。
在床上翻来覆去很久,一闭上眼便是刚才的画面,心惊肉跳的干脆起床看了会儿书,天稍微亮了些便下楼去做早餐。
原来家里也是请了个保姆的,元旦回家过年了,冬天天冷,大家都起的晚,章思璟也醒得早,听到楼下传来动静时,披上睡衣出来便看到她在厨房里熬粥的剪影,身穿着略微臃肿的睡衣,手里拿着勺子心不在焉的在砂锅里搅着,目光却望着窗外被雪覆盖的梅花枝出神滟。
“你怎么早就起来了”?他掀帘进去,惊动了她。
“你不也是”,她回头看了眼他温润的脸。
“睡得晚,醒得早”,他笑笑,她突然想起昨晚他在门口看到他和章盛光在床上纠缠的情景,汤勺微顿挞。
“你和温弦打算什么时候结婚”?她低头看着锅里沸腾的粥,“你和温弦交往也快三年了,该结婚了,璟哥哥,别误了人家”。
章思璟怔了怔,背对着他的脸颊幽幽苦涩,“想不到你也会说出这番话来”。
“是啊”,谢欢也忍不住感叹,“记得我当初从伦敦回来不过二十三岁,我理解不来詹苑青的感受,现在设身处地的想想,我也差不多到了詹苑青当时的那个年纪,其实当初我真的太自私了,女人的青春是永远也耗不起的”。
“我听说苑青几年前结婚了”,章思璟忽然面露痛惜:“那个男人是入赘,比她小七岁,这样的婚姻能有什么爱情呢,估计是那个男人想利用他们家的家室”。
谢欢拧眉把火关了,曾经的曾小盈、詹苑青都因为她没有得到幸福,是不是报应,所以她自己也落得如此田地,“璟哥哥,别多想了,也许她过的也还好呢,所以你更不应该辜负温弦了,我们都长大了,我们身边的许多朋友都为人父母了,早过了当初为爱情不顾一切的冲动了”。
“是啊,每次想起我们那会儿谈恋爱时的感觉就好像是很久很久以前了”,章思璟笑容晦暗,“你别总说我,那你呢,我倒还好,毕竟是个男人,你跟光子是和好了吗,昨夜…”?
“没有,你知道他那脾气”,谢欢摇首,“我每次相亲他都要搅和了”。
“有时候我真佩服他的毅力,恐怕是我也坚持不下去”,章思璟涩声笑笑,“我想,他这样日日夜夜的守在你身边,看你们俩昨日的举止,你恐怕也早习惯了他的存在吧”。
谢欢神色微微变了变。
“欢欢,也许这便是我们三人最好的结局”,章思璟长长的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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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室,章盛光揉了揉胸口,缩了缩身子,越来越冷,睁开眼,被子一半挤到地上去了,短裤不知何时也脱掉了,软软的巨龙耸拉在腿间。
忽然想起昨晚的春梦,胸口一股热气窜出来,某处又开始蠢蠢欲动了,他燥红的使劲甩了甩头,吞了口唾液,喉咙有点痛,该不会感冒了吧。
他瑟缩的赶紧把衣服穿上,一看时间都十点了,先推开落地窗看了下谢欢的房间,被褥叠的整整齐齐,他赶紧下楼,张望了半天家里只有谢欢不在,“妈,谢欢呢”?
“和阿璟、温弦在院子里铲雪呢”,梁凤蓉白了他眼,“一大早起来第一句话就是问她,你这么大男人了怎么老粘着人家,去把早餐吃了吧,欢欢做的”。
“噢,好”,章盛光抓了个面包往外走,昨夜下了场大雪,路面积了一层厚厚的雪,父母出门都不方便,谢欢、温弦三人拿着铲子有说有笑的在院子里铲着,她身子比温弦稍瘦,脸颊却比温弦饱满,身上穿着以前的旧棉袄,冬日暖暖的阳光照在她脸上,这样看着好像比温弦还要俏人、赏心悦目几分。
“谢欢,我来帮你”,他大步走了过去,谢欢看着他面色忽然闪过古怪,本来粉色的脸颊艳的更加厉害,目光却涌起古怪、厌恶、尴尬、不自然等种种神色,用铲子指着他。
“你别过来”,她很是防备的看着他。
他脚步一顿,“干嘛”?
“变态”,谢欢视线在他身上打量了两圈,现在倒是穿的人模人样了,和昨晚的样子…,怪不得别人都说男人都是披着层狼皮啊。
她微微颤栗,连忙拿起铲子往后院走,她要甩掉这个人。
章盛光尴尬的看了眼旁边笑望着他们的温弦,忙追上她步伐,小声道:“我早上才起床,哪里惹你了,你是不是还在为昨晚的事生气啊”?
“走开走开”,谢欢只要多看他一眼就想起昨晚不可思议的一幕,他该不会经常这个样子吧,而且做那种事还叫着她名字,真恶寒,鸡皮疙瘩连跳了好几个,连忙又躲他远点。
“我不走,你说清楚”,章盛光几口将手里的面包塞干净,拽住她。
“你的手,别拉着我”,就是这只手昨晚摸着他那里,谢欢尖叫了句,“这个十足变态的”。
“我怎么变态了”?章盛光满脸无辜,喉咙很痒还有点痛,“你可别冤枉我”。
还说自己冤枉他,谢欢放了铲子,蠕了蠕嘴唇,“我都…看到了”。
“看到什么了”?章盛光满头雾水。
“你说…你昨晚做了什么梦”?谢欢红着脸燥热的瞪着他。
“我昨晚…”,章盛光一怔,看着她的视线忽然一热,目光着魔似的眨也不眨的盯着她粉红的小嘴。
看他越来越色咪咪的眼神,谢欢冷不丁的往他脚背上狠狠一踩,“下流,不对,还加淫贱”。
他吃痛的差点摔进雪地里,脑子也从那片旖旎中醒过来,忽然一怔,难不成她昨晚知道自己做什么梦了,等等,她说她都看到了,难不成…。
热气忽然冲上了整张俊脸,颜色丝毫不输于旁边的梅花,对上她亮的令他发麻的视线,窘的无地自容,作为一个男人竟然被自己喜欢的女人看到了那种事,“我当时睡觉了在做梦,我承认我昨晚是梦到了对你…额…我在跟你那个,可我也不记得自己做了什么去了,你别生气了,昨晚我亲了之后特别难受,所以才会做那种梦吧”,清了清嗓子,摸着喉咙道:“谢欢,我喉咙有点痛,我想我感冒了”。
“被子都被你踢了,衣服也不穿,能不感冒才稀罕了”,谢欢给了他记自作自受的眼,脸像火烧。
“你怎么知道”,他尴尬,忽然眼睛一亮,“你该不会…偷看我吧”。
“谁偷看你了,你大半夜的弄得那么大声,鬼都听到了”,谢欢恼羞成怒的咬紧牙,以前怎么就不知道他也这种变态嗜好。
章盛光面皮更红了,暗自懊悔,莫非自己真的是饥渴、饿的太久了,“男人有需要也很正常啊,我又不能去找别人做对不起你的事,再说现在很多男人都这样子,很正常,你只是没看到别人而已,何况…我不信,你平时也没有想要过,我听说女人越大,某些方面需求更强烈…”。
“滚远点”,谢欢恼羞成怒的在地上抓了一团雪朝他砸了过去。
“哇,冷死了”,他用手臂挡住,雪团打在他棉衣上,看着对面羞怒的女人,很久没这个样子了,他贼心一动,弄了点雪报复的往她衣领里塞进去,冷的她在雪地里直跳起来。
“章盛光,你敢作弄我”,她瞪圆了清亮的眼珠子,弄了更多的雪去报复他。
他在雪地里四处躲闪,她气急揪住他后衣领,将雪扔进去,冻得他像猴子似的哆嗦,却不忘抱住眼前的她,背部是渗人冷,前面有她是透心里的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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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们元旦快乐啊,今天又有个朋友生日,晚上要出去吃饭,第二更大概要十一点更。
有孕
更新时间:2013-1-2 16:06:04 本章字数:3171
“谢欢,我们建立一个家吧”,静下来,他粗哑沉噶的道,两人面对着面,他身子火热,气息相缠,她身子不由得僵硬起来,睫毛也微微抖着。
不是我们在一起,而是建立一个家。
这似乎是又有些不同的,建立一个家可以需要付出爱情,所有人都拿这个人没辙了,连陆珺雯都说找个男人不过是为了过日子,她都二十八了,什么样的爱情没经历过,难道还打算来段轰轰烈烈的爱情,已经不稀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