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12-6 21:00:48 字数:2180
急诊室里景儿忐忑不安问身边的王御史:“娘,您说侯爷会喜欢这个银袋吗?”
“景儿做的银袋这么漂亮,侯爷一定会喜欢的。”王御史满心无奈的看着一脸羞色的儿子,这“安乐侯”已经有四位夫郎了,而且正夫还是大皇子殿下,这景儿要是真的进了侯府……
而门外正准备回府的云清却蹙起眉心抿起了嘴,连腮帮子都气的鼓了起来。这可恶的女人又在外面沾花惹草,看他回去怎么教训她!
周臻欣一走进急诊室便看见景儿笑盈盈的脸上红潮明显减轻了,脱屑和痂皮也少了许多,“景儿恢复的不错,最多再复诊两次就可以痊愈了。”这次周臻欣在上次的药方中加入了苍耳子和麻仁各九克,“药膏还是要继续用,上次的用完了吗?”
“快用完了……”景儿细声细气的回答。
周臻欣觉得今天的景儿有些奇怪,仔细看了他一眼笑道:“那今日再给一罐,这次的里面加入了芦荟,可以让受损的皮肤回复水嫩。很快景儿就会变成一个白嫩润滑的小美人了。”周臻欣看着景儿低头害羞的摸样打趣道。
只见满脸羞红的景儿从怀里摸出一个暗红色的银袋,“啊,哦,侯爷,我……我做了一个银袋……想……”景儿满脸羞红的吱唔着。
“哦,本侯知道了,这是景儿要送给未来妻主的……”周臻欣及时打断景儿未说出口的话。
“不……我……是想……”景儿急的涨红了脸。
“景儿害羞了,本侯相信以后能娶到景儿当正夫的女子一定非常出色,到时候可别忘了给本侯一张喜帖,也好让本侯送上份大礼。”周臻欣将目光移向一旁的王御史微点了点头,收到对方感激的眼神。试问哪个母亲愿意将自己的儿子嫁过去做小,更何况是她的儿子,将来嫁到一般的官宦人家做正夫是绰绰有余的。现在的一时迷恋又怎么抵得上一生的幸福?两个正用眼神交流的人都没有注意到一旁紧咬下唇一脸失望苦涩的景儿。
带着依柳回到侯府,一进正厅,周臻欣便觉得厅里的气氛不对,刚坐下便发现云清阴沉的脸,就连他怀里的瑞儿都好像感染了爹爹的坏心情,正挎着小脸委屈的望着她。周臻欣小心的用眼神询问端坐不语的太正君周氏,传回一个无能为力的抱歉眼神。连他身边的苗氏和连氏也是同样的表情。再看向对面的大弟弟蓝逸云,也只换来一个无奈的摇头。直接跳过一脸茫然正盯着菜猛咽口水的晴儿,转向他身边的顾子霈,低垂的脸上阴森冷漠。最后看向身边一脸漠然的月夕吟,终于,周臻欣放弃了,和同样一头雾水的依柳对望一眼后,挂上一脸讨好的笑容看向阴气散发源:“云清,今日是谁惹到你了,这么大火气!”
“这个府里除了某个人还有谁会惹到我?”云清冷冷的瞟了她一眼,看的周臻欣一个战栗。
“不会是我吧?”周臻欣苦着一张脸指向自己。
“哼!”云清一个冷哼撇过了头。
一顿饭在云清这位侯府当家极度阴怒,周臻欣这位侯府老板极度郁闷的气氛下吃完了。等周臻欣从“竹园”回来,竟发现瑞儿在正屋,而云清却不在。“依柳,瑞儿怎么在这里,云清呢?”
“云清一个晚上都不太开心,瑞儿要跟他玩,他也不理睬,我看瑞儿哭闹的厉害就把他抱过来了。你还是快过去看看,不会真出什么事了吧!”正在床上哄瑞儿睡觉的依柳转过头对站在床边的周臻欣催促道。
“好,我过去看看,你们先睡吧!”周臻欣帮两人盖好被子,又在两人脸上各亲了一口,才小声的开门出去。
走到西厢门口轻轻一推,门便开了,周臻欣低头暗暗一笑,这个云清!屋子里,云清正坐在桌边做男工,听见开门声,抬睫扫了周臻欣一眼,便又低下头继续穿针引线,“云清,这是给我做的吗?……这颜色好像艳了点……”周臻欣厚着脸皮嬉笑着走到他身边,伸手要去拿云清手中的布料。
“谁说是给你做的,你的衣服何需我来做?”云清屁股一扭背对着周臻欣继续缝制手中大红的锦缎。
周臻欣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呃,对,我的衣服让府里针线房做就好,你白天已经忙碌了一天,还是早点休息吧,这衣服也别做了……”
“不用你管……”撇头瞄见周臻欣腰间的银袋,一扯嘴角道:“你这银袋也旧了,该换个新的了吧!”
“咦,还不旧……当然如果你愿意再给我做个新的,就最好了。”
“哼,何需我给你做,不是已经有人送了一个给你吗?”云清阴森森的斜睨着身侧的周臻欣。
如果到现在周臻欣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那她就真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傻子了。“你是说景儿?可是我没要他的银袋啊!”
“没要?你为什么不要?”云清惊讶的瞪大了眼睛看着周臻欣。
“那是他要送给他未来妻主的,我干嘛要啊?”装傻,一定要装傻!
“可是我明明听到他说要送个你的……”云清疑惑的眯起了眼睛。
“你听错了,他只是想让我瞧瞧好看不,绝对没有要送给我的意思。”一定要将装傻进行到底!俯身揽着云清瘦削的肩膀蜜语轻言:“我有我家清儿做的银袋就足够了,哪还需要别人送……谁做的也没清儿做的好啊!”任何人都爱甜言蜜语,此时的云清已经眼含笑意,嘴角微抅。
周臻欣趁机拿走他手中的针线,打横抱起他便是一个深吻,在他昏昏沉沉间已经一同倒在床上。一个个吻铺天盖地而来,温度快速升高的两人迫不及待的脱去对方的衣服,就在一切准备就绪时,云清突然抵住她的胸膛,苦涩的喃喃:“别,很脏……”那段痛苦绝望的经历总在夜深人静时苦苦的折磨着他。
看着云清潮红的小脸上苦涩绝望的泪水,周臻欣心痛的低头一滴一滴的吻去。“清儿不脏,一点都不脏……”
“不,脏,很脏……”之前周臻欣不来他屋里,他失落的同时也有一丝庆幸,不用让她看见他肮脏的身子了。
“既然你说脏,那我就将他舔干净……”说着便开始亲吻起他的脸、胸、腹……初春清幽的夜晚,屋外细雨蒙蒙无声润物,屋内嘤咛声声缱绻缠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