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样的一位皇帝,面对日夜睡在自己身侧的枕边人,能不知其真假吗?答案其实很明显……
“皇帝知道容贵妃是假的,却在其后半生几乎独宠其一人。面对心爱妃子的儿子,却冷落一旁不闻不问。”
“怪,当真是怪!”
几人一言我一句,心中的疑虑越来越大,而善于收集情报,网络天下之事的这群情报贩子,对这类事的推敲有着惊人的天赋及洞察力。
拼凑片段,揣摩真相,向来是他们擅长的事。
如果真的像他们推测的这样,那么一切就解释得通了。蒋厉要当皇帝,是因为恨与妒。他恨容贵妃与皇帝的冷落,嫉妒得宠的蒋青与其他皇子。而最恨的人,其实就是在外征战的蒋战!
同样为容贵妃之子,蒋战得尽极宠,皇帝圣旨早早就将军权交予他。可蒋厉他呢?却像个可怜虫。
所以,他要皇位。而夺得皇位后,他却不得不利用蒋战替他守住澜风。
可是如今,或许是因为一些原因让他厌烦了,又或者他终于无法再掩饰自己对蒋战的恨与妒?
可他却没有立刻杀了蒋战,而是将其入狱软禁。
到底其中有什么关联?阡陌阳知道,要解开谜底,只有一个方法。
“任玖,你去一趟西华,让甲一带人去殷国,三日内我要知道的是答案,而不是随意的猜测。”
他没有太多时间耗费,三日是他力所能及的。在这三日,他会倾尽全力阻止单风乱来。不过三日过后,怕是他也再无理由拖延,到那时若是单风一冲动,他根本无法阻止。
“是!”
任玖二话不说领命离开。
“此事关系重大,在没有得知确切真相前,任何风声都不能透露分毫!违令者,杀无赦。”
“尊楼主命。”
其余四人恭敬抱拳俯首。
过去的他们,只闻楼主其声不见其人,今日一见,四人心中的信念更坚定了几分。
这天下之人形形色色,他们所见过之人多如过江之鲫。皇亲国戚,富贵商贾,江湖豪杰……这些人或傲然,或华贵,或霸气……
然而,阡陌阳只有一个,绝世无双独一无二。他的身上不需要太多的形容,因为再多的形容都不足以描写那股气质。若真要说,那也仅有四字:浑然天成。
而这样的一个人,正是他们此生效忠的唯一之人。
作者有话要说:真撑不住了……回到家就10点= =!吃饭洗澡然后开电脑,瞬间瞌睡虫袭脑囧!
写了三千,大家凑合。其实情节上大家看得出来,在渐渐抽丝剥茧,希望大家慢慢看某炎写来。
另外,我想到这里,大家对阡陌阳的身份该是都心里清楚了吧……
☆、强占(上)
单风回到房里,放松下的情绪让身体中的疲劳瞬间爆发,坐在软榻上回想一路上阡陌阳对她的照顾,不由有点后悔刚才自己对他的态度。
阡陌阳在局势最动荡的时候突然出现,却博得了苏括的信任。而面对苏括的认可,包括自己在内无人会质疑。
单风告诉自己并非是因我阡陌阳搅乱了自己的心,只是不得不与之相处。而让他知道自己的性别身份,也只是一场意外。
然而真的仅仅如此吗?这个答案,只有单风自己知道。
无言喟叹,轻轻触摸冰峰的剑鞘。想到当晚诡异的画面,心中便没来由的焦躁。
疑惑始终困扰着单风,自从破月神功突破六层,她与冰峰之间的感知便越发强烈。冰峰除了只听自己的命令,而那夜却不愿意伤害阡陌阳。这究竟是为什么?
难道……青峰生前认识阡陌阳?
可惜,自从初识之际见过青峰,她便再也不曾见过青峰了。不过她知道,青峰一直都寄宿于冰峰剑中,并一直守护着她。
“不管怎么样,既然你不愿意伤他,我自然不会违背你的意思。”单风不知道青峰是否能听见她的话,但她已下了决心。
“但若他招惹我,那也别怪我无情。”能伤人的,未必只有利器。
她无论如何都不会背叛大哥,即使大哥如今生死不明。
屋外响起敲门声,努诺的声音响起:“公子,主子吩咐的酒菜已经准备好了。”
单风放下手中的剑,起身前去开门。映入眼帘的是一名年约十五六的小姑娘,穿着丫鬟装,干干净净的脸上满是忐忑之色。
见到突然被打开的屋门,她似乎受到惊吓,睁大了眼怔愣几秒,接着连退几步垂下头。
暗暗搅着双手,紧张的视线在地面上打转。刚才听梁哥说,主人今日带来的公子虽然俊美却难以亲近,为人冷漠脾气暴躁。据说就连主子,他也是不假辞色。她就怕自己一个不慎得罪了此人,那后果恐不是自己能担得起的。
“谢谢,我不饿。”
出乎意料的温润嗓音让小丫鬟先是一愣,继而缓缓抬头小心翼翼的察言观色。见单风并没有动怒的迹象,这才松了口气。
“公子若不饿,那奴婢派人去撤了酒菜,等公子饿了再重新做。”
说完,小丫鬟恭恭敬敬的对着单风欠身行礼,转身便要离去。
“等等!”不由自主的唤住对方,见小丫鬟回头,紧蹙的眉头没有丝毫松开的迹象。不知道为什么眼前的小丫鬟那么惧怕自己,单风没心思去琢磨,她想到的是另一件事。
“你家主人在何处?”
刚才她一走了之,现在想来实在不妥。她不想再浪费时间,与阡陌阳在一起的时间越久,对她来说都不是件令人愉快的事。所以她决定尽早商议对策,尽快救出蒋战。
“主人在岚阁。”
小丫鬟不敢隐瞒,老老实实的回答。
怎么他原来不在饭堂吗?那桌的菜是他专门替自己准备的?不管她吃不吃,似乎那个人都不打算与自己同用。
这一路上,若要说累,他比自己辛苦得多。就算吃住,都是他替自己张罗,而他自己凑合即可。
堂堂天下楼主人,何须做到这般地步?
单风自认并非是非不分之人,更不是苛刻小人。这一回对阡陌阳,她却着实坐实了这两种。其实说到底,她只是心中惧怕,不敢坦然处之罢了。
“菜不用收了,劳烦姑娘领路,在下想与你家主人共用。”
“是,公子请随我来。”小丫鬟连忙带路。战战兢兢的走在前头,不敢回头。
单风默默一叹,看来自己是真的太过分了,以至于连个小丫头都知道了自己嚣张跋扈的事迹。
好歹这里是他阡陌阳的地盘,自己还是学着收敛些吧。
一路辗转,单风才发现天宇楼的后院大的惊人。来到饭堂的时候,阡陌阳已经在门厅前等候。
见到单风,他露出一贯的和煦笑容。单风本想维持脸色的淡漠,可想到刚才自己的决定,再经过自我反省,调节情绪,她试着回以淡淡一笑。
这淡然一笑,让阡陌阳傻愣眼,接着心底升起一抹狂喜:看来,他的努力总算没有完全白费。
只是他不知道单风心里的想法,也不知道正是决心坚定她对况荀天的承诺,才故意对他露出笑容,因为她要的便是这份不露情绪的疏离。
“我听人说你找我来。”想到单风早上的态度,阡陌阳忍不住求证从下人口中听到的传话。
单风点了点头,依然浅笑着:“是我说的。我想应该没有叨扰到楼主休息吧?”她没忘记小丫鬟说他在岚楼,那里该是他居住的地方吧。
“不会。快做下吧,赶路没有好好吃上一顿,尝尝天宇楼的菜,这里的菜可是汇聚了大江南北的名厨所做,总该有一款和你胃口。”
招呼单风坐下,替她倒了杯茶,举筷便开始往那空空的碗里夹菜。
“多吃些,瞧你瘦的。”还真不像个男人。后半句话,阡陌阳自然是不会说出口,以免惹得单风不快。事实上,无论她如何掩饰,如今在他心里都是实实在在的女人。虽然她不得不以男装示人,但其中却不包括他。这样的单风,更需要他在身边照顾。
“不用那么客气,我自己来。倒是楼主,这一路多谢对单风的照顾,之后的事还望多多相助。想必文南王之事落幕后,苏大哥与王爷必定不会亏待。”
她自觉的拉开距离,转移话题。
夹菜的手一顿,阡陌阳脸上的笑容瞬间僵硬。刚才心里还盛满了欢喜,如今就犹如被人当头泼下一盆冷水,叫人心寒彻骨。
“你是什么意思……”
这才发现对他称呼的改变,听出她口气中的疏远。
“楼主莫要误会,单风只是实话实说。楼主这次鼎立相助,他日若王爷真能顺利登基,那也算是一大功臣,论功行赏,决不会亏待了楼主。”
她这话伤人她是知道的,她本不该说,可却忍不住脱口而出。
此时此刻,单风又厌恶起自己来,她才发现原来自己骨子里还有一种不自知的性子,叫做刻薄。
“啪嗒”一声,手中的竹筷被生生握断。
“单风,在你眼里我就是这样的人?”
贪求功名,唯利是图?
他到底是为了什么一路跟随而来?到底是为了什么千方百计只求留在她身边?这个人,是自己所认识的小风吗?是自己所熟悉的那个温柔善良,坚毅耿直的人吗?
“楼主在单风眼里,自然是一方霸主。这样,可有何不妥?”
她鸡同鸭讲,故意忽略他口气中的失落与脸上的受伤。
“一方霸主?”轻声反问,忽而放生大笑:“哈哈哈哈,好一个一方霸主。”
他倏尔起身,单风微微皱眉,尚不知他是何意,只觉得耳畔生风,再想反映却已是来不及。
整个人一歪,她被强行拽到他面前,被强势地桎梏在他胸前。
下颚猛然被抬起,单风这才惊觉彼此间的亲密,那浓密的麝香扑鼻而来,令她双颊渐升燥热。
又来了!这样心底悸动的感觉又出现了!
单风狠狠掐着自己的掌心,眼神丝毫不退缩与阡陌阳对视。脸上收起浅笑,徒留冰冷寒霜。
指尖划过脸颊细腻的肌肤,微凉的触感令他心中的痛更重。
“单风,我阡陌阳是欠你的,前辈子欠你的。”嘶哑的声音沉重,带着令人恍惚的悲痛,却不知是为何理由。
“小风……”
这一声唤得轻柔,带着某些记忆深处的画面,泛起某种连自己都无法掌控的情绪。
一时间迷惑了彼此,蛊惑了彼此。他静静的看着她,她没有挣扎没有抵抗。渐渐的,灼热的鼻息靠近她冰凉脸面,干燥却温热的唇贴上她略显薄凉的双唇。
犹如被闪电击中,她浑身震颤,好似就连灵魂都被震慑,整个人无法动弹。
这样的感觉,无论过去现在,她活了二十多年中唯有一次。只有一个人,能仅凭单纯贴合的吻就触动她的心。
可是,他不是他,他不是她的大哥!
猛然回神,双手用力一推,巨大的力气让他措手不及整个人踉跄后退,更甚至撞在桌角。
抑制住心底的异样,看着他痛得扭曲了脸。她撇开眼,故作镇定。
“楼主未免太放肆。在下是文南王的人,请楼主不要忘记,牢牢记住这一点。”
其实单风的本意是想提醒阡陌阳,她还有文南王撑腰,并非他想怎样对待都是可以的。
然而,她错估了男人的心胸,更忘了男人本身就是一种争强斗狠,喜欢吃醋的生物。
“文南王的人?”眯起眼看着单风,阡陌阳轻笑出声。“呵呵呵,小风这话说得可不对。”
他靠近单风,带着危险的气息。而单风显然发现了,本能的退缩,显露出了不安与仓惶。
此刻的阡陌阳就如同一头发怒的猎豹,而单风,则成了他眼中唯一的猎物。
豹子一旦盯上一样东西,就绝不会放过!
“若真要说小风是谁的人,那也合该是我的!”
不容单风躲避,凭借深不可测的诡异功法,仅仅一招便将人重新卷入自己怀中。
“文南王知道你是女人?”
他轻佻的问着她,眼疾手快瞬间点住单风穴道,令她动弹不得。
“文南王尝过你这里?”他轻吻她的唇,接着吻过她雪白的脖子:“还是摸过这里?”放肆的大掌拉松她腰间的玉带,探入她胸前衣襟。
单风脸颊通红,不知是愤怒还是其他。她死死瞪着阡陌阳,想尽办法运转内功欲冲破穴道,可惜未果。
“别白费力气了,同样的错误,我又岂会犯上两次?”
上次是他小看了单风,才会出手留情,也令她得以不惜伤害自己身体而冲破穴位。所以这一次,他利用独家点穴秘法,不容出半分差错,更不会让她再伤害她自己。
“阡陌阳,别让我恨你!”
恨?
阡陌阳所以的动作顿时一停。
他没有听错,小风的确是说恨。她是要恨自己吗?
心里的痛已经深入骨髓,若得人细瞧,哪会没有发现阡陌阳泛白颤抖的双唇。只可惜她无心细瞧更无法思考。而他,已经有了破罐子破摔的冲动。
“若真如此,那便恨吧。”
既然不再有爱,那恨又何妨。
一把打横抱起单风,大步往他的院落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周末也要上班,无法= =!
最近天冷,大家要注意保暖呀~
☆、强占(下)
说起来可笑,单风在过去的二十多年里经历过风风雨雨,感情的事也不算贫瘠。不过如同现在这般真刀实枪的戏码,她还是头一遭。
在军部三科转任文职前,她还是一名特工时,她也曾利用过自己的身体去完成一些任务。当然,她不会傻傻真配上了自己,那些沉迷声色的男人总会在床第间迷失自己,最终让她一招了结肮脏的生命。
而在转为文职后,她出色的容貌也招来不少追求者。只是那些人始终无法打动她,并且她冷僻孤傲的性子,渐渐也让那些人自觉无趣。
于是至今为止,她任然保有女人最初的美好。遇到况荀天的时候,她只是单纯的喜欢他,没有任何邪念。何况两人之间兜兜转转的误会,存在于两人之间的“兄弟情谊”着实让两人绕了不少弯路。最后好不容易看清彼此心意,又因为乱世纷争不得不分隔两地。
单风从没想过,有一天自己会躺在一个自己并不熟悉的男人身下,毫无反击之力。
“小风。”
轻轻将她放在床榻上,阡陌阳抚摸着她酡红的脸颊,眼神里满是深情。那样的表情让单风心中迷惑,望进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她不禁沉迷其中。
这样的眼神就好似在看情人,其中融入的感情更绝非是几日接触便能积聚。单风不禁又一次疑惑:为何阡陌阳会对自己有这样深厚的感情?又为何她看不出他眼底任何的虚伪。
那股真挚灼热的感情,犹如在单风心头点上一把热情的火焰,瞬间引燃了她的全身。
她发现自己无法拒绝堕入其中,更无法推拒眼前的男人分毫。
那一声声低吟呼唤,与情人间的呢喃无异,让她心中泛起涟漪,酥麻不已。
“你……你走开。”
这样的话根本没有丝毫说服力,更何况单风还动弹不得。
阡陌阳闻言轻笑,非但没有离开,反而整个人覆在她上方,低下头凑近单风脖子边,故意呼出一阵热气。
单风心中猛然一颤却无法动弹,皮肤上泛起一阵微红,敏感的令她微绝羞恼。
就算今日真的**与他,单风倒也不会在乎。只是她既然心中认定了况荀天,如今的反应与作为便如同在背地偷人般,着实让她不好受。
但若真要说恨,她对阡陌阳却也恨不起来。刚才那些话不过是气话,毕竟任何人被这般对待都会觉得屈辱。
单风是个真性情的人,她的观念开放大胆则是源于她异于常人的经历。面对此刻心中的情绪,她没有自欺欺人,反而渐渐冷静下来。
阡陌阳会像现在这样对自己出手,说到底还是自己刚才失言所致。可惜现在就算想明白了,恐怕对方也无法停手。
□那异物抵触的感觉令她双颊通红,眼神却是一瞬不瞬瞪着阡陌阳。
“你真打算这么对我?”
如果真的就这么交出第一次,她绝对会呕死。
“放开我。”
“我要你。”坚决的声音透着执着,“小风,为何不给我一个机会?或许……”忽然抿紧了唇,他双掌撑在她脸颊两侧的床榻上,俯身细细看着单风。眼底闪过一抹异样,那是化不去的深深无奈。
“或许……你能感觉到令你熟悉的气息。”
他脸色因着这句话而渐渐苍白,喘息加重。
“或许……你并不会觉得……讨厌。”
话音到此乍然停住,他猛地闭眼,额角竟然隐隐渗出薄汗。他的表情有瞬间的扭曲,仿佛这一刻在忍受着极大的痛苦。
事实上,他的确在忍受那几乎灭顶的心绞之痛。这是他泄露“逆天命格”的惩罚,亦是对他的提示。若他再透露更多,那就不仅仅是撕心之痛,而是裂心之实。
而他,还想守在她身边,还要保护她一辈子,实现他对她的承诺。所以,他不能说,不能!
“放开我。”
单风看着他一连几变的脸色,心中突生不舍。
她不否认刚才那瞬间,无论是他的称呼还是他的气息,都让她心悸不已。那种感觉透着些微的熟悉,却又截然不同。
回应单风的是一连串挑逗的动作,熟练的解开衣襟,松开终日被束缚的曲线。阡陌阳沉默地极尽挑逗之能,在单风身上引燃名为“欲-望”的火焰。
无论男人与女人,也不过都是官能动物。何况是郎有情妹非无意。
他一**的引诱,俊美的脸此刻在欲火的侵染下显得妖邪狂放;她被迫承受一切,却渐渐不受控制的回应。而此时的她,理智慢慢远离,曾经引以为傲的冷静亦被抛弃。
阡陌阳细琐地吻着单风,一路从脸颊到脖颈,吸允这锁骨,辗转流连于胸前。
“唔……”轻微发颤的呻吟自她口中逸出,迷醉的双眼看着眼前的男人。刹那间与记忆中的重叠,令她彻底抛却了最后的矜持,拿出本-性回应他的热情。
而此时,她依然未曾意识到,自己的穴道早已解开。
“小风,我的小风儿。”
他每唤她一句,便吻她一下。密密麻麻的吻落在她的全身,他没有错过她任何一回颤抖与兴奋,渐渐记下了她全身所有的敏感点。
“小风儿,你是我的,以前现在将来都是我的。”他□涨得发疼,却依然不愿意让她的第一次留下任何阴影。所以,他轻柔的对待,让她得到最大的满足,要让她尝到极致的美好滋味。
只是,当她攀越到顶峰之时,他再也无法抑制自身的需索。
一个挺身,他深埋入她体中。
“啊……”短暂急促的呼喊,接着隐没在他与她贴合的双唇之间。
这点痛对单风来说没什么,她会喊出声只是因为他突如其来的占有。而那种被人进入的充实感在最初的撕裂之痛后化为无比的热流,一阵阵钻入她骨子里,蔓延至全身。
她仿佛中了毒般,浑身燥热难耐,唇与唇之间的吸允已经无法满足她的饥渴需求。
“阡陌阳,你……别这样。”
虽然大胆,但毕竟是第一次。到嘴边的话不知如何说出口,那些可耻的要求,在最后变成了带着颤抖的恳求。
“我怎样?”阡陌阳发现他爱极了在自己身下的单风,卸去了平日里的冷漠疏离,也收起了全身带毒的刺。眉宇间透露英气此刻为她添加了别样风情,真正蛊惑人心。
“风儿,你不知道你此刻多诱人。”而他,不再需要她任何提示,克制不住的在她身上动作起来。
房里瞬间响起低浅不断的呻吟与喘息,交织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
从天空尚明到一片漆黑,又从日落到日出。他与她在床榻间缠绵,一次又一次,不知多少回。直到她筋疲力尽睡去,而他犹不满足。
将单风搂在怀里,阡陌阳撩开她前额被汗水湿透乱发,清瘦的脸庞在褪去了往日的英气与傲然,此刻竟显得单纯妩媚。
阡陌阳疼惜的替她拢紧被子,不让她受到一丝风寒。而他更是紧紧贴靠着她,给予她取之不尽的温暖。
眼底那弄得化不开的疼宠与爱意,从来就不曾掩饰过。只是在单风熟睡的此刻,透露得更为直白坦诚而已。
他爱她,理所当然。他疼她宠她,毋庸置疑。
阡陌阳觉得这些都无需理由,从他病重醒来,发现自己多了一份不属于他原本的记忆时,他就决心找到这名女子。
见到单风的第一面,他掩饰起心中诡异的悸动,只想着如何脱困。没想到两人之间的机缘会来得那么及时,解决了她的一场危机,也帮了他一个大忙。
那时,阡陌阳觉得单风与自己是命中注定会走到一起。如果不是她,他不会故意接下悬赏金,假装前来刺杀;也不会因此中了媚药,差点被人陷害。当然,也因为那场刺杀,他知道单风原来是个女人,便也是师父所说的“异世之凤”。
他决定留在她身边,绝非仅仅因为师命与好奇,若无半分喜欢,以他阡陌阳的性子如何会甘受冷落也要跟着她。
然而,醒来后的阡陌阳,早在没有她的日子里便被她蛊惑。分辨不清是因为况荀天的记忆还是出于本身的好奇;见到她后,他的沉沦也变成顺理成章。
“……”
无言叹息。
阡陌阳知道,或许等她醒来一切会回到原点。或许他永远也无法对单风解释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一切。而就算自己解释了,她也未必会相信。
一个人拥有两人的记忆,这样诡异莫测的事即使到如今,阡陌阳自己都还觉得是黄梁一梦,更何况是其他人。
他没有对任何人说,更是无法对任何人说。而在知道单风对况荀天的感情后,他心里有的只是苦涩。
他不是况荀天,可他也算是况荀天。有时候,连他自己都无法分辨,他自己到底是谁……
自嘲的勾起唇角,露出的笑容自然带着些苦涩。
然而,不管是记忆中的况荀天,还是他阡陌阳,都是固执的人。决定是事不会变更,认定的事不会放弃,而想要得到的东西更不会退让。
突然,怀里的人动了一动。阡陌阳拉回思绪,看了眼怀中依然闭着眼的女子。良久,他忍不住凑近双唇轻轻碰触那柔软的脸颊。
“小风儿,我会护着你一辈子。”
轻轻的一言,重于泰山。
作者有话要说:= =才发现过12点了,这章算在13号更吧。
PS:谜底揭晓,小风被吃。故事在继续,往后更精彩。
接下来,就是正题了。咱们王爷还等着再次亮相呢>.<
☆、麻烦
醒来的时候有瞬间的迷茫,陌生的环境,陌生的床。昨日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渐渐让单风想起了那彻夜的疯狂。
她真的做了!和那个才相识不过月余的男子,那个阡陌阳!
鬼使神差,她伸出手轻轻抚过身边另一侧的床面,那里还留有些许余温,说明他才离开不久。
挪动身体,下-身那酸疼的感觉顿时侵袭。单风咬紧牙关,抿紧双唇,抑制住喉头那几乎冲出口的呻吟。
“……该死的。”
她不期盼醒来后能见到阡陌阳,事实上如今这样的局面对她来说如释重负。这场可以说是强迫的意外,着实令她尴尬难堪。
尴尬的是彼此间发生的关系,难堪的是在最初抵抗之后,她几乎贪恋上他的味道,两人的交合让初尝**的她感觉格外美好。
对,就是该死的美好!仿佛天生契合,他满足了她的要求,而她想必也不会令他失望。无所谓古代人的贞操观念,性-爱对她来说,存在于观念中就是开放的。显然,若阡陌阳是个牛郎,他必定会成为最红的一个。
单风皱起一双漂亮的眉,抬手揉了揉眉心。
她到底在想什么?乱七八糟,心情烦躁的很。不过有一点她很清楚:她不恨阡陌阳,一点儿也不。
这太奇怪了。就算她再不注重自己的第一次,可被强迫总不是件令人高兴的事。何况她心里还有个许下承诺的人。他日遇上大哥,她又该如何说?
虽然单风兵部认为况荀天会在乎,可至少是个男人,特别是古代男人,都不会高兴才是。然而,单风又想到况荀天根本不知道自己是女人,心里瞬间又生出一股无力与苦闷。
阴错阳差。
当初与况荀天离别的时候,何曾会想到会有如今的事发生?
若真知道,她或许就不会轻易许下承诺……
想到这里,单风瞬间全身一僵。她竟然会有这样的念头?难道她心中真的对阡陌阳生出了别样情愫?
一日前还信誓旦旦要遵守与大哥之间的约定。可转眼间,她上了阡陌阳的床,与他发生了关系,更对自己的感情产生了动摇。
一时间,单风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或许,就感情这方面来说,她依然只是个普通人。无法洒脱,更无法说忘就忘,说离就离。如今与阡陌阳发生了关系,想要撇清与他之间的关系,恐怕难上加难。
只是,想到自己最初是被强迫上的床,单风怎么也无法给阡陌阳好脸色,也没办法原谅他的所作所为。
“罢了。”她喃喃自语,突然发现左手上的异物。那是一串红色的琥珀念珠,赤红如血色,纯净无杂质。
不经意摸上念珠,温热的感觉渗入心脾,瞬间驱散了单风周身的微寒。
这串念珠是何人给她戴上的?答案不言而喻。昨晚之前,她的手上还没有任何的东西。
阡陌阳给她这个东西,是为什么?他从没亲口说喜欢她,也没有对她说过其他。可他表现出的态度却证明了一切。
单风苦恼,其实就算阡陌阳说了又如何?自己依然不会答应。在她的心里有个结,或许她解开了这个心结,他日……他日或许能接受他?
不管怎么说,她要先找到大哥!
阡陌阳是个强势的人,武艺高强又有强大的势力。如今的她得罪不了,如果他能帮着自己找人,是不是希望会大一些?茫茫人海,单风知道单靠自己要打探况荀天的消息,并非易事。
事情既然已经发生,她再怎么后悔愤恨又有什么用?阡陌阳与自己的事,就等她找到大哥后再说吧。至于现在,她不想再那么为难自己,亲密的关系让她无法再将他拒之千里,也无法冷言相对。
而最关键,单风无法忘记昨夜他一声声在耳畔的低唤,还有自己心中升腾起的温暖与心动。自欺欺人无用,那便顺其自然。
缓缓叹出一口气,单风慢慢下榻,这才发现床边已经放置了一套干净的男装,大小正好合身,而屏风后的里见,已经安置好了热水浴桶。
脑海中自然而然想起阡陌阳那张刚毅的脸,没想到他也有如此心细的一面。心中的气本就消停了大半,此刻又少了几分。
待单风洗漱完毕,换完衣衫。门外的庭院突然喧哗起来,一群凌乱的步伐越来越近,却在靠近阡陌阳的房间前停下。
单风挑眉看着门外映出的几道人影,一声不吭,等着来人说明意图。
“郡主,这是主人的房间,不得令者皆不能入内。”
单风闻言,唇边微微一动。原来是有人想要找麻烦,这个时间拿捏的可真准。她倒是没想到,原来阡陌阳还颇受欢迎。
不疾不徐,她转过身故意背对房门,伸手撩起满头披散的青丝,拿起束发的系带,慢条斯理的绑着长发。
原来不知不觉间,她已到这个世界一年有余。而这头长发,便是最好的凭证。
恍惚间有人撞开房门,一阵冷风拂过她的后背,伴随着嚣张跋扈的叫嚷声:“原来你就是勾引阡陌楼主的贱人!”
贱人?单风眉梢微挑,唇边勾起冷笑。这个词倒是许久不曾听人用在她身上了。
少时被家中长辈嫌弃推搡,被泄愤时曾有过如此称呼;待从了军,被同营里的一些顽劣的大家族富二代如此贬低过;之后转入三科,成了一方人物,有时也因为任务不得不被人“捉奸在床”,被那些少夫人、太太如此称呼过。
不过自从退役转入文职至今,三四年间倒是第一次从这不知何处冒出来的郡主口中,头一回再次听见这么个称呼。
“郡主,请不要为难我们,请您出去。”
“给我滚开,谁敢阻挡本郡主的路?”她可是堂堂华威郡主,乃是华威侯的独女,皇上最喜欢的义妹。得罪了她,就等于得罪了当今皇上!
可惜,挡在她面前的是天下楼的人。而天下楼中所有人,只遵从一个主人。即便是皇帝,他们也不放在眼里。
“抱歉郡主,属下只是依照命令办事。”
“哼,你们就不怕本郡主告诉皇兄,让他判了你们的罪?”少女面容高傲,口气更是嚣张。她习惯了高高在上的姿态,对于违逆她的人,向来都不会让他们好过。
正此时僵持之际,那背对着他们的清瘦之人却束好了满头乌丝,缓缓转过身来。
面容俊朗不凡,眉宇间英气逼人。薄唇轻挑,眼神深邃;鼻梁高挺,肤色白皙。
好一个谦谦君子,温润如玉。只一眼,便叫人惊为天人。
阻拦的两名侍卫看傻了眼,而那华威郡主更是看得张大了嘴,愣在原地。她怎么也没想到,出现在眼前的“贱人”,突然之间就 变成了一名男子,而且还是名出色之处丝毫不亚于阡陌阳的男子。
“郡主。”不卑不亢,单风对着红衣女子微微颔首,算是打了招呼:“大哥不在此处,若要找他,恐不是时候。”
她这一句话,瞬间划清了与阡陌阳之间暧昧不明的关系,也让红衣女子顿时生红了双颊,眼神尴尬游离。
她太过莽撞,暗恼自己的冲动。之前那般蛮横无理姿态,怕是叫眼前这俊朗男子看尽了。
若是知道屋里头没有女人,只有阡陌阳的兄弟。她无论如何都不会乱来,如今却不知眼前的男子如何看待自己。
少女芳心悸动,早忘了自己还有个心上人,正是天下楼的楼主,这儿的主人。
“这位公子如何称呼?”她想亲近此人,又觉得自己问得无礼,忙补上一句:“本郡主乃华威侯之女,皇上亲封的华威郡主,亦是皇上义妹。”
她搬出自己的身份,也是想借此博得男子青睐。
可惜,单风并不是真正的男人,就算是个男子,也不会是普通男子。所以面对华威郡主的这番自抬身价,她心中只有冷笑与不屑。
华威郡主,来得还真是时候。既然她白白送上门,自己又怎好负了她一番好意,理该妥善利用才是。
“无名小卒,不足挂齿。承蒙郡主看得起,在下乃阳大哥结义兄弟,姓单,单名一个风字。”
“单风……”华威郡主喃喃低语,眼神晶亮:“好名字,风哥哥。”她试着唤了一声,见单风莞尔一笑,脸颊顿时通红。
“风哥哥,我……我能这么唤你吗?刚才是我无礼了,风哥哥莫要见怪。”
无礼?见怪?呵呵,怎会!
单风在心底冷笑,面容上却是笑得温柔:“郡主莫要这么说,想必郡主是心中挂念大哥,才会如此……”
“不,我和阡陌大哥没什么的。”
虽然她也喜欢阡陌阳,可惜她每次找机会见阡陌阳,对方总是一脸冰冷,拒人于千里之外,不假辞色。
与之相比,眼前的单风可温柔多了。而且,单风的俊美与阡陌阳不相伯仲,一文一武,两相比较之下,自然是对她温柔有礼的男人更让她倾心了。
虽然,她们才第一次见面。不过她相信,他一定会爱上她的。只要她好好把握表现,在这京城里,还怕有她得不到的东西?
单风谦虚有礼的姿态,此时已经深入华威郡主的芳心。
单风看着这红衣女子,十**岁的模样,面容娇好,可惜那眉宇间隐藏了太多心机。出身皇室的女子,有这样的城府也不令人意外。
只可惜了,这女人遇上了自己,终究注定一败涂地。同为女人,她自然能揣摩她的心思。
既然她的身份如此特殊,单风若不利用她得到自己的目的,又岂能甘心。而首先一步,自然是要亲近。
看向身旁两名阡陌阳的手下,此时他们正蹙眉打量自己。单风冲他们两人微微一笑,两人都是聪明绝顶之人,见到单风眼底流露出的眼神,瞬间讶异之色闪过眼底,随后恢复常态。
“劳烦两位去通报大哥,就说风弟已休息够了。郡主特意前来拜访,还望大哥尽快回到楼中。”
“是。”
两人口气也是恭敬。
此番情形落在华威郡主眼中,心底对单风的身份更深信不疑。而单风的善解人意与体贴,也叫她又一次萌生爱慕。
如此公子般人物,想必也配得上自己。
“风二哥,戚薇饿了。能不能带我去吃些东西?咱们一边吃一边等阡陌大哥来好吗?”
单风点头,依旧一脸温和俊雅的笑。
“郡主一早来此,定是劳累。若不嫌弃,我这就命人去准备。”
她在昨日便听下人说过,阡陌阳交代这里的下人对自己有求必应。俨然,她便是这里的另一个主子。
只可惜,在阡陌阳看来,给她权利是因我他把她当成自己的女人。而此时的单风,却利用了这一点来故弄玄虚。
“郡主,请。”
华戚薇娇羞的低头,接着又对单风投去一个羞涩的眼神,继而转身走在前头。
身后,单风只觉得浑身一冷,鸡皮疙瘩掉了一地。脸上的笑容发僵,幸好对方背过身去没有看见。心中不由哀叹:还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
☆、闹剧
古有美人计使得君王不早朝,今又美男计令那华威郡主日日来拜访。
看着巧笑倩影跟随在自己身侧的年轻郡主,单风心中突如其来升腾起一股不忍。欺骗纯情少女心,这种不道德行为若是放在过去,她才不屑为之。只是如今,她在此无权无势无门道,为顾全大局也只能走此下招。
“风哥,今日我们去哪里逛逛?”华戚薇挽着单风的袖子,丝毫不介意外人投来的异样目光。这几日的相处下来,单风的温润性子及他那份细微与体贴深深打动了她的心。若说当日初见只是惊艳于他的外表,那么如今,她算是彻底沉沦,喜欢上他这个人。
单风脸上虽是带笑,眉宇间却隐隐透着一股忧愁。一反常态的没有立刻答话,反是沉默了良久,才缓缓到:“郡主希望去哪里,单风奉陪便是。”
华戚薇听闻先是一愣,随即停住脚步。单风自觉她的异常,也跟着停下步子侧脸看她,这才发现她脸上的不悦,那双柳眉蹙得紧紧,唇角的笑容也隐没了去。
突然,她松开挽着单风的手,退开几步双手叉腰。她鼓起腮帮子,动怒道:“风哥刚才唤我郡主。戚薇还记得前几日风哥还答应我,会唤我薇薇的。”她以为,单风心里是有点喜欢她的,否则也不会任由她靠近,还对她如此与众不同。
她不是傻子,这几日她派人刻意观察单风平日里的一举一动。她知道平日里的单风并不爱笑,严格说来该是不苟言笑才对。而且,她为人洁身自好,没有任何恶习,更不似时下男子喜欢去青楼楚馆听戏玩乐。
正因此,华戚薇才更钟情他。
而刚才单风那一声称呼,着实令这名往日嚣张跋扈的郡主心中不乐意了。
单风喟叹一声,故作心事重重。似是心中有难言之隐,退后几步冲着华戚薇拱手弯腰行礼。
“华威郡主,这几日是单风唐突。承蒙郡主错爱,单风如今自认配不上郡主金贵之身,还请郡主原谅几日来单风的逾越。至于往后,若有用得着单风的地方,单风自是愿替郡主分忧解难……”
她这话说得情真意切,带着几分沉重。然而话未说完,便叫人打断了去。
“住口住口!”华戚薇情绪激动的打断单风的话,接着一把拽住他的衣袖:“风哥哥你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你要说这样的话?”
她不信单风是自愿说出这些话的,今日之前他们不还是好好的吗?
“是不是我爹派人为难?”她揣测着,但见单风微微错愣的表情,心中笃定了几分。
她就知道是爹从中作梗,她喜欢的人爹爹每次都会派人用各种理由驱逐。什么媒妁之言父母之命,她华戚薇才不吃这一套。她爹越是想要她嫁入皇室,她越是不要。
“哼,果然是他。风哥放心,这事儿我来解决。”
单风见华戚薇转身就要走,一个闪身挡住她转身欲走的势头。
“薇薇,别冲动。”
华威侯的确有派人来警告自己离开京城,不过这非但没造成单风的困扰,反而是单风期待已久的桥段。
而单风不得不感慨,华威侯其实并不算是小人。至少,他没有为了女儿做出卑鄙的小人行径,对自己,也只是派人威胁,说清事情利害罢了。
“我不是冲动,我知道我在做什么。”
华戚薇心中怒火中烧,哪里听得进单风的劝说。
说完,人又往前走。
单风再次阻拦,无奈华戚薇越听劝心中越生气。单风阻拦了几次不成,无奈下索性与华戚薇一起回侯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