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节课的上课铃声响了,迹部心中的期盼也就落空了。或许要等到下午了。.11
塞巴斯蒂安走近她身边,轻柔地给她顺了顺一下那耀眼的金发,重新为她拉了拉被子,伺候着三千重新睡下,自始至终都没有说话,只是有一点他无比的清楚,他主人的力量已经来时觉醒了,那头金发就是最好的证明。
三千躺下,却再也没有了睡意,对于自己真身的认知,她的心有些动摇了,最开始是从D那里知道自己是金龙的,此刻想来,D当时说的时候并没有说的很绝对,那也就表示自己的真身是他猜测的结果,但是如果D说的是错的,那么她当时的变身又是怎么回事?她真的有些糊涂了。有什么比自己是什么都不知道来得更让人消沉的呢,至少现在三千没有找到。
直到快黎明的时候,三千才意识模糊的睡去。
塞巴斯蒂安看了看时间还有一个小时就是和别人比赛的时间了,看着仍然没有起床的三千,塞巴斯蒂安还是去卧室叫人起床。
他拉开窗帘,看了眼三千,手下动作不停地开始冲起了红茶,清亮的红色注满半杯时,他手上的动作猛然一顿,妖艳的血眸迅速地望了三千的头发一眼,那里再次变为了黑色。
显然刚刚醒来的三千也注意到了这一点,只是这次她的态度要比塞巴斯蒂安从容了很多。
简单地吃过了早餐,三千还有二十分钟的准备时间,这次的对手相比于之前的几次
强很多,但是却也不是三千的对手,整个比赛的过程只在一瞬间,这个两百二十楼的选手仍然不是她的一招之敌。
三千从容地下台,只是在经过一个男人时,脚步蓦然地顿住,那个男人额头上缠着一圈白色的布,深蓝色的西装穿在身上尽显儒雅,耳朵上两个大大蓝宝石耳钉贴耳垂,大大地眼睛幽深而冷静,在看向她的时候眼底上过一抹异样的光亮。
三千不知道为何自己会注意到他,可能是他给自己的感觉太过违和,或者是他看她的眼神太过深邃,让她有种被猎人盯紧的错觉。
“你的比赛很精彩。”就在三千准备转身走开的时候,男人突然开口了。
三千不动声色地看了他一眼,答非所问地道:“你的黑眼圈很重。”
望着说完话转身就走的三千,库洛洛的嘴角扬起一抹诡异的微笑,这次的猎物所有者似乎是个很让人着迷的女人。
不远处,西索看着这边的动静,原本耍弄地得心应手的纸牌,却不受控制地掉落了两张,刚刚……他们好像说话了……
☆、伪蜘蛛西索
塞巴斯蒂安在浴缸内放好了水,让战斗后的三千可以好好地舒缓一下,自己则在浴室外候着。
浴室内哗哗的水声缓缓地响起了一次又一次,那间隔慢得似乎让人有种昏昏欲睡的感觉。
理了理搭在手臂上折叠整齐的浴巾,塞巴斯蒂安道:“主人是不是在想那个男人的事?”
作为一个优秀的执事,要时刻能够揣摩出主人的想法以便更贴心地为之解忧。
“那个男人给我的感觉有点不一样。”半晌,模糊的女音伴随着水声响起。
“那是前几天主人让我查的幻影旅团的团长——库洛洛鲁西鲁。”
“库洛洛鲁西鲁?!”猛地站起身,三千总算是明白那股不一样的感觉是从哪里来的了,那个男人根本就是冲着她来的。
转念一想,三千又恢复了淡定,她复又缩回浴缸里,“你说,库洛洛和西索两人的战斗力哪个更强些?”
刚说完,三千便否定了自己提出的问题,“这并不是一个好比较的事情,听你之前的调查,这个库洛洛的念能力比较特殊一些,跟他对战,要小心自己的能力被盗,而西索的战力却是着实不能小觑。”
不知道库洛洛的那种特殊的念力能不能盗取对手身上的另外一种能力?还是说他的力量只是能盗取念力?
冲了冲身上的泡沫,三千赤|裸着走出浴室,塞巴斯蒂安适时地递上了手中柔软的浴巾。
将自己充满诱惑的身体用浴巾抱紧,三千朝塞巴斯蒂安挥了挥手,“你去安排一下,下场比赛直接安排我和西索对战,这期间,你顺便去库洛洛那边探探,给他点盗取能力的机会,看看他能不能盗取念力之外的力量。”
突然,三千脚步一顿,“和库洛洛对上的时候多留点心思,在不了解真相的情况下不要让他盗走一些比较麻烦的能力,我没有增加对手实力的打算。”
塞巴斯蒂安颔首,转身消失在了三千的面前。
西索进来的时候,三千正坐在沙发上擦着头发。
吹了声口哨,西索略显兴奋地凑到了三千的身边,“我今天的运气真不错~”
三千瞪他一眼,“滚。”
“心情不好?”西索完全不以为忤地问道。
“如果你不出现,我的心情绝对会比现在好。”将干发毛巾仍在沙发上,三千甩了甩头。
“这么不想见到我?”西索眉头蹙起。
“对我怀有不轨企图的人,你认为我会有什么好脸色。”三千眼含复杂地看了他一眼。
伸手将三千抱在怀中,西索勾起唇角,“
我喜欢你这么让你难以接受?”
三千也没有挣开他的紧箍,“看来我们的想法真的是很不一样,你以为我所说的企图是什么,西索?或者我该称你为蜘蛛四号?”
要不是塞巴斯蒂安查到西索的身份,她完全想不到这个时刻缠在自己身边的家伙居然是那个心心念念想要谋夺她的人。
“你都知道了?”西索圈着她的手僵了僵,声音里微挑的音色也不自觉地变了变。
“该知道的,我想我并没有错过。”挥开他的手,三千站起身,“你可以出去了,下一次我站在擂台上,对手会是你,我想这是你想要的。”
原本应该高兴的、应该兴奋的,可是此刻的西索却完全地没有了那种战斗的冲动,似乎这个女人轻轻地一个表情就足够扼杀他的所有喜好。
充满力量的双臂随意地搭在沙发背上,西索微眯着眼睛望着她,“我突然间不想跟你打了~”
三千紧抿着唇线,良久后开口,“说得也是,你们旅团的人都已经会合了,只要我出了这天空竞技场,早晚也是要对上的,现在要是在擂台上被我打败了,你们旅团不是就损失了一个战斗力了?怎么想怎么你们吃亏了。”
三千的话说得毫不留情面,向来有些被虐倾向的西索此刻却觉得心里一阵闷疼,搭在沙发后的双手因为控制情绪而握紧,在静谧的房间内发出咔咔咔的声响。
三千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说得这么不留余地,她只知道自己被骗了,那让她很愤怒。
三千久久不语的态度,让西索的眼内的怒气越来越盛。
他是个随心所欲的人,现在的怒气压抑不住,他也没有打算再自苦了。
一个眨眼间,原本还在沙发上的男人已经到了三千的面前,在下一刻,整个人都已经被他压在了沙发上,“你是真不明白还是装不明白?恩?”他以为他对她的喜爱已经表现地很明显了。
三千撇开头,拒绝和他对视。
这下,西索倒是怒极反笑了,只是那双修长的双手却完全没有给她逃跑的机会,他逼她看着自己的眼睛,“知道幻影旅团的标志吗?”
“知道又如何。”不久是身上有个蜘蛛的刺青吗?
“很好。”放开了她,西索起身脱掉了自己的上衣。
三千皱眉,“你做什么?”
西索背对着三千,肌理分明的后背上,一直黑色的编号为4的蜘蛛刺青赫然在目。
不待三千出言相讥,西索伸手往后背一摸,三千看到那个刺青变成了一张薄膜就这么被他给拿了下来,“你……”
收回
了那个轻薄的假象,西索利落地将三千压在身下,趁着她呆愣的瞬间,狠狠地在她的唇上肆虐了一回,“如你所见,轻薄的假象,我从始至终都不能算是旅团真正的成员~。”
回过神来的三千恼怒地剜了他一眼,“该死的,居然见缝插针!”
西索突然邪笑出声,“要是我不见缝插针,等到和把你吃干抹净,我会等得爆体的。”
面对着这般死乞白赖的西索,再看看两人之间仅隔着的那条浴巾,三千突然有种中计的错觉,似乎这个家伙都是将一切都算计好了的,要不然他干嘛当时脱得那么干脆。
揉了揉三千那柔若无骨的纤腰,西索眼神幽深,“什么时候让我修成正果?恩?”
他会这么问,是完全地坚信她对他不是没有感觉的,要不然知道他是幻影旅团的一员的时候也不会这么生气,而且以她的身手如果想要挣开他的话,不说完全能够摆脱他,但是有一点他却是有自知之明的,那就是他绝对讨不得她的便宜,而现在,他却是能够将她搂在怀中,压在身下,这一点就足够说明她对他也是喜欢的。
他不是自夸也不是自吹,但是对于自己的身材和魅力他还是有信心的,他什么都不做就能吸引一堆的狂蜂浪蝶,没道理他现在卯起劲儿的追却得不到他的欢心啊。
有那么一刻,三千觉得自己的心动摇了一下,想到临走前家里男人的忠告,她刚刚抖抖的小心肝再次恢复之前的良好状态。
推开西索,三千整了整衣服,“好了,既然你不是幻影旅团的人,我也就不跟你计较了,现在你可以回去了。”
西索愣住,为什么每次都等到他性起的时候将他给推开,再这么下去他都担心会不举!拍了拍没能如愿的小弟弟,西索讨价还价,“好歹它也渴望了那么久,多少给点安慰嘛~”
“安慰?”三千嘴角一抽,“你干脆直接去自|慰得了!”
西索的双眸一亮,“你帮我?”
“去死!”三千甩发,转身向卧室走去。
西索赶忙伸手将他拉了过来,三千不慎一个踉跄跌坐在了他的腿上,西索捉着她的手蓦然一紧,将她狠狠地圈在自己的怀中,嘴里发出一阵难耐的闷哼。
后知后觉地三千这才感觉到自己股沟处抵着的灼热,三千像是被火烫到了一样,挣扎着起身,奈何西索却是紧扣着她不让她离开。
三千的动作不敢太大,对于已经正式迈入女人行列的自己来说,男人那玩意儿是越蹭越冒火。
头埋在三千的脖颈间,西索在他耳边难耐的哼哼着,三千黑线,她都已经记
不清这是西索第几次在她身边情动了,每次看到他那渴望的眼神,就让她有种想要蹂躏一番的冲动,当然冲动是魔鬼,冲动是魔鬼,她反复地告诫自己,但是她现在也不敢保证要是他再多来那么几次她是不是还淡定的下来,这男人生来就是磨她的。
“三千~三千~”西索紧搂着她的腰身,xia身是不是地挺动几下,惹得三千都觉得身上的热浪一阵高过一阵。
男人的嗓音,有着性感的沙哑中间夹带着浓烈的喘息,口口声声唤着的是她的名字,三千觉得自己被他搞得也有些难耐,似乎他不将自己拉进欲海决不罢休一般。
此时的西索像极了美丽的罂粟,妖娆却让人不能自已。
这次的三千没有强硬地逃开,但是也没有刻意的迎合,就这么任由他这般地为所欲为,或者只有她知道自己内心的矛盾,不是不心动,只是她已经祸害了三个男人了,没必要再添一个西索。
三千的心不在焉让西索很是憋屈,他突然翻身将她压在了沙发上,炙热的双唇强势地掠夺着她的朱唇,他想要用自己的火热烧干她最后的理智,直到她将她完全地交给自己为止。
只是世事难料,或者说只怪西索平日里禁欲太久,又心心念念地全是她,还没等他将人拿下,自己倒是先弃械投降了。
感觉到他的痉挛和僵硬,三千知道这家伙终于消停了。
要是再来几次,她肯定要把持不住了。
☆、终结战——幻影旅团
几天的时间,三千挑了不下八场的擂台,对于念能力的掌控已经到了一定的程度,至少在这个世界里不用自己的其他力量也可以保全自己,这是三千的第十场比赛,挑战的是两百四十楼的楼主,如果这场比赛胜了的话,三千将会成为史上最年轻的女楼主,不过,这些名声并不是她想要的。现在的她需要的是一个契机,一个对自身念力掌控做一次升华的契机,这场比赛,三千并没有动用自己固有的能力,而是只用念力对决。
观众席上不乏三千的支持者,对于这个神秘而强大的选手,格斗爱好者对她很是狂热,场下的呐喊声震耳发聩。
这是三千有史以来历时最久的比赛,也是打得罪艰辛的一场,当然这里的艰辛指的是和之前的战绩比起来,其实以客观的角度来讲,这比赛三千并没有怎么吃亏,顶多身上有几块淤青而已。
花了代价,得到的自然是让她满意的,这场比赛的领悟似乎是一个关口,而她突破了,一时之间汹涌的能量像是开闸的洪水一般冲击着她的身体。
此时的她脑海里出现了关于这个世界一切,像是一步电影的回放一样,以小杰他们为主角的电影。
电影很长,但是现实的时间却也不过是一瞬而已,就像做梦的人一样,明明感觉是个很长的梦,可是所花的时间也不过是几秒钟而已。
黑色的发梢隐隐地散发着淡淡的金光,三千知道她似乎觉醒了另一种能力。
匆匆下台,三千并没有回到房间,而是直接出了天空竞技场,塞巴斯蒂安紧紧地跟在三千的身后,猩红的眼眸异常的明亮,他的主人似乎觉醒了属于春之女神的能量了,如果之前他还不能确定她的身份的话,那么现在他完全可以断定了,那股能量波动完全是属于神明才有的。
西索做在观众席上,他炙热的目光一刻都不曾离开过擂台上那个美丽的少女,看到她匆匆地离开,也紧紧地追了上去,只是越是跟着她走,他的心里就越是担心。直到三千出了竞技场,西索才惊觉事情不妙。
天空竞技场不远处的树林里,一金一黑的两个身影被一伙人团团围住,四周隐隐的念力波动让人非常地不舒服,树林四周静地出奇,连一声鸟鸣都不曾响起。
“美丽的小姐,我们又见面了。”库洛洛优雅地行了个绅士礼。
三千淡淡地挑眉,身体内隐隐地能量波动辐射而出,那一头黑色的长发正像是被墨水浸染一般缓缓地变为了光泽的金色。
以库洛洛为首的几人面面相觑,对于她的变化有些忌惮,这是第一个他们看不透的猎物。<
br> 三千缓缓地勾起唇角,有那么一瞬间,众人感觉到四周的树木散发着磅礴的生命力,那原本含苞的野花也在刹那间吐露芬芳,在这片树林里争相绽放。
这周围的变化像是一部默片,悄无声息却又异常深刻的印入几人的脑海。
“库洛洛鲁西鲁,对吗?”对于这个优雅的男人,如果说三千之前对他的印象还只来源于塞巴斯蒂安的调查,那么现在看着他,脑海中的形象却是异常地清晰,包括他的能力、他简短的一生。
库洛洛的瞳眸猛地一缩,下一刻却又恢复了冷静,“能被三千小姐记住名字,是我的荣幸。”不过,这也够让他们意外的了,对于一个足不出户的人来说,基本上不可能会认识他,连通缉他们的猎人面对面地看到他也不认识,更何况是三千这样的情况,也不怪乎他有一瞬的心惊。
“既然大家都到了这里了,那么就打开天窗说亮话吧,金纱绝对不会给你们的,就算给了你们也消受不起。”三千甩手,那层薄薄的金纱在空气中划过一抹耀眼的光亮,她要让他知道不是什么东西都是看中就能抢的。
这一刻,幻影旅团的众人更加肯定了三千身上的金纱是件宝贝。
库洛洛缓缓地解开了额头缠着的白色布条,隐在白布后的逆十字随着额前发丝的扬显露了出来,“既然如此,那我们只有得罪了。”
盗贼没有什么道德也没有什么正面较量的准则,他们要的就是用尽一切的办法抢夺他们想要的一切。
以多欺少?胜之不武?错,这些完全不是他们会遵守的准则。
什么叫群起而攻之,三千想她此刻算是完全地体会到了。
库洛洛的右手中出现了一本书,三千知道那本书里面的内容是他偷盗的别人的念能力。
库洛洛对着身边的同伴道:“除了她的那件纱衣,不要伤了她的头发。”那头闪耀着金色光芒的长发将是他最得意的收藏之一。
同伴多年的默契在幻影旅团内发挥的淋漓尽致,团长的一句话他们便知道团长对那头长发的喜爱,不过那头长发真的有这样吸引人的特质,看着特别的让人着迷。
此刻三千的身上能量在体内一遍遍的奔腾,面对这么多的对手,她也没打算再隐忍,放松身体的一刹那,那头金色的长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长,直至拖到了地上,那身让对方垂涎良久的金纱也变换了样式,像是一件金色的古希腊长袍,三千的右眼眶边缘慢慢地浮现出了一层色泽艳丽的红粉色花瓣,头上也出现了一个橄榄枝编成的花环,五官还是那个五官,只是这一刻的三千,有着说
不出的神圣与妩媚。
四周的所有植物似乎受到了她的影响,蓬勃地生长了起来,将这个战圈静静地包围住了,原本应该杀气四溢的战圈内,此刻花香馥郁、彩蝶翩翩,那花艳得似乎能醉了人心,那叶嫩得似乎能滴得出水来。
库洛洛觉得他这辈子所有能够经历过的匪夷所思的事情都在这一刻出现了。
这一切的非自然力量,让幻影旅团的众人出现了深沉的担忧,这次……似乎踢到铁板了。
西索在树丛的掩映下,静静地观察着,以备关键时刻能够将三千神不知鬼不觉地带走,他不是个只知道冲动而没有脑子的男人,先不说旅团内的人伸手都不错,但是这人数就比三千这边多不少,只是这接二连三的事情让他明显地有些措手不及,原来他对她的了解也不过如此……然而,这样就然他放手,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事情的发展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正朝着一个诡异的方向发展。
三千手腕一转,缤纷的花瓣从四面八方涌来,在她的手边轻轻地打着旋儿,看似轻缓却有着让人不容忽视的力道和锐利,稍有轻慢,下一刻等着你的就有可能是你的坟墓。
这是一场不可避免的混战,对于幻影旅团来讲,此刻就是箭在弦上,而看三千的架势也是绝对不会就这么放过他们的。
这一刻众人第一次对玛奇的第六感产生了怀疑,或者,这次玛奇的第六感失灵了,当初她说最后是没有危险的,现在都已经到了这个关口了,那个不在考虑中的危险却杀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三千戒备着,却没有进一步的动作,那一片片地花瓣也只是在三千的手边绕着圈,警戒却不曾攻击。
幻影旅团一众将三千当做了攻击的重点,却下意识地忽略了三千身边的男人,或者是因为三千的一系列变化迷了他们的眼。
塞巴斯蒂安的武力值三千一直是对之抱以绝对的信心的,显然地塞巴斯蒂安也没有让她失望,一个一个地被他东窜西藏逗得团团转,那模样像是只捉弄老鼠的黑猫,如果三千说出了自己的想法,不知道塞巴斯蒂安这个猫控会不会满脸得意。
只是塞巴斯蒂安的武力值强,但是这么多的人一时之间也不可能做到面面俱到,更何况对手还是库洛洛这样的S级盗贼团伙。
总有那么两三个漏网之鱼穿过了塞巴斯蒂安的防护,直奔着三千而来,小滴抡着凸眼鱼向三千甩去,三千看着那个吸尘器模样的东西里面吐出一条猩红的舌头还滴着口水,好看的眉头一阵紧皱,原本环绕在手腕间的花瓣像是感知了主人的不喜,疯狂地向着凸
眼鱼吸取,只是这为数不少的花瓣却被凸眼鱼给吸了进去。
三千挥着花瓣绕过凸眼鱼攻击小滴的身体,在左腾右闪间,小滴居然险险地避过了,只是那一道道被花瓣割伤的深可见骨伤口让他看起来比较狼狈。
眼前的战况让三千放弃了花瓣,她展开双臂,手指挥动间,周围攀爬在树木上的藤蔓急速生长滑动,“去!”
随着三千的一声令下,密密麻麻的藤蔓像是蛇一般地朝着小滴席卷而来,藤蔓从四面八方而来,小滴防不胜防,被从后破空而出的藤蔓束紧吊了起来,而他手中的凸眼鱼此刻也被藤蔓缠住,猩红的舌头吐得更长了。
令一个漏网之鱼库洛洛悄然的隐了行踪,在三千专注对付小滴的时候,从背后袭来。
三千感觉到了身后浓重的杀气,一个口空翻险险地比了过去。手里夹着扑克牌站起身的西索也蓦然地松了口气。
在三千以为他会再攻击的时候,他的身影却突然之间消失不见,这招她曾经见奇犽用过,这是杀手用来隐匿自己行踪的方法。
不再多费心神去找寻库洛洛的踪迹,三千招来翩飞的蝴蝶,将之安放在了自己的四周。
以三千为中心,东南方向突然出来一阵轻微的波动,三千知道这是库洛洛。
然而在库洛洛还没有近身之前,成群的蝴蝶朝他扑去。
直到这一刻,库洛洛才发现这些蝴蝶并不是普通的蝴蝶,那细小尖利的牙齿看着就让人胆寒,被他们群攻,那就像是掉进蚁群的大象,会连骨头都不剩下的。
三千的心神集中在了这片树林内,小心翼翼地控制着这里的花草树木为己所用。
陡然间,一阵地动带起了一阵晕眩,身体中熟悉的感觉慢慢袭来,三千后方的空气中突然出现了一个黑洞,强大的吸力朝着三千席卷而来,西索见状,疾奔上前,在三千被吸进去的刹那牢牢地扣住了她的手腕,在塞巴斯蒂安回神的时候,两人的身影已经消失了。
塞巴斯蒂安见状,眉头皱起,看来刚刚主人的能量用得太多,引起了空间震荡。看到主人已经不在了,塞巴斯蒂安不再与这些人颤抖,眨眼间便消失在了众人的面前。
此刻幻影旅团的人怔住了,望着慢慢缩回去的藤蔓等,心里竟奇迹般地松了口气。
他们知道自己逃过了一劫。
作者有话要说:下章应该去下个世界了,现在正考虑是要去死神还是去哪儿。
☆、初入尸魂界
晕眩的感觉在三千回到熟悉的空间后便消失了,她缓缓地睁开眼,面对着那一个个的门的时候,有种松了口气的感觉,幸好、幸好不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地方。
“这是哪儿~?”微扬的音调带着不容错辨惊愕。西索显然对这个满是门的空间有些适应不良,这并不能怪他太大惊小怪,实在是这地方诡异的有些过分,除了门还是门,甚至连天空地面都没有,整个人也是这么漂浮在空中的。
“你、你怎么会在这儿?!”春之女神的状态已经解除,此时的三千恢复了原本的模样,只是在看到西索的时候,很明显地愣住了,当时事出突然,空间非自然地扭曲带了的不适感,让她根本就没有感觉到自己的手腕已经被西索抓住,知道他说话,她才反应过来这个男人跟着来到了空间了。
这是除了她以外第一次有人来这里,这种感觉很复杂,这是她唯一保守的秘密,此刻却被西索知道了,那样的感觉就像是扒光了所以的衣服一般,赤|裸地让她想要逃离。
“我一直都在。”看到三千还在自己的身边,西索初来的忐忑竟奇迹般地平息了下来,自己看三千的表情对这个地方应该很是熟悉。想到她之前对战旅团时的突然变身,西索想她现在出现什么匪夷所思的事他都不会太大惊小怪了。
三千紧抿着唇,脸色很是难看,“我现在马上送你回去,这里不是你应该待的地方。”
“你去哪儿我去哪儿。”西索完全不买帐,他想要上前抱她,但是没有脚踏实地的感觉,西索的身体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弄,他比划了半天,还是在原本的位置。
三千放下心里的那点不自在,走到他面前,仔细地观察了一阵,最后才隐隐有了定论,“你先在这等一下,这个空间我外人在这里是不能活动的,我找到你的世界之后会将你送回去的。”
“既然都跟你出来了,我就没打算这么空手回去。”西索如是道。
“那你想怎样?难道还要我给你带份伴手礼?”三千气恼。
“我只要你。”
西索的态度异常地坚持,这让三千很不解,“为什么是我,我的性子不见得多讨男人的喜欢,而且我还有其他男人,
“我也不知道。“西索给的答案很绝。
三千皱眉,“现在不管如何,这里都不是你该待的地方,我马上送你回去。”说着便闭上眼睛,努力地搜索猎人世界的门在什么方位。
掠过了一扇扇或平躺、拖倒立、或倾斜着悬在空中的门,三终于找到了自己所要找的时空门。
西索在这边没有任何的着力点,基本上就好似寸步难行的状态,三千走过去,拉着他的手想要将他带往代表着猎人的那扇里面,但是却被思索一个用力拥入了怀中,“我
不想离开你,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
“你不要这么固执。”三千扶额。
“除非你接受我。”
三千气急,他还真是见缝插针啊,要接受是吧,行啊,咱就接受你,“我把你送到和家里的男人一起,知道你能在那里坚持个三个月,我就接受你。”
西索的眸子陡然一亮,“此话当真?”
“先别高兴的太早,在那里你不准用念力随便杀人,那里可没有你们那里那么暴戾,所以要控制好自己。”
“好,我答应。”只要是能她在一起,让他做什么都愿意。
三千动用了些力量,幻化了一封信,望着上面自己的笔迹递给了身边的西索,“去到那里去找知花财团的总裁,把这封信给他,他会那排你的。”
三千交待完,有些喘,这次回到空间完全不是出自自己的意愿,之前和旅团作战的时候又消耗了不少的能量,现在幻化这些东西对她来讲,还是有些困难,但是不这么做,知花御影绝对不会随便相信西索的,她身边又没有什么之前常戴在身边的东西,要不然也可以充当一下信物什么的。
西索小心的收好手中的信,三千带着他来到通往猎人网王世界的那扇门前,她伸出手,此时的空间门却显得异常地沉重,显然自己此刻的状态有些不适合用力。
门开的一瞬间,五光十色的光芒耀的人差点睁不开眼。
西索回头,深深地看了三千一眼,在三千措手不及间,吻上了她的唇。
或许心中在知道西索抛开一切跟着自己来的时候就已经接受他了,只是被她给刻意忽略了过去,现在他这般郑重的吻着她,她心底的那一处柔软,像是被轻轻地触动了一般。
第一次,三千小心翼翼地回吻了他。
感觉到三千的改变,西索环着她腰间的手蓦然一紧,之前轻柔的吻也变得炙热起来,像是要夺走她所有的呼吸一般。
唇齿相依的亲密,舌与舌的勾缠,彼此的呼吸都在咫尺之间,那种亲密的相濡以沫让西索恨不能立刻就要了她,在这里以天为被他完全不介意。
感觉到西索身体的某个部位明显地兴奋,三千的脸色,难得出现一抹羞窘,这次可是她自己点的火。
轻轻推了推他,三千拍拍他的腰侧示意他节制一下。
西索不满地在她的唇上亲了又亲这才稍稍离了那让他欲罢不能的檀口,拉着她的手拍了拍自己的□,西索道:“下次,可得好好疼疼它,它可是每天都在尽责地想着你。”
三千有些恼火地收回手,“好了,你现在赶紧走。”还以为好歹正经点了,没想到这脸皮不管是在什么状态下都是那副金刚不破的厚度。
送走了西索,三千放松了整个身体,虚弱地飘在半空中闭目养神,不知过了多久,她感觉
到周围的环境似乎变得不一样了,怎么说呢,空间里的环境是绝对安静的,因为那里除了她没有任何能发出声音的东西,而此时她的耳朵却敏感地捕捉到了一些不属于空间的声音。
三千猛地一惊,坐起身来,发现自己依旧悬浮在半空中,而她的身下却不是那些横七竖八的门,而是一座座房屋、一条条街道、一群群的人。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在自己休息的时候不小心撞上了某个门,所以从空间里出来了?
叹了口气,三千看了看自己现在的状况,想着要是以这样的状态出现在这里的话,自己说不准会被当成怪物吧。在还没有了解这是个怎样的世界之前,她可不想把自己弄得像是个异类。
这么想着,她运气灵力朝着人眼稀少的郊外飞去。
也不知自己飞了多久,直到三千看到一个荒凉的没有人烟的地方才停了下来。
三千看了看四周,黄色的土地上时不时掩着几块大小不一的石头,偶尔出现几棵只剩下枯枝的树,几只乌鸦间或从头顶飞过。
这个地方荒凉的让她感觉不到一丝人气。
这样的环境让她下意识地皱了皱眉,她以为郊外没什么人,至少也应该有些青草、绿树什么的,却没想到看到的会是这样的场景。
一袭金纱拖在地上,随着三千的走动发出梭梭的声响,三千此刻庆幸这金纱不是普通的衣物,要不然她天天洗衣服就得把自己给累死。
或许是觉醒了春之女神的力量,在这片荒地里,三千能够听到那些树木微弱地近乎没有的呼吸,那近乎哀求地低泣,挣扎着想要活下去。
来到一刻枯树前,三千将手贴在树干上,感受着里面所剩无几的生机。
属于春之女神的力量,自动自发地运转起来,自己的身体也慢慢地恢复了女神的本体,这不是她愿意还是不愿意的事情,这是春之女神的属性所决定的。
随着三千本体的暴露,原本几近死亡的枯树渐渐地恢复了生机,干枯的枝干变得鲜活有韧性,顶端的枝桠上冒出了一片片的嫩芽,在三千源源不断辐射出的力量下,以三千手下的枯树为圆心,一棵棵的树木依次恢复了生机。
三千看着这些树木发芽、长大,最终开出一树树绚烂的粉色花朵,原来,这些是樱花树,日本的特色呢,不知道这里到底是个怎样的地方。
回过身来,三千想要看看这片恢复生机的樱花林,却不想看到了一个白色长发的男子正一瞬不瞬地盯着自己,那眼里是不容错辨的讶异和震惊。
想到此刻她的模样,一定让人觉得很奇怪,三千下意识地往后跑。只是接下来的一幕,让三千恨不能抽自己一巴掌,只见她所跑过的地方,原本枯黄的土地便随着她的移动而长出鲜嫩的花草
,走一路花开一路。她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能力会暴涨到这样的状态。为了不再造成这种震撼的效果,她乖乖地停住,不再移动。
浮竹十四郎看着眼前的一切,双目睁大,完全忘记了要怎么反应了。
直到看到那个金发少女停住了脚步,才急急地走了上前。
当男人尽在眼前的时候,三千才发现这男人真的很面熟,面熟到他的名字几乎可以脱口而出,这、这不是死神里面的十三番队的队长浮竹十四郎吗?!难道她到了死神的世界里了?那现在她要做什么?
想到静灵庭对外入人口的政策,三千脱口而出道:“我不是私闯的旅祸。”
现在她可不想跟这些有着特殊灵力的家伙打架,她此刻还不在状态。
作者有话要说:突然发现竹子十三姨好有爱,深深地有种想要收宫的想法。
☆、入住浮竹家
之前隔得距离比较远,浮竹十四郎根本就没有看清少女的模样,此刻看着近在眼前的她,才知道什么叫让人蚀骨沉沦,这样的美貌让人见之忘忧。
三千原本就是极美的,只是恢复春之女神的状态,她的姿态比原本还要美上三分,此刻的容貌应该是挺具有震撼力,也难怪他这个状态了。
感觉到三千的目光在注视着自己,浮竹总算是意识到自己这般盯着一个少女看是一件多么失礼的事情。
浮竹有些尴尬地道歉:“刚刚真是失礼了,抱歉……咳、咳咳……咳”由于心绪波动太大,他有些压抑不住地咳了起来,原本因为身体不好的原因而始终呈现一片病色苍白的脸,此刻却是难得地染上了一抹红晕,人看起来倒是精神了不少。
三千皱眉,“你没事吧。”或许是女神力量觉醒的原因,她不记得之前有没有看过死神这部动漫,但是在看到他的那一刻这个世界的动漫影像却清晰的传入她的脑海中,巨细靡遗。
她知道这个队长的身体不好,只是听说从小就有肺病,后来又一次发作才会白了头发,但是具体的是什么肺病却并没有详说。
浮竹摆了摆手,“我没事……”
见他确实是没有之前那么咳了,三千也不再说什么,放眼望去,这个曾经荒凉的地方此刻正是生机勃勃,她仔细感受了一下,这里的灵力很是充足,现在她首要的目的就是找到回去的方法,按照之前几次的经验,她想要回去应该找到这个世界中的一个关键的东西,或者也可能是一种能力,在搜索了一下记忆中的有关内容,发现这里的东西有一个比价特别,那就是崩玉,如果能够得到崩玉,那么她离开就有望了。
只是现在到底是什么时候?那个崩玉出世了吗?
看到眼前这个现成的人,天知道三千有多想问他,但是此刻她却也只能这样忍着,如果她突然开口问,那么闹不好她就会被当成是异类,她前面说自己不是旅祸,那么怎么会出现在静灵庭,又怎么会连现在是什么时候都不知道,如果是旅祸,那么结果可想而知,只有被拿下的命,以她现在的状态自保可能是没有问题的,但是不可否认,这里的人的能力还是很强的。
似乎感觉到了三千的纠结,浮竹道:“你有什么需要帮助吗?”不知道为什么,浮竹对眼前的少女有着一股莫名的好感,不关乎外貌,而是她给她的感觉就像是她之前表现出来的一样,枯木逢春,生机盎然,对于一个久病的人来说,没有什么比有力的生命更让他们向往。
抬头看了他一眼,三千的心思转了几转,现在她在这边可以说是无依无靠,这里也不像猎人世界那样只有能打就能够有钱花、有地方住,这里是有这严格等级限
制的地方,任何的变数都有可能会被当做是异类处理掉,她不是那些不知饥渴的整,她脱离了空间便会饿会渴,外面流魂街的生活她绝对不想过,也许自己是养尊处优惯了,但是在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下,她绝对不想亏待自己,心里有了大概的方向,三千垂眸试探地问道:“我……可以做死神吗?”总要来个近水楼台先得月,崩玉是她势在必得的。
想到她之前那罕见的能力,知道现在他还能感觉到那股强大的生命气息,或许她真的是个天生当死神的料,只是他还不确定她的身份有没有什么不妥,即使对她再有好感也不过是个刚见面的人,他不能拿静灵庭那么多的人命开玩笑,“这样吧,你先到我那里,我会让人安排看看。”
“好。”三千从他的眼中看到了他的想法,他对她并没有给与多少信任,但她也没有恼,如果他就这样直接安排她做了死神,她还担心他有什么不纯的目的呢。反正他们查身份也就是看看她是不是敌方的人,只要她不是敌方的人,那么什么都好办。
三千静静地跟在浮竹的身后,在那片荒地上,三千所过之处,皆是一片青翠,幸好道了宽敞些的石板路上这一现象才得到了遏制。
之前三千呆的那个地方原本就是一片原野,地上一季一季更替着的草丛花朵都有种子落下,这样在她的力量影响下才会生根发芽开花,在这石板路上,她是不用担心会出现什么太过震惊的状况。
一路上浮竹也是不着痕迹地打量着三千,看到除了原野后,她走到哪儿花开到哪儿的状况没有再发生这才安下心来。
只是三千那一身异常的妆扮,处处都透着与众不同,眼角娇嫩的花瓣,头顶美丽的花环,长及地面闪耀着金色光泽的卷发,还有那一身美丽轻薄,一路走来却不会沾上任何灰尘的金色长纱,无一不让人惊叹。
浮竹略略倾身遮住了四周打量的目光,“不要担心,他们只是有些好奇。”
三千轻轻地应了一声,等到两人走到稍微清净点的地方后,三千摘下了头上的花环,往旁边的树上扔去。
浮竹想要阻止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那花环直直地落到了树上,那棵原本没什么精神的树,像是浇了化肥一样,瞬间枝桠繁茂、花朵满枝头。
三千嘴角一抽,“对不起……”她哪里会知道这么一个花环也是带有春之女神的神力的。回过来想想三千也觉得是自己鲁莽了,这个花环是她觉醒春之女神力量后自发形成的一件装备,多少也是有些力量的。
浮竹不在意的摇了摇头,温和的眼中有些笑意,他想要阻止只是觉得那个花环很漂亮,要是扔掉了应该比较可惜,只是没想到她动作这么快。
浮竹示意三千稍等,他走
过去,跃上树梢,将三千的花环取了下来。
在他修长的双手碰上那美丽花环的一刹那,一股绵长浑厚的生命气息直接冲击着他的全身,身体里每一个细胞都像是活过来了一样,通体舒畅,他突然有些理解为什么这树在碰到花环的一查那会生机勃勃了。
道了谢后,三千接过浮竹递过来的花环,重新戴在了头上,那个花环很轻巧,几个橄榄叶几朵小巧的花朵,看起来没有厚重感,戴起来却也不错,就是有些招摇。
到了浮竹家,管家有些讶异家主居然会带着个女人回家,而且还是异常美丽的女人。
看到管家在盯着三千看,浮竹轻咳一声,管家回过神来,有些歉然。
吩咐管家去收拾个房间给三千住,自己则带着三千去了正厅。
跪坐在榻榻米上,三千小心翼翼地喝了口茶,这才对浮竹道:“请问这里有镜子吗?”
浮竹招手,立时有家仆去取镜子了。
三千对着拿来的镜子看了又看,最后颤颤地抬起手抚上了自己眼角那娇艳的花瓣,然后在浮竹不解地眼神下,用手捻起一片花瓣就用力向外扯,试图将它扯离自己的皮肤,只是随着她的用力,一股难言的疼痛从花瓣处传来,“啊、疼疼疼疼……”